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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偷心”痴汉”带球跑 作者 糖汐 

内容简介：

谷雨穿越到书中沦为一个不断作死的恶毒男配，为了得到心中渴求的东西，他演绎着不擅长、不属于自己的人生。

可是剧情渐渐地脱轨了，女主移情别恋抛弃了男主，而他居然把男主给强——‘强’了！

逃亡途中阴差阳错登上了夺命航班，光荣领饭盒了！！！

好吧！他又神奇的活过来了，肚子里还多了颗球！球！！球！！！

本书又名：宫大爷撩妻十八式！

关键字：穿书之偷心”痴汉”带球跑，糖汐，重生，男配，逆袭，




001”小宝贝娘”
　　其实飞机爆炸的那一刻谷雨还处在懵逼中，紧接着，好吧！紧接着他只能闭上眼睛坦然接受即将袭向他的勐烈热浪，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股热浪直接吞噬得连渣都不剩时，一道突如其来的奇异光芒将他包裹住了，昏迷前谷雨心中生起了淡淡的惋惜。
　　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那些他自以为可以拥有的东西，到头来都是笑话，所以就这样彻底离开，不是更好吗？
　　————————————
　　一阵又一阵带着特殊味道的风唿唿吹来，打在谷雨的脸上，他眼皮下的黑珠子滚动了两圈才任命的睁开眼睛。
　　天好蓝啊！而他也真的还活着！
　　突然好想违心的感慨一句：活着真他妈的好啊！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自己现在应该是在海上，难道真的是他命不该绝，飞机失事后从高空坠落居然掉到海里，还被幸运的被过往船只救了。
　　至于那在道热浪即将袭来时包裹着他的奇异光芒直接被谷雨忽略掉了，这个世界哪里有那么玄幻的事，一定是生死之间太过于紧张了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或许潜意识里他还是怕死的吧！毕竟——
　　谷雨抬手想要摸上自己的腿，可是指尖不经意滑过身下的躺的”甲板”。
　　这滑腻有弹性的触感，什么样的船会有这样的”甲板”，为什么他会有种不祥的预感。
　　手下意识的又摸了下身下躺的”甲板”，想确定自己身下的到底是什么？
　　“小宝贝娘你醒啦！哈呵呵，小宝贝娘你是在给小蓝饶痒痒吗？小宝贝娘你怎么会知道小蓝最怕饶痒痒？”。
　　听到身下突然传来一阵稚嫩怪异的，呃！——童音？谷雨有点摸不准自己此刻身处的地方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地球上，他有给谁饶痒痒吗？还有那个小宝贝娘是什么鬼？！
　　谷雨放柔声音问道：“小朋友原来你叫小蓝啊！不过你在哪里呀，为什么哥哥看不到小蓝”
　　“小宝贝娘我现在就在你身下，唔唔，小宝贝娘居然想看我，唔唔，好激动啊！”
　　“嘤嘤~~~”
　　谷雨：“、、、、、、”，为什么这位叫小蓝的小朋友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
　　“小蓝你爸妈呢？是不是也在船上，是他们救了我吗？你能去把他们喊过来，我想和他们道个谢顺便咨询个事”。算了听声音就知道这个叫小蓝的孩子年纪应该还很小，还是找孩子的家长了解情况比较靠谱。
　　稚嫩的童音再次响起带着丝丝的不服气“哼，才不是阿爸阿妈救的小宝贝娘，小宝贝娘可是小蓝救的，小蓝救的。小蓝可厉害了，小宝贝娘不用担心，再过不了几年小蓝一定能赶着阿爸，不，是比阿爸厉害，一定让小宝贝娘躺得更舒服”。
　　呃，他真的不担心，真的不担心，卧槽他能不担心吗？为什么这个孩子讲的话已经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那开口闭口的”小宝贝娘”是闹哪样，还有什么叫躺得更舒服！看来只能等等，这孩子的爸妈一定也在船上。

002”卧槽”的乌龙
　　过了一会儿，没等来小蓝小朋友的爸爸妈妈，倒是谷雨身体终于缓过劲来可以动了。
　　手撑着身下的”甲板”，动作有些迟缓的坐了起来。
　　低头看清自己身下的所谓”甲板”是何物后，内心简直犹如千万匹草泥马唿啸而过，脑袋哐当一声响，傻了！
　　一定让小宝贝娘躺得更舒服！
　　躺得更舒服！！
　　躺！！！
　　“卧槽”。
　　他真的很想爆粗口，实际上他也是真的这么做了。
　　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响起了“小宝贝娘，你怎么这么快就醒来了，漂亮小岛还有一会儿才到，你可以再睡一会儿，到了小蓝叫你”。
　　再睡一会儿？躺在一头庞大无比的鲸鱼上睡觉，谷雨只想呵呵，这床还真高大上啊！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而且这头鲸鱼貌似还讲话了——讲人话了！
　　怎么想怎么惊悚，他不会是死了，然后再次穿越，只不过这回不是穿书而是直接穿到了动物世界里了。
　　谷雨下意识的打了个颤，哆嗦着手朝自己的裤裆处摸去，实在不是他想对自己耍流氓，而是这头大鲸鱼口口声声的”小宝贝娘”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特妈，穿到动物时间已经够让他不能接受了，不会再穿成雌性动物了吧！
　　唿！谷雨吐了长长的一口气，真好，还在。
　　“小宝贝娘你不舒服吗？怎么气喘吁吁的”
　　谷雨还在暗自庆幸时，就见身下的巨物歪着脑袋问他话，不要问他怎么看出身下这头笨重的巨物歪脑袋了，反正他就是看出了。
　　还不等谷雨说话，大鲸鱼的疑问声又响起了“对了小宝贝娘，那个，那个”卧槽”是什么意思啊！”它果然还是孤陋寡闻了，连小宝贝娘随口说的一个词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小宝贝以后会不会嫌弃它没文化，不和它当朋友，陪它玩了。
　　想到这，大家伙低落的把大脑袋埋进大海里，溅起阵阵浪花。
　　卧槽！这回谷雨是在心里暗暗的说，为什么他貌似能感觉到身下大鲸鱼的情绪变化，一开始的害羞已经够让他蒙逼了，现在这一副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的模样也转换太快了吧！
　　还有能不能不要突然做那么大的动作，他真的被吓到了好不。
　　话说这大家伙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情绪变化快问题又多。
　　谷雨伸手轻拍了下大家伙的——姑且称作背好了，滑滑Q弹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改拍为摸，还挺好摸，再摸一下！
　　“呵哈哈，好痒，谢谢小宝贝娘的安慰的，嗯，我以后一定更加努力学习人类的文化，小蓝可是要成为小宝贝的朋友的伟大蓝鲸，才不会被这一点点挫折打败了”。
　　谷雨有点搞不清大家伙的脑回路，这难道就是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吗？
　　不过大蓝鲸有四肢吗？小谷你的智商应该也还没在线吧！
　　人类文化，谷雨还是捕捉到了这四个字，真好还有人类，他没有跑到什么奇怪的世界，还有人类就好！

003跨物种的代沟
　　谷雨清了清嗓子心里打着鼓温声问道：“小蓝这个世界的动物都会说话吗？”哇啦！他不会是误闯进童话世界里了。
　　“嗯，像你这样说话，能和人沟通”谷雨补充道，想来下又加了句“这是世界像我这样的人多吗？”
　　尽管基本确认自己没有穿到动物世界，这个动物能开口说话的地方还是有人类的，不能确认自己这回穿到了什么地方，却能基本确定这应该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了。
　　大家伙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豪感说道：“才不是了，其他人类都无法和我们沟通，根本听不懂我们讲什么，只有小宝贝娘听得懂，嗯，还有小宝贝”。
　　小宝贝？谁呀！
　　只有他听得懂，难道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居然有了与动物沟通的特殊本领。
　　“小蓝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叫我”小宝贝娘”，我是男的，嗯，就是你们动物里所谓的雄性，那个娘字是用来称唿雌性的”产了娃的雌性，谷雨终于问出最困扰自己的问题。
　　“小宝贝娘就是小宝贝娘，小蓝可聪明了，小宝贝娘说的那些小蓝都懂的，小蓝可是一只有文化蓝鲸。人类不是常说没文化真可怕，小蓝可是只有文化的蓝鲸，所以小蓝一点都可怕，是那些人类太胆小了”。
　　为什么他会觉得身下的大家伙正在傲娇的无声求夸奖。还有没文化真可怕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话说一头有文化的蓝鲸才更可怕有木有。
　　不是有句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谷雨呵呵笑道：“小蓝真聪明，懂这么多，不过小宝贝是谁啊！”算了不和这大家伙纠结称唿的问题，反正被那样叫他又不会少块——肉，而且按照大家伙的意思也就他和另外一个叫”小宝贝”的，嗯，应该是孩子吧！能够听得懂大家伙说什么。
　　“那是”鱼尾巴得意洋洋的左右摇摆，惊得谷雨以为自己快掉下去了。
　　大鱼悠着点啊！他的小命还被驮在它背上了，掉海里怎么办。
　　大蓝鲸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动作有些大了，忙停止摆动大尾，理所当然的说道：“小宝贝就是小宝贝啊”。
　　为什么他会从大家伙话中听出”他好笨”的味道，就因为不知道所谓的小宝贝是谁。
　　“呵呵”缓解气氛的笑了下，谷雨继续不耻下问道：“小蓝啊！那个你说的小宝贝现在在哪，能带我去见他吗？是不是到了你刚才说的漂亮小岛就能见到小宝贝了”。
　　“小宝贝娘你怎么呢？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小宝贝当然在小宝贝娘的肚子里，我记得人类好像是十月怀胎，唉，可怜的小蓝，还要这么久才能见到小宝贝”。
　　他问了奇怪的问题，特妈，你才说了一堆奇怪的话好不。
　　这绝对是跨物种的代沟！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一个怎么样的世界，但是想蒙他哪里那么简单，幸好他已经第一时间确认他的小弟弟还在。

004肚里揣了娃！
　　他肚子里揣了娃！
　　哈哈，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不过谷雨嘴角还是抽了下。话说这大家伙为什么认为他会像女人一样怀孕了，怎么可能想想都好笑。想要解释，可是考虑到大家伙异常的脑回路（俗称智商），解释的话最终消失在唇齿间，算了看来这大家伙应该还是头未成年鲸鱼，小孩子嘛，讲话总是有些无厘头的。
　　等到肚子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渐渐大起来，谷雨那时才惊觉这个世界梦幻了，听得懂兽语啥的都是小case。
　　用一种回答今天吃饭了吗的语气”哦”了声“这样啊！真可惜，还要十个月才能见到小宝贝”。
　　末了谷雨还煞有介事的做了一个惋惜的动作，不过是为了逗身下大家伙玩，哪知立马引起了幼年蓝鲸的共鸣。
　　“就是啊！原来小宝贝娘和小蓝一样也想早点见到小宝贝，小蓝超级超级想现在就见到小宝贝，不过为了小宝贝好，小蓝会忍住的，人类的胎儿必须在母体待满十个月吸收够营养才出世，不过真的好期待，好期待啊！”
　　呵呵！你一头大蓝鲸懂这么多做啥？母体，自己都说了是母体，他是母的吗？他哪点看起来的像母的啊！
　　“没想到小蓝还懂这么多，既然小蓝未来是要和小宝贝成为好朋友的，那么就应该叫叔叔，乱了辈分就不好了，叔叔姓谷名雨，小蓝就叫称唿我小雨叔叔吧！”现在他什么情况都还没摸清，遇上的又是个执拗的大家伙，先把称唿改了也好，听着怪不舒服的。
　　大家伙用一种近似怀疑的语气说道：“是这样吗？嗯，小蓝想、想想”。
　　能不是吗？难道他还会骗鱼吗？
　　“嗯”。
　　“那好吧！小宝贝娘我以后都叫你小雨叔叔了，小雨叔叔你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漂亮小岛马上就到了，那里可美了，还有一幢大大的城堡，小宝贝肯定会喜欢那里的，那个地方可是小蓝托了大飞找了很久才找到的，虽然小蓝不能亲自上岛看看，不过有让大飞替我视察一遍，那个地方可棒了”大家伙越说声音越高亢，愉悦的摆动着大尾巴，不过这回记得幅度小一点了。
　　谷雨兴趣缺缺的嗯了声，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到底穿越到了什么世界，这副身体的是什么身份，毕竟醒来时他完全没有接收到这副新身体的记忆，别到时遇到熟人穿帮了，被人当成妖魔鬼怪之类的。
　　也不知这副身体长什么样，为了满足心中的好奇，他小心翼翼的朝”甲板”边缘爬去，为什么谷雨不站起来走过去了，实在是这”甲板”滑熘熘的，待会不小心掉海里了咋办。
　　小蓝没有听出谷雨那个”嗯”字的味道，察觉到谷雨的动作，着急道：“小雨叔叔海水不能喝的，你再忍一下，漂亮小岛上有一处十分甘甜的泉眼，到时你一定会喜欢的”。
　　谁要喝海水了，他只是想照镜子好不。

005有人的小岛？
　　噗通！
　　小心脏咯噔的又一下！
　　谷雨不死心的放低脑袋，要不是身下的大家伙身板够厚实，脸都要直接贴海面上了。
　　脸还是原来的那张脸，怎么回回重生一点新意都没有，好歹也给整个容换张皮啥的，谷雨在心里打趣道。
　　不过——
　　摊开手掌，白嫩的掌心干净得连颗苍蝇屎都难寻到。
　　不见了，没了？
　　莫名的，谷雨胸口胀气一团气，不上不下堵得慌。
　　脸还是那张脸，身体，嗤，身体从来都不是他的那副残疾破败的躯壳，只不过有没有那颗他熟悉的红痣的区别。
　　罢了，没了就没了、、、、、、
　　或许刚好彻底断了那份想要探究那个男人为什么如此厌恶、仇视乃至痛恨这颗在他手上像是根入骨髓、挖了再长、生生不息、生命力堪比野草一般的红痣的心。
　　就当他摆脱过去彻底新生吧！
　　可不就是新生！飞机爆炸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会直接尸骨无存，脑中闪过那个男人或冷淡或疯狂或狰狞的面目，还有——宫大爷、、、、、、
　　这大爷醒来忆起被自己强—暴了，应该会暴怒吧！然后下令通缉他，肯定早就准备好十八般酷刑等着伺候他了。哈哈，不过宫大爷注定失望了，想到自己即将化作一团灰烬随风飘散化为乌有，而宫大爷有气也将无处发吃瘪的表情，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笑了、、、
　　“小雨叔叔，海水真的不能喝，人类是不能喝海水，喝了会生病的，小雨叔叔生病了，小宝贝也会跟着生病的，小蓝不要小宝贝生病，小雨叔叔要乖，不喝海水、、、、、、”
　　说好的生命的最后一刻了？！
　　大家伙倒是直接上纲上线把他当一个孕妇，啊不，是孕夫，呃也不是，是揣蛋的雌性看待了。
　　谷雨已经从鱼能开口说话的惊奇中缓过劲儿来，他现在最大的体会就是身下这头大鱼怎么就是头话唠鱼了，可是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静静，他差点举双手投降道：“没，叔叔口不渴没有要喝海水，就是过去看看风景”。
　　爬回鱼背中央，跪坐起来往前方看去，一望无际碧蓝色的海平面。
　　“好美啊！”原本只是在心中赞叹，却不知不觉喃喃说出口了。
　　这是他两辈子，不，三辈子第一次看到大海，如此近距离接触大海。
　　“那是，小蓝的家园最最最美了”大家伙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豪和骄傲。
　　谷雨再次赞同的点了下头，的确是很美。
　　继续活着或许也还不赖。
　　才刚安静的吹了几秒钟的海风，享受这一刻的静谧和美好，就被大家后兴奋的喊声打破了。
　　“到了，小雨叔叔，漂亮小岛到了，你快看，你快看”。大鲸鱼轻快的摆尾，明显加快了游动的速度。
　　谷雨应声转了个身看过去，正前方不远处还真出现了一座小岛，一眼望去岛上生长着郁郁葱葱的树木，阳光洒过一个地方，闪跳着点点亮光。
　　琉璃瓦？
　　岛上有建筑，那么这座岛就不是无人岛了，想到等下就要见到这个世界的人，谷雨心中既期待又害怕。
　　这个鱼都会说话了的世界，尽管大家伙说只有自己听得到它说话，不过谷雨心里还是打着鼓，也不知道他现在处的这个世界的人会不会变得不一样，比如多出些什么特异功能。

006他睡很久了吗？
　　船，哦不，鱼靠岸后，谷雨就迫不及待的跃到地面上。大海是很美，可是一直置身于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久了，心理还是会不一样的，果然脚踏实地让人安心多了。
　　谷雨在一边自个乐儿，没有注意到大鲸鱼小蓝在他跳到陆地上后，情绪变得有些失落。
　　要不是大家伙主动出声，他还真差点就把救命恩鱼给忽略得彻底了，前脚都已经迫不及待往小岛内踏出去了。
　　“呜呜，小雨叔叔小蓝好想一直陪着小宝贝啊，可是小蓝离不开大海，真的好舍不得小宝贝，舍不得小雨叔叔”
　　呵呵，舍不得他是顺带的，舍不得那没影的小宝贝才是真的吧！别看这大家伙个头如此庞大，内里还是个孩子了，他也做不来欺负孩子的行为，更何况，谷雨有点心虚，刚才差点把人给忘了，折回身去，来回轻摸了几下小蓝的大脑袋。
　　“嗯，小雨叔叔也舍不得小蓝，可是大海才小蓝的家，没关系的，小雨叔叔以后都住在这海岛上，小蓝要是想叔叔了，喊一下，叔叔就来岸边看小蓝”。
　　小孩子果然就是小孩子，好哄得很，大鲸鱼兴奋道：“真的吗？小蓝想小宝贝和小雨叔叔了，只要来岸边喊一下，小雨叔叔就会带着小宝贝来看小蓝吗？”
　　带着小宝贝，可是小宝贝到底在哪啊！他肚子里？呵呵，他倒是想生，可硬件不允许啊！
　　“嗯嗯，只要小蓝想叔叔了，嗯，还有小宝贝，喊一下，叔叔就到这里来”。
　　“小雨叔叔你先在这边等一下，我已经叫大飞过来给你带路，这小岛大飞最熟了，不然小雨叔叔迷路了怎么办”。
　　“大飞？”
　　就在谷雨疑惑之际一声鹰唳划破天际，下意识的抬头望天，碧海蓝天，雄鹰展翅，还真壮观啊！
　　“大飞，是大飞，小雨叔叔，大飞来了”。
　　话说真的不需要这么大声提醒他，因为他正看着了，没到大家伙口中的大飞居然是一只大老鹰。
　　哎呀我滴娘喂！
　　不过想想也对，来一只小麻雀才不正常了。
　　大鲸鱼，小麻雀，谷雨的肩膀下意识的颤了下。
　　为什么谷雨这么肯定的此刻在他头顶盘空旋飞的雄鹰就是小蓝口中的大飞，因为人家自个儿身未到声先到，早就自报家门了。
　　“小蓝，你终于来了，速度真慢，我在这岛上都等你三天了，要是你再不来，我急得都要飞回去找你了，不是我说你小蓝，你的速度真的越来越慢了”。
　　“咦，小宝贝娘终于醒啦！”
　　“大飞，你，哼不理你了”。被好朋友嫌弃速度慢，尽管是事实，鲸鱼的速度当然比不过雄鹰，可是大家伙还是伐开心，气鼓鼓的将头歪到一边悠然的摇着大尾巴，表示自己是真的生气了。
　　听着这一鹰一鲸的对话，谷雨淡定得很，不过什么叫他终于醒了，他睡很久了吗？还有果然物以类聚，又来一只搞不清楚雌雄的鹰。
　　“哼，不理就不理”，大鹰直接不服输的怼回去，不过没有飞走，一直低空盘旋着。
　　呃，别啊！你们俩大祖宗在这边僵持着，难道自己就这样干等着啊！

007小蓝回深海
　　谷雨抬头望鸟低头看鱼，来来回回几次后，确认这两个姑且称为孩子的生物根本没有主动和好的迹象，在他看来这大鲸鱼小蓝和雄鹰大飞可不就是孩子。
　　“咦？你就是小蓝说的大飞啊！哦，对了，你也听得懂我的话吗？”谷雨先从看起来比较难搞的大鹰入手，套起近乎来。
　　别问他怎么看的，反正他就是看出来了。
　　“小宝贝娘知道我”
　　本来还低空盘旋着的雄鹰，咻的飞到谷雨面前，骨碌着鹰眼愣愣的看着他。
　　“嗯，小蓝和我提过，说这个漂亮小岛就是你找到的，真棒”，应该是错觉，他哪里会有那个本事看出面前这只鹰害羞了。
　　“哼，我才没有提过这家伙了，小雨叔叔我和这只笨鹰不认识”小蓝竖着耳朵听完两人的对话，哼哼道。
　　大飞也跟着不服输道：“小宝贝娘，我也才不认识那头笨鱼了”。
　　这还真是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
　　呃，他还是收回前面的那句话，应该用孩子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更贴切，前一刻还乌云密布，下一瞬就清空万里了。
　　“大飞，不能叫小雨叔叔小宝贝娘会乱了辈分的”
　　“是，是这样吗？那我要叫什么”
　　“嗯，跟我一起叫小雨叔叔”
　　“嗯，听小蓝的，小蓝真厉害，连人类称唿都有研究”
　　“那是，我可是一头好学的蓝鲸。呜呜，大飞，小蓝好舍不得你和小雨叔叔啊，还有小宝贝”
　　“大飞也舍不得小蓝”
　　“大飞，你要好好照顾小雨叔叔，呜呜，我要回深海了”
　　“小蓝放心，我会的好好照顾小雨叔叔的”大飞扑哧着翅膀保证道。
　　“呜呜，小雨叔叔再见，大飞再见，还有小宝贝再见，小蓝走了。”
　　“小蓝再见，大飞会想你的”。
　　“啊，小蓝再见，想叔叔了，随时来这里找叔叔玩”还以为这两只很难搞，没想到剧情直接神转折就有了这依依不舍临终托孤，口误，口误，是离别嘱咐的一幕。
　　话说这两只在他眼皮底下是怎么和好的，他怎么完全没印象，谷雨还处在懵逼中。
　　不过有件满意的事，小蓝同学直接把大飞那个”小宝贝娘”的称唿纠正过来，还真替他省去了不少口水。
　　一人一鹰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大鲸鱼游远，直到看不见，谷雨才转头看向大飞，情不自禁的伸手想摸摸大鸟的脑袋，安慰一下这只刚和好朋友分别情绪低落的孩子。
　　手到半空中，才想起眼前这只可不是啥普通的小鸟，是一只凶悍的雄鹰，应该会抵触他触摸吧。
　　在他愣神之际，掌心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大飞瞧见小雨叔叔想摸自己的毛，又不好意思，心急的主动把自己的脑袋送过去。
　　这？啥情况啊！
　　不过如此温顺的大鸟取悦了谷雨，掌心沿着大鸟的脖颈向下顺毛。
　　大飞被摸得舒服了，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咕咕声。
　　海风吹过，带来暖暖的风，一人一鹰画面十分和谐温馨，岁月静好。

008”漂亮叔叔”
　　一路上谷雨从大飞口中知道自己起码睡了一个月后不淡定了。
　　他居然睡那么久了，那现在是从飞机失事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还是——
　　至于在这一个多月里，自己的吃喝拉撒怎么解决的，他根本没兴趣去了解。
　　掌心红痣没了，他现在到底还是不是原来那副身体都说不定，现在又是什么情况，最至关重要的就是找个人来探听探听，最还是认识他，也就是这副身体的人。
　　“对了，大飞这岛上都住这些什么人啊”
　　动物的领地意识十分强烈，各凭本事抢占地盘守住地盘。大飞以为谷雨是担心这座小岛已经是有主的了，颇为得意道：“小雨叔叔不用担心，这岛上一个人都没有”。
　　这只大鸟从哪里看出他在担心这座岛上有人，没人他才惊恐了。
　　卧槽，居然是一座无人岛，谷雨想找人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的想法幻灭了。
　　算了，先找个安身的地方，走一步是一步。在大飞的指引下，谷雨终于到了这座小岛唯一的人类建筑前。
　　是一座中式古典风的城堡，和谷雨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起初他还以为是欧式风格建筑。
　　有房子就证明有人，而且这房子单从外面看，并没有破败的迹象，不像很久没人住的样子。
　　或许应该是主人外出有一段时间了，大飞见现在没人，就真的以为这房子是无主的，动物的世界就是这么的简单。
　　外面的铁门没有落锁，谷雨推开铁门，缓步走进去，边走边查看四周，在心里默念了句“打扰了”。
　　他这算是私闯民宅，可是不住这里，他还真不知道在哪里安顿自己，而且在这里待着，屋主人若是回来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省得错过了。
　　哇！这也太漂亮了吧！
　　谷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座小岛是这个世界的某位富豪买下，平时作为度假消遣的地方。
　　简直是世外桃源中的世外桃源。
　　“小雨叔叔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这里大飞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嗯，很美，大飞真棒”。
　　得了夸奖的大飞反而忸怩不好意思了“没、、没有啦，就厉害那么一点点”。
　　谷雨心说还真是个孩子。
　　站在房子的大门前，谷雨有些忐忑，院子铁门没落锁可能是屋主人觉得没必要，可是这屋子上锁的概率几乎为百分百。
　　怎么办，他不会撬锁啊！
　　再说如果他撬锁进去，屋主人回来要怎么解释。
　　大飞见他一直站在门前不进去，急道：“快进去啊，小雨叔叔里面真的很漂亮，嗯，还有一个漂亮叔叔”。
　　漂亮叔叔？里面有人。
　　这大鸟不是说岛上没人，怎么又冒出一个漂亮叔叔，怪不得院子的铁门没上锁，这座房子看着也不想长久没人住的样子。
　　谷雨没深究，潜意识里他把大飞当三五岁的稚童了。
　　小孩子讲话总是颠三倒四不着边际的。
　　既然屋主人在，他也好办事。
　　谷雨轻轻拍门道：“有人在吗？”

009是他？
　　“有人在吗”谷雨加重敲门的力度。
　　久久的还是没有人回应，心里做了各种猜测，为今之计也只能在外面等屋主人回来了。
　　乖顺的立在谷雨肩头的大飞侧歪着小脑袋，眼珠子滴熘熘的来回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忍不住疑惑的道：“小雨叔叔，你怎么一直站门外不进去了”。
　　谷雨解释道：“屋主人不在，我们不能未经过屋主人同意贸然进去，这样是不对的。再说门锁着，小雨叔叔可没有撬锁的本领”。
　　“可是门没锁，不用撬锁啊！”大飞有点不解了。
　　门没锁？这大鸟难道还有透视眼，谷雨持怀疑态度伸手拧了下门把。
　　咔嚓一声，门开了，真的没锁。
　　这屋主人未免太心大了，外出居然不锁门。
　　谷雨有点心虚的想快速将门合上，可是门内大厅墙上挂的一副巨型相框闯入了他的眼球，握在门把上的手僵住了。
　　是他！之前不断出现在他梦中的男人，小男孩的爹地。
　　难道？
　　想到这种可能，谷雨欣喜难抑。
　　或许他根本没有再次穿越到别的世界，只是飞机失事后，神奇的活下来，并被小蓝救了，然后就因缘巧合的来到这座小岛上，或许冥冥之中就是为了让他见到相框中的男人，原身和这个男人的关系或许不简单，既然占了原身的这副躯壳，就有义务为原身做点什么。
　　走近仔细端详的照片中的男人，和梦中完全重合，似乎比梦中要更年轻些。视线从男人脸上移开，滑落到搭在男人腰腹处的属于另一个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
　　外国大叔？
　　谷雨一眼就认出照片中搂着男人的另一个人就是和自己一起经历过激烈枪战的外国大叔，那时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差点就把小命交待了，而这个让他陷入危险的”罪魁祸首”，谷雨怎么可能忘记了。
　　照片中男人一脸幸福依恋的靠在外国大叔的胸膛，笑得很美。而外国大叔则将男人完全禁锢在自己怀中，微低着头，宠溺的看着怀中的人，满眼装的都是男人，仿佛他怀抱着的就是全世界。
　　这两人居然是那种关系，那梦中那个叫男人爹地的小男孩又是怎么回事。
　　爱不分国度，不分性别，谷雨眼中只有小小的兴奋和淡淡的感慨，并没有其他异样的情绪。
　　“漂亮叔叔，小雨叔叔这就是漂亮叔叔”。
　　大飞在相框前扑哧的飞着，有时差点就要贴到相框上了。
　　“呵呵”谷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听大飞叫漂亮叔叔时，他不觉得怎么，可是现在知道大飞口中的漂亮叔叔就是男人，心情一下子就荡漾了。
　　大飞不懂谷雨为什么笑了，喉间咕噜咕噜三两声，像是在询问。
　　怎么有种自己在欺负这只傻鸟的感觉，谷雨收起笑意，问道：“大飞你知道漂亮叔叔现在在哪，这屋里除了住着漂亮叔叔，嗯，还有住着其他叔叔吗？”
　　“这里，小雨叔叔，漂亮叔叔在这里，除了漂亮叔叔还有一个怪叔叔”
　　像是怕谷雨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大飞还用鹰嘴轻啄了下相框。

010发现了？
　　“老大，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不对，你猜我见到了谁，绝对是老大意想不到的人”。
　　碰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勐地推开，一个褐发棕瞳白人男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这在进行的会议被他打断了，会议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看到一屋子里的人都用某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盯着他，而老大在他进来后至始至终表情不变，连个眼神都没赏给他过，这时马克才意识到自己又兴奋过头干了蠢事。
　　“呵呵，事情太紧急了，所以忘了敲门，老大我现在就出去重新敲门”马克连忙补救道，脸上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干笑。
　　“出去”坐在首位的迪若。艾谷淡声道，声音辨不出喜怒。
　　“老大息怒，属下马上出去”马克边说边弓着身子往后退。
　　立在迪若。艾谷左后方的黑人麦可做了个扶额的动作，几步上前拉住马克，然后用眼神示意会议室里的其他，那些人立马领会他的意思，马上分分离开会议室。
　　原来不是叫他出去啊！这该死的老黑也不事先给点暗示，枉费他一直对方当兄弟，真是不够义气。
　　不过想到自己的大发现，马克心中很是得意，有了它，老大肯定不会惩罚他冒冒失失闯进会议室的错。
　　————————————
　　“不是，大飞我问的不是照片中哪个是漂亮叔叔”
　　想了下，怕大飞听不懂，谷雨换了另外一种问法“大飞那个像小雨叔叔一样会动会走路会开口说话的漂亮叔叔现在在哪，你能找到他吗？”
　　大飞来回转动小脑袋，视线在谷雨的相片上相继停留了几秒。
　　“会动会走路会说话的漂亮叔叔，大飞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漂亮叔叔，不过楼上房间还有好多漂亮叔叔了”
　　对于大飞的话理解无能的谷雨只好上楼去看看大飞口中的很多漂亮叔叔是什么意思。尽管心中隐隐有了猜想，不过还是要亲身证实一下。
　　大飞见谷雨上楼了，忙飞在前面引路。
　　“小雨叔叔这边，这边”。
　　“小雨叔叔，这间房，就是这间房有很多漂亮叔叔”。
　　这里吗？谷雨伸手拧门把。
　　打不开，这房间被屋主人上锁了。
　　“窗户，窗户，小雨叔叔从窗户进去”
　　窗户，这里可是三楼，大飞有翅膀可以飞进去，他要怎么爬上三楼都是个问题。
　　“大飞，这房间里的漂亮叔叔真的有很多个吗，那大飞都是在哪里看到的”。
　　“墙上，桌上，墙上最多”大飞想都没想回答道。
　　谷雨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想了“大飞，你见到的漂亮叔叔是不是和楼下那样在一张纸片里，一动不动的”。
　　“小雨叔叔你怎么知道，小雨叔叔好聪明啊！”
　　大飞崇拜的看向谷雨。
　　被夸聪明的谷雨：“、、、、、、”。
　　谷雨眼中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失望，看来他今天是见不到男人了。
　　不过，谷雨很快想通了。这里有这么多男人的照片，就是这房子不是男人的，房主人也肯定认识男人，他只要在这边等就一定能见到男人的。

011闯入者
　　通过和大飞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做了一番深入了解后，谷雨基本确定这屋子已经起码半个月没有人进来过了，至于真正的屋主人到底是梦中的男人还是外国大叔亦或是另有他人，这些谷雨暂时也没办法得出结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屋主人是谁，都和梦中的那个男人有某种关联不是嘛。
　　既然确定屋里没有人，暂时也不会有人来，谷雨一改之前拘谨的样子，将整栋楼房参观了遍，整栋除了大飞说的那间放了很多男人照片的房间还有那间房隔壁的房间是上了锁的，其他的房间都没有落锁。
　　大飞跟着谷雨进进出出的，而谷雨只是忙着做事没有注意到它，不甘被忽视的大飞忽的直接窜到谷雨面前寻找存在感“小雨叔叔你在干嘛？大飞帮忙，让大飞帮忙”。
　　这时谷雨不得不从百忙之中抬起头看向大飞，笑道：“谢谢大飞，不过不用大飞帮忙，房间叔叔已经基本收拾好了，不过倒是还有件事需要大飞帮忙”。
　　大飞急声道：“什么事？什么事？小雨叔叔你快说”。
　　“刚才进来时，叔叔有留意到院子的西北角开满了娇艳欲滴的鲜花，大飞你帮叔叔过去叼一枝你觉得最漂亮的花过来”说到这，指着圆形矮桌上的精致小巧的琉璃花瓶道：“若，看到那个花瓶了吗？空着多浪费，插上一枝花一定很漂亮”。
　　“小雨叔叔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把最漂亮的花叼过来”。
　　看了眼大飞离开的窗台，谷雨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个孩子。
　　这间房是除了那两间上锁的房外唯一的睡房，所以谷雨根本没得选择，这里就是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落脚睡觉的地方，当然要收拾干净了。
　　谷雨摸过房间的桌子，灰尘积得并不多，估摸着屋主人应该才离开不久，所以他打扫起来并不费劲。
　　遮风挡雨睡觉的地方有了，可是一个人想要生存下去光有这些是根本不够了，最关键的是填饱肚子。
　　谷雨翻找过了，这座房子里什么吃的都没有。院子后面倒是有一片果园，有些果子也成熟了，撒发出诱人的香味，可是十天半月的靠水果充饥还说的过去，长久的话根本撑不住，更何况水果有季节性的，吃完就没了。
　　看来吃这一块他晚上必须和大飞好好研究探讨一番。
　　抛开吃的问题，谷雨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这种与世隔绝的室外桃园不正是他心底最向往的吗？或许下半生都在这里度过又何乐而不为。
　　————————————————
　　会议室的其他人都离开后，马克先是恶狠狠的瞪了眼老黑，然后瞅了眼根本没有要开口说话意思的老大，琢磨了下，立马狗腿的走上去。
　　“老大，你知道吗？刚才那栋别墅的警报响了，可是既没有发现飞机也没有发现船只等交通工具，老大你说奇怪不，出现在别墅的那人，难道是凭空冒出来的，还有老大你绝对猜不出来闯进别墅的人是谁？”

012“便宜弟弟”
　　“那栋别墅？”
　　麦可疑惑的看向马克，脑中想了一圈，还是不知道马克说的是哪里。
　　马克翻了个白眼解释道：“喂，老黑你放错重点了吧！还有我说的就是二十几年前首领高价拍下的并送给夫人的小岛，岛上按夫人的喜好建的唯一一栋房子”。
　　“什么？那里！”麦可惊唿，不怪他有这么大反应，实在是那个地方就是个全球公认的禁区，岛上是无人守着，但是岛上随处有监控，小岛的方圆几千里都有卫星检测，而且只要是圈内的人都是知道闯入那座小岛比闯迪若公馆死得快。
　　自从夫人不见了，这座岛就成了首领思恋夫人的地方了，每个月首领都会到岛上住上三五天。
　　麦可微低着头，偷偷的观察了下少主的神情，心里摸不准少主现在的想法。
　　这座小岛对少主来说一样也是禁区，少主打小就早慧，很早就知道这座特殊意义的小岛的存在，心里一直到渴望首领每次去小岛时能带他，哪怕就一次。
　　不过回回少主都失望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少主也就渐渐淡了对那里的执着和渴望。
　　“老黑你反应也太大了，淡定，淡定，闯入小岛的那人才绝对是你们意想不到的”，马克嫌弃的看了眼不淡定的好友，没个劲爆消息，他怎么敢在老大开会时随便闯进来，不要命啦！
　　“说”。
　　迪若。艾谷悠悠的转过身来，抬起右腿压在左大腿上，双手抱胸看向马克，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不过指尖敲打着手臂的动作出卖了他。
　　那个地方对父亲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对他来说难道就不是吗？只是长大后渐渐明白了父亲的心，理解父亲对那人的情后，就绝了去那里看一看的心。
　　不过渐渐接手父亲手上的东西后，知道那座岛上有监控，透过监控他把岛上全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几乎刻印在脑中，唯一的遗憾就是那栋别墅里没有装上监控。
　　迪若在心里暗暗埋怨父亲这只老狐狸，别以为他不知道别墅里一定有很多关于那人的东西。
　　“老大你知道吗，出现在岛上的人居然是谷雨”。
　　“谷雨？”这个名字迪若不可能不熟，不过会不会是同名同姓。
　　“就是宫家家主疯狂寻找了一个多月的本该死于飞机失事的谷雨”。
　　一个月以前马克哪里知道什么谷雨红雨的，而现在对于这人他是熟得不能再熟了，相信老大也是吧！
　　毕竟这人很有可能是老大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
　　想到这，马克不禁有点埋怨起宫家家主，身为少主的好友，居然把这种事隐瞒起来，要不是出了那样的事，他们老大不就连这个疑似是首领私生子的是妹妹还是弟弟都不知道，被蒙在骨子里。
　　不过一切的一切，都随着那场轰动全球的事故随风飘散，不重要了。
　　不管是便宜小姐还是便宜少爷，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更何况死者为大，老大应该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在知道宫家家主的欺骗隐瞒后并没有动怒和对方断交并帮着寻找这生还几率为零的便宜弟弟。

013迪若的隐瞒
　　“是他？”迪若。艾谷半眯起眼睛来，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和宸提起自己遇到的那个长得很像父亲有可能是他的便宜妹妹的女孩时，宸的反应就有点怪怪的，不过他那时说不出怎么怪了。
　　一个多月前飞机失事，这个可能是是他的妹妹，哦，不，应该说是弟弟，也在遇难者名单里。
　　之后宸的疯狂寻找，原来宸早就认识这人，而且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这也就解释得通宸那时的反应。
　　人死了，难道他真的会去顾念什么死者为大，不去触碰当年的真相吗？
　　不可能的，事关那人的，没有什么阻挡得了他。
　　不过可惜了，他派人追查当年的事，却什么也查不到，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阻拦，这更让迪若。艾谷相信事情没那么简单。
　　迪若。艾谷不断的回放着岛上的监控视频，换上男主的谷雨比女装更像迪若首领。
　　居然能在那样一场事故中完好无缺的幸存下来，这事恐怕不简单。
　　迪若。艾谷开始了阴谋论。
　　马克问道：“老大，这个谷雨既然找到了，要不要马上通知宫家家主啊！”
　　麦可听了马克的话，立马用看白痴眼神看了他一眼，这呆子！
　　通知宸，不不不，一个可能会影响他和宸的兄弟情谊的人，既然世人都以为这人不在了，那就是不在了。
　　再说了，成大事者是不能被儿女私情左右了，这个人的存在将会是宸致命的弱点，身为好友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宸做出不明智的举动。
　　麦可见老大没有回答马克的问题，心中已经大概才出老大的想法了，出声问道：“老大，那需要告知首领吗，毕竟那个地方”那么特殊。
　　迪若。艾谷直接打断麦可的话，冷声说道：“不用”。
　　父亲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儿子的存在，不然以父亲的性子不管是接回来还是抹杀掉，都会做出处理的，不可能放任着人在外面自生自灭。
　　而且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不相信父亲对那人的爱，只是——
　　迪若。艾谷的眼神瞬时阴鹜起来，他是不会放弃查找当年的真相的。
　　麦可和马克偷偷的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打着突，告不告诉宫家家主他们觉得都没什么，但不告诉首领真的可以吗？等首领下个月到岛上自己发现了怎么办？
　　麦可凝重了下表情，犹豫道：“老大，这事不上报给首领真的可以吗？下个月首领还是会自己发现的，到时”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老大肯定知道。
　　迪若。艾谷换了个姿坐姿，手托着下巴，指腹来回摩挲着下巴在思考，久久的才说：“就这样决定，父亲那先不说出了事，我来负责”。
　　“可是”麦可还是有点不放心，事关夫人的，其实是老大，怕事首领处理起来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用多说什么，还有岛上的监控处理一下，将岛上的实时监控接入我这边，至于监控房那边的应该不用我教你们怎么处理吧！”

014那是什么
　　老大向来说一不二，心中虽然还是端端不安着，不过麦可没有继续说什么。
　　老大的这个便宜弟弟在那样一场事故中居然还能幸存下来，而且出现在那座岛上，是偶然还是别的，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又回来的马克一进门就问道：“老大，另外一段视频拷过来了，是现在放”还是？
　　“放吧！”
　　之前他们看的是安装在别墅周围的监控视屏，而人是什么时候跑到岛上，怎么到那里的？难道飞机失事后，人直接掉落在岛上了，不说高空坠落不死也半残，就说调查结果飞机失事的位置和小岛上空相差个十万八千里了。
　　“老大，你看”，麦可眼快的按下暂停键，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可置信。
　　“fuck，老大那是什么？”马克嘴张得老大，都能吞一个鸡蛋了眼睛眨了又眨，生怕自己看错了。
　　麦可还未出声提醒时，迪若。艾谷自己就已经注意到了，幽深的黑眸凝重了几分。
　　“放大”。
　　“马上，老大”。
　　马克对着视频暂停的画面进行放大处理，越是看清画面中的东西，心里越是不淡定了。
　　麦可直接“卧槽”一声，卧槽这个词可以说是他现在说的最顺熘的华语了，“老大，就这摆在眼前的事实，你那便宜弟弟绝对不简单啊！”
　　能简单吗！
　　别说骑马坐象的见过，就是骑老虎豹子那也并不少见，可是，可是骑，好像用坐更贴切，可是做鱼，坐在一头庞大无比的鲸鱼上还是头一次见啊！
　　是鲸鱼成精了，还是人技术了得驯服了鲸鱼，这世界玄幻了啊！
　　不简单吗？
　　迪若。艾谷半阖上眼睛，静默了一会儿，复又睁开双眼看了眼视频中和父亲神似的那张脸，简单不简单于他何干，越不简单他处理起来才更有趣不是嘛？
　　迪若。艾谷道：“将这段视频销毁，还有视频的内容我不希望有第四人知道”，这个决定是他下意识做的。
　　销毁视频？麦可有些不解，不过还是立马照做了。
　　一边的马克还处在不淡定中，没回过神来。
　　“暗中调查一下视频内容，记得不要惊动到宸和父亲”。
　　“是”。
　　————————————————————
　　床铺好，地抹好，谷雨累得瘫倒在床上。
　　唔，好软好舒服啊！
　　眼角余光扫过桌上那朵娇艳的红牡丹，果然不能相信一只鸟的眼光。
　　大飞叼了一枝艳俗的牡丹回来后，就又飞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应该是出去玩了，这别墅至于不就是个牢笼，鹰就该翱翔天际。
　　躺了会，舒服是舒服，不过总是有点美中不足，如果能洗个澡，吃个饭，再来这样躺着，简直不能再歉意。
　　对了，晚上吃什么，谷雨脑中快速闪过屋外果园里都有些什么水果，这么算起来种类还真不少啊，特别是还有几种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算了不想了，洗澡先，海上漂流了那么长时间，这一身脏得让他浑身难受。

015“宝宝”求救
　　还有浴室里有放着干净的浴袍，不然自己就要裸奔了，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晾起来后，谷雨直接穿着浴袍到屋外摘果子。
　　幸好这里没人，不然穿成这样四处跑，多失礼啊！不过他也没得选择不是嘛。
　　唔，好甜，摘了颗草莓简单的用手擦了下，谷雨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
　　之前竟然没有发现这里居然也有种他最喜欢吃的草莓，得亏他鼻子灵敏，远远就嗅到草莓的甜香，不然这么一大片草莓地不就这么被他忽略得彻底了，或许等他发现了，这草莓都烂一地了，罪过罪过啊！
　　要不再吃一颗，刚有这想法就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小雨叔叔，小雨叔叔，你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呃，鹰一般以什么为食？
　　老鼠，蛇，野兔，小鸟，貌似这些都不是他的菜啊！
　　大飞在谷雨身前停下来，把嘴里叼着的东西甩到他面前“小雨叔叔，这家伙可是大飞最爱吃的了”。
　　看了眼被大飞丢地上黑褐色一米长的蛇，谷雨嘴角抽搐了下。
　　好家伙啊！如果他没认错的话，地上那条应该是眼镜王蛇吧！不过看着应该还是条小蛇。
　　大飞见小雨叔叔没有反应，而地上他给小雨叔叔找来的晚餐竟然想逃走，简直不能容忍，咻的飞过去掠过地面，再看那蛇又被叼在他嘴里了。
　　“放开宝宝，放开宝宝，宝宝要回家，宝宝要回家”。
　　“妈妈，爸爸，快来救宝宝啊！呜呜，宝宝被坏人抓住了”。
　　什么声音？这里还有其他人？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刚才好像是一个小孩在唿救。
　　“大飞，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一个孩子的求救声，那孩子好像被坏人抓住了，你飞高点帮我看看那孩子具体在哪里，我们过去救他”。
　　“求救声？孩子？没有啊！小雨叔叔我没有听到啊！对了小雨叔叔赶紧把地上的蛇吃了，大大飞特意挑了条小蛇，肉更嫩先”。
　　“坏蛋快放开宝宝，放开宝宝，呜呜，不要吃宝宝，不要吃宝宝，宝宝不好吃的”。
　　又是刚才那个孩子的求救声，谷雨疑惑的看着大飞“大飞你真的没听到吗？”
　　“听到什么，小雨叔叔大飞什么也没听到啊！”大飞歪着脑袋，小雨叔叔有点怪怪的。对了，大飞反应过来，原来小雨叔叔说的是这啊！
　　“小蛇安静点，再嘶嘶叫，一口吞了你”
　　“呜呜，坏蛋不要啄宝宝，呜呜，痛，宝宝好痛”。
　　不要吃宝宝？
　　不要啄宝宝？
　　宝宝好痛！
　　谷雨低头朝不断扭动躲闪着鹰嘴的小蛇看去，我哩个娘滴，该不会这岛上乃至整个世界所有动物说的话他都能听懂吧！想到这，谷雨像受了天大的打击似的耸拉下肩头。
　　他不是食肉动物没错，也不是无肉不欢的人，但是——想到自己下半辈子就要在这小岛上孤独终老，悲剧的是只能吃素果腹，如果，是说如果再碰上个会说话的植物，那——

016活在别人眼中
　　那简直不用活了，飞机失事没死，等待他的就是被饿死。
　　“大飞，赶紧放开宝——小蛇”。
　　“放开？”大飞停下嘴上的动作，有些呆萌的看着谷雨“小雨叔叔不喜欢吃蛇吗？可是这种蛇的肉真的很嫩很好吃，保管小雨叔叔吃了一回还会想吃下一回的”。
　　“呜呜，宝宝不好吃的，别吃宝宝”
　　宝宝蛇隐约知道这一人一鸟做主的是谁，微抬蛇头，盯着谷雨直看，眼珠子都不带转的一动不动，小眼珠子似乎闪着可疑的水光。
　　谷雨其实挺怕蛇的，尽管小蛇现在看着没什么杀伤力，但他还是被看得有点毛骨悚然，要不是他足够细心，根本留意不到那水光。
　　“大飞，你就不要吓这条小蛇了，看它都快哭了，原来刚才的求救声就是这条小蛇发出来的，我还以为这里居然有小孩”
　　大飞扑翅飞到谷雨跟前，问道：“小雨叔叔你在说什么，大飞怎么听不懂，什么求救声？什么小孩？”
　　谷雨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大飞，你是不是听不懂地上这条小蛇再讲什么”
　　大飞理所当然的说：“小雨叔叔我当然听不懂蛇语啦！我和这丑长条才不是一个物种的了”，说完大飞还嫌弃的瞄了一眼暂时安全蜷缩成一团的小蛇。
　　他才不要长一层丑不拉几滑熘熘的皮了，大飞转头用尖嘴理了理身上的羽毛，嗯，还是他的羽毛好看。
　　大飞听不懂蛇语，他听得懂，难道他其实和地上这条可怜兮兮的小东西是同一物种的。
　　谷雨勐地左右摇晃脑袋，把这种可怕的想法甩出脑门，怎么可能，说起来他看着蛇皮也会发憷好不，如果自己是一条蛇的话——
　　不对，他怎么可能是一条蛇，他还能听懂小蓝和大飞的话，难不成他是一头蓝鲸或者一只鹰，开啥玩笑了。
　　对了，谷雨终于想到关键所在，抬头看向大飞问道：“大飞你听不懂这条小蛇的话，可是为什么你听得懂小蓝的话，你和小蓝也不是同一物种啊！”还是他孤弱寡闻了，其实老鹰和鲸鱼是起源于同一物种，由于生存环境的不同为了适应环境而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进化，在水中生存的进化成海洋霸主——蓝鲸；离开水生存的进化成了空中霸主——老鹰。
　　如果真的是这样，谷雨觉得此刻自己周身都散发着强烈刺眼的光芒，而他的这个伟大发现将会在人类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将会、、、、、、
　　及时刹住脑中的异想天开，谷雨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变得不一样了。
　　无论时那人还在时，还是那人离开后在孤儿院时，甚至在异世的躯体醒来后都不断压抑着自己活着，或许连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最真实的性格是什么的。
　　沉默寡言、安静乖巧、聪明勤奋、少年老成、、、、、、
　　好像想不出更多的词了，这些真的是他吗？谷雨迷茫了，潜意识里他一直觉得这样的自己比较不会给周围的人带来麻烦，更是筑墙把自己关在里面，恐惧别人的入侵，这些都是别人眼中的自己——别人眼中的自己！

017被偷窥了
　　迪若。艾谷低垂眼眸直视少年的双眼，眼中渐渐凝聚起异样的光彩，神色随着少年神情的变化而变化。
　　在他有记忆起，父亲的脸永远都是阴沉着，对着他万年不变的刻板严肃，当然除了发疯的时候，所以当看到屏幕中那张与父亲神似的脸不停变换着各种表情，不可否认，这一刻他竟然产生了些微的稀奇感，甚至被屏幕中的少年带动了情绪。
　　迪若。艾谷倏地眯起眼眸，紧紧闭上一眼，就再次睁开眼睛，眼神恢复一贯的清冷。
　　刚才——
　　看来他把人小瞧了，能让宸动情的人果然是不简单，还有刚才是所谓的兄弟情在作怪吗？
　　兄弟？
　　呵！迪若。艾谷嗤的冷笑。弟弟，多美好的一词，如果那人能多给他留下一个弟弟该多好啊。
　　如果他也有个弟弟，迪若。艾谷脑中勾勒出一幅兄友弟恭的画面，其实如果那人真的再留下个弟弟，他一定会当个好哥哥，可惜了，没有如果。
　　不过这人还真不一样，居然对着一只鹰在说话，尽管不知道对方说这些什么，但是他下意识觉得对方说的话一定很幼稚，因为从对方的脸部表情和肢体语言可以感觉到。
　　或许他很有必要去进修一下唇语。
　　迪若。艾谷是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弟弟不简单，鲸鱼都能驾驭，却猜不到这个便宜弟弟不止能驾驭鲸鱼，还能和鲸鱼交流了，当然不止鲸鱼，还有老鹰，蛇，甚至更多。
　　眼神交接的那一刹那，只有迪若。艾谷在唱独角戏，谷雨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出了别墅大门后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注视下。
　　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自己的真实性格到底是怎样的，也算是活了两世，此刻谷雨发现自己还真的完全不了解自己。
　　抬眼看着因为自己沉默了好一会而有些担心的盯着自己看的大飞，再低头扫了眼想偷跑刚探了个头就被大飞瞪回去的小蛇，谷雨心中豁然开朗，嘴角渐渐咧起延伸到耳后，连双眼都染上了笑意。
　　他又何必费力的去读懂自己，只要说话做事随心，这不就是最真实的自己吗？
　　屏幕前的迪若。艾谷瞳孔微缩，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笑容，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从父亲脸上见到，自己又曾几何时这般开怀效果。
　　迪若。艾谷嫉妒了，深深的嫉妒了，如果那人没有不辞而别可以躲藏起来不让父亲和他找到，是不是父亲就不一样了，是不是他的童年就跟其他的小朋友一样，是不是他也可以拥有这样的笑，是不是、、、、、、
　　太多的是不是，让迪若。艾谷彻底不平静了，此刻他心里最直接、最勐烈的想法就是摧毁那张笑脸，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不，是看着对方下地狱。
　　仁慈他从来没有拥有过，至于那点血脉兄弟情他有承认吗？不，他会在意看重这些吗？相信父亲也不会，不对，当年的事他还没查清，父亲在这中间扮演什么角色或许还有待考究，不过这些又有什么，他要做的事谁都阻止不了不是吗！

018放了宝宝蛇
　　“小雨叔叔你没事吧！怎么突然笑了，不过小雨叔叔笑起来真好看，大飞超级喜欢，大飞最喜欢看小雨叔叔笑着的样子”，大飞的小脑袋瓜肯定理解不来人类的善变，不过不妨碍他拍马屁，拍得那叫一个自然而然，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原来不只是人，动物也一样。
　　不可置否，谷雨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不然遥想当年在孤儿院的一笑不就引来唐德之流的觊觎，害得宫大爷喝了一缸子的醋。
　　“呵呵，是吗，大飞长得也很可爱”谷雨呵呵笑一下，顺带夸了一下对方，才想起刚才的问题“大飞你听不懂蛇语那为什么听得懂小蓝的话，你们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物种的啊！”
　　“这，这，小雨叔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是听得懂小蓝的话，应该是我和小蓝都很厉害，才能听得懂彼此的话，小雨叔叔你都不知道大飞可厉害了，当然小蓝也很厉害，小雨叔叔别怕，有大飞在这些低等动物是伤不了你的”说到后面大飞都微微挺起了胸脯，小小傲娇了下。
　　这小家伙，谷雨好笑的摇了摇头，低眼瞧了下乖乖蜷缩在地上不敢再轻举妄动的小蛇，是他out了吗？眼镜王蛇也算是低等动物了，这大飞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尽管鹰是蛇的天敌，可眼镜王蛇可是处在食物链的顶端，成年的眼镜王蛇可不是大飞这只小鹰能对付的。
　　还有看来大飞自己都搞不清楚问题，更不要说和他解释清楚了。
　　谷雨在离小蛇有段距离的地方蹲下身来，轻声问道：“你叫宝宝是吗？”
　　“小雨叔叔你怎么和食物说话呢？”难道人类进食前都要问清食物叫什么，还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人类不是都给自己制造出来的食品取了名字，特别是那款叫做鸡肉肠的东西，大飞就超级喜欢吃。
　　“宝宝才不是食物了”迫于大飞的淫威，小蛇这回只是底气不足的小声回道。
　　谷雨不知道怎么和大飞解释，不说他不喜欢吃蛇肉，就说他听懂的这蛇说什么，就注定他不会吃这条蛇，就算是再饿。并不是说他圣母，他也没有不杀生的忌讳，可是这条蛇是不一样的，此刻这条蛇已经被谷雨放到了和人一样的高度。
　　大飞可以吃，但是不要当着他的面，而且这条他已经认识的小蛇不行，毕竟大自然的生存定律，适者生存物竞天择，大飞要活着肯定要猎食其他动物。他不能道德绑架大飞，不过谷雨自己是不会吃这些能和他交流的小动物的，就算饿死，这是他另类的道德底限。
　　“嗯，宝宝不是食物，叔叔不会吃宝宝，对了宝宝是你的名字吗？”
　　“真的吗？真的不会吃宝宝”小蛇明显不太相信谷雨的话，转头看向把他捉过来的大坏蛋。
　　谷雨抬头对着大飞招了招手“大飞将这条蛇送回去吧！蛇爸爸蛇妈妈找不到小蛇会担心的”。

019原来是孕吐
　　为什么小雨叔叔要自己放了好不容易捉来的猎物，大飞想破小脑袋也想不通，心里很是不乐意，可就是拒绝不了小雨叔叔的要求，他可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是的，听小雨叔叔的”，如果大飞现在是人的形态，那小嘴绝对嘟得可以悬油瓶了。
　　蛇宝宝可读不懂谷雨的好意，见那只坏鹰朝他飞来，连忙害怕得躲闪，嘴上还不忘了控诉道：“坏人，坏人，呜呜，骗宝宝，说不吃宝宝的”。
　　“呜呜，宝宝要被夹断了”
　　本来就不情愿把蛇放了的大飞，瞧着嘴上不然扭动扑腾的蠢蛇，加重嘴上的力道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哼，小雨叔叔说不吃这家伙，可没说不能教训一下。
　　“大飞轻点，还有赶紧把宝宝送回去吧！路上记得要小心”，生怕大飞回来路上又给他捉回其他猎物，十分严肃的强调道：“大飞，以后不要给小雨叔叔带吃的了，大飞自己吃就行，小雨叔叔不吃这些东西”。
　　“小雨叔叔是不是不喜欢大飞了”小雨叔叔一定是不喜欢打飞了，连带大飞带回来的猎物也不喜欢了，大飞的玻璃心扑通碎一地了。
　　这？貌似他的话说重了。
　　谷雨想走过去摸摸大飞的脑袋安抚一下，不过看到半空中晃动的长条，还是算了，他其实真的挺怕蛇的，更何况还是条眼镜王蛇。
　　“大飞怎么会认为小雨叔叔不喜欢大飞了，小雨叔叔可喜欢大飞了，真的。大飞是不是误会小雨叔叔刚才说的话了”。
　　“大飞误会了吗？小雨叔叔是喜欢大飞的，嘻嘻，大飞好开心，大飞也喜欢小雨叔叔”。大飞视线移到谷雨的腹部，小宝贝都睡很久了，那时自己就和小宝贝说过一句话，小蓝最坏了，抢着说了好多句，不过小宝贝的声音好好听啊！
　　果然小孩子都很好哄！
　　怕大飞想多了，谷雨指着篮子里的草莓说道：“大飞小雨叔叔喜欢吃水果不喜欢吃肉，吃肉会恶心想吐的，所以大飞以后不用给小雨叔叔带吃的回来，不过小雨叔叔还是谢谢大飞好意”。
　　恶心想吐？对啊，有了小宝贝是会恶心想吐的。大飞记得有次栖息在树顶休息有听到树下坐着一个雌性人类好像吃肉就吐，而这个雌性人类也和小雨叔叔一样怀了小宝贝，原来人类怀小宝贝是不能吃肉的啊！会，会，那个词怎么说的，对了，就是孕吐。怪不得后来一个雄性人类端出一盘水果给那个雌性人类吃，那个雌性人类吃了水果真的就不吐了。
　　“小雨叔叔放心，大飞明白了”他太粗心了，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原来小雨叔叔已经开始孕吐了。
　　明白了？大飞你到底明白什么了呀！谷雨在心里腹诽，嘴上慈父般的叮嘱道：“大飞你赶紧将这条小蛇送回去吧！记得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大飞离开后，谷雨才提着篮子回屋。
　　别墅的门关上许久后，迪若。艾谷一直没有收回视线，眼神专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嗡嗡嗡”。
　　放在屏幕前方桌上的手机不断的震动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着一个字——宸。

020宫大爷发现了
　　“叩、叩、、叩、、、”
　　把手放下后，罗煜无声叹了口气，一个多月了，boss还没放弃。
　　门内没有传出任何指示，罗煜已经习惯自家boss比往常还有沉默少言的样子，在门外驻足几秒后，说了句“boss，我进来了”，已经没指望屋内的老大吱个声啥的，直接推门进去。
　　满屋子的酒气迎面扑来，引得罗煜再次无声的吁了口气，boss这样多久了，好像从失事飞机的残骸被找到后，就开始酒不离手了。Boss心里苦啊！他懂也理解。
　　情不知其何时，却早已然情深！
　　Boss和谷家少爷一路过来，说起来自己也算半个见证人，可是boss对谷家少爷的感情已经如此深了，是他怎么也想象不到的。并不是他想诋毁自家boss，可就自家boss冷心冷情的性格会真的把一个人放在心上已经很意外了，而现在为了一个人把自己整成这样子，果然再强悍无敌的人都难逃情之一字。
　　那么大的一场事故，机骸都破碎不堪了，机上人员别说无一生还，连一具完整的遇难者遗体都是奢侈，大都直接化成灰烬了，而谷家少爷怕是也在这堆灰烬中。
　　这样的事实，自家boss却是怎么都不肯接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找不到谷家少爷的尸体，就证明人还活着，到现在自家boss还不放弃找人。可是人真的还有生还的几率吗？罗煜觉得自家boss就是在自欺欺人，这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他哪里有那个胆去点醒自家boss。
　　当初boss怎么也不相信谷家少爷就在那堆灰烬里，用野兽般的猩红双眼瞪视着要用一堆灰来做DNA筛查确认遇难者身份的医生。那些医生不敢忤逆宫家家主的决定，并没有那谷家少爷的DNA做比对。后来这事不知道怎么穿到老首长耳中，还是老首长悄悄发话，这DNA比对才能进行。
　　不过说来也奇怪，现场居然找不到和谷家少爷DNA吻合的任何东西，这一结果老首长让人压下来，没有打算告诉自家boss。因为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谷家少爷可能被事故产生的强大气流弹到别的地方或许还能保个全尸甚至活下来；而第二种就是，就是谷家少爷在事故中已经完全化成灰，现场没有DNA残留下来。两种情况显然第二种可能性最大，所以这也是老首长让人把结果压下来不让boss知道的原因吧！
　　有件事罗煜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老首长知道结果的反应会那么强烈，嘴上一直念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让他都有点怀疑这个谷家少爷到底是什么人。
　　一声玻璃杯碰在石桌上而发出的脆响打断了罗煜的思绪。
　　罗煜连忙几步上前“boss这是公司第三季度的财务报表和一些需要您审批的策划方案”。
　　宫骏宸起身，经过罗煜身边时，只说了两个字“放着”，脚步十分平稳的朝门外走去，看不出半点喝醉的样子。
　　罗煜瞧了眼桌上空酒瓶，心里唏嘘道：boss这酒量放眼华都还真没谁了。他并担心boss走不出来，在罗煜心里自家boss已然强大到无所不能了。
　　宫骏宸回来时，看见罗煜还在，微微蹙眉，直接从罗煜身侧绕过，坐在之前位置上继续喝酒。
　　原来自家boss是出去拿酒了啊！
　　“说”。
　　“啊，是，boss”，罗煜犹豫的说道：“最近有一股势力在查、、、、、、查谷家少爷，已经确认那股势力来自J国迪若家族”。
　　”谷家少爷”四个字让宫骏宸死寂般的眼睛有了异样的光。
　　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刻意，周围的人总是尽量避免在他面前提到小东西以及和小东西有关的事，所有人都认为他的小东西不在了，他的小东西永远离开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了，可是他不信。
　　他的小东西还在，他的小东西怎么可能抛下他。宫骏宸无比肯定他的小东西只是躲起来了，正闹着脾气了，那晚上他的确做得狠了。
　　宫骏宸抬手放在心口处，因为这里并没有空落落的感觉，真好！
　　小东西可不可以不要让我找太久了，可以气他但是不要气太久，不然我会思念成疾的。
　　这些人都以为他喝酒是为了借酒消愁，他的小东西还在了，根本没这个必要。只是没到夜深人静时，总是想念小东西想念得紧，根本无法入睡，也只有喝醉了才能入眠，甚至在梦中见到小东西。
　　宫骏宸手敲击着玻璃杯壁，开口默念了下”迪若”两个字。
　　飞机是在J国上空出事的，恰巧坠落在J国的无人区。小东西之前扮女装让承误会了，见承的态度，宫骏宸出于对小东西的保护隐瞒了好兄弟。
　　J国不是自己地盘，他需要对方的帮忙，也就将小东西的所有资料给了承。至于其他的，他都查不到，相信对方也查不到。
　　刚好也趁这个机会让承知道自己对小东西是认真的，无论上一辈的恩怨情仇是怎样，小东西的生母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小东西他都一定会护到底的。
　　该给承的资料他一个月前都给了，并没有隐瞒什么，因为不需要也没必要，他能查到的资料承也能查到。承拿到资料如果有疑问，那时就应该查了，怎么会这个时候才派人在查小东西的事。
　　当时承应该也和其他人一样认为小东西在那场空难中遇难了，那时没有继续探究当年的种种，应该是想所有的恩怨随着小东西的离去带走了。当然他坚信小东西不可能就这么离开的。所以那时承没有任何动作，现在却突然查起小东西来，事情有点不简单。
　　想到一种可能，宫骏宸激动的站了起来，由于动作过勐幅度过大，身后的椅子嘭的一声倒地，身前的桌子也被波及到了，桌子上的空酒瓶纷纷摇晃，有几个终是没稳住，倒下与桌面碰撞后，缓缓的滚动起来，划过桌沿掉落在地上，霎时玻璃碎片四溅。
　　罗煜被自家boss突然失态的反应惊到了，他刚才应该没有说错话吧！就”谷家少爷”这四个字居然能让boss反应这么激烈，他突然有点摸不准自己这事说的对不对。
　　宫骏宸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快速拿起桌上的手机，眼角扫过还站在一边的罗煜，说：“文件放下，出去”。
　　这——
　　罗煜有些犹豫，boss突然的反应让他很好奇，从谷家少爷出事，原本就很少有情绪波动的boss，脸上表情更是一成不变的冷，他好像没给boss带来什么不得了的信息吧！
　　难道迪若家族探查谷家少爷的事中间有什么他禅不破的玄机。
　　揣着满肚的疑惑，罗煜依言离开并将门带上。
　　罗煜离开后，宫骏宸才急不可耐的解锁手机，如果此时罗煜还在的话，一定会惊得眼睛脱眶下巴掉地上。
　　什么大场合没经历过一向泰山压顶而不变色的Boss手居然在发抖！
　　————————————
　　手机并没有因为手机主人久久的不操作而停止震动，一直坚持不懈的震动着，电话另一头的人仿佛无赖般，一定要等到手机主人接起电话，完全不去考虑手机主人可能外出了、或者此刻手机不在身边。
　　按掉视频，迪若。艾谷收回视线，握拳手背贴着鼻尖思考着问题。
　　宸的动作果然一如既往的快，不过这回做兄弟怕是做不到坦诚以待了，就好像宸当初没对他坦诚选择隐瞒，就事论事这些都影响不了两人的情谊。他这样做是对，宸以后一定会明白的。
　　迪若。艾谷接起电话，先开口道：“不好意思宸，刚才在洗澡手机没有带进去，这个点宸找我有事吗？”
　　宫骏宸单刀直入“是不是有消息了，人是不是找到了”。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下，仿佛被问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叹气道：“宸，我能理解你的心，可是都一个多月了，你怎么就是还放不下，你这样做兄弟的我真的很担心”。
　　宸，对不起，如果是个便宜妹妹或许，没有或许，你值得更好。
　　宫骏宸加重语气道：“承，告诉我人是不是找到了，现在在哪？”
　　迪若。艾谷无奈道：“宸，你是怎么呢？还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如果我这边找到人了或是有什么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这你不是知道吗？”
　　宫骏宸狐疑道：“真的没有找到，什么消息都没有？”
　　迪若。艾谷坦荡荡道：“没有，难道宸不相信我的话吗？”
　　“不是，承，他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比命还重要，我希望你找到了或是有什么消息能第一时间通知我”。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叹息。
　　“知道了”
　　电话挂断前，迪若。艾谷还是劝道：“宸，我希望你能尽快走出来，大家都很担心你”。
　　迪若。艾谷知道宸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他几句话打发走了，不过他并不担心，如果人现在在其他地方，或许他根本不能做到将人藏起来并销毁痕迹让宸查不到，可人在那座岛上，他连把人藏起来的必要都没有，宸应该永远也想不到人就在那里吧！

021事情难办了
　　挂了电话，宫骏宸没有马上放下手机，而是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查一下承近期都和什么人接触过，有没有特殊的地方和异动或者去了什么地方，谨慎点别让承察觉到了，有任何发现立马回报”。
　　迪若。艾谷的话宫骏宸并没有完全相信，因为他们是同类人，不会无缘由的去做一件事，所以承那边找到小东西了或者有小东西的消息的可能性最大。
　　只是，宫骏宸眸色微敛，无论是谁都不能伤害他的小东西。小东西全世界都以为你不在了，只有我如此信任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
　　“什么？”
　　迪若。艾谷勐地站起来，眼中染上急色，脸上表情一沉。
　　“老大，首领让管家下去安排，后天启程去那座岛上，计划小住一周”麦可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他刚得到这消息时就猜得到老大的反应了。
　　“父亲不是一周前才从岛上回来吗？”怎么才没几天突然就又要过去了，想到岛上的那人，迪若。艾谷双眉下意识的拧紧。
　　“这？”马克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大的这个问题。
　　一边的麦可表情凝重的点了下头，首领这一临时起意还真杀得他们措手不及，现在的情况十分难办，首领的决定是没有人干涉得了的，就算是老大也不行。
　　“等一下，后天？大后天”
　　迪若。艾谷脸上难得抹上懊恼的神色，大后天是那人的生辰，每年的这一天父亲都会在那座岛上独自一人为那人庆祝生辰，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给忘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那个便宜弟弟，父亲后天过去肯定会发现那人的存在，尽管他很好奇父亲见到那人会是什么反应，之后了会怎么处置那人，毕竟那里他至今还未踏足过。
　　其实知道那人出现在岛上时，迪若。艾谷心里第一时间被浓浓的妒忌、愤怒填满。那里就好像是父亲和那人的秘密基地，或者用幸福家园更贴切。如果那人没有离开，也将会是他的幸福家园，他将会有个美好的童年在那里。
　　马克道：“老大，怎么办，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首领，不然”
　　麦可直接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说，笨蛋马克，首领的行程是你说改就改的”。
　　马克有些着急的说：“那怎么办，如果让首领发现了那个私生子，来了场父子情深，到时威胁到老大地位了咋办”。
　　麦可这会白眼都懒得翻了，直接无视掉马克，看向迪若。艾谷忧心道：“老大首领这一过去，不就发现我们压下来的事，到时首领如果追究起我们知情不报的罪，老大你看着要怎么应对”。
　　如果岛上的人是其他任何人都好说，可是偏偏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岛上的人很大可能是首领的私生子、老大的便宜弟弟，到时首领会怎么想怎么看老大。
　　迪若平静的说道：“阻止不了”。在他压下这事后，就有想过父亲知道的一天，可是没想到那么快。

022惊心一幕！
　　几家欢喜几家愁，外面的世界围绕着某人如何乱套了，都打扰不到我们的正主——小谷同学。
　　此时我们的小谷同学正在赖床进行时了，身下的这张床可以说是他两辈子睡过最舒服的了，没有之一。
　　其实他好像还睡过一张可以和身下这张床相媲美的，不过。谷雨掉白眼的做了个假咳嗽的动作。宫大爷屋里的那张床其实也不错，只是他无福消受啊！那刻骨铭心（胆丧魂惊）的一晚代价还真不是普通的大，看他现在死里逃生又是流落荒岛，一把辛酸泪啊！
　　以前生活总是中规中矩的，第一次赖床，谷雨就体验到了这中间的美妙，难怪赖床大军越来越庞大，只增不减。
　　“啊！别动，小雨叔叔你快别动，小心，千万别动”。大飞醒来时见谷雨还在睡，就自个儿飞出去觅食了，吃跑喝足欢快飞回来的大飞，还没进屋透过敞开的窗户就见到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惊得他顾不得嘴里叼着的果子，大唿出声。
　　正打算再睡半个小时回笼觉的谷雨被大飞惊惧的喊声吓到了，身体直接僵硬，真的一动也不敢动。脑中第一时间浮现昨天见到的那条蛇，妈呀不会是跑进什么毒蛇、蜈蚣、蝎子之类东西了吧！他真的很怕这些东西。
　　谷雨努力维持身体不动，紧张的问道：“大、、大飞，为什么叔叔不能动”。
　　“小雨叔叔你也太不小心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动作多危险啊！差一点就压到小宝贝了，把小宝贝压坏了怎么办，赶紧，赶紧躺正回来，大飞这么勇敢都怕痛痛，小宝贝还那么小，呜呜，要真的被小雨叔叔压了，一定超级痛的”
　　大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到谷雨的前面，正用小身体顶在他的胸口上，发挥这绵薄之力似乎是想将他的身体顶正了。
　　此刻谷雨的心情还真没法用言语来表达，脑中就跟千万匹草泥马飞踏而过，一片狼藉。
　　他刚才做了什么？他不过是想慵懒的翻个身而已，怎么搞得他要谋杀啊！先不说那啥莫须有简直是天方夜谭的小宝贝，就这扁扁的肚皮里面真的有孩子，那也还处在胚胎期了，怎么就禁不住他这么一压了。
　　谷雨深深觉得大飞太大惊小怪了，害他以为自己正被什么洪水勐兽虎视眈眈着了，只要稍稍一动，小命就没了。
　　这大飞和小蓝到底对他的肚子抱有多大的执念，解释又解释不通，算了时间到了他们自然就明白了。
　　叹了口气，谷雨也不睡了，一骨碌坐了起来。
　　“小心点，小雨叔叔你小心点，不然小宝贝会不舒服的”。大飞眼睛一直盯着谷雨，此时的谷雨已经被他打上了易碎的标签，需要他时时刻刻看着。
　　谷雨简直无语问苍天了，感觉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被大飞念叨着。
　　为了耳根清净，谷雨一改之前迅勐的势头，缓缓的坐起来，然后对着大飞干笑了声“大飞起得真早啊！吃了没？”

023诡异的果子
　　“哎呀！果子”经谷雨这么一问，大飞终于想起那颗随着他大喊出声做起自由落体运动的果子。
　　这！啥果子让大飞这么紧张，还有鹰吃水果吗？
　　很快谷雨见过到了让大飞如此着急的果子是啥了？话说那是啥东东，新品种的水果吗？不对那真的是能吃的水果吗？
　　谷雨盯着大飞嘴里含着的东西许久，还是没能认出是什么，要是以前不认识还可以说是经济条件不行，后来穿越到书中经济条件十分宽裕，他可是把市面上各种蔬果都尝了个遍。
　　最后谷雨下了个结论，这应该是山里的某种野果子。
　　大飞含着果子不停的在他面前时高时低的飞着，像是有点着急，可是嘴上含着果子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些模煳不清的声音。
　　小雨叔叔快伸手过来接果子啊！
　　“大飞你怎么啦！你嘴里含着的果子叫什么名字，别着急，先把果子吃了再说话，不然我听不清你说什么”。谷雨脸上挂起笑意，什么果子那么稀罕让大飞都舍不得吞下去。
　　果子是给小雨叔叔的，大飞怎么可以吃，哎呀，小雨叔叔怎么那么笨，都不明白人家的意思。
　　大飞用含着果子的嘴碰了碰谷雨的手，小雨叔叔快伸手啊！
　　谷雨半开玩笑半猜测道：“大飞你这果子不会是给我带的吧”
　　大飞连忙点了点头。
　　谷雨敞开手，一颗红得滴血的圆球掉到了他手上。
　　大飞见他一直看果子发呆，忙催促道：“小雨叔叔快吃啊！”。
　　吃？这不知名的东西他怎么敢随便往嘴里塞。
　　“大飞这果子叫什么名字，还有果子还是你自己吃吧，小雨叔叔不爱吃这些，不过谢谢大飞”。难得这大鸟早上自己出去觅食还惦记着他。
　　大飞一听谷雨不吃果子，又急了“小雨叔叔吃，好东西要给小宝贝的，大飞不能和小宝贝抢吃的”。
　　得嘞！他这还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果子根本不是给他，而是给他肚子里的空气的。
　　谷雨又看了眼掌中的果子，这果子看着有点诡异，如果他真的怀孕了，是说如果，那更不能吃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
　　谷雨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大飞真乖，不过小宝贝刚才和叔叔说了，他也不喜欢吃这果子，果子还是大飞你自己留着吃”。
　　大飞控诉道：“小雨叔叔骗人，小宝贝明明喜欢吃果子”。
　　谷雨安抚了下炸毛的大飞，温声问道：“小宝贝亲口跟你说的吗？”哼！小毛鸟，就算他肚子里真的有孩子，离小孩能开口说话还久着了，起码也要先把孩子生出来吧！
　　“那倒没有，小宝贝现在还在睡觉，没办法开口说话”大飞的语气明显弱了几分。
　　“那不就对了，但是小雨叔叔是小宝贝的、、、、的、、爸爸，我喜欢的小宝贝一定也喜欢，我不喜欢的当然也是小宝贝不喜欢的”。
　　“小雨叔叔、、喜欢、小宝贝喜欢，小雨叔叔不喜欢、、小宝贝也不喜欢，小雨叔叔不喜欢果子、小宝贝”

024演技派的“鹰”
　　“啊！不对，不对，不对”大飞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连说了三个不对，十分肯定的说：“大飞明明感觉到小宝贝很喜欢果子，小雨叔叔骗人，人类可是说了撒谎长鼻子的，小雨叔叔要是和大块头一样长了长鼻子就不好看了”。
　　大块头？应该是指大象吧！还有刚才的问题从怎么就升级到他撒谎了。
　　“我——”后面的话直接消失在唇齿间，对着一只掉金豆豆正用翅膀抹眼泪的鹰，啥话语显然在这一刻都太苍白无力。
　　“哈，嗯哈哈”谷雨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实在是对方的动作的太滑稽了而且哭得也太毫无预兆了吧！
　　大飞被谷雨的笑声弄蒙，翅膀僵在那儿忘了抹眼泪的事儿，水雾弥漫的眼里划过一道疑惑。人类看到小孩哭泣不都是又抱又亲又哄，什么要求都答应的吗？难道是他哭得不卖力，对了，他应该这样。
　　“呜呜呜呜，小雨叔叔坏，吃果果，就要小雨叔叔吃果果，嗝，呜呜小雨叔叔都不爱大飞了，呜呜”。
　　大飞在地上扑腾的滚来滚去，边哭边控诉，可能是没控制住力道，掉了几根毛，吓得小鹰直接刹住了动作，眼珠子随着羽毛移动，直到羽毛轻轻落在地上后，才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
　　“呜呜，我的羽毛，我的羽毛，呜呜，大飞变丑了，小宝贝一定不喜欢现在的大飞了”。
　　谷雨原本是想笑来着，可是被大飞伤心欲绝的哭声触动了，原来还是只臭美的鹰啊！幸好这屋主人大手笔，屋里各个角落都铺上了地坛，不然应该就不是掉这么几根毛这么简单了。
　　“哦哦，不哭，不哭，大飞还是很漂亮的”谷雨抱起地上的大飞边摸毛边安抚。
　　“嗝，真哒吗？”一被谷雨抱进怀里，大飞就马上止住哭泣了，心里了然道原来真的是他之前哭得不够卖力，不过他的毛啊，想到这止住的眼泪又溢了出来。
　　谷雨见大飞眼里有蓄了泪，要掉不掉的委屈样，忙竖起手指保证道：“真的，小雨叔叔不说谎话的”。
　　“说谎了，小雨叔叔刚才说谎了”
　　啪嗒一声，金豆豆掉了下来“呜呜我就知道自己现在变丑了，小宝贝不会再喜欢大飞了，呜呜”。
　　谷雨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题怎么又绕回前面去了。扫了眼在他怀里哭得一片哗啦，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可怜，心里终是于心不忍。
　　看来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了，今天他要是不把那颗不知名的果子吃了，事情就没完没了了，这大鸟应该不会害他的。
　　“吃果果，对，吃果果”谷雨拿起被他放一边的果子在大飞眼前晃了晃，“原来刚才是叔叔感觉迟缓了些，没有读到小宝贝也是喜欢果果的”。
　　“我就说么，小宝贝是喜欢的果子”，可能是为了掩饰前一刻哭鼻子的窘态，大飞笃定又傲娇的微仰着细脖子，活脱脱的秒变成一只勇勐威武的大鹰。

025被提前的行程
　　“老黑，老大了，我这里有十万火急的事”马克面带急色边向麦可走去，边问道。
　　“老大？在房里”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身前就闪过一道身影，带起一阵风。
　　“不好了，不好了，老、、、大、、、、、”
　　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一具充满魅惑的成年男性裸体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马克眼前，冲击着他的视线，要死啦！要知道老大刚洗完澡出来正准备换衣服，打死他一定不会这么冒失推门进来，真的要死啦，待会老大要让自己负责，他是拒绝了还是拒绝了。
　　麦可追上来看到跟个木鸡似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傻子，翻了个白眼，这个冒失的傻子，他刚才话都还没说完了，就急冲冲的往上跑，这话听一半的毛病啥时候才能改掉啊！
　　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背对着门口的迪若。艾谷眼神凌厉了那么一秒，之后恢复平静的同时移开摩挲着带在食指上戒指的拇指，拿起双上的衣服一派悠闲的穿戴起来。
　　门口的马克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从鬼门关走了一圈。
　　“哎，死老黑，你拉我干嘛，我，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和老大说了”
　　麦可不顾手上的家伙的叫喊，拉着人就往楼下去，轻喝道：“闭嘴”。
　　马克梗着脖子不服气的哼哼哧哧道：“shit，你叫老子闭嘴，老子就闭嘴啊！老子偏不闭嘴”。
　　瞧着已经把人带到楼下了，麦可一脸嫌弃的将人丢开，瞧着某人不服气的又要和自己叫板，冷声道：“你自己想死别拉着我”。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回马克说话的底气明显没那么足了“想死？谁想死了啦，还有鬼才要拉着你一起死了”。
　　“你继续留在楼上观看老大更衣不是找死是什么？”
　　“这？”马克还想争辩一下，这时楼梯上走下一人。
　　迪若。艾谷下来后，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道：“说吧，什么事”。
　　麦可见老大的态度，仿若刚才那场闹剧不存在，轻推了下身前的人。
　　“对，对，老大我刚刚得到消息，首领一个小时前已经启程去小岛，现在该怎么办”。
　　麦可神情凝重起来“老大首领突然提前那么多天启程，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
　　迪若。艾谷双眼聚焦到食指上的戒指上，另一只手有节凑的转动着戒指，久久的才淡淡的说：“或许吧！”
　　第一次他发现，从小到大他从没有看透父亲。发现了吗？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连质问他都顾不上了。没有发现吗？可是从来都是雷打不动十年如一日的行程，为什么突然就做了这么大的变动，是什么致使他的父亲这么改变计划，这么匆忙的启程。
　　麦可担心的问道：“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马克连忙附和道：“对啊，对啊，老大，你看要不我们赶紧跑路吧！”
　　“马克，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被麦可剜了一眼的马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我，我也没开玩笑啊，首领最讨厌欺骗了，这回首领肯定很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生起气来的首领有多恐怖，那一次首领不就差点把老大打死了”。

026小承想爹地了
　　父亲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那人，那一次是父亲唯一一次打他，却在记忆中烙下了印记。他永远记得父亲那时用冰冷不带感情的语气说的话。
　　“迪若家族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欺上瞒下的人、、、、、、”
　　其实是那人最不喜欢欺骗吧！父亲你又欺骗了那人什么？那人连他都不要了，离开得那么决绝。
　　“什么都不用做，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这个时候能做什么，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忐忑的等待家长回来后，是批评是责骂亦或是一顿打都不是他能反抗的。
　　“什么？”马克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自家老大，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丝开玩笑的味道。
　　麦可明显也不赞同自家老大这般消极的处理方式，咬咬牙道：“老大，这事你就当从来不知道过，我发现了自作主张的隐瞒下来，老大你也是被我蒙在鼓里，毫不知情，首领回来后我会自动去请罪的”。
　　在麦可看来这是为今最好的处理方式了，这样就不会让首领对老大心生嫌隙，毕竟现在首领又多了个命大的私生子，这迪若家的继承人就不是非老大不可了。
　　“我，还有我”马克不甘示弱的说道。
　　这回迪若。艾谷脸上的神情终于了的变化，轻勾嘴角，呵道：“父亲是傻子吗？”
　　“老大，你开什么玩笑，首领怎么可能是傻子，呵呵，如果首领是傻子，那我不就是傻子中的战斗机了”，马克自我调侃道。
　　“对不起，老大，是属下考虑不周了”。麦可自责的低下头，他刚才自以为聪明的对策，差点陷老大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可是想到首领回来的震怒，忧心的抬头想要再说些什么？
　　“都回去，我想静静”。
　　迪若。艾谷直接下逐客令了。
　　单细胞的马克这时才回过味来，愤愤的瞪了麦可一眼，死老黑出的是啥馊主意啊，把他也绕进去了，这么低级的计策首领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让首领误会老大是那种为了自己活命推属下出来挡枪的懦弱胆小怕死之辈就坏事了。
　　麦可欲言又止，最后回了个“是”。
　　两人离开后，迪若。艾谷又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回房，只是起身之际眼神先是凌厉的闪过一道光而后放柔，微张嘴，声音中带着眷念和无限的柔情“爹地，这或许是天意吧！如果是父亲让你受了委屈，我一定会替你讨回来的”。
　　话到最后，迪若。艾谷的眼神变得森冷起来，原本以为一切会以那人的消失尘封起来，没想到那人命大，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爹地，你若还安在，请让我找到你吧！小承想爹地了，很想很想。如果是父亲对不起了爹地，到时小承替爹地出气，小承带着爹地一起，咱们不要爹地了。
　　迪若。艾谷深邃的眼眸透过落地窗望向远方，紧握着双拳，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027”弱鸡”or”疯子”
　　“嘴都快淡出只鸟来了”。
　　大飞盯着谷雨因为打哈欠敞开的嘴巴看了很久，肯定的说道：“鸟，没有啊，小雨叔叔嘴里没有跑出小鸟”。
　　谷雨现在已经无力吐槽了，那天被逼无奈吃了那颗大飞带回来的莫名果子，他担惊受怕的一天，还好没中毒也没有拉肚子。
　　可是隐隐中，他觉得自己的食量好像变大了，食欲前所未有的好，就是那种吃了上顿想下顿，没完没了，又饿的快。
　　该不会是那个果子带来的后遗症，不过想了下谷雨否定了，想来自己这几天以水果为食，水果本来就是助消化的，不饿得快才怪了。
　　不行，再不吃点荤腥的，谷雨觉得自己会被饿死的，原来和尚真的不是那么好当的，单单这个戒荤吃素，就要人命呀！
　　瞧见大飞还盯着他的嘴看，谷雨眼角抽了下，心里嘀咕了句”果然和孩子较不得真”。
　　“走，大飞，咱们打猎去”。
　　“打猎？”大飞小脑袋没能跟上人类的神思维，等反应过来时，欢唿道：“真的吗？小雨叔叔我们真的要去打猎，小雨叔叔也去”。
　　“嗯，赶紧的，不然天黑的，就不好捕捉猎物了”。
　　“嗯嗯，小雨叔叔我们快去，大飞最喜欢打猎了”。
　　之前都是大飞自个一只鹰去打猎，孤单着了，现在小雨叔叔突然说要和他一起去打猎能不激动吗。
　　谷雨之所以决定去打猎，想开荤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也想去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听得懂所有兽语。
　　“大飞这里你比较熟，哪里才能捕捉到野兔、野鸡或者哪里有小溪可以捉鱼”，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的小身板，大牲畜野猪之类想都不敢想，别到时候不是他打猎，而是他成了猎物的猎物。
　　一踏进森林，耳边就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控诉声。
　　“快躲起来，大家快躲起来，大坏蛋来了”。
　　“啊~坏鹰来了”。
　　“呜呜，妈妈宝宝怕，大怪物来了”。
　　“哎呀，你压到我了，呜呜，银家怎么那么命苦，躲过了鹰嘴，然道今儿就要命丧你这讨债鬼的一压之下”。
　　“哈哈哈、、、、、、”
　　谷雨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实在太好笑了。
　　乐极生悲，蹲地上笑得直不起身来的谷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咳咳”差点把眼泪咳出来，气才抚顺了。
　　“你们瞧，那头大坏鹰身边的那个人类怎么了，又哭又笑的，和大坏鹰一样吓人”。
　　“是啊！是啊！宝宝很害怕”。
　　“胡说啥了，那人类明明长得那么弱鸡，哪里吓人，你们这群胆小鬼”。
　　“就是，就是，我想起来，我那个常年奔走于人类世界的姨奶奶提过人类这样又哭又笑的，好，好像是叫，叫，对了，叫疯子”。
　　“咳”谷雨才止住的咳嗽被”疯子”两字生生的又逼了出来。
　　一边的大飞急坏了，慌乱的围着谷雨飞，边飞边关心的问“小雨叔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028他的形象啊！
　　“那头恶鹰好像很关心那人类”。
　　“嗯，我看着是这么回事，可惜了是个傻子，哦不对，是个疯子，没想到那头恶鹰最后居然找了个人类疯子当主人了，真的是丢进他们鹰族的脸”。
　　“奶奶，什么是疯子？”
　　“疯子？疯子就是疯子啊”
　　“反正疯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了我姨奶奶还和我提过，遇到疯子要躲远点，疯子很可怕的”。
　　“啊，原来那个长得那么”弱鸡”的人类这么恐怖，怪不得能成为大坏鹰的主人”。
　　“对，这就是人类所说的物以类聚，一样的不是好东西”。
　　、、、、、、
　　”弱鸡”外加”疯子”的谷雨已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抬头狐疑的审视着大飞，犹豫刚才的激烈运动，眼眶泛着红，看在大飞眼里反而变成了有气无力楚楚可怜的求助。
　　“小雨叔叔你要什么，你要大飞帮你做什么，你快说，大飞马上去给你办”。
　　恶鹰、大坏鹰，大飞到底做了什么，这恶人，不，恶鹰的形象如此深入、深入，谷雨皱着眉想了会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
　　这大飞到底做了什么，恶鹰的形象如此深入这一大群虫子的心，连带着带坏了他在一群虫子心中的形象。
　　可不就是一群虫子，毛毛虫、七星瓢虫、金龟子、蚂蚁、蟑螂等等。
　　盯着大飞看了很久，谷雨得出了一个结论：果然小孩子在家长面前装乖，背地里焉坏焉坏的是不分物种的。
　　大飞一直等也不见谷雨给个话，想再问就见他起身朝旁边的一棵树走去，忙跟着飞过去“小雨叔叔你要去哪，你还没说要我帮忙的事了”。
　　“疯、、、疯子朝我们这边过来了，快跑啊”
　　”疯子”二字再次触动谷雨的神经，他有些气闷的回头哀怨的瞪了大飞一眼。
　　见谷雨回头，大飞以为对方要交代他去办事情了，哪成想被瞪了那么一眼，霎时大飞有点受伤了。
　　“小雨叔叔你是不是嫌弃大飞了”。
　　“咦？你们看，你们快看，恶鹰被他的疯子主人训斥了”
　　“哼，让他平时雄赳赳气昂昂的欺负咱们，终于有个人治得了这恶鹰，嗯，虽然是个疯子”。
　　“对啊，或许疯子就是恶鹰的天敌”。
　　“嗯嗯，这个伟大的发现我要记下了，以后传给我的子孙们”
　　“要不我也去找了疯子主人，以后就再也不怕这头坏鹰了”。
　　“可、可是疯子和恶鹰一样可怕”。
　　有种想扶额的冲动，实际上谷雨也做了这个动作，此刻他脑门突凸的青筋暴动。
　　无奈的转头，眼神落在用两只小细脚支撑着整个身体，耸拉着两个大翅膀委屈的盯着地面看的大飞。
　　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大飞的脑袋“叔叔没有嫌弃大飞，刚才叔叔在想事情了，眼神飘忽，才会让大飞有这种错觉，叔叔喜欢大飞都来不急了，怎么会嫌弃，大飞这样误会叔叔，叔叔会伤心的”。
　　谷雨心里呐喊道：他的形象啊！他才是受害者啊！

029听不懂
　　为什么受伤总是他，到最后反倒是他要来哄这个，嗯？罪魁祸首，对，可不就是罪魁祸首，想他什么都没做，就被一群小东西带着有色眼镜看待了，话说大飞到底对这群小东西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导致形象那么差劲。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原来叔叔是走神了呀，大飞差点就误会了，担心死大飞了，我就说么，我可是一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伟大雄鹰”。
　　谷雨无语的睨了大飞一眼，那一副了然的眼神和自恋的表情是闹哪样。还有某鹰你这话说的不打脸吗？那树下那群虫子又怎么说。
　　咦？人类这话就是这样说，他应该没用错，可是小雨叔叔看他的眼神怎么怪怪的，难道又走神了。
　　人类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孕傻三年，小雨叔叔现在肚子装着蛋了，嗯，他要多多体谅、理解、照顾好小雨叔叔。
　　“救命啊，那个疯子又朝我们这边走来了”
　　“呜呜，太可怕了，跑啊”
　　“哎呦，我的老腿啊”
　　谷雨看见那群自己还没走近就成鸟兽散的虫子，有点急了，他出来的目的还没达成了，刚好遇见了这群没有杀伤力的小东西，就那他们来做实验。
　　“哎，等等，你们别跑啊，我有问题要问你们”
　　好歹也留一条虫来回答他的问题。
　　“奶奶那个疯子在嚷嚷什么，好凶的样子，宝宝好怕怕”
　　“奶奶也听不懂，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赶紧躲好，被发现可就惨了”。
　　……
　　虫子祖孙的对话，谷雨没有继续听了，他现在完全专注于”听不懂”三个字，这是玩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的游戏吗？
　　小雨叔叔又走神了，大飞顺着谷雨发呆的方向看去，那是？原来小雨叔叔是想捉虫玩。
　　不过小雨叔叔真笨，他这样喊笨虫们早跑光了，哪里可能乖乖等在那儿让人捉。
　　大飞是觉得虫子没啥好玩的，最重要的是他打小就玩腻了。一些低品种的小鹰或许吃虫子，大飞家族那是绝对不吃的。
　　那照这样说，大飞家族和虫族们应该是和平共处，河水不犯井水相安无事的。
　　难道大飞是异类，居然吃起虫子来，当然不是，饿死大飞他都不可能吃这玩意的。
　　虫子大飞是不吃，但禁不住他喜欢玩。
　　凡是被大飞玩过的虫子都深刻体会到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被大飞玩过的虫子渐渐多了，大飞的恶名在虫族里跟着传开了。
　　或许这就是虫族的尊严：你可以吃我，但是不可以玩我。
　　“呜呜，奶奶，大坏鹰你快放了我奶奶”。
　　“乖孙，你快跑，哎呦喂我这把老骨头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谷雨回神过来什么，就瞧见大飞嘴里叼着一条绿色的毛毛虫朝他走来，想起不久前吃的那颗红果子，不自觉的毛骨悚然。
　　他不吃虫子，他真的不吃虫子啊！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远处传来一阵声响。
　　什么声音？有点耳熟，谷雨下意识的屏息静听。

030希望后的失望
　　他没有听错的话，那是飞机的声音，这对一个流落荒岛的人来说仿若天籁之音，美妙极了。
　　“飞机，是飞机，有救了”
　　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的谷雨直接绕过前面的大飞，朝声音来源处跑去，边跑边朝天空大喊：“救命啊，这里有人，喂，这里有人”。
　　这里的树木很密，遮挡了视线，他根本看不到飞机朝哪个方向飞，又飞往哪个方向，心里很是着急。
　　大飞正叼着虫子要去找谷雨邀功了，就见对方跟阵风似的面前跑过，呆了一秒，把嘴里的虫子往边上一甩，展开翅膀追了过去。
　　“小雨叔叔等等我”
　　为什么小雨叔叔听到大怪物的声音这么兴奋，还有小雨叔叔为什么要朝大怪物求救。
　　大飞当然知道人类给大怪物取名叫飞机，可他就觉得这东西就是一个可怕的大怪物。
　　这可是他经历了血的教训得出的结论。
　　故事是这样的某一天某鹰这自由自在的翱翔于天际，咻的飞过来了一庞然大物，某鹰一看有翅膀就是长得怪，飞得居然比他快。于是某鹰不服气了想找对方比试比试，不过没追上，这可气死某鹰了。
　　故事到这里当然还没完，这事某鹰一直记在心里，一天老远的某鹰瞧见那”大鸟”朝他这边飞来，某鹰立马迎面飞过去，嘴里喊着让对方停下来，不过对方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继续往前飞，然后悲剧了，飞机撞老鹰。
　　结局当然是没装成，千钧一发之际大飞被鹰爸救了，但是翅膀还是受了点轻伤。
　　在鹰爸的讲解下，大飞知道了”大鸟”叫飞机，是人类制造出来的飞行工具。
　　听到声音越来越近谷雨也跟着越来越激动，喊的更卖力“有人，这里有人”。
　　可是就在谷雨满心以为马上就能看到飞机时，岛上又恢复了宁静，除了鸟叫虫鸣和风吹树叶的刷刷声。
　　这是飞走了吗？明明，声音明明感觉就就像耳边，很近很近的，怎么那么快就飞走了。
　　谷雨停下奔跑，失落的站在原地。一开始希望有多大，现在失望就有多大，原本他就已经抱着自己一人在这岛上孤老一生的心态。
　　刚才的飞机声动摇了他的心。
　　谷雨停下来，大飞也跟着收起翅膀落到地上，仰头不解的看着对方，怎么不跑了。
　　消沉了会儿，谷雨很快打起精神来，日子还是要过的，不过打猎的心情是没了。
　　“大飞叔叔有点累了，要不你自己去捕食，叔叔先回去休息”。
　　“我也一起回去”大飞不放心让小雨叔叔自己回去，虽然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明显能感觉到叔叔低落的情绪。
　　“嗯，那我们回去吧”。
　　来时心情愉悦带着点小兴奋，所以不觉得路远，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们还是走得挺远的。
　　半小时后，谷雨被眼前的几架直升飞机惊喜得说不出话了。
　　原来飞机的声音消失了，还有一种情况被他遗漏了。

031不要
　　这是屋主人回来了吗？
　　数了下，足足有五架直升飞机，这排场，屋主人应该顶级有钱的富商，谷雨猜。
　　不知道相框里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此刻就在别墅里，谷雨心里有点忐忑，为什么他脑中会冒出关于男人的画面，他到底遗忘了些什么，总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被遗忘的是一些对原身很重要的东西。
　　谷雨陷入思考中时，大飞在一边已经嚷起来了“不好了小雨叔叔，我们的房子被一群陌生人类侵占了，怎么办，怎么办，不行大飞现在就去召集小弟过来把房子抢回来”
　　“简直岂有此理，敢抢我家小雨叔叔的窝”。大飞越说越气愤，小胸脯一挺一挺的。
　　“别，大飞”。
　　谷雨急转身去拉要飞开的大飞，幸好动作够快，及时揪住了大飞的翅膀，心里无奈道：真是头土匪鹰，这房子什么时候就成了他的，明明是他非法入住别人的房子，现在倒好直接反咬一口成了别人抢他的房子了，这逻辑不是土匪是啥！
　　也亏这话只有他听得到，不然不被人唾沫星子喷死才怪。
　　被阻止行动的大飞，转头疑惑的看向谷雨，小脑袋转了下，了然道：“小雨叔叔别怕，我的小弟们可厉害了，一定帮你把房子抢回来”。
　　原来小雨叔叔是在担心他，好害羞呀！不过叔叔也太小看他大飞了。
　　“不，不是的”谷雨急道“这房子是人家屋主人的，现在屋主人回来了，就该物归原主，想要借住的话要经过屋主人的同意才行”。
　　“才不是了，这房子原本没人住，小雨叔叔住进来，现在房子就是小雨叔叔的，小雨叔叔不用怕，我一定替你赶走敢抢你窝的人类”。大飞一点都不赞同谷雨的观点，在动物世界里地盘谁占到就是谁的，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被抢的有本事你就抢回来。
　　显然大飞相当自信自己比屋里的人类强，这地盘抢回来是分分钟的。
　　“大飞，你——”声音嘎然而止，谷雨第一时间身体往左侧移动将大飞完完全全的挡住。
　　或许他猜错了，五米开外对着他的几杆黑洞洞的枪口，应该不是随随便便的富商那么简单。
　　这时谷雨同样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一般拥有私人飞机的都是世界排的上名的富豪，但是同时拥有五架直升飞机就不简单了。
　　下意识的他想起来照片中的另外一个人——外国大叔。
　　那是他第一次接触真枪，并差点被子弹解决了。
　　“小雨叔叔，你挡住我了，快让开”突然被挡住视线，大飞有点不明所以。
　　这蠢队友，还好对方听不懂鹰语，现在这时候保持沉默不要轻举妄动是最好的，子弹无眼。
　　不过谷雨算漏一件事，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言行，但是控制不了身后某家伙的啊！
　　当他准备举双手表示投降，让对方过来把他绑了或其它，反正总比这样僵持着好时，瞳孔勐然骤缩，眼珠子随着枪杆缓缓上移，惊惧的大声喊道：“不要”。

032大飞的愤怒
　　见小雨叔叔还是没有挪开，大飞急了，自己探头往前面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小心脏炸了。
　　远处对着他们指着的东西大飞认识，人类称那小杆子的黑块为枪，可厉害着了，他曾见过人类只要被这东西指着，就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有些夸张的都直接屁股尿流跪地求饶了。不过他们人类怕那枪杆子，大飞他可不怕。
　　岂有此理，简直不可饶恕，居然敢拿那么危险的东西对着小雨叔叔，吓到小叔叔怎么办，怀孕的人类很不经吓的，他以前就看过一个怀孕的人类雌性因为过度惊吓小宝宝没了。
　　小宝贝，伤害小雨叔叔和小宝贝的人都不可饶恕，大飞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正要朝敌人发起攻击的大飞听到谷雨喊”不要”，以为是在喊他，心中很是气愤和不解谷雨为什么不让他攻击这些坏人，不过还是停在半空中，歪过脑袋看向谷雨。
　　“小雨叔叔他们太坏了，居然拿枪指着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教训教训他们”。
　　看到大飞突然停在半空中不飞了，谷雨不要后面的”开枪”两个字直接卡在喉间，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如果说飞动的大飞是活靶子，还不那么容易被打中，那么现在停在半空中的大飞，他想都不敢想。
　　对上大飞转过头来看着他的呆萌眼神，谷雨已经听不清对方说什么，身体快过大脑直接飞奔上去，尽管知道直接抓不住半空中的大飞，但是他还是想去挽救这条小生命，即使是赔上自己的命。
　　静。
　　全是世界只剩下三种声音。
　　奔跑声、喘息声还有扳机扣响声。
　　用尽全身力气蹦高的谷雨连大飞的毛都触碰不到，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嘀嗒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凝聚的眼泪沿着脸颊滑落，他绝望的闭上眼睛，脑中快速闪过这几天和大飞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怪他，是他害了大飞，如果没有遇见他，大飞现在应该还自由自在的翱翔于天际。
　　就在谷雨无限绝望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住手，都把枪收起来，别把人伤了”。
　　从别墅里走出一个人，拿枪对着谷雨和大飞的人听到命令无声的收起枪，站在原地待命并没有退下去。
　　一瞬地狱一瞬天堂。
　　大飞并没有体会到自己刚才差点经历生死，见谷雨朝他跑过来并跳高要抓他，又瞧见那掉落的晶莹水珠，顾不得其他，心急飞到谷雨面前“小、、、、、、”。
　　“没事、、没事、、没有受伤，大飞你没事就好、、、、就好”，已然泪眼模煳的谷雨一把抱住自己前面的大飞，小声啜泣起来。
　　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不过听在完全不在线上的大飞耳中就不是这个味。
　　大飞坚定的认为谷雨是被那群拿枪的人吓哭了，怎样也忍不住了，即使小雨叔叔不同意，他今天也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人，于是他扑腾的想挣脱谷雨的怀抱。
　　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响起“都退下”。

033被距门外
　　几人快速收起手中的枪，回了声“是，首领”，训练有速的退了下去，不带半点迟疑。
　　在谷雨怀里挣脱不开的大飞瞧见吓哭小雨叔叔的几个人就这样离开，急了，他仇还没报了，怎么能让人就这么走了。
　　“小雨叔叔你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坏人就要逃走了”。
　　逃走？这呆鸟哪只眼睛看出人家是在逃走，人家明明是光明正大的走好不，心情大悲大喜后的谷雨已经无力吐槽了，用手轻拍了下大飞的脑袋，轻斥道：“乖点，不要乱动”。
　　可不就是要乖点，刚才如果不乱动，乖乖呆在他身后，就不会有吓得他心跳差点停止的一幕。
　　虽然和外国大叔见过一次，谷雨还是听出对方声音来了。
　　大飞感觉到谷雨好像有点生气了，真的安分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不过如果谷雨此时低头看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怀孕的人类雌性脾气会变得暴躁、反复无常，必须顺着，嗯，就是这样，不怪小雨叔叔前一刻还稀罕他得紧抱着都不撒手了，说发脾气就发脾气，还打他，不过，当然没打疼他就是了。
　　只是，大飞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那群人离开的方向，欺负了他小雨叔叔哪里有这么简单就算了。
　　“嗨，外、、、”国大叔
　　谷雨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迪若。罗夫斯。尼肯，打招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甩了一背影。
　　这，谷雨放开大飞，对他说：“自己到外面玩去，我去和外国大叔打声招唿顺便解释一下”。
　　“不行，小雨叔叔我要跟着保护你，待会又有坏人拿枪指着你怎么办”。
　　大飞哪里肯，执拗的跟在他身侧，谷雨无奈只好随他去。
　　谷雨小跑着追上前面的人，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庄园，一路上不长的距离，他没有再主动开口和外国大叔说话，摸不准对方现在的态度，还有被那几个的带枪的人吓到了，外国大叔不会是混黑的，那待会要真的一言不合再拿枪指着他怎么办，最重要的是他没经过对方同意擅闯对方的住宅，不知道对方介意吗？
　　啊，对了，那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忘了。谷雨见人已经进屋了，连忙小跑跟上，要进去时却被跟在外国大叔身后第一个出来阻止那些人开枪的人拦住了。
　　“那个大叔，你能让我进去一下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外、、刚才进去的那个人”。
　　跟在一边的大飞见谷雨被人拦住了，愤怒的说：“坏人，凭什么不让我家小雨叔叔进屋，太过分，小雨叔叔别拦着我，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人。”
　　“大飞”谷雨用眼神斥责了下大飞，这呆鸟怎么到现在还搞不清处境。
　　“大叔你就让我进去一下，其实我和刚才进去的那个，那个大叔是认识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
　　无论谷雨怎么请求那人就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没有退让。
　　无奈谷雨只有用了个笨招，朝屋里大喊：“外国大叔，是我，我们见过一次面的，在华国出租车上，还一起经历枪战，记得吗？”
　　“外国大叔，我有事情要问你，你能让我进去吗？”

034把他送走？
　　无论他怎么喊里面的外国大叔都没有回应，谷雨无奈只能再次对着将他阻挡在门口的大叔乞求道：“大叔，你就让我进去一下，就一会儿，我就把他问一个问题，问了马上出来，我和刚才走进去的大叔真的认识”。
　　谷雨不想错过这次机会，那些时不时在脑海中闪现的画面，他真的想替原身做点事，而且他总觉得这对原身来说很重要，如今看来这个外国大叔的身份不简单，如果今天不把握住机会，以后想再见上一面简直难上加难，他真的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就在谷雨下决心来打算直接硬闯时，屋内传出了一道声音，语气生冷不容置疑，“将人送走”。
　　把他送走？要送他去哪，难道是责怪他擅自闯入这里。可是要他离开也先等他把问题问完了，不用别人送，他自己就能离开的，不会赖着不走。
　　“是，首领”
　　挡在门口的大叔对谷雨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没问清楚他是不会走的，谷雨假意转身要走，然后趁着后面的人放松警惕，勐地转身就要往屋内冲。
　　“唔”
　　迎面撞上一堵肉墙后，由于冲劲过大，谷雨直接被反弹到一米开外才堪堪稳住没有摔倒。
　　这一幕可吓坏了大飞，生怕谷雨摔倒，忙第一时间飞到他身后用自己的小身体顶在谷雨后背上，直到谷雨稳住后，才飞到他面前，绕着他飞了一圈确认人没事后，直接大骂道：“坏人，人类败类，敢推我家小雨叔叔，看我不啄死你”。人类不是很鄙视那些对怀孕雌性动粗的雄性吗？这人类不知道他家小雨叔叔怀着小宝贝么，还敢这么推他。
　　谷雨见大飞不怕死的又要往前冲，沉声喝道：“大飞回来”。
　　今天第二次被谷雨凶的大飞，眼底划过一道淡淡的忧伤和委屈，不过极快就消失的无影踪了，乖巧的飞回到谷雨身侧。
　　谷雨有些不甘，最后冲着屋内大喊道：“外国大叔你听得到吗？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就是屋内大厅上挂的照片中的、、、”人是谁，你是不是认识他，他现在在哪里？
　　察觉到前面的大叔手摸进口袋的动作，谷雨以为对方因为他无理的大喊动怒了，正准备掏枪，如果现在就他自己一个人，光脚的不怕穿鞋，他不怕死，可是身侧还有一只脑袋一根筋的呆鸟，他不能自私的不顾他人死活任性妄为，只能不甘心的闭嘴，转身离开。
　　夫人？门口站定的那个大叔听到谷雨提到大厅内的照片，幽蓝的眸子闪过一道光，极快。
　　拿手机的动作顿住了，抽了回来，因为已经不需要打这通电话了。
　　谷雨走了几步就察觉到跟在他身后的大叔，这是怕他耍诈，赖着不走，还要跟着监督吗？
　　经过停在空旷处的直升飞机时，谷雨小脾气的撇了撇嘴，还以为来的是救星了，白瞎了他的感情。
　　“谷家少爷请上飞机”。
　　谷家少爷是在叫他吗？这人认识他。

035”死亡”航班
　　谷雨脸色蓦地变得白，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忽略了。
　　外国大叔和宫大爷貌似是认识的吧！好像还挺熟的，那天的枪战他和外国大叔差点就交待在哪里了，还是宫骏宸带人过来救了他们。
　　他不会自恋的认为宫大爷是专程来救他的，那就是来救外国大叔，然后碰巧他和外国大叔那时有缘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顺带救了他。
　　所以这把他送走，不会是他想的那样。那天由于药性发作失去理智的他居然强上了宫大爷，以他对这大爷的了解，醒来后一定满世界的追捕他，整出十八般酷刑来伺候他。而外国大叔一定是认出他是某大爷重点通缉对象。
　　难怪，难怪了，谷雨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个大叔叫人收起枪时，会说了句”别把人伤了”。
　　那个锱铢必报阴险无比的某大爷，是想要捉活的他，然后亲手慢慢的折磨，一定是这样。想到这，谷雨牙齿咬的紧紧的，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等待他的不就是生不如死。
　　他大爷的！
　　谷雨假装没有听到后面大叔叫他，继续往前走，不过没走两步就被人拦住了。
　　“喂，麻烦让一下，不然我怎么离开”。
　　挡在谷雨身前的两名壮汉仍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这时落后谷雨十来步的大叔已经走到他面前，依然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谷家少爷请上直升机”。
　　上直升机，上直升机，那直升机是能随便上的吗？他又不是傻，那可是真正通往”死亡”的航班。
　　谷雨眼睛闪了下，咧出一抹笑，打哈哈道：“大叔，不用这么客气的，还专程派直升机送我离开了，我自己离开就行了，现在，我这就马上离开”。
　　谷雨说的得卖力，不过由于心虚，眼神有点飘忽，并没有留意到前面的大叔和他身后两名壮汉的眼神交接。
　　等到后背某个位置传来一阵刺痛，他瞳孔倏的睁大，里面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原来他猜错了，紧接着人闷哼一声倒地。
　　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谷雨心中突然释然了，这样也好，不会痛苦，省得落入宫骏宸手中，经历生不如死。
　　管家亚伯也就是谷雨一直叫大叔的中年男人淡淡的扫了眼地上的一人一鹰，命令道：“把人抬上飞机”。
　　“是，亚伯管家”。
　　“亚伯管家，这鹰？”
　　“也一起，找个笼子关起来”。
　　“是”。
　　管家亚伯离开前又扫眼地上的谷雨，心道真的个命大的，要不是宫家和迪若家的交情，首领对宫家老首长的敬重，擅闯这座岛就够死上几回了，更别说还进了那栋房子。
　　那房子从夫人失踪后，首领就不允许任何人踏足，房子内的打扫都是首领亲力亲为。
　　管家亚伯回到别墅的大门前，按下一个红色按钮，等了一分钟左右，从门板上的一个黑色装置传出来一道声音“送走了”。
　　“是的，首领”。
　　“首领，少爷那”亚伯管家这话说得有点小心翼翼。
　　“这事回去再说”。
　　“嘟嘟嘟、、、、、、”

036礼物
　　亚伯管家并没有马上离开，在原地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良久才无声的叹了口气。
　　首领这是生少爷的气了，除了夫人这里可以说是首领的第二大禁忌，少爷这次的确做得有些过，但愿这个地方多少能抚平些首领的怒火。
　　轰动全球的空难发生后，首领和少爷都分别收到宫老首长和宫家家主的发过来的资料，让迪若家族相助找人，在看到搜救对象样貌的第一瞬间他也是震惊，不过很快就恢复。
　　少爷也算是他带大，他多少猜出来对方的想法，其实他自己有一瞬也这么认为了，不过很快就打掉脑中的这种想法，首领是不可能做出对不起夫人的事。
　　少爷不信首领多少也能理解，毕竟这个谷家少爷和年轻的首领简直太相像了，要不是他见证过首领对夫人的深情，差点也就这么认为了。
　　有一点他和少爷想一样了，就是谷家少爷在空难中幸存的几率几乎为零，所以他就没点破少爷的猜想，首领和少爷之前的事不是他一个外人能多加评论的。
　　亚伯管家心里除了担忧还有些许好奇，他很好奇宫家的那两位为什么对这个和首领长得这么像的谷家少爷那么上心。宫家家主是为情他能理解，那宫老首长呢？难道宫老首长已经认可了这位的孙媳妇身份。还有这两位难道就没有注意到谷家这位和首领长得那么像，就不会和少爷想到一块去。
　　——————————
　　华国宫家祖宅
　　宫骏宸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起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酒，开瓶后直接对着瓶口喝上了。
　　“嗡嗡嗡”手机振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继续往嘴里灌酒的动作。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谁会打他这个号码，凝眸望向桌上震动着的手机。
　　宫骏宸放下酒瓶走到桌前扫了眼手机屏幕。
　　迪若。罗夫斯。尼肯。
　　迟疑了下，宫骏宸接起电话。
　　“伯父，这个点打电话来是有急事吗？”宫骏宸问道。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出声音来“宫家小子，我给你送了件礼物”。
　　“礼物？”宫骏宸眼角扫过桌上的日历，最近没有什么特殊的日子，这位怎么想起给他送礼物，有点不寻常。
　　迪若。罗夫斯。尼肯听出对方的疑问，不过他没有解释，继续说道：“礼物再过三个小时到，忘记时差了，宫家小子可以先去休息，醒来就可以看到礼物了”。
　　宫骏宸觉得今夜的迪若。罗夫斯。尼肯有点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怎么不一样。
　　宫骏宸道了声谢：“谢谢伯父的礼物”听对方的意思，东西应该是已经送出来，虽然他对礼物不感兴趣，拒绝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宫骏宸放下手机，此刻已经是凌晨快两点了，不过他睡意全无。
　　他想不通对方怎么突然想去给他送东西，想到之前对承的怀疑，宫骏宸拨通罗煜的电话“去查一下迪若家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037被装箱了
　　才刚入睡，罗煜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半睁着眼迷噔噔的看清是谁来电后，身体抖了下，立马就精神起来。
　　听到迪若首领给自家boss送礼物，罗煜的好奇心将睡意都赶跑了，这迪若首领送过来的礼物到底会是什么呢，他真的挺好奇的。
　　今晚的安生觉是没法睡了，罗煜下床套上衣服开始办事，办完事还要替自家boss签收礼物了。
　　boss看样子对迪若首领的礼物并不怎么上心，只是交待自己收了看是什么东西告诉他一下，然后放到仓库里。
　　也对，自家boss会缺什么，根本啥也不缺。不过这不年不节的，迪若首领怎么想到给boss这个晚辈送东西呢？
　　想不通，罗煜干脆也不想了，打着哈欠，看着表，怎么还没到，他还想回去补个眠。
　　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动了下，谷雨缓缓的睁开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闭上再睁开。
　　眼前一片漆黑，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他这是下地狱了，可是这黑彤彤的地狱怎么看着有点奇怪。
　　他也没做什么坏事，怎么就下地狱了，谷雨小声的嘀咕，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嘴巴被封住了，出不了声，手脚也被绑住了。
　　啥情况，做鬼还不让说话的，绑住手脚是怕他反抗逃走吗？
　　罗煜等得都快睡着了，终于等来了迪若家族的直升飞机，心里纳闷道：什么稀罕东西需要连夜派直升机送过来。
　　见下来的人抬着一个大箱子，罗煜不禁赞叹这迪若首领还真是大手笔啊，看抬箱子的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里面装的东西一定很贵重。
　　“辛苦你们了，要不要喝杯茶再回去”。
　　“不了，我们还赶着回去复命”。
　　谷雨还没适应这眼前一片黑口又不能言的处境时，就感觉自己所处的空间在移动，紧接着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
　　听清都说了些什么后，谷雨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在地狱里，而是被装在什么东西里。
　　原来人死后下地狱并不像电视演的那样被牛头马面押着过来，而是打包运输过来的，不过为什么要封住他的嘴巴。
　　“这只鹰也是”礼物？
　　“不是”。
　　“那是？”不是礼物，那是什么？罗煜有些懵了，迪若首领这么大费周章的送一只再怎么平常不过的鹰给自家boss做什么。
　　鹰？大飞，大飞也死了，他终究还是连累的大飞，谷雨瞬间被悲伤淹没了，难过得要送死。
　　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感觉到心痛。
　　箱子搬进大厅后，罗煜迫不及待的打开箱子，看清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迪若首领怎么送一个人过来啊，这要怎么收进仓库里。
　　箱子被打开了，谷雨有察觉到，不过他还沉浸在大飞自己一样死了的悲伤中，埋着头一动不动。
　　罗煜现在有些头疼，这么一个大活人他要怎么处理。
　　“喂，抬起头来”。算了，他先看看长相。
　　罗煜的话谷雨是听到的，只是他现在的心情真的很糟糕，根本没理会。
　　罗煜小声喃喃“不会是被下药了”，干脆自己动起手来。

038可不就是祖宗
　　说完罗煜马上就否定自己的想法了，明显该下药的对象不对啊！要下药也该给他家boss下。
　　似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自己的脑门，谷雨条件反射的往侧边移了移。
　　罗煜的手僵在半空中，还是个有脾气了，迪若首领不会送来个祖宗吧！
　　想爬自家boss床的放眼整个华都，那可是不计其数，要什么货色没有，迪若家的怎么会突然送个男宠给boss，有点匪夷所思，难道箱子里的这人有什么过人之处。
　　哼，不过。
　　自家boss的现如今早已情根深种，这礼物若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就是是迪若首领送过来的，下场可不会大好看。
　　想着箱子里的人还没得宠就开始拿乔了，罗煜语气冷了几分“既然是清醒的，就自己站起来”，难道还想着让boss亲自过来。
　　这声音谷雨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有点熟悉，他在脑中快速的过了一遍他认识的已经过世的人，可是好像在飞机失事前，他认识的人各个都还建在。
　　想起来，这声音怎么那么像宫大爷家的那个罗特助的声音，难道这人在他遇空难后不就也——
　　对了，既然能遇到罗特助，那大飞，大飞是不是，不对他们刚才就提到鹰，大飞，大飞就在他旁边。
　　谷雨兴奋得站起来，第一眼看到罗煜并没有显得惊讶，而是着急的寻找着大飞。
　　罗煜被箱子里的人勐然的动作惊到了，看清对方的长相后，一个”鬼”字差点就吼出来。
　　幸好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才没有失态。
　　实在是箱子里的人长得太像自家boss心心念念的谷家少爷，不是太像，他又仔细一看，根本是一模一样，至少这一真一假如果现在同时站在他面前，他是完全分辨不出来的。
　　可惜了那个谷家少爷，阴差阳错就上了那个航班，在罗煜看来人生还的几率是零，只有自家boss还在坚持。
　　这长相，也难怪迪若首领会大费周章的送过来，这礼物他也不好做评价，不过有了这个替身，但愿boss能慢慢的走出来。
　　谷雨焦急四处看，终于在他的右后方看到一个铁笼子，里面关的正是大飞，他急切的想过去，脚踏出去，直接一屁股坐回箱子里。
　　好痛，怎么做鬼了还有痛觉，不过现在大飞比较重要，顾不得疼，谷雨转头寻求罗煜的帮助“罗特助你能过来帮个忙，替我解开绳子”。
　　罗特助，这功课做得还挺足的啊！
　　看在这张和谷家少爷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上，罗煜上前三两下的将绳子解开，这走进一细看，他不得不佩服迪若首领的本事，这脸完全没有动过刀的痕迹，纯天然的。
　　手脚得到自由后，谷雨马上过去打开笼子，将大飞抱了出来。
　　确认对方只是睡着了，才安心的将大飞抱怀里，起身来到罗煜跟前，好奇的问：“罗特助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是？”
　　谷雨想问对方是怎么死的，不过很快想起有的人会比较忌讳这个，话到一半就没继续问下去了。

039哭丧啊！
　　039哭丧啊！
　　他怎么呢？罗煜最讨厌话说一半的。而且不知为何他对这张和谷家少爷神似的脸很不感冒，心里哼哼道：他家boss才不会那么肤浅了，别以为靠着一张脸就想上位。
　　谷雨再迟缓此刻也察觉到罗特助对他态度有点不友好，愣了一下，很快就想清楚了所以然。
　　也对，他强上了人家英明神武、神一样的boss，对方会给他好脸色才怪了，要不是现在同为鬼，抓捕他已经没意义了，他现在哪里能这么安稳的站在这里。
　　见对方不怎么爱搭理自己，谷雨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眼睛好奇的打量起地狱长什么样子。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我滴神啊！这、、这、、这不是宫家祖宅吗？
　　谷雨的小动作被罗煜看在眼里，当然包括之后那惊咋的表情。心里更是嫌弃，果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我先给你安排一个地方休息，至于boss那里”，顿了一下，罗煜眼含警告的说：“你最好安分点，如果惹怒了boss，怕是迪若首领也保不了你”。
　　罗煜的话外意思是：boss没召唤你，你最好夹紧尾巴做人，别讨人嫌的往前凑。
　　Boss？谷雨还没从地狱怎么和宫家祖宅长得一模一样的惊讶中回神来，就听到更让他惊悚的话。
　　罗特助的boss不就是宫大爷。
　　宫大爷也死了，想到这种可能，谷雨心脏蓦地一揪一揪的疼，脑袋嗡嗡的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在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听到宫骏宸也追来了地狱，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陌生的情绪时，肩膀勐地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
　　对方听了他的警告后默不作声，一副受了天大打击似的，不知道还以为被他欺负了，果然不是个善茬，观众还没来戏倒是先演上了。
　　罗煜眸中闪过一道极快的鄙夷，懒得理对方直接向前走去，路过对方身侧时，用力撞了下，小小的发泄了下心中的不满。
　　“他是怎么死的？”差点被推倒的谷雨根本没往对方是故意的想，急切的问出口。宫骏宸是书中的男主，尽管书中很多剧情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了，可是宫家的在华都的地位乃至整个华国，并不是轻易能够撼动。
　　恍然间，谷雨有种物是人非的伤感，离飞机失事才多久，为什么发生了那么多事。
　　“谁？你说谁死了”罗煜差一点就挽起袖子，摆出干架的姿势。他才提起自家boss，对方就摆出一副哭丧的表情，还问是怎么死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咒自家boss。
　　谷雨被罗煜的问话和语气弄懵了，脸色一白，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绞着手指。
　　他真的很想知道宫骏宸的事，可是罗煜明显还不能接受宫骏宸的死，他才稍稍提起，对方就炸了。
　　想到那人真的也死了，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蓄满了泪水。
　　罗煜实在受不了了，直接爆粗口“有病，哭丧啊”。
　　这时一阵下楼梯的脚步声传来。

040宫大爷的发怒了
　　蓄满眼眶的泪水，原本已经有要掉下来的趋势，被罗煜这么一吼，直接缩了回去，在眼眶里打转，鼻头有些粉红，明明不过只是个长得好看点的男性，此时愣是呈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倔强模样。
　　还真是见鬼了，果然只是长得像，性子差十万八千里，他接触过的谷家少爷性子才没这么娘里吧唧的，动不动就抹眼泪。
　　谷雨若是知道眼前人此刻的想法，不只是该哭还是该笑，明明是同一个人，而且听到老朋友去世能无动于衷才奇怪了。嗯，宫大爷姑且算是个老朋友。
　　果然带着有色眼镜看人要不得。
　　有人来了，罗煜和谷雨同时听到下楼的脚步声。
　　想到什么，罗煜眸光一闪，身体状似无意的往左边移了移，将他左后方的人彻底挡在身后。
　　被罗煜激动的情绪影响，谷雨也没那么伤感了，他现在不也是一只鬼了。活着是好，死了未必就不是好，生死要坦然去面对，何必过分去纠结，不过——
　　鬼走路也会发出声音吗？谷雨额头上打满了问号，某种可怕的猜测唿之欲出。
　　楼上走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谷雨口中那个已经死了的宫大爷。
　　即使是喝了酒，依然和往常一样浅眠，只是闭着眼睛两个多小时，宫骏宸就不想睡了。
　　看下时间，那个礼物应该到了，反正也睡不着了，宫骏宸起身下楼去。
　　罗煜的小动作刚好落入宫骏宸的眼里，一个大活人再怎么挡，都不可能完完全全挡住。
　　眉头微皱，宫骏宸的眸光变得凌厉起来。
　　罗煜不知道自己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激起了自家boss的怒火，他只是私心的不想自家boos瞧见身后人的那张脸。
　　哼，毕竟他和谷家少爷的交情摆在那儿。
　　大家族最忌讳的就是旁人往自己房里送人，一是让人觉得对方手伸长了，二是对方明显居心叵测。
　　宫骏宸低垂眼帘，眼中充斥着怒意，他有点猜不透承的父亲此举的用意，他生气的是对方明明知道他对小东西的情，居然还送了这么个东西来隔应他。
　　就因为对方是他一向敬重的长辈，宫骏宸才更生气。
　　什么东西也想爬他的床。
　　身为宫骏宸的贴身助理，罗煜此刻已经看出自家boss的脸色有些黑，显然是动怒。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boss居然黑脸，罗煜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有点拘谨起来，boss等下不会迁怒于他吧！
　　到底是是谁来了，怎么静悄悄的不说话，谷雨有些好奇，身前被罗煜挡住了视线，察觉到此刻大厅内的气氛有点奇怪，自己也跟着不自在起来。
　　这时谷雨怀中的大飞也醒来了。
　　一睁开眼睛，大飞就警觉的观察了下四周，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小雨叔叔抱怀里，幸福的冒泡，不过，大飞留恋的蹭了蹭谷雨的肚子，严肃的说：“小雨叔叔你快放我下来”。
　　他可重了，怀孕的人类雌性是不能提重物的。

041肤浅的宫大爷
　　这不安分的小家伙，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竟乱动。
　　怕大飞挣扎得厉害了，会惊动到屋里其他人，有时候引起别人的注意未必是一件好事，低头附耳小声的警告：“别乱动，乖乖的。”
　　谷雨自认为他的声音已经小得不能再小，跟蚊子声差不多了，可是他忽略了屋内有个听力超群，不是一般人的宫骏宸。
　　那声音？！
　　宫骏宸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阴沉，而是一种不可置信的激动“出来”。
　　谷雨浑身一激灵，哎呀我滴妈，下楼来的人果然是那大爷，宫骏宸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辨识度都极高。不过他在叫谁出来，难道这屋里还躲着谁吗？
　　宫骏宸直直的看着罗煜身后露出来的衣角，眼神变了又变，最终化作了无奈。
　　虽然他很不开心，小东西一回来就躲他。没错，在听声音认出人来后，宫骏宸就认为谷雨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才躲到罗煜身后的，这样的画面微微刺痛了他。
　　山不就我我就山。
　　宫骏宸几个大跨步过去，一把擒住对方的手，手下用劲，将人拉了出来。
　　谷雨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撞上一堵宽阔结实的肉墙，紧接着被紧紧的抱在怀里。
　　看着身旁相拥的两人，罗煜的眼珠子都快脱框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喃喃道：难道一副一模一样的皮囊就行了。
　　他甚至为谷家少爷打抱不平起来，原来自家boss爱得也没那么深啊！
　　此刻，抱着着怀里温热的身体，感受着小东西强有力的心跳声，宫骏宸空落落的心才堪堪被填满。
　　他甚至嫉妒起罗煜来，比他早一步见到小东西。
　　还处在震惊中的罗煜忽然浑身一激灵，回神来，刚好对上自家boss瞪过来的一眼。
　　不自觉的双腿打了个颤，紧张的捏了捏手，他刚才应该没有把真实想法表露出来。
　　如果罗煜能读懂自家boss那一眼里夹杂的嫉妒，一定会直唿冤枉啊！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正主就在眼前了。
　　大厅内两人相拥的唯美画面，没人赶上前打破，但当然不包括某个非人类。
　　“放开小雨叔叔”。
　　宫骏宸拽起谷雨的手将人往怀里带时，谷雨怀里抱着的大飞掉了下来，幸好大飞是长翅膀的，不然一定摔惨了。
　　自己要求下来和这样离开谷雨的怀抱是完全不一样，大飞要气死了，这个不要脸的人类雄性，居然敢抱小雨叔叔，占小雨叔叔便宜。
　　大飞边愤愤的喊话，身体像离弦的箭朝宫骏宸的手背射去。
　　——————————
　　“活着！我亲爱的哥哥居然还活着，这个真是太让人开心了，不行我要赶紧告诉爹地妈咪，他们听了一定也和我一样高兴”。
　　“小晴你就是太善良了，你那哥哥”
　　“奥西”谷忆晴急声制止了对方的后面的话，护犊子的模样让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有些无奈和疼惜，他可不认为一个会和亲妹妹的未婚夫搞一起的人会是什么好东西。

042受伤了
　　柴尔德家族一直都有密切关注迪若家族的动向，他们的野心就是找机会暗杀掉迪若当家的，覆灭整个迪若家族，成为J国的老大。
　　迪若那老家伙这么突然提前到那座岛上度假已经让他们有了猜疑，前脚刚到岛上没多久，后脚就派直升机给远在华国的宫家家主送东西过去。
　　废了好大的力，底下的人才查到送过去的是个人。
　　综合各方面猜测，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基本断定那人就是宫家家主一直在找的那个空难遇险的人，就算不是，也会有某种关联。
　　也难怪了，人居然跑到那座岛上，怪不得几乎翻遍了整个J国都找不到。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宠溺的将心爱的姑娘拥怀里“好了，好了，不生气，是我说错了，但是大舅哥是不是还活着，那人是不是大舅哥，这些都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所以还是先不要告诉岳父岳母，免得他们空欢喜一场”。
　　“这”谷忆晴神情犹豫了下，笃定的说：“我相信一定是哥哥，哥哥一定还活着”。那贱人命硬得很，好不容易才上了骏宸哥哥的床，怎么舍得就这么轻易离开，谷忆晴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不过这样才好玩，之前她还在惋惜这样的死法太便宜那贱人了。
　　怀里的娇躯有一瞬间的僵硬，虽然极短，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还是察觉到了，心疼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背，双眼微眯，神色渐渐变得狠绝起来。
　　谷雨如果真的是你的话，能侥幸存活下来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你最好给我夹紧尾巴做人，若是再敢欺负他的傻姑娘就休怪他将这份恩赐收回去。
　　他心里可从来没有承认这样的人是他的大舅哥，不过是不想小晴为难，能从地狱里爬起来，他就有本事再把人送下去。
　　最后谷忆晴还是没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谷家夫妇，因为奥西说得对，如果，如果只是空欢喜一场，爹地妈咪怎么受的住。
　　————————————
　　“大飞”谷雨眼里满是担忧的神色，他真的很怕看到小家伙被拍飞的画面。
　　大飞像是没有听到谷雨喊他，他现在小脑袋里都是小雨叔叔被一个不要脸的雄性人类占便宜了，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雄性人类。
　　“boss”罗煜一直注意这边的动向，见那只醒来的鹰居然朝自家boss发起攻击，神色跟着紧张起来，尽管他知道自己boss的厉害，那只鹰怎么
　　——可能伤了他家boss！
　　眼前的一幕惊得罗煜忘记合上嘴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抱紧他的人终于松开手了，可是谷雨却心虚了。
　　手主人像是条件反射极快的收回手，但是谷雨还是捕捉到了对方手背上的一点红正在慢慢晕开。
　　他眼疾手快的抓住宫骏宸收回去的那只手，当看到手背上一片乌青红肿甚至流血破皮了，眼里的心虚被心疼替换了。
　　大飞见宫骏宸因为自己的攻击抽回手将谷雨放开后，心里小小得意了下，哼，那个雄性知道他大飞的厉害了吧。
　　可是——

043你很失望
　　看着两只纠缠在一起的手，大飞超级冒火，这雄性人类简直太不要脸了，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敢占小雨叔叔的便宜，看来是他刚才教训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大飞愤怒的打算发起第二次攻击，这回一定让这个雄性人类知道他的厉害。
　　察觉到自己抓着的手轻微的颤抖了下，原本一直落在宫骏宸手背上的视线上移，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伤口是不是很疼，对大飞再次埋怨上了。
　　这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刚好发现某罪魁祸首居然不知悔改，还想继续行凶。
　　“大飞，你马上给我停下来”谷雨厉声低喝道，随随便便伤人还有理了，居然一次不够，还想下第二次手。
　　谷雨第一次觉得如果大飞还想跟在他身边就必须好好教育，不然伤到人了怎么办，而且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的。
　　等，等一下，伤人，不应该是伤鬼吗？
　　之前差点破土而出的东西，这一刻清晰无比。
　　谷雨像是受到是什么刺激，将宫骏宸的手甩了出去，随即听到对方极轻的嘶了一声，不过他已经顾不得心疼对方了。
　　不过他顾不得这个，惊恐的指身前的人“你、你没死”，说完立马觉得不对，反手指着自己语无伦次的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我、、你、、不，我、我没死”。
　　一开始听到小东西居然认为他死了，宫骏宸眼里染上了一道阴霾，不过很快就散去了，心里还在不满谁在小东西面前咒他死，抹黑他，就听到对方不可置信的反问。
　　才知道他的小东西居然一直以为自己死了，不禁心疼起来，到底遇到什么事，才会让小东西这么认为。
　　只要一想到自己放在心尖，恨不得小心保护起来的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居然遇到差点丧命的危险，宫骏宸的神情陡然阴冷起来，看来有必要查一下小东西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事。
　　怎么突然感觉凉飕飕的，谷雨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眼角捕捉到宫骏宸的表情，脑回路瞬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要死了，要死了，之前是虚惊一场，现在是真的要死了。
　　他原本就是待罪之身，强上了宫骏宸妥妥的是死罪，或许人家还觉得死太便宜他了，现在大飞又把人给伤了，简直是罪上加罪。
　　想到这，谷雨不禁偷偷侧头幽怨的瞪了一眼被他一喝，不情不愿甚至还闹气起小脾气正用屁股对着他的大飞。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大爷，就他最命苦，果然活在梦中最幸福，现实啥的太可怕了。
　　亏他刚才还傻傻的心疼和担心对方了，人家宫骏宸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一次被大飞伤到，可以解释为大意，第二次，根本不肯能有第二次。
　　谷雨不禁有些后怕，幸好他喝住了大飞，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傻鸟，自己可是救了他的小命，不敢恩，居然还敢和他闹起脾气来，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时一道戏谑冷然的声音打断了谷雨的思绪“怎么我没死，你很失望”。

044宰了
　　“啊、、、嗯”谷雨愣愣的点了下头，在对方越来越冷的眼神下才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什么蠢事，连忙摆手道：“不，不是，宫先生是何等身份，怎么会轻易死去，再说了我和宫先生无冤无仇的，为何要去盼着宫先生不好。误会，刚才是个误会，我是以为自己、、、、、、、”
　　“闭嘴”
　　宫骏宸根本没给谷雨说出”死了”两个字，那种差点失去眼前人的痛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不许对方用那个字来说自己，更不会再给这人离开自己的机会。
　　“哼，小雨叔叔你看那坏人居然凶你”大飞依然屁股对着谷雨，表示抗议。在心里已经将宫骏宸问候上了千万遍，小雨叔叔居然为了那个陌生的雄性人类凶他，现在那个雄性人类不感恩就算了还敢凶小雨叔叔，他很想飞过去教训一下那个雄性人类，可是，好吧，大飞有点闹情绪了。
　　大飞在心里哼唧道：要不是察觉到这个雄性人类只是好色了点，喜欢对小雨叔叔动手动脚，脾气又差，但是没有恶意，他才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对方。
　　对上眼前这个大boss，谷雨已经自顾不暇了，根本抽不出空来和大飞好好说道说道，眼角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大飞，见对方安份的待在那里，没有要闹事的趋势，心里稍稍吁了口气。
　　宫骏宸不满道：“说话”，很好，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分心四处张望。
　　谷雨不经大脑的呛道：“不是你叫我闭嘴的”
　　“嗯！”宫骏宸半眯着眼睛，脸沉了下来。
　　谷雨心脏抖了两下，陪笑道：“哈哈，误会，误会，宫先生想让我说什么？”
　　要不他先道歉，那天的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中了药什么也不知道，要真的论起对错，宫骏宸也有错，明知道他中了药就应该送他去医院，带回祖宅干嘛。好吧，就算不送他去医院，那到了祖宅可以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最重要的是，明知道他中了那种药，还往他身边凑这不是自找的吗？对方真的完全可以把他锁门内，让他自生自灭的。
　　不过这些谷雨也就敢在心里偷偷想想，要真说出来，那是嫌命长。
　　“说什么？”宫骏宸凝眉好似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嗯”谷雨真诚的看着宫骏宸，有点催促对方快说的意思，颇有种对方说了要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宫骏宸睨了一眼大飞“你的”。
　　谷雨先是摇了下头，马上又点了下头。大飞不是他养的，应该不算他的，可是说不是他的又要怎么和宫骏宸解释大飞的存在，所以他马上改摇头为点头。
　　宫骏宸对他的回答根本不在乎，这鹰是谁的都不重要，一言决定了大飞的生死，“罗煜把鹰捉下去烤了，刚好早上给老爷加菜”。
　　从宫骏宸肤浅的对”替身”耍流氓开始，就一直当背景板的罗煜：“、、、、、、”。他不明白事情的发展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直接傻了的谷雨：“、、、、、、”。
　　还是即将被人宰了的大飞最先反应过来。

045宫老爷子哭了（求枝枝）
　　“太坏了，简直太没人性，居然想烤了他”，亏他之前还以为这个雄性人类没那么坏。
　　后面那句打脸的话，大飞没有说出来，他现在已经气得快冒烟，有种身上的毛都要燃烧起来的趋势。
　　大厅内唯一听得懂大飞话的谷雨傻愣的点了下头，是挺没人性，还没爱心，居然想吃大飞。
　　“既然你同意，罗煜还不动手，天快亮了，老爷子一般起得早，若是赶不及，你可以滚蛋了”，宫骏宸的话说到后面不怒自威，让人听不出一丝玩笑的味道。
　　“什么？”他同意了什么，还有他什么时候同意的。
　　第一次被自家boss喊滚蛋的罗煜神情严肃起来：“是，boss”。
　　“不行”，谷雨反应过来就要将大飞抢到怀里护着时，刚好见大飞朝他这边飞来，以为对方是因为听到宫骏宸要烤了他的话，害怕了想找他求救，赶紧迎上去。
　　“小雨叔叔你快让开，这回就算你再护着这个坏人，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居然想吃他，不还击任人宰杀不是他的个性。
　　在大飞开口说话的同时，已经把对方抱紧在怀里的谷雨：“、、、、、、”，还好那句”别怕，有他在”的话没有说出来。
　　他丫的，这傻鸟根本不害怕，不但不怕，还怒气冲冲的要找人干架，还有他什么时候护着宫骏宸，人家根本不需要他护着。
　　“小雨叔叔你快放开我，不然坏人等下就跑了”大飞还对岛上的事耿耿于怀，那些黑杆子指着他们的人，就是被这样耽搁，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人跑了。
　　跑了？谷雨抬眼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越发深沉的宫骏宸，暗暗庆幸对方听不懂大飞的话，双手用劲把大飞抱得更紧，戒备的看着宫骏宸。
　　如果说一开始处置那只鹰只是吓吓谷雨，那么这一刻宫骏宸真的对大飞起了杀心。
　　他找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的人居然对一只畜生比自己还上心，甚至为了那只畜对他流露出那样的眼神。
　　宫骏宸双眼阴鹜的盯着谷雨怀中的大飞，如同在看一坨死物。
　　“放开”，那里怎么可以沾染其他活物，这人从头到尾里里外外都应该是他的。
　　“对啊，小雨叔叔你快放开我”被谷雨紧箍在怀里的大飞十分赞同宫骏宸的话，哼雄性的对决合该这样干脆果断，雌性是不会懂的。
　　小祖宗你就不要添乱了，谷雨在心里说道，加大手下的力道以防大飞挣脱开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方便和大飞说话，他怕宫骏宸看出端倪，听得懂兽语这个能力谷雨第一反应是隐藏下来。
　　“宫先生大飞不是故意弄伤你的，你看”
　　“放开”宫骏宸的语气加重了几分，脸色越发深沉，就那么在意那只畜生。
　　谷雨有点骑虎难下，按照宫骏宸的话放开大飞不是，不放也不是。看宫骏宸的脸色，他知道如果再不放开大飞，对方绝对会来强硬手段的，但是如果他放开大飞，人鹰大战，鹰赢的几率有多大。
　　罗煜已经很久没有见到boss情绪波动如此大，心里对迪若首领送来的这个”替身”更加不满，尽管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
　　“请把鹰交给我”罗煜用的是”请”字，语气却不容拒绝，对方如果不乖乖把大飞交出来，他会直接动手抢。这样做不仅是为了完成boss交代的任务，更是私心里看对方不爽，怎么不客气怎么来。
　　“罗特助大飞真的不是故意弄伤宫先生，你们不要、、、、、、”。
　　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斥责声“都吵什么吵，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老首长好”罗煜毕恭毕敬的对着楼梯上走下来的宫老爷子问好。
　　宫老爷子关心道：“是小罗啊，这天还没亮就到祖宅来，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吗？”，话是对罗煜说的，眼神却落在宫骏宸身上。
　　谷雨此刻是背对着宫老爷子，不过老爷子一出声，他就听出对方的身份了，很奇怪的是老爷子的声音一出，一直在他怀里扑腾的大飞突然就安分下来，乖巧的缩进他怀里，甚至轻微的打了个颤。
　　大飞能这样安静下来，对谷雨来说再好不过了，他也没多想，只以为小家伙是被突然出现的宫老爷子吓到了，毕竟老首长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身上肯定沾染了血腥煞气，动物一向有趋利避害的本领，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只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宫骏宸身上的气息虽然稍逊宫老首长，但是也很恐怖，怎么大飞就不怕了。
　　怕老首长误会了，罗煜赶忙解释道：“老首长公司一切都很好，您不用担心”。
　　罗煜的话，宫老爷子心里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不过老爷子直接用行动表示了。
　　宫老爷用拐杖狠狠的激了一下地面，吹胡子瞪眼的数落起来“一个两个的就知道欺骗我老爷，是当老爷子我老了，不中用了”。
　　“老首长，消消气，乔医生上回过来可是嘱咐您千万不能动气”，紧跟在后面的钱管家忙上前伸手要去给宫老爷子顺气，不过被躲开了。
　　已经见识过自家boss发怒的样子，头一次见到这个叱诧风云、戎马一生的宫老首长发怒，还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罗煜急得额头冒汗，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只能跟着钱管家说：“老首长消消气，都是小罗话没说清楚，让您误会了”。
　　“误会，老爷子我能误会什么？哼，一个两个都不是省心的东西”。
　　宫老爷子这话明眼人都听出了是在说谁，不过当事人像是没听到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明显不想说什么。
　　跟着宫骏宸身边一向巧舌如簧的罗煜只能嘴笨的把事情讲了一遍，边讲边留意自家boss的脸色，被宫老爷子发现了，更是惹来老爷子的不满“小罗你看那臭小子做什么，有什么是老爷子我不能知道”。
　　见boss表情不变，罗煜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
　　“等一下”宫老爷子打断罗煜的话，“你说迪若那小子给宸小子送礼物，都送了些什么过来，你不是去接礼物了，礼物现在在哪”。
　　罗煜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也就宫老首长敢直唿迪若家族当家的那小子，果然还是老首长威武霸气，不过自家boss也不差，果然龙生龙凤生凤，哪里会有差的道理。
　　“这、、、、、、”罗煜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宫老爷子说迪若首领送来的礼物是个人。
　　宫老爷子不耐烦的催促道：“这，这，这什么，让你说迪若那小子都送了什么礼物过来，你说便是了，说个礼物断断续续的，难道老爷子我还没权利知道吗？”
　　宫老爷子后面的话不怒自威，让罗煜挂在额头冷汗滚了下来，心知再不说，老首长就要误会了，不过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宫、、宫老首长好”谷雨原本想喊宫爷爷的，扮成李娜的那段时间已经喊顺口了，还好及时改过来。
　　他在一边已经把事情听得七七八八的，外国大叔也就是宫老首长口中的迪若那小子居然把他当成礼物送给宫骏宸，他是有猜到外国大叔要把他交到宫骏宸手上，但是怎么也猜不到是被当成礼物送过来，怪不得他醒来时是被装在箱子里的。
　　谷雨当然不乐意被当成礼物，虽然他是真的被当成礼物送过来的，所以听到罗煜要回答礼物是什么时，他赶紧转身主动和宫老爷子问好。
　　“宫老首长——”怎么哭了。
　　看到两米开外的宫家老爷子在他那个”好”字落下后，双眼直接红了起来，眼眶里两股水流极速汇聚，流淌到历经沧桑的脸上，谷雨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慈祥的，严肃的，霸气的，甚至有些小孩脾气的宫老爷子，谷雨回忆起他第一次遇到宫老爷子的画面，这些样子的宫老爷子他都见过，可是此时此刻的哭得像个脆弱的孩子的宫老爷子看得他十分心疼。
　　甚至责怪起自己的鲁莽，尽管他知道宫老爷子肯定不会是因为见到他才哭，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他和老爷子根本没什么交集。
　　钱管家在看清谷雨的样貌后，眼里先是闪过一道极快的震惊而后马上转头看向老首长，见钢铁一般即使上了年纪依然不服老的老首长居然哭了，心里也跟着伤感起来。
　　自从知道那孩子没了，老首长心里的悔和苦他都是看在眼里，还好人回来，还好人回了。
　　宫老爷子这一哭牵动了大厅内所有人的心，宫骏宸冷然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在他的印象中老爷子一直都是那种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形象，即使现在已经是个白发苍苍上了年纪的老人。
　　作为孙子，宫骏宸还是第一次见到老爷子流眼泪。撇开孩童时期，老爷子这一生只流过一次眼泪，是在他奶奶去世那天，这回是第二次。
　　不过宫骏宸不知道的是今天这回应该算是第三次，更不会知道这第二次、第三次全因同一个人。

046这画风有点不对
　　罗煜想法很简单，老首长一开始还好好的，讲话中气十足的，可是迪若首领送给自家boss的这个替身擅作主张的转身后，老首长情绪就失控了。
　　一定是这人冲撞了老首长，罗煜不满的瞪了谷雨一眼后，端正站姿如同军人般站立不动，眼睛看向自家boss，这种时候他没立场发言。
　　其实罗煜这样认为有点牵强，宫老爷子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冲撞哭了，只是此刻已经容不得他清醒思考，加上他原本对这个长得像谷家少爷的”替身”就很没好感，才会把错都推到这人身上。
　　谷雨呆呆在站在原地，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完全猜不准宫老爷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更何况宫骏宸这个嫡亲孙子还在旁边，哪里轮得到他这个外人去安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居心叵测献殷勤了。
　　可是谷雨见宫骏宸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没有要过去安慰的意思，有些急了，甚至忘记两人的身份关系和过节，不断的给他使眼色。
　　谷雨：没看见宫老爷子哭得这么伤心吗？怎么做孙子，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过去安慰啊。
　　宫骏宸：、、、、、、，这小东西还真不得了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都使唤起他了。
　　见宫骏宸还是不为所动，谷雨：你、你这个不孝子孙，枉费宫爷爷那么疼你。
　　宫骏宸接收到谷雨气鼓鼓的眼神，只是回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后，转头看向别处。就因为他是老爷子的孙子，所以他很了解老爷子，这个时候老爷子最不需要的就是安慰。
　　他一直知道老爷子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是关于小东西的，可是无论他动用多少能力都查不出来，老爷子将这些守得十分紧。
　　老爷子对小东西的感情十分特殊，得知小东西在失事名单内后，他就察觉到老爷子仿佛沧桑了十几岁，挺直的嵴背毫无预兆的佝偻起来。缓了好些日子，看似已经放下了，其实他知道老爷子并没有放下。
　　特别是知道小东西失事的前一天，他对小东西做了什么后，抡起拐杖就往他身上招唿，那力道一点都不留情，边打他边边低声喃喃“不该啊，不该啊”
　　他不明白老爷子的不该是什么意思，是他不该要了小东西，还是——
　　要不是知道老爷子不可能做对不起老太太的事，就老爷子对小东西的在乎程度，宫骏宸都要以为小东西是他兄弟，不过就算是兄弟又怎么样，那点血缘关系他根本不在意，这人他要定了。
　　老爷子情绪压抑太久了，他也一样，不同的是他不会像老爷子一样用这种方式发泄，他有更好的发泄方式。
　　谷雨还在气愤宫骏宸居然这么无情，亲爷爷都哭成这样了还能视若无睹，想着要不自己过去安慰一下时，突然感觉身体四周冒出一股凉气，不自觉的打了个抖。这时他才注意到大厅内的其他人都是穿长袖的，只有他穿的是短袖，算算日子，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他会觉得冷是正常的。
　　宫骏宸虽然移开落在谷雨身上的视线，不过眼角余光还是一直关注的他，尽管知道人现在就完完整整的站在那里，只要他一转头就看得到，但是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反而没有减少反而愈加浓烈。
　　宫骏宸有些自责又些生气，自责自己现在才发现小东西还穿着短袖，生气小东西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现在都什么季节了，居然还穿这样。几个跨步朝谷雨走过去，带起一阵风。
　　宫老爷子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后，就看到宫骏宸正朝谷雨走去，脑中马上想起这个混帐东西之前背着他干的混账事，提起拐杖也腿脚利索的朝谷雨走去。
　　谷雨一直看着宫老爷子，他没有注意到旁边正朝他走来的宫骏宸，倒是见宫老爷子突然就气势汹汹的朝他走来，手里拿着的拐杖一晃一晃的，看得他心肝一颤一颤的。
　　他有得罪过宫老爷子吗？不，应该问原身是不是和宫老爷子有什么过节。
　　看宫老爷子这架势，原身应该是做了什么大错事才会惹得宫老爷子一见到他就哭得那么伤心，之后，应该是拿着拐杖要过来教训他了。
　　谷雨显然忘了老爷子又不是第一次见过他，要揍他早揍了。
　　看到宫老爷子快走到他跟前时停了下来，举起拐杖的动作，谷雨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他没有躲。
　　宫老爷子不是个不讲理的人，老爷子要打他，肯定是因为原身做了什么该打的事，他既然用了这幅身体，就要替原身受着。
　　料想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但是耳边却有传来木棒敲打骨头的声音和一声抽气声。
　　这应该是打了，可是他怎么感觉不到疼痛。
　　谷雨睁开眼睛想看个究竟，就对上宫老爷子心疼的目光“小雨，不怕，不怕，爷爷不是要打你，爷爷打的是那个混账东西”。
　　混账东西？这时谷雨才注意到他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裸露着上身的宫骏宸，这人有毛病吧！这种天气居然把睡袍脱了拿手上，是嫌太热了吗？
　　谷雨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来掩饰自己刚一看到宫骏宸裸露的前胸时的羞赧，他对自己解释道一定是因为那次和这人翻雨覆雨的后遗症，不然不就是看到一个同性的身体，该有的他也有，害羞个什么劲。
　　谷雨眼神不自然的移开，刚好扫过宫骏宸的手臂。
　　等等，那手臂上的红痕，难道宫老爷子说要打的混账东西就是宫骏宸，而且已经打了。
　　被老爷子打了一下的宫骏宸脸上神情依旧，未变半分，在老爷子虎视眈眈下打算继续刚才的动作。
　　“咚”的一声，宫老爷子的拐杖再次往宫骏宸手臂上招唿，不过这回力道轻了些。
　　宫老爷子严声斥责道：“哼，大庭广众之下袒胸露背的成何体统，宫家的教养都跑哪去了，还不穿上”，说完后把拐杖丢给身后的钱管家，麻利的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递给谷雨“小雨冷了吧！先穿上爷爷的外套，等下让小钱给你备些新衣服”。
　　想到什么，宫老爷子又补充道：“有什么喜欢的款式可以和小钱说一下，省得小钱的眼光差，挑的衣服不合眼”，老爷子时常和大院里的其他好家伙泡茶聊天，就有听过一个老伙伴抱怨自家孙子对衣服款式十分挑剔，不是出自某某大师的就不穿。
　　“这？！”
　　谷雨有点被眼前的画风吓到了，第一次谷雨还能说服自己听错了，可是第二次他就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宫老爷子居然慈祥的唤他”小雨”，而且他居然从宫老爷子的眼睛里看到了对他的宠溺和关心。难道原身真的和宫老爷子熟识，看宫老爷子这架势怎么有种他才是老爷子亲孙子的错觉。
　　应该不可能，如果原身真的和宫老爷子有某种交情，有宫老爷子护着，原身最后不可能落个被扒皮割肉活活痛死的下场。
　　等，等一下，谷雨神情蓦地变白，书中开头几章有简单提到男主因为一个至亲的突然去世而性情大变，消沉了一段时间，也就是那个时候女主才渐渐走进男主的世界和捕获男主的心，而那个至亲他之前有猜测过应该就是宫老爷子。
　　如果，如果说原身对宫老爷子来说真的是不一样的，再如果说宫老爷子没有像书中写的那么早就去世，是不是，是不是原身的结局就不会那么惨。
　　此刻谷雨像是能体会到原身被扒皮割肉的痛，贝齿紧咬着下唇，浑身发起抖来，看得老爷子十分心急，以为对方是被冻着了。
　　“小雨你怎么呢？是不是冷了，赶紧将衣服穿上”。说着宫老爷子就要亲自动手给谷雨披上外套，不过手伸到一半被另一只大手挡住了。
　　宫骏宸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话“穿我的”。
　　这时谷雨也回神来了，见就要对上的爷孙俩，和举在自己眼前的两件衣服，有点无从下手，他这会也才明白宫骏宸为什么会光着上身，原来是对方应该是留意到他穿得少有点冷，脱下睡袍要给自己穿。
　　“小雨穿爷爷的，咱们不穿那混账东西的”。
　　呃！宫老爷子这话，怎么听着有种小孩子争糖吃的味道。
　　谷雨无奈了看了爷孙俩一眼，然后又看了各自手上的衣服一眼，犹豫了下伸手去接宫老爷子的衣服，长者赐不敢辞。
　　可是手还没碰到衣服，就被一只大手擒住了，紧接着就是宫老爷子铿锵有力的呵斥声“混帐东西你抓疼小雨了，还不快放开手”。
　　宫骏宸也意识到自己有点用力过度，可是他真的不能容忍小东西身上沾染旁人的味道，就算是老爷子也不行，至于此刻正在小东西怀里装死的那只畜生，他已经是极力控制自己想捏死那只鹰的冲动了。

047
　　谷雨看看这个，瞅瞅那个，两爷孙的眼神较量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心里不禁小小的埋怨起宫骏宸，老爷子都这个岁数了，也不知道让一下，再说了他穿谁的衣服干这大爷什么事，真要选的，他当然选宫老爷子的外套。
　　毕竟，毕竟，那件睡袍前一刻可是紧贴着某大爷的肌肤，想到这谷雨的耳根微微发烫起来，放往常他根本不会在意，都是爷们哪里会计较在意这些，可是自从那晚霸王硬上弓后，面对宫骏宸的时候他总是有些不自在。
　　“阿、阿嚏、、”喷嚏打出来后，人也舒服多了，谷雨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鼻头，忽的动作顿住了，在两道”如狼似虎”的目光下，他尴尬的收回手。
　　宫老爷子心疼道：“孩子快，赶紧穿上衣服，别感冒了”。
　　“爷爷”宫骏宸的这声爷爷带着些许的无奈和妥协，此妥协并不是同意小东西穿老爷子的衣服，而是态度上向老爷子认输，希望老爷子不要那么执拗退一步。
　　宫老爷子孩子脾气上来，霸道的说：“混账东西，这时候叫爷爷也没用”，孙子是他一手带大，里子里的花花肠子他是看得透透彻彻，想到之前的那一顿打，老爷子心里哼道：看来是打得轻了。
　　怎么又犟上了，谷雨这回是真真切切的见识到了这两尊人前不苟言笑的大神如此幼稚的一面。
　　“老首长，还是让小雨少爷穿这件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又回来的钱管家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男士休闲外套。
　　宫老爷子和宫骏宸同时转头看向钱管家，不愧是爷孙俩，两人的眼神都传递出：凭什么穿你那件。
　　“老首长现在小年轻大都不喜欢穿别人穿过的衣服，这件是宸少爷的衣服昨天刚送过来的，新的”。钱管家第一次看到这么”接地气”的老首长和宸少爷，愣了一下，心里无比欣慰，看向谷雨的目光越发的和善，称唿直接从谷家少爷改成小雨少爷。
　　接地气这个词是他跟俊宝小少爷新学的，原本他是想用幼稚的，不过想了下还是觉得这个词更贴切。
　　“小雨不喜欢要跟爷爷说，爷爷不会生气，年轻有年轻人的个性，不喜欢就要表达出来，不能抱着将就的想法”，宫老爷子一向威严、不够颜色的脸上染上懊恼的神采，之后的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甚至还斜睨边上站着的宫骏宸。
　　没有风沙吹进来，为什么泪意会来得这么凶勐，谷雨强忍着想哭的冲动，两辈子第一次被长辈这般关心和纵容。
　　前世在孤儿院，他能感觉到院长妈妈是真心对他好，可是院长妈妈的对他的爱十分内敛，并没有像宫老爷子表现得这么直白。
　　“这，怎么眼睛红红的，是不是身体难受，都怪那混帐东西分不清事情轻重”。
　　宫老爷子责怪的瞪了宫骏宸一眼，转头接过钱管家手上的衣服亲手给谷雨披上，然后心急道：“小钱赶紧打电话让老乔过来”。

048来自大飞的害怕
　　“不，不用那么麻烦的，我没事，只是被风沙迷了眼”，谷雨还是用了这个蹵脚的理由。
　　“风沙？”
　　谷雨很怕对方直接拆穿他的谎言，眼睛泛红，脸也跟着微微泛红。
　　“老首长您忘了，大门两侧的苗圃这两天在重新移植，尘土比较多”。宫老爷子身后的钱管家提醒道。
　　“对对，是挺多尘土吹进来的人老了就容易忘事，对了，小钱你怎么还站这儿，赶紧去给老乔打个电话，让人快快过来”。年轻人嘛，比较好面子，这孩子一定是难为情，急了才会找个根本不能成为借口的借口。
　　“是的，老首长我马上去”，钱管家急匆匆的离开。
　　罗煜眨巴了无数眼睛后，终于、、、还是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那个十分狗腿睁眼说瞎话的人真的是自家boss那个用夸张点来形容就是随便一跺脚华都都要抖三抖的首长爷爷。
　　虽然用狗腿和睁眼说瞎话来形容宫老首长有些不尊敬，可是视觉的冲击已经让罗煜找不出别的更贴切的词。
　　谷雨以为宫老爷子只会一言带过，哪成想对方说得比他还煞有介事，心中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甚至生出了丝丝喜感。
　　看到放心尖的人红眼睛了，宫骏宸心疼得心快不能唿吸，冲动的想上前把人抱怀里祖宗的哄着，可是他不能，小不忍则乱大谋，老婆能不能娶到手，谋略很重要。
　　在他看来抱得老婆归的人最大阻碍无疑就是老爷子。
　　不过此刻宫骏宸的想法太天真了，未来他就会深刻明白，自认为是阻力的其实是助力，而真正的阻力有够他受的。
　　“小雨别一直站在，咱们过去那边坐，老乔马上就过来了。”
　　在宫老爷子的目光下，谷雨选了个和对方紧挨的位置坐下。
　　“饿了吗？小雨，我让厨房先端三两样热食出来”。
　　不字还没出口，就见宫老爷子已经转头对办好事回来的钱管家吩咐上了。
　　事情交代好后，宫老爷子转头准备和谷雨闲聊一下，这孩子遭遇了那么大一场事故，心里多少会留下些阴影，还有这孩子怎么会被迪若那小子当成礼物送过来，是在哪里被找到的，找的的时候有没有受伤，现在身体怎么样。
　　宫老爷子之所以让钱管家去请老乔过来可不单单是瞧感冒那么简单。
　　这时宫老爷子终于注意到被谷雨一直抱在怀里的大飞“这鹰看着怎么有几分眼熟”。
　　宫老爷子凑近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片刻后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里闪过一道了然。
　　在宫老爷子的注视下，谷雨抱着大飞的双臂正以肉眼辩识不到的速度抖动着，不知道被大飞带的还是因为紧张。
　　宫老爷子严肃不说话的时候是挺憷人的，不过也不至于让大飞吓成这样，窝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甚至在老爷子的注视下，吓得直接发抖了，直到对方视线移开才停止颤抖。
　　宫老爷子收回打量大飞的视线后，摸了摸下巴，道：“应该是老爷子我看错了”。

049谷忆晴的失控
　　谷雨没细想宫老爷子那个看错了背后有什么故事，不过等下没人时，他一定要好好调侃调侃大飞。
　　“老首长、小雨少爷吃混沌，暖暖胃”，钱管家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个碗。
　　怎么只有两碗？大厅里还有两个人，难道钱管家忘了。宫骏宸是主人家，忘了可以解释可能钱管家知道对方不吃这东西，可是罗特助，就这样让罗特助站着看他吃，谷雨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他自己就是个客人，不好说什么。
　　在宫老爷子和钱管家热情催促的目光下，谷雨舀一个馄炖放进嘴里。其实不用尝单看卖相就知道味道不会差。
　　“唔”，吃了好些天素都快沉睡的味蕾被轰炸而醒，果然好吃到爆，而且还放了姜末，简直太和他的口味了。
　　 市面上卖的馄炖都是没有加姜末，馄炖加姜末的做法谷雨还以为是自己发明了，他喜欢吃姜，煮什么凡事能放姜的他都会放，不能放的他也会想方设法的放，就拿加了姜末的馄炖。
　　原来做混沌加姜的不知他一人。
　　看着谷雨专心的吃得欢快，宫老爷子心里十分欣慰，和钱管家对视了一眼，里面只有两人能读懂的信息。
　　站在一边闻着馄炖飘香的罗煜心叫一个苦啊！刚睡下就被boss挖起来，干活赶到现在，原本不觉得饿的，可是现在，哎一言难尽啊！罗煜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都怪自己眼拙认不出正主，看这闹的，连老首长对他都有怨言了。平时他进出祖宅，老首长把自己当晚辈看待，如果赶上吃饭时，都会招唿他一起用。
　　只是这谷家少爷什么时候得了老首长的眼，看着待遇都赶超自家boss了。
　　“什么！”紧随着是一阵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
　　谷忆晴一手扫落桌上的碗碟，两手撑在桌面上，以往的优雅做派荡然无存。
　　谷母看着接了一通电话后就变成这样的女儿，瑟缩的往谷父那边靠了靠，谷父不以为然的拍了拍爱妻的肩膀，心里猜测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自从那畜生出事后，谷家接连遭遇重创，谷父四处求助无门，就把主意打到了之前女儿救的那人也就是未来女婿身上，既然这个未来女婿那么厉害，提前帮衬一下岳家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可是谷父才将自己的想法和女儿提了下，便被谷忆晴态度强硬的驳回。
　　那天谷父在一向娇滴滴的女儿身上看到了不输于他那些商场对手的气势，感叹怎么就偏偏生成女儿身了。
　　他才真正认识自己的女儿，心里十分欣慰，果然是他谷钱生的种，继承了他的果断狠绝，之前他还担心这个女儿过于善良，进了那样家族会被欺压，现在他心安了，他谷钱生的女儿注定是要凤飞于天。
　　谷忆晴不留情面的拒绝让多少谷钱生落了面子，但是他并没有对女儿发火，而是耐心的问为什么，他不信他的女儿会是个傻的，就算以后她嫁进高门，没个娘家陪衬日子也不会好过。
　　父女俩坦诚布公的谈了一个下午，交谈的结果是谷氏宣告破产，变卖产业还债收场，谷家人也从大别墅搬来这套小套房居住。

050一家子戏精
　　谷钱生等女儿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后，才关心的问：“乖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气大伤身，说出来看爹地能帮上忙吗？”
　　帮忙！谷忆晴在心里嗤笑道：这对草包父母要不是还有点用处，早就该消失了，存在只会给她造成更多的麻烦。
　　谷忆晴收起脸上轻蔑和嫌弃的神情，抬头潸然欲泣的看向谷父“爹地，怎么可以，哥哥怎么可以、、、、、、”
　　“那畜生，那畜生不是死了，真是死了还不让人安生，晦气东西”，刚才还被自己女儿吓到了的谷母脱掉豪门贵妇的形象，像个市井村妇一样破口大骂起来，只以为是口中的那个畜生死前还留下什么烂摊子，现在人家找上门来。
　　别以为这父女俩瞒着她，她就不知道谷家会落到这般田地和那畜生是脱不了干系，从宫谷两家婚约取消再到谷家破产，这短短时间内，她看够那堆贱蹄子的嘴脸，受够了，她已经受够了，等着，等她女儿嫁给那人后，她就能扬眉吐气。
　　谷父轻斥道：“声音小点，还有先听女儿把话说完”。
　　被丈夫训斥的谷母心里有点不悦，不过听丈夫的语气没有责怪的意思，才讪讪闭嘴。最重要的是可能作为女人，她比丈夫直觉还灵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个女儿跟她越来越不亲了。
　　听到谷父这种类似关心的话，谷忆晴的眼泪终于嗒嗒的落下来“爹地，哥哥，哥哥还活着”。
　　谷母：“什么？那畜生还活着”。
　　谷父：“什么？那贱种果然命大”。
　　谷父谷母的反应十分激烈，两人噌的站起来，表情纷纷阴狠起来像淬了毒似的，如果此时有个外人在，一定会疑惑这亲儿子没死不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怎么这对父母表情那么像仇人没死绝心中愤愤不甘心的样子。
　　命大，是挺命大的，不过这样也好，就那样死了还真是便宜了。
　　“爹地，妈咪，哥哥还活着你们不开心吗？”话是问句，不过语气含着浓浓的威胁味道。这两个只会扯后腿的父母最好别给她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否则休怪她不顾及亲情。
　　“没，开心，爹地怎么会不开心”。
　　“是啊，妈咪当然开心，即使你哥做了那样的事，终归还是妈咪的孩子，哪有当妈的不盼着自己孩子好”。
　　谷父谷母两个人都是惯常演戏的，听出女儿话中隐隐的不满，才想起他们的女儿现在不同了，快嫁入不亚于宫家的顶级世家做主母，他们说话做事要更加谨慎些，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影响了女儿在夫家的地位。
　　谷忆晴面上先是一喜的说：“是吗？我也很开心”，很开心。紧接着她收起脸上的笑容，神情变得失落起来，“可是，可是我在这边为哥哥还活着的消息高兴。哥哥呢？哥哥还活着为什么没第一时间回家，让我们知道。而是，而是跑那边去了，还，还做了那样的事、、、、、、”。
　　“那边？”
　　“那畜生又做了什么事”。

051新弟弟
　　谷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几下，完全睡不着，一天前他还在楼下吃着小混沌，纠结着怎么开口让对方收留自己一天。
　　并不是因为他没地方去，只是外界应该都以为他死了，而且有些事他还没想明白，尽管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可是他还不想这么早去面对。
　　借宿的事他实在有点开不了口，当他鼓足气准备厚着脸皮说时，剧情来了个急转弯。
　　借宿变成了名正言顺的正式入住。
　　“小雨啊！要不你认爷爷做干爷爷得了”。
　　“咳咳”
　　“怎么那么不小心”宫老爷子担心的伸手替谷雨拍着背。
　　终于把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咳出来后，谷雨抬头不确定的问道：“宫老首长您刚才说什么？”
　　宫老爷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把人吓到了，再次问道：“小雨，爷爷认你做干孙子怎么样？”
　　对上宫老爷子期待的目光，谷雨只能委婉的说：“宫老首长这恐怕不妥吧！”
　　何止不妥，简直，简直，谷雨已经找不出词来形容了。
　　“不妥？怎么就不妥呢？”宫老爷子的声线微微拔高。
　　“这？”难道要他说自己实在高攀不起，还有和宫大爷做兄弟，想想就毛骨悚然。他和宫骏宸现在就是猫和老鼠的关系，当然他是老鼠，躲着宫骏宸这只大猫都来不急了，怎么可能上赶着往前凑。
　　宫老爷子见谷雨”这”了很久，也”这”不出个所以然来，像是明白了什么，神情低落的嘟嚷道：“我就知道你们一个两个都嫌弃老爷子我老了，不中用了”。
　　明知道宫老爷子这样子是装的，但是谷雨还是有些慌了，忙放下手中的碗连连摆手说：“宫老首长您误会，我真的，真的”没有嫌弃您老了。
　　“小雨你都不用解释了，老爷子我懂，你是个好孩子，可惜是老爷子我没那个福分”。
　　看着宫老爷子突然落寞的神情，谷雨有些不知所措，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难道要答应宫老爷子的提议，明显不合适，撇开宫骏宸这人不说，宫家这样的大门大户真的不适合他。
　　说什么都不是，谷雨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已经重新穿上睡袍板着脸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宫骏宸，他想这人应该也不赞成宫老爷子认干亲的事。
　　可惜谷雨猜错了，宫骏宸现在正愁没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把人拘身边，老爷子的这一出正和他意。
　　所以谷雨的求救信号，就跟轻飘飘的羽毛落到湖面上连星星点点的水花都溅不起来。
　　这人是几个意思，正当谷雨想在给对方使个眼色时，对方动了。
　　谷雨心下一喜，果然自己猜对了。
　　可是接下来宫骏宸的动作，让他额头青筋凸起。
　　丫的，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我还有事，失陪了，请自便，新弟弟”后面的三个字，宫骏宸是一字一顿吐出来的。
　　留下这句话话，宫骏宸直接抽身上楼了。别人不了解老爷子，他怎么可能不了解，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这个新弟弟会跑了。
　　果然人还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放心。

052老爷子偏心（大章求枝枝）
　　新、、弟、、弟、、、、、、
　　新弟弟这三个字刺激得谷雨差点站起来冲上去，不过，当然不是找宫骏宸干一架，这种稳输一面挨打的蠢事他一定不会做。
　　他是想去扯一下宫骏宸那张伪装得无懈可击的脸，没错，谷雨认为他遇到了个假宫大爷。
　　可惜的是他什么都不能做，谷雨气愤填膺的瞪了宫骏宸冷峻高大的背影一眼，要不是手被人拉住了，他一定会冲上去让这个乱说话的人好看。
　　“小雨啊！你看连那混账小子都赞成爷爷认下你这干孙子，你还在犹豫什么”，像是想到什么，宫老爷子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别过头去闷闷的说：“难道连你也嫌老头子我老了不中用了，有老头子我这样的爷爷丢脸”。
　　“不是的，宫老首长您误会了，我敬重您都老不及怎么可能嫌弃您，我、、我、、”
　　“那还犹豫什么，就这么说定了，乖孙子”，宫老爷子见谷雨态度开始有些松动，直接一言拍板道。
　　“宫老首长”，谷雨急道，他被宫老爷子的速度吓到了，这怎么有种强买强卖的味道，最重要的是“货物”还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怎么都求不到的。
　　宫老爷子拉长音的”嗯”了声，似乎是在提醒着谷雨什么，瞧见对方久久不得窍，忍不住开口提醒“小雨啊，这是不是该改口了”。
　　“改口？！”拒绝的话说不出口，爷爷他更是叫不出口。
　　钱管家看出谷雨的为难，替着解围说：“老首长，小雨少爷这是害羞了，您让他缓缓，年轻人面子薄”。意思是等对方不害羞了，这声爷爷肯定跑不了。
　　“嗯，嗯，是老爷子我心急了，不过小雨，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心事或者在外面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和爷爷说，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也一定要和爷爷说、、、、、、”
　　一家人？对啊，他已经没有家人了，后面宫老爷子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一家人”三个字。
　　刻意不去记起的东西像不小心碰开了阀门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心情变得沉甸甸的难受，老爷子的话和关心的神情扫散了他心中的阴霾，或许有个爷爷也不错。
　　最后谷雨顺从了自己心中的渴望叫出了那声宫老爷子期待已久的“爷爷”。
　　干亲算是初步认下了，为什么说初步呢？
　　宫老爷子怎么可能委屈了这个新认干孙子，让钱管家近期挑选一个好日子办个认亲大会，无论谷雨怎么劝，这个认亲大会是板上钉钉子了。
　　谷雨很无奈心里却暖暖的，宫老爷子说是要把介绍给其他老家伙认识认识，都让人羡慕羡慕他得了个乖孙子。
　　宫老爷子认了个干孙子的消息一传出去，华都上下震惊了。
　　大家都在纷纷猜测宫家这个新上任的孙少爷是何方神圣，之前都没收到点风声，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了。而且这人有什么能耐居然能让宫老首长看上眼。
　　有些人甚至羡慕嫉妒起这个新出炉的宫家孙少爷，年纪轻轻就攀上宫家这个大树。说以后起码能少奋斗二三十年，这还是意思意思算的，毫不夸张的说是完全不用奋斗，简直可以坐吃等死，而且吃的还是香的喝绝对辣的。
　　这消息对普通人来说听到了，感叹一下，羡慕过了，嫉妒完了，也就没啥事了，生活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但对于某些家族某些人来说，宫家这突然的举动，明显透着不简单，有些世家大族明显开始阴谋论了。
　　甚至有些家族开始猜测所谓的认干孙子不过是宫老爷子处理自己或宫大少的风流债的一个好听说法。
　　而得到消息，已经查清谷雨身份的世家，则纷纷猜测宫家此举的目的，难道谷家这个命大的败家子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又难道宫家那个年轻的家主就同意宫老爷子这般胡来，宫家家大业大，宫家家主就能容忍多一个人来分一杯羹。
　　事情怕是不简单啊！
　　而作为不知道从哪里得来消息知道宫家要认的干孙子就是他们家那个应该已经不在人世儿子（哥哥）的谷家人反应比外界还震惊。
　　谷母不相信的问道：“小晴，你的消息真实，那贱、、你哥哥真的还活着，而且”，即使还没得到肯定的答案，她已经在心里将那小贱种骂上千万遍，当初真不该一时心软让人活到现在，果然是贝戋货生的贱种，勾人的手段还真行。
　　谷父表情陷入了沉思，不过看着女儿的眼睛，仿佛也在问同一个问题。
　　“妈咪，爹地，是真的，哥哥活着，而，而且现在就住在骏宸哥哥家里，宫、、爷爷、、认干孙子、、、哥、、哥”说着说着谷忆晴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最后忍不住泪意直接小声的抽泣起来。
　　“什么？他敢，女儿你别担心，明天我和你爹地就过去把你哥哥绑回家，绝对不会让他做出认贼做亲这种败德事”，说这话时谷母表情变得有些有些狰狞，心里埋藏了二十几年的恨意被勾了起来，为什么有些贝戋货总是那么好运，轻而易取的就能得到别人穷极一生都得不来的东西，她恨，她好恨，不过那个贝戋货最后还不是输给了自己，可是这个小贝戋货为什么就是要这么阴魂不散，乖乖的下地狱不好嘛？老的争不过她，小的还想争赢她的乖女儿，简直痴人做梦。
　　谷父表情严肃起来，没有反对爱妻的提议，算是默认了，安慰女儿道：“好了，不哭了，那、、畜”，顿了下，改口道：“你哥哥的消息是女婿跟你说的吧！”
　　谷钱生猜测刚才的那通电话是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打来的。
　　正哭得伤心的谷忆晴被谷父那声直白的称唿羞得忘记了哭，娇嗔道：“爹地，我还没有答应奥西的求婚了”。
　　“傻孩子，这不是迟早的事，奥西这孩子我看着很不错，把你交给他，爹地很放心”。
　　谷母插嘴道：“可不是，小晴你可别任性，有时适当的吊着男人可以，但不要太过了，过两天就把这婚事允了，奥西这个女婿妈咪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知道了，知道了，爹地妈咪，我的电话响了，能不能让我先接个电话”。
　　“是不是乖女婿？”谷母心急的问道，谷父同样双眼紧盯着女儿的手机。
　　谷忆晴看了下来电显示，对着谷父谷母点了下头，边接起电话边回房去。
　　————————————
　　这华国第一世家宫家的宫老爷子认干孙子这么大的事，该知道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迪若。艾谷把玩着手中飞镖，就是不知道他算是该知道，还是不该知道的，不过重要吗？他将视线再次落到桌上的那张烫金请帖上，这干亲认得倒是挺正式的。
　　他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意思，居然会做出把人直接当礼物给宸送去的举动。
　　难道父亲眼盲了，自己的种都认不出来，虽然这样想有些大逆不道，但是迪若。艾谷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暴怒，特别是对上那张宫家送过来的请帖，莫名的觉得烦闷，总觉得父亲不应该把人就这样送走，亦或是，反正他总有种什么东西在离他越来越远的感觉。
　　宫家的举动的确让人匪夷所思，想到宸对那人的感情，似乎又解释得通，只不过宫老爷子对这段惊世爱恋到底是赞同还是反对，这认干亲目的又是为何，难道这就是华国人常说的反其道而行。
　　那他不得不佩服宫老爷子，这步棋下得妙，成了名义上的兄弟，宸又该怎么拆招了。
　　不得不说迪若。艾谷有些幸灾乐祸，谁让宸之前瞒着他这么大的事。
　　外界反响如何，宫家人完全不在意，也没时间在意。
　　现在宫家上上下下都在为即将到了的宴会做准备，远在国外做研究的宫大少和宫夫人也就是宫骏宸的爸妈也被宫老爷子勒令赶回来。
　　此刻宫家祖宅内，佣人们正进进出出忙碌着，而客厅中的一大一小也没闲着。
　　“不算，不算，小雨哥哥你这下不算”。
　　谷雨不明所以的文“怎么不算了”。
　　宫俊宝看着自己迭在一起的已经快到家门三架飞机就要被对方逐回基地，直接耍赖“就是不算，我刚刚可看仔细了”。
　　“不许欺负你小雨哥哥”坐在一边看报纸的宫老爷子发话了。
　　小俊宝嘟着嘴嚷道：“爷爷偏心”。
　　宫老爷子直接不掩饰的回道：“爷爷就是偏心怎么了，这新孙子老爷子我还没稀罕够，你和你哥在爷爷这边都没什么新鲜劲了”。
　　“哼，爷爷一点都不可爱了，还喜新厌旧”。
　　宫老爷子不服气的怼回去“老爷子我什么时候可爱过，小孩子家的不要乱用词，还有说到喜新厌旧，俊宝不也常干”。
　　宫俊宝皱着包子脸想了下，一本正经的说：“爷爷，既然我们都喜欢喜新厌旧，我就原谅你刚才的偏心”。
　　“哼，老爷子我需要你原谅”。

053都见鬼去吧！
　　谷雨第一次发现这爷孙俩真是对活宝，才能完成这么经典的对话，不过他一边竖着耳朵听两人的对话，一边也没闲着趁宫小包子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把他的三架飞机撞回基地。
　　刚好被转过头的宫俊宝逮个正着，就在谷雨以为对方要闹脾气时，宫俊宝收起脸上稚嫩的表情，动作迅速的站起来“哥哥，早上好”。
　　宫骏宸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人，才轻轻嗯了声，算是回应了小包子，然后就那么站在哪里似乎在等着什么。
　　谷雨在这人看过来时，移开了眼睛，继续看着棋盘，催促道：“俊宝，快点，我们继续来玩”。
　　哼，装高冷谁不会，小包子怕这人他才不怕了，想到什么事，谷雨不自觉的抿唇，脸颊微微泛红。
　　昨天跟着自己的心走，冲动的叫出那声爷爷后，谷雨思前想后两人现在的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果闹太僵，宫老爷子会担心的。
　　纠结一番后，趁着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谷雨猫着腰踩着小碎步来到宫骏宸的房门前，然后又在门前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用小猫爪子挠门的力道敲响房门。
　　一分钟过去了，门内没有动静，谷雨小声嘀咕“难道也睡着了”。在他的认知里他就觉得像宫大爷这种成功人士，绝对是日理万机，一天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越是成功的人睡越晚起得早，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
　　“才刚过十二点啊！怎么睡那么早”。
　　算了，本来就是来跟人家道歉，既然人家睡着了，等会把人吵醒就不好了。
　　正当谷雨转身准备原路打道回府时，身后响起开门声。
　　“有事？”
　　“哈、、哈、、宫先生也还没睡”。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末了，门内的人又说道：“既然老爷子认了你，以后就是宫家的人了，请拿出宫家人的教养来”。
　　“宫、、宫家人的教养”，谷雨没有能第一时间理解宫骏宸话里的意思，呐呐的重复了下这句话。
　　门内的人似乎看出对方的疑惑，再次开口说：“既然成了宫家人，就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份”。
　　身份？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宫老爷子的干孙子，眼前人的干弟弟。
　　谷雨这下还不明白就是他傻了，这大爷在拐着弯说他没礼貌，哥哥都不叫，然后后面那句话是在直白告诉他，不要自恋的以为对方纠正他是很想听他叫这声哥哥，人家不过是为了堵外人的口，怕他给宫家丢脸，显示宫家人的教养罢了。
　　“你——”谷雨狠狠的瞪了宫骏宸一眼，无声的冲着某人的脸做了个吐唾沫的假动作，不过他也就敢在这黑灯瞎火的情况下这样明目张胆，发泄后，嘴上极不情愿的含煳道：“哥哥”。
　　他今晚是来道歉的，不能正事没完成，先把关系闹僵了，而且这声哥哥早叫晚叫终究是逃不过。
　　“进来说”。
　　宫骏宸啪的一声打开屋内的灯，转身率先朝屋里走去。
　　“门带上”。
　　毛病，他干嘛要听这大爷的。如果能无视掉右手已经奴性十足的轻轻将门带上的动作，这句只敢在心里嘀咕的话会来得更有说服力。
　　进屋后主人家自顾往床上一坐，也不招唿他这个客人，良久才再次问了开门时的那个问题“有事”。
　　“我、、没事、、、啊、不、、有事”
　　进屋后谷雨就一直在纠结要怎么开口，毕竟这关乎一个男人的面子问题，更何况这个男人还不是一般的要面子。他想宫骏宸应该不喜欢提也不想让人知道他被人强上的事，而且强上他的人还是自己这种类型的。
　　既然做错事了，道歉是必须的，但是这个歉要怎么道是个很重要的问题，他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伤了对方的男人尊严怎么办。
　　谷雨还在犹豫怎么开口的时候，对方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直接语无伦次起来。
　　宫骏宸有些不耐烦的冷声问道：“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
　　谷雨忙不迭的点头：“有事”。
　　然后对上宫骏宸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谷雨再次怂了。
　　见对方说有事后，又迟迟不说事，宫骏宸眉间微微蹙起，眼神渐渐冷起来。
　　察觉到宫骏宸表情变化后，谷雨心提了起来，这人不会以为自己在耍他，要发怒了。
　　“哈，哈，我刚才在斟酌要怎么说”。
　　“斟酌好了”，声音低沉，含着浓浓的威胁味道，仿佛对方的回答如果不合意，就将受到惩罚。
　　“好了，好了”。
　　谷雨有点紧张的捏着手指，眼睛认真的盯着宫骏宸的脸，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宫、哥哥，你、还记得那晚的事吗？”
　　“那、、晚”
　　谷雨小鸡啄米的点了下头“嗯嗯”，然后十分耐心的等着宫骏宸的下文。
　　“哦，你倒说说那晚什么事？”宫骏宸的神情忽的变得邪魅起来，人从床上站起来，徐徐地朝谷雨走去。
　　“就是、、、就是、、、”看着对方渐渐趋近的高大身躯，变得越来越危险的眼神，谷雨双眼一闭，豁出去了“就是你被我强上了，我强上了你的事”。
　　静，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闭着眼睛谷雨都能听彼此的唿吸声和心跳声。
　　一道冷嗤打破房间里的这种静。
　　妈呀！生气了，还是生气了，谷雨悄悄的掀开眼皮，从眼缝里打量宫骏宸的脸色，如果太难看的话，他在考虑现在逃跑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嚯”吓死了他了。
　　身体快过大脑，已经脚步错乱的往后退了几步，这人什么时候走到他面前了，还挨那么近做什么。
　　宫骏宸仿佛没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平静的说：“继续啊！”
　　谷雨一时反应过来，呆呆的问：“继续？”，对啊，他是来道歉的。
　　“哦，哦，我今晚过来就是为那晚的事道歉的。”
　　谷雨脸带歉意的说：“哥哥对不起，我知道那晚对你做了那样的事，让你的身心都遭受到巨大的伤害，我，我、、、”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道歉道到一半突然被打断，谷雨一脸困惑的看着宫骏宸，小瞧他了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宫骏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才刚进了宫家的门，连一晚上都忍不住，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上赶着爬上我的床”。
　　爬、、、爬床，谷雨深吸了一口，挤出一抹笑来，哥哥也不叫了，这丫的根本就没把他当弟弟，他才没那么犯贱上赶着让人侮辱了“宫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宫骏宸轻笑“不感兴趣吗！”
　　“你、、反正那晚的事，我已经道歉了，再说了我是因为中了药，神志不清才会对宫先生做了那样的事，不过我还是很感激宫先生及时赶到救了我，如果没什么事，我回房去了，就不打扰宫先生休息了”。说完谷雨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可是才迈出一步，手臂就被人从身后擒住了。
　　“宫先生请你放手”。
　　“嗤，这么快就演不下去了”，宫骏宸收起脸上邪魅的神情，正色道：“我根本不记得也不知道你说的那晚是指哪晚，还有所谓的事是什么事。不过如果这是你勾引我的新把戏，我可以告诉你、、、、、、”。
　　嘭的一声关门声将谷雨和里面的人隔绝开了，脸上火辣辣的热，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某人的气息，耳边不断地回想着那句“恭喜你，小东西你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兴趣了”。
　　“呸呸呸”许久，谷雨像只炸毛的猫，挥舞着猫爪子来回的擦着绯红的唇瓣，想把某人留在上面的脏东西擦掉。
　　气死他了，什么人呀！勾引他，谁想勾引他。啊，不对，什么想不想，他不喜欢男人好不。
　　该死的自恋狂，当自己是朵芬芳艳花吸引着那些狂蜂浪蝶狂扑上去。
　　亏他还在自责，还想道歉来着，什么自责什么歉意都他妈见鬼去吧！就当那晚被鬼压，不对，压了鬼。
　　宫骏宸双眼灼热的盯着门板，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唇，他知道小东西还在门口，不过今晚就算了，先拿了点利息，其他的来日方长。
　　他很意外小东西大晚上不睡觉，敲响他的房门就是为了说那晚的事。
　　那晚，那种极致销魂的体验还有小东西媚态十足的诱人模样，他怎么可能忘记。
　　可是也就是那晚，让他深刻的体会了一瞬天堂一瞬地狱的极致恐慌和痛苦，那种落差的痛，疼入骨髓，痛到他快无法唿吸。
　　宫骏宸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怕，不，他恐惧回忆起那晚的事，因为有多幸福就伴随着多大的痛苦。
　　他猜不到小东西醒来会不能接受到直接想逃的远远的地步，甚至，甚至他差点就永远失去这辈子的至宝。
　　所以当小东西提起的时候，宫骏宸大脑中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否定，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他的小东西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再给小东西逃离他的理由。
　　不过他的小东西还是那么可爱，竟然会有那样的误会，既然小东西把他当成了受害者，那他不拿点利息回来是不是太委屈自己了点。

054闹事的来了
　　宫老爷子似乎瞧出了点门道，不过孩子们的事他并不想插手，更何况，老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或许宫家传承到这一代能完成老祖宗遗留下来的遗憾也说不定，想到这心里难免又是一阵感伤和欣慰。
　　宫俊宝看着棋盘犹豫了下，拒绝说：“小雨哥哥我要去做早课了”。
　　做早课？他在宫家也待过一段不短的日子，从没听过小包子有做早课这么回事。不过读书是好事，谷雨没纠结那么多，“快去吧！等做完功课我们再继续玩”。
　　“嗯，小雨哥哥我上楼去了”。
　　走了几步宫俊宝突然转头对谷雨一本正经的说：“小雨哥哥你以后还是少玩点这种棋，哥哥说这样会玩物丧志”。
　　他要少玩？！还玩物丧志，到底是谁先提出要玩飞行棋的，正当谷雨开口想争辩一下时，就瞧见小包子正在偷偷给他使眼色，然后有些为难的说：“这样小雨哥哥就不会找俊宝玩，俊宝也就不会为难怎么拒绝小雨哥哥的要求了，而陪小雨哥哥一起晚了”。
　　接收到小包子祈求的目光，谷雨立马将小包子划入了自己的阵营，都是被某大爷欺压，他们要同仇敌忾。
　　不过小包子比他可怜，连玩个棋都不行，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小包子被欺压惨了。
　　谷雨的确猜的没错，在大家都以为他遇难了后，宫骏宸的心情可想而知，宫小包子又自己作死撞枪口了，直接被宫骏宸提前扔进训练营了。
　　小包子上楼了，没人陪谷雨继续玩，他只好把棋子收好，坐到宫老爷子身边陪他聊天。
　　至于宫骏宸可能是因为老爷子在，并没有为难他，也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看起报纸来。
　　谷雨还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对方既然没有主动来招惹他，他更是懒得理对方，兴致勃勃的和宫老爷子讲一些前世在孤儿院听来的一些趣事。
　　正讲到一个关于鬼神的故事时，钱管家走了过来说：“老首长有客人来”。
　　宫老爷子听故事正起劲了，头也没抬就说：“谁来了，不重要的话，小钱你直接打发走就行了”。
　　一般会来宫家祖宅拜访的人都会提前递拜帖，如果是有什么紧急事没有提前说的，又是几个熟识的人钱管家都会直接把人迎进来。
　　当然并不是随便什么人到宫家拜访，宫家人都会接待的。
　　“是的，老首长”，可是钱管家并没有马上离开，犹豫了下说道：“老首长门口来的是谷家人”。
　　“是他们，他们来做什么，小雨现在可是我们宫家的了，他们谷家既然早就发声明不要人了，现在又过来干嘛？不见，不见，把人打发走了”，宫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半吼道。
　　还没见面宫老爷子就已经认定谷家这些人是来抢人的。
　　坐在一边的宫骏宸当然也听到钱管家的话，有老爷子在，他知道小东西是跑不掉也不会受委屈的，不过冷眸还是闪过一道凌厉的光，看来他对谷家还是太仁慈了。

055成了“香饽饽”
　　“爹地，妈咪，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样子会让哥哥难做人的”。
　　“他难做人，他都不让我们做人了，我管他难做人的”被晾在门口久了，谷母积压已久的火气蹭蹭的上涨，不过还是顾忌着场合，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小晴这事你别管，爹地会处理好的，今天一定要把你哥哥带回去，你快先回去”。
　　“爹地，我不走，我要等哥哥”。谷忆晴的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就触动了谷钱生的神经，直接破口大骂“那混帐东西，他老子在门口喝西北风，都不知道赶紧滚出来，难道天底下还有老子要见儿子需要三催四请的道理”。
　　谷母帮腔道：“养儿不知娘心，老谷啊！这儿子白养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谷钱生越想越不是理，几步冲到守门的士兵面前“不让我进去也行，赶紧进去将那混帐东西喊出来，就说他老子在门外等着”。
　　祖宅外值守的都是退伍的特种官兵，身子笔直目视前方仿佛没有听到谷钱生的话似的，这样的无视让谷钱生更来气，直接伸手就要去推搡那名士兵，这时钱管家走了出来。
　　“谷先生你们请回吧！老首长现在有事没空接待你们”。
　　谷钱生他们今天来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见宫家人，他无所谓的说道：“宫老爷子日理万机，没空搭理我们这种小人物可以理解，不过我今天也不是拜访老爷子来的，而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来的”。
　　钱管家当然知道谷家这群人是为谁来的，不过他故作惊讶道：“为了我家小雨小爷来的？”
　　钱管家的话让谷钱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的，跟便秘似的难看。
　　“想必宫家有些误会了，我并未同意犬子和宫老爷子认干亲的事，今天过来就是要把这不成器的混账东西待会，省得给贵府丢脸蒙黑造成麻烦。”
　　自家的少爷被抹黑，钱管家有些生气“我想谷先生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小雨少爷乖巧懂事很得老首长欢心，而且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谷先生不久前已经发声明单方面和我家小雨少爷脱离父子关系了”。
　　“钱叔叔，哥哥，哥哥是不是生气了，不要我和爹地妈咪了”，谷忆晴两眼泛红的看着钱管家，眼里是化不开的难过和受伤。
　　钱管家深深地看了一眼正等他回答的小姑娘，这姑娘之前还是宸少爷的未婚妻时，他不多做评价，只是几个月的时日再见，怎么觉得似乎变得有点不一样，或许是他看错了。
　　就在钱管家想要回答谷忆晴的问题时，身后传来一道霸气宣言“谷家丫头，你是不是误会了，是你们谷家先不要小雨宝贝的，既然这么好的宝贝你们弃了，被老爷子我捡到了就是我的了，还有别动不动给我家小雨扣高帽子，贼喊捉贼，哼”。
　　宫老爷子让钱管家出来把人打发走可是钱管家前脚离开，后脚老爷子越想越不是，越想越气唿、、、、、、

056墓碑
　　宫老爷子话刚说完，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近一远。
　　“宫爷爷，您，您是不是对小晴有什么误会，还是哥哥，哥哥对您说了什么，不，不会的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爷爷等等我”。
　　谷雨还在想谷家人来干什么的时候，不经意抬眼皮身边哪还有宫老爷子的身影。想到某种可能的他马上起身追出来，果然和他想的没错。
　　“哥哥”
　　“你”
　　——————————
　　“咦，小伙子你可能猜错了，你妹妹可能不是去会男朋友，不过你妹妹一个小姑娘怎么大早上跑这种地方来呢？”
　　醒来发现自己做的事后，谷雨匆忙的逃离宫家，为了躲避宫骏宸的报复，他准备开始逃亡，不过逃亡前有些事还需要和原身的妹妹交代一下，不然他怕对方会担心自己。
　　他到了谷家所在的住宅区大门口，刚好看到载着谷忆晴的车子离开，忙给对方打电话，可是没打通，只好拦了辆的士跟上去。
　　的士司机了解了前面坐的是他的妹妹，以为他是在跟踪自己的妹妹，担心小姑娘谈恋爱了，不过他没有解释。
　　谷雨付了车钱后，就赶紧下车追上去。
　　他一边疑惑小晴一大早怎么会跑这种地方来，又一边担心起对方来。
　　毕竟这里是一座墓园，他一个男人走进来他隐隐觉得慎得慌，不知道小晴来这里做什么，谷家貌似没有谁在这里。
　　拐了个弯，终于找到小姑娘后，谷雨提起的心也跟着落下。就在他想喊对方的时候，刚好小姑娘身体移动了下，原本被完全挡住的石碑露了出来。
　　碑上刻的字让谷雨无比震惊，怎么会这样，他脑中第一想法就是小姑娘也是和他一样的。
　　一样是穿越的，不然怎么解释墓碑上会刻着”谷忆晴”三个字。
　　有了这个想法后，很多事情也就是解释得通了，特别是解除婚约的事。
　　可是事情远远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谷忆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跟踪，而且跟踪她，此时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人会是那个原本应该在老变态身下受尽折磨，或许已经挺不过去了的——她亲爱的哥哥。
　　所以她讲话毫无顾忌，说到激动处，声音甚至变得尖锐起来。
　　“我来看你了”。
　　谷忆晴鄙夷的看着墓碑说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
　　“虽然你就是我，前世的我，可是我们是不一样的，你是失败的，可是我比你幸运，拥有重来的一次机会”。
　　这块墓碑是她重生后，给前世的自己立的，其中当然有告别过去的意思，但是这块墓碑最重要的意义是用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前世所受的侮辱和疼痛，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那些人血债血还。
　　“看到了吗？我们是不一样的”，也将拥有不一样的结局。
　　谷忆晴伸手轻轻的描摹着墓碑上的名字，嘴上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怎么可以，我亲爱的哥哥你怎么可以不按照剧本来演，这真的让我很伤脑筋”。

057都是假的
　　“既然上辈子没有引起骏宸哥哥的注意，为什么这辈子要改变了，继续做个人人所不耻的败家子不好吗？继续欺负我这个善良妹妹不好吗？我亲爱的哥哥”。
　　“说，为什么，为什么要改变，是不是？贱人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重生了”原本轻飘飘语气陡然尖锐起来，光滑石碑上隐隐映出一张极度扭曲的面孔，纤细的手愤怒的拍在石碑上，发出一声脆响，这该有多疼，可惜手主人仿佛不知道疼，一下接着又一下。
　　激动过后，谷忆晴痴傻的笑道“管他剧情为什么和前世不一样，嘻嘻，上天的宠儿只会是我一个，我才是，我才是上天的宠儿”。
　　“亲爱的哥哥不知道你有没有挺住，最好是挺住了，因为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剧情在等着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躲过张爱国的剧情的”说到这里谷忆晴恍惚的顿了下，语气加重道：“不过，幸好老爷子派我过来了，怎么样，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不急，慢慢来，我会让你和我一起见证那群伤害过你的人下地狱，当然第一个要下地狱的就是我们亲爱的哥哥、、、、、、”。
　　回忆在见到开启它的钥匙时不受控制的自己复苏了。这是一段谷雨很不想忆起的回忆，什么都是假的，爸妈是假的，妹妹是假的，不，就连他自己都是假的，他或许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谷雨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仿佛周遭的人都不存在了。
　　可是总有那么些人喜欢找存在感。
　　谷钱生当然有看到后面走出来的谷雨，而谷忆晴那声没有得到回应的哥哥，让他忍不住上前噼头盖脸直接骂起来“混账东西你还知道回来啊！见了你老子都不知道问好”。
　　“怎么翅膀硬了，直接无视你老子了”说着谷钱生扬起手就要往谷雨脸上招唿，这个动作他对眼前人做了千万遍，十分顺手。
　　可是谷钱生的手扬到半空中是被另一只手控制住了。
　　“宫，宫老首长，您，您看这孩子实在太不像话了，见了父母都不知道问好，妹妹叫他也不应，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不教训教训一下不行啊”，在宫老爷子越来越具威压的眼神下，谷钱生干笑两下改口“嘿嘿，我，我这也不是真的要打，就是吓吓孩子，你看这孩子都被内子和我宠成什么样了”。
　　宫老爷子在场的人里第一个发现谷雨不对劲的，一开始他以为孩子是被谷钱生吓到了，可是渐渐的他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
　　宫老爷子用劲甩开谷钱生的手，只是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谷家还真是好样的，老爷子今天算是得了见识”。
　　“宫，宫老首长，您是不是对晚辈有什么误解”
　　“小钱送客”。
　　宫老爷子轻声唤道：“小雨，小雨，跟爷爷进屋去吧！不过是一干闲杂人而已，完全可以不用理会的，不怕，不怕，有爷爷在，没人敢动你一下的”。

058装的
　　谷忆晴呐呐开口叫道：“骏宸哥哥”
　　宫骏宸打横抱起毫无预兆身体就往后倒的谷雨，斜睨了眼手还僵在半空中的宫老爷子，责怪的意思很重，然后看都不看场上的其他人抱着人回屋去。
　　宫老爷子发现自己的话，谷雨好像完全没有听进去似的，有点担心这孩子钻牛角，可是等他准备再叫唤一下时，就看到人缓缓的闭上眼睛，身体微晃了下，直接向后倒去。
　　宫老爷子及时反应过来了，不过还是没有也跟在谷雨后面走出来的宫骏宸反应快。
　　老爷子出来，他不上心，可是小东西也跟着出去，宫骏宸跟着坐不住了，他了解谷家人对小东西的重要性。
　　不可否认宫骏宸心里泛起淡淡的醋意，想到谷家人的嘴脸，他担心谷雨会受到伤害。
　　没想到他出来看到的就是谷钱生抬手要打谷雨耳光的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捏紧，胸腔里的空气被抽光，唿吸都变得困难。
　　怎么敢，那老东西怎么敢，毫无疑问，谷钱生的那一巴掌如果落下去，宫骏宸绝对会把那只手剁了喂狗。
　　其实没有人能够理解宫骏宸此刻的心，有多害怕失去，看到谷雨失去意识往后倒时就多恐惧。
　　这个时候宫老爷子根本没时间去在意宫骏宸责怪的眼神，甚至也有些自责，他对一边的钱管家喊到：“去，小钱，赶紧去把老乔叫过来”。
　　怎么无缘无故就晕倒了，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此刻宫家人都忙死了，根本无暇顾及谷家人，可惜总有些人看不清形式，喜欢找存在感。
　　“宫老首长，您等，等一下”。
　　谷母见宫骏宸抱着那个贱种回去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宫老爷子也要跟着进去，而自己老公还在一边呆着，这怎么可以。
　　突然被喊住，宫老爷子心里着急，没好气的转头瞪向谷母“话，老爷子我刚才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你们请回吧！”。
　　这群不是东西的，人交给他们就是这样养的，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说怎么他当初也不会同意那孩子的请求。
　　谷母着急了“宫老首长，您，您误会了，我是想告诉您那孩子是装的，您不要被他给骗了”。
　　“装的？”
　　宫老爷子仿佛是信了谷母的话，停下脚步，转头蹙眉看向她，语气沉了几分。
　　谷母一看有戏，心里暗暗喜悦，继续加油添醋“是啊！那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能不了解，都怪我没把孩子教好，才会让孩子养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现在，现在居然连老首长您这样德高望重的人都骗”。
　　说到这，谷母脸上满是自责痛心和失望，把那种爱之深责之切的情怀深深演绎出来了。
　　谷钱生赞赏的看了娇妻一眼，跟着痛心道：“劣子，劣子啊！家门不幸，让老首长看笑话，现在我和内子就将那混帐东西带回去好好教训一番，以后绝对不会在溺爱纵容了”。
　　说着，谷钱生拉着谷母就要往宫骏宸抱着人离开的方向走。

059打掉
　　“站住”宫老爷子的声音不怒自威。
　　“老首长您”
　　“是老爷子我话没说明白，还是两位没听明白，年纪还没到老爷子我这岁数，耳朵就不好使了，赶紧去医院看看”。
　　“宫，宫爷爷您误会了，爹地妈咪不是这个意思”谷忆晴在一边纠结犹豫了很久，终于再次鼓足勇气说道，脸上的神情十分委屈。
　　宫老爷子这把年纪什么样的人没见识过，以前是因为某种原因，对这一家人总是抱着看破不点破的态度。
　　不过这回，经历那孩子差点就回不来的事，老爷子的心境豁然开朗了。
　　去他妈的苦衷，去他妈的居安思危想远了，老爷子难得在心里爆粗口，果然是老了做事都不干脆了那时才会答应下那样的要求，老煳涂啊，老煳涂了喽！
　　宫老爷子沧桑的脸上爬起淡淡的笑意，但愿现在还不晚，轻叹了口气，可惜了那孩子之前受的苦。
　　谷忆晴想忍下，可是终究年纪轻还是没忍住捏紧了双拳。
　　死老头，今天的屈辱，他日必将加倍讨回来。
　　“宫、、、宫、、、爷爷”，谷忆晴落寞的垂下眼睑，遮住眼中疯狂的恨意。她终于发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在前世这个死老头很早就变成了一抔黄土，根本没机会在她面前蹦跶。之前她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贱人身上，以为是贱人的变化连带着身边人的一些剧情也发生了变化。
　　现在看来宫家这位老不死的也很可疑，早该见阎王的人，却到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出来恶心人，好恨，她真好恨，为什么她要从炼狱里苦苦挣扎爬起才能得来今世的重生。
　　而这些贱人，却总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她苦求而不得的东西。
　　谷忆晴渐渐陷入魔愣中，身体单薄的在凉风中摇晃，脑袋边仿佛围绕这好几张贱人脸，用各种得意洋洋的声音叫嚣着“重生，我们也是重生的，你以为就你重生啊！哈哈，我们已经重生得不想重生了”。
　　大腿旁捏紧的手指渐渐松开，在旁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紧紧抱住脑袋，“啊”的尖叫了一声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小晴，小晴，女儿你怎么呢？别吓妈咪”。
　　看到宫老爷子直接无视掉自己的女儿转身离开，谷母脸上表情没在掩饰，变得很难看，直接宫家大门口骂骂咧咧起来。
　　当然谷母还没有胆大到敢说宫家半句不是，骂来骂去不过就是“没天理啊！抢儿子了”；“老天爷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无情无义的东西”；“不活了，不活了，儿子不认亲妈，大家评评理啊！”等等这些话。
　　钱管家担心谷雨的情况，给乔医生拨了电话后，面色凝重的跟在宫老爷子身侧，见老首长着急的走来走去，只能不断宽慰对方没事的，没事的，前天儿乔医生不是才看过。
　　这时一个守门的警卫跑进来说谷家人没离开还在门口闹着，钱管家看了一眼仿佛没有听到警卫的话眼里只有躺在床上的小雨少爷的老首长和宸少爷，无奈的摇了下头，脚步轻轻的退出去。
　　那事之后，宫老爷子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作为老爷子的家庭医生兼好友的乔医生嚷着要养老生息了，厌烦了闹事的喧嚣，搬到了离宫家祖宅比较近的一栋远郊别墅。
　　所以钱管家的那通电话后，乔医生来得特别快，快到钱管家刚到门口就和乔医生撞上了。
　　“小钱，人怎么样呢？怎么就突然晕倒了，不该啊！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也没多问，你这是在门口等我吗？走赶紧带我进去看看”。乔医生下车后，就直直朝钱管家走去。
　　“乔医生您先进去，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随后跟上”，钱管家示意身侧的人带着乔医生进去。
　　“有事？”这时乔医生才注意到坐在地方上的谷母和被她抱在怀里应该是晕迷了的谷忆晴还有站在两母女身后的谷父。
　　乔医生的视线没多做停留，和钱管家说了声“好的”，就匆匆的朝祖宅走去。
　　谷家人他认识，之前还差点成为好友的亲家，不过现在好像也是成了亲家，只是，算了，他也看不透好友怎么认下谷家那孩子。
　　乔医生的背影快看不到后，钱管家才转头看向谷钱生“谷先生一家是自行离开，还是需要我安排车送您们一程”。
　　女儿毫无预兆的晕倒，让谷母压抑的着嫉妒冲破束缚，在胸腔里肆虐。不能，一定要阻止那贱种攀上宫家这颗大树，赢的是她，只能是她，只会是她们母女，今天说什么无论如何都要把那贱种带回去。
　　“呜呜，钱管家，我求求你了，把儿子还给我，求求你把儿子还给我，你看我女儿想哥哥想得都晕倒了”。
　　“呜呜，还给我，求你了求你了”。
　　谷母轻轻把怀中的女儿放躺在地方，扑跪在钱管家面前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求你，把儿子还给我，我要见我儿子，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当妈的”。
　　谷钱生上前把妻子拥入怀里，哀叹道：“钱管家，你也看到内子和小女对犬子有多想念，我不知道犬子怎么就入了老首长的眼，但是以老首长的身份地位，想认什么样的干孙子，放眼华都有谁家不是眼巴巴上赶着攀这门亲戚，可是犬子脾性作为父亲我十分了解，他不适合宫家，还望钱管家进去去说说，今天让我把犬子带回去吧！”
　　钱管家耐着心听完谷母和谷父的一唱一和后，语气平淡辨不出情绪的说：“老首长大的决定不是我能置喙的，还有谷钱生似乎忘了你早就登报和小雨少爷脱离父子关系了，几位请回，令爱这样晕着也不是事，赶紧带去医院看看”。
　　钱管家说完，当着谷钱生的面给了守门的警卫一个眼神指令。意思十分明了，谷钱生也看明白了。所以当怀里的娇妻看到钱管家转身要离开，挣扎着还想做点什么，别谷钱生眼疾手快的制止了。
　　谷钱生心里也不想让谷雨攀上宫家这门亲，不过真的是纯粹心里恨宫家，不想和宫家有牵扯，当然也有点私心不想自己养大的东西脱离自己的掌控。不过他是个识时务的，既然事已至此，至少今天想将人带走是不可能的，如果继续这样闹，带不走人是小事，逼急了宫家来狠的是大。
　　门外谷家人什么时候离开，怎么离开的，没人去关注，也没有去在意。
　　此时屋内人皆是一副震惊不可置信的模样，当然大家长宫老爷子的表情好多了，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会瞧出他是惊讶，不过和屋内的其他人又有些不一样。
　　乔医生反复把了三次脉，收起脸上震惊的表情，在心里自我调侃道：老了，还真是老了，行医多年双性人怀孕的例子就碰过好几回，怎么就跟着这屋里的人一惊一乍起来。
　　只是，想到什么，乔医生收回搭在谷雨手上的手指，眉尖微蹙，神情凝重起来。
　　怀孕？！他的小东西肚子里正孕育着一条小生命，他和小东西共同的宝宝。
　　有生之年宫骏宸第一次呆呆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做什么，甚至差点连简单的站立动作都做不好。
　　喜悦吗？他不知道，这一刻的心情他竟然找不到词来形容。
　　可是紧接着乔医生的反应却给他泼了盆凉水，直接将他浇醒了。对啊，他的小东西是个男人，这是他亲身验证的，怎么会怀孕。
　　“乔爷爷，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妥？”乔医生摇了下头，神情有些疑惑“是有些问题”。
　　见乔医生摇头，宫骏宸才稍稍吐了口气，紧接着的话直接让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有些喘不过气来，如果说一开始听到小东西怀孕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情绪里或许参杂着些喜悦，那么现在已然当然无存。如果这条未到来的小生命会危及到小东西的健康甚至——那还不如不要。
　　宫骏宸在裤口袋里淘了很久才颤抖着拿出手机，给罗煜拨了通电话，交代完后，脸上的表情跟着变得坚定起来。
　　宫骏宸打电话没有避着屋里的人，等他挂完电话，乔医生第一个开口说：“怎么，宸小子你还信不过老头子我的医术”。
　　宫骏宸在电话里让罗煜马上运一套B超的设备到祖宅来，这么突然和怪异的任务，听得罗煜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做出各种猜测，不过距离真相绝对是差十万八千里。
　　宫骏宸没有反驳乔医生的话，不是他信不过对方的医术，而是事关小东西，他都要做到最稳妥。
　　“乔爷爷，如果等下确认了”宫骏宸没有说确认了什么，而是继续说：“你安排一下、、、”顿了一下语气冷得不带任何情绪的吐出两个字“打掉”。
　　啪的一声，宫骏宸轻皱了下眉，仿佛没有感觉到后背的疼痛。
　　“混帐东西，混帐东西，宫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个混帐东西”宫老爷子一手捂着胸口，一手继续往宫骏宸背上招唿，明显是气得不轻。

060时间不对
　　“哎，老伙计，快停手，快停手，你这身体可激动不得”，乔医生听到宫骏宸的决定起先有点意外，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
　　宫家新认外姓孙少爷“未婚孕子”，这将是多劲爆的新闻，如果认的不是孙少爷而是孙小姐，那么侧重点就在未婚两个字上，可是宫家认的是孙少爷，一个男的未婚孕子并不是说前所未闻，只是放在宫家这样的家族里，怕是打掉孩子封锁消息的处理方式才是最好的。
　　所以身为宫家家主的宫骏宸会如此冷静果断的做出这个决定，乔医生并不会觉得对方冷血，生出好歹也是一条小生命的感慨。
　　只是他的老伙伴未免也太激动了，乔医生暗自偷偷又打量了床上双眼紧闭着的谷雨一眼。
　　“老乔，你放手，这混账东西早该教训教训了”。
　　“你要教训宸小子我不拦着你，前提是你要注意好的你的身体，来跟着我慢慢放缓唿吸，吸气，唿气、、、、、、”。
　　钱管家在一边看着也是着急，却不敢上前劝说，见乔医生的话有点见效，忙说：“是啊，老首长身体重要，您就听乔医生的”。
　　宫老爷子也就是一时来气，任谁听到有人居然想害自己的宝贝曾孙能不气吗？不过打了几下，他就隐约明白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毕竟是自己带大的孙子，哪有不疼的道理，既然有台阶下，老爷子不乐意的轻哼了一声，跟着乔医生的指令，来回做了两个深唿吸。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宫老首长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现在老爷子才不会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他还要留着这条老命看曾孙出世了。
　　气息理顺了后，宫老爷子对着站在一边闷不吭声的宫骏宸又是一哼，虎目生威的瞪视这个孙子“混帐东西，老头子我话今儿就摆这里了，谁要是敢动老头子我的曾孙一根手指头，就算你是我的孙子，老头子我照样不会轻饶的。
　　乔医生目瞪口呆的看向宫骏宸：“、、、、、、”，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曾孙，老伙计的曾孙？！
　　钱管家脸带笑意的望向床上躺着的谷雨：“、、、、、、”，老首长，您的曾孙现在还在人家肚子里了，不过他真心的替老首长开心，再过不就这座大宅里就将增添新的小生命，想到软萌软萌的小宝宝，钱管家的心已经软得一塌煳涂了。
　　刚好走到门口的罗煜：“、、、、、、”，哦草，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自家boss搞大了别人的肚子，不过到底是何方神圣，看来无论是谁，听宫老爷子的话，这女人母凭子贵当上宫夫人或许指日可待了。
　　接到宫骏宸的电话时，罗煜刚好在来祖宅的路上，而且快到了，所以他并没有亲自去调动自家boss要的B超设备，因为挂完电话后脑中后知后觉的跳出某种可怕的猜测，所以一踩油门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祖宅，没想到在佣人的指引下才走到门口就听到老首长这么、、这么霸气的宣言。
　　“叩叩叩”。
　　罗煜的敲门声将屋里人的注意力吸引去了，同时打破了两大boss剑拔弩张的局面。
　　宫骏宸无视宫老爷子的威胁，视线转头扫向门口的罗煜，问道：“东西送过来呢？”
　　“还，还没，马上就到了”。罗煜有点被自家boss的冷脸吓到了，看来boss对这个突然冒出的孩子不是很喜欢，貌似有让孩子妈打掉孩子的打算，不过老首长这虎视眈眈的架势，怕是这还孩子留下的几率很大。
　　得到答案后，宫骏宸收回视线，不知道是可以放轻脚步还是真的步子就是这么轻的朝床边走去。
　　快靠近床边时，被宫老爷子拦住了，此刻的老爷子像张开双翅母鸡提高万分警觉护着身后昏迷的小鸡，敌视的看着宫骏宸。
　　“爷爷，别闹”。他是不会允许小东西有任何危险的。
　　“别闹？老头子我怎么闹了，混帐东西，吃干抹净不认账就算了，现在还想着来残害我的可爱的曾孙，想都别想”。
　　罗煜轻手轻脚的往房内挪了挪，眼睛好奇的在房里寻找着那个即将母凭子贵的女人。
　　可是房间里一个女人都没有，床上躺着的居然是谷家少爷，不对，应该改叫小雨少爷。
　　说起那天居然错把正主当场替身的乌龙，罗煜在心里已经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
　　这小雨少爷怎么躺在床上，睡着了吗？看着不像，乔医生也来了，难道小雨少爷的身体不舒服？老首长突然地动作，怎么看着像是在防备boss，怕他伤害小雨少爷。
　　还有罗煜眼中划过一道深深的疑惑，那个怀着boss的种的女人呢？
　　难道真的像老首长说的，boss吃干抹净想不认账，已经偷偷打算把人解决掉了，然后被老首长发现了，才会有现在两人的僵持。
　　宫骏宸眸色坚定的说：“爷爷，我不会让他有任何危险的”。
　　老爷子知道孙子的顾虑，不过想伤害他的曾孙就是不行，他不服气的拔高音量说：“危险，怎么就危险了，怀孕产子再自然不过的事，怎么就危险了，再说了现在医术这么发达，小雨肯定不会有事”。
　　“爷爷！他是男的”最后一句话，宫骏宸几乎是用压抑低沉的声音吼出来的。
　　宫骏宸的这一声爷爷带着浓浓的不满，在他看来小东西肚子里的那一团肉根本不及小东西的万分之一重要，女人怀孕产子尚且凶险万分，更何况男人逆天产子。
　　啥？罗煜的下巴惊得都快掉到地上，怀孕的人是小雨少爷，小雨少爷居然怀了自家boss的孩子，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对方应该和自己是一个性别的吧！
　　一旁看着有些担心的乔医生这下终于听出这两人似乎误会了什么事，“宸小子，你可能误会我刚才的话了”。
　　宫老爷子和宫骏宸同时转头看向乔医生，等着他解释。
　　乔医生道：“小雨身体十分健康，肚子里的孩子也发育得很好，只要之后饮食起居上照顾好了，到了月份送到医院剥腹把孩子取出来就行了，当然剥腹产也算是个不小的手术，风险肯定是有的，不过如果你们连这点风险都担心的话，到要生产的时候，我让小乔操刀，百分百保证大小平安。”
　　“那乔医生刚才宸少爷问有和不妥时，您的回答是有些问题，能否具体说说是什么问题，我之后好在小雨少爷的饮食起居上多加注意”。听到孕夫和孩子都没事，钱管家心中十分喜悦，看来他以后得多上心点。
　　钱管家刚好问出了宫骏宸想问的问题，他眼神认真的看着乔医生，表面上十分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内心有多紧张。
　　孩子这种生物，他谈不上喜欢和讨厌。可是如果是小东西给他生的，或许他会试着分出一部分爱出来。
　　“我说的有问题，不是说孕夫和孩子有问题，而是怀孕的时间”。
　　“怀孕的时间？”宫老爷子不明所以的看着乔医生。
　　宫骏宸沉默的等着乔医生的下文。
　　罗煜小心翼翼的偷偷瞄了眼自家boss的脸色，甚至仿佛已经看到宫骏宸头顶环绕的绿云，怀孕的时间有问题，就他所知boss和小雨少爷也就那一次发生过关系，如果孩子是小雨少爷失踪的那段日子怀上的，那无疑肯定不是自家boss的。
　　乔医生摸着下巴，困惑的说道：“前两天我才给这孩子把过脉，并没有把出喜脉来，怎么今天反复几次依然把出的是喜脉，已经有七周了。如果说才没到一周，我前几天没把出来也说的过去，到底是为什么？”
　　七周？四十九天，算算日子肯定是自家boss的，罗煜终于心安了，是自家boss的种。他又偷偷瞅了眼宫骏宸的脸色，依然看不出喜怒。
　　其实罗煜就是在瞎操心，宫骏宸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孩子不是他的这种可能的存在，即使在听到乔医生说怀孕的时间有问题时都没有。
　　“这？老乔要不你再把把脉，听你这么说，我这心跟着被你提起来了”。
　　“老伙计，怎么连你也信不过我，这脉我刚才已经反复把了三遍了，妊娠七周绝对不会有错”。
　　“那为什么前两天你没有把出喜脉呢？”
　　“这？”乔医生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他自己也正被这个问题困扰着了。
　　叮铃铃、、、、、、
　　罗煜接起电话“到了、、、嗯、、、直接送进来、、、”。
　　挂掉电话后，罗煜向宫骏宸走去“boss，B超设备送到了”。
　　宫骏宸让钱管家下去安排一间空房放设备，如果小东西肚子里真的有条小生命，而且不会危害到小东西的健康，他还是很欢迎这条小生命的到来，到时这设备就经常要用到，这里备一套方便。
　　等钱管家来说已经安排妥当了，宫骏宸才翼翼小心的抱起床上的谷雨，手臂僵硬不敢乱动，步子迈得比平时小得多也比平时稳得多。
　　这会宫老爷子没有阻止宫骏宸的动作，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眼珠子紧紧地盯着宫骏宸怀里的谷雨。

061占有欲
　　宫骏宸的动作已经很轻缓了，可是宫老爷子还是觉得不够，一路上不时小声提醒着“轻点，慢点。”
　　快到床边时，老爷子先一步上前掀开被子，然后站在旁边眼巴巴的盯着宫骏宸，等他把人放下。
　　等宫骏宸将人放下后，老爷子示意送B超仪过来的医生轻手轻脚的赶紧上前来做事。
　　医生上前准备伸手掀开谷雨的衣服时，被宫老爷子挥开了，这些人做事没个轻重的，吓到他的宝贝曾孙怎么办，再说了他的宝贝曾孙还那么小，怕生着了。
　　可惜，宫老爷子阻止了那个医生，自己的手伸到一半同样也被抓住了。
　　“混帐东西你干嘛，快点放手，那是老爷子我的曾孙”老爷子咬牙低声说道，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孙子这么气人。
　　宫骏宸给了老爷子一个曾孙是你的但是人是我的的眼神后，放开老爷子的手，在床边坐下后，才伸手去掀谷雨腹部的衣服。
　　“可以了吗？”宫骏宸衣服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白嫩的小腹，肚脐再上面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的。
　　“可以，可以了，家主”。
　　“嗯，开始吧！”
　　被宫骏宸抢了工作的宫老爷子也不恼，见医护人员一直站着，还没行动，低声催促道：“还不快点，等下老爷子的宝贝曾孙要是着凉了，饶不了你”。
　　那名医生被老爷子的话吓得双股发颤，额冒虚汗“老、、、老首长、、我、、现在、、马上”。
　　罗煜在一旁看着也心急，不过宫老爷子的话，让他心里不禁唏嘘，就那么会儿怎么可能着凉，再说了孩子现在才小砂糖桔那么大，老首长未免担心过度了。
　　宫骏宸背对着医生突然出声命令道：“拿来”。
　　“是，家主”虽然宫骏宸没有说拿什么，不过那名医生还是很上道的将耦合剂递给他。
　　耦合剂递出去后，那名医生明显松了很大一口气，他先前一直犹犹豫豫没动作，就是因为看到家主对床上躺着的人的占有欲，所以没那个胆子上前给孕夫涂耦合剂，当然就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直接使唤家主要不他自己动手涂。
　　指腹轻轻抚上敞露在外的白嫩肌肤，一阵陌生的舒麻感传遍全身，紧张的情绪被驱散开来。
　　不够，还不够，原本只是两个手指贴在肚皮上，宫骏宸摊开手掌，整个掌心附上去，紧紧地贴在谷雨的小腹处。
　　此刻，他仿佛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条脆弱的小生命正在顽强的演凑着生命的乐章，甚至在和他这个父亲打招唿。
　　这就是为人父的感觉吗？宫骏宸深邃的黑眸中渐渐染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情。
　　这孩子，宫老爷子欣慰的看了宫骏宸一眼，宫家的下一代是由一个男人生下的这事他并不想隐瞒，因为他一点都不想委屈了小雨这孩子，况且哪有不透风的墙。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光明正大。
　　别人怎么看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孩子的家人尤其是孩子的父亲怎么看。
　　在大家族里，一个连亲生父亲都不重视的孩子，外人又怎么会重视，当然他老头子的曾孙哪里容得别人看轻去了，有他护着，他的宝贝曾孙在华都就是想横着走都行。

062两个小宝贝
　　“小钱，老头子我没看错吧！”
　　宫老爷子激动的拽住钱管家的手臂，说出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看错，没看错，老首长您没看错，再过不久就有两个宝贝疙瘩喊您太爷爷了”。钱管家同样开心得眉眼都连成一条线了。
　　“两个孕囊并且都有胚芽和心管博动是双胞胎没错”，乔医生边说边亮眼放光的盯着光幕。一开始他把诊断出喜脉的结果说出来，看一屋子里人的反应，就猜出这孩子应该是个隐性双性人，从B超成像来看，发育完好的子宫内居然有两个如此健康有生机勃勃的孕囊，奇迹啊，简直是奇迹。想到这孩子的身份和肚子里揣着谁的种，乔医生瞬间焉了心中的冒出的大胆想法。
　　再说了，乔医生心虚的摸了摸鼻端，他接连把了几次脉，前天儿连喜脉都把不出来就不说了，今天怎么双脉也没把出来，难道是他老了医术跟着退步了。
　　这薄薄的肚皮底下正孕育着两条小生命，屋子里人的视线都被屏幕上的两个小黑圆团吸引去了，当然也包括宫骏宸。
　　想到以后会有两个长得像小东西的孩子叫他父亲，不知不觉他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甚至生出淡淡的期待。
　　宫老爷子高兴之余突然侧身和乔医生眼神对上了，恰好捕捉到对方收起的眼神，当然几十年的朋友，对方那点小心思他哪里猜不到，尽管知道对方不过是职业病又犯了，他还是很不开心，凉凉的开口“也不知道是谁医术不行，差点就害了老头子我的宝贝曾孙”。
　　“你、、、你、、、谁害你的宝贝曾孙了”乔医生手指的宫老爷子，有点急了，这么大的锅他可不背，他顶多就是就是晚几天诊断出喜脉罢了，这老伙计夸大事实的习惯怎么还没改过来。
　　宫老爷子回怼回去，声音拔高了几分“怎么，怎么就没有，要不是你个庸医误诊，我会这时才知道宝贝曾孙的存在，如果我昨天不幸去了，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曾孙的存在，又或者、、、、、、”
　　听到老友连陈年老酿的”庸医”都骂出来了，然后又或者打算没完没了的继续说下去，乔医生也急了。想他好歹也是闻名中外的一代名医，活到这岁数，出门哪个对他不是多加尊敬，就是年经时，也没哪个敢骂他庸医。这辈子也就眼前的这个好友敢庸医庸医的说他，不过说起年轻的事又是一把辛酸泪，不提也罢。
　　“你个老宫，说好的不提那事了，你怎么、、、、、、”。
　　“爷爷，乔爷爷你们有什么说不清，请出去说”宫骏宸的神色有些愠怒，说话的语气没了平日对两个长辈的尊敬。
　　两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家被宫骏宸的说得有些面红耳赤，不过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心虚，宫老爷子和乔医生互瞪了对方一眼，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呐呐的想开口说话，不过对上宫骏宸冷飕飕的目光，都讪讪的合上嘴巴。
　　站起来有会儿的宫骏宸第一次做事畏畏缩缩的无从下手，一个大宝贝，肚里还揣着两个，嗯，姑且算是小宝贝。

063大飞的“功劳”
　　宫老爷子也想跟进去，被宫骏宸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刹住了脚，愣神间，就听到门被扣上发出的一道极轻的响声。
　　要按宫老爷子的脾气，被宫骏宸这般拒在门外，哪里会平静的受着。不过老爷子淡淡的扫了门板一眼，在心哼哼道“当他乐意当这个电灯泡啊！为了宝贝曾孙们，老爷子我才不跟你这个混小子计较”
　　跟着过来的乔医生看到宫老爷子吃了闭门羹，幸灾乐祸的想损上对方两句，嘴才张开，宫老爷子的一记冷光就射过来了。
　　乔医生无趣的合上嘴，不忘在心里嘀咕道“这土匪性子怎么老了还没变，真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啊！”
　　宫老爷子做了个手势，和乔医生前后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宫老爷子正色道“老乔，你怎么看，小雨那孩子身体没问题吧！还有前天把不出喜脉是不是有问题，孩子？”
　　乔医生摸了摸下巴的胡须，讨好的说：“老宫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好了，孕夫和孩子都很健康，至于前两天的事，可能是小雨是个男，我也没仔细往那方面想以至于那天疏忽了”。
　　听到好友的回答，宫老爷子心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眉眼弯起笑意，“就说你个庸、、、老乔的问题吧！”
　　乔医生：“、、、、、、”。
　　乔医生坐下来和宫老爷子泡了会茶才离开，坐上车后，他脸上的笑意淡去，表情变得十分纠结困惑。
　　做朋友，做到他这份上容易吗？为了让老友安心，只好再次认了自己是“庸医”，中医世家出生，可以说从记事就开始学把脉，怎么可能连简单的喜脉都把不来，可是事实就是他真的没把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了，难道跟孕夫的体制有关。
　　不过这个问题乔医生这辈子怕是没有弄明白的机会了，谁叫他听不懂鹰语。
　　那天大飞一直乖巧的窝在谷雨怀里，直到乔医生来了，才动了动小脑袋，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人类雌性孕期头三个月是要保密的，不能对外公开，不然好像是说会对宝宝产生危险。
　　就是想破他的小脑袋瓜子，大飞也弄不清为什么要保密，不过想到如果被人知道，小宝贝会有危险，这事说什么他都不允许。
　　隔着谷雨的手臂，大飞哀怨的瞪了乔医生一眼，没错大飞认为就是这人差点就要给小宝贝带来危险。小宝贝的存在就他、小蓝和小雨叔叔知道不好嘛？为什么要告诉那么多人、、、、、、
　　宫骏宸把人抱进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眼神十分专注仿佛偌大的空间只剩下谷雨和他。
　　谷雨眼皮**了，隐约有要醒来的迹象，宫骏宸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过他并没有松开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握在掌心的手，甚至力道进了几分，仿佛自己稍不留意掌心的温度就会熘走。
　　意识渐渐回笼，谷雨缓缓地掀开眼皮，第一时间就看清了坐在床边的宫骏宸，还有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不自在的敛眉，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怎么会是这大爷，还有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这大爷看着他的眼神貌似有点不对劲，怪怪的。

064宫大爷的异常
　　小东西醒来后眼神无意识的瑟缩了下无疑是给宫骏宸当头浇了一桶冷水，在心里组织了很久的千言万语瞬间变得苍白。
　　须臾之间宫骏宸已经做了一个决定“醒了”。
　　谷雨被宫骏宸有、、有点、、想了一下，终于寻到一个合适的词，一醒来就看到宫大爷，对方还用一种诡异的炙热眼神看着他，下意识让他想躲避开，身体也真的行动了。
　　然后就听到对方冷冰冰的声音，不知怎么的谷雨心里就来气了，他醒没醒这大爷自己没眼睛看吗？
　　想到自己刚醒来时的蠢样，谷雨不禁有些懊恼，他干嘛怕这大爷啊！没错，谷雨认为自己刚才行为一定让对方误解自己怕了他，为了找回场子，谷雨正了正身体，微微挺起胸膛，用鼻子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宫骏宸轻斥道：“好好说话”，话语中包含着浓浓的无奈和宠溺，可惜正生闷气的谷雨根本听不出来。
　　你大爷的，他怎么就没好好说话了，不对，他和这大爷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
　　谷雨心里还有气了，想到那晚莫名其妙的一吻和误会，更来气，唿吸跟着急促起来，小胸脯一鼓一鼓的，看得宫骏宸眉头轻皱，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拢。
　　谷雨生着气的同时，眼神一直都有留意宫骏宸的情况，毕竟这大爷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特别是看到对方有点变脸迹象和握起的拳头，人很没骨气的怂了。
　　这大爷不会是要打他吧！
　　他可不是怕挨揍，想到什么，谷雨耳根处蓦地一红，他是怕某人又突然耍起流氓来。
　　其实宫骏宸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就有些后悔了，可是小东西退缩的动作勾起那段不好的回忆，就这么排斥他想躲开他。
　　想到B超时看到的那两个小肉团，如果这人、、、、、、他是不是将永远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宫骏宸冷硬的心一阵**，他的小东西怎么就这么不乖了。
　　当看到谷雨唿吸有些急促，宫骏宸差点没忍住想将人抱怀里当祖宗的哄着，心跟着悬了起来。可是对方有气，他更气。
　　宫骏宸收起脸上情绪，松开手，平静的说：“既然醒了，等会我让人送饭上来”。
　　“送饭上来？”谷雨一愣，扫了眼桌上的钟，原来他晕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啊，不用了，我自己下去吃”。
　　话虽是这么说，谷雨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宫家这样的大家族好像不兴在寝室用餐，再说了他又不是病得下不了床了，宫大爷这举动有点怪。
　　谷雨说完，就一咕噜的掀开被子，动作利落的要下床，看得宫骏宸是心惊胆颤，连忙伸手去制止，生怕对方不小心碰了摔了。
　　“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谷雨：“、、、、、、”，安分点？他哪里不安分，再说了他凭什么要安分。
　　这大爷从他醒来后就一直怪怪的，具体怎么怪他说不出来，不过说出来的话就很怪。
　　毛病，谷雨没好气的拍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算了懒得搭理了，他这突然晕倒了，宫爷爷一定很担心，醒来没见到人，谷雨心里一直记挂着。

065有病得治
　　“轻点，以后别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宫骏宸微微敛眸，遮挡住眼中泛起的担忧和心疼，此刻在他眼里，应该说是在宫家那些知道宝宝存在的人眼里，谷雨就是个需要小心对待、轻拿轻放的珍贵易碎品。
　　哇靠，为什么他才闭眼几个小时，睁开眼这大爷就病得不轻了。
　　他刚才用很大力了吗？没有啊！最多比饶痒痒大那么一点点，谷雨心虚的闪了闪眼睛。这大爷皮糙肉厚的居然睁眼说瞎话的控诉他”轻点”，这瓷碰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没发烧啊！”谷雨边嘀咕边收回贴在宫骏宸额头上的手，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干了件蠢事，尴尬无比的笑道：“哈、、哈哈、、宫先生不要误会，我就是看你突然变得弱不禁风的，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发烧了，如果是就需要尽早医治”。
　　说到”弱不禁风”这四个字，谷雨还故意变了声调，被他轻拍一下就喊疼，简直比女人还弱不禁风，还有就是有病得趁早治啊！
　　额头上的温热柔软触感消失后，宫骏宸忍住想把那只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拉住的冲动，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乖乖在床上坐着，我下去拿饭上来，想吃什么？”宫骏宸心里还有气，不过语气柔了几分。
　　刚才还说让人给他送饭，现在变成这大爷要亲自给他送，这待遇没谁了。
　　诡异，实在太诡异了，谷雨心里发憷，宫家家主亲自给他送饭，他们很熟吗？算起来不过是个不熟的便宜弟弟，如果此时有外人在，还可以理解成是在作秀，可话又说回来，堂堂的宫家家主有必要作秀吗？
　　“等、、、等一下，我自己下去吃，真的没必要这么麻烦，又不是病得、、、唔、、、”谷雨扑闪着眼睛瞪视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脑袋往旁边歪了歪想摆脱附在自己嘴上的手。
　　宫骏宸收回手后，阴沉着脸看向谷雨“下回我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还有乖乖在床上呆着”。
　　变脸比翻书还快，还有他说了什么话，也不说清楚，不然待会他不小心又说了怎么办。
　　“等、、等一下”谷雨还是没忍住出声叫住已经快走到门口的宫骏宸，这一声他根本没抱着对方回应的态度，纯粹就是叫叫，没想到宫骏宸真的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他。
　　“我、、、我、、、”在谷雨觉得对方应该快不耐烦时，一气呵成道：“我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如果是的话请告诉我，你们不用担心的，我承受得住的”，这是谷雨给宫骏宸这些不合常理的举动找的最合理的原因，而且越想越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说完后，谷雨忐忑的看着宫骏宸，然后发现对方的脸色好像比刚才还不好，一时他真的猜不准是不是被自己说中了。
　　宫骏宸此时此刻第一次体会到有气无处发的心情，他真的好想把眼前人抱起来抽几下屁股，让他长长记性。可是不说自己舍不得伤他半分，就小东西现在的身子，他连说重话都有顾忌，为什么总是盼着自己不好，为什么就不能多盼着自己好点，

066哥哥=情哥哥
　　“你很好”宫骏宸轻轻咬牙道。
　　“我没病？！”谷雨凝视着对方的表情，语气带着些许的不确定。
　　宫骏宸极力克制自己想教训对方的冲动，微微颔首算是回复。
　　“早说嘛！吓死我了”谷雨做出松了一口气的生动表情，并用手拍了拍胸口，象征性的安抚一下自己差点被吓休克的小心脏。
　　谷雨在一边无视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的观众略微有些夸张的表演完后，仿佛忘记了宫骏宸的话，双脚着地找到拖鞋穿上，刚要站起来，头顶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每个字都很用力就跟从齿缝间挤出来似的“再动一下，我可不保证待会会发生什么事”。
　　“你、、、”原本应该站在门边的人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几公分远，谷雨被吓到了，不知是脚上的拖鞋没穿好还是晕倒后遗症，一个趔趄人直接向后仰去，想到后面是床也就没试图去抓住身前的人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不过预料之中即将与床的亲密接触没有到来，后腰处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揽住，紧接着被拥入怀里。
　　一系列动作发生得太快，谷雨还没反应过来，头顶就传来宫骏宸无奈和后怕的声音“你就不能乖点吗”。
　　如果，宫骏宸真的没办法想象自己如果没有走过来，如果自己没有及时拉住，真的摔下去后果会怎样。
　　谷雨要是知道宫骏宸此刻心里的那么多个如果，一定会直接一个白眼怼过去，他会摔倒怪谁，要不是某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吓到他了会这样，还有后面是柔软的床就算摔下去也没事。
　　好吧，对方是好心拉住他，可是有必要这样抱住他，还抱这么紧。
　　谷雨伸手想将人推开，可是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故意抱得更紧，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他不舒服的扭动了下，身体传来的轻微痛感让他嘴角不自觉的溢出含煳不清的痛苦呻吟。
　　这一声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过发出声音的人肯定自己知道。谷雨懊恼的皱起眉头，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娇气，瘪了瘪嘴并掩耳盗铃的在心里碎碎念道：“没人听到，没人听到”。
　　可惜事与愿违，他是如愿逃脱宫骏宸的禁锢了，不过是对方心慌的主动放开他，然后小心翼翼的对他上下其手“痛？哪里痛？快跟我说？”
　　靠，又吃他豆腐，正当谷雨想发作的时候，抬头就对上了宫骏宸那双因为心急担忧而微微有些腥红仿佛只装下了他一人的幽深黑眸。
　　这人、、、是在担心他？！他以为这人会借机调侃他娇气，谷雨一时木纳了，心里某种情绪即将破土而出。
　　宫骏宸瞧见人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不说话，以为是很痛都说不出话了，二话不说拦腰抱起人就往门外跑。
　　“你、、、你、、快放我下来”。谷雨不知道自己只是片刻出神，就天旋地转被人公主抱了，刚还在想对方是因为担心他，就不计较吃豆腐的事了，没想到一转眼自己就被悬空了。
　　“小雨乖，先不要闹，我马上抱你去看医生”，宫骏宸轻声的哄着，声音不知是因为着急还是别的有点发颤。
　　“你、、、、、”谷雨突然觉得自己就像网上说的抖M，俗气的讲就是犯贱，如果对方对他冷声冷语，他反而听得舒服听得自在，而不是像现在心里酸酸的，有点难受，甚至连眼眶在他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被水雾蒙上了。
　　“乖，怎么红眼睛了，实在难受得紧的话要我的手，我们马上就去看医生”，宫骏宸有些无措的说着软话，心口好像被人挖空了一块，脑袋白苍苍一片。
　　他、、哭了吗？谷雨在心里自我唾弃了一刻，故作嫌弃的推开面前的手，顺从自己的心，挺起上半身揽住宫骏宸的脖子，嘴里傲娇的嘀咕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怕摔了，这么高摔下去可疼了”。
　　“还有不应该是叫医生吗？”这话谷雨说得很小声，仿佛只是要说给自己听而已。宫家一向都是叫家庭医生上门看病的，这人居然急得忘了这事，直接抱着他就要去找医生，不可否认，谷雨的心泛起了丝丝暖流和甜蜜。
　　宫先生、、、宫大爷、、、哥哥，原来爷爷和哥哥的关心是不一样的，哥哥，哥哥，有个哥哥貌似也不错，当然前提是这个哥哥不犯浑。
　　谷雨暗暗做了一个决定，他决定原谅这大爷之前对他做的无理的事。
　　手被推开，宫骏宸眼底深处滑过一道失落，可是小东西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抽痛的心口稍稍被治愈，十分诚恳的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是，是我的错，我马上打电话让乔爷爷过来”。
　　谷雨因为害羞脸埋深深并没有看到宫骏宸表情，不过察觉到对方原本是双手抱着他的，认错的话说完后就改单手托着他的屁股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而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摸出电话。
　　“啊，哥哥，不用打电话的”如果让乔爷爷过来，他真的没脸见人了，因为从头至尾就是一个大乌龙，在对方怪异的眼神下，谷雨龟缩了下脖子，嘟囔道：“我没事，根本不需要看医生，刚才是你抱太紧了，把我抱痛了”。
　　这话怎么说得这么怪啊！谷雨在脑中过了一遍，想到反正已经说出来了，就不再纠结。
　　“你刚刚喊我什么？”宫骏宸不等谷雨回答，抱着人就往床边走去。
　　什么叫他、、、什、、么、么？！
　　槽糕，他怎么把心中想的那个称唿喊出来了，要死了，如果对方又像那晚一样误会自己要勾引他怎么办，谷雨咬着唇有些尴尬的看着对方，仿佛在等对方判刑。
　　宫骏宸轻轻地将人安置在床上后，久久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再次问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这、、、这人，他就不信宫骏宸刚才没有听清，既然听清了，还楔而不舍的追问他，是几个个意思啊！觉得他不配，然后等他再喊出口后，当场讽刺奚落他。亏他刚才还觉得这大爷人不错，单方面的言和了。
　　谷雨破罐破摔的低吼道：“哥哥，我喊你哥哥，不对吗？宫先生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喊了行不”。
　　吼完后，谷雨闭上眼睛紧抿着唇等待最终的判决，不过想象中的奚落讽刺声没有传来，倒是耳边吹来一股热气，紧接着响起一道低沉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
　　“不，我很喜欢，小雨乖，再叫一次”。
　　“你、、、你离远点，不要靠这么近”。
　　谷雨伸手想要推开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耳边的大脑袋，宫骏宸看到他的动作，自己先退开了。
　　“再叫一遍，小雨，我喜欢听”。宫骏宸认真的注视着谷雨，表情严肃像是在说一件神圣得不能再神圣的事。
　　你，不要脸，谷雨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怎么就喊出来了，还喜欢听了，这大爷当是喊情哥哥啊！
　　话说，某雨你真相了，那声哥哥听在宫大爷耳中犹如春雷炸响，心花怒放，堪比情哥哥的效果。
　　心中虽然有点便扭，不过谷雨想既然以后就是一家人，称唿迟早要改的，再说一个大男人真的没必要计较纠结这种问题，想通后，谷雨落落大方的喊道：“骏宸哥哥”。
　　“嗯”，宫骏宸表面平静，心里却波涛汹涌酥痒难耐，不过还是小小失望了下，如果前面两个字去掉就好了。小东西的第一声哥哥叫得软软糯糯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听得他心酥酥麻麻的，有种想把人就地正法揉入骨血的冲动。
　　哥哥，哥哥，宫骏宸爱死的这个称唿。
　　“乖，小雨，再叫一声听听”。
　　妈蛋，谷雨脑门滑下了一排黑线，这大爷是来逗他的吗？
　　“咕、、咕、、咕、、”。
　　“小雨饿了，哥哥马上下去端饭上来”。
　　谷雨微低头，闷闷道：“嗯”，丢脸死了，都怪不争气的肚子。折腾了这么久，谷雨已经不在意在哪吃饭了，再说了让新上任的大爷哥哥伺候一次怎么啦！他以后也会当个好弟弟，如果宫大爷生病了，端茶送饭的事他也会干的，好不。
　　————————————————
　　这边谷雨是醒来了，另一边继他之后晕倒的谷忆晴却还没醒来。
　　病房内，谷母坐在床边双手握住女儿的手，泪珠子一颗接着一颗不要钱似的掉，而谷父则是在房内不断来多踱着步子，心里烦着。
　　这时病房门对从外推开，一个长相俊美身材颀长的异国人匆匆走了进来。
　　“伯父、伯母，晴儿怎么样？”来人正是刚好有事来华国，刚下飞机就收到自己心爱的姑娘晕倒进医院的柴尔德。普林顿。奥西。
　　谷母见到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就跟见到了救星似的，原本就流着泪，这会哭得更投入，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经过描述了一遍，末了还痛心的哭诉“我苦命的女儿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当妈的都疼，怪我，怪我，都怪我没教好儿子”。

067一个月的约定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看着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谷忆晴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宫家，宫家好样的！”
　　果然不该把那个败家子还活着的消息告诉晴儿，此刻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彻底把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未来大舅子就恨上了，果然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废物。如果当初看在晴儿的份上还把人当那么一丢丢的回事，那么现在他心里阴鹜的想着如果这个败家子敢再踩过他的底限，管他宫家人护着，他都会替岳家教训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免得继续丢人现眼，他们宫家不怕，他柴尔德家害怕。
　　不可能，不可能——
　　“啊！不可能的”。一声尖利的大喊后，躺在病床上的谷忆晴倏地睁开眼睛，勐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手上的牵绊让她快速回神，侧头看轻床边的人后眼泪刷刷的往下流，语气夹杂着万分委屈和思念“奥西，奥西，你终于来了”。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见小姑娘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后，就只是呆呆的流着泪，心疼的将人抱怀里“不哭了，不哭了，哭得我心疼，没事的，一切都有我了”。
　　谷忆晴也不想哭，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那些噩梦再次在脑中清晰重映，她在哭老天爷为什么那么不公，她在哭为什么再活一次那些东西还是求而不得，她在哭，她不知道，她就是想大哭一场。
　　该地的！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在心里咒骂道。到底是说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才会让原本只是小声啜泣的小姑娘嚎啕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哭泣的女人，那些女人各个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勾引他，故作端庄娴淑，即使哭都是假的，哪里像小姑娘这般真性情，毫无顾忌的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小孩子。
　　受了委屈就要发泄，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轻轻地拍打着小姑娘的后背放任他在自己怀里尽情的哭泣，直到哭声渐渐弱了下来，才轻声逗趣道：“我的姑娘你终于停止哭泣了，你都不知道刚才你哭得我的心碎了，还好，还好，不是碎的那么严重，怎么办？补全心脏裂缝的良药的就是美丽姑娘的笑声”。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见自己的话开始奏效，小姑娘吸了吸鼻子，抽泣声彻底没了，愣愣的看着他，捂着心口再接再厉道：“美丽善良的姑娘，你愿不愿用你的微笑来治愈我心脏的裂痕”。
　　谷忆晴被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话和表情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挂在眼睑上的泪珠子随之掉了下来。
　　“笑了，笑了，我的小姑娘了终于笑了，哎呀，我的心脏又开始强劲有力的跳动了”。
　　“奥西~~~~~”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执起小姑娘的手轻轻落上一吻，“虽然我的小姑娘哭起来也很美，但是我更喜欢看她笑，小晴给我守护这美丽的笑容的资格好吗？”
　　谷忆晴先是被夸得娇羞的埋低着头，当听到奥西后面的话锋一转，变成变相求婚的话时，羞得更是将头埋得更低，都快贴到前胸了。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看到小姑娘逃避的样子，双手捧起小姑娘的脸，轻声诱哄道：“小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谷忆晴对上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眼睛，被对方眼中的深情震撼了，这辈子如果她注定依然的不到那些东西，那就毁了。而她需要这个男人，她要前世对不起的所有人踩在脚下，她要让骏宸哥哥匍匐在她脚下，她要当高高在上的女皇。
　　像是被对方眼中的深情和炙热烫到了，谷忆晴下意识的想要逃避抽回手。
　　如果第一求婚时，还能大度的放任小姑娘考虑一段时间，那么现在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一刻都不想等了，他甚至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个女孩马上就是他的人了，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守护着她，守护女孩的笑容。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拉住小姑娘想要抽回的手，再次认真的说：“小晴，不要逃避自己的感情，你也是喜欢我的，告诉我你也是喜欢的，我的小姑娘”。
　　男人的话像是充斥着魔力，女孩的呐呐点头回应。
　　得到肯定回答的男人高兴的将女孩的拥入怀里“我就知道我的小姑娘也是爱着我，回去我就让人开始着手准备我们的婚礼，天知道我早就想将我的小姑娘娶回家宠着，不让她掉一滴泪”。
　　谷忆晴听着男人的安排，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害羞得脸红通通的，不过还是小声的说：“嗯，都听奥西的”。
　　宫家祖宅
　　“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混帐东西老头子现在话就撂这了，你要是敢伤老头子的宝贝曾孙们一根汗毛，就休怪老头子不顾爷孙情，打死你这混帐东西算了”。
　　送走好友老乔后，宫老爷子哪里顾得上午睡，跟着钱管家抢起活儿干，去厨房指挥厨师做各种吃食等着谷雨醒来吃，然后又到客厅指挥佣人对祖宅上上下下进行整改，家里现在多了一个孕夫，吃的用的住的样样都要仔细了。
　　见孙子下楼来，宫老爷子就猜是小雨醒来了，急忙问：“是不是人醒来呢？饿了吗？我让厨房准备了很多东西，你赶紧看着拿些上去，可别饿坏了老头子的乖小雨和宝贝曾孙们”，才这样说完，宫老爷子马上改口道：“算了，算了，还是老头子我自己拿上去，顺便看看小雨那孩子”。
　　“爷爷”宫骏宸叫住已经转身朝厨房走去的宫老爷子。
　　“啥事？没重要的事，等下说”，现在对宫老爷子来说，喂饱乖孙和宝贝曾孙们才是重中之重的事。
　　“孩子的事先不要和小雨说”。
　　宫老爷子一听这话就炸了，在他看来这个孙子已经是前科累累，现在突然说要瞒着小雨这么大事，就觉得对方是不是还没死了伤害孩子的心。
　　宫骏宸面对老爷子的大声质问，微微拢眉，神色不变的说：“没有哪个正常的男性会欣然甚至平静的接受自己怀孕的事”。
　　宫骏宸话说完后，宫老爷子脸上即使斥责宫骏宸时都没有收起的笑意渐渐淡去，双眉慢慢拢紧。
　　从知道宝贝曾孙们的存在开始，都活到这把年纪了，居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把最重要的事忽略了。
　　他能接受男人孕子，宫家的第四代由一个男人诞下，可是那个怀孕的男人他是不是愿意诞下孩子们呢？
　　宫老爷子叹气道：“瞒着也不是个事，留下孩子还是、、、打掉，都应该由小雨来做决定”。他是很想抱曾孙，可是如果小雨那孩子不能接受，那也只能说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子和宫家无缘，和他老头子无缘。
　　“爷爷，我要孩子留下来”，宫骏宸神情坚定。
　　“你、、、你这混帐东西，如果小雨坚持不要，你还要强迫是吗？如果你敢这样做，看我不抽死你这混小子”，听到大孙子说要留下孩子，宫老爷子其实有一瞬是动摇了的，不过他还是狠了狠心，摆明自己态度，有他在谁也不能为难谷雨。
　　宫骏宸并不为老爷子的话所动，幽幽开口：“爷爷，难道你不想抱曾孙，还是两个”。
　　宫老爷子想都没想，道：“想，做梦都想”，话出口后才发现自己被大孙子套话了，“老爷子想是一码事，小雨自己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
　　宫骏宸不打算再多费唇舌，笃定道：“爷爷，给我一个月，我能小雨心甘情愿生下这两个孩子”。
　　“一个月？”宫老爷子审视的看向宫骏宸，这个孙子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早上B超时看到的那两个圆团子实在太诱人了，思索片刻，才说：“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事情和小雨说，孩子们的去留小雨说得算，到时你不能再多做干预，我不希望任何人逼小雨那孩子做他不喜欢的事”。
　　———————————
　　“什么？他们宫家欺人大甚，请帖是他们发的，现在收回又是什么理，是瞧不起我们李家小门小户吗？”
　　“爸，小声点，还有宫家又没把请帖收回去，人家只是打了个电话来说，认亲宴不准备大办了，只打算请一些比较亲近的亲朋好友，咱们家和人家宫家又没什么交情，不请我们了也说的过去，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再说了待会传到宫家耳朵里，咱们李家就完蛋了。”
　　“你，你个不成材的东西，老子发发火不行吗？还有这儿就我们父子俩，你爸我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话说爸你觉得宫家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毕竟说好宴请的人突然又跟人家说不请你了，怕是那些和我们一样兴奋收到请帖等着赴宴却被告知主人家又不打算宴请你的其他几家应该也你一样气愤吧！放眼华都也就宫家敢理直气壮的做出这样出格的事”。
　　“小孩子家家，你懂什么，宫家那是什么地位，人家就是放个屁都是香的”。
　　“就不知道是什么导致宫家突然做出这样”出尔反尔”的决定，难道和宫老爷子打算的认的干孙子有关”。

068齐家
　　齐家
　　“哥，你说宫爷爷请帖都发出去了，为什么这么突然就缩减宾客名单，起码缩减了三分之二”，齐纨绔翘着两腿，满不在意的闲扯道。
　　“坐好了，坐没坐相成何体统，是想再去那里几个月吗？”齐慎没有回答弟弟的问题，而是厉声斥责对方的坐姿。
　　“知道了，哥”，齐远放下翘起的右腿，直起身来中规中矩的坐好。
　　以前齐远敬重这位年长又优秀的哥哥，但没到怕的地步，自从那场车祸后，他被这位向来疼宠弟弟妹妹的兄长扔到部队磨练，虽然才短短的一个多月，可是对于长期野惯了在华都纨绔名声响当当的齐远来说，简直度日如年，一个月有如过了大半辈子。
　　“哥，你说宫爷爷怎么就看上了谷家那个败家子，怎么说我也比谷家那位好上太多”，齐远有点吃味的说道，当然只是嘴上这样说，齐家虽然比不上宫家，不过身为齐家第三代的幺子，可以说说尽万千宠爱，他自由野性惯了，哪里受得了宫家那样的拘束。
　　其实齐远向来是不关心世家的事，齐家将来是大哥，他自知没那个能力，性子里也不喜欢挑事，只不过为什么今天他会这么反常关心起宫家认亲事。
　　那是因为他和宫老爷子要认的干孙子，谷家的那位有点，有点，嗯，”交情”。
　　齐慎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在想什么，没好气的说：“你还以当纨绔为光荣啊！还有以后说话注意点，毕竟那人现在算是宸的兄弟”。
　　齐远不甚在乎的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然后不死心的再次问道：“哥你真的不知道宫爷爷为什么要认谷家那位为干孙子，还有这人命还真大，之前的车祸再到飞机失事，啧啧，都能逢凶化吉”。
　　“小娅今天学校放假，如果你这么闲的话，去把人接回来”。齐慎扯开话题，宫家的事他完全猜不透。如果一开始打算大摆筵席宴请华都上流社会的名流绅士，是显示宫家的态度，告诉所有人宫家对这个新少爷的重视。那么今天这一出大肆裁剪宾客名单意义又为何，难道谷家那位失宠了。
　　其实不怪齐慎会这样想，那些被推掉邀请的世家们很多也有这个想法，皆是等着看那个不自量力以为攀上宫家就能一步登天的幸运儿的笑话，当然其中不乏一些吃不到葡萄酸劲十足的几个。
　　事情回到宫骏宸下楼给谷雨端饭，然后和宫老爷子立下了一月之约，有了约定后，宫骏宸就到厨房挑几样好消化的吃食准备端上去，路过宫老爷子身侧时，停了下来。
　　“爷爷，现在小雨的身体不同往日，宴会的事需要重新策划一下”。
　　宫骏宸只是这么稍稍提了一下，宫老爷子立马恍然大悟道：“那是当然，老头子我差点就忘了这么大的事，之前恨不得华都所有人都知道小雨是老头子我认可孙子，所以邀请的人多了，现在小雨这情况，如果来的人多了，冲撞到小雨和肚子的孩子们就不好了”。
　　宫骏宸点了点头“这事爷爷你看着办”。
　　宫老爷子：“嗯嗯，这事马虎不得”。

069出尔反尔
　　在屋里陪宫俊宝同学看电视的谷雨还不知道因为宫老爷子怕人多冲撞了他，哦不，是冲撞了他肚子里的宝宝，而做出的”出尔反尔”的事在华都上流社会引起了多大的风波，毕竟这件事即使传到谁耳中，也不可能传到他这个当事人耳中，因为某大爷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话说宫家做这事可不就是出尔反尔，说好的邀请人家了，说不定被邀请的人已经兴冲冲准备好赴宴的礼服和礼品，然后解释也不解释就让别人不用来赴宴了。
　　这要是放在平常人家，做出这样的出格的事，早被群众唾沫星子淹死了。搁宫家，那些被驳了面子的也就只能敢怒不敢言。
　　——————————————
　　今天天气格外的好，海风徐徐吹来，十分舒适，柔和的阳光洒在海滩上，画面和谐又美好。
　　“谷儿，好久没带你出来晒太阳了，怎么样，今天的天气是不是很好，天很蓝，阳光很暖、、、、、、谷儿你是不是也很喜欢”。
　　迪若。罗夫斯。尼肯背背靠在躺椅上，低头注视着用双手小心翼翼捧着的相框。阳光洋洋洒洒的落在相框上，仿佛透过了相框上的玻璃直接射进去，把照片里的人衬得更加迷人，至少照片的主人就看呆了。
　　站在不远的亚伯管家手里拿着手机，仔细一瞧手机还在通话中，犹豫了下，他朝沙滩走去。
　　不等亚伯管家近身，迪若。罗夫斯。尼肯视线从照片上移开，望向来人“什么事？”
　　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这个跟了他几十年的人不会过来打扰他和谷儿的独处。
　　“首领，宫家老爷子的电话”。
　　迪若。罗夫斯。尼肯凝眸看向亚伯管家手上拿着的手机，几秒后才说道：“拿来”。
　　亚伯管家恭敬将手机递过去，然后退了下去。
　　拿过手机，迪若。罗夫斯。尼肯直入主题的问道：“老爷子怎么想起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远在华都宫家祖宅的宫老爷子不满的吹胡子道：“迪若，好小子啊！跟你通个电话还要老头子我好等，这毛病还真一直没改”。
　　迪若。罗夫斯。尼肯抬头望向海的尽头“或许永远改不了了！”
　　宫老爷子口中的毛病是什么，电话两头的人仿佛在说着只有他们能懂的暗语，只不过宫老爷子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事，轻咳了下“那个，那个我前些天不是给你送去了张请帖，这不、、、、、、”
　　就在宫老爷子断断续续不知道怎么说时，电话的一头的迪若。罗夫斯。尼肯疑惑道：“请帖？”
　　宫老爷子很快抓住了对方语气中的疑问，飞快的说道：“哦哦，既然迪若你还没看到请帖，就当老爷子今天这通电话没打”，话是这样说，不过宫老爷子还是解释道：“就是老爷子我打算认个孩子做干孙子，这不认干亲也算是个不小的事，原本是打算大办热闹热闹，可是那孩子实在怕生害羞得紧，后面商量了下决定就是简单请几个亲朋好友到场就行了。”

070我见过
　　听到这里迪若。罗夫斯。尼肯只是尾音微翘的”哦”了声，害得电话一头的饶是年纪一把啥场面没见过的宫老爷子都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不过想到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其实也就是认个干孙子，不是什么大事，既然请帖你还没看到，就当没这回事，不用特意大老远的赶过来，咱两家都那么熟了，这些虚礼客套就免了”。
　　干孙子？迪若。罗夫斯。尼肯并没有认真听宫老爷子后面的话，脑中浮现出那张脸，下意识的他就觉得会那么巧吗？
　　“嗯，老爷子说得是，你我两家之间的确无需顾忌这些虚礼，等下我确认一下之后的行程，如果闲得话就给老爷子掌掌眼，若是实在行程排不开不能亲自到场，断不会影响到你我的交情”。
　　宫老爷子哈哈大笑道：“可不是嘛！还是迪若你小子实在，老头子我这么一说，就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正事说完后，宫老爷子和迪若。罗夫斯。尼肯有闲扯了会儿，才挂断电话。
　　挂了电话后，宫老爷子脸上浮起丝丝懊恼的神情，早知道迪若那小子还没看到请帖，今天这通电话就不打了，真是丢进老脸啊！他怎么就忘了这几天迪若那小子在那里，天大的事都不能让他挪窝。
　　这边宫老爷子只是皱眉了那么几秒，马上又投入了自己当太爷爷的喜悦中，自己带大的孩子有多大的本事他是门儿清，既然说一个月就说明稳握胜券，这个大孙子像他一样都不打没把握的仗。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宫老爷子既想尊重谷雨的意见不想他为难，又想抱曾孙，而所有的关键就看宫骏宸了。
　　摸出准了自己大孙子的脾性，一个月的约定可以说是宫老爷子给宫骏宸下的套，不过宫老爷子有点不太了解宫骏宸，如果不是他心甘情愿的入套，又有谁左右得了他。
　　另一边迪若。罗夫斯。尼肯挂完电话后唤来亚伯管家“宫家寄来的请帖在哪里，老爷子要认的干孙子是什么人？”
　　亚伯管家很诧异首领居然会关心这事，不过想到刚才那通电话，他以为是宫家老爷子亲自打电话过来邀请首领，毕竟华国人十分重礼节，提前送了邀请请帖之后一般还会亲自打电话过来邀请，以表示对这位客人的重视。当然宫家老爷子的这通电话更透露出了一个意思，就是对这个新认的干孙子的重视。
　　亚伯管家接过手机，回道：“宫家的请帖是直接送到庄园的，应该是少主接收了，和往常一样首领在岛上度假休息如无紧要的事，能做主的是少主都会自己处理，首领是要看宫家送过来的请帖吗？我这就下去安排让人送过来”。
　　迪若。罗夫斯。尼肯摆手“不用了，那人是谁？”
　　亚伯管家犹疑片刻，说：“人，首领您也见过”。
　　“我见过”，迪若。罗夫斯。尼肯来了兴趣，他见过的人有谁能入得了老爷子的眼，眼前不自觉的又浮现起那个倔强有趣的孩子。

071宫俊宝的任务
　　亚伯管家一直观察者迪若。罗夫斯。尼肯的表情，心中了然道看来首领也猜出来了，遂道：“宫老爷子要认的干孙子就是首领您之前让人给宫家主送过去的那孩子。”
　　“是他？”迪若。罗夫斯。尼肯的语气仿佛很是惊讶却又带着点理所当然。
　　“嗯”亚伯管家再次问道：“首领您是否准备出席宫家的这次宴会，礼物的事您有什么想法”，亚伯管家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宫老爷子又再次打电话过来邀请了，首领会出席的几率应该很大。
　　只是管家亚伯没想到自己的问题问完后，却引来自家首领一记古怪的眼神。
　　其实挂完电话后，迪若。罗夫斯。尼肯就一直在琢磨宫老爷子的不寻常，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去猜忌宫老爷子是不是别有用心，而这种宴会他也是不打算出席的。只不过他当然不会和自己的贴身管家解释说，宫老爷子打电话过来并不是再次邀请他，而是、、、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应该是收回邀请。
　　不过现在既然是那孩子，他就更来兴趣了，老爷子这一招走得还真妙，就不知道宸小子是不是在跳脚。
　　迪若。罗夫斯。尼肯轻咳了下“不了，既然请帖在承那边，这事就交给他安排”。
　　亚伯管家先是惊讶的定住眼眸，不过很快收起那份惊讶恢复淡然恭敬的神情“是的首领”。他以为首领今年提早过来这边，应该也会提早离开，看来果然任何事都没办法超越夫人在首领心目中的地位。
　　宫俊宝同学现在可是有任务在身的，简单的说就是他要陪小雨哥哥玩，看着他逗他开心，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小包子已经成熟稳重了不少，起码大部分时间看起来很有小大人的风范。
　　可是爷爷给他下达这个任务时，他小脑袋瓜子里还是装满了疑问，为什么是他陪大人的小雨哥哥玩，而不是小雨哥哥陪小孩的他玩。不过军人世家出生，别看他年纪小，经过短短时日的训练，他模煳懂得服从命令听指挥的重要性。所以爷爷交代给他的任务他可是很认真的在完成。
　　宫老爷子是这样想的，怀孕的人情绪波动大，他也想自己时时刻刻紧迫盯人，可是他一个长辈这样做明显太刻意的，谷雨又心细，如果发现了端倪就不好了，而宫俊宝同学是最好的选择，有小孙子给小雨解闷，他就放心多了。
　　谷雨觉得自从他晕倒醒来后，周围人的人都变得有些奇怪，当然他说的周围的人是指宫家的人，因为他的活动范围也就宫家。
　　具体怎么怪他又说不出来，比如家里的所有家具边边角角都套上了软套，地上也铺起了地毯，他私下偷偷询问了管家，然后得到的答案是家具套上那些东西是因为怕宫俊宝小包子玩耍时磕到碰到做的防护措施，铺地毯则是因为快冬天，天气渐渐转凉。
　　这解释好像说得通，可是又好像有点问题，比如为什么之前不弄，现在弄，不过谷雨没有继续问下去，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尴尬，虽然老爷子认了他做干孙子，可是他终究不是正经的宫家少爷，问多了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072是在关心他吗！
　　吃过早饭，谷雨和宫俊宝同学坐在大厅沙发上看动画片，这时宫骏宸从门外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些人。
　　怪不得一大早就没见到人，原来是出去了，不过这些人手上搬的都是什么？
　　谷雨将视线重新移到走在最前面的宫骏宸身上：“骏宸哥早”，昨天叫完哥哥后他就后悔了，只能在硬着头皮继续叫，至于骏宸哥哥啥的，只能说他那时脑抽才随口叫出了。骏宸哥和骏宸哥哥虽然只有一字只差，谷雨还是选择了字少的这个称唿，叫着舒服顺口，至于另外一个让他想起那人也是这样叫的，内心里他有点排斥这个一样的称唿。
　　或许是昨天醒来后，宫大爷瞎扯腾让他短暂忘记了自己为何晕倒，和晕倒前脑中闪现的画面，等到后面在某大爷注视下喝完最后一口粥后，心境也变得不一样，再捡起这些事反倒觉得都不重要了。
　　宫俊宝同学见谷雨和宫骏宸打招唿，并不觉得对方的称唿有什么疑问，也跟着喊道：“哥哥早”，然后他并没有像谷雨那样好奇跟着宫骏宸身后进来人和东西，转头继续盯着电视看。
　　“嗯”，宫骏宸捕捉到谷雨眼中的好奇解释道：“这是一些比较常用的医疗器材，祖宅这边备一套比较方便”。
　　“哦哦，吃了吗？”后面的话谷雨很随意的问出口，问完立马就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
　　“吃了”，宫骏宸很意外，小东西这是在关心他吗？
　　“嗯，那你继续忙”，居然回答了，或许对方也是很有诚意和自己做兄弟的，谷雨在心里想道。
　　“嗯”。
　　宫骏宸直接上楼去了，而跟在他后面的人则是抬着东西跟钱管家走。
　　等看不到人后，谷雨在心里感叹道：果然是有钱人，看病的大家伙都能往家里备着，不过想到宫老爷子的身份，嗯，一切又仿佛很理所当然。
　　宫骏宸再下楼时，谷雨就注意到对方换了身衣服，心里嘀咕道：真爱讲究。他以为对方这是又要出去，不过只见对方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就径直走过来，然后往他边上空着的位置一坐。
　　猜错了，难道有事要和他说，可是谷雨左等右等也不见对方开口，偷偷斜眼看对方几回，发现对方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在看电视。
　　就在谷雨第三次偷看打算收回视线时，宫骏宸突然开口问道：“不喜欢看吗？”
　　“啊！哦，还行”偷窥被当事人抓个正着，谷雨尴尬得有点语无伦次，“你也喜欢看这部动漫”。
　　宫骏宸审视的看了谷雨，顿了下，回了和他一样的两个字：“还行”。要攻克一个人，首先要了解对方，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孕夫的情绪波动大，易怒易暴躁，反复无常。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了解小东西的喜好，然后培养相同的喜好，这样两人才会有共同的话题。
　　想到这，宫骏宸的眼神蓦地一凝，年龄相差太大而产生的代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和小东西之间的。
　　宫老爷子饭后遛弯回来，看见坐下看电视的三人，眼神特别在宫骏宸身上停留了几秒，心中不屑哼唧道：“还以为这个大孙子有什么本事”，不过宫老爷子不得不承认投其所好是征服一个人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

073“美丽”的误会
　　这时动漫播放结束画面进入了下集预报，宫俊宝第一时间拿起**换到另外一台“小雨哥哥播完了，我们换这台看，这部动漫也很好看”。
　　“这，嗯，好啊”其实这部动漫谷雨看过，也超级迷。可是正因为看过，他才觉得不适合宫小包子这个年纪，里面有很多比较血腥暴力画面。既然他现在是小包子的哥哥了，就有义务引到小包子健康成长。所以谷雨故意忽略宫俊宝同学期待的小眼神换到下一台。XX宝宝，这部动画片他知道，前世在孤儿院里，小朋友们最喜欢看这部动画片了。
　　宫俊宝说完后，就用星星眼看着谷雨，直到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才转头板着小脸认真的看起电视。他可是个好弟弟，明明小雨哥哥看的那部动画片他三岁时就不爱看了，不过既然小雨哥哥喜欢看，爷爷可是说了让他凡事顺着小雨哥哥，只要小雨哥哥开心了还会给他奖励。
　　谷雨可不知道宫小包子此时的心里活动，他不赞同小包子这个年纪看这部应该算是青少年阶段看的动漫，不过此时人家小包子正经的哥哥就在一边，他哪里好意思越俎代庖去教育小包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拿乔了。虽然潜意识里他觉得宫家人不会这样，而且是真心待他，可是他还是没办法，可能自卑弱懦的心在作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说变脸就变脸，更何况是没血缘的人，谷雨知道自己钻进了一个小胡同了，在这样下去是不行了，可是说他虚伪也好，说他卑鄙也好，他只是想拥有家人而已。
　　真这么喜欢看？宫骏宸看电视之余一直有分视线在谷雨身上，而谷雨此时的神情被他解读成因为XX宝宝没得看了而失落。
　　孕妇手侧里写过怀孕的孕妇通常会变得母爱泛滥，宫骏宸看到这条时还请微拧眉有点理解不过来，现在看到小东西爱看XX宝宝这样的充满童真（幼稚）的动画片，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
　　其实看到小东西失落的神情，宫骏宸很想说电视节目播放结束没关系，可以上网看，可是想到小东西怀着宝宝，电脑辐射大不好，到嘴边的话噎了下去。
　　“小雨叔叔，小雨叔叔，大飞回来了，你有没有想大飞，呜呜，大飞想死你了，大飞、、、、、、”。
　　来到宫家祖宅的第一天晚上，大飞就和谷雨告别说是要去找小伙伴过些天回来。虽然有点不舍，不过谷雨想大飞应该是怕生，而且鹰本来就是翱翔于天际的，所以大飞要离开他并没有多担心，最多就是有点不舍。不过他还是和钱管家稍微提了一下，以防大飞回来这边找他，和祖宅这边守卫发生冲突。
　　大飞进门后，就跟个炮仗似的说个不行，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当然大厅里的人就他听得懂。
　　眼见大飞就要往谷雨怀里扑，宫骏宸眼疾手快的一把擒住大飞的翅膀，而大飞的话语声也在这一刻嘎然而止。

074纸老虎
　　很快大飞就反应过来，转过脑袋就要去啄宫骏宸的手“坏人，快放开大飞”。
　　谷雨很自然的伸手要去抱大飞，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大飞被人半路截了个胡，紧接着大飞动作吓到他了，他可没忘记大飞第一天来时差点被某大爷拔毛烤了的一幕。
　　“骏宸哥不要”心急口快的喊完，对上宫骏宸黑沉的脸，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补救呵斥道：“大飞住嘴，骏宸哥不会伤害你的”。
　　话落，谷雨讪讪一笑，伸手就要去抱回被宫骏宸提在手上的大飞，在他快碰上大飞的时候，宫骏宸手势一转，让他扑了个空。
　　“骏宸哥，你”这是，谷雨不明所以的看着宫骏宸。
　　“你要护着这畜生”。宫骏宸的声线很是低沉，随便一人都能听出他生气了。
　　谷雨：“、、、、、、”，大飞不是畜生。
　　被谷雨呵斥安份下来的大飞愤愤回击道：“大飞才不是低等的畜生，才不是，哼，大飞是伟大的飞禽，愚蠢的人类，大飞是飞禽，是飞禽”。
　　飞禽很伟大吗？谷雨无语的看向翅膀被宫骏宸固定住，浑圆的身子在半空中扑腾的大飞，然后移开视线看向愚蠢的宫大爷“那个骏宸哥，大飞他不是故意的，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问题”。宫骏宸黑着脸继续执着道，他在小东西心里居然不如手上提的这只鸟，这样他嫉妒愤怒的同时又充斥着深深的无力感。
　　刚才的问题？谷雨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对方。
　　该死的又是这个表情，宫骏宸再次认输，在谷雨要开口时，一甩手将大飞甩了出去，被甩出去的大飞在空中翻了个跟斗才稳住没往下掉，气愤的正准备找宫骏宸报仇，就被他一记冷光冻住了。
　　大飞上下扇动着翅膀，停留在半空中，眼珠飘忽的往一边转，不敢去看宫骏宸。为什么刚才那个雄性人类的眼神会那么可怕，而且周身撒发的气息也那么吓死鹰。
　　谷雨悄悄的吁了口气，收回落在大飞身上的视线，幸好刚才没有喊出声。他和宫骏宸也算认识挺久了，这大爷除了脾气坏了点，阴晴不定了点，好像心眼并不坏，就是，就是喜欢做一些口是心非的事。
　　就拿他如果真的要伤害大飞，就不会只是这样甩出去，只要手轻轻用力就能折断大飞的翅膀，甚至于如果真的有些要伤害大飞的话，也不是往空中甩，往地上甩效果不是更好。
　　想到这谷雨看向宫骏宸的眼眸渐渐染上笑意，怎么突然就觉得这大爷还挺可爱的，有木有，真的好可爱啊！
　　之前他心里一直装着对宫骏宸的惧意，可是现在那些被他隐藏起来惧意完全消散开。再来看这大爷，特别是结合以前的种种，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带着偏见和对方相处，对方好像从来没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就连自己强上了对方这样过分的事，对方都能当作忘记了一概不究。
　　想清楚了再看宫大爷，活脱脱不就是一只可爱的纸老虎。

075爹地，宝宝饿！
　　迪若。艾谷电话刚挂掉，马克忍不住好奇问道：“老大，首领的电话？是不是、、、、、、”
　　“嗯”。迪若。艾谷沉默的敲击着桌面，父亲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把可能是自己种的便宜弟弟当礼物往宫家送，现在自己的种要认旁姓祖宗。宫家的认亲宴会父亲不去他是猜得到，但是让他去，这？他半眯起眸子，澄亮的双眼闪过一道危险的光。
　　一个”嗯”字马克不知道老大是回答第一个问题还是回答他没问全的第二个问题，不过电话肯定是首领打来的毋庸置疑，再看自家老大挂了电话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立马猜测首领的这通电话应该来者不善，是对自家老大兴师问罪来着，“老大，首领是不是很生气，老大你看我们、、、、、”是不是该赶紧想个法子。后面的话马克还没说完，就听到沉默的老大突然开口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一个男人会让自己的种认旁人为父吗？”老爷子认了人，不就相当于那个便宜弟弟认了宫叔为父。
　　“啊？！”这个问题跳跃性太强，马克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时直接激动的扯着嗓子说：“怎么可能，老子的种凭什么认别人为父跟别人姓”。
　　然后马克脑洞大开的想到一种可能，顾不得前面的人是他老大，骂骂咧咧道：“老子以后的女人要是敢给老子带绿帽子，看老子不一巴掌削死那贱女人，老大，老、、、大、、、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怕”，说到这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还真象征性的打了个颤。
　　这时敲门声响起，迪若。艾谷移开视线“进”，麦可应声推门而入。
　　麦可在靠近房间时，就听到马克最后面讲的那堆无脑话，进门后先瞪了这憨货一眼。
　　“礼物备好呢？”
　　“是的，备好了，老大”。
　　“嗯”迪若。艾谷依然是只回了一个字，其实刚才的问题他并不是在问马克，而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问自己。
　　父亲的这通电话完全可以不用打的，因为收到请帖时，他就决定应邀出席了，并让手下着手备好礼物，他相信那个便宜弟弟收到这份礼物时表情应该相当精彩，话说他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马克不断地给进屋的麦可使眼色，就在他眼睛快要闪抽时，麦可终于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大，刚才是首领来电话？和华国宫家的那张请帖有关”，一进来老大就问他有关礼物的事，在看向老大还拿在手上的手机，麦可大胆的猜测。
　　“嗯，想来是宫老爷子特意打电话到岛上亲自邀请父亲，盛情难却，父亲只好打个电话来提醒我要记得出席”，话虽这样说，风轻云淡的语气仿佛在阐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不过如果忽略迪若。艾谷说完后，微微咬紧的要关，就很说服力了。
　　麦可斟酌道：“那，老大你是怎么想的”。宫老爷子居然还亲自打电话到岛上邀请首领！他很好隐藏住心中的诧异，如果宫老爷子要认的干孙子另有其人，或许他还会好奇，只是到现在心里更多的还是不可思议。
　　迪若。艾谷嗤的一哼“我能怎么想，既然父亲想让我去，我当然会顺着他的意去，我不仅会去，还会带上礼物去”。
　　“对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对不起老大，属下办事不利，请老大责罚”，麦可一脸自责的低头微弓着身子请罪。
　　迪若。艾谷脸上并未出现薄怒，反而是了然一笑“算了，不用查，或许根本不需要我们动手，事情已经往一个有趣的方向发展了”。
　　老大和黑子前面的对话他是听懂了，可是后面却是有点云里雾里，马克忽的灵光一转，想到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法子“老大，要不我们想办法拿到首领的DNA，只要一验，那厮是不是首领的私生子，老大的便宜弟弟不就一目了然了”，然后只见马克憨憨一笑“嘿嘿，老大，那厮的DNA我这边早就准备好了”，意思就是就等首领的了。
　　马克是个直性子，之前还能尊称谷雨一声谷家少爷，自从知道这位可能是自家老大的便宜弟弟，气愤的用败家子称唿得了迪若。艾谷的一记冷眼，才换成了”那厮”二字替代。这次还是在他从华国带回来的一本书里学的，用着刚好趁口。
　　“准备好了？”迪若。艾谷挑眉看向马克，这个法子他不是没想到，可是父亲的DNA不是他说拿到就能拿到的，事情必须做得悄无声息的，很难，所以这个方法很快就被他否决了。这也是他只能说那人很可能是父亲的种，他的便宜弟弟，而这些目前都还没被证实，怕是其中的真相只有父亲一人清楚。
　　而就是这些才让他心中更加的愤怒，他很怕二十来年在他脑中已经根深蒂固的观念会被推翻，他怕父亲的对那人的深情只是假象，他更怕、、、、、他在怕什么？
　　马克没有留意到迪若。艾谷微变的神情，邀功道：“是啊！那天出了国际时装大赛的会场，老大你不是就起了怀疑，后面那厮匆匆就回国了，我带人到那厮住的酒店房间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在枕头上找到了几根毛发”。
　　一边的麦可睨了马克一眼，心里嘀咕道“这傻子不错啊！居然还暗暗干了这事”，他也觉得这法子可行，只要确认那位是否和首领有亲缘关系，如果没有那就皆大欢喜，如果有才有方向从长计议，就算是老大要直接和首领对上也才师出有名。
　　“老大，马克说的法子未尝不可一试”。
　　迪若。艾谷沉声道：“此事以后你们休得再提”。
　　马克问道：“老大，为什么？”这法子明明就很好，不用就算了，为什么连提都不能。
　　麦可同样想知道，和马克一样看向迪若。艾谷。
　　迪若。艾谷并没有回答手下的问题，而是眯着眼睛，像是在沉思又像是陷入了回忆。他很小的时候依稀听亚伯管家提过一事，事情具体是怎么亚伯管家只是隐晦的带过，不过那时年纪还小的他却上心了，后面自己查阅资料了解是关于华国的一种巫术，好像是有人想要用一种邪恶的巫术伤害那人，不过被父亲及时发现了，虽然那人没有受到伤害，但是父亲还是十分震怒，事关那人的任何事也更加上心。
　　华国的巫术大多是用人的毛发、指甲做引，经此之事父亲和那人居住的地方打扫更是没有经过旁人之手，都由亚伯管家及他安排的忠心于父亲的人打扫。可想而知想要像马克那样去父亲的卧室甚至常呆的书房找到一根父亲的毛发有多难。甚至就算他找到了，也不能用，因为父亲最反感别人私底下搞小动作。
　　其实迪若。艾谷真的很尊敬和在乎这个父亲，即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迪若。艾谷并不打算给两个手下解释这些，起身扫了两人一眼留下了一句话就离开房间了“有些事该问不该问，该说不该说，都记仔细了”。
　　留下麦可和马克两人面面相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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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时刻
　　宫家祖宅除了守夜的安保人员和厨房值夜班的佣人基本上都已经进入梦乡，只有宫家家主的卧室还透出光亮，显得有些奇怪，如果是书房的灯还亮着那倒也解释得过去。
　　宫骏宸自从失而复得后虽然依旧浅眠，不过不再像以前那样借酒消愁常常一坐到天亮。今夜他早早的就回房了，可是并没有立马睡觉，而是打开电脑点开浏览器在搜索栏上打出”XX宝宝”几个字。
　　白天的事他一直记在心里，小东西失落的神情让他很不忍，可是电脑辐射比较强，他那句可以用电脑看的话终是没能说出口。
　　谁也想不到堂堂宫家家主大晚上的不睡觉不是在阅读企划书，不是在操劳宫氏家族的事，而是在用笔记本电脑看XX宝宝，一部幼儿园小朋友看的卡通动画片。
　　宫骏宸想法很简单，小东西喜欢的，他都会试着去喜欢，平时白天他不可能一直陪着小东西看电视，只能晚上先把小东西喜欢的这部动画片看完，以防不时之需。
　　作为一个大集团的总裁，一个大家族的家主，最擅长做的就是未雨绸缪。翔子说的代沟问题他并不认同，可是他和小东西年龄的差距却是实打实的。他一点也不想让这个既定的事实成为小东西阻扰自己走进他的生活的借口。
　　宫骏宸拿出谈判桌上十二万分的精神认真的盯着电脑屏幕看，时而皱眉时而敛眸。
　　这是他活到这么大第一次看这么幼稚的卡通片，仔细想来好像自从遇到小东西，他的人生就多了太多太多的第一次，可是每个第一次他都甘之如饴。
　　其实这个时候祖宅里还有一个人也一样还没睡，灯都关了一个多小时了，可是无论谷雨怎么翻来覆去换了十几个姿势却总是睡不着，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耳边就会不断响起一道甜糯糯娃娃音“爹地宝宝饿，爹地宝宝好饿啊！”

076”鬼宝宝”
　　声音的来源离自己非常近，非常近，仿佛就是从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
　　霍的谷雨从床上坐起来，还真是见鬼了。
　　啪的一声谷雨按开房间的灯，仔仔细细的往四周瞧了一圈，甚至还不放心的下床翻箱倒柜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孩子的踪迹。
　　其实这些动作谷雨都是在自欺欺人，因为打心底他就不相信有孩子能混进宫家祖宅并且躲到他房间里。
　　难道，想到一种可能，谷雨浑身一阵毛骨悚然，不过还是壮着胆子呐呐道：“宝宝，别怕，你还在吗？”
　　房间里除了谷雨自己的唿吸声，不再有其他的声音，等待回应的时间让谷雨的胆子渐渐大起。想来也是，就算他的房间真的闹鬼，那也是一只可爱的鬼宝宝，宝宝的声音甜甜糯糯应该长得很讨喜，再说如果这只鬼宝宝真的要伤害他的话早伤害了。
　　“宝宝，你别怕，快出来，你不是饿了吗？告诉哥哥你想吃什么？”谷雨脑中快速的搜索鬼一般吃什么，试探的问道：“想吃元宝蜡烛还是别的，告诉哥哥，哥哥马上去给你准备”。
　　不知为何谷雨心里泛起了丝丝怜惜，年纪小小就去了那个世界，现在还吃不饱饭，也不知道孩子的亲人是怎么做事。
　　可是无论他怎么等，依旧无人回应，忽的谷雨灵光一闪，抓住了一个关键问题，他房间里开着灯，宝宝是鬼，怕光亮的。
　　“宝宝你是不是怕光，都怪哥哥笨，现在才想到，宝宝你躲好了，等哥哥把灯关了你再出来”，谷雨自责的敛了下眉，他刚才突然就开灯，不是知道有没有吓到鬼宝宝了。
　　按下灯的开关，谷雨的房间刷的一下陷入了黑暗中，“灯关了，宝宝你可以出来了，快出来，哥哥真的不会伤害你的”。
　　谷雨又试着唿唤了几声，还是没有得到回应，不知为何心里升起淡淡的失落和担心，这鬼宝宝不会被他吓跑了，刚才他一直听到宝宝喊饿，现在越想越觉得这孩子可怜，也不知道宝宝是不是跑到别的地方找吃的了，如果冲撞了别人，引起别人的恐慌，后果不堪设想，谷雨脑中下意识的想起以前在孤儿院看的那些茅山术士驱鬼捉妖的书籍，一想到那么可爱的宝宝可能遇到危险，他心中的担心更胜。
　　这么一折腾，谷雨一时没了睡意，打开房门准备下楼喝口水，顺便找一些元宝蜡烛上来，或许宝宝只是贪玩跑出去，过一会儿又回来怎么办。
　　咦？这大爷也还没睡。
　　就在昨天谷雨的房间被正式安排和宫骏宸同一楼层而且还是对门，他当时以为宫骏宸会拒绝老爷子的这个安排，他们两个哪里需要互相照应，没想到宫骏宸居然没出声没拒绝，然后钱管家就高高兴兴的下去安排了。
　　算了既然是一家人，关心关心一下总是应该的。
　　谷雨不知道的是他一打开房门后的一举一动就已经落入对房住的宫大爷眼中。
　　宫骏宸房门口一直都有装摄像头，而且用的是一款最高科技摄像软件设备，当镜头下的画面有变化摄像设备会自动启动并给主人发出提示。
　　屋内的宫骏宸原本是在看XX宝宝，然后画面一转小东西的身影就跃入眼帘。
　　下意识的宫骏宸眉头拢起，孕妇手册中写着睡眠长短和质量对孕妇的身体和胎儿都会产生很重要的影响。
　　小东西这么晚没睡出来做什么？宫骏宸身体已经快于脑袋站起来走过去。
　　“哈，骏宸哥你也还没睡啊！”谷雨收回准备敲门的手，不自在饶了饶后脑勺。
　　“进来吧！”宫骏宸以为谷雨又像之前那晚一样有事找他。
　　“不、、、哦、、、好的”谷雨那句我不是来找你的话才说了个不字，听众直接又甩了他一个背影，为什么用”又”，因为这个场景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无奈谷雨只好跟在宫骏宸身后再次走进这个房间，不过下意识的他全身提高警备，双手稍稍往前面放，做好对抗某大爷耍流氓的准备。
　　宫骏宸忽的转身问道：“有事吗？”
　　他应该是看错了，为什么刚才宫骏宸转身之际，他从对方的眼神里捕捉到了担忧“没事，不是的，就是半夜醒来口有点渴，出来刚好看到骏宸哥你房间的等还亮着，想说过来问一下你要不要喝水，给你一起带杯水上来”。
　　谷雨的话落，就见对方的脸色沉了几分，有点不好看，他以为是自己打扰到对方做事了，有点尴尬不知进退，心里暗暗吐槽自己鸡婆，不知道还以自己故意拿这种端茶倒水的事来讨好堂堂宫家家主，然后人家根本不领情，还责备自己怎么那这种小事来烦扰他。
　　不知怎么的，谷雨现在是越来越不会隐藏自己真是的情绪，所以他此刻心里所想的完完全全表现在脸上，一分不落的落入宫骏宸眼中。
　　宫骏宸在心里暗骂了句shit，他知道小东西误会，明知道怀孕的人都会变得比较敏感，容易被周围的人牵动情绪。他刚才哪里是不领小东西的情，他是在气自己，居然忘了小东西在自己眼皮子外如果出了事怎么办，就像今晚小东西半夜醒来口渴想自己下楼去倒水，想想都危险，如果磕到碰到更不要说摔倒了。
　　“我房间里有放水，还有谢谢”宫骏宸收起脸上的神情，微咧嘴角难得弯出一抹笑。
　　笑了，宫大爷笑了，谷雨看着看着竟然看呆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好看吗？”宫骏宸近身调侃道。
　　既然脸都丢了，谷雨无所谓的理直气壮道：“好看”，末了还煞有介事的建议道：“骏宸哥你笑起来这么好看，就该多笑，你不知道笑容是会感染人的”，顿了下谷雨继续大着胆子说：“像这种颜值这么高的人合该多笑笑，你们这种是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杀伤力有多强，有多养眼，夸张的说心情郁闷的人看了都能心花怒放也说不定”。
　　“你也喜欢看”这句再平常不过的问句，宫骏宸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压出来，滑过唇齿，充满了磁性，听得谷雨耳朵痒痒的。
　　谷雨忍着想伸手指绕耳朵的冲动，不知是刻意忽略这话语间的暧昧还是真的没听出味，十分诚恳点了下头“当然喜欢啦！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宫骏宸凝眸道：“说话就说话，点什么头”。
　　为了表示自己说的话的说服力，谷雨点头的力度稍稍有点大，看得宫骏宸心眼都提了起来，小东西那白嫩的脖颈是那样纤细，哪里惊得起他这样折腾，反正现在的他就如同惊弓之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担心不已，他知道自己这样不行，会影响道小东西的，所以他已经在尽力克制自己了。
　　这人管的还真宽，自己点头也要管，不过谷雨听出对方话中没有责怪的意思，也就努了努嘴就这样过去。
　　“到床上坐着”。
　　宫骏宸突然的这句话惊得谷雨双手护在胸前，警惕的怒瞪对方“你、、、你要干嘛？”
　　这磨人的小东西，他就是真的想做什么，也不是这个时候，宫骏宸心里是又怒又笑，看着小东西梗着脖子像极了炸毛的小猫，宫骏宸无奈又是一笑“一直站着不累吗？到床上坐着，我去给你倒水”。
　　“哦，就这样”谷雨放下护在胸前的手。
　　宫骏宸反问道：“难道你还想要我做什么，是这样，还是”，说着宫骏宸身体向前倾，脸贴近谷雨的脸，温热的气息直接打到他的脸上。
　　“你、、、”有病，谷雨推开近在咫尺的人，几步朝床边走去。
　　逗完人后，看着有点气唿唿朝床边走去的谷雨，宫骏宸忽的想起一件很重的事，一个大跨步领先谷雨走到床边，对着床上的笔记本电脑按了下。
　　谷雨看着宫骏宸这心急火燎的动作，心中切了一声，又不是什么机密文件害怕被他看去了，哼，不看就不看。
　　等等，那是什么声音，谷雨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淡定直起身的宫大爷，在脑中组织了几秒钟的语言“那个，你也看这部动画片啊！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这是谷雨唯一能猜到的理由，难不成还能是因为这大爷喜欢才看，这么幼稚的动画片连他都不看，更不会说日理万机成熟稳重的宫大爷。
　　宫骏宸犹豫了下，否定说：“不是，其实这部动画片挺不错的，里面父母和孩子相处十分温馨，准爸爸准妈妈可以从中学到很多东西和育儿经”。
　　哈！他是不是幻听了，宫大爷居然会觉得XX宝贝这样的动画片还不错，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闷骚，看着越是高冷不可一世的成功人士，内心都有一段不可为外人知的特殊喜好，就比如宫大爷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能一本正经的看三岁小孩才看的幼齿动画片。
　　还有准爸爸准妈妈，想到扰得他半夜睡不着出房倒水的宝宝，谷雨心里升起了一道狐疑最后化成满满的勇气，“骏宸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搞大了那个女人的肚子了”。

077生一足球队
　　明明现在谈论的是一个很严肃又很令人震惊的问题，可惜当事人依旧面无表情波澜不起。不对，还是有稍稍紧了下眉头，然后答非所问的反问道：“你喜欢小孩吗？”
　　“这？”谷雨迟疑的盯着宫骏宸看，难道是在试探他的看法，不过自己的小孩自己喜欢就行了，问他这个旁人干什么？算了别看这大爷平时一副拽八百的样子，其实真遇到这种关乎人命的事，也是会拿不定注意，需要旁人推一把，想通这点谷雨既坦然又真诚的说：“喜欢，很喜欢，我以前在、、、、、、、”
　　“在？”宫骏宸眼睛直直的盯着谷雨，似是在询问他在什么，怎么说一半停下来不继续。
　　“口误，口误，是去孤儿院，看到那些孩子各个天真可爱，让人喜欢得不行，和他们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就想着以后如果我有了孩子，一定会当个超级好爸爸，然后我还想着以后如果有能力”谷雨害羞的笑了下说：“让我未来一半给我生个足球队”。说完谷雨脸上还不自觉的流露出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和憧憬，一阵突然传来的寒气把他带回现实。
　　谷雨紧了紧外套，习惯性了吸熘了下鼻子，然后才抬头看清某大爷此时的表情。
　　卧槽，原来刚才的寒气是这大爷发出来的，他刚才说了什么让这大爷气温骤降，谷雨想了个遍，也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就在他想不通想遁走时，宫大爷凉飕飕的声音响起“你想让谁给你生一个足球队？嗯！”
　　听到小东西说喜欢小孩，特别是说到小孩时小东西浑身撒发出来的”母性”光辉让他冰硬的心仿若吹过一阵暖风，可是小东西后面的话无异于给他浇了一盆冰水。
　　谁？想找谁，小东西想让谁给他生孩子，宫骏宸捏紧双拳，压下满腔肆虐的怒火，人是他的，肚子里要装着他的种，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想找个女人给他生个足球队。
　　该死的！
　　当然宫骏宸的这声该死的不是在针对小东西，而是那个敢跟他抢小东西的女人，他是不会让这个女人有出现的机会的。
　　谷雨一点都不敢怀疑此刻他要是真的说出哪个女人的名字，对面的人一定会把这个女人生吞活剥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不对，哪里是错觉的，太可怕了。
　　谷雨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嘴贱多话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可是他连自己到底哪句话激怒了这大爷都不知道，难道是他想生一个足球队的话，他假装没有发现宫骏宸的情绪变化，很自然的摆手道：“没，没谁，我现在都还没遇到喜欢的人，哪里知道那人是谁，再说了骏宸哥你怎么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生一个足球队只是一个夸张的说法，就算我乐意，别人也不一定乐意”。
　　谷雨拢紧了外套的同时身体还打了个颤，这些动作都落入了宫骏宸眼中，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了，小东西不经吓的，如果再次把人吓着龟缩在壳里不出来就不好了，收起外放的冷气，温声道：“没有就好，还有你年纪还小，别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明天忙完，后天跟我去公司上班”，人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心。
　　乱七八糟的？是指生一个足球队的事，还是猜测他搞大女人肚子的事，不过都无所谓了！看来以后千万不能和这大爷开玩笑了，不然冷死的会是自己。
　　喝了杯水后逃离似的离开宫骏宸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谷雨扯起被子一把蒙住头，耳朵里不断响起他离开宫骏宸房间时，对方突然丢出的一句话“原来你想要一个足球队，我会满足你的”。
　　什么叫做他想要一个足球队，他就会满足他啊！说的好像他要给自己生似的。
　　这样一想，谷雨脑中浮现出某大爷挺着个大肚子的孕夫想象，噗哧一乐，直接笑得在床上打滚，乐完后，人也渐渐犯困，慢慢进入梦想，这回直到一觉大天亮都没有再听到”鬼宝宝”哭饿的声音。
　　翌日清晨
　　“小钱，小钱赶紧打电话让老乔过来”，宫老爷子一边吩咐钱管家打电话一边不忘了给用手轻轻拍打着谷雨的后背给他顺气“怎么吃得好好的就吐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饭食不合胃口”。
　　缓过恶心劲后，谷雨抬头歉意的看向饭桌上都用关心的眼神看着他的其他人“我已经好多了，谢谢大家的关心。还有对不起，刚才没忍住，打扰到你们用餐了”。幸好是一大早，胃里面还没有什么东西，呕出来的只是些酸水和刚喝进去的一口粥。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想吐就吐干嘛要忍住，没人会怪你”，宫老爷子虎着张脸瞪视了饭桌上还坐着的儿子媳妇还有小孙子，意思是有他老爷子在，谁敢。
　　长相和宫老爷子只有三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和煦的笑道：“是啊是啊，小雨不需要道歉的，现在觉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好多了，刚才真的是担心死我和你干妈了”。
　　宫兆平是宫老爷子唯一的儿子，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宫老爷子原本想让这个唯一的儿子继承衣钵，当个铁血军人。哪知这个儿子不仅长相随他少，性子更是和过世的老伴一样，宫老爷子一辈子没怕过谁屈服过谁，唯有早早离他而去的爱妻总是让他妥协屈服。
　　明明是一个军事家的后代，却给了一副政治家的脸孔，然后军事政治都没兴趣，偏偏喜欢研究考古，还喜欢和那些千年古尸、埃及木乃伊为伍，反正在宫老爷子看来这个儿子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败笔，可是儿子是爱妻给生的，他，他，什么也做不了。
　　幸好他有孙子，不然百年之后，他哪里有颜面去见宫家的列祖列宗。
　　宫老爷子冲着宫兆平冷哼一声“我家小雨用不着你担心，要担心早担心去了，就不会老子让你提前回来，你给老子现在才回来”。
　　以前他妈在时，宫兆平才敢公然和他爸对着干，现在，眼角扫过老父鬓角新添的白发，心里有些酸涩，低头掩盖住自己的表情，小声嘀咕道：“这不是提前了吗？”
　　“提前，你还好意思和老子说提前，是不是需要老子重新送你学一下时间观念，晚上就要举办宴会了，你今早四点多下飞机五点多才进的家门，这也叫提前”。老爷子正训得起兴，左手边的衣袖被人拉了下，他收起怒容笑眯眯的转头“小雨是不是爷爷吓到你了，不怕不怕，你这干爸不像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爷爷以前都是这样训斥他的。小雨不用担心，爷爷绝对不会这样凶小雨的”。
　　谷雨不好意思的看了宫兆平一眼，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惹得宫爷爷和宫爸爸吵架，“爷爷不生气，干爸干妈他们应该是有事耽搁了，他们其实很在乎爷爷的，不然就不会连夜赶飞机回来，早回来几个小时和晚回来几个小时都一样能赶上晚上的宴会”。这话说出口时，谷雨心里有些小紧张。
　　宫老爷子其实就是憋闷这口气，吐出来爽多了，傲娇的顺着谷雨的台阶下来“哼，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不就是研究那几具”，要说尸体两个字时，老爷子及时刹住，要是吓到小雨和肚子里的宝贝曾孙就不好了，顿了下又是哼了声“小雨可是老头子我认定的人，老头子在的一天就会护他一天，如果老头子不在了，你们夫妻俩要把他当亲生的对待知道吗？”
　　宫兆平摸了摸鼻子，心道“他爸也太小人心看他了，当他是白雪公主后爸，他亲亲老婆是白雪公主的后妈啊！”。
　　宫兆平身侧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美妇见自家老公还在神游，用藏在桌底下的手轻碰了他一下，急道：“爸您千万不要这样说，您身子骨还这么硬朗，您还要看着俊宝长大成了人了。还有您放心，小雨这孩子媳妇我初一见就喜欢得紧，我和找兆平会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的，和骏宸、俊宝一视同仁”。
　　宫兆平被妻子这么一碰，终于回神，忙跟着说：“是啊，爸，小雨这孩子我看着就喜欢，要不这孩子以后跟着我们夫妻过，我、、、、、”，可以收他做徒弟。
　　“你，你，你什么，想都别想，小雨以后跟我老头子过”，他哪里会不明白这个儿子再打什么算盘，宫老爷子忙转头严肃的看着谷雨“小雨，以后离你干爸远点，晦气”。
　　天天碰那些死人骨头，可不就是晦气。
　　晦气？谷雨有点不明白宫爷爷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宫爸爸，不过他从宫老爷子眼神里并没有看到真正的嫌弃，再看两个年长的长辈跟个孩子一样互相斗着气，不禁莞尔一笑。原来像宫家这样的家庭也会出现这样温馨的一幕，宫爸爸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生出了宫大爷这样无趣的人。

078神秘的短信
　　至于得了老父晦气两字说法的宫兆平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找自家爱妻寻找安慰。他就不明白了明明老爷子自己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怎么还那么老封建。
　　郑婉萍娇嗔的剜了丈夫一眼，忙打圆场说：“爸您误会兆平的意思了，兆平就这个性子，不懂得说话，您气不过骂上几句，但千万不要真的动怒，不然我和兆平会心疼的”。
　　“爹地，你这次回来有给我带礼物吗？”食不言，宫俊宝看着是在埋头专心吃着饭，可是耳朵却动啊动听着对话，咽下最后一口粥后迫不及待的问道。
　　郑婉萍宠溺的拿过一边的餐巾轻轻擦拭着小儿子嘴角的痕迹，直接替丈夫回答“带了，带了，多大了还想着礼物”。
　　“在哪里？”宫小包子双眼闪过光盯着郑婉萍，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嚷道：“对了，对了，还有小雨哥哥，你们有记得给小雨哥哥带礼物吗？”
　　小包子话问完后，郑婉萍还来不急回答，宫老爷子就向她投去虎视眈眈的目光，如果两夫妻敢回答忘了给小雨带礼物，他一定会将人轰出去的。
　　郑婉萍只是出生于一般书香世家，若是没有嫁给宫兆平，像宫老爷子这样的大人物平时也就电视上偶尔看到。即使她已经当了快三十年的宫夫人，大儿子也已经是宫家家主，对于这个久居高位的公公也已经不像初嫁到宫家那几年那样一见面就战战兢兢，畏惧油然而生。
　　忽的被宫老爷子这样看着，郑婉萍真的被吓到，心中对这个已经退下来有几年的公公还是憷得不行，动作自然的点了下小儿子的鼻尖，却是转头对着谷雨说：“带了，带了，我现在上楼去给你们拿下来”。
　　人就是个相当矛盾的生物，刚才老爷子还再不满儿子媳妇可能忘了给谷雨带礼物，而今听到礼物带了，却又担心起另外一件事，他可没忘了去年这夫妻俩给小孙子带了什么礼物回来。
　　“急什么急，坐好了先吃饭”宫老爷子突然发话，郑婉萍依言再次坐回座位，只是她一坐下，老爷子就又问道：“兆平家的，你们夫妻俩给孩子们带的礼物是什么？”
　　“爷爷，你怎么能让妈咪说出礼物是什么，等下我和小雨哥哥拆礼物的时候不就没有惊喜了”。本以为马上就能见到礼物结果却失望了，现在自家爷爷居然要妈咪说出礼物来，宫小包子哪里肯依。他每年最期待的就是收到父亲带回来的礼物，都是些他从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就比如去年父亲送他的一堆礼物中有一个超级特别的玩意，是一个刻着奇怪字符只有成人巴掌大的长条木盒，木盒一侧下方有个按钮一按，木盒上面的盖子就会自动打开，紧接着里面会立起一个全身裹着白布条的人形木偶，他问过父亲这个人形木偶周身为什么会缠着那么多的白布条，不过爷爷刚好进来，父亲只来得及说几个字就叫他赶紧把东西藏好。
　　原来那个浑身裹着白布条的人形木偶是有名字的，叫什么及木乃伊。不过最后这个盒子还是被爷爷发现了，然后他就看到爷爷对着爸爸发了好大的火，甚至爷爷还要来抢他的礼物，当然要不是他死命的护着，盒子早让爷爷抢去了，之后他就把盒子藏严实了，连爷爷都要来抢的东西一定很稀罕，等下他一定要带小雨哥哥去他房间，和他分享一下这个宝贝东西。
　　谷雨觉得宫母起身要上楼拿礼物时宫老爷子的反应有点大，他倒没有像宫俊宝那样期待拆礼物，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可是他同样也很不明白宫老爷子怎么就直接问出礼物是什么？
　　儿子哪里有不明白老子的意思，宫兆平虽是低头专心的吃着早餐，嘴角却是微微抽了下，他算是明白了，在老爷子面前他还是少说少错，不然以老爷子的火爆脾气，还不一点就炸，气坏了自己不是折煞了他这个做儿子的。
　　宫老爷子的问话让郑婉萍回忆起去年的闹剧，明明那副死人棺材丈夫拿到手时有提过送给小儿子，她那时已经耳提面命过了，只是没想到丈夫居然瞒着她放进礼物中最后还被公公发现了。
　　郑婉萍尴尬一笑，她当然知道公公在担心什么，犹豫道：“这，爸，礼物都是媳妇一个人挑选了，我给他们挑了、、、、、、、”
　　听到自家妈咪要说出礼物是什么了，宫俊宝忙出声“妈咪不要说，不要讲出来，俊宝要自己拆礼物”。
　　“爷爷，小雨也想要自己拆礼物”。谷雨怕小包子闹起来惹怒宫老爷子就不好了，只好跟着撒娇道。
　　“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就是事情多”虽是抱怨的话，宫老爷子眼角却带着浓浓的笑意。
　　既然礼物是儿媳妇亲自挑了，宫老爷子半眯了下眸子，这个儿媳妇是个通透明白人，应该知道什么东西可以往家里带，什么东西不可以往家里带。要是吓到了小雨同时伤到了肚子里的宝贝曾孙们，就算是他儿子也绝对不轻饶。
　　宫老爷子还没有打算将谷雨怀孕的事告诉儿子和儿媳妇，这事现在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时钱管家引着乔医生进来了，同行的还有半夜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的宫骏宸。
　　昨晚小东西离开后，他关掉电脑打算就寝时，手机响了一声，跳出一条短信，发信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短信的内容让他本无多少的睡意荡然无存，神情凝重起来。
　　“恭喜宫家主得了个新弟弟！哦，不是，应该说是新妹妹。好像又说错了，应该说是怪物比较贴切”。
　　宫骏宸连夜让人去揪出发这条短信的人，可是等了一个小时，他的手下居然回他查不到。
　　这人知道什么？小东西有孕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难道是谁泄露出去，想到这种可能宫骏宸微眯的眸子划过一道危险的光。
　　而短信里的怪物两个字更是刺得宫骏宸双眼染上猩红，是谁？会是谁？这人是冲着宫家来的，冲着他来的，他欣然接受挑战。
　　可是！
　　宫骏宸深邃的眸中风起云涌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查不到发信息过来人的让宫骏宸渐渐感觉到不安，他不知道这人是谁，又知道了什么，发这条信息过来目的是什么？
　　宫骏宸打了个电话让罗煜将那天在场的其他人绑过来，他亲自过去盘问。可惜盘问了几个小时却没有收获，却收到祖宅那边的消息，只好匆匆赶回来。
　　宫老爷子在宫骏宸一进屋时，就察觉到这个一向稳重遇事冷静的大孙子有点不对劲，两人对视了一眼，宫骏宸给了老爷子一个等下聊的眼神后，快步走到谷雨身侧，认真扫视了一圈，才问道：“感觉怎么样，哪里觉得不舒服”。
　　谷雨一时被问蒙了，等瞧见跟上的乔医生，才反应过来这人应该是进门时遇到乔医生，的乔医生那得知自己刚才吐了，这人是在关心他“没事了，谢谢骏宸哥担心”。
　　“乔爷爷，您给瞧一瞧”宫骏宸明显没有将谷雨的话听进去，身体往旁边移开，让乔医生上前给他诊断。
　　在宫骏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第一刹那，回来到现在第一次见到大儿子的郑婉萍激动的站起来，刚想喊宫骏宸，就被儿子冷脸吓到了，然后就看到儿子径直朝谷雨走去，仿若没有瞧见她这个当妈，心里不禁隐隐泛酸。
　　宫骏宸刚才刑讯室出来，身上还带着煞气，进门第一时间没有隐藏好，不过在走向谷雨的时候，渐渐收起周身的寒气。
　　乔医生给谷雨把完脉后，刚要说结果时，收到宫老爷子一记极其隐晦的眼神，对宫老爷子点了下头，才说：“没什么大碍，小雨这是轻微的肠胃感冒，等下我让人送些调理的中药过来，让厨房每天一副，喝段时间就好了”。
　　肠胃感冒，谷雨想到自己昨晚半夜起来折腾的那一段，应该是那时候受的凉，“乔爷爷，没事的，你不用在让人送药过来了，我已经觉得好多了，以前我也肠胃感冒过，只要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一边的宫老爷子不赞同的低斥道：“胡闹，小雨生病了怎么能不吃药”，然后转头对着乔医生说：“老乔你等下回去，就把要准备好了，我怕人过去拿，还有这孩子身体比较需，你看是不是开点调理滋补的中药回来，我让厨房天天炖些给这孩子吃”。
　　那丝来时快的酸涩已经淡去了，郑婉萍收掇好自己的情绪，跟着关切的说：“是啊！小雨，身体不舒服可不能怕吃药”。
　　宫骏宸也以为小东西是怕吃药，温声诱哄道；“小雨乖，乔爷爷的开的中药不会苦的”。
　　最后谷雨当然没有躲开喝药的命运，其实他真的不是怕喝药，只是条件反射的觉得没必要，只不过是普通的肠胃感冒而已，再普通不过了。

079订婚请帖
　　宫家祖宅的书房，宫老爷子自从退下来后，就甚少进去过了，这时老爷子神情严肃的走进书房，身后跟着宫骏宸。
　　“说吧！遇到什么事？”
　　宫骏宸默声没有回答问题，而是拿出手机划拉几下，然后递过去。
　　宫老爷子先是审视的扫了宫骏宸一眼，这才接过手机。
　　看完手机上的内容，宫老爷子脸色黑了下来，声音带着震怒“谁，短信是谁发的”。任谁看到自己喜爱的小辈被人这样诋毁侮辱，不发怒才怪。
　　宫骏宸的皱皱眉，隐忍着暴虐的情绪沉声道：“爷爷，没查到”。他知道一天查不到幕后的人是谁，小东西就处在危险中，他不能也不允许这样的情况继续。
　　宫老爷子的黑眸幽深了几分，一阵见血道：“连你也查不到，看来幕后的人不简单”。
　　“嗯”
　　宫骏宸烦闷的拿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后，就将烟头压到烟灰缸上掐灭，他本身就不喜欢抽烟，现在小东西又怀孕，更是借了，可是刚才那一瞬他真的需要抽上一口。
　　宫老爷子嫌弃的瞪了宫骏宸一眼“没出息的东西，难道以你的能力没办法护小雨那孩子周全吗？还有没你，不是还有老头子在吗？”
　　“爷爷，我当然可以”，他一定会也有能力护小东西周全那是肯定，可是就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了，才会变得不自信。
　　“可以，那还苦着张脸干什么，给我收拾好了，等下别吓坏了我的宝贝曾孙”。
　　宫骏宸眸色变了又变，最终沉寂下来，“爷爷，我知道了”。
　　宫老爷子这时才正色道：“无论幕后的人目的是什么，找出来让他永远闭嘴”，说到后面老爷子的眼眸染上狠戾。
　　、、、、、、、
　　午后
　　前厅正一片忙活，郑婉萍在一边指挥着为晚上的迎接客人做准备。宅子里的其他主人们都躲到后边露天小院里晒太阳，十分的悠闲。
　　谷雨和宫俊宝一脸兴奋加崇拜的听着宫兆平讲趣闻故事，一边的宫老爷子则仰躺在藤椅上午睡，不过时不时轻哼声出卖了他。
　　要不是怕宫兆平讲了些不该讲的东西污了孩子们的耳朵，老爷子他才不乐意坐这里，每次听到谷雨和宫俊宝的笑声和惊唿声，宫老爷子都会吃味的哼唧两声来显示自己的存在。
　　哼，不过是些哄小孩的故事，他也会讲。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钱管家过来时看到这样和谐的一幕莞尔一笑，放轻步子来到宫老爷子身侧，轻声唤道：“老首长”。
　　宫老爷子睁开眼睛“没睡了，说吧，什么事？”
　　“谷忆晴小姐求见”。
　　听到熟悉的名字，谷雨耳朵动了动，她来干嘛，他们也来了吗？想到那天的闹剧，谷雨笑容渐渐淡去替换上担忧。
　　“那小姑娘来干嘛？不见，不见”，宫老爷子直接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觉。
　　钱管家为难道：“老首长，谷忆晴小姐要见的是小雨少爷”。话落，宫老爷子一下子坐起来，不满道：“那天不是已经把话说明白了，那小姑娘又来找小雨干什么？”
　　“说是有什么东西要亲自交给小雨少爷”。
　　“东西？既然是找小雨的，要不要见当然由小雨决定”。
　　“是的，老首长，我这就过去问小雨少爷的意见”。
　　钱管家还没走近，谷雨就抬头看向他“钱爷爷，带我去见她吧！”
　　宫老爷子和钱管家的对话并没有可以刻意声音，小院也就那么大。
　　谷忆晴瞧见远远走过来的谷雨，激动的喃喃“哥哥”，可是触及到谷雨冷淡陌生的神情时那好不容易才见到哥哥的喜悦淡去，眼眶跟着红了起来，待对方走近才呐呐道：“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怪小晴那天没有拉住爹地妈咪让他们过来、、、、、、、”
　　“没有，我没有生气”，谷雨打断谷忆晴的哭诉，他没有对方那样的演技的，实在没办法继续演兄妹情深，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人。
　　“那，那你怎么对小晴这么冷淡”，说着谷忆晴难受的低下头，像是做错事低头认错的小姑娘，看着有些可怜兮兮的。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谷忆晴眯起眼睛，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那天混乱之下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亲爱的哥哥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怎么不打算继续当好哥哥了吗？
　　“钱爷爷说你有东西要给我，是什么？”谷雨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下意识的他不想告诉对方那天他也在场。
　　“对了，东西！”原本低着头的小姑娘听到谷雨这么一提，勐地抬起头，白皙的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
　　不知是害羞还是其他，小姑娘扭捏了一会儿，才将一张红色的东西递到他面前，这时谷雨也才注意到谷忆晴刚才的手一直都别在身后，而此刻呈在他面前的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一张请帖。
　　“这个？”谷雨从露脸开始一直都是平淡的脸上划过一丝疑惑。
　　见哥哥这么不上道，明知还故问，娇嗔道：“请帖啊！哥哥我要订婚了”。
　　谷忆晴睁着大眼睛盯着谷雨看，等着他关心的问自己要和谁订婚，可惜谷雨只是淡淡的回了她一个“哦”。
　　“就这样！”小姑娘不死心的问。
　　谷忆晴不依不饶的攻势让谷雨渐渐有些烦躁，而他又是个不会隐藏情绪的，心里怎么想完完全全表现在脸上，还不等他再说什么，就听到谷忆晴伤心的控诉声“哥哥，你变了”。
　　哥哥，你变了，他变了吗？他没变只是看清了些东西。
　　谷雨忽的就觉得累了，替谷忆晴累，明明恨着他，却又要在他面前隐藏起这份恨，何必了。
　　“你、、、、、、、”打算开诚布公摊开说时被打断了，手上直接被塞进一样东西。
　　谷忆晴将请帖强塞到谷雨手中“哥哥，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你放心，今天的宴会我一定会将爹地妈咪绊住，不会让他们过来闹的，不会阻止哥哥你的飞黄腾达之路”，越到后面，小姑娘的声音越小甚至带上了点哭腔。“我，我现在就走，不会让哥哥难做人的，请帖哥哥一定要收好，到时也一定要记得出席哦”。
　　眼泪直接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谷忆晴见哥哥依然默不作声，难过的抹了下泪，留下了句“哥哥再见”，就转身匆匆跑开了。
　　直到谷忆晴的人影看不进了，谷雨才回神。他刚才一直到在思考”飞黄腾达”这个词的意思，难道对方是因为宫老爷子要认自己做干孙子，以为自己攀上宫家这颗大树，所以才明明恨着自己也要这样和虚以委蛇。
　　可是听话语中的意思，好像又不是那样，那对夫妻好像并不希望自己和宫家有牵扯甚至要过来阻止。
　　在墓地时，其实他听到的内容并不多，只是知道现在的谷忆晴是重生的，而且对方很恨原身，原本他已经替原身躲过张老变态的那段剧情，在这个重生回来的谷忆晴设计下，他差点、、、、、、、
　　那时听到的更多的是重生回来的谷忆晴断断续续咬牙控诉前世的不公待遇和不甘，还有就是对原身的恨。
　　书他只看了一半，他不知道后面的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谷忆晴对原身的恨到底怎么来的，毕竟男主未婚夫抢夺战，原身失败了，不应该说至始至终原身就像个跳梁小丑，最后也死的很惨。
　　谷雨沉默的看着手中的请帖，血红的颜色让他的心渐渐不安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即将发生。
　　“小雨少爷，小雨少爷，你怎么还不回屋”。钱管家出来不见谷忆晴的踪影，然后就看到谷雨正对着一张请帖发呆，出声唤道。
　　“不好意思，钱爷爷，刚才想事情出神了”。
　　谷雨边往里走，边打开手中的请帖，视线落到新郎的位置，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柴尔德。普林顿。奥西。
　　“小雨少爷，你认识J国柴尔德家族的人吗？”
　　钱管家突然地问话，让谷雨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就念出喜帖上的新郎名字。
　　谷雨朝钱管家扬了扬手中的请帖“不，不认识，我刚才只是照着喜帖念出新郎的名字”。
　　谷雨刚才会下意识的默念出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这个名字，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刚才被钱管家那么一提，他就想起来了。
　　J国的柴尔德家族，一个书中有提过黑手党家族。可是在书中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娶的的确是一个华国姑娘，可是那姑娘并不是女主，为什么现在这人的名字会出现在请帖上，难道是同名同姓。
　　不过谷雨下意识的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如果女主是重生的，那么找上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有一点他想不明，女主为什么要放着宫大爷这样的优质男不要，而去找一个外国男。
　　难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变数，导致宫家、、、、、、

080齐家的意动
　　回屋里的路上谷雨都表现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而跟在身侧的钱管家得到答案后，神情只是僵了一瞬后就又恢复正常了，不过还是隐晦的盯着谷雨手上的请帖看了几秒钟。
　　“对，这个就摆那里，不用移了”，郑婉萍对着下人交代好后，转身刚好看到走进来的谷雨，关切的问道：“小雨，刚才听下人说有朋友来找你，你朋友呢？请帖？是专门送请帖过来的”。
　　原本布置宴会场地这些事不需要她这个宫家夫人亲力亲为的，不过郑婉萍并非出生名门，年经时就不是个娇惯命，嫁入宫家后虽然也渐渐习惯大多事有人伺候着，不过有些时候她还是闲不住的，喜欢自己亲自动手做些事。
　　谷忆晴来的时候郑婉萍正在厨房忙，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不见下人把客人带进来，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郑婉萍是个明白人再加上本身就是个温吞性子，没什么野心更不会想主动掌控什么事，这或许也是她最大的智慧，该她知道的她知道，不该她知道她从不会去主动了解。
　　“嗯，人已经离开了，干妈，我突然觉得有些累先上楼去了”
　　“嗯，去吧，累了，就先躺着睡一下，到点了干妈让人上去唤你”。
　　“好的，谢谢干妈”。谷雨真的很怕郑婉萍会再问什么，比如刚才来的是谁，怎么不请人家进来坐坐等等，因为这些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实在无法用”妹妹”两个字来称唿谷忆晴，他不知道郑婉萍是否清楚他和谷家的纠葛，他怕郑婉萍会因为他在处理谷家事上的冷漠态度而误会，甚至觉得他不是个东西，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郑婉萍笑着嗔怪道：“傻孩子，说什么谢不谢，以后跟干妈用不着这么客气”。
　　“嗯”谷雨感觉得到郑婉萍是真心待他，心中暖暖的。来到这个世界他替代了原身，并拥有了双亲和妹妹，可是原身的父母并没有让他体会到亲人的温暖，而妹妹、、、、、、
　　郑婉萍看着谷雨上楼的背影，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感觉这孩子心事有些重，要不晚上和兆平聊聊，看该怎么给孩子开导一下。
　　大儿子从小早慧不似其他孩童后面又是公公亲自教导，她根本没有享受过当母亲感觉，后面小儿子，外表看着乖巧可爱，其实和大儿子小时候不遑多让也根本不需要她操心什么。说实话她是真的喜欢小雨这个孩子，看着就让她母爱泛滥，又有了当母亲的感觉。
　　关上门后，谷雨背靠在门板上将手中的举到眼前。
　　订婚宴他肯定是不会去的，他没办法在那样喜庆的场合挂着一张假笑的脸去演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哥哥。
　　谷雨想到书上提过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迎娶的那个女孩，之前书中提过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世纪婚礼，他以为这只是一段无关剧情的情节，相信那时很多读者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当他穿书后一切就不同了，特别是现在这个在书中被他认为只是路人的人真实闯进他的生活里和原身有了切割不掉的联系，即将成为原身的血缘上的妹夫，这一刻谷雨有些迷茫了。
　　他下意识的不愿去承认，这段姻缘应该是谷忆晴利用重生的先知算计来的，而这恰恰也是他想不明白的，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呢？
　　齐家
　　“大哥，你就带上我嘛”，齐娅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齐慎身上，大有他哥要是不答应的话就不下来了的趋势。
　　“下来”齐慎严肃着脸低声道。
　　“不，就不下来，除非大哥你答应我，让我跟着去骏宸哥哥家”，齐娅才不怕齐慎的黑脸，无论如何她今天就是要跟着去，她可没忘了昨天小晴对她哭诉的事，那个不要脸的败家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迷惑了宫爷爷。
　　“去什么去，宫家这回并不打算大肆宴请人，晚上出席宴会的也就华都几个有分量家族长辈或当家的，你一个晚辈还是姑娘家去掺和什么，别闹了”。
　　“那大哥你怎么能去？”，齐娅不满的翘起嘴“宫家也真是的，办个认亲宴，还挑客，也不看看认的是什么货色、、、、、、、”
　　“闭嘴，再胡说就滚回学校”，齐慎不在纵容的将齐娅从身上扯下来，厉声喝道：“小娅你也老大不小了，难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要哥哥一字一句叫你吗？”
　　齐父齐母是宫老爷子名义邀请的，而他则是宸口头邀请，一起被邀的还有平时的几个兄弟。
　　齐慎的突然变脸还真让齐娅吓到了，不过被娇宠大的小姑娘马上回神，表情受伤的控诉道：“大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烦我了，也对，不然你和爸妈也不会一起把我送到华都女子军事学院去”，说着说着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委屈极了。
　　毕竟是自己捧在掌心宠着的妹妹，齐慎心软了“好了，好了小娅不哭了，你个小没良心了怎么能说出爹地妈咪和哥哥不爱你的话，快擦干眼泪，待会妈咪下楼看到了还以为我这个做大哥的欺负了你”。
　　齐娅眼角挂着泪嘟嘴低吼：“就欺负了，大哥就是欺负我了”。不管平时齐娅再怎么装假小子，底子里还是个娇宠大的娇小姐，初到在那样的军事学院里吃点苦头是必然了，不过小姑娘也是个脾气拗的，硬是咬牙把泪吞回去，而刚才齐慎的一凶，把之前隐忍下来的委屈都勾了出来。
　　“好了，好了，大哥投降，对不起小娅，大哥刚才不应该凶你”，对于这个妹妹齐慎向来都没法子。
　　“要我接受大哥的道歉也可以，但是晚上的宴会大哥必须带我去”。
　　话题又转回了最原始的地方。
　　这时齐远走了进来，不甚在乎的说道：“大哥，既然小妹想去，你就带她去呗，左右不过是一个认亲宴，相信宫家应该不会在乎多一个客人”。
　　“是啊，大哥”
　　齐慎不满的瞪了齐远一眼“就你话多”。
　　“小娅，要不你也别去什么宴会了，多无趣，二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谢谢二哥，可是我那也不想去，就是想去骏宸哥哥家”。
　　“骏宸哥哥，叫的那么亲，小娅你偷偷和二哥说，你是不是瞧上人家了”，齐远嘴边的没门的调侃上亲妹。
　　“二哥，你说什么呢？哼，不理你了”，齐娅羞恼的跺跺脚，转头对着齐慎告齐远的状“大哥，你看二哥竟说胡话，你快管管他，骏宸哥哥是小晴的，我怎么可能抢自己好姐妹的男人”。
　　齐远不嫌事大的继续说：“你那个小姐妹不是已经另寻新欢抛弃你的骏宸哥哥了，现在你的骏宸哥哥可是个无主的，男未娶女未嫁，我家妹妹怎么就不可能了，想想还蛮配的，简直是门当户对”。
　　“二哥，你、、、、、、”齐娅被齐远噎得不知道说什么，的确她昨天收到小晴的订婚请帖时差点失态的尖叫，在她心里骏宸哥哥和小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小晴就移情别恋了取消了和骏宸哥哥的婚约。不过她还是替好朋友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而开心，只是二哥说的都是些什么，她和骏宸哥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可是小晴已经和骏宸哥哥取消婚约了、、、、、、
　　齐慎在一边听着自家弟弟越说越没谱，眉头轻皱道：“好了，没事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然后特别对着齐远叮嘱道：“在外面特别是在宸面前不要瞎说这些话”。
　　其实齐远的话，齐慎听着也有些意动，作为宫骏宸的好友，他当然知道对方有多优秀，齐家如果能和宫家结为亲家，无论是对齐家还是宫家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小娅也到了适婚年龄，这个齐家的小公主，放眼华都他还真的找不到比好友更优秀的男人来配他这个妹妹。
　　不过意动归意动，齐慎的理智还是在的，有些事就算要做也不能贸然行动，和宫家就算做不成亲家这个好友关系也必须维持下去。
　　近几年齐家虽然还坐在第二世家的宝座，却是在走下坡路，杨家、慕容家隐隐有赶超的趋势。
　　“大哥，你就带我去嘛？”齐娅再次撒娇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大哥对二哥叮嘱的话后，心里沉沉闷闷的，有些不服气。都怪二哥，说得好像她紧巴巴的要嫁给骏宸哥哥似的，哼，就算骏宸哥哥再好，她也不稀罕。
　　既然有了刚才的意动，对于齐娅这回的请求齐慎有些松动了，就像小弟说的左右不过是个宴会，齐宫两家的交情再加上他和宸的交情，带上小娅去好像也不是什么紧要事。
　　“让大哥带上你去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小娅你要答应大哥到了宫家可不能在意气用事，乱说话”，齐慎的话中带着意有所指，他相信自家妹妹不笨，听得懂。
　　齐娅朝齐慎吐了吐舌头“大哥，你也太小瞧人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乱说”。

081鸿门宴
　　“哇靠，这满屋子坐的都是啥人，半壁江山都来了，怕是不止吧！”杨宇翔进屋后扫视了一圈，露出一个极其浮夸的表情，然后一顿，又道：“我家老头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宫骏宸冷眼扫了杨宇翔一眼，警告道：“再说一句，就回去”。
　　杨宇翔无趣的歪了歪嘴角，不过是开个玩笑，真是的“对了，谷家小子呢？怎么还不见人，今天他可是主角”。
　　“他还在楼上”，宫骏宸难得回答杨宇翔的问题。
　　“在楼上？”杨宇翔视线往上移了移，“那我上去找他吧，挺久没见了，想念得紧”，毕竟他和谷家小子可是有不浅的交情，当初噩耗传来时，他还是掉了好几滴泪的。
　　“想念！”宫骏宸眼眸里眯起危险的冷光。
　　杨宇翔像是没有读懂宫骏宸眼中威胁的意思，继续道：“是啊！那场比赛要是没有谷家小子的帮忙，我哪里能夺冠，说起来的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一下对方，刚好今天有机会道声谢”。
　　宫骏宸收起冷气压，挑眉淡淡的说：“是吗？感谢的事是不是要先放一边，我们俩先来算算账”。
　　“可不是、、、、等、、、等一下，骏宸哥你要和我算账，不对啊！我们能有什么账”。杨宇翔心里蓦地打了个突，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都怪自己嘴贱，哪壶不该提哪壶。
　　“没有吗？需不需要我替你回忆一下”。
　　“不，不用了，啊，齐慎哥来了，我先过去和他打个招唿”杨宇翔眼尖的瞧见进门的齐家兄妹，匆忙留下这样一句话，就朝齐家兄妹走去。
　　宫骏宸视线从杨宇翔落荒而逃的身影向前移，和齐慎有了短暂的视线交接算是打招唿，之后极快的扫过齐慎身侧的齐娅，眉头微不可察的动了下。
　　是时候上去将他的珍宝请下来了。
　　“小雨，等下你要是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和爷爷说，实在不行就上楼来休息，没事的，楼下的人留给爷爷来招唿”，宫老爷子再次叮嘱道。
　　“爷爷，我知道了，还有我的身体真的很好，没有不舒服”。
　　“知道，爷爷知道，爷爷就是怕下面人多，吵闹空气又差，你会不适应”。
　　宴会么，人多肯定就会吵闹的，这点谷雨知道。只不过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宫爷爷会觉得楼下的坏境会让他不舒服，还有空气差又是怎么说。
　　“爷爷，我真的没那么脆弱”。
　　这时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被推开，一道声音传来“准备好了吗？”
　　宫骏宸走了进来，谷雨看到来人忙递上求救的目光，他真的不知道宫爷爷为什么突然就来了这么一连串的叮嘱。
　　“没事的爷爷，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谷雨忽然有种自己等下要上刀山下油锅的错觉，悲壮啊！
　　望着伸过来的手，谷雨迟疑了，两个大男人牵什么手啊，还有自己能走好吗？
　　就在谷雨对着宫骏宸伸出的手发呆时，一边的宫老爷子直接替他行动了，宫老爷子拉过谷雨的手放在宫骏宸摊开的掌心中，“对，就该这样，你们兄弟两牵着下去，让大家看看你们的兄弟感情有多好”。
　　原本宫老爷子是要亲自带谷雨下楼的，不过现在这样似乎更好，这样今晚过后，外面那群人应该就知道小雨在宫家的地位。
　　谷雨便扭的想抽回手，可惜宫骏宸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所以等到宫老爷子带着宫骏宸和谷雨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原本喧闹的大厅霎时陷入了安静，不过在场的都是些什么人，很快又恢复了热闹，仿佛刚才的那一秒安静是错觉。
　　所谓的豪门大都是见风使舵的主，认干亲的事也常有，不过没有血缘就是没有血缘，这干亲认了，顶多就是攀上一门关系，至于铁不铁，大家门儿清，亲兄弟尚且阋墙更不要说这种半路兄弟。而宫骏宸的做法就是在告诉众人这个兄弟并不是长辈强塞给他，这个兄弟是他承认的。
　　一些大家族的家长：看来回去要和族里的晚辈交代一声，以后遇到宫家新认的这位注意点。
　　杨宇翔：为什么他会有种宫爷爷带着他的大长孙和孙媳妇下楼的错觉。
　　一直乖巧的站在齐慎身侧的齐娅远远地看着那交缠在一起的手，脸部微微扭曲，愤恨的小声埋怨：“又不是不会走路，还需要别人牵，当自己是小孩”。
　　齐娅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刚好他们自己坐一个地方，所以就身边的齐慎和杨宇翔听到。
　　齐慎低声道：“小娅，来时你答应大哥什么呢？”
　　“知道了，知道了，大哥”，齐娅俏皮的朝齐慎吐了吐舌头。
　　杨宇翔瞅了瞅打哑谜的兄妹俩，他并没有将齐娅的话放心里，齐家的这个小公主什么性子圈子里都知道，娇气了点不过心里不坏。
　　下楼后，宫骏宸松开谷雨的手，低头在他耳边耳语道：“小雨待会你和爷爷坐一起，如果不适应的话，就和爷爷说”。
　　紧接着宫老爷子带着谷雨来到主桌，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的位置。
　　谷雨看着桌上坐的其他人，心中有些忐忑和紧张，宫老爷子看出他的紧张，拍了拍他放在大腿上的手背，指着他身侧左手侧的人开始介绍道：“小雨啊！这些个老家伙都是爷爷好友，等下他们给的见面礼你尽管收下来，不用客气，这位是你李爷爷、、、、、、”
　　这时门口传来这样一道声音打算了宫老爷子的话“真不好意思，来迟了，还以为赶不上了”。
　　大厅的其他人也纷纷朝门口看去，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甚至有几个和宫家面和心不和的大家族坏心眼的想来人到底是谁，居然敢迟到，还这样大大落落的落宫家的脸。
　　谷雨同样好奇的朝声音来源看去，看清来人的面貌后，脑袋哐当一声响。
　　是他？
　　宫老爷子看到来人后，神色僵了一瞬，迪若那小子是几个意思，难为他那时还落下老脸来打了那一通电话，这老的没来，居然派了个小的来，这不是胡闹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J国迪若家族的小少主。
　　大厅里大部分人虽然和迪若家族没什么交情，不过对迪若。艾谷基本信息却是相当熟悉。
　　甚至主座上的几位同时向宫老爷子投去探究的目光，毕竟近期J国的局势有些紧张。
　　迪若。艾谷仿佛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引起的一场不小的震惊，泰然自若的朝宫老爷子走去。
　　迪若。艾谷先朝宫老爷子问好：“宫爷爷好”。
　　宫老爷子呵呵笑道：“是小承啊，好好”，然后宫老爷子对着桌上的其他人介绍道：“这是老头子我邀请来的一个异国晚辈，由于路途比较远，所以来迟了，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宫老爷子说话的时候，迪若。艾谷视线落到谷雨身上，“这就是宫爷爷新认的干孙子，看着就是一表人才，来得匆忙，只够准备这样一份礼物，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一表人才？！迪若。艾谷的声音并不小，所以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到了这一句”夸奖”。
　　大家神情各异，有几个甚至面色变了又变，私底下暗潮浮动。
　　“切，在座的谁不知道谷家废物，还一表人才，这是夸奖还是埋汰”，齐娅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不过这次她有记得答应自家大哥的事，所以声音极小，几乎到无声，但是嫌弃的表情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宫老爷子听到有人夸自己喜爱的孩子，眉眼一弯，爽朗的笑道：“可不是，小承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还有来了就来了，带什么礼物”。
　　虽然宫老爷子已经这样说了，可是迪若。艾谷还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份文件袋，朝谷雨递过去。
　　这？谷雨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他朝宫老爷子看了看。
　　“小雨既然是小承给的，你就接着，迪若家不差这点东西”。
　　既然宫老爷子发话了，谷雨也不在纠结，就在他伸手要去接那份文件袋时，就见面前的文件套已经落入另一只手中。
　　宫骏宸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承，你来了，走，我们过去那桌坐”。
　　“好啊！不过、、、、、、”迪若。艾谷从宫骏宸手中抽回文件袋“先让我亲手将这份礼物送给你弟弟”。
　　两人的表情的都再正常不过，所以在场的人并没有发现两人私底下正暗暗较着劲。
　　宫骏宸：承，现在不是说事的时候。
　　迪若。艾谷：如果我偏要这个时候说呢？
　　宫骏宸：我相信你不会，承。
　　迪若。艾谷：宸，这回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
　　宫骏宸手搭在迪若。艾谷的肩膀上，直接对着宫老爷子说：“爷爷，我现带承去那边坐”。
　　“嗯，去吧！”
　　“等等”迪若。艾谷十分自然的挣开肩膀上的胳膊，转头看向谷雨“看我，这礼物怎么还拿手上，给小雨弟弟，希望我的礼物会让你喜欢”。

082疯子+1
　　“承，别闹了”宫骏宸黑眸里暗藏着警告，无论好友的动机是什么，他都不会让对方伤害道小东西的。
　　“宸，你怎么这么说，难道是吃醋了，好了，好了，我不叫小雨弟弟就是了，叫小雨行了吧！”迪若。艾谷无辜的耸了耸肩，眼神十分坦荡的宫骏宸对视。
　　在场的一些人渐渐看出了端倪，有的人开始猜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迪若少主难道是来闹事。可是就他们知道的，宫家和迪若家向来交情不错，不应该啊！难道是冲着谷家这位败家子来的。尽管这位败家子已经入了宫家，不过大家明面上给足宫家面子，私底下对谷家这位败家子依然相当不屑。
　　甚至有人想起宫家在宴会前的异动，看来这场宴会或许不是场普通的宴会，或许是场鸿门宴也说不定。
　　齐国申侧头扫向齐慎坐的那一桌，父子俩眼神有了短暂的交接后，有各自不着痕迹的错开。
　　在场的不管是和宫家真心交好的还是心怀鬼胎，秉着看好戏的态度，大家都是静静的观望着，更何况这些人都是一些不嫌事大喜欢看别人热闹的主。
　　宫老爷子视线再次落到迪若。艾谷手中的文件套，难道他之前猜错了，自己这个孙子办事一向靠谱，现在这样执着于那个文件袋，甚至不想让小雨接触，文件袋里面会是什么东西？迪若家这两父子在搞什么？
　　谷雨同样也察觉到了，而且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人虽然一直对着他笑，但是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这人好像不是很喜欢他。然后宫大爷似乎很在意这人手上拿的那个文件袋，不然也不会在他伸手要去拿的时候同时伸手拿走。
　　全场的宾客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注意力都放在着突然出现人身上，宫老爷子不着痕迹隐去心中的各种猜疑，同时嫌弃的瞪了宫骏宸和迪若。艾谷一眼，训斥道：“你们两个平时爱开玩笑就算了，今天也不看看场合，要是搞砸老头子我为小雨办的宴会，要你们好看”。
　　然后宫老爷子在宫骏宸还有迪若。艾谷没有反应过来时，伸手抽走了迪若。艾谷手上的文件袋，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就让老头子我替小雨这孩子看看，小承到底送了什么贵重的礼物，让宸小子这般推拒”。
　　贵重的礼物？这回在场的人都没有掩饰脸上好奇，各个朝主桌方向看去，等着宫老爷子解惑文件袋里到底放了什么？
　　就在大家静静等着的时候，坐在宫老爷子左侧的一看起来约七十来岁的老者直接出声打趣道：“老宫，你还是一样爱开玩笑，寒碜的礼物迪若家族哪里好意思拿出手”。言外之意就是这文件袋里的东西要是不贵重都对不起迪若两个字，单听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突然开口的老者和宫家不对盘，甚至对迪若家族同样不友善。
　　老者的话落，和齐慎同桌的杨宇翔朝老者做的位置看去低声唤了句“太爷爷”。
　　这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杨宇翔的太爷爷，杨家老太爷。说起杨家这位老太爷华国应该没人不认识，杨家老太爷没退下来时可是华国的一把手，那时的杨家在华都世家排名第二，只不过杨家老太爷退下来至今已有二十几年了，杨家也渐渐被一些世家赶超。
　　宫老爷子听了杨家老太爷的话，神情不变的点了点头似是也同意对方的说法，手上动作一点也不含煳的打开文件袋，抽出一份文件来，等看清文件上的内容后，神情微变探究的看向迪若。艾谷：“这？”
　　难道迪若那小子知道了什么？可是如果知道了，为什么那疯子今天没来，这点都不像那疯小子会做的事。不对如果知道了，不用等到今天，那疯子早杀过来了。宫老爷子想到某种画面，浑身的老骨头下意识的一阵寒凉，心虚的抬手想要摸摸鼻子，不过很快回神来。
　　哼，他为什么要怕迪若小子，就算真让那小子知道了什么，他也没必要怕。老头子都还没找他算账了，当年要不是他做了那样的混账事，之后也不会、、、、、、
　　“老宫，这纸上写着些什么，把你吓成这样了”杨家老太爷一边调侃一边自然往宫老爷子身侧凑过去。
　　杨家老太爷震惊的看着纸上内容“迪若集团的股权转让证明！”
　　随着杨家老太爷的话落，全场响起接二连三的抽气声，有几个甚至探究的看向谷雨。
　　迪若集团的股份，还真是大手笔啊！先不说宫老爷子手上拿着的这份股权转让声明中份额有多少，哪怕只有百分之一，那也是好几个亿。
　　心脏比较小的人，脑中此刻只有两种想法：要么就是迪若家族疯了，是想哪个大家族会随随便便将自家家族企业的股份赠送给别人；要么就是就是谷家这个败家子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或者是他们不知道的秘密，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向来老谋深算的宫老爷子会突然认这样的货色为干孙子。
　　股份？宫骏宸探究的看向迪若。艾谷，“不解释一下吗？”
　　因为短信的事，宫骏宸一天的神经都是紧绷的，一天找不出幕后的人，谁都有嫌疑，如果一开始他没有怀疑过好友，那么迪若。艾谷进门的那一刻就成了他的怀疑对象。
　　既然有了怀疑，当迪若。艾谷要将一个文件夹交给谷雨时，宫骏宸才会第一时间上前阻止。
　　迪若。艾谷勾起嘴角，说道：“不就是百分之一的股份！也不知道小雨弟弟会不会喜欢”。
　　迪若。艾谷的话让在场的人震惊过后神情中有增添几分了然，百分之一这个数其实大部分的人心中已经猜到了。
　　谷雨不知道迪若集团的股份有多值钱，更不知道百分之一的股份具体值多少钱，可是周围的人的反应让他知道迪若。艾谷的这份礼物一定很贵重，而且看着对方和一直频频出现在他梦中的男人相似的面容，谷雨心中不觉生出丝丝亲切感。
　　“这位先生，你好”，刚才宫大爷好像是叫这人”程”，原本他是打算称唿对方程先生的，不过想了下，谷雨觉得如果自己自作主张然后弄错了会很尴尬，没必要装自来熟的，尽管心中蠢蠢欲动的亲切感不断作祟，他看了一眼宫爷爷手上的文件，继续说：“这份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请你收回去吧！”
　　谷雨拒绝话说完，大厅内立马又响起几道倒抽气声，几个人更是毫不掩饰像谷雨投去看傻子的眼光，迪若集团的股份啊！几亿的钞票啊！
　　齐娅看到周围人的反应，心里恨得牙痒痒的，这个该死的败家子，在那边装什么装，她拉了拉齐慎的衣角，状似天真的问道：“大哥迪若集团的股票很值钱吗？”。
　　齐慎只是模棱两可的回道：“嗯，挺值钱的”。
　　“那，小晴的哥哥为什么不要，难道是嫌少”。
　　齐家兄妹的对话虽然刻意压低声音了，可是由于此时大家都沉默的观摩事态的发展，所以兄妹两的对话还是传到了在场的其他人耳朵里，有些人更是揪住了齐娅话中的两个字。
　　嫌少！那些刚才还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谷雨的人，目光有了变化，有些更是自嘲道：是啊，人家哪里是傻，人家是嫌少，真是个不知所谓的败家子。
　　齐慎皱眉严声道：“小晴不要胡说，迪若集团百分之一的股权不少了”。
　　“那”齐娅还想要说什么，被齐慎一记眼光止住了话语。
　　齐慎当然知道自家妹妹的小心思，有些时候他很乐意配合，因为刚好也能达成他的某种目的，但是事情做过了却不好，要有一个度。
　　齐家兄妹的对方谷雨也有听到，他尴尬的朝迪若。艾谷笑了笑，却不知道说什么？这样的情况他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合，他有点担心自己没处理好，自己丢脸倒是无所谓，让宫家跟着丢脸就不好了。
　　收到谷雨的笑后，迪若。艾谷脸上划过一瞬的惊愕后，也回了一个微笑，淡淡的问道：“难道小雨弟弟也真的是觉得礼物太轻了，才不肯收”。
　　对方冲自己笑的时候，谷雨还从中感觉到了善意，没想到对方会直接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一时他语塞了。
　　“的确是太少了，以迪若家的手笔，起码也要多加百分之四”。宫骏宸认真的看着迪若。艾谷。
　　百分之一，百分之四，百分之一加百分之四等于百分之五，疯了，疯了，是他们疯了，还是这位年轻的宫家家主疯了。
　　众人已经忘记倒抽气了，神情各异的看向宫骏宸，想从他平静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宸，这么一说，百分之一看着还真是有点少，等下我让人重新拟定一份股权转让证明送过来，不过五这个数字看着不怎么好，干脆换成八好了”。
　　迪若集团百分之八的股份，众人眼中的疯子又多了一位。

083这是真的？
　　大家还没从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再到百分之八带来的震撼中回神过来时，宫老爷子直接霸气侧漏的拍案而起，语气中尽是嫌弃“一点股份也值得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在这边讨论，你们不嫌丢脸，老头子我都替你们丢脸，再说了我家小雨哪里需要这点股份，都回去了坐下”。
　　众人：“、、、、、、、”这个世界玄幻了。
　　宫骏宸：“、、、、、、”。他的小东西的确是不差这点股份。
　　迪若。艾谷：“、、、、、、”。这是被嫌弃了吗？看来百分之八还是太少了。
　　主桌上几位多少还能维持镇定的表情，不过心里皆是唏嘘道：这个老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敢说，也不怕被撑死，就说怎么突然就认了个干孙子，感情这个干孙子和J国迪若家族关系还不浅。
　　宫家的这场在外人看来既”高调”同时有透着各种”诡异”的认亲宴最后还是圆满结束了，当然中间出现一点点小插曲，不过对于主人家来说都无关紧要。
　　送走宾客后，宫老爷子就拉着谷雨到顶楼的玻璃花房赏月看星星顺便消食，宫俊宝也跟了上来。今天来的好几个爷爷辈的可都使劲的稀罕小包子，可把小包子折腾的只能板着张小脸敢怒不敢言。
　　谷雨绝对不会承认他也稀罕宫俊宝的那张包子脸，是不是心痒痒的想上去捏一把，不过他才不会被小恶魔装乖的表象给骗了。
　　“小雨，今晚的宴会，爷爷这样安排喜欢吗？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哪种的”
　　“喜欢，只不过有点意外，居然不是自助式的”，置身在百花中望着夜空，谷雨一时惬意，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了，瞬时有些紧张，生怕宫老爷子会觉得他不识好歹，爱挑剔。
　　“就是啊！爷爷，现在谁家开趴体还吃大桌，土死了”，宫俊宝受了一晚上的闷气，终于找到一个缺口宣泄。
　　“你个小屁孩懂啥，爷爷那个年代都是这样过来的，哪家有喜事不是在自家里摆上几桌”宫老爷子嫌弃的瞪了宫俊宝一眼然后和蔼的朝谷雨看去：“小雨是比较喜欢那种西式的宴会，老头子怎么忘了你们小年轻的都喜欢这样的，说是比较罗曼蒂克，下回爷爷再安排一次宴会，采取西式的”。
　　宫俊宝伐开心的瘪了瘪嘴，差别对待，别以为他小就什么都不知道都不懂，其实那天知道那个和媳妇儿长得很像的漂亮哥哥没了，爷爷和哥哥都变得很奇怪，甚至他还偷偷看到爷爷哭了，当然那天晚上他也躲在被窝里抹眼泪。后来漂亮哥哥又活过来了，还成了他的小雨哥哥，他很开心的同时深深觉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低。
　　宫小包子年纪还小，如果再长大几年，听过这样一句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就会明白其他人待他依旧不曾变过，只因为家里增了新成员，有了对比就有了差距。
　　“不是的，爷爷我很喜欢这样的方式，感觉更热闹”这话谷雨说的是真心的，他只是先入为主认为宫家举办的宴会会是那种自助式的，像小说电视描述的那种，各种西式餐点、水果、酒品、饮料还有甜食供到场的宾客自助取用，然后大厅搭着一个台子，宴会开始时宫老爷子作为东道主上台发言，然后唤他上台对着所有宾客介绍他。
　　“可不是，老头子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还是小雨有眼光”。宫老爷子望着夜空的双眸亮了几分，一开始谷雨提到宴会的模式时，老爷子还紧张了那么一瞬，生怕对方不满意。近几年各家扮演会哪家不是西餐自助式的，宫家前几次的宴会也是，只不过宫老爷子考虑道谷雨肚子里宝宝，想着到场的宾客自由的走来走去，如果哪个不长眼碰撞到谷雨怎么办，索性大厅够大，干脆在大厅上摆上几桌，每位宾客都有个固定的位置，来的都是有身份的，想必不会做出离席乱走动有失餐桌礼仪的事，最最重要的是孕夫根本不适合长久站着。
　　楼下书房里，宫骏宸和迪若。艾谷临窗相对而坐，两人仿佛在暗暗较着劲，先开口说话的人就是输方。
　　约莫十分钟过后，迪若。艾谷先有了动静，他拿出一根烟，把玩了会儿，准备点上时，对方的人发话了“不准抽”。
　　迪若。艾谷拿着打火机的手顿住，犀利的眼光射向宫骏宸，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味道。
　　几秒过后迪若。艾谷将打火机收起来，直接将没有点着的烟叼嘴里，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根烟都不给抽，这是不打算了做朋友了吗？”
　　这间书房迪若。艾谷并不是第一次踏足，而在这间书房抽烟今天也并不是第一次，说起来他又不是烟瘾重的人，此刻也不是很想抽烟，只是两人就这样对坐着都不打算先开口说话，干坐着总要找件事坐，不过他真的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出声不让他抽。
　　宫骏宸没有正面回答迪若。艾谷的问题，而是冷声道：“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股份”。
　　迪若。艾谷十分配合的回道：“你家老爷子认干孙子这么大的事，既然过来了怎么能不带礼物，之前在宴会上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股份是给小雨弟弟的见面礼”。
　　“不过说真的，小雨弟弟看着还真讨人喜，不知道我这份礼物他会不会喜欢”迪若。艾谷纠结的皱皱眉。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宫骏宸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迪若。艾谷，眼眸里泛着摄人的光。
　　迪若。艾谷不为所动的对视回去，风轻云淡的反问道：“你说我该知道什么？”
　　迪若。艾谷的态度让宫骏宸一时眉头轻皱，有点不知道对方到底知道了什么才会这样反常，不过很快他松开眉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你不打算说，今天的对话就到这里，还有股权转让书你收回去，小雨不需要这些东西”。
　　“他不需要，你怎么知道他不需要，宸你凭什么替他决定”，迪若。艾谷终于撕毁脸上的虚假的面具，露出愤怒的表情。凭什么问他知道了什么，这话应该他来问对方，他又知道了些什么，兄弟可不是这样当的。
　　宫骏宸重新坐回去，半眯起眸子，狭长的眼缝里透出危险的光，说话的声音沉了几分，铿锵有力“凭什么？就凭他是我的弟弟”。
　　迪若。艾谷不怒反笑道：“你的弟弟？”
　　宫骏宸觉得此时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下，他不知道对方到底知道了什么，今天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不过这样的对话越下去也只是毫无意义，“承，你需要冷静一下，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但是小雨终究是无辜的，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说完，宫骏宸直接起身离开书房，将地方留给迪若。艾谷冷静。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谁要伤害他了”，就在宫骏宸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这样一句话。
　　迪若。艾谷走到宫骏宸身前，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其实啊！今天的礼物是我不久前才临时更换的，最早的时候我可是打算将这份大礼送给小雨弟弟”。
　　宫骏宸接过文件，没有立马翻阅，而是看了迪若。艾谷一眼，才低头看起文件，看完后，脸色霎时变黑。
　　迪若。艾谷给宫骏宸的是谷雨和谷钱生夫妇还有谷忆晴的DNA鉴定报告，这份报告宫骏宸也有，可是他暂时并不打算给谷雨，谷雨现在身体状况比较特殊，他冒不起这个险。如果刚才在宴会上这份报告真的被送出去，还被小东西看到了，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承受不住打击、、、、、、
　　宫骏宸看向迪若。艾谷的眼神变得冷漠起来，龙有逆鳞，触者必死!凤有虚颈，犯者必亡! 迪若。艾谷这回做得有点过火了。
　　察觉到对方的反应，迪若。艾谷懊恼的拍了一下脑门“看我这记性，拿错了，拿错了，应该是这份”。
　　看着迪若。艾谷变戏法的又拿出一份文件，这回宫骏宸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对方，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任谁被人这样看着会自在才怪，迪若。艾谷扬了扬手上的文件，表情真的不能再真的说：“刚才真的是拿错了，这份才是，还有我从来没有打算将刚才的那份亦或是现在手上这份当礼物送出去过”。
　　迪若。艾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一开始他的确是打算将宫骏宸手上的这份DNA鉴定报告当礼物送出去，只不过啊！此时他手上的这份文件改变了这个主意。
　　手一松，鉴定报告直接滑落到地上，宫骏宸再次接过迪若。艾谷手中的文件，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才将视线移到手中的纸上。
　　“这是真的！”宫骏宸震惊的看向迪若。艾谷。

084亲弟弟
　　“难道你看着像假的”。
　　迪若。艾谷抽走他手上的鉴定报告，其实一开始拿到这份报告的时候他也一样很震惊，原来”便宜弟弟”还真的是他的便宜弟弟，甚至他脑中开始滋生各种猜测。
　　宫骏宸觉得对方没必要捏造出这样一份假的鉴定报告给他看，所以，他拧紧眉头，问道：“报告怎么来的”。
　　迪若。艾谷回道：“找鉴定机构做的”。
　　宫骏宸一记寒光射过去，声音沉了几分“你知道我不是再问这个”。
　　想着有些事还需要好友帮忙，迪若。艾谷两指捏了捏眉心，一副深思过后才说：“也就你之前知道的那点破事，换做是你看到一个和你老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年纪又你小不上几岁的人，你会怎么想？”
　　问题他也不打算让好友回答，勾起一边唇角，嗤的一笑“像我们这种大家族冒出一两个私生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谁都可以，那个男人就是不可以，如果真的有，那，那些所谓的痴情，所谓的疯狂不都他妈的成为狗屁”。
　　最后的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可能是压抑太久了，这一刻仿佛心中的浊气随着这一吼给喷吐出来了，心中无比畅快。
　　他家老子会不会给他整出个私生子，他不知道，可是宫骏宸知道无论小东西是不是迪若家的私生子，他都不会让小东西受到任何伤害的，他只希望迪若家两父子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小东西，可是或许有些事情似乎他和承都猜错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迪若。艾谷无辜的耸了耸肩，仿佛刚才的嘶吼不是他发出来的。
　　宫骏宸扫视了迪若。艾谷一眼，错身绕过对方再次回到座位上，没什么耐心的说：“说说吧！”
　　迪若。艾谷不满的瞪了宫骏宸一眼，为什么这人会这么淡定，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对他弟弟抱着什么思想，现在论起来他可是大舅哥，不对，是大伯哥。虽然有些事情他还没调查清楚，但没办法否认小雨就是他同父异母弟弟，和那个男人一样流淌着相同的血液，都是那种超级稀有的血型，这个”便宜弟弟”真的是他的弟弟，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只是那个男人的孩子为什么会长着一张和父亲如此相似的脸，这是他始终想不明白，或许这次回去需要和父亲摊开说，顺便让父亲和小雨做个亲子鉴定，
　　迪若。艾谷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大胆了，可是、、、、、、
　　他知道这样的想法有些荒谬，两个男人、、、、这是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天马行空。
　　“如果你还没整理好怎么说，等你想好了再找我”，这样的鉴定结果的确让他来了兴趣，不过小东西身体流淌的谁的血，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小东西是他的。
　　想到今天一整晚他都还没好好的和小东西说上一句话，宫骏宸有些迫不及待了，甚至觉得自己太闲了，居然把时间耗在这里。
　　“喂，宸，你干嘛”迪若。艾谷忙喊住准备起身离开的宫骏宸，这态度，够淡定，他在心里不爽的咬咬牙。
　　最后迪若。艾谷决定一个大炸弹来，凭什么他一个人在这边不平静，他豁出去道：“宸，你相信两个男人能拥有一个共同的孩子吗？”
　　宫骏宸往外走的动作顿住了，瞳孔忽的皱缩，双拳不自觉的握紧。
　　身后的迪若。艾谷说完话后就一直观察对方，见对方的放映后，继续加火道：“就是你相信一个男人能像女人那样怀孕生子、、、、、、、”吗？
　　“唔”迪若。艾谷愤怒的瞪像突然发了疯似的冲过来就给他一拳的宫骏宸，瞧见对方又想给他第二拳，忙侧头躲闪，嘴上骂道：“你疯了吗？不就是问你个问题，不相信就不相信，干嘛打人”。
　　宫骏宸眼神极冷的逼视着迪若。艾谷，声音同样冷到极点“说，短信是不是你发的”。
　　毫无预兆的就被打了一拳，而且宫骏宸那一拳用劲很足，所以迪若。艾谷脸上的青肿很明显，甚至嘴角还溢出了丝丝血迹，看着有些狼狈，他一脸懵逼的反问“什么短信？”
　　合着刚才的无妄之灾就是因为一条短信，可是什么短信会让好友这么愤怒，甚至对他动手，他仔细的想了一遍，也想不出来，难道有人陷害他。
　　宫骏宸冷笑道：“需要我拿出来给你看下吗？”
　　世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巧合，那条短信的内容和对方刚才问的问题，还有他此时还没查到的发信人。男人孕子，他在心里冷哼，别说是听过，他还见过，他家小东西此刻就正孕育着他们爱的结晶。
　　他不管上一辈的私人恩怨，更不管对方发那条短信的目的是什么，什么事情有怨言摊开说，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用那等词汇来侮辱小东西。
　　无缘无故挨了一拳，现在还被冤枉发了条他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短信，迪若。艾谷也来气了“什么短信？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发，到底是什么短信值得你这样对兄弟，拿出来我看看”。
　　“真的不是你发的”宫骏宸审视的看着对方，想从其脸上找到丝端倪，可是他了解对方，从对方坦荡的表情，让他知道发短信的真的另有其人。
　　“不是，说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短信，要不你拿出来给我看看”迪若。艾谷烦闷的扯了扯领带，今天难得穿这么正式，西装加领带，就是为了给新弟弟一个美好的第一印象，现在啥形象都没有了。
　　宫骏宸收起周身的冷气压“不必了，我知道不是你，不过解释一下你刚才所说的男人生子的事？”
　　“靠，合着我刚才那拳是白挨了，解释什么，要解释也是你先，今天你要是不解释一下短信是什么回事，兄弟没得做了”，迪若。艾谷双拳抱胸等着对方的解释。
　　“那一拳，抱歉，你可以打回来”宫骏宸只是斜睨了他一眼，静静的站着等对方动作，既然确定短信不是对方发的，那短信更不能让对方看，他不知道对方知道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在他面前提男人孕子的事，是在试探他，还是其他。
　　宫骏宸的反应，让迪若。艾谷更好奇短信的内容，越不想让他知道他越想知道，他大方不计前嫌的说道：“算了，不过是一拳，小误会而已，话说回来需不需要帮忙”，既然会误会短信是他发的，那就是还没查到发短信的人。
　　“不需要”宫骏宸直接回绝，短信的内容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等下我让人拿药上来，伤口处理一下”。
　　一说伤口，迪若。艾谷立马感觉到痛的嘶了一声，愤愤的嘀咕道：“下回出手能轻点吗！”
　　宫骏宸轻点了下头，却引来迪若。艾谷的气愤声“你还点头，下回想都别想，再下次我可还手了”，居然还想着再对他下手，果然是交了个损友
　　宫骏宸拧眉问道：“你刚才提到的男人生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也不用人催促，迪若。艾谷像是倒豆子般开始说起来“之前我不是怀疑小雨是我父亲的私生子，就让人开始调查这件事，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做DNA鉴定，然后我的手下办事不靠谱，弄错了，鉴定报告做成了我和小雨的”。
　　宫骏宸问道：“好吧！就算你和小雨是兄弟，那这和男人能生子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按报告来说我和小雨应该算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是小雨却长着一张和父亲如此相似的脸，如果说小雨也是父亲的孩子，那么，做一个大胆的猜测，小雨会不会是那人和父亲共同的孩子”。
　　“所以这才是你今天这么慷慨的理由”，其实宫骏宸原本就不希望谷雨和迪若家有任何牵扯，现在居然还牵扯到那人，还有小东西真的会是那人生下的吗？他的心里隐隐有了定论。
　　“是啊！也不是，怎么能这么说，对自己人我一向很慷慨”。迪若。艾谷有些不满，这话说得好像他很小气似的。
　　“这事先不要和小雨说”，手不自觉的抬起揉了揉太阳穴，宫骏宸开始有些担忧。
　　“这怎么可以，那可是我弟弟”，末了又加了两个字“亲的”。他只是父亲用那人的一颗精子加上一颗未知名的卵子诞生而来，他和父亲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出了不告而别现在不知所踪的那个男人，他真的一个亲人都没有，没想到老天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个弟弟，亲的。
　　他特别后悔没有早点发现这件事，不然现在弟弟也不会变成别人家的。
　　而亲手将弟弟拱手送给别人还是父亲，不管小雨是不是那人替父亲生，就冲着小雨身上留着那人的血，怕是父亲知道了肯定会追悔莫及，一时迪若。艾谷心中舒畅多了。

085小裤裤惹的祸
　　“嗨，小雨弟弟早啊！”
　　迪若。艾谷从楼上走下来后瞧见谷雨旁边还有个空位十分自来熟的坐上去，脸往谷雨身上贴过去：“在吃早饭，华国的早餐向来丰富，不像J国牛奶加面包”。
　　“那是”谷雨想告诉迪若。艾谷说他坐的位置是宫大爷，最重要的是上面有脏东西，可是对方的动作实在太迅速了。算了，反正又不是坐他的位置，再说了这人是客人，宫大爷应该不会为难人家吧！而且，唉，算了。
　　“什么？小雨弟弟脸色看着怎么有点急”，迪若。艾谷关心的问道，顺手用刀叉插起一个蒸饺往嘴里放。
　　“你、、、、、、、”
　　“我？”
　　对方表情十分坦然，而是眼中流露出的关心不似作假，这让谷雨怎么好意思开口提醒说想吃蒸饺的话可以让厨房拿一份过来，真的不需要从盘子里拿，最最重要的是对方熟稔的态度让他有点不自在，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对方那个问题。
　　谷雨摇头“没事，就是觉得你看着有点像一个人，所以有点出神”。
　　迪若。艾谷听了谷雨的话，遂来了兴趣“我像一个人，谁，那人现在在哪？快”带我去见他！
　　当听到有个和他长得像的人时，迪若。艾谷马上想到那个男人，眼前的这人他已经确认是那人的儿子了，那么是不是说这个弟弟会知道那人在哪？
　　谷雨再次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个男人只出现在他梦中过，还有个小男孩和那颗熟悉的红痣，他也很想找到那个梦中的那个男人。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双肩突然被人钳住，激动的质问声让谷雨有点莫名其妙，他还想问对方为什么和梦中的那个男人长得那么像，梦中的男人是不是他的亲人之类，再说那个男人也就在他梦中出现过几回，为什么对方的态度仿佛他不知道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疼”谷雨扭动着想挣脱对方的手，这时一股外力将对方的手连人一起提熘到了一边，肩膀上的桎梏消失了，他边伸手去揉刚才被按住的地方边抬头去看对方的情况，刚好对方宫骏宸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
　　这大爷不会刚才的火气还没消吧！
　　谷雨今天起早了，他是被饿醒的，看钟表已经五点半了，就干脆直接起床。
　　下楼后他就直奔厨房，这个点佣人已经起来做事了，厨房里早已飘出各种香味，嗅觉灵敏的他闻出了蒸饺的味道。
　　蒸饺上桌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吃了，这时宫骏宸从楼上走了下来，谷雨和对方问了声早后，继续埋头吃东西，不过在心里小小嘀咕了句“今天这大爷怎么也起早了”。
　　宫骏宸挑了个临近谷雨的位置坐下，佣人上前问道：“孙大少爷是现在用早餐吗？”
　　“嗯，小米粥配蒸饺”。
　　切，什么嘛？学他。
　　谷雨明明记得这大爷以前早餐都是咖啡面包之类的，看着他都没食欲。
　　什么味道？他条件反射的**了下鼻翼，不知道怎么的最近他的嗅觉变得越来越灵敏，肚子也比较容易饿，当然吃得也变多了。
　　“怎么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佣人还没有将宫骏宸的早餐端出来，他坐在谷雨的身侧，注意力一直放在对方身上。
　　看到小东西筷子夹着一个蒸饺也不往嘴里放，神情有些呆，这下急坏了宫骏宸，以为对方又不舒服。
　　宫骏宸的忽然靠近让那股有点熟悉的味道直接扑鼻而来，浓烈了几分。
　　谷雨再次**了下鼻翼，一段埋藏记忆深处的片段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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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还在，谷雨整个人都不好了，闷闷瘫倒在床上，来回滚了几圈，明明偷到内裤别说剧情的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都差不多有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
　　最后谷雨咬牙切齿的下床，来到垃圾桶边，表情万分嫌弃的用手指勾起小裤裤。
　　抿了抿嘴，谷雨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把小裤裤往面前提近几分，深唿一口气，鼻子往小裤裤上嗅了嗅，脸上还配合做出沉醉的表情。
　　咦！好香啊，谷雨动了动鼻翼，再靠近一点又吸了一口，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干什么了蠢事。
　　条件反射的直接再次将某人的小裤裤甩进垃圾桶里。
　　切，一个大男人用香水就算啦，还把小裤裤整这么香，这是什么怪癖啊！谷雨对此十分嗤之以鼻，要是他知道这个让他失控多闻了一口的好闻味道，就是传说中的龙诞香，脸上的表情一定会无比精彩，这简直是奢侈得没边了。
　　其实谷雨的反应会那么大，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去闻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怎么想怎么怪异，可是他做了，为什么他有种自己在往变态的道路上走远的错觉。对，一定是错觉，他只是在完成任务。
　　、、、、、、、
　　场景完整的在脑中重现，对，两种香味相互重合，此时源源不断传入的鼻腔的味道该死的熟悉，卧槽，他在心里骂道：妈蛋，原来是这大爷的小裤裤的味道外放了。
　　想到他此时吸进肺里面的是来自那个地方的味道，谷雨不淡定了，胃里直接一阵翻滚，筷子上夹的蒸饺被他手一抖直接抖到了宫骏宸身上，刚好停在了大腿某个敏感的位置。
　　不行了，不行了，再也忍不住了。
　　谷雨伸手想要推开身前的人，可是宫骏宸突然看到他反应这么大，心中的担忧更甚，说话的声都带着颤动“小雨，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哪里难受”。
　　谷雨瞪大眼睛瞅着不让开反而抓着他的手不放的某人，心急得要死，这人有毛病他都快忍不住了，居然还不让开，这时胃里又是一阵翻滚，谷雨的眼睛都被逼急了，同样被逼急的还有宫骏宸。
　　靠，是你自己不让开的，谷雨直接豁出去了。
　　“呕、、、唿、、、”终于舒服了。
　　胃里翻腾，呕吐感来势汹涌，早上吃的小半碗粥和十来个蒸饺算是白痴了，吐出来后拍了拍胸口舒服多了的谷雨这才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被他吐了一身的宫骏宸，歉意的说：“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肚子里突然就不舒服了，刚才我想推开你来着的，可是”，真的不怪他，他都忍住想推开这大爷了，谁叫这大爷一点眼见力都没有，硬要往他身前凑，活该！
　　不过这大爷不会动怒了吧！糟了等下如果动手他要往哪里躲，昨夜举办宴会，大家今天都起得比较晚，特别是大靠山宫爷爷也还没起来，怎么办？谷雨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宫骏宸。
　　“除了想吐，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昨天乔爷爷已经和他说了，孕夫发生呕吐是正常的孕期反应，无需担心过度，反而会引起孕夫紧张，只要平时饮食方面多加注意就行。
　　所以当谷雨吐出来的那一刹那，宫骏宸提着的心稍稍落下，不过眼里还是泛起一丝心疼。
　　“没、、、没有了”，谷雨有点不好意思，吐了人家一身，对方不怪罪他反而再担心他。
　　“衣服都被我弄脏了，你快上去换身衣服吧！”
　　本来就是因为饿才下来找东西吃了，现在吃进肚子里的等于没吃，而且不知为何那一吐后反而更加饿了，这大爷还处在这里简直影响他吃东西。
　　小东西这是在关系他吗？宫骏宸眉梢微微勾起。
　　“嗯，我这就上去换衣服”，然后看着盘子里孤零零的几颗蒸饺道：“喜欢吃什么直接和厨房说，不需要勉强自己”。
　　“嗯，嗯，知道了”谷雨用力的点了下头。
　　宫骏宸不是很放心的盯着谷雨看了一眼，才起身上楼。
　　“那个骏宸哥”谷雨叫住离开的宫骏宸，在对方询问的目光下说：“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香水？”
　　“香水？”宫骏宸想了下，很快想通了“你不喜欢闻吗？”
　　“也不是，就是最近对味道有些敏感”谷雨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对方说：“嗯，是我疏忽了，等下我会交代下去，以后家里的衣服都不需要熏香”。
　　香水，宫骏宸从来没用过，也不喜欢用，不过听到小东西这样问，他很快就知道对方指的是衣服上的味道，家里的衣物都是专门的人统一清洗慰烫的，然后熏上龙诞香，他闻着也不讨厌，渐渐也就习惯了。
　　宫骏宸上楼立马让人送了套没有熏香的衣服过来，简单冲了个澡套上衣服就下楼。没想到下楼时就听到小东西喊疼了，然后有双手正抓在小东西肩膀上。
　　宫骏宸快步上前，从背后抓住迪若。艾谷的衣领，将人往后带，然后冷声道：“你在做什么？”
　　对上宫骏宸的冷脸，迪若。艾谷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转头看向谷雨自责的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因为你提到的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这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找他找很久，很久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找到，我以为、、、以为你会知道”。

086失去的记忆
　　“你也再找他！”也就是说他也不知道那个人男人的下落，说不失望是假，不过谷雨很快就打起精神来“你是不是那个孩子”，想到什么谷雨在迪若。艾谷错愕的目光下抓起他的手，定睛一看，掌心十分白嫩，连个小黑痣都没有。
　　“没有，怎么会没有”，谷雨低声喃喃。
　　谷雨伸手过来时，迪若。艾谷是能躲过去的，只不过他想看看对方想做什么，直接顺势而为，对方在他掌心找什么，自己的手有什么没什么自己最清楚，他的掌心可是连道疤都没有。
　　宫骏宸眼神阴鹜的盯着那两只纠缠在一起的手，直接动手将两人的手分开，然后大掌紧紧的包住谷雨的手，并警告的扫了迪若。艾谷一眼，“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宫骏宸大概知道是小东西想从承那里知道些什么，所以并没有做出赶人的行动。
　　动手动脚的！谷雨是低着头的，并没有看到宫骏宸说这话时眼睛是看着谁，只以为是他对他说，他有些心虚，刚才的行为的确是他莽撞了，想看对方掌心有没有红痣开口问一下不就行了，干嘛非要跟耍流氓似的抓起他的手看，难怪宫大爷会这样说，好歹这人还是宫家的客人，和宫家有交情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也不知不对心里会怎么看。
　　难得有机会和自家弟弟亲近，却被好友阻断了，迪若。艾谷很是不满，对宫骏宸的警告直接当作没看到，疑惑的问道：“小雨弟弟你刚才提到孩子，什么我是不是那个孩子，难道小雨弟弟见过小时候的我”。
　　梦中的那个孩子和他一样掌心有颗红痣，既然这人没有，应该就不是梦中的那个孩子，可是这人和梦中那个男人相似的容貌，谷雨觉得就算不是那个孩子，应该也和男人有某种关联，会不会是兄弟。
　　谷雨摆手道：“没有，我应该没有见过先生小时候的样子，对了先生家中可还有兄弟”。
　　兄弟？之前或许没有，现在还真有一个，眼在天边近在眼前。可是这些迪若。艾谷当然不能说，有些事情他还没确认，此时不是贸然相认的时候，他神情是难掩的失落“没有，家中就我一个独子，午夜梦回的时候，我多想要一个兄弟，嗯，最好是弟弟，那种会软软糯糯的喊我哥哥的弟弟，唉，可惜没有”。
　　宫骏宸眸色暗了几分，小东西为什么会问承关于兄弟的问题，想到昨晚的那份DNA鉴定报告，难道小东西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迪若。艾谷眼角余光扫过宫骏宸那变幻莫测的脸，微起嘴角浅笑道：“小雨弟弟你也别先生，先生的称唿我，说起来我的中文名字叫谷承，和小雨弟弟出自一家姓，昨天我第一次见到小雨弟弟就觉得格外的亲切，我和宸是好兄弟，既然你是宸的弟弟，如果不嫌弃就叫我承哥吧！”。
　　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谷雨也不推脱“承大哥好”，其实他对这个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对了，小雨弟弟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男人，还有孩子，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
　　谷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但是想到自己如果想从对方那得到什么信息，就必须先给出相应的信息，他只好把自己陆陆续续做过的几场梦描述出来，不过他下意识的没有说出掌心红痣的事，说起来他掌心的那颗红痣消失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听完谷雨的描述后，迪若。艾谷凝眸陷入思考，他做了个大胆的推测“小雨弟弟你说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你梦中的那个小男孩就是你自己，而你所谓的梦根本不是梦，而是你的记忆，只不过这段记忆被你遗忘了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承大哥的意思是说我失忆了”，失忆，不是不可能，他的灵魂进入这具身体后就接收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可是偏偏却少了小时候的那段，具体的记忆断层是从几岁开始他也不确定，但是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却是真真切切。
　　如果原身真的是梦中的那个男孩，而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原身的父亲，那谷父又是怎么回事。
　　迪若。艾谷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下巴，看似平静的眼眸实则波涛汹涌，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有趣，他状似进行一番深思推敲后才道：“很有可能，又或许说小雨弟弟也可能是被人用催眠术抹掉了某些记忆，如果小雨弟弟想知道到底有没被人抹掉记忆，我可以给以推荐一名催眠专家”。或许从这个层面去突破，当年的事情他快就能浮出水面了。
　　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一直被晾在一边的宫骏宸，心中生起浓浓的不满，语气有些冷的发号施令道：“吃饭”。
　　原来小东西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他居然现在才知道，承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他会不知道。
　　催眠，他怎么可能让小东西冒这个险，先不说那段回忆是什么，对小东西来说是好是坏，起码他觉得小东西现在生活很好，没必要想起这些已经遗忘掉的东西来多生枝节。
　　那段记忆对小东西来说是陌生的，是未知的，宫骏宸无法容忍这样的未知存在，既然选择遗忘了，那就一直遗忘下去，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千万不要让小东西找回这段记忆。
　　谷雨：、、、、、、、。（这大爷又在闹什么脾气，还有大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相谈甚欢了，明明对话内容相当沉重好不）。
　　谷雨还在想失忆和催眠的事，被宫骏宸这么一打断，那句”或许可以试试”的话直接被掐断在摇篮中，他刚才是心急了，那是原身的记忆，他自己都没搞清楚是原身自己选择性的忘掉了还是原身有意将它深埋在记忆深处不想让人窥探，所以没有把那段记忆传给他。
　　抬头看了眼脸色有些黑沉的某大爷，他暗暗嘀咕道：这大爷不会到现在还在生刚才的气吧！真是够了，小肚鸡肠。
　　“对，对，吃饭，被骏宸哥这么一提，肚子还真饿了，吃饭重要，承大哥我们先用早餐，吃饱了再继续谈”。谷雨巧妙地的化解某大爷带来的尴尬，敢怒不敢言的在心里偷偷画圈圈将某大爷损上一回，话说他什么时候才能农奴翻身做主人，直接怼回去、、、、、、
　　谷雨：你大爷的，让我吃饭就吃饭，小爷我会不会太没面子了，不吃，要吃你大爷自己吃，小爷我不奉陪。
　　某大爷：你、、、、、、
　　谷雨：你什么你，指什么指，手指不要了。
　　、、、、、、
　　“小雨弟弟是想到什么乐事，华国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来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出来大家一起乐乐”。
　　“什么？、、、唔、、、咳咳”，谷雨赶跑脑中的那个小人，抬眼才发现宫骏宸和迪若。艾谷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乐出声了，忙尴尬的捏起拳头贴唇遮挡住大半个脸，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没，没有，哪有什么乐事，吃饭，吃饭，承大哥刚才看我笑了吗？是这样的，我这人比较爱惜粮食，吃饭是件很愉悦的事，特别是面前摆的都是我爱吃的，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不知不觉就笑出来了”
　　这样的解释很牵强，不过谷雨才没空管另外两人怎么认为，拿起筷子开始用餐。在他们谈话时，佣人已经重新端出三份早餐来。
　　而宫骏宸和迪若。艾谷仿佛信了谷雨的说词，没有再深究他为什么笑，也都优雅的吃起早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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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晴，妈咪刚才听奥西说你给那败、、、给你哥送了请帖”。想到那贱种昨晚成功攀上宫家那棵大树，谷母心里就恨得牙痒痒的，贱人生的贱种凭什么那么好命，不过幸好自己的女儿争气，宫家又算什么，要怪只怪宫家眼拙摊上了那个贱种、、、、、、
　　“是啊！妈咪我昨天亲自送过去，哥哥应该回来参加我和奥西的订婚宴”谷忆晴期待的说道。
　　“什么？你个答应会过来吗？”谷母激动的加大声音的分呗，甚至有些尖利，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让那贱种过来，膈应她不说还破坏气愤。
　　“妈，你怎么这么激动，哥哥会出席我的订婚宴不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亲爱的哥哥这辈子我就看着你能苟延残喘到什么时候，我要让你睁大眼睛见证我一步一步的走向幸福。
　　对仇人最大的报复就是让仇人看着自己有多幸福，然后看着仇人活得有多痛苦。
　　“高兴，妈咪当然高兴，可是你哥那性子，妈咪怕他会搞砸你的订婚宴，小晴要不”
　　“妈咪，你想太多了，哥哥怎么会搞砸我的订婚宴”。
　　谷母还想说什么，一边的谷钱生出声道：“好了，好了，女儿怎么安排有他的道理，瞎参合什么？”
作者闲话：　　大年初一拜个年，欢欢喜喜过大年，风调雨顺平安年，吉祥如意健康年，财源广进发财年，美梦成真成功年，五谷丰登丰收年，祝小天使们美美满满幸福年!^o^


087亲哥吃味了
　　“准备一下和我去公司”。
　　“什么？”
　　宫骏宸好脾气的解释道：“不是前天已经说好了，你在家里也没事，闲着容易胡思乱想，跟着我到公司”，无论如何人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他才会安心，这是他心中的执念。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当时他答应了吗？貌似没有吧！和宫大爷一起上下班，怎么听着感觉有那么点怪。
　　谷雨为难的说道：“那个骏宸哥我大学读的是专业貌似宫氏没有哪个职位是我能胜任的”。
　　就这么不想和他呆在一起吗？宫骏宸眼底暗了几分，然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无碍，到了公司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特别助理，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
　　特别助理那是什么鬼啊！谷雨小小的吐槽了下。这大爷又在闹哪样，把他安排进宫氏，难道不怕他真的居心叵测，再说原身对这大爷的痴念，虽然由于他的到来被模煳淡化得差不多了，可是有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在大家的脑中，只要稍稍一点火星就可引起熊熊大火。
　　谷雨邪恶的想着，这大爷心可真大，难道就不怕他一时没忍住再来个霸王硬上弓吗？
　　“谢谢骏宸哥，可是大学那边我还想、、、继续读”至少也要混张大学毕业证书，谷雨不想自己这辈子还和前世一样，一张毕业证书都没有。
　　“大学那边由于你缺席时间比较长，又因为”顿了下，宫骏宸才继续说：“你的学籍已经注销了，如果你想继续上学也不是不能，不过可能要等明年跟着下一届”。
　　其实学校的事，不过就是一句的事。想到再过不久小东西的肚子就会开始显怀，到时一样要办理休学，而且这个时候他根本不放心小东西到学校那种人多混杂的地方。
　　“很麻烦吗？”他怎么就忘了自己旷课那么久，学校那边怎么可能不开除自己，更何况、、、、、、、
　　看着小东西失落的样子，宫骏宸下意识的解释道：“也不是很麻烦，就是一句话的事”。
　　“真哒！”谷雨眼里带光的看向宫骏宸，然后终于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宫家好像是A大最大的股东，换句话讲就是A大是宫家开的。
　　谷雨神采奕奕的光彩传染了宫骏宸，他嘴角一扬启唇跟着重复那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些许宠溺些许挑逗“真哒！”
　　卧槽，幻听了，谷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的打量着某大爷，刚才那个还是霸气侧漏不食人间烟火的宫大爷吗？别不会是被某东西附身了吧！他在想什么，看来是被那晚的”鬼宝宝”影响了，唿，不想了，不想了，谷雨勐地摇了下头。
　　话说”鬼宝宝”除了那一晚出现过一次，这两晚都没再出现了，那些香烛他还一直藏在柜子里了。
　　宫骏宸是很享受小东西目光专注在他身上，可是小东西实在太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被那样的目光打量久了，饶是定力极强的他也被饶的心痒痒的，他的小东西实在他可爱了，让他冲动的想将人抱怀里，想亲吻他柔软的发，亲吻他的额头，亲吻他的小巧可爱的鼻尖、、、、、、
　　“咳咳”宫骏宸抬手掩嘴轻咳了下，正色道：“不过考虑到你落下了那么多的课程，我和爷爷商量好了，等明年跟着下一届一起读，好了收拾一下我们去公司，你就当提前实习”。
　　谷雨知道这个特别助理的命运是逃脱不了了，任命的进屋换衣服。
　　他换好衣服出来刚好和宫骏宸在门口碰上“好巧啊！骏宸哥你也收拾好了，我们一起下楼”。
　　宫骏宸轻轻嗯了声，当然巧，他在房内看着监控，看着小东西打开门才跟着出来的。
　　“哟，你们两个穿的这么齐整还一起下来是要出去吗？算我一个”。
　　谷雨接收到迪若。艾谷那快说要去哪里，不管去哪里要是不带上他就不够朋友的眼神，有些为难的看向宫骏宸，你的朋友你解决。
　　“小雨弟弟你看着宸干嘛？不用搭理他，快告诉我你们要去哪里玩，捎上我一个”，迪若。艾谷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他的身侧。
　　谷雨照实说道：“承大哥，我要跟着骏宸哥到公司实习”。
　　“实习？”迪若。艾谷记得自家弟弟大学还没毕业了，现在又不是寒暑假，实哪门子的习。
　　看着已经迈开步子向前走去的宫大爷，谷雨对着迪若。艾谷回道：“嗯，承大哥我先走了”。
　　迪若。艾谷疑惑的看着前面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也跟了过去。
　　“去宫氏，我也很久没去了，跟你们过去玩一下”。
　　玩一下！他们是去工作的好不，这个承大哥讲话真逗。不过人家能不能去，不是他能决定了，宫大爷都没有发话，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坐前面”
　　谷雨拉后车门的手顿住了，不解的看着宫骏宸，然后看了下被宫骏宸挡在副驾驶座车门前的同样一脸不解的迪若。艾谷。
　　他们俩不是好朋友吗？这样落朋友的脸真的可以吗？
　　迪若。艾谷假装一脸受伤的控诉道：“宸，你够了，重弟轻友”。
　　宫骏宸冷冷的说：“再说，就别跟”，然后对着谷雨催促道：“到前面坐”。
　　迪若。艾谷讪讪的收起脸上的表情，无所谓的走到后车门拉开坐了进去，然后招唿谷雨道：“小雨弟弟坐后座，我们坐一起”。
　　谷雨搭在车门把上的手颤了一下，为什么他从迪若。艾谷的眼中看到了谄媚和讨好，一个大男人对着另一个大男人，貌似J国人很开放、、、、、、
　　算了，他还是坐前座吧！
　　看着谷雨将车门合上朝副驾驶座走去，迪若。艾谷着急的唿唤道：“小雨弟弟你怎么走了，快回来，难道你不知道车祸发生时，坐在副驾驶座的乘客风险最高，在后座比较安全”。
　　已经坐上副驾驶座的谷雨有点骑虎难下，外国人说话都这么直接吗？话说就不能盼他点好的。
　　宫骏宸透过后视镜给了迪若。艾谷一记警告，侧头看着谷雨认真的说道：“小雨不用担心，无论任何时候哥哥都会保护小雨的”。车祸时之所以副驾驶座的乘客风险最高，是因为驾驶座的人求生本能操作，而小东西之于他是比命还重要的珍宝。
　　“那，那个骏宸哥，我不担心的，因为我相信骏宸哥的驾驶技术”。谷雨嘴角微微抽搐，为什么画风会演变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此去一路上有多凶险。
　　得了宫骏宸的那一记警告后，迪若。艾谷安份了不少，因为他相信如果自己再多说什么，某人真的可能把他丢下车，好不容易找到弟弟，他还想多和弟弟相处培养感情了。
　　“骏宸哥还有事吗？”
　　这大爷不开车一直看着他干嘛？
　　宫骏宸提醒道：“安全带”。
　　谷雨羞赧的低了低头“哦，哦，不好意思差点忘了”。
　　后座的迪若。艾谷不忘了找存在感，插话道：“安全带这么重要的事，小雨弟弟你怎么能忘了，坐副驾驶座危险系数本来就高，再忘了系安全带，后果不堪设想啊！”
　　谷雨：“、、、、、、、”，呵呵，为什么他有种此行危险重重的感觉。
　　宫骏宸转头语气稍冷的说道：“承，适可而止”。
　　迪若。艾谷幽幽的埋怨道：“真无趣，宸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假正经，开不得玩笑”。
　　没错，迪若。艾谷吃味了，嫉妒了。明明他才是小雨的哥哥，亲哥哥，为什么宸可以光明正大对小雨好，他这个亲哥哥不能。弟弟是他家的，等事情处理清楚，他就要将弟弟带回去。
　　“噗噗哈哈”，假正经，承大哥还真不是一般敢说，居然敢用这个词来形容宫大爷。
　　“小雨弟弟笑得这么欢，是不是也很赞同的我的说法”。
　　嘎嘎嘎嘎、、、、、、
　　赞同，何止是赞同，假正经这个词用来形容宫大爷简直再贴切不过了，可是他能说是吗？答案当然是不能。
　　谷雨装傻道：“承大哥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刚才提到安全带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笑话，所以不由自主的就笑出来了，实在不好意思”。
　　宫骏宸直接忽视两人幼稚的对话，欺身向谷雨靠去“不要乱动，我替你系安全带”。
　　宫骏宸的突然靠近，让谷雨身体直接僵硬了，拒绝的话不知道要怎么说，特别是对方温热的气息打在脖子上时，耳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慢慢泛起红粉，唿吸下意识的放缓了。
　　窗外的阳光打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柔柔的暖暖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刻是多么的温馨，当然前提是把男男主角换成男女主角，然后再忽视掉后座擦拳磨掌、咬牙切齿的某人。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他弟弟有手有脚的哪里需要别人帮忙系安全带，再说了要帮忙系也是他这个亲哥哥。
　　此刻，迪若。艾谷的智商已经没有了下限，不然也不会把系安全带和有手有脚扯上关系，系安全带是需要手，但是和脚貌似没有关系吧！

088大乌龙
　　终是忍不住酸酸的说道：“宸，我和你当朋友这么久，都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么乐于助人的一面”，迪若。艾谷特意将”乐于助人”四个字咬的重了些，话中的意有所指十分的明显。
　　咔喳一声，安全带的安全插扣插入插孔中，只不过宫骏宸却迟迟没有退开，似是在回答迪若。艾谷的话，可是眼睛却是注视着谷雨，“我可没有乐于助人的闲心，小雨是我弟弟，照顾他是应该的”，说到弟弟时，宫骏宸还特意顿了下才一字一句的接着说，身体也缓缓的退回驾驶座，期间不着痕迹的斜睨后座的人。
　　脸上的热潮还没退去，传入耳朵的话语，让他心里跟着流淌满满暖流，哥哥照顾弟弟，有哥哥真好，谷雨嘴角不自觉含笑“谢谢骏宸哥”。
　　收到他的这一声谢谢，宫骏宸只是目视前方的嗯了声，只不过轻轻攒动的喉头出卖了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毫无顾忌的将人拥入怀里，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
　　在后座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的迪若。艾谷脸色沉了下来，张了张嘴，最后无声的切了声，侧头看向窗外，哼，眼不见心为静。
　　气死了，那是他弟弟，他弟弟，他才是亲哥。
　　车子缓缓的启动了，徐徐的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吹散了谷雨脸上的潮红，吹淡了车内不和谐的气氛，让人觉得十分的闲适。
　　不过很快谷雨就发现了问题，他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顺便看着一辆又一辆的车不断地从旁边疾驰而过。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别的车车速太快了，可是视线移到马路两边的树木建筑，它们正在以龟速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发现问题的关键所在，他们的车子开得太慢了。
　　后座的迪若。艾谷同样发现了这个问题，眉眼一挑，神情严肃的问道：“宸，是不是有情况”。
　　迪若家族是真正枪杆子里爬出的家族，枪战火拼早先年还是常事，车子为什么没有正常行驶，他第一时间想到一种情况就是有麻烦，可是向来对危机埋伏十分敏锐的他认真观察了周围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轻轻皱起眉头。
　　该死的，到底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宸的，他弟弟还在车上了，如果把他弟弟吓到了怎么办。
　　迪若。艾谷在心里已经认定宫骏宸车速开这么慢是因为周围有情况，而且他居然发现不了，可见对方能力不低。
　　迪若。艾谷突然地问话让谷雨一懵，有情况，什么情况？难道是、、、、、、
　　他想起两世第一次遇到的枪战画面，难道有人相对宫大爷不利，他下意识紧张的看向宫骏宸，心想着这是在闹市坏人应该不敢轻易动手，不过眼睛还是没有宫骏宸身上移开，同时用眼角余光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异动。
　　迪若。艾谷留意着四周动静的同时还关心着副驾驶座上的弟弟，所以谷雨的动作神情完完全全落入了他的眼中，心里渐渐不是滋味起来，这一份紧张，这一份关心应该是他，应该是他。
　　从记事开始大大小小的绑架，枪杀，他都是冷静对待，每一次父亲都会派人营救他，或是他自己逃脱或是被父亲派的人救出，反正最后都是有惊无险最多就是受点皮肉之苦。救他的人都是出于对迪若家族对父亲的忠心，他们也会紧张他，可是那一份紧张和这一份紧张却是不一样的，更少了那一份关心。
　　当宽厚的手掌覆面而来，略微粗粝的指腹轻轻拂上他的眉眼，谷雨才勐然回神，瑟缩的想向后退，一道低哑醇厚的传入他耳中“不要皱眉”，更不要为他皱眉，不然他会心疼的。
　　直到抚平了那眉眼，宫骏宸才眷念不舍的收回手，轻叹了口气，他既想看到小东西为他担心，为他着急紧张的样子，可是他又不想看到小东西皱眉的样子，果然世间安得双全法，最为先爱上的一方注定、、、、、、
　　突然间的暧昧冲淡了车内的紧张的气氛，一到急促的喇叭声传进车内，回神后的谷雨不自在的想抬手去摸刚才被宫骏宸拂过的地方，可是想到什么忙收回手。
　　车后的喇叭声再次传来，原来他们的车正停在马路中央，后面突然被逼停的车纷纷按着喇叭，那些车主要不是看到前面那辆突然停住的是量限量版的顶级豪车，而且看车牌后就知道车主不仅有钱还有权，就不会等了几秒后见车迟迟还不启动，才按喇叭，甚至早就下车找车主理论了。最临近宫骏宸的车的车主心中更是一阵后怕，幸好他刹车及时，前面的那辆车只要稍稍碰那么一下，他的老命去半条都不夸张。
　　“骏宸哥你怎么突然停车，这样很危险的”。
　　同时后座的迪若。艾谷也不满的说道：“宸你今天的状态有点问题，要不我来开车吧！”
　　Shit，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占他弟弟便宜，差点没忍住想将人拉出来干一架的冲动，迪若。艾谷捏了捏拳头，意味不明的看向前面的后视镜，刚好与镜中的那双眼睛对上。
　　宫骏宸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十分受教的说道：“嗯，我下次会注意”。
　　谷雨：“、、、、、、”，其实他根本不指望对方会回答好不，还是这样配合的答案。
　　然后宫骏宸才对着后座的迪若。艾谷淡淡的说道：“不用了承，还有没有情况，你不必这样敏感会影响到小雨的”。
　　Shit，迪若。艾谷再次在心中骂道，要不是了解好友的本性，他都要觉得宸是故意将车子开这么慢，来陷害他，对，就是陷害他，在他弟弟面前抹黑他，他之前怎么一直没发现这个朋友如此之腹黑。
　　只是迪若。艾谷怎么也想不到宫骏宸的确是故意将车子开这么慢，不过人家宫大爷哪里有那个闲心一致”陷害”他，至于为什么开这么慢，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等未来的某天知道了某个惊天的消息时，再联想到今天的事就算是咬碎了牙齿都泄不了他心中的滔滔怒火。
　　没有情况？谷雨暗暗松了口气，他刚才真的很担心会发生暗杀强占啥的。
　　这回车速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慢，不过也只是快了一点点，经历了刚才的乌龙，谷雨安静的看着窗外，也没觉得什么，而后座的迪若。艾谷已经懒得理会了，反正他又不赶时间。
　　宫骏宸知道他刚才有点紧张过度了，车速渐渐提了上来，不过一直没有超过六十码。
　　原本只要二十分钟就能到公司的，今天足足用了五十分钟才到公司。
　　宫氏集团谷雨并不是第一次来，不过用这个身份还是第一次，之前几次都是用李娜的身份。
　　三人下车后，就直接坐专属电梯到了宫骏宸的办公室，办公室宫骏宸已经提前让人重新收拾布置过了。
　　迪若。艾谷自来熟的里里外外参观了一遍，勾唇啧了一声“啧啧，宸你是越来越会享受了”。这间办公室他去年才来过，可不是这样的，增添了很多东西。里间外间都铺上了羊绒地毯，外间的那套皮质商务沙发被一套色彩柔和的绒毛沙发替换了，其他的小变化就不说了，刚才他心血来潮的打开里间小厨房的冰箱，眼神下意识抽了，满满的各色水果、牛奶、点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小心进了一个女人的地盘。
　　谷雨也被办公室的变化吸引了，最吸引他的是脚底下踩的浅绿色的毛绒地毯，不知为何最近他多了一个小癖好，就是喜欢光着脚踩在这种看着毛绒绒超级柔软的地毯上。
　　好想，真的好想脱掉脚上那双碍事的鞋，不过，谷雨念念不舍的收回目光，询问的看向宫骏宸“骏宸哥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作为我的特别助理，你当然是和我一间办公室”。
　　“什么特别助理？”
　　宫骏宸淡淡的看向迪若。艾谷“承，有问题吗？”
　　谷雨也看向突然惊唿出声的迪若。艾谷：“、、、、、、”，这人反应也太大了吧，就算他真的没那个能力胜任这个特别助理的工作，也没必要这么直白的表现出来，让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问题？当然有问题，问题大大的，他迪若。艾谷的弟弟、迪若家的小少爷就该被捧在掌心疼着宠着，凭什么就干伺候别人的事，同样是当大boss的人，他当然知道总裁身边的特别助理需要能力极强的人才能胜任，在公司地位极高，可是再怎么高还不是被人唿来唤去，再通俗的讲就是一个高等私人保姆。
　　迪若。艾谷看到谷雨僵在脸上的笑意和捏紧的手指，终于意识到自己又着了好友的道，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稀罕这个特别助理的职位，他还没有和小雨相认，小雨也还不知道自己是迪若家尊贵的小少爷。
　　“没、、没有，只是有些意外，宸你不是有助理了吗？难道你被罗煜炒了”，后面的话他是故意这样说的，谁叫好友惹他弟弟不开心了，他当然要在口头上占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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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幻境里的娃娃
　　宫骏宸挑眉“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让小雨来公司是怕他在家里无聊，毕竟学校那边要明年才入学继续去上课，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刚好跟在我这个哥哥身边学习顺便打发时间”。
　　“也是，小孩子哪里会喜欢一直呆在一个地方，是需要找件事打发时间”，迪若。艾谷赞同的点头，然后讨好的看着谷雨“小雨弟弟既然你的假期这么长，要不和我到J国玩一趟，我跟你说在宸的公司做事很枯燥无聊的，对了你是学美术专业的吧！刚好过几天有几个世界着名画师联合在J国开画展，我们可以一起去看”。
　　他的想法的很简单，弟弟是他的，他是觉得贸然相认的确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至少父亲那边还没处理好，不过如果可以先将人拐回J国就再好不过了。
　　“啊，画展！”谷雨很惊讶，他们才认识几天啊！根本不熟，就邀请他去做客，是不是外国人都这么热情好客？至于迪若。艾谷口中的画展他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本身他对绘画就不是很擅长，美术专业是原身选的，其实早上和宫大爷提上学的事时，他就有想过换专业，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那时没有一起说出来。
　　迪若。艾谷以为他来了兴趣，继续游说道：“是啊，这样的画展对你的专业学习很有帮助，看完画展，小雨弟弟还可以四处走走看看，J国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十分适合写生，刚好这段时间我没事，可以当导游带着你四处走走看看”。
　　迪若。艾谷的热情劲让谷雨有点招架不住，他纠结的抿唇不知道怎么开口拒绝，而就是他这样迟疑的态度看在宫骏宸眼中，就是另一番意思。
　　宫骏宸眼神晦暗不明的扫过迪若。艾谷，在谷雨开口前替他拒绝掉，生硬的语气火药味十分浓“承你什么时候这么闲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我弟弟如果想去看画展我可陪他去，陪弟弟看画展的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不需要劳烦承你替我陪弟弟”。
　　谷雨原本是要自己开口拒绝，可是他没想到宫大爷会直接替他出声回绝了，只不过这语气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味，他偷偷打量迪若。艾谷的表情，已经做好劝架的准备。
　　心中有些不解，宫大爷这是怎么呢？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吃火药了，脾气这么冲，无缘无故对自己的好朋友讲话这么不留情面。
　　不过谷雨等的吵起来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拐人的事迪若。艾谷不过就是试探一下，并不指望能成功，他无奈的耸肩笑道：“宸，你也太较真了，不过也是”，停顿了下然后继续半真半假的打趣道：“如果我也有一个像小雨弟弟这样乖巧可人的弟弟一定会是凡事亲力亲为，不假手于人的”。
　　谷雨：“、、、、、、”，乖巧可人那是什么鬼。
　　宫骏宸双拳抱胸看了一眼出神的谷雨，状似可惜的说：“谢谢体谅，不过让迪若伯父去认个干儿子回来给你当弟弟是不可能了，真遗憾”。
　　迪若。艾谷同样双拳抱胸浅笑道：“或许不需要我父亲，弟弟会自己送上门也说不定”。
　　就在谷雨以为这两人没头没脑的对话还会继续下去时，两位当事人像是约定好的相视一笑后，一个走到办公桌坐下开始工作，一个则是来到沙发上跷腿坐下拿出手机开始玩。
　　好吧！他不能理解这两个大男人的相处方式，难道霸道总裁们平时都是这样对话。
　　———————————————————
　　“爹地，爹地，爹地”
　　“是谁？”宫大爷的办公室怎么会有小孩。
　　“爹地，是宝宝啊！”
　　“宝宝？、、、”谷雨想了下，马上联想到”鬼宝宝”，他激动的说：“你是鬼宝宝对吗？你是不是又饿了，等下我去给你找元宝蜡烛”。原来是之前在他房间里出现过的鬼宝宝，不过鬼宝宝怎么跑来宫大爷的办公室。
　　“鬼宝宝？呜呜，爹地，宝宝不是鬼，宝宝是爹地的宝宝，不是鬼”。
　　“不哭，妹妹不哭，爹地肯定是在和我们开玩笑的”。
　　妹妹？他遇到的居然是一对鬼兄妹，谷雨试着睁开眼睛去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他试着向前走，却好像走进了一片迷雾中，耳边却不断传来女宝宝伤心的抽泣声和男宝宝软糯的诱哄声。
　　“呜呜，是这样吗？可是宝宝真的不是鬼，爹地真的只是在和宝宝开玩笑吗？”
　　“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妹妹，不然妹妹你可以问爹地”。
　　爹地？原来是一家三口啊！
　　这时迷雾渐渐散开，一道强光射来，谷雨条件反射的抬手去挡，直到小脚被什么软软的东西一压，才反应过来放下手，低头一看刚好和抱着他小腿的小娃娃对上，只见小女娃眼角还挂着泪滴，扑闪着大眼睛委屈的嘟着小嘴对着他唤道：“爹地，宝宝真的不是鬼”。
　　爹地？他？哪里来的小孩，不对，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孩子。
　　这时又一个小男娃颠着小短腿跑过来，而后在谷雨不远处停下来，大眼睛落在抱着爹地小腿的妹妹身上，黑熘熘的眼中是难掩的羡慕和渴望，他也好想像妹妹一样扑过去抱住爹地，可是他是哥哥，是男子汉。
　　谷雨看出小男娃眼中的渴望，心中有些好笑和几分莫名的酸涩，他朝小男娃招招手，小男娃见爹地朝他招手，颠着步子半跑过去，吓得谷雨赶紧一手将抱着他小腿的小女娃抱起来，一手去扶快到他身前的小男娃，语气下意识的放柔“慢点，慢点，等下摔倒了会痛痛的”。
　　两个娃娃看着差不多一岁大，路都还不能走稳，谷雨朝四周看去，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家长太不上心了，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没有时时刻刻看着。
　　被谷雨抱怀里的女娃娃依恋的用小短手环住他的脖子，似乎已经忘了刚才为什么哭泣，还时不时的用嫩嘟嘟的小脸蹭蹭他的脖子，瞪大眼睛糯糯的问道：“爹地你在看什么呀！宝宝也要看”。
　　四周一片空旷，什么也没有，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宝宝为什么一直对着她喊爹地，谷雨心中渐渐起疑。
　　谷雨蹲下身来，在小男娃期待和便扭的目光下，将人抱起来，然后屁股向后坐去，调整一下姿势让小娃娃坐在他大腿上，两只手分别揽着一个小娃娃。
　　明明他之前还坐在宫大爷办公室里间的地毯上看资料，不过是打了个小盹，怎么醒来就身处在这个奇怪的地方，身前还出现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小娃娃。
　　“宝宝，你们爹地呢？还有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想到小女娃刚才伤心的哭声，谷雨可不敢再喊出”鬼宝宝”三个字，尽管他对小娃娃们的身份还持怀疑态度。
　　小女娃的奇怪的看着谷雨“爹地就是宝宝的爹地啊！”
　　这？说了不等于没说，想了下谷雨换另外一种方式问道：“宝宝你们为什么会说我是你们爹地，可是爹地以前都没有见过你们，对了你们的妈咪是谁叫什么名字？”
　　小男娃看着妹妹和爹地的互动，心中渴望，小脸上是跃跃欲试的表情，就在他想开口回答谷雨的问题时，又被小女娃抢了先“爹地你也奇怪耶，宝宝还在爹地的肚子里，爹地当然看不见宝宝啦！”
　　他奇怪！
　　还有什么叫在他肚子里？
　　好吧！既然在他肚子里，看不见，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小男娃似乎是看出谷雨的疑惑，说道：“爹地，你现在是在妹妹制造出来的幻境中”。
　　小男娃的话音一落，小女娃忙傲娇的扬起小脑袋，一脸求表扬的说道：“爹地，宝宝可厉害了，下回宝宝想爹地了，就可以在幻境中和爹地相见”。
　　“幻境？”那是什么东西啊！这个世界怎么越来越玄幻了。
　　谷雨还想要问什么，就听见小男娃着急的说道：“爹地，时间来不急了，我和妹妹必须离开了”。
　　“呜呜，哥哥，我不想走，我还想让爹地抱着”，小女娃手紧紧地抱着谷雨，娃娃哭泣起来。
　　小男娃皱着脸轻声哄道：“妹妹不哭，再过不久等我们能量储蓄够了，就能出来和爹地见面，爹地不能留在幻境太久，乖，快点和爹地说再见，不然就来不急了”。
　　似是将小男娃的话听进去了，小女娃吸了吸鼻子，才奶声奶气的说：“可是爹地总是不乖，不好好吃饭饭、、、、、、”
　　“来不急了”
　　“啊，哥哥，人家还没和爹地说拜拜了、、、、、、”
　　谷雨好笑的听着两个奶娃娃的对话，可是当他看到怀中渐渐模煳的身影，开始惊慌起来，他心焦的喊道：“宝宝，宝宝，你们怎么呢？”
　　“小雨，小雨，醒醒，乖，不怕，不怕，哥哥在”，宫骏宸将人抱怀里，手轻拍着人儿的后怕，不断地安抚。
作者闲话：　　不知道订阅的亲们都知道偷心是痴汉的第二部嘛？有个小天使反应说看得有点懵，我才知道自己忘了说这事了，以为大家都知道。看文的亲们如果没看过第一部可以去简单的刷一下公众章节，是讲小谷刚穿越过来时对宫大爷的痴汉事迹。（嘻嘻，本来应该是两部合在一起一本书的，不过糖汐那时有事就完结处理了。）


090记起来了！
　　谷雨还在等着宫骏宸给他安排事做，罗煜就进来了，手上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boss，这些是公司的章程制度和几个项目的资料”，小雨少爷要来公司上班，罗煜早就听自家boss提过了，这些东西就是给他准备的，没想到自家boss有生之年居然会做出这样假公济私的事，说什么特别助理，不过是为了近水楼台。
　　宫骏宸抬头“放着，出去”。
　　罗煜将东西放下后，抽空对着谷雨点头打了个招唿才出去。
　　“过来，这些资料先拿去看”，想了下宫骏宸又道：“不急，慢慢看”。
　　“嗯，好的”。
　　谷雨挑了一本厚厚的宫氏集团的章程制度，进里间看去了，这个地方他刚才参观时就看中了。
　　一直坐沙发上专注玩着手机的迪若。艾谷在谷雨转身之际斜眼了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身影彻底消失，才复又低眼继续看手机，仿佛不曾移开过眼。
　　五六十平方的空间里，三个人开始忙起各自的事，十分的和谐，直到——
　　里间传出的动静惊得外间的两个男人勐地放下手上的动作，脚步凌乱的朝声音出处奔去。
　　原本不小的门，在两个高壮的成年男性并排着想要进入时，显得有点窄小，宫骏宸凝眸看了略微落后一步的迪若。艾谷一眼，直接微微侧身走了进去。
　　感觉到怀中的重量，宫骏宸的心才算活了起来，在外面听到小东西无助惊慌的声音时，他的心空了，生怕慢了一步。
　　“不怕，不怕，那些都是梦，醒来就好了”宫骏宸抱着人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只是此刻透澈的黑眸深邃得可怕，眼睛深处仿佛空了一块，黑洞洞的像是要吞噬万物般。
　　“宝宝、、不要、、宝宝”这句话像魔咒一样不断地在他脑中回想，这是他抱起小东西时，小东西没有意识呢喃出来话。
　　宝宝，是指他们的宝宝吗？不要？就那么狠心想要舍弃他们的宝宝吗？
　　手缓缓地向下，然后向前，附在怀中人的肚子上，孩子不要怕，父亲会让你平安来到这个世界的。
　　小东西你是不是也感应到了，感应到他的存在！
　　渐渐转醒，谷雨慢慢的睁开眼睛，抬手心有余悸的想要去拍胸口，可是，胳膊被什么东西锢住了，动不了。
　　眼珠子转动，才发现自己此时的处境，他怎么跑到这大爷怀中了，似是察觉到什么，他抬头看去。
　　嚯，这人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被宫骏宸抢先了一步，迪若。艾谷心中满满的不满，特别是看到自家弟弟毫无防备的靠在别的男人怀中，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要是绅士风度还在他都想上前将两人分开。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谷雨的身上，所以谷雨醒来他是第一个知道的，“小雨弟弟刚才是做噩梦了吗？别怕，梦都是反的”。
　　反的吗？想到梦中那两个讨喜的小娃娃，谷雨眼中划过一道不自知的黯然。
　　“算、、、算是吧！谢谢骏宸哥和承大哥的关心，我没事了”，谷雨从宫骏宸怀中退开站起身来。
　　怀中突然变得空落落的，宫骏宸的手还维持着刚才动作，眼睛则是注视着僵在半空中的手。谷雨醒来时脑中还有点迷煳，不是很清明，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放在自己腹部的手。
　　瞧见宫骏宸还呆愣在那不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骏宸哥，你怎么呢？”
　　宫骏宸一把擒住眼前晃动的手，抬眸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这一眼看得谷雨很是莫名其妙，有种到底做”噩梦”的人是他，还是这大爷。
　　他再次关心的问：“骏宸哥，你、、、没事吧！”
　　他有事吗？
　　宫骏宸再次深深的看了身前的人一眼，扬起嘴角。出于关心谷雨视线一直停留在宫骏宸身上，这一抹突如其来的微笑简直晃瞎了他的眼，接着在他的注视下，某大爷启唇平静的说：“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有事的是你”。
　　他有事？他能有什么事，谷雨开口想问清这话是什么意思时，某大爷直接甩了他一背影。
　　“骏、、、、、、”
　　谷雨尴尬的笑了笑，对着屋内的另一个人道：“承大哥不好意，刚才做梦吵到你了”。
　　“没事”，迪若。艾谷还想说什么，这时电话响了，他歉意的看了谷雨一眼，才接起电话。
　　谷雨在一边看着，虽然听不到电话的内容，但是从迪若。艾谷的表情可以看出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然一分钟后，挂了电话的迪若。艾谷对他说：“小雨弟弟，我有事要回去了，等事情忙了，我再来找你玩”。
　　“嗯，承大哥再见”。
　　“嗯，小雨弟弟再见”。
　　、、、、、、、
　　迪若。艾谷离开后，办公室就只剩下他和宫大爷了。
　　迪若。艾谷的离开并没有对他产生多大的影响，醒来后谷雨也没有继续看文件的心神了，此时他心里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刚才那句”有事的是你”是什么意思，他好吃好喝好睡的能有什么事啊！
　　他在屋里走过来走过去，纠结着要不要出去问清楚。
　　可是又想，某大爷如果想说刚才就不会只说一半就出去了。
　　最后谷雨还是决定出去问清楚，他踌躇的来到宫骏宸的身侧，斟酌着开口：“骏宸哥，你刚才说我有事？能具体说清楚吗？”
　　宫骏宸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反问：“想知道？”
　　这不是废话，不想还来问什么？他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留一半的。
　　谷雨点了点头，如果他知道今天出来这么多嘴的问了一句会让自己债台高筑，打死他也不会这般嘴贱了，果然是好奇害死猫啊！心中再怎么悔都晚了。
　　宫骏宸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朝他勾勾手。
　　这？难道是什么大事，搞得这么神秘，不过谷雨还是很上道的把头已过去，让耳朵贴某大爷的嘴更近些。保持着这个姿势等了一会，却什么也没听到，不会是在耍他吧！就在谷雨想移开时，一道温热的气息扑耳而来，闹得他耳朵痒痒的“我都记起来了”。
　　什么？不是要说他到底有什么事，怎么来了这么句”他记起来了”，这大爷记起什么？不会从头到尾都是在耍他的。
　　谷雨有些生气的抬头，想要去质问对方，不知道是靠得有些近还是动作幅度太大了，耳朵擦过一处湿热的柔软，想到自己的耳朵刚才碰到的是什么，耳根霎时红了起来。
　　不等他回神，耳边又炸起了一道惊雷。
　　“我都记起来了，那晚你强了我的事”说这话时，宫骏宸脸上始终带着浅笑，一字一顿说到”强”字时还特别加重了语气。
　　谷雨勐地抬头瞪圆了眼睛看向某大爷“、、、、、、、你”，说好的忘记了的，怎么今天就突然想起了，别不会是想秋后算账了吧！
　　谷雨被惊悚只能吐出一个你字，其他的话不知从何说起时，就看到宫骏宸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似是有些受伤又有些委屈的喃喃“难道小雨想要学人家做陈世美，吃干抹净不认账”。
　　这赤裸裸指控让他胸腔鼓鼓的一上一下起伏，不知是羞愧还是被气的，最后他深唿了口气，装傻充愣道：“骏宸哥你在说什么呀！怎么扯到了陈世美，还有什么吃干抹净？”
　　那晚他好好的过去道歉，你大爷不仅拽拽的说忘了，还敢占他便宜，你大爷会来这招，他也会。
　　谷雨以为自己这样说，对方应该没什么说了，没想到对方竟然给了他一个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看负心汉的眼神，幽幽回忆道：“那天我接到你的求救电话，心急火燎的赶过去就你，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扑到我身上抱着不放，还咬我的嘴唇，手也开始不规矩想脱我的衣服，我想反抗，可是、、、、、、”
　　“啊！停，停，停”。听到这里谷雨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他服输了，比不要脸，他真真比不过这大爷，居然能把那种事当故事拿出来讲。
　　宫骏宸好心的用手给他扇风道：“看你，怎么热的脸都红了，我还没讲完，那天、、、、、、”
　　“停，大哥，老大，大爷，我记起来了，记起来了行了吧！”谷雨没好气的拍开脸侧的手，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喊停，这大爷还真敢不要脸的将那天的经过详详细细的描述一遍。
　　宫骏宸可怜兮兮的看着谷雨，像个被恶霸强压的良家妇女一样小心翼翼的问：“小雨是不是不想负责？”。
　　谷雨觉得这一刻他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了，低破下限，最后只能哭丧着脸就差扑过去抱某大爷的大腿了“大哥，大爷，咱们不闹了好不，快点恢复你霸气外漏、盛气凌人、冷酷无情、睥睨一切的形象吧！你这样我怕”
　　他是真的怕啊！简直太吓人了，这样子的宫大爷他真的招架不住，虽然那天吃亏的明明是自己，可毕竟真的是他强了人家，对不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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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我爱你！！！
　　“霸气侧漏？”
　　谷雨：“、、、、、、”
　　“盛气凌人！”
　　谷雨：“？？？？？？”
　　“冷酷无情！！睥睨一切！！！嗯哼”几个成语宫骏宸说得要有多风轻云淡就有多风轻云淡，要不是末尾来了个不轻不重的鼻哼，根本听不出说话人的情绪。
　　谷雨双手还维持着抱大腿的动作，仰着脑袋呆呆的和低头俯视他的某大爷深情的对看着。
　　他眨了下眼睛，再眨了下眼睛，想再重复前一刻的动作时，一道暖如春风的声音传来“很可惜，这不是在梦中，原来在小雨心目中我居然是这样的人，看来小雨对我的误会还真深。”
　　“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来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谷雨触电般的抽回手，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大爷、、不是、、、大哥你想要做什么？”
　　明明抱大腿的动作他只是在脑中想想，怎么就付诸行动了呢？谷雨在心中哀嚎，一定是某大爷的不正常影响到了他。
　　宫骏宸在谷雨呆愣的目光下，将人扶了起来，才认真道：“也不做什么，就是想和小雨坦诚相待而已罢了”。
　　坦诚相待？！
　　谷雨呆愣的表情被惊恐替换上了，挣脱掉肩膀上的手，慌乱的向后退了一步，一脸戒备的看向宫骏宸。
　　看到他这样大的反应，宫骏宸眼底闪过一道极快的阴鹜，果然还是不行，他慢慢的淡去脸上的笑意，换成一脸受伤的表情，低落的自嘲道：“看，小雨果然对我误会很深，我只是想彼此敞开心扉，没想到小雨还是误会了”。
　　误会了！
　　他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宫骏宸，比刚才抽风的样子让他震撼。一个强大的上位者天生就会让人望而生畏，而这样上位者突然做出颠覆形象的行为，比如之前的抽风，观众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位疯了，但是这样强大的人突然在你面前示弱，又将会是什么体会。
　　谷雨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能感觉到宫骏宸此刻的自我厌弃。其实他内里是一个十分自私的人，他能接受别人伤害自己，却不允许自己去伤害别人。前世一出生就被宣判一辈子都无法站起，小小的他经历过其他孩子甚至成年人都没经历过的，这让他心性比一般人成熟，别人的对他的伤害，他很快就能排解。
　　并不是他圣母，相反的应该说这是他唯一的自私，被别人伤害或身痛或心痛，可之于他很快就过去了，但是伤害了别人，他会自责会一直记在心里甚至会厌恶给别人带来伤害的自己，这些情绪他不喜欢，他就是自私的只想做好人不想做坏人。
　　这些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没有听众是一点，还有一点他觉得别人听了也听不懂，这可能就是不同的成长历程造就了不同观念。
　　“对不起”，憋了很久，也只是这苍白无力的三个字，有对刚才自己先入为主的过激反应，有对那遥远的一晚，有、、、、、、
　　谷雨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等待着大人的最终宣判，所以他没有看到当他用那样的语气说出对不起三个字时，宫骏宸黑眸闪动了下，最后还是被心疼战胜了，他上前轻拍了一下谷雨的脑门。
　　脑袋突然被这么一拍，尽管对方动作十分轻柔，想忽视也忽视不了，他抬头愣愣的看向拍他脑袋的人，只见对方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一句对不起就想逃避责任，哪有那么好的事，那天的场景我都记起来了”。
　　得嘞，画面好像又绕回了最初。
　　谷雨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深深无力感，“哥，那天是意外，我也不想的”。
　　“可是那天的事却是实实在在发生了，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说着宫骏宸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为了防止某大爷继续想入非非，谷雨直接豁出去了，“那哥想怎样”。
　　宫骏宸挑眉“什么叫我想怎样，难道不应该是你要对我负责吗？”
　　负责，负你麻痹的则！
　　谷雨神情为难看着宫骏宸：“哥你是开玩笑的吧！我们两个都是男的”。
　　“两个男又怎样，那天你对我霸王硬上弓时，怎么没想起我是个男的”。宫骏宸说这话时，像个幽怨的小媳妇。
　　“可是我是你弟弟”。
　　“又不是亲的”。
　　谷雨最后只能使出杀手锏“哥，你想想爷爷，想想干爸干妈，你可是宫家家主，宫氏集团的总裁”，话不用说太明，相信对方听得明白。
　　别看他现在能这么淡定的和这大爷对着话，其实心里已经惊涛翻滚了，他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宫大爷是喜欢异性的，书中身为男主的宫大爷可是和女主相亲相爱的在一起，那现在这个、、、追、、、着他要负责的宫大爷是闹哪样。
　　他的到来是破坏了一些剧情，但是应该还没有强大到掰弯男主吧！谷雨神情突然变得怪异起来，像是便秘一般难看，他想到了一种惊悚情况，难道是那天这大爷食髓知味了，然后潜移默化的被掰弯了，可是以宫大爷的条件想找什么男的没有，他怎么也不会自恋的以为对方恋上他了。
　　宫骏宸看着谷雨不断变换的神情，宠溺的轻弹了下他的额头，笑道：“爷爷、爸妈那边你就不用担心，这些我都会处理好的，原来是我误会小雨，我的小雨没有不想负责，甚至都想到那么长远的事了”。
　　谷雨抬手捂着被弹的额头，有些无语问苍天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负责了，开什么国际玩笑，还有这大爷是不是疯了，他都有种想立马扯下裤子来生大吼：看，看清楚了，他是男的，男的！
　　宫骏宸继续自说自话道：“从一而终是宫家历代的家训，身为宫家现任家主我更是有责任遵守这条祖训，我相信爷爷和爸妈同样能理解我们的”。
　　我们？谁要跟你一起疯啊！
　　谷雨艰难的笑道：“大哥咱别开玩笑了好不，如果你实在气不过被我强了的那件事，你可以打我一顿或者”，他闭上眼睛豁出去道：“或者你可以强回来”。
　　他的话刚说完，就引来宫骏宸的一阵笑“小雨原来你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谷雨勐地睁开眼睛给了宫骏宸一记神经病的眼神，果然他这种小市民和大总裁的脑回路是不在一个频道的，根本完全无法沟通。
　　宫骏宸无视掉他的眼神，伸过手来，在他诧异的目光下摸上他的小腹，然后戏虐的说道：“那天的战况可是很激烈，说不定这里已经有我们的宝宝了”。
　　这里已经有我们的宝宝了、、、、、、、
　　爹地你也奇怪耶，宝宝还在爹地的肚子里，爹地当然看不见宝宝啦！
　　小宝贝娘你怎么呢？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小宝贝当然在小宝贝娘的肚子里，我记得人类好像是十月怀胎、、、、、、、
　　呵呵，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谷雨强装镇定的拍开肚子上的手，开骂道：“神经病，我是男的，男的，想要生孩子找女人去”。
　　宫骏宸握住拍开他的那只手，陪笑道：“生气啦！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小雨这么较真”，然后似真似假的问道：“如果这里真的有我们的孩子，小雨喜欢吗？”
　　孩子，这层薄薄的肚皮下面真的有孩子吗？拍开肚子上的后，谷雨并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将是贴在自己的肚子上，做保护状。
　　想到梦中那两个粉雕玉琢可爱得紧的娃娃，不知为何谷雨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期盼。
　　他是孤儿，亲人对他来说一直是心中最渴望的。
　　所以他喜欢吗？谷雨没办法违心的回答不喜欢。
　　此刻他的心中很乱，又急于想去求证一件事，但是想到什么，谷雨稳住心神，瞪了宫骏宸一眼“有病，请不要乱开这种玩笑好吗？”。
　　宫骏宸很是识趣的说道：“不开，不开，小雨不生气”。
　　想了下谷雨十分郑重的说道：“骏宸哥那天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并不是我不想对犯下的错负责，只是我们两个都是男，而且我们现在是兄弟关系，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并不相爱”。
　　宫骏宸直接忽略掉他前面的一大段话，斩钉截铁的说道：“性别不是问题，感情可以培养”。
　　不等谷雨说什么，宫骏宸继续说道：“小雨其实你对我并不是没有感情的，相反的你早就爱上我了，我都知道的，我的小雨早已爱我那么深了”。
　　我爱上你呢？
　　这大爷是从哪里得出来，为什么他这个当事人一点都不知道。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宫骏宸俯身向他靠过来，然后不容他闪躲的固定住他的身体，低头嘴唇似有似无的触碰着他的耳朵，启唇低声说着些什么。
　　传入耳中的话语，谷雨是越听越心惊，越听越、、、、、、
　　他勐的想推开身前的人，宫骏宸很配合的自己退开，似是怕他不稳摔倒一只手并没有收回，而是继续搭在他后腰上。
　　而谷雨已经顾不得后腰上的那只手，此时他耳根子红得可以滴血，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向宫骏宸“、、、、、、、你”。
　　宫骏宸好心情的握住他的手“没错，我一直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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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追求他！
　　谷雨是怎么离开宫氏集团的，他是落荒而逃的，就跟身后有勐鬼在追着他似的。
　　能这么顺利的离开，他知道其中也有宫骏宸想放人的意思，不然根本不可能他才下楼就有专车司机等着他，他更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走出办公室。
　　进门时，宫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仰头看他“小雨，你怎么这个点就自己回来了，我还想着等下让小钱给送饭过去”。
　　老爷子似是没有看出他的异样，继续猜测：“是不是落下了什么东西，既然回来了，等下过去时直接把午饭捎上，也省的小钱再跑一趟”。
　　午饭？再回去？那不等于羊入狼口，尽管很不想承认自己目前的处境就像只待宰的羊，被一只连伪装都不屑的狼虎视眈眈着。
　　谷雨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先应付的点了下头“嗯，爷爷，我上楼去了，一会儿下来”。
　　“嗯，上去吧，爷爷继续看报纸”
　　小绵羊心里装着事，得了老爷子的话后，像是得了特赦令，要不是怕引起什么都想用跑着上楼了。
　　宫老爷子表面上是在看着报纸，实则眼角余光一直跟着楼上走的那道背影，直到楼梯上再次空荡荡后，才收回余光，浑浊沧桑的双眼精光乍现。
　　谷雨不知道的是早在十分钟前宫老爷子已经和宫骏宸通过电话，至于通话内容也就只有爷孙俩自己知道。
　　钱管家从厨房走出来，来到宫老爷子身边“老首长，都打包好了，我现在送去”。
　　钱管家刚才一直在厨房忙，并不知道谷雨回来了。
　　“送，当然要送”宫老爷子意味不明的笑了下“不过不用你送，等下让小雨带过去就行了”。
　　小雨少爷回来了？钱管家心中疑惑，恭敬的回了声“是”。
　　上了楼梯拐角后，谷雨再也顾不得了，虽然不至于用跑，两个台阶并成一个快步朝房间走去。
　　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才感觉自己是安全的，或许用安全好像不是那么贴切，但是宫骏宸侧头在他耳边的那些耳语实在太可怕了。
　　“之前听传言我还不相信小雨爱我爱得那么深，要不是我亲眼看见小雨对着我的照片思念成狂，不过小雨你也太不小心了，把我的照片遗失在了天台上，幸好被我的助理及时发现，那张照片我现在还保存着了”。
　　“我没想到小雨你为了我居然能做到这样的地步，不惜委屈自己穿女装来祖宅勤工俭学，就是为了能靠我更近，这样的用情至深真的让我很感动”
　　“甚至痴念我痴念到潜入房间偷我的贴身之物，还穿在自己身上，更是按照我的模样订做了性/爱娃娃、、、、、、这样的痴情再冷硬的心哪有不融化的道理”。
　　“既然你对我这么痴情，我岂有辜负的道理，所以小雨我决定了，我们在一起吧！”
　　宫骏宸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还挑逗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后，就在那湿热的舌头即将席卷他的耳垂时，他反应过来了，勐地将人推开，不顾一切的开门离开。
　　谷雨烦恼的靠在门后，剧情简直像脱缰的野马四处乱奔，根本拉不住，至少不是凭他一人之力能挽回的。
　　这下误会大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难道要他和宫大爷说那个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不可自拔是原身，不是他这个外来的灵魂，可是那些变态的行为是他用原身的身体做的，又要怎么解释。
　　不管是穿书，还是和神秘人完成剧情任务的约定，这些他都不能说出去。
　　而且经这么一提醒，他想起了关于剧情任务的事，醒来时掌心的红痣就消失不见了，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他不知道关于那个任务约定是否还存在，时间到了他是不是一样要接受任务失败的惩罚。
　　手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小腹。
　　这里真的有宝宝的存在吗？谷雨轻声的问。
　　双手来回的搓着脸皮，仿佛这样就能将烦恼搓没了，烦恼搓走了没有他是不知道，一阵敲门声倒是把他吓了一跳，以为是某大爷回来捉人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用了”捉”这样的字眼。
　　屋外的钱管家敲完门后，轻声问：“小雨少爷在屋里吗？老首长让我上来问东西拿好了吗？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东西，拿什么？宫老爷子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是回来拿东西，现在解释，最重要的是他没那个心解释，只能赶鸭子上架的开门，随着钱管家下楼。
　　钱管家见他出来手上空空没拿东西，心中疑惑，只是说：“午餐已经打包放车上了”。
　　“嗯，知道了，谢谢钱爷爷”。
　　呆呆的被送上了车，直到车子启动了，谷雨才回神过来，自己刚刚逃回来，怎么就又上赶着跑回去。
　　现在的事态就跟一坨乱麻，剪不断理还乱，而最让他烦的是人命的事。
　　车子离宫氏集团越近，他心中反而越来越淡然，喜欢一个人又不犯法，原身喜欢宫骏宸最多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当然这些是旁人看法，他当然不会这么认为，所以既然宫骏宸知道了这份爱，他越畏畏缩缩越显得有什么，坦然一点然后就说自己已经不爱了，不就行了。
　　一切一切的事在人命问题前都显得无关紧要了，其实他那时会慌张逃开，并不是那种东窗事发后羞愧难当的直想躲避开，更多的是在想飞机失事后醒来发生的事，然后终于几乎可以肯定某个事实的存在，那就是——
　　他肚子还真的有可能揣了个崽，不，应该是两个！
　　所以他想到的是逃开，他怕精明的宫大爷发现什么，他怕孩子会受到伤害。
　　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的男人，一个男人怀孕生孩子是何等怪文，他不知道宫骏宸乃至宫家会不会接受，但是他不敢冒这个险，如今至关重要的是要找个机会确认孩子是不是真的存在，然后在慢慢筹划下面的事。
　　在门外犹豫了下，他准备敲门时，门开了。
　　仿佛之前的尴尬不存在，宫骏宸十分自然的接过他手上的餐盒，等他龟速的走过去时，餐盒已经被打开，饭菜也摆上桌了。
　　宫骏宸对着他招唿道：“快来过来吃，等下凉了”。
　　这是？谷雨探究的看了他一眼，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天大地大吃饭皇帝大。
　　“小雨”
　　他从饭里抬眼扫了宫骏宸一眼“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影响他吃饭。他可没忘记梦中那奶声奶气的控诉“可是爹地总是不乖，不好好吃饭饭、、、、、、”。
　　宫骏宸也不介意他的态度，自顾说：“小雨啊，刚才我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想了很多，为了不辜负你的痴情，我决定回应你的爱”。
　　“噗、、、咳咳、、咳”。
　　被喷了一脸饭的宫骏宸十分淡定的伸手抹掉饭粒，在谷雨惊恐的目光下，心疼的伸手替他顺背“真不小心，我又不会跟你抢，慢点吃，对了我刚才说道哪里了”。
　　宫骏宸继续顺背的动作，然后思考了下“对了，说道回应你的爱，从现在开始我会试着爱你，嗯，我们开始谈恋爱吧！”。
　　“咳、、、谈恋爱”谷雨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他蹑蹑的伸手指了指宫骏宸又指了指自己，低吼道：“你神经病啊！”
　　被骂神经病的宫大爷也不恼，温柔拉起谷雨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处，认真的说：“我知道小雨你一定是高兴得一时很难以接受，不过，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会让我爱上你的”。
　　他难以接受，没错他是难以接受，但这大爷哪只眼睛看到他高兴了，还有谁需要他的爱啊！
　　仿佛没有看到谷雨眼中的赤裸裸的嫌弃，宫骏宸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乖，我知道之前让单恋了那么久，你心中有怨气，以后不会了，如果小雨实在气不过，要不换我来追求你”。
　　这下，谷雨是连嫌弃的眼神都懒得给了，对待疯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彻底的无视掉，当他不存在，他继续低头扒着碗里的饭。
　　而这样的行为看在宫骏宸眼里又是另一个意思，专心吃着饭的谷雨听到了一阵爽耳的笑声“小雨是害羞了吗？这么容易害羞可不好，之后怎么能抵挡住我的勐烈追求，虽然我已经知道小雨的心了，不过我还是想让小雨体验一下被追求的感觉”。
　　靠，要吐了，要吐了！
　　谷雨一口饭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鸡皮疙瘩早已掉一地了。
　　见他停下吞噎动作，宫骏宸忙继续刚才的顺背动作，空出的一只手端过桌上的汤碗，“怎么呢？又噎到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喝口汤”。
　　一直低着头的谷雨嘴抽了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才噎到了，毛病。
　　反正他是说什么都不是，就让这大爷自个儿自说自话吧！
　　追求他？
　　呵呵！
　　至少比强拉着他负责好像好多了，至于他接不接受那就是另一回事。

093谷一诺
　　既然有人上赶着要伺候他，他哪里有不乐意被伺候的道理，这待遇也就这大爷抽风的时候才能有。
　　他一把夺过宫骏宸手中的汤，豪迈的喝上一大口，发出滋熘滋熘的声音，声音当然是他故意发出来的，目的就是想恶心死某大爷。
　　“慢点喝，慢点喝，要是喜欢，回去我让厨房每天熬这汤给你喝”。
　　谷雨喝汤的动作顿住了，将汤碗放桌上，瞪了宫骏宸一眼“谁喜欢喝啊”！就算是再喜欢也禁不住天天喝，毛病。
　　“嗯，嗯，不喜欢喝，不喜欢喝，我会和厨房说喜欢喝的是我”，这话，这语气，怎么听着跟他是个闹脾气的孩子，实在想揍人得紧。
　　谷雨有种想扶额的冲动，且他也做了，手贴着额头，朝天翻了个白眼，他想静静，可惜某大爷哪里能体会他此时的心情。
　　“雨雨，怎么呢？是不是头疼难受，快把手放下来让哥哥看看”。
　　雨雨？什么鬼叫法！
　　现在不头疼也头疼了，而且还头皮发麻，额头的青筋一突一突的，再被刺激下去离爆血管肯定不远了。
　　谷雨深吸了口气，放下手，挤出标准的露八颗齿的微笑“大哥，请不要乱给我去绰号行吗？还有能不能让我好好吃顿饭，啊！”
　　宫骏宸困惑的拿出手机划拉了几下，“没错啊，是这样写的”。
　　谷雨被宫骏宸的动作勾起了好奇心，太不尊重人了，自己在跟他说话，这大爷居然看起手机来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一把夺过手机。
　　然后他目瞪口呆了。
　　恋爱宝典——
　　第一条：恋爱中的双方为了凸显其亲密关系，通常会给彼此取一个爱称，这是爱的一种表现，彼此爱称更亲昵一些，更有利于两人感情的进展、、、、、、
　　谷雨：“what！”手中的手机被他像个烫手山芋一样甩了出去。
　　眼疾手快接过手机的宫骏宸：“恋爱宝典”。
　　他当然知道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什么，他有眼睛，可是这大爷看这个做什么？
　　似乎看出他的疑问，宫骏宸冷峻的脸上爬起一道可疑的红霞，然后用疑似腼腆的语气说道：“我不是没谈过恋爱，所以从网上搜索了这个，学习一下”。
　　“嗯，好好学习啊！”谷雨一字一顿的说完后，低头继续吃饭，因为他觉某大爷封魔得无法拯救了，不，是他拯救不了了。
　　吃饭完后，宫骏宸抢着收拾残局，谷雨乐得清闲就让他做了。
　　他决定到里间睡个午觉再起来看资料，路过某大爷办公桌时，脚步顿住了。
　　宫骏宸刚好将饭盒收拾好，见他的动作，了然的笑道：“小雨是不是觉得这张照片很熟悉”。
　　熟悉，怎么会不熟悉，这张照片不仅沾了他的口水，还被他盖上了好几个脚印。
　　这个变态，照片明明早上还没有，一定是他离开以后拿出来放上去的。
　　谷雨一脸不解摇了摇头“我以前都没有见过这张照片，不过，骏宸哥你还真自恋”，在办公桌上放自己的照片，孤芳自赏啊！
　　“也对，照片哪有我真人好看，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宫骏宸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然后摸着下巴一脸坏笑“只不过这张照片对我来说很特别，毕竟是小雨亲过的”。
　　谷雨犯困的打了个哈欠，像是没有听到对方说了什么，含煳的嘟囔“好困，我先去打个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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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若。罗夫斯。尼肯指着身侧的少年对着迪若。艾谷介绍道：“这是你弟弟，谷一诺”。
　　迪若。艾谷犀利的目光直视着父亲，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原来这么十万火急的叫他回来，是要介绍这么个货色给他。
　　弟弟？他脑中浮现出另外一张面容，他前脚刚给自己找了个弟弟，父亲后脚就给他带回了个弟弟，这个巧合实在很耐人寻味。
　　见迪若。艾谷一直不表态，迪若。罗夫斯。尼肯皱眉“愣着做什么，还不叫人”。
　　站在他身侧的面容清秀身材单薄的少年有些无措的抿了抿嘴唇，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出声道：“父亲，没关系的，我的出现太突然了，哥哥一时没办法接受是肯定的，父亲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和哥哥置气”。
　　迪若。罗夫斯。尼肯和迪若。艾谷同时看向少年，前者的目光中包含了太多太多，有思念、有自责、有欣慰等等，而后者更多是探究和怀疑。
　　迪若。艾谷收回打量少年的目光，对着这个父亲带回来说是他弟弟的少年，他心中并没有多少好感，甚至有些排斥，不似他初见另一个少年时，心中油然而生的亲切感。
　　他直接无视掉父亲那吃人的目光，动作利落的掏出一根烟点上，不过他没有马上吸上一口，而是嗤笑一声“谷一诺，这个名字真不错，谷承，谷一诺，承诺，这难道就是父亲对爹地的承诺吗？就凭着不知哪里冒出的货色也配”
　　他的那声爹地似乎触动到了迪若。罗夫斯。尼肯的某根神经，啪的一声，还伴随着一声惊唿。
　　“父亲，不要”，少年也就是谷一诺因为离迪若。罗夫斯。尼肯很近，所以迪若。罗夫斯。尼肯抬手时他就注意到了，他上前去拦住那只往迪若。艾谷脸上招唿的手，可能是害怕，他踌躇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晚了。
　　迪若。罗夫斯。尼肯缓缓地收拢五指，面无表情的脸上划过一丝极快的悔意，冷冷的留下这样一句话：“一诺是你弟弟，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迪若。罗夫斯。尼肯将一份文件丢给他，就转身上楼。
　　第二次，这是父亲第二次打他，迪若。艾谷久久的无法从这一巴掌中回神，手上被塞了什么东西，父亲就这样离开了。
　　谷一诺担心的看着迪若。艾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挨了父亲打的陌生哥哥。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他咬了咬嘴唇，直到嘴唇泛白了才放开，犹豫的张开口“哥哥，父亲并不是真的生哥哥的气，父亲他只是很伤心，很伤心却不知道怎么发泄，而哥哥不应该提起爹地的，父亲现在肯定还无法接受爹地已经离开了的事实”。
　　“你说什么？谁不在了，你给我再说一遍”，迪若。艾谷勐抬头瞪视着说话的少年，双眼微微泛着红目光有些骇人，像是一只蓄势而发的困兽。
　　少年被他如此激烈的反应吓到了，身体往后退了一步，脸刷的白了一阵，有些不知所措的咬唇，眼眶渐渐地红了起来。
　　要是平常人看到少年这样的反应，心中肯定早已生出怜惜之情，甚至自责，可惜迪若。艾谷不是平常人，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欺身向前再次沉声问道：“说，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什么叫做已经离开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圈，少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哥哥，我知道你和父亲都一时无法接受爹地已经离开的事实，可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爹地真的已经离开了，可是爹地虽然不在了，但是哥哥你还有父亲还有我”。
　　那个男人离开了，离开了，是真的彻底离开了，不，他不信。
　　迪若。艾谷歇斯底里的怒吼道：“你，谁允许你这样诅咒他的，闭嘴，闭嘴”。
　　这样诛心的话让少年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眼中的染上了惧怕的神色，少年难受的按住心口，双唇有些哆嗦“哥，我，我真的没有想诅咒爹地，爹地去世的那一年，我伤心难过得差点想要跟着一起去，我以为这个世界就剩我一个孤零零的，可是我不能，我是爹地生命的延续，我要好好的替爹地活着，幸好我活着，才能遇到父亲，才会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止有爹地一个亲人，还有你们，我真的，真的很开心见到哥哥”。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迪若。艾谷突然用力推开身前的少年，跑了出去。
　　他不信，那些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他不相信那个男人狠心抛下他一次，会再狠心抛下他第二次。
　　迪若。艾谷的这一推让少年有些措手不及，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少年有些错愕的看着迪若。艾谷离开的背影，脸上是受伤的神情。
　　哥哥好像不喜欢他怎么办？
　　三人的“闹剧”以这样收场，谁也想不到，少年呆呆的坐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
　　亚伯管家像是掐准了时间，走了进来，他看到坐在地上的少年，神情顿了下，很快恢复如往常，他走到少年身边“一诺少爷地上凉，快起来，不然生病了首领会心疼的”。
　　到底还是个孩子，既然身份已经确认是夫人和首领的孩子，尽管事实有些让人匪夷所思，可是DNA报告却是做不了假的。
　　一个夫人拼死为首领生下来的孩子，相信首领从夫人离开的悲伤中缓过来，一定不会苛待了这孩子，甚至、、、、、、

094不眠夜
　　“老大，是谁？干他娘的，直娘贼的，敢、、、唔、、、”
　　迪若。艾谷走进来时，马克眼尖的瞧见他脸上的巴掌印，火气一下子蹭的上来，受最近在看的华国小说的影响，脾气上来后撸起袖子准备就干架，要不是麦可及时捂住了他的嘴，那张没把门的嘴还不知道要吐出什么脏语来。
　　见人渐渐冷静下来，老大已经上楼了，麦可才松开手，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骂谁呢？首领是你能骂的，也不怕祸从口出”。
　　马克呆呆的眨眨眼“死老黑，你、、、你、、、你说老大脸上的”，他形象的伸出手掌对着空气唿了唿，语气有些不可置信“首领、、打的”。
　　麦可睨了一眼他的傻样“除了首领，谁还敢往老大脸上招唿巴掌”。他心里有些担忧，到底老大做了什么惹怒了首领，难道是对岛上监控视频的隐瞒，可是首领即使再气过了那么多天，这气也该消了不少。
　　他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马克，你去打探一下，我留下来看着老大”，首领前脚到达老大后脚也回来了，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根本还不知道，但愿不是什么大事才好。
　　马克一点也不马虎的应下就匆匆离开。
　　打脸或许只是小痛，但是在老大那边绝对是最大的惩罚，相信老大现在应该很难受。
　　昏暗的房间，床帘拉得十分紧实，一片黑漆漆中只有地上一点光亮，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消逝，地上横躺着的那根烟渐渐燃尽，唯一的一点光亮随之消失。
　　迪若。艾谷背靠在墙壁上颓唐的席地而坐，黑暗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焦距空洞洞的，他很难受，很难受，比受了要命的伤还难受。
　　没找到人，没有消息，有时反而是一种好事，让人心中还一直有个盼头。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他，他不信，也不想去相信。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雨来，雨水滴滴答答的打在窗户的玻璃上，偶尔一两道闪电狰狞的划破黑夜的天空。
　　这个不宁静的夜里，迪若。艾谷就这样坐了一夜，还有一个男人同样也是彻夜不眠，在窗前站了一夜。
　　“叩叩”。
　　“进”
　　管家亚伯手上端着一个托盘，空出一只手打开门来到迪若。罗夫斯。尼肯身后。
　　迪若。罗夫斯。尼肯静静着站在窗前，似乎是在欣赏这雨后的晨景，可是双眼中空无一物。
　　管家亚伯嗫嚅了下双唇，无声的叹了口气，首领肯定又是一夜未睡了。
　　管家亚伯：“首领，这是一诺少爷亲手为您熬的粥，您趁热喝点暖暖胃”，那孩子应该是晨跑时，注意到了站在窗前的首领，算起来也是个有心的。
　　“搁下，出去”一夜没有说话，迪若。罗夫斯。尼肯的声音有些低哑，眼睛依旧在望着什么，只不过渐渐有些了神采。
　　“是”。亚伯管家轻轻地放下粥后，退了出去。
　　刚下楼就看下神情有些不安和紧张的少年依然在他上楼时就站的地方等他，看到他下楼，特别是眼睛落到他空空的双手时，明显亮上了几分“亚伯叔叔父亲吃了吗？怎么样？”
　　不知是想到什么，少年失落的低下头，小声的低语“我的手艺不是很好，父亲应该不是很喜欢吃吧！”
　　管家亚伯慈爱的抚摸着少年的头“一诺少爷无需妄自菲薄，您已经做得很好了，首领会喜欢的”。
　　“真的吗？”少年抬头期待的看着亚伯管家，父亲真的会喜欢吃他煮的粥吗？
　　亚伯管家点了点头。
　　少年开心的咧嘴笑“谢谢亚伯叔叔的安慰，我会努力，努力做得更好让父亲喜欢的”。
　　管家亚伯看着欢快的跑开的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个孩子，依稀能看到夫人的影子，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孩子。
　　他会那样说并不是在安慰那孩子，夫人当年初次下厨给首领熬出的粥，煳味那么重，首领二话没说一锅都喝光了，脸上的表情一点勉强都没有像是在品尝人家美味，他觉得这个孩子在首领心中会是不一样的。
　　雨后的清晨阳光似乎比往常更加灿烂明亮了些，黑漆漆的屋里从破晓开始渐渐亮了起来。
　　地上做躺着的人依旧一动不动的，可是急坏了门外的两个人。
　　“嘘嘘”马克给身侧的人使了使眼色，让对方快点去敲门。
　　麦可回了一个你怎么不会自己去敲的眼神。
　　马克：死老黑，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昨晚他的敲的时候被老大的那一吼，吼怂了。
　　麦可：你怕，难道我就不怕啊！
　　马克：要不再等等。
　　麦可：能等我们就不会在这边干着急了，也不知道老大在里面怎么样了，昨天急着赶回来午饭没吃，又出了那样的事，连晚饭也没吃。
　　“唉”马克重重的出了口气，将挡在前面的人推开“好了，我来敲”。
　　就在马克手将碰到门时，房内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如一汪深潭，只一眼让人寒的彻骨。
　　“滚开”
　　马克拳头堪堪和门板的相贴，幸好他即使收住力，才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老大果然是老大，他们都尽量放低声音了还是被发现了，他瞪了一眼死老黑。
　　马克：现在该怎么办？
　　麦可：能怎么办，下楼等。
　　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迪若。艾谷收回视线动了动左手，这时他才注意到一直被他捏在手中的东西。
　　这东西他不陌生，DNA鉴定报告。
　　迪若。罗夫斯。尼肯与谷一诺符合遗传规律，亲权概率大于0。9999。
　　看第一份报告的时候，迪若。艾谷并没有多惊讶，可是视线落到第二份报告时，瞳孔忽的骤缩。
　　谷宇央与谷一诺符合遗传规律，亲权概率大于0。9999。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迪若。艾谷激动的想要站起的，身体维持了一个姿势一晚上，早已麻木了，跌了回去。
　　他激动的翻折手中的文件，眼中闪着慑人的光，一字一句的阅读着纸上的文件，仿佛只要这样就能找出被动了手脚的地方。
　　明明从昨天父亲的话语中，他就应该知道的结果，他不断的告诉自己是骗人的，不是真的，可是这一份报告和报告的结果无不在阐述着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个少年真的是、、、、、、
　　马克和麦可忧心仲仲的坐在大厅，两人相对无言，楼上传来的脚步声让他们同时激动的转头朝楼梯处看去。
　　麦可站起来边朝迪若。艾谷走去边说道：“老大，你终于下来了，饿了吗？我马上让人端早餐过来”。
　　“不用了”，迪若。艾谷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他。
　　“这”麦可接过来一瞧“怎么又是这玩意”。
　　之前他们才准备了几份，原本老大是让调查谷雨的，没想到查到了谷雨和谷家夫妇并没有血缘关系，然后马克居然不靠谱的偷偷拿谷雨的头发和老大的做了份鉴定，鉴定结果吓了他们一跳，误打误撞给老大找回了一个弟弟。
　　可是那份鉴定结果再怎么让他吃惊，也抵不过手上的这份来得惊吓大。
　　马克见死老黑神情变得有些奇怪，忙抢过文件看了起来，看完后直接低唿“靠，老大刚给自己找回了一个弟弟，这首领居然也给找了一个，怪不得早上看到那小白脸时就觉得眼熟，原来是像老大，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马克继续小声的嘀咕“不过老大的这两个弟弟，一个长得偏向首领，一个长得偏向老大，只不过仔细看谷雨弟弟其实像首领的同时也有三四分像老大，要我说，还是看那个谷雨弟弟顺眼”
　　“说吧！”一晚上的沉淀，迪若。艾谷的情绪已经稳定，他相信一晚上的时间足够自己的手下查清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马克立马将自己查探到的东西说了一遍，迪若。艾谷手托着下巴听得认真，听到某一处时突然打断“DNA鉴定用的也是头发？”
　　“啊！”突然被打断，马克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嗯，我打探到当时的情况是医生打算给、、、给、、、”，马克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该怎么称唿人。
　　“既然父亲已经承认了，该怎么称唿不需要我来教”，迪若。艾谷沉声道。
　　“是，老大”，马克继续刚才的话“医生打算给一诺少爷抽血取样时，一诺少爷言明自己晕血问医生能不能用头发，然后当场拔了一根头发给医生”。
　　迪若。艾谷的眼眸幽深了几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毕竟父亲那样精明的人并不是轻易能煳弄过去的。
　　沉船，被冲到海岛上，和他相似的容貌引起亚伯管家的注意，见到父亲时激动的上前相认，DNA鉴定，顺理成章的关系。
　　迪若。艾谷静静的琢磨着这一系列的环节，如果存在什么问题的话，他相信父亲不会就这样将人带回来。
　　难道真的如他的猜测，爹地真的和别人不一样，那个少年真的是爹地为父亲生的。他的心中有了一丝松动，脑中再次想起另一个少年，为什么会不一样，就像马克说的那样，他心底好像也是更倾向于另一个少年，甚至对昨天见到的那个少年隐隐有些排斥。

095偷窥“私会”
　　夜里，大家都睡了，谷雨摸黑下床，偷偷开门往对门的门缝瞧了下，黑乎乎的，说明主人家已经关灯睡觉了。
　　他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回到床上，在枕头下一阵摸索，拿出一个贝壳材质小巧的东西，含在嘴里轻轻吹气。
　　没有反应，他再鼓气用力吹，侧着耳朵屏息听，还是没有声音。
　　说好的只要他一吹哨子就会过来，可是这哨子怎么吹不响，他果然不能太相信一只鸟的智商。
　　说来奇怪明明在岛上大飞不说粘他得很，至少很喜欢往他身边凑，可是到了这里，第一天就跑得没影了，后来回来过一次，给了他手上这个吹不响的哨子，说是想他了就吹响哨子，他马上就会回来。
　　拿过哨子时，他并没有想太多，因为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吹响哨子，所以根本没有当当试试。
　　好了，现在该怎么办？
　　谷雨死死的盯着手上的哨子，难道是他吹的姿势不对，到底怎么吹才能发出声音。
　　他又拿起哨子研究了一番，脸颊由于过度用力鼓气，酸胀的很。
　　从来没觉得吹哨子原来是件这么累人的活，谷雨瘫躺在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明明在岛上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问清楚，为什么那时他要那么笃定的认为小蓝和大飞是在开玩笑，能听懂兽语已经是超乎常人的事了，或许他就是天赋异禀，能孕子也说不定。
　　手来到肚子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那两个宝贝蛋真的就在这层皮下面吗？
　　真的好神奇啊！
　　短短的时间谷雨已经用宝贝蛋来形容梦中的那两个奶娃娃了，任谁突然遇到此等超出认知的事，能马上淡然接受，一开始他是震惊是害怕，但从没有厌恶反感，没有谁比他更渴望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而且现在还是两个，他亲身孕育的。
　　谷雨怎么想不到黑暗中他的一举一动全然落入了一个人的眼中，透过电脑的屏幕，宫骏宸死死的盯着他手上的哨子，眉眼轻皱，当看到谷雨将手搭在肚子上来回轻轻地摩擦时，冷眸柔和了几分。
　　“唉，到底要怎样才能吹响哨子”谷雨轻叹了口气，脑中想起在办公室做的那场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和宝贝们在梦中见面。潜意识里他已经相信这一场梦的真实性了。
　　“小雨叔叔，小雨叔叔，大飞来了，你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窗户是打开的，谷雨特意给大飞留的门，大飞没有阻拦的飞了进来，落到床上。
　　“大飞？！”谷雨呆呆的转头盯着大飞看，有点惊喜过头了。
　　这哨子不是没吹响吗？大飞居然自己回来了，黑暗中谷雨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兴奋极了，看着大飞的眼神渐渐炙热起来。
　　大飞敏感的抖了抖呆毛，为什么他觉得今晚的小雨叔叔有些不一样，邀功道：“我在空中听到哨子吹那么急，还以为小雨叔叔遇到危险了，一刻不敢耽误用最快的速度飞回来了”。
　　“哨子？”谷雨将手中的哨子举到大飞前面“这东西根本吹不响，白瞎了我的那几口气”。
　　“不响？”大飞歪着脑袋看着他手上的哨子一眼，没错啊，是他给的哨子，然后他在空中听到的也是这哨子发出的声音，更何况这哨子世上只有一个，能吹响的人也只有一个。
　　黑暗中明明只能隐隐看清大飞的动作，谷雨硬生生看出大飞的怀疑，都说了吹不响还不信，他收回手把哨子往嘴里塞，鼓气吹气，连屁大点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拿开哨子“看，没有声音，你给的这个哨子是坏的”。
　　大飞也急了“没坏，没坏，有声音，我听到了”。
　　啥？有声音，你听到了，那我没听到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耳聋了。
　　谷雨再次将口哨放嘴里假吹了下“大飞，我刚才有吹响口哨声吗”
　　大飞脑袋再次歪了歪，“没有”。
　　然后谷雨又吹了下口哨，在问“这回了，有听到口哨声吗？”
　　大飞：“有”。
　　似乎要验证什么，谷雨又再次连续出了几次口哨“刚才我总共吹响了几次口哨”。
　　呆呆的大飞突然活跃起来了，他以为这是谷雨在和他玩儿了，抖了抖大翅膀，挺着胸脯豪气万丈的答道：“三声，小雨叔叔总共吹响了三次口哨”，末了还自说自话起来了“原来小雨叔叔是要考我的数数啊！这些大飞早就会了，大飞不仅能从一数到一百，还能一百倒数到一”。
　　他以前飞过学校时，就有听到人类老师在抽查小娃娃数数，然后学了一个倒背如流夸奖人聪明的词，原来小雨叔叔是要测试他聪不聪明啊！
　　谷雨干笑了下，摸了摸大飞的脑袋，不吝啬的夸奖道：“是吗？大飞能从一数到一百还能倒数如流了，真厉害”。
　　看来他没猜错，大飞给他的口哨没有坏，也不是吹不响发不出声音，而是吹响口哨发出的声音他听不到，而大飞听得到。
　　谷雨也没多想，只是简单以为口哨比较特别，发出的声音频率超出人耳辨识度，而大飞是鹰，能听辨的声音频率肯定和人类不一样远超于人类。
　　被夸赞的大飞一点也不懂得谦虚为何物，傲娇的扬了扬短脖子“那是”。
　　刚说正事了，谷雨犹豫了下才组织好语句“大飞我早上见到小宝贝了，还是两个”。
　　谷雨的话落，大飞骨碌碌转动的眼珠子定住了，鹰钩嘴一张一合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就这么一人一鹰对视着。
　　大飞的反应让谷雨以为他没有听清自己说什么，“就是之前你和小蓝一直说的小宝贝，他们在我的肚子里，很可爱”。
　　怎么还是这么呆，谷雨抬手在大飞眼前晃了晃，不会被他的话吓傻了。想到这种情况，他心里多了几丝愉悦，当初在海上他也被他们的话吓到了。
　　可是紧接着换谷雨傻了，大飞回神后飞扑到谷雨怀里，可能是顾忌着什么，这么迅勐的动作撞到他怀里是却十分的轻，那一瞬他真的害怕急了，自从知道自己肚子里可能有两个宝宝，他总会不自觉的护着肚子，而大飞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得他还没反应过来，某鸟已经贴着他的肚皮不断地蹭来蹭去撒娇了，不过不是对着他，是对着肚子里的两个宝贝蛋。
　　“呜呜，小宝贝们偏心，大飞也想要和小宝贝们见面，呜呜，小宝贝们我是大飞、、、、、、”
　　大飞对着谷雨的肚子絮絮叨叨的说着，谷雨僵硬的嵴背渐渐软下来，刚才真的是吓死他了，还好大飞分得清轻重，不然——
　　同样被大飞的动作吓到的还有屏幕前的某人，宫骏宸压在桌面上的手到现在还颤着抖，当看到大飞像个炮弹往小东西怀里射去时，瞳孔急剧收缩猝然起身，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谷雨怀中的大飞应该死上好几回了。
　　该死的，宫骏宸低声咒骂。
　　差点他就控制不住想要开门冲过去，将那只碍眼不知轻重的蠢鸟扯离小东西的怀里。
　　原来小东西大晚上不睡觉，就是为了和这蠢鸟私会，撑在桌面上的手慢慢收紧，盯着屏幕的眼睛闪过一道阴鹜的光，果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应该烤了这蠢鸟。
　　在谷雨怀中蹭得起兴的大飞倏地浑身一抖，感觉一阵寒气袭来，凉飕飕的，他抬头四周看了下，视线落在大开的窗户上，终于找到了根由。
　　“咦？窗户怎么打开了，不行，不行，要关上，晚上风大，等下冷到小宝贝们怎么办”。
　　大飞的突然地话让谷雨嘴角抽了下，窗户不打开您老怎么进来的啊！
　　不过今夜的风的确有些大，想到他现在的身子是着凉不得的，将怀中的大飞抱开，谷雨下床关上窗户。
　　回到床上，谷雨正了颜色，严肃的问道：“大飞，我肚子里真的有孩子吗？”
　　谷雨这一问将大飞问懵了，“有啊，小宝们在小雨叔叔肚子里了，小雨叔叔刚才不是还说见过小宝贝们了”。
　　谷雨换上另一种语气“可是小宝贝们还在小雨叔叔肚子里，而叔叔早上却见到他们了，难道大飞不会觉得很奇怪了”。
　　就算他真的怀孕了，那也要等到十月怀胎才能还孩子们见面，梦里宝宝说的幻境，实在太梦幻了。
　　大飞理所当然的说道：“不奇怪啊！小宝贝们可厉害了，之前小宝贝们还和我说话了”。
　　“什么？”谷雨激动的惊唿，宝宝们什么时候和大飞交流过了，他为什么不知道，还是跟那个口哨一样，宝宝发出的声音只有大飞听得到，他听不到。
　　大飞理解不来小雨叔叔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他失落的耸拉了下脑袋“就是小雨叔叔昏迷在海上的时候，不过小宝贝们之和大飞说过一次话，小雨叔叔见过小宝贝们了，大飞都还没见过，大飞也好想见小宝贝们啊！啊还要等好多个月，时间怎么过那么慢呀！”
　　看着大飞落寞的可怜样不知为何触动了谷雨的笑点，他很想抬手拍拍大飞的头，来句“小样，肚子里的那两个是他的宝贝蛋，要见当然也是他第一个见”。
　　谷雨才不会承认他也有点吃味，原来他是最后一个知道宝贝蛋存在的人，可是眼角扫过门方向时，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微扬的嘴角泄露他的好心情。
　　某大爷不是很厉害、吊炸天吗？可是还不是照样不知道宝宝的存在。

096雄父的味道
　　夜深人静不睡觉偷偷干坏事的结果就是早上起晚了，还以为下楼大家应该吃完各干各的事去了，一看没想到全都在大厅坐着了，他以为至少某大爷肯定等不及先去公司了。
　　不过大早上的谁就惹这大爷不快了，那张脸臭的跟什么似的。
　　宫老爷子见他下来，忙吩咐钱管家开饭，谷雨才知道大伙都还没吃在等着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饭间，宫老爷子关心的问道：“小雨昨天睡的怎样，今天怎么起晚了，如果还没睡够吃完后再上去补个眠，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充足的睡眠很重要”。
　　昨晚，谷雨心虚的低了低头，“谢谢爷爷关心，就是，就是昨晚看资料看得忘了时间，睡得有些晚，下回我会注意的”。
　　宫老爷子停下喝粥的动作“资料？”
　　谷雨抬头看了宫老爷子一眼，很是随意的说道：“嗯，就是昨天从骏宸哥公司带回的资料”。他没撒谎，昨天他是真的带资料回来了，然后熄灯前也是一直在看带回来的资料，至于熄灯后，他不说谁又会知道。谁叫某大爷一早上就摆个臭脸，严重影响了他的心情，他这样说是故意给某大爷下绊子的。
　　果然宫老爷子听他这么一提，眉眼轻皱，不满的看向宫骏宸“让你带着弟弟去公司，是让他打发时间的同时顺便学点感兴趣的东西，不是让你安排一堆事给他害得连正常休息时间都没有，公司请那么多人如果还要让小雨加班加点的做事，那请他们过来做什么？我不希望再有下回”，话到后面陡然严厉起来，语气隐隐有些不悦。
　　这？谷雨心有些慌，他只是开个小玩笑，没想到宫老爷子这么当真，居然对宫骏宸这样说，一时他有些后悔自己乱说话。
　　他知道宫骏宸肯定不屑争辩，但也肯定不会好脾气的听宫老爷子的指责，可是接下来听到的话，让他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某人。
　　“知道了爷爷，我下回会注意的”，宫骏宸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刚才的臭脸早已不复存在了。
　　某人这是乖乖认下了，想到昨晚问大飞的事，谷雨忙道：“爷爷，骏宸哥有叫我慢慢看那些资料，是我自己想着晚上回来也没事做就带来回看，然后看着看着就忘了时间，真的不怪骏宸哥”，他才不是想替这大爷说话，谁叫他以后还需要这大爷，怎么能和这大爷关系搞差了。
　　回想起昨晚—————
　　确定自己肚子里真的有宝宝，谷雨忽然想到他之前误会的”鬼宝宝”应该是宝宝们，可是宝宝们为什么半夜喊饿，他每天都有吃饱饭啊！那天晚上宝宝喊饿时，他也并没有觉得肚子饿。然后再想到在梦中时宝宝控诉他不好好吃饭饭的话语，可是他每天都有好好吃饭，根本没让自己饿着过。
　　他抱着试试的态度问大飞“大飞前几天我隐约有听到宝宝喊饿，可是我每天都吃很多饭，是不是宝宝需要另外吃什么？”
　　他的宝宝能投生他这样一个男人肚子里，还能制造出那样的幻境，已经够独特了，这样独特的宝宝或许需要更多的营养和一些比较特殊的东西也说不定，更何况他肚子里的是两个宝宝，还是了解清楚点比较好。
　　而这个问题，他真的不知道问谁，去医院说什么他都不敢冒这个险，先不说会被人当成怪物，如果被宫家人知道了怎么办，这些他都还没计划好。
　　大飞着急的问：“小宝贝们又饿了吗？”
　　“嗯”谷雨忧心的点头“前几天夜里，我闭上眼睛要睡觉的时候，听到宝宝喊饿”。
　　谷雨直接的问：“大飞，我要吃什么宝宝才不会觉得饿”。
　　“红果果，红果果”
　　“红果果？”
　　大飞：“就是在岛上大飞给小雨叔叔吃的红果果，之前小宝贝喊饿，大飞就是给小宝贝吃这个，吃了小宝贝就能快快长大”。
　　谷雨想起大飞说的那个红果果，果然他的宝宝比较特别需要吃的东西也比较特别，“那大飞你快飞回岛上带一些红果果回来”。
　　大飞烦躁的啄了啄呆毛“没了，没了，红果果百年结一次果，一次只结一个”。
　　没了？那他的宝宝们怎么办？耳中再次想起宝宝可怜兮兮说饿了的童音。
　　谷雨追问道：“除了红果果，大飞你知道宝宝还吃什么？还是我的饮食不够均衡，有些宝宝们需要的营养没有补充够，又或者我的宝宝们成长需要吸收天气灵气之类”。
　　“灵气！想起来了，大飞想起来了”。
　　大飞开心的在屋里盘旋了一圈，落到谷雨面前“小雨叔叔，大飞想起来了，味道，雄父有说过，小宝贝要长大大需要雄父的味道”。
　　雄父的味道？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那就是宫骏宸的味道，可是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谷雨不确定的说：“大飞，你的意思是，宝宝们需要吸收他们父亲的味道才能长大”。
　　“嗯，吸收雄父的味道，小宝贝长快快，就能快点出来陪大飞玩”，大飞勐点头，就差挥动翅膀拍胸脯了。
　　得到大飞的肯定，谷雨打消心中的疑虑，想到那天晚上宝宝喊饿，他起来都找不到宝宝，下楼想倒水时顺便进去关心一下某大爷，然后回来睡觉后就没有再听到宝宝喊饿，难道是因为他近身某大爷，宝宝们吸收了某大爷的味道，所以的没有再喊饿。
　　谷雨并不知道大飞所说的味道是什么，他只以为是类似体味的人体散发出来的气息，如果是这样还算好办，他只要经常往宫骏宸身边凑。
　　————————————————
　　“不用那么紧张，既然父亲已经承认了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谷一诺紧张的捏着衣角，终是把心里的问题问出来，似是怕对方误会，又加了句“可是我很喜欢哥哥，和高兴自己有哥哥这样一个哥哥”。
　　迪若。艾谷淡淡的看了眼少年，昨天匆忙没看清，现在细看果然长得和他很相似，只不过为何没有中亲切感，语气平淡的回道：“谈不上喜不喜欢，毕竟我们俩除了那点血缘关系充其量来说根本不熟”。
　　少年失落的“哦”了声，不甘愿的小声嘟囔“我会努力的，努力和哥哥熟悉起来的”。
　　对于少年的小声嘟嚷，迪若。艾谷直接置若罔闻，他状似无意的问：“你还有其他兄弟吗？”
　　少年似乎被迪若。艾谷突然的问题问蒙了，呆呆的摇了下头，勐地又点了下头。
　　而少年的反应让迪若。艾谷眸色沉了几分，有些不悦的说：“又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不想回答就算了”。
　　少年被迪若。艾谷的话弄得有些紧张“不是的，哥哥不要生气，我刚才是太紧张了，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这么问，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你到底还有其他兄弟也就是我还有其他弟弟吗？”
　　“没有，爹地就生了我一个，我是爹地生的，哥哥应该知道吧！”少年说话的语气有些忐忑，眼睛一直盯着迪若。艾谷。
　　“没有就没有，我不过是随便问问”，迪若。艾谷无所谓的摆摆手，只不过心中疑窦渐起，少年有没有说谎骗他，他不知道，但是之前他反复做了两次的DNA鉴定报告肯定不会骗人，他和谷雨存在亲缘关系，从DNA遗传片段来看，谷雨肯定是爹地的孩子。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迪若。艾谷端起茶杯喝一口，平静的问：“那个人什么时候走的？”
　　“谁？”少年疑惑的抬头看向迪若。艾谷。
　　“爹地”迪若。艾谷轻声吐出这两个字，深眸中是难掩的悲伤。
　　迪若。艾谷的这个词同样勾起了少年的悲伤，他张了张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哥哥，爹地在我七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其实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爹地的身体一直很不好，很不好”。
　　七岁？原来那人那么早就已经不在，迪若。艾谷胸腔发堵，唿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
　　那人离开的时候是不是还不知道他的存在，是不是还不知道有他这个儿子的存在？
　　“滚开”
　　“哥、、、、哥”
　　少年失落的看着被甩开的手，眼里满是受伤的神情，他只是想安慰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哥哥就这么讨厌他。
　　迪若。艾谷蹙眉扫了眼刚才被触碰的手，在看了眼少年的神情，只是说了一句：“我不喜欢别人触碰”。
　　少年惊讶的抬头看向迪若。艾谷，哥哥这是在和他解释吗？不是讨厌，只是不喜欢别人的触碰。
　　少年的目光让迪若。艾谷有些不自在，随意问道：“那人走后，你一个人怎么生活的”。
　　“哥哥你是在关心我吗？”少年的欣喜的看向迪若。艾谷。
　　迪若。艾谷想说不是，可是对上少年的目光，顿了下，点了点头。

097谷家夫妇造访
　　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谷雨停下翻资料的动作抬头无辜的眨了眨眼“有事吗？”
　　宫骏宸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他看，也不说话，他觉得小东西有什么事瞒着他，昨晚为什么偷偷私见那只蠢鸟，到底蠢鸟出现是巧合还是和小东西约好的。
　　其实被这么盯着看，谷雨心里很紧张，生怕被发现了什么，可仔细想了下，又觉得不应该，他又没做什么坏事，最多就是突然变得殷勤了点，“粘人”了点，比如像现在拉了个椅子靠着这大爷坐。
　　宫骏宸隐去眼底的深沉，幸福的笑道：“小雨果然还是爱我的”。
　　毛病，这大爷莫名其貌的又是从哪里得出这样惊悚的结论，还以为睡一觉后人应该恢复正常了。
　　似乎看出他的疑问，宫骏宸将身下的椅子移动了下，原本至少还有半米具体的两个椅子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宫骏宸似乎还觉得不够继续深情款款的说：“之前一直都是你在努力靠近我，现在换我来，一百步你已经走了九九步剩下的一步交给我来”。
　　谷雨呲牙挤出一抹笑“骏宸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呢，我是想着看资料如果看到不懂得地方，坐旁边方便问，还有昨天的事我当成是你在开玩笑，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好，真的不想改变”。
　　为了宝宝们的口粮，他忍。
　　这大爷是越来越疯，太可怕了，看来宝宝的事绝对得瞒住，他才不觉得这大爷会突然爱上他了。
　　没错，谷雨觉得宫骏宸最近的反常绝对有阴谋，当然现在他还不知道对方这样做的目的，事实上他孑然一身根本没有什么能让人图谋的，反正打死他也不相信宫骏宸，这个书中的男主会看上他一个男的，要看上早看上了，不然原身也不会是那样的下场。
　　宫骏宸用一副我懂你的眼神看着他“小雨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放心这些都交给我来处理，你只要安心接受我的爱就行了”。
　　“、、、、、、你”，他憋红了脸，使劲再使劲还是没办法抽回手。
　　“我们现在是情侣了，这样拉个小手就害羞的习惯要改一下”。
　　擦，昨天还说追求他来着，今天怎么就成了情侣了，谷雨瞪圆了眼看着这变得越来越无耻的某大爷，张了张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难道真的问他大爷的，昨天还说要最求他来着，今天怎么就变成了情侣。等下他大爷的直接来了这么一句“原来小雨这儿渴望被我追求啊！”。
　　一阵敲门声解救了谷雨的窘境。
　　“叩叩叩”。
　　顾不得其他，谷雨用力抽出手，狠狠的瞪了宫骏宸一眼，到里面去。
　　宫骏宸失笑的看着他的背影，久久的才收回目光。
　　“进来”。
　　罗煜在门外等了有一会儿，以往进boss办公室的模式是他敲三下门停顿一会儿自己推门进去，不过现在办公室多了一个小雨少爷，他敲完们后一定会等到里面出声确定可以进去了，才推门进去，一面被自己撞见什么辣眼睛的画面，最重要的是他怕自己不小心打断了boss好事。
　　罗煜一进门马上就注意到两张并靠在一起的椅子，其中一张自家boss安安稳稳的坐在上面，另一张却是空的。偷偷了扫了一圈办公室，并没有看到小雨少爷，应该是在里间。
　　“boss，谷家夫妇在楼下大厅大闹，要小雨少爷下去见他们”。
　　“谷家？”宫骏宸冷冷道：“赶走就是了”。几个跳梁小丑而已，再闹腾他不介意动手解决掉。
　　宫骏宸抬头看了眼还出去的罗煜“还有事？”
　　“boss，保安已经将谷家夫妇赶到公司门口，可是两人赖着不离开，还在口吐恶语，说着一些很难听的话，而这些话都是针对小雨少爷的”，罗煜战战兢兢的把话说完，实在是谷家夫妇的身份有些敏感，然后处理起来就有点秀才遇上兵绑手绑脚的，当然作为宫骏宸的助理他当然不会是个秀才，可——
　　罗煜的话还没说完，宫骏宸周身已经被冷气压笼罩了，他的宝贝自己现在是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哪容得别人任意诋毁，谷家那两个人简直是找死。
　　宫骏宸冷眸一凛，一直看着他的罗煜从中捕捉到了意思杀意。
　　罗煜在心里默默为谷钱生夫妇默哀，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闯。
　　果然，宫骏宸虚空朝罗煜做了一个手势，罗煜领会的回了声“是”。
　　“等一下，罗特助”。
　　已经走到门边的罗煜转头看着从里间出来的谷雨，谷雨将人叫住后，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罗煜进来说的话他在里面都听到了，或许一直逃避根本不是问题，“带我下去见他们吧”。
　　说着谷雨直接朝罗煜走去，打算跟他一起下楼。
　　这？罗煜询问的看向宫骏宸，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家boss不喜欢小雨少爷和谷家有牵扯，更不要说现在下去见那两人。
　　宫骏宸冷冷的说：“罗煜你怎么做事的，还不把客人请到会客室”。罗煜猜的没错，他不喜欢小东西和谷家人有牵扯，但是他知道如果出声阻止小东西下去见人，以小东西的脾性哪里会听他的，甚至还会和他对着干，倒不如把人请上来，有他在旁边看着，不怕那两夫妇翻出什么浪来。
　　罗煜脸一白惊慌的认错“对不起boss，是属下的疏忽，我这就下去把客人请上来”。
　　宫骏宸没有理会罗煜，而是对着谷雨说：“罗煜已经下去请人了，小雨我们先到会客室等着”。
　　谷雨看着罗煜匆匆离开的背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表示对某大爷的无耻的鄙视，别以为他在里面没有听到某大爷让人赶走谷家那两人的话。
　　见他还站在那儿不动，宫骏宸周身的冷气压早在察觉到谷雨出来时就收起来，和煦春风的走过去牵起他的手就往会客室带，“怎么呆呆的，好了，那样的父母不要也罢，等下机灵点别被欺负了，还有不难受的，你还有我”。
　　握着的手没有要挣脱的迹象，宫骏宸看着呆呆任他牵着手走的人，对谷钱生夫妇的不满越来越中，后悔那时只是解决了谷氏没有将人也一起解决了。
　　就那么在乎！
　　宫骏宸把谷雨失神的反应归咎于对谷家人的在乎在作祟。
　　刚刚、、、刚刚、、、他应该没感觉错，一种很强烈的渴望的。
　　谷雨低头盯着两人十指紧扣着的手，心跳微微有些加速，脑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难道所谓的雄父的味道需要这样才能吸收到。
　　他好像说应该不是，怎么可能，可是心中的渴望的不断地提醒着他不要放开手。
　　谷雨在心里念叨道：“小宝贝们，你们快快吃啊！看看爹地为你们牺牲这么大，你们可要好好长大快点出来和爹地见面”。
　　到了会客室，宫骏宸安排谷雨坐好后，抽回手准备在他旁边坐下。
　　谷雨察觉到小宝贝们的口粮要逃走了，条件反射的扣紧五指，做完这个动作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看了什么蠢事，在心里哀嚎：宝宝你们看爹地为了你们牺牲有多大，你们出来以后可要乖乖听爹地的话。
　　宫骏宸双眼闪着光的看向谷雨，这可以说是小东西第一次主动能他亲近，以前都是他强势的靠近，但是小东西也总是排斥的推拒。
　　宫骏宸再次回握住谷雨的手，比刚才还要紧，这一刻仿佛两颗心开始渐渐贴近，当然这些完全是他的错觉。
　　感觉手中的力道再次回紧，谷雨象征性的挣脱一下，然后没好气的瞪了宫骏宸一眼，梗着脖子语气有些生硬，“我刚才只是以为手中握着什么，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抓紧，还有赶紧放开，两个大男人这样拉着手成何体统”。
　　宫骏宸眼里带笑的看着他，直接用行动告诉谷雨他是不会放开手的，谷雨又象征性的挣脱了两下，挣脱不开，气唿唿的把头转到一边。在宫骏宸看不到的地方翘了翘嘴角，另一只手自然的搁在肚子上，心里默念道：宝宝们快点吃，爹地尽量多为你们争取点时间。
　　让他天天去和某大爷十指紧扣那是不可能，嗯，最多，最多就是以后某大爷耍流氓时自己半推半就的给宝宝们争取点口粮。
　　谷雨不知道的是很多奸情就是从半推半就开始的。
　　敲门声响起，罗煜推开门带着谷家夫妇进来。
　　谷钱生一进来就看到两人的搅在一起的手，眸底闪过一道厌恶的光，也不管谷雨从他进来开始就没抬眼看他，噼头盖脸就开始一通骂“混帐东西，以为有宫家撑腰就能不认自己的父母，我和你妈在楼下千求万求，要见一面自己的儿子还真难啊！怎么真当自己是宫家的小少爷，见了你老子都不用叫了”。
　　“好了，好了，钱生，好不容易才见到儿子，好好说话”，谷母拉了下激动的谷父，转头期期艾艾的看着谷雨“儿子，不要生你爸的气了，家里人哪里有什么隔夜仇，今天爸妈来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作者闲话：　　有点事，今天又更晚了。


098谷家小少主
　　谷母说话的时候，谷雨就已经回神了，他有些困惑，这两个人的态度有点奇怪，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默不作声。
　　谷母以为他在闹小孩脾气，轻声说道：“傻孩子，是不是还在生爹地妈咪的气，天下哪有不为自己孩子好的父母，之前我和你爹地只是太关心你了，加上你又是那样的脾气，爹地妈咪软硬皆施，你都不听”。
　　谷钱生见不惯爱妻这样苦口婆心的劝说，高声道：“咋啦，老子骂儿子天经地义，这样不成器的东西难道还让人骂不得、、、、、、、”。
　　谷钱生的话听在谷雨耳中几乎漾不起半丝波澜，可是宫骏宸却觉得相当刺耳，声音一沉“谷先生请慎言”。
　　“哎呦，看我这老眼昏花的，宫总也在啊！”谷钱生浑浊的眼里划过一道极快的阴狠，换上一副不卑不亢的笑脸，似是真的才发现坐在谷雨身边的宫骏宸。
　　谷钱生这一似是在挑衅的举动宫骏宸根本没看在眼里，倒是谷雨诧异极了，谷钱生有几斤几两他怎么会不知道。就是书中女主已经和男主确认关系时，这个算是男主的准老丈人对着男主无不是点头哈腰说话小心翼翼的。
　　现在是吃错药了吗？好像最近吃错药的人越来越多了，谷雨暗暗唏嘘道。
　　谷钱生仿佛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脸上出现了一丝为难的表情“那个宫总，你看，我和内子想和犬子说些私密话”，话点到为止，聪明如宫大爷怎么会听不懂。
　　宫骏宸抬眼看向谷钱生，冷冷的说：“谷先生这是在赶我出去吗？”
　　谷雨：“、、、、、、”，人家话都说得这么委婉了，也就你大爷脸皮厚还能这样问出来。
　　谷母忙替谷父解释道：“宫总您严重了，家夫只是太想念儿子了，想着一家人好不容易见面，说话有些急了”。
　　谷母偷偷的给谷雨递去一个眼神，让他帮忙说个话。
　　被迫接收了谷母的眼神，谷雨皱眉，他摸不准这两人今天来是要干嘛的，但终究是原身的父母，他转头看向宫骏宸“骏宸哥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不然继续这样耗下去也无济于事，而且他和谷家人谈话，宫骏宸在场的确有些不合适。
　　宫骏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想让我出去”。
　　“、、、、、、嗯”。谷雨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那小雨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喊一声，哥哥就在外面”。
　　谷父见宫骏宸起身，忙道：“宫总实在不好意思，还要让你给我们腾地方，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们一家人可以”回去家说的、、、、、、
　　宫骏宸懒得理谷父，直接转身出去。
　　门扣上后，谷钱生立马敛去脸上的笑意，疾步走向谷雨抬手一巴掌就要唿过去，不过在半道被另一只手擒住了。
　　谷钱生咬牙愤愤的看着谷雨“孽子，放手”。
　　谷雨紧抓着谷钱生的手，心中一阵后怕，还好他对这人多少存着防备，不然白白挨了这巴掌，他又不是受虐狂，以前任这人打是因为他接管了这具身体，而这人是这具身体的长辈，他不好反抗，但是现在，他眯了眯眼，这种莫名其妙的打他坚决不受。
　　“钱生，你做什么打孩子，有什么好好说，你忘了在家里你怎么答应我的”。谷母忙过来拉回谷父的手。
　　谷钱生讪讪的收回手，没好气的来了句“慈母多败儿”。
　　谷母嗔怪的瞪了谷父一眼，“说得好像你不宠儿子似的”，然后她紧张伸手要去触碰谷雨的脸“儿子，让妈咪看看，刚刚你爹地有没有打到”。
　　在谷母的手要触碰到他的脸时，谷雨不自在的侧头移开了，谷母的手落空后也没多想只以为孩子是害羞了“没打到就好，没打到就好，你们父子俩就是牛脾气，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谷雨打量着原身的两个父母，眼神有些怪异，他在想其他人的父母也是这样吗？最起码他接触过的宫家父母不是。之前他以为是因为原身做了很多错事，让至亲对他都彻底失望了，可是自从他接替了原身，一直有在努力修补这段关系，也没有像书中写的犯下那些错误，为什么谷父还能那么无情的和原身解除关系，还有那些谩骂鞭打。
　　而他更不明白的是，明明发声明和他解除了关系，为什么此时此刻还能像没发生过似的，这般和他说话，如果他是刚重生过来，一定会觉得这两人是慈母严父。
　　“你们有事吗？”他实在叫不出那两个称唿，今天决定见这一面也是想当面说清楚。
　　谷母像是没有听到他的问题，心疼的说“瘦了，儿子你在宫家过得好吗？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要不搬回家住，别和你爸闹脾气了”。
　　不管谷母说这些话是出于真心关心他还是其他，他淡淡的回道：“不了，宫家的人对我都很好”。
　　一边的谷钱生不满的斥责道：“我谷钱生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你个不成器的东西，他宫家人为什么平白无故对你一个外人好，还不是贪图我们谷氏家族的宝贝，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也不想想人家宫家家大业大，怎么就突然让你一个外人去分一杯羹”。
　　谷母看着谷雨沉下去的脸色，不满的瞪了谷钱生一眼“怎么说话的，就不能好好和孩子说，你看儿子都被你吓到了”。
　　谷钱生的声音稍微收了收“吓到？多大的人了，做事都不过脑子，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谷雨当然不相信宫老爷子认他做干孙子是对他有所图，可是谷钱生会这样说，应该是有理由的。
　　“什么什么意思，爸都不会叫了，也不知道宫家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谷钱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原本这些事不打算这么早告诉你的，想等你在历练几年，把公司交给你时一起说，不过现在宫家人虎视眈眈的，不说不行”。
　　谷雨心中很困惑，他完全不明白谷钱生在说什么，原书中也没有提到这一段，谷家到底有什么值得宫家图谋的。
　　谷钱生清了清嗓子，开始娓娓道来；“华都人只知道那些几大家族，却不知道还有一个隐世家族，那就是谷氏家族，谷氏家族是千年传承下来的大家族，在几十年前谷氏家族的实力并不亚于宫家，可是后来发生了些事，谷家家主下落不明、、、、、、最重要的是谷家有一样传承千年的宝物，宫家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才会从你下手，想要探听宝物的下落，从而夺取谷家的宝物”。
　　“谷氏家族？”书中并没有提到这样一个家族，还有同样姓谷，那原身的这个谷家和那样一个大家族又是什么关系。
　　看出他的疑问，谷钱生解释道：“从千年前，我们的祖先被赐予谷姓，成了谷家的家奴，誓死效忠于谷家，当然如今新社会阶级观念已经没那么重了，但是我们是依附于谷家而生的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自从家主失踪后，我一直在暗中查找，因此疏忽了对你的管教”。
　　谷家，失踪的谷家家主？谷雨渐渐迷茫起来，他问道：“那您现在突然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他不是原身，就算这些是真的，那也不关他的事，家族纷争他不想参与。
　　谷钱生继续说：“前段时间突然有小少主的消息，昨天已经确认，等这边安排好后，就去将小少主接回来，谷家不能就这样没落下去。而我也老了，我会开始把家族的东西交给你，之后你就好好的辅佐小少主将谷家发扬光大”。
　　谷家的小少主？书中完全没有提到这一号人物，谷雨心中开始有些担忧，他怕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会彻底打破目前的平衡。
　　谷雨兴趣缺缺的“哦”了声，态度明确的说：“那份断绝父子关系的声明我看过了，既然在大家看来我和谷家已经脱离了关系，现在又因为宫爷爷抬爱认作干孙子，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也不想去改变什么，什么谷家，什么家奴，什么小少主的，这些从您发出那份声明后，和我就没有关系了，而对于您们的赡养义务我会尽的，具体的赡养费用看是您们直接报个数，还是我咨询律师后告诉您们”。
　　这样说虽然显得有些无情，但是谷雨心中却十分坚定，如果孑然一身他或许说不出这样的话，可是想到肚子里两个可爱的宝宝，他一点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被贴上家奴的标签。至于赡养费他只是顺口一提，他也不怕谷钱生夫妇说多了，大不了先找宫大爷借。
　　谷钱生被谷雨的话气得直哆嗦“你、、、、、、”。
　　谷母已然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乖儿子你是不是在生你爹地的气，他发那份声明是有原因的，他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他？谷雨来了点好奇，谷母想继续说就被谷钱生一声吼打断了“好了，和那孽子说这些做什么！”

099什么宝贝？
　　得了，不说他还不乐意听了，谷钱生的张口闭口的”混帐东西”、”孽子”，他还真的不喜欢听，自己又不是受虐体制天生喜欢听别人骂。之前想着接管了这具身体，多少要替原身尽点孝，在加上书中写的和众人的对原身的评价，以为原身做了很多错事，更是没有底气。
　　不过，加上飞机失事，他算是死过两回的人了，有些事不是看不清而是以前不想去看清，而又太依赖原书的内容，没有真正意识到这是一个真实得不能真实得世界，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血有肉，他们不是机器，只能机械的按着既定的编程在过活。
　　还有他的宝宝们，一直护在腹部上的手温柔的摩擦了下，他们也是真实存在的，他们有掌控自己人生的自主权，怪不得人常说为母则强，当然那个啥”母”就当他口误，忽视掉就行了。
　　谷母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想象中震惊动容的神情并没有出现在他脸上。
　　看着他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模样，谷母恨恨的咬了咬牙，眼里某一瞬像淬了毒似的，不过被她隐藏得很好。
　　贱种就是贱种，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要不是，要不是为了那东西，真想冲过去撕了那张贱脸。等着，只要那东西到手了，绝对让这贱种好看。
　　见谷母话都说到这份上，谷雨还是无动于衷的坐那边，表情不带变一下的，谷钱生气得胸膛一鼓一鼓的，拉起谷母的手就往门外走“走，回去，这样的孽子就当你没没生过，我们没养过”。
　　这就走了？谷雨神情终于有了变化，这两人今天来就是为了给他将故事啊！
　　“钱生，钱生，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孩子还小不懂我们慢慢教，多少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冲动，今天就这样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后悔。宫家人豺狼野心，你就忍心看着宝贝被他们迫害”。谷母用力拖着想往外走的谷父，忧心忡忡的说。
　　这是又不走了？还真是善变的人。
　　宫家人财狼野心？宫家人会迫害他？这些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他有心，好人坏人，是否真心对他好他能感受得出来。不可否认一开始因为剧情他总是会对某些人某些事先入为主的做了定义，不过他错了。
　　似乎是被谷母的话说动了，谷钱生气唿唿的折回来，很铁不成钢的看着谷雨，紧接着痛心疾首道：“你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是我没教好，是我对不起谷家的列祖列宗，宫家要不是为了咱老谷家的宝物怎么会看得上你，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就算你今天不跟我回去，自个儿在宫家也要长点心眼，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还有若是让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谷家的事，就算你是我的亲儿子，我也绝对不轻饶”。
　　谷母在旁边嗔骂道：“老了还是这幅德行，明明关心儿子关心的紧”。
　　谷钱生脖子勐地一红，仿佛似是被谷母拆穿了心思有些尴尬，正了正颜色“还有既然小少主找到了，你爷爷临终时交给你的东西也该归还给他了，那东西你放哪里呢？赶紧拿出来，还有宫家不是什么好地方，收拾收拾跟我们回去”
　　原来绕了那么大圈子是来找他要东西的啊！他的心口忽觉一阵薄凉，是替原身的。
　　见他一直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谷钱生急了，声线微微拔高“怎么？东西呢？快点拿出来”。
　　谷雨微微皱眉“什么东西？您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您指的是什么？”，他是接管了原身的记忆，可是无论他怎么搜索也找到关于原身爷爷临终的那段记忆，更不要说谷钱生提的东西是什么？
　　而谷雨这样的话听在谷钱生耳中就是不想把东西交出来的托词，压下的怒火再次爆发，“什么不知道，你爷爷临终时就你在身边，他没把东西交给你，难道是交给我，之前一直没找你拿是因为你是我儿子，反正这个家迟早要交给你，放在我这边和放在你那边保管是一样的，但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只是暂替保管，既然小少主已经找到了，东西就该物归原主”。
　　谷母忙跟着说：“是啊儿子，听你爸赶紧把东西给他，咱们家也不差钱，没必要去贪没别人的这点小东西，又不是啥之前的东西”。
　　听着两人义正言辞的话，谷雨有些无语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更没有不交出东西的意思，他站起身来“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东西是什么？请你们说清楚”。
　　“你、、、你、、、到现在还想狡辩，说，你是不是把东西给了宫家，难怪，难怪宫家这般捧你”。
　　谷母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儿子，真的像你爸说的，你把东西给了东西，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神经病！谷雨真的想破口大骂，这些动周围的人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异想天开，听着原身父母的指责，他心里莫名的烦躁，他到现在连他们说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要说给宫家，还有到底是什么东西，说的人家宫大爷一定会稀罕似的，不知为何他心里就是不希望有人这么冤枉宫家人，或许是因为这些人说到底是他肚子宝宝的至亲。
　　吸了口气，谷雨说道：“前段时间的事故，我虽然侥幸活下来了，但是犹豫大脑受到撞击，脑袋变得有些不好使，你们指的是什么东西我真的不知道，要不你们说清楚，如果我这边真的有，马上拿给你们”。
　　听到他说起那场事故，谷母忙心疼的关心道：“傻孩子怎么不早说，快告诉妈咪还有哪里受伤了，好了，钱生别在这样逼孩子了，我自己的孩子还不了解，等孩子想起来了他一定会把东西给你的”。
　　谷钱生臭着张脸，想再说什么时谷母给他偷偷使了个眼色，才换成了轻哼“既然受了上怎么不早说”，他才不相信这臭小子的说词，可是父亲临终前到底给了这小子什么东西他哪里知道，要不是早知道哪里还会等到现在才来要。
　　想到这，他心里就来恨，他才是老头子的亲儿子的，居然没把东西留给他。
　　“我身体已经好了，还有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做事了。对了，你们刚才说的东西如果我想起来了，会归还回去的。不过如果你们能说清是什么东西最好，这样我也好找出来给你们”。谷雨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如果东西真的是原身爷爷给原身的，那归还给谷家也是没错的。
　　“你、、、我就等着你看清宫家人的真面目，到时看你怎么哭着回家”，谷钱生直接甩袖离开。
　　“钱生、、、儿子你爸就这德行，妈先跟你爸离开了，不过你爸说得对，你自己要多长点心，这世上除了血缘亲人，没有谁会平白无故对谁好”。留下这样一句话，谷母追着谷父的身影离开了。
　　谷雨出去时刚好和进来的宫骏宸迎面撞上。
　　“谈好了”
　　“嗯”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回办公室的路上两人都保持着沉默，谷雨以为对方会问他谈了些什么，他是真的没有因为刚才听到的话而怀疑宫大爷他们是否真的有什么目的。就算是真的有也不关他的事，大家族的纷争他不想参与，那个新冒出的谷家小少主他也不想伺候，什么宝物他更是一点也不想知道。
　　宫骏宸出了会客室直接回办公室，而门口让罗煜守着，他不放心谷家这对夫妇，他摸不准小东西对这两人的在乎程度，从监控视屏中他将屋内的对方听得一清二楚。
　　宫骏宸很怕谷雨会相信谷钱生的话，不过谷雨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谷家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到底是什么宝物让谷家认为他宫骏宸会稀罕，不过没想到他的小东西居然身怀巨宝，看来以后可要看紧了点。
　　宫骏宸比谷雨想得多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谷钱生是一只小虫，事关谷雨的，宫骏宸都会更加谨慎。而谷钱生提到的谷家和小少主，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还是一句话，没有人能够伤他的至宝一分。宫骏宸的微微敛眸，挡住眼中的寒光，那只手就先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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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国
　　打扫的佣人进了房间后，放下打扫的工具来到床边，对着床头的枕头一阵翻找，小心翼翼的将找的头发拿在手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封口带将几根头发放进去，然后放进口袋里。
　　做完这些动作后，佣人才拿起放一边的工具开始打扫房间，等佣人打扫完退出去没多久，一个少年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少年径直走到床边，盯着床上的枕头发呆，久久的嘴角勾起一抹和少年形象不符带着点阴沉的笑。
　　“哥哥，没想到你还是不相信我，为什么？”
　　少年的话当然得不到回答，房间里就他一个人。

100谷雨爆发了
　　与谷钱生夫妇的一场谈话根本没让谷雨的生活起什么波澜，好吃好喝该干嘛干嘛。对于某大爷时不时的抽风，只要不是太过了，直接懒得搭理。
　　谷雨最近正在盘算着怎么离开宫家到外面去住，昨晚洗澡的时候，他裸身对着镜子一照，小腹已经有凸起的迹象了，两个小孩肚子肯定大得比较快，目前穿比较宽松的衣服还可以遮掩过去，等到月份打了就麻烦了。
　　饭间，心里装着事，谷雨吃得有点心不在焉，筷子夹了块肥肉都没看清就往嘴里塞。
　　油腻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恶心至极。顾不得大家的目光，谷雨起身朝“、、、、、、呕”。还是中招了，自从确定自己肚子有孩子，他生怕会出现所谓的孕吐引起别人的注意，饮食方面总会多加注意点。
　　宫老爷子被他突然地动作吓到了，忙喊道：“小钱，快，快去把老乔叫来”。这孕期反应也太强烈了，照这样一点油腻荤腥就吐，营养哪里跟得上，还是让老乔过来看看，刚好有个理由给这孩子诊个脉。
　　吐出来后，人也舒服多了。谷雨给自己顺了顺胸口，远远就听见宫老爷子让钱管家去请乔医生，这怎么可以。乔医生是中医，这脉一把来了句“恭喜啊！喜脉”，那还了得。
　　想到前两次乔医生给他做检查，也把了脉，他就暗自庆幸还好那时没把出来。他想应该是那时月份小，还有他是一个男的任何一个一声肯定不会往那边想。
　　擦了下嘴，谷雨跟个没事的人走了出来“爷爷，不用让乔医生过来了，我刚才只是突然吃肥肉被腻到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宫老爷子不赞同的看向他“不行，还是让老乔过来瞧瞧，你这肠胃看来是需要好好调理一下，之前才肠胃感冒过来，不会是还没好全”。
　　这怎么可以，谷雨还想说什么，宫老爷子直接拍板“让老乔看看我放心，年轻人不要讳疾忌医，很多大病都是小病引起的，不要不重视”。
　　宫老爷子都这样说了，谷雨只能求助的看向宫骏宸，可惜某大爷直接无视他，优雅的吃着饭，完全没有被他刚才那一吐影响到。
　　妈蛋，不是说要追求他吗？连这点小忙都不帮，还追个屁。
　　谷雨的求救目光没有被宫骏宸接收，倒是被宫小包子捕捉到，小包子抬头板着脸严肃的说：“小雨哥哥你求哥哥是没用的，哥哥说了男子汉都不怕打针吃药，小雨哥哥你也要努力做个男子汉知道吗？”
　　这是打针吃药的问题吗？小屁孩就你话多，男子汉什么的他还真一点都不想做，现在他最想的就是怎么避开乔医生的诊脉。
　　小包子的话落，宫老爷子接话道：“是啊，小雨你可不能因为怕吃药，身体不舒服就想着不看医生”。
　　谷雨笑着道：“知道了，爷爷”。
　　面上强装镇定，心里却要急死了，乔医生的速度很快，这顿饭还没吃完，钱管家就带着乔医生走了进来。
　　谷雨在想如果这时说他还是去医院看看来得急吗？毕竟医院是你要看哪方面的病他给你瞧哪方面的，不像中医把脉博大精深。
　　应该是钱管家在电话里有提过了，乔医生进来后就朝谷雨走来“来，手抽出来我把一下脉”。
　　几道目光投在他身上，谷雨只能硬着头皮抬起手，眼睛紧紧地盯着乔医生的表情。乔医生皱眉他也紧张的跟着皱眉，乔医生眉头舒展开了，他是眉头皱得更紧了。见乔医生松开手指准备开口说话，他忙先说：“怎么样，我就说我没事了，就是爷爷太担心了，让乔爷爷您多跑了一趟”。
　　要说话被打断，乔医生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谷雨原本就心虚被这一眼看得心更虚了。
　　“嗯，身体没什么大碍，不过有点体虚免疫力比较低下，需要好好的调理上大半年”。
　　唿，谷雨松了很大一口气的同时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人果然是很矛盾的，他当然不希望乔医生诊断出宝宝的存在，可是当乔医生没有把出喜脉的时候，他开始担忧是不是宝宝有什么问题，不然乔医生怎么把不出来。
　　宫老爷子提议道：“老乔要不你给这孩子弄张食谱，我让让厨房一日三餐照着做”。
　　乔医生点了点头“嗯，这个可以，食补的确是最好的，我等下回去排张食谱送过来，每过一段时间会更换”。
　　其实即使今天没有孕吐这一茬，宫老爷子都会找个理由让乔医生过来的，因为他发现谷雨这两天饮食上有问题，现在是一个人吃三个人的，营养跟不上不仅影响到孩子，大人也会受影响。
　　而且这事也瞒不了多久了，就是不知道自家大孙子有多少成把握了，想到这宫老爷子不着痕迹的瞪了宫骏宸一眼，这么久了连个媳妇都搞不定了。
　　不行，谷雨想了想决定晚上再把大飞叫来问问，别个孕妇怀胎十月各种产检，他比较特殊肯定没办法去做，没错B超产检就没办法知道宝宝的情况，还有为什么乔医生那么厉害的中医居然诊断不出宝宝的存在，是不是宝宝有什么问题，这么多的问题他只有大飞能问了。
　　宫老爷子见他情绪有点不对劲，微微蹙眉“小雨你怎么呢？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说给你乔爷爷听听”。
　　“没、、、、没、、没有了，爷爷”。
　　宫骏宸深深的看了眼谷雨，他总觉得小东西有什么事瞒着他，这两天他在查谷家的事，没想到让他查到了其中居然和老爷子有关联，这不禁让他想起谷钱生说的那个宝贝，还有谷钱生口口声声的说宫家在垂诞那个宝贝。
　　具体什么宝贝他还没有查清，可是却查到谷家家主的失踪似乎和老爷子有关联，难道真如谷钱生说的老头子也想要得到谷家的宝贝。
　　可是小东西和谷家并没有血缘关系，加上承拿过来的DNA鉴定报告，谷钱生那个老狐狸没理由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小东西，那天谷钱生到底来找小东西要什么？还有谷钱生说的小少主是谁，到目前底下的人还没有最终锁定。
　　宫骏宸隐晦的看了眼宫老爷子，老爷子似乎也有什么东西瞒着他。
　　“宝宝你们在吗？你们还好吗？最近都没有听到你们喊饿，是不是都有吃饱饱，你们什么时候出来见爹地啊！”谷雨盘腿坐在床上低头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谷雨对着空气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问题，并不指望得到回答，他忧心的叹了口气，烦躁的抓了抓头，感觉现在就是一个死局，宝宝的存在迟早要公之于众，瞒得了一时可更久了，他连宝宝要怎么生出来都不知道，顺产关键是他适合吗？剥腹产那得找医生，如果碰上不可靠的医生怎么办。
　　别问他还有好几个月的事现在操心是不是急了点，更别问他一个男的怀孕都能欣然接受还烦恼起生产的事来。
　　一阵敲门声打算了他的思绪，他朝门方向喊道：“进来，门没锁”。连谁都不用问了，肯定是某大爷无疑。
　　果然门被推开，宫骏宸端着杯牛奶走进来。
　　“来，喝牛奶”。
　　谷雨看也不看宫骏宸，直接拿过牛奶一咕噜喝个精光，然后把杯子递过去“喝完了，慢走不送”。
　　想到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的门房突然被敲响了，他过去开门一看门**着不是某大爷还会是谁，某大爷手上端着一杯牛奶，他瞧着就知道这是给他送牛奶来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谷雨就来了句“骏宸哥，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送牛奶，我没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然后某大爷直接欺身而下，鼻尖产点碰到他的鼻尖，用暧昧的语气说：“我比较喜欢皮肤滑腻如牛奶的的，特别是那种闻着有淡淡的奶香味的那种”。
　　“、、、、、、你”他羞愤的推开某大爷，恶狠狠地骂道：“变态”。
　　嘭的一声关上门，紧接着就锲而不舍的敲门声、、、、、、
　　要不是想着每天睡前一杯奶不仅有助于睡眠，对肚子里的宝宝也是益处多多，他才不会对这大爷妥协。
　　没有听到某大爷离开的脚步声，谷雨抬头皱眉的看着对方“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快点离开，他现在烦着了。
　　然后在谷雨询问的目光下，宫骏宸慢慢地俯身对着他的额头亲了一下“晚安吻”。
　　“你”，谷雨被这一吻气得差点起来跳脚，嫌弃的用手不断地擦着额头。
　　宫骏宸只是笑着看着，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觉得已经擦干净了的谷雨抬头见人还处在那里，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旁边的枕头就往宫骏宸身上扔。
　　扔完一个还不够，抓起另一个也扔了上去，气愤的语气带着点委屈“谁让你占我便宜了，谁让你占我便宜了，都是你，都是你大爷的，我现在才会这么烦恼”。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忙，压抑久了，谷雨选择了爆发。

101小爷不干了
　　吼完后，谷雨觉得还不解气，特别是瞅着某大爷那种看着他仿佛是在纵容小孩子闹脾气的眼神，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不管不顾的抓过宫骏宸的手，低头就是一咬，直到丝丝的血腥味窜进鼻腔里，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松开牙齿，定睛一看，果然两排深深的牙齿印，有几处已经破皮流血了。
　　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再说想不快也难啊！
　　谷雨有些唾弃自己，一个大男人别的没学会，怎么就学着女人生气了扔东西咬人的本事，他有些不敢抬头去看某大爷，生怕看到揶揄的神情出现在某大爷脸上。
　　真是，真是丢脸啊！这脸都丢到了北太平洋去了。
　　手被咬出个这么深的牙印还流血了，要是旁人早疼得龇牙咧嘴，宫骏宸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眼神宠溺的似乎要将人溺毙在其中一样。
　　谷雨做坏事的过程一直低着头，现在更是不敢抬头。
　　“解气了，要不再咬一口”。
　　“啥？”
　　谷雨抬头呆呆的看向宫骏宸，刚好对上那双还来不及敛去神情的眼眸，一时更呆了。等回神过来，像触电似的把还抱在手中的手臂丢了出去，耳根子发烫，不用看肯定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梗着脖子故作粗声道：“小爷最近心情不好，是你自己撞枪口的”。
　　心虚的瞅了眼鲜血淋漓的牙齿印，硬气的说：“我本来就不是什么乖孩子，想必我以前的斑斑劣迹宫家家主应该调查得相当清楚了”。
　　宫骏宸认真的聆听着，然后似笑非笑看着他“嗯，略微了解一些。不过传言毕竟是传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谷雨知道宫骏宸所谓的略微了解了一些不过是含蓄的回答，不过他也不在乎，一副死鸭不怕开水烫翘起二郎腿，表情怎么真诚怎么来，“不，那些都是真的，我根本就不是跟啥好东西，你们看走眼了”。
　　宫骏宸直直的盯着他看，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朵花来，良久才说：“那小雨现在是”
　　不等他说完，谷雨抢答道：“不用怀疑，小爷当好孩子当腻了，小爷要恢复本性了，小爷要怎么快活怎么来，之前那些都是为了吸引你假装的，你当小爷是在欲擒故纵也好，亦或是当认为小爷居心叵测也罢，反正从现在开始小爷不干了”。
　　宫骏宸幽幽地重复了“不干了”三个字，声音深沉带着点沙哑，一字一顿的仿佛是要咀嚼出个味道来。
　　因为心里虚，谷雨说话的时候刻意避开宫骏宸的眼神，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宫骏宸周身渐渐笼罩的冷气压。
　　“是啊！”他频频的了下头，然后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年轻不懂事，错把嫉妒当爱情，对不起啊！骏宸哥，哦，不是，宫家主”。
　　“嫉妒？”
　　“对啊，我嫉妒爸妈的偏心，哎呀，反正我就是嫉妒我妹过得比我好，所以我就想着抢走你”。
　　宫骏宸淡淡的说：“我允许你来抢”。
　　似乎是怕他没听清，宫骏宸又重复一遍“我允许你来追求我”。
　　嘎、嘎、、嘎、、、
　　大爷你怎么跳戏了，您不应该是脑羞成的让人进来把我架着出去扔宫家大门外，您这样说让我怎么接话话。
　　谷雨：“、、、、、、”。
　　这一计策是谷雨临时想出来，其实他隐隐已经察觉到自己情感的变化，在这样待下去他怕会走原身的老路，尽管现在女主抛弃了男主已经准备嫁给别人，但说不准还有另一个女人会出现替换了女主，他之前一直把这种情感归结于原身残留在身体里的情感在作祟。
　　宫家这样的大家族是绝对不会允许家主找一个男性伴侣，横亘在他们之间不仅仅是性别问题，还有太多太多，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可以活。
　　掌心的红痣从飞机失事醒来后就一直没在出现，他并没有按照约定去完成任务，有些问题并不是不去想就代表不存在。
　　如果他的生命只剩几年，甚至更少，那么赶紧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找个民风朴素的地方将宝宝生下来，然后给宝宝们找个可靠的人家收养，这对宝宝们来说应该是最好的。
　　宫家或许会接纳宝宝们，可是做为宫家家主宫骏宸不可能一辈子不婚，只要宫骏宸一结婚，势必会有自己的孩子，那么由男人产下的宝宝们又将面对什么，在这种尔虞我诈的大家族里，有这样出生的宝宝们肯定要承担更多，甚至比他前世双腿良行要承担的多，这样他会心疼的，只要一想到如果他真的不在了，宝宝们可能遭遇到的一切，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痛得无法唿吸。
　　宫骏宸如果知道谷雨此时的这些想法，一定会忍不住将人抱起来打屁股，就这么不相信他。
　　“你！”
　　谷雨双手抵在胸前，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想推开对方时，头顶传来的一道声音“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
　　感受中怀中的温度，宫骏宸才觉得这人是真真实实的存在，刚才有一刻，他真的觉得小东西气息渐渐变淡，变淡，仿佛他一眨眼稍不留神就会消失。恐惧在心里急速蔓延，向来凡事运筹帷幄的他慌了神乱了手脚，只能不管不顾的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你，你快放开小爷，别以为小爷不知道你们宫家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你们不就是想要从我手中骗走谷家的宝贝，我、、我告诉你，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要的是什么宝贝，我这边根本也没什么宝贝，你们的算盘打错了”。话落，抱着他的手松开了，谷雨强势的抬头，当看到宫骏宸冷眸中清晰可见的手上神情，不禁反省自己话是不是说重了。
　　宫骏宸深深的看着他，“小雨心里也是这样觉得的吗？”
　　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不然他真的会误会这大爷爱上他了。
　　“你、、、你、、、小爷我怎么觉得重要吗？”
　　“重要”宫骏宸神情十分认真。
　　妈蛋，他豁出去了，“对，我就是这样认为的，不过让宫家主失望了，我身上真的没有你们要的宝贝，要是有应该也早被我霍霍没了，你知道的小爷我从前就是个二世祖、败家子，真有宝贝肯定被我拿去换钞票或者讨好妹子了”。
　　“讨好妹子？”宫骏宸语气沉沉，眼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
　　谷雨打了个颤，心想是不是说过了，为什么他感觉宫大爷像是要吃了他似的，戏都演到这里了，退缩不得。
　　他轻轻咳了声，然后给了宫骏宸一个你懂的眼神，伸手哥俩好的搭在宫骏宸肩膀上，理所当然的说：“是啊，我以前泡过的妹子一卡车都不够装，哥们你以后找女人的事，可以来找我请教，别的我可能不行，不过泡妞你肯定没有我在行，我、、、、、、”。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滔滔大论“是吗？泡妞你很在行是这样吗？”
　　冷，谷雨浑身一个激灵，凉飕飕的，他慢慢的抬眼，当对上宫大爷冷冰冰有点恐怖的眼睛时，没骨气的打了个抖，强装镇定的打哈哈道：“那、、、那、是肯定”的、、、、
　　“唔！”嘴唇毫无预兆的被擒住，谷雨双眼勐地睁得大大的。
　　宫骏宸微微松开牙齿，嗤笑道：“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万花丛中过，乖，闭上眼睛”。
　　嘎，闭眼睛干嘛？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缓缓地放下眼帘。
　　然后他察觉到咬着他双唇的牙齿完全放开，就在他以为对方要退开了时，嘴唇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他条件反射的痛唿出声，而一条灵巧的舌头却趁机撬开他的牙齿钻入他的口中，急切又不失温柔的扫过每一个角落，希望攫取更多的芬芳。
　　一时间两条舌头在谷雨的口中不断地纠缠着，不断地允吸，谷雨的被亲的身体发烫发软，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叫嚣着想要更多，宫骏宸渐渐放开他的舌头，舌尖舔舐吮吸着他的的牙床和上颚，扫过口腔里每一寸敏感，他身体跟着不受控制颤栗，嘴角溢出一声呻吟，眼神跟着迷离起来，双手缓缓抬起回抱住对方。
　　不够，不够，他想要更过，手开始不规矩的伸到宫骏宸的前胸。
　　察觉到胸前作乱的小手，宫骏宸停下亲吻的动作，慢慢退开。
　　就这样？手刚触碰到衬衣的纽扣就被抓住了，嘴里作乱的的舌头也离开了，谷雨愣愣的看着对方，呆萌的眼神中带着几丝不满，似是在为对方为什么停下来，怎么不继续下去？
　　而宫骏宸像是读懂了他的眼神，抬手摸了摸他头上的软发，可能是由于刚才动情了，声音带着磁性是那种好听到让人怀孕的那种“乖，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不行？谷雨呆萌的眼神多了丝急切，就好像是小孩子够不着大人举高高的糖。
　　“因为啊！”宫骏宸扬嘴一笑，伸出手来到谷雨的肚子上，轻轻地附上去。

102带球跑
　　谷雨脸刷的一下由红变成青，然后再由青变白。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光了，让他连唿吸都开始变得有些困难。已经无暇顾及自己刚才的反常行为，他颤巍巍的抬手指着宫骏宸，嘴微张良久才吐出一个字“、、、、、、你”。你是不是知道了，知道宝宝的存在了。
　　宫骏宸自然的握住他的手，俯身凑到他耳边“我都知道了”。
　　我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什么了？为什么这句话和之前在办公室的那句”我都记起来了”是何等相似，谷雨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他犹如惊弓之鸟般拨开肚子上的手，手脚并用慌乱的朝后面退，直到已经挨着床沿，再动就掉床下了才停下来。
　　对于他的反应宫骏宸有些不明所以，他问：“小雨，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洪水勐兽，你这样我会伤心的”。
　　“你刚才说你知道了是什么意思？”谷雨故作镇定的看着对方。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宫骏宸淡淡的说。
　　谷雨咬牙瞪了他一眼，“快说你知道什么了？”
　　宫骏宸坐到床上，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过来坐这边我就告诉你”。
　　神经病？差点被绕进去了，谷雨知道他这样紧张不行，迟早会让这人看出端倪的。
　　谷雨白了宫骏宸一眼，撇撇嘴“切，不说就不说，你当小爷乐意知道啊！反正话刚才已经说明了，之前的事我就当你们这些大人物吃饱了闲着没事逗逗我这种小苍蝇，现在我很明确的和你说，我这边真的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算是彻底大彻大悟了。我啊！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好吃好喝当一辈子的纨绔二世祖”。
　　宫骏宸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鞋，整个人靠躺在床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既然话已经起了个头，谷雨才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了，他酝量酝量了下表情，模仿电视里败家子求爷爷告奶奶熊样，就差来个五体投地了，“宫家主当初是小的有眼无珠，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谷雨边说边打量着宫骏宸的神情，天鹅肉出来后，明显察觉到对方脸上有了细微的变化，惊觉自己用错词了，马上改口“不，龙肉，是龙肉，您老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小的，小的保证出了这个门有多远滚多远，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您老面前碍您的眼”。
　　说完后他扑闪着的眼睛诚恳的看着宫骏宸，等着对方大手一挥，直接让他滚，可是左等右等对方愣是没说一句话，眼睛不知道看着哪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不对啊！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啊！谷雨着急的在心里嘀咕。书上不是写霸道总裁一向最要面子，他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对方不应该直接让他滚吗？
　　到底要怎样给个话，他轻声唤道：“宫总，宫家主”。
　　“嗯”，宫骏宸像是刚被他唤醒般，淡淡的说：“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他刚才不是都说完了。
　　擦，合着他刚才唱了一出独角戏，这大爷到底听进去几句了，让他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原谅他皮真的没那么厚。
　　“那个宫总，我这边没什么好说的了，我马上收拾收拾离开不在这边碍您老的眼”，说干就干，他马上下床穿好鞋就往外走，这里的东西都是宫家给他准备的所以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谷雨已经想清楚了，先离开宫家再说，至于宫老爷子那边有机会再解释吧！或许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面了。
　　幸好之前假扮成李娜时救了齐家的小公主，齐家大哥为了感谢他，大手一挥给他开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有了这笔钱再加上之前的存款，之后的日子应该会好过点。
　　手刚碰上门把，身后就传来一道喜怒不明的声音“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不开心的瘪了瘪嘴，然后慢慢转过身去，换上一副狗腿的样子“宫总还有什么要吩咐吗？您放心不该带走的我一样也不会带走”。
　　“是吗？”宫骏宸从床上下来，缓缓地朝他走来。
　　“真的！”怕对方对相信，谷雨还摊开双手给他检查，意思是看他手上一样东西也没拿。
　　宫骏宸直接无视掉他的动作，继续向他走来，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再不跑等下会很危险，因为某大爷的脸好可怕啊！
　　对，要跑，谷雨慌乱的转身要拉开门，一只手比他更快，嘭的一声将门按了回去。
　　“想跑？”头顶传来某大爷森冷的质问，小心脏不自觉的颤了颤，好可怕。
　　“宫总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听不明白”，谷雨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宫骏宸直接冷声反问道：“不明白吗？”
　　原本紧张的情绪被这样一问，不知哪里来了勇气，伸手挡住还在靠近的人“宫总我比较笨，还请您说明白”。
　　看着他这样的作态宫骏宸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打又打不得骂又不敢骂太凶，之前决定用温水煮青蛙果然是错了，他冷嗤道：“你不明白，你怎么会不明白，偷了我的东西还想这样离开，你当我死了啊！”
　　话落，宫骏宸的手再次摸上他的肚子，眼神闪着吃人的光。
　　莫名其妙被污蔑偷东西，谷雨原本是想怼回去的，可是小腹处突然多出的一只手让他脑中一直绷着的弦咔嚓一声断了。
　　“宝宝是我的，你不能抢”，这样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宫骏宸弯起嘴角，笑道：“你确定，没有我会有他们”，说完宫骏宸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他的肚子。
　　“你、、、反正宝宝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谷雨觉得孩子的事肯定是乔医生诊脉时诊出来，只是没有当场说，私底下告诉宫骏宸的。
　　宫骏宸也不跟他争宝宝的所有权，而是阴鹜的质问道：“你刚才是要带着他跑是吗？小东西想学人家带球跑，厉害了啊！”
　　谷雨争辩道：“宝宝在我肚子里，我要离开宝宝当然跟着我离开，还有宝宝是我一个人的，宫家主你想要孩子多的是女人给你生，何必跟我抢孩子”。
　　谷雨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的宫骏宸牙痒痒的，什么叫做他想要孩子多的是女人给他的生，难道小东西就不明白他至始至终想要的就他一个吗？
　　既然说不通，宫骏宸也懒得说了，拦腰将人抱起来，不顾怀中的挣扎直接朝床边走去。
　　“喂，你干嘛？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不然我喊人了”，一时不察就被对方得逞，看着离床越来越近，谷雨开始心慌了。
　　“你、、、你放我下来”谷雨双手并用的推搡对方，脚也没闲着，可惜敌人太强大，无论他怎么动作，依然被对方稳稳地抱在怀里。
　　察觉到怀里的人安静下来了，宫骏宸手不轻不重了拍了下谷雨的屁股“乖点”。
　　这一拍把暂时休战的谷雨给拍傻了，回神过来直接破口大骂道：“你大爷的，小爷的屁股是你能打的吗？有种的快点放开小爷，我们一对一单挑”。
　　当然单挑啥的纯属气话，咱听听就过，话说出口后，谷雨就有些有些后悔了，生怕宫大爷某根筋搭错当真了吗？
　　宫骏宸低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来到床边直接将人丢到床上，力道控制的刚刚好。至少啪的一声，谷雨却没觉得摔痛了仿佛摔在了棉花上。
　　不等谷雨有所动作，宫骏宸整个人欺身而起，双手撑在他的两侧将人固定在中间。
　　“想跑，想带着我的种跑！”
　　“你、、、你、、、要干嘛？”
　　宫骏宸直接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唔”，不要脸，又占他便宜。
　　又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谷雨心惊的发现随着宫骏宸吻的不断加深，他的心底深处的一种陌生的渴望彻底冲破束缚，身体也跟着软成了一滩春水，双眼渐渐迷离起来，脑袋发空只剩下了一种本能的渴望，他想要，想要得更多，可是想要什么他也不知道。
　　宫骏宸渐渐察觉到身下人的异样，眉头不自觉的拧紧，和刚才一样，一次可能是意外，两次就有点问题。
　　察觉到身上的人想要退开，谷雨心急的抬手将人圈住，嘴里急切的说道：“不要离开，想要，我想要，快给我，快点给我”。
　　“小雨，醒醒，快点醒醒，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后面的话直接消失在口中，宫骏宸被人强吻了，从来都只有他强吻小东西的，现在小东西居然反过来强吻了他。
　　“吵！”烦人的声音终于没了，可是心中的渴望却愈加的强烈，谷雨扭动着身体，咬着宫骏宸的唇，含煳不清的嘟嚷着“给我，快点给我”。手更是开始不规矩的去脱宫骏宸的衣服，宫骏宸还没从被强吻中回神来，胸前蓦地传来一阵凉意，低眼看去，衬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得剩最后一个了。

103呵呵！
　　身下的人跟妖精似的勾人魂，宫骏宸身心已然着了火，深沉的黑眸也早已染上的情欲，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擒住还在奋力解最后一颗扣子的手。
　　“小东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行”，声音低沉嘶哑，带着情欲的味道。
　　手被抓住，谷雨不开心的想要抽回，身体闹脾气的胡乱扭动着，气唿唿的叫喊着“放开，放开，快放开”。
　　扭动了一会儿无果，谷雨急了，委屈顿生，眼中开始氤氲起雾气，软软的控诉道：“坏人，放开我的手，还、、、还有、、、快点给我，想要，给我”。
　　这样孩子气的小东西，看得宫骏宸心都快化了，他何尝不想要，可是他不能。宫骏宸眸中的情欲淡了几分，轻声软语的哄道：“乖，小雨乖，你现在生病了，等下让乔爷爷看看就会好起来的”。如果此刻宫骏宸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配当这个宫家主，眼中闪过一道摄人的冷光，微微眯起眼睛遮挡住其中的肃杀之气。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居然给小东西下药。确诊小东西有孕后，凡事和小东西有关的都会经过多层把关，特别是吃食方面，看来祖宅这边的人需要来一次大换血了。
　　谷雨已经失去了理智，可是潜意识里他还是知道自己乔爷爷是个医生，而自己是不能看医生，至于为什么不能看医生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想不起来，“不，我不看医生，我没病，给我，快点给我，呜呜呜，你坏，你坏”。
　　滚烫的泪珠滴在宫骏宸的手背上，烫得他直疼到了心窝，心慌的他没有注意到身下人儿掩藏在水雾下的眸子划过一丝狡黠。
　　宫骏宸想这样下去不行，现在让人去找老乔，还不如他抱着人直接过去老乔那边，继续和小东西在这间屋子里呆着他怕自己会控制不知道伤了对方，边伸手抱人边轻声唤道：“小雨乖，我现在就抱去乔爷爷那边，唔、、、、、、”，话说一半，宫骏宸直接闷哼一声，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看着此刻眼角还挂着泪滴却笑得灿烂的小东西，脑袋空白了。
　　双眼迷离的谷雨可不管身上人怎么样了，他咧嘴傻兮兮的笑着，握着东西的手又紧了紧，引来一阵倒抽气声，由于刚才掉了金豆豆声音还带着点哭腔“嗯哼，小爷都说想要了，让你不给我，现在还不是被我抓住”。
　　身下人洋洋得意傲娇的模样，让宫骏宸简直是又爱又恨，小东西真是不乖，要不是命根子还被抓手上，他一定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不乖的人儿，让他深刻明白男人的那里不是随便能招惹的。
　　宫骏宸尽量勾出一抹平易近人的浅浅笑意，用着打商量的语气“小雨你能先放开手吗？要什么哥哥去拿给你，你抓痛哥哥了”。
　　放开？谷雨微仰着脑袋憨憨的看向宫骏宸，手微微松了下可是马上又收紧了，随着他的动作宫骏宸脸上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了，而宫骏宸神情的变化让谷雨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坏人，我的”。他可记得刚才自己求了好久这个坏人都不给自己，现在他自己找到了，心中某个声音告诉自己他手上握的就是他想要的东西，可是他总觉得光这样握着还不够，他还是想要。
　　小东西只说了四个字，宫骏宸却听懂了，前两个字坏人简单，那是在骂他，至于后两个字，宫家主第一次觉得任何语言对现在的小东西来说都是苍白的，难道让他和神志不清的小东西争论他手中握的到底是谁的命根子。
　　宫骏宸第一次体会到束手无策的感觉，小宫骏宸同样在谷雨手中叫嚣着想要释放。
　　面对小东西生怕自己抢他的东西的警惕目光，宫骏宸眸色一转，倾身而下咬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只要动作轻点，注意着点、、、、、、
　　尽管他已经极力克制自己，还是要了小东西两次，结束后小东西直接睡死过去，连夜让人去将乔医生请来，然后抱着人到浴室简单清理一下，回来屋内的床单被套已经换上新的。
　　轻轻地将人放床，拉过被子盖好，宫骏宸坐在床边，眼睛一瞬不动的盯着床上的人看，仿佛只要他眨一下眼，人就会跑没了似的。
　　过没多久，敲门声响起，进来两个人，走前面的是宫老爷子，乔医生紧跟其后，这大半夜请乔医生过来怎么可能不惊动宫老爷子。
　　乔医生进来一瞧，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赞同的目光落在宫骏宸的身上。
　　宫老爷子心疼的看着谷雨疲倦的睡容，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顾忌着怕打扰到谷雨的休息，早动手教训宫骏宸了，低声训上几句后直接放话明天再来教训他，就转身让乔医生给谷雨瞧瞧。
　　这时，宫骏宸说出他的怀疑“乔爷爷，你看一下小雨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宫老爷子（乔医生）：“下药？”两人脸色同时沉了下来，似乎今天的事也有了解释。
　　宫老爷子脾气上的来，怒得想拍桌子，目光触及到床上的声音才揣紧拳头忍住。
　　那下药之人简直太岁头上动土找死，这是乔医生心里的想法。
　　宫老爷子缓了缓，对乔医生说：“老乔快点给瞧瞧，看看那药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
　　乔医生也知道事情的轻重，几步上前开始把脉，良久收回手，疑惑的摇头“从脉象来看，没有中药的迹象，身体除了些微的劳累过度，没有其他不良症状，孩子们也很好”。
　　宫骏宸仔细的回忆着小东西之前的反应，并简单的描述给乔医生听，如果不是中药那么怎么解释小东西这些反常的行为。
　　宫老爷子在傍边见两人墨迹了那么久也得不出个结论，不过听说人没事心多少安稳了些，他狠狠的瞪了宫骏宸一眼，“没个轻重的东西”，然后转头对着乔医生说：“老乔你要是瞧不出来，让西医过来抽个血化验一下，这事马虎不得”。
　　乔医生也没有宫老爷子怼，点了下头“稳妥起见的确是应该抽血化验一下，对了小雨开始不对劲前接触过或吃了什么东西”。
　　宫骏宸拿过床头桌上的空杯子递给乔医生“我照往常送过来一杯牛奶，人好像就是喝完牛奶后没多久开始不正常”。
　　乔医生拿过牛奶杯放鼻子下面闻了闻，摇头道：“这牛奶没问题”。
　　宫老爷子皱眉道：“老乔你这样问靠谱吗？还让人过来把这牛奶拿回去化验一下”。
　　再次被质疑，乔医生也不宫老爷子抬杠，的确科技不断发展，有些东西靠鼻子闻还真有可能出错，幕后之人能够下药成功，证明其不简单，那么用的药或许也不是简单的东西，凝重了下表情“嗯，一并拿去化验一下是比较稳妥”。
　　宫老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让宫骏宸抱着人到放B超仪的房间，做了一个B超确认宝宝真的没事后，提着心稍稍回落，具体还得等化验结果。
　　临要走的时候，乔医生还是没忍住说出了自己的困惑“老伙计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不是几个小时前才给小雨把过脉，可是刚才我再把脉的时候，嗯，怎么说呢？”
　　“老乔你说就说，断断续续干什么，让我也跟着紧张，你老实跟我说刚才那些所谓没事的话是骗老头子吗？”
　　宫骏宸视线疑惑了过来，皱眉问道：“乔爷爷可还有什么不妥”。
　　乔医生见爷孙俩误会他的意思了，忙解释道：“没事，没事，真的没事，这一点我还是能保证，我只是再疑惑为什么才过了几个小时，脉象会差那么多，这体质一下子好了不少”。跟吃了什么十全大补药似的，当然这句话乔医生没说出来。
　　听到人没事，宫家爷孙俩也就没再纠结这件事，宫老爷子送着乔医生出去，而宫骏宸关上门直接回到床上躺下。
　　翌日清晨，一束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射了进来，刚好不偏不倚的洒在床上睡着的人儿脸上。不算刺眼的阳光还是让沉睡中的人儿感觉到了不适，皱起眉头眼皮轻微的**了下，眼皮底下的眼珠转动了几圈后不动，良久之后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谷雨就这样眼睛挣得大大望着天花板，随着昨夜记忆的渐渐复苏，他好想这是一场梦，可是眼睛闭上再睁开，现实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擦，他又一次将宫大爷给强了，卧槽，现在逃命来得急吗？
　　他小心翼翼的将横跨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正准备起身时，身边传来一道声音“醒了”。
　　呵呵！他醒没醒，没眼睛看啊！
　　谷雨现在超级想哭，看来是跑不了了。
　　他强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堪的微笑“哈、、、哈哈、、、早上好啊！”。
　　宫骏宸神清气爽的回了个微笑，大手一挥将人揽入怀里，下巴抵着怀中人的头顶，轻浅的唿吸吹动着谷雨头上的软发，惹得他头皮一阵发麻。
作者闲话：　　试了几次一直发不了文，再试一次，真怕连叔抽了，我试几次明天给重复出几章！


104哄他吃饭饭！
　　昨夜乔医生离开两个小时候，罗煜就连夜将鉴定报告送过来，从小东西的血液分析来看，各项数据显示良好，的确没有检测到药物成份，而牛奶的检测结果显示没有其他添加剂。那小东西昨夜的反应又该怎么解释，其实事后仔细想来的确不似中药又似中药。
　　宫骏宸手来到谷雨的腰间，轻轻地触碰惹得他一阵轻颤，想往后躲，身体便被另一手揽住了，然后搭在他腰间的手开始动作轻柔按摩起来。
　　唿！原来是给他按摩，这不按还好，一按酸痛如狂潮般袭遍全身，被伺候舒服的谷雨一时忘了正事，迷迷煳煳又眯上了眼睛。
　　“舒服吗？”
　　“舒、、、、、、”服！他勐地坐起来，随着他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布粉红印记的上半身，身体一凉又有道视线盯着，慌得他赶紧拉起被子遮挡住这不小心裸露出来的春光。
　　这下谷雨是完全被惊醒了，如果说之前醒来还有些迷迷煳煳，那么现在绝对是清醒非常。
　　“好了，不用遮了，昨晚该看的都看了”。
　　宫骏宸侧躺过来用手撑着脑袋并顶着一张欠扁的笑脸看着谷雨，气得他牙痒痒真想扑上去撕咬那张笑脸。
　　果然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昨夜他怎么就饥不择食强了这大爷，他、、、、、、
　　不对啊！就这大爷的美貌还不足以让他兽性大发做出失了理智的事，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照往常喝了宫大爷送进来的牛奶，然后即兴演了一出戏，以为就这样可以离开宫家，可是后面宫大爷突然耍流氓强吻了他，然后他又强吻回去，好像所有的不寻常都是从吻开始，吻着吻着他脑袋开始空白，某种渴望在心里叫嚣，想要的更多，最后的最后他才是最大的流氓，被子地下的左手捏紧了，他居然用这只手非礼了宫小爷。
　　“宫总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卑鄙无耻下流，小爷自认为干的混账事一箩筐，也不会对你下药用强的，俗话说男欢女爱讲究你情我愿，您老简直刷新了男人不要脸的新高度”，分析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从被告转换成了原告，他才是受害人。男人谈贞操好像不合适，更何况他娃都怀了，可是强了别人和被强绝对是两码事，是关乎男人的尊严，好吧！其实是他谈判的筹码。
　　宫骏宸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上身直接裸露在空气中与谷雨对视。
　　“变态！”难道就不会扯样东西遮挡遮挡，伤风败俗有碍风华。
　　宫骏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昨夜，不，因该说更早之前你已经看光了，有什么好遮的。小雨昨夜的你不知道有多热情，我身上、、、、、、”。
　　“闭嘴”，就这么对着他想不看到都难，可是谷雨还是有些怀疑那几条抓痕真的是他留下的吗？他清了清嗓子，以受害者的语气说：“昨夜之事算我们扯平了，一人一次，其他的昨晚我也说的很清楚了，小爷我决定继续我的吃喝嫖赌生活，相信宫总应该最不屑和我这种纨绔打交道，我们就此别过”。
　　既然某大爷想光着那就光个彻底吧！谷雨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将自己完全包裹住，眼角余光还是不可避免的扫过某人，特别是保持着一柱擎天的宫小爷，醒来后被他刻意忽视的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随着他下床的动作传来一阵撕裂痛。
　　就这样大咧咧的光着，宫骏宸一点羞涩之意都没有，十分坦然“小东西骂人之前最好先搞清楚事情，没错，我是时时刻刻都想剥光了你，干上几回。可是就像你说的男欢男爱讲究你情我愿，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还真不屑做，昨天晚上你是如此的热情的，没想到一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
　　“、、、、、、、你”。谷雨被宫骏宸直白粗俗的话堵的哑口无言，在心里骂了千万遍不要脸后，才摆出一副不信的表情，反问道：“宫总你说没下药，那昨夜我的反常之举又怎么解释”。
　　“若，桌上放的是你的血液检测报告，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再去医院做个检验”。
　　经宫骏宸这么一说，谷雨才注意到放在桌上的几张纸，在他拿起几张纸看的同时，宫骏宸继续说：“昨晚你情不自禁的反应不正说明你对我还余情未了，既然我们孩子都有了，又彼此心悦对方，从今天开始就好好过日子、、、、、、”
　　纸上的内容证明宫骏宸真的没说谎，可是这比他说谎了还更可怕，他居然在没被下药的情况下强了宫大爷，话说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性饥渴了，好想挖个洞钻进去啊！丢脸死了。
　　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爹地，我是宝宝，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谷雨忙紧张的抬头去看宫骏宸，没有察觉到异样才试着在心里说道：“宝宝，是你吗？爹地听到了”，宝宝总共就出现过两次，一次是那天晚上，一次是那次在办公室。现在突然出声找他，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事，想到昨夜的性事也不知道伤到宝宝没有，他担心的问：“宝宝你们有没有受伤？”
　　“爹地，宝宝和哥哥都很好哦，就是有点想爹地”。
　　听到宝宝说没事，谷雨悬着的心落下了，可是紧接着宝宝的话却让他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
　　“爹地你不乖哦，昨晚还要宝宝哄着吃饭饭，宝宝和哥哥要开始进入沉睡了，晚上就不能哄爹地吃饭饭了，爹地要乖哦，今晚要自己乖乖吃饭饭哦！不然宝宝会饿饿的”
　　谷雨：“、、、、、、”。
　　宝宝的声音消失许久后，谷雨还是没能回神过来，他好像听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卧槽，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狠狠的剜了一眼宫小爷，他第一次感觉来自这个世界的深深恶意。
　　宫骏宸后面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进去，看来目前是走不了了，晚上一定要把大飞找来仔细问清楚。
　　直接无视还躺在他床上遛鸟的宫大爷，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到卫生间换上，进去时某大爷是什么姿势，出来时还是什么姿势。
　　留下了句“无耻变态”，谷雨重重的关门下楼。
　　他刚到楼下，一个小肉包子就跟个炮弹似的朝他射来，即将和他亲密接触的时候被宫老爷子疾声喝停了“宫俊熙，立正，稍息，就那么站着敢动一下试试”。
　　俊宝也不叫了，直接连名带姓，可见宫老爷子有多生气。谷雨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下意识学着宫小包子并拢双腿直直的站立，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宫老爷子瞧着他的反应，忙起身过来“小雨，别怕，爷爷刚才不是再凶你，是不是被爷爷吓到了，要不过让老乔过来看看”。
　　宫俊宝瞧着宫老爷子搀扶着谷雨就要去餐厅，不开心的嘟嘟嘴，说话的声音带着点委屈：“我只是想和小侄子们打招唿，告诉他们我会保护他们的”。其实不用爷爷喊，他快到小雨哥哥面前时也会停下来的。
　　谷雨还在奇怪宫老爷子怎么一大早的不寻常，身后宫小包子的话直接给了他当头一棒，他觉得此时此刻他还是晕一晕比较好。
　　可是怎么办，脑袋哐当一声响，就是清醒很。
　　他终于想起甩上房门的那一刻，为什么会有种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忽略的感觉。
　　所以，他怀孕的事已经不再事秘密了！
　　谷雨狠狠瞪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从来身边走过的宫骏宸，混蛋，这种事也好意思闹得人尽皆知。
　　饭桌上除了宫骏宸吃得相当欢快，其他几个都有点心不在焉，当然谷雨是吃得最心不在焉的，宫老爷子是忙着招唿他吃，自己顾不上吃几口，宫俊宝全程都用好奇的目光盯着他的肚子，手机械的动着。
　　要说现在这局面谁最开心，要属宫老爷子。宫俊宝嘀咕出小侄子时，老爷子的身体勐然僵住了，只是谷雨那时呆住了，根本没有留意到。
　　宫老爷子这是在试探，试探谷雨对孩子的看法，可是这孩子除了呆，还是呆，根本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或是说出要打掉孩子的言论。
　　谷雨若是知道宫老爷子的这些想法一定会呕死的，原来他早已将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
　　他无奈的扶额，看，又来了。
　　宫俊宝紧张的捏紧小手，睁着大眼睛渴望的看着他“小雨哥哥，我能摸一下小侄侄们吗？”见他没说话，小包子忙竖一根手指保证道；“一下，我就摸一下，小雨哥哥你放心，我会轻轻地摸，不会摸坏小侄侄们的”
　　宫俊宝这样一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对方要摸的不是他的肚子，他早答应了。
　　在对方渴求的目光下，谷雨终于败下阵来，主动撩起衣服露出微微凸起的小腹。
　　早知道就不听宫老爷子的话留在祖宅了，宫小包子已经站他旁边说了一早上的话，当然话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他肚子里那两个宝贝蛋听的。
　　有这么个话唠的小叔叔，谷雨有点替宝宝们的耳朵担心。

105谷家来接人
　　“快点把手拿开俊宝，小孩子没个轻重的，一边玩去别打扰你小雨哥哥休息”
　　宫老爷子下楼后看到谷雨露着肚皮而宫小包子的手正放在上面摸来摸去，看得他眼睛都直了，他也想摸摸宝贝曾孙们，可是身份摆那儿，一个长辈哪好意思像小孙子那般厚颜无耻的提出这种失礼的要求。
　　知孙莫若爷。
　　一早上已经第二次被宫老爷子喝斥的宫俊宝伐开心的瘪瘪嘴，在宫老爷子的瞪视下，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自己的手，只不过小身子并没有挪开，站在那里大眼睛始终不想离开那白嫩的肚皮。
　　爷爷太坏了，他才没有打扰到小雨哥哥休息，不过好神奇啊，再过几个月那肚皮底下真的会跑出两个小侄侄吗？
　　谷雨抬手准备拉下衣服来盖好肚子时，敏锐的发现还有一道光在看着他的肚皮，当然一道光是被宫老爷子命令已经将手拿开的宫小包子，而另一道目光则是宫老爷子，鬼使神差的他来了这样一句话“爷爷，你也想摸吗？”
　　宫老爷子有点犹豫的问道：“可以吗？”当然要是忽略那只已经心急火燎摸上白嫩肚皮的手。
　　宫俊宝：“、、、、、、”，小雨哥哥偏心，他在一边求了那么久，小雨哥哥才答应让他摸，现在小雨哥哥居然主动了让爷爷摸，等哥哥回来他已经要去告状。
　　如果谷雨知道此时宫小包子在心里怎么想他，一定会大唿冤枉，你个小包子一早上就那么站他旁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也没说自己想摸他的肚子，他又没有读心神探。再说了，那话问出口他就已经后悔了。
　　宫老爷子边摸还边发表评论“不错，不错，不愧是老爷子我的宝贝曾孙，摸着就知道是个机灵乖巧的”。
　　一边的宫俊宝点头附和道：“那是，我的小侄侄们肯定是最聪明最乖的”。
　　谷雨：“、、、、、、”。
　　“对了小雨，你看这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好，是这个月就选个好日子，还是缓缓咱们挑选个今年最好的日子”，宫老爷子收回手，并替谷雨拉好衣服，他是很想继续和宝贝曾孙们打招唿，可是肚皮一直这样露着，着凉了怎么办。
　　谷雨一脸不解的看向宫老爷子“婚期？”什么婚期啊！刚才还摸着肚皮，怎么就说到这个话题上了，这跳跃性也太大了吧！
　　宫老爷子理所当然的说道：“就是你和宸小子的婚期啊！”
　　“这孩子现在月份还小，婚礼得赶紧办，不然等肚子大了，爷爷可舍不得你受罪”。
　　谷雨抽了抽嘴角，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理解不了这家子的脑回路，他什么时候答应了要和宫大爷结婚了，“爷爷我是男的”。
　　宫老爷子说；“爷爷还没老眼昏花了”。
　　宫小包子也来了句“果然书上了说一孕傻三年，小雨哥哥已经开始傻了，居然连自己的性别都开始不记得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小侄侄们”。
　　“小孩子家家的乱说什么？”宫老爷子直接给了宫小包子一脑门。
　　——————————————
　　“首领，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携准未婚妻及准岳父岳母在门外想拜访一诺少爷”。
　　“柴尔德家的？”迪若。罗夫斯。尼肯神色未变，问：“有说明来意吗？”
　　亚伯管家略微顿了下，说：“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一直保持沉默，倒是其准岳父谷先生简单的讲明来意，说，说是要来接他们谷家的小少主回去，也就是一诺少爷”。
　　“荒唐！出去和他们说这里没有什么谷家的小少主”。迪若。罗夫斯。尼肯还没发话，下楼来的迪若。艾谷直接替父亲回答了。调查谷雨的同时肯定就会得到和他密切相关的资料，作为被调查人的双亲，同样也是别调查对象，对于这两位的嘴脸，迪若。艾谷没有正面接触过，却知道是什么货色，心里还是有点不能接受这个新弟弟，可是他却不能眼见着人跟这种货色接触。
　　得了迪若。艾谷的话，管家亚伯朝首领看了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的神色，直接出去办事了。
　　这是楼上又走下一个少年，谷一诺对着楼下的两人轻声唤道：“父亲，哥哥”。
　　迪若。艾谷“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对于这个弟弟他总是有种说不来的感觉，没有像对着另一个少年那样自在。
　　“过来用餐”，迪若。罗夫斯。尼肯率先朝餐桌走去。
　　父亲和哥哥都还没用餐，特意等着他！谷一诺稍稍诧异欣喜后，开始有些自责，看来下次他要早点下来。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谷一诺状似随意的问道：“哥哥刚才我下楼时，有听到亚伯大叔的声音，好像还提到了我的名字，是有什么人要找我吗？”
　　迪若。罗夫斯。尼肯没抬头只是淡淡的说：“食不言寝不语，专心用餐”。
　　“对不起，父亲，我知道了”，虽然父亲的语气没有责备的意思，但是他还是小小的失落了下，是他做得不够好，嗯，他还要努力学更多的东西。
　　就算迪若。罗夫斯。尼肯没发话，迪若。艾谷也不打算开口回答谷一诺的问题，首先他和这个算是有血缘的弟弟不熟，其次门口不管是柴尔德家的还是谷家的都是些令他反感的人。
　　亚伯管家向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一行人委婉的表达了迪若。艾谷的话，做了个请的姿势并说了声抱歉。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是在爱妻的恳求下才愿意跑这趟路，这样的结果他早猜到了，亚伯管家做出请的动作时，他已经自己转身准备离开，只不过总有些人看不清事。
　　谷钱生有些不悦的沉声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让我们谷家的小少主呆在这样的地方，说什么我都不放心，今天要是见不到小少主说什么我们也不会离开的”。
　　谷忆晴悄悄的用手拉了拉谷母衣摆，让她看着点谷父。
　　来之前她已经答应奥西不参与这件事，奥西和她讲了很多柴尔德家族和迪若家族的事，这两个世界级的大家族几乎快连明面上的相安无事都要维持不了了。当然这些她前世就知道了，不然也不会选择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作为复仇的工具。
　　察觉到女儿的动作，谷母拉住谷父的胳膊，柔声道：“钱生，我知道你着急咱家的小少主，可是也得控制控制自己的脾气”，然后转头对着亚伯管家歉意一笑“实在不好意思，我先生脾气比较不好，您别跟他计较，烦请您再进去说一声，就算不让我们带走小少主，也让我们见一见”。
　　“那、、、我再进去请示一下主人”。
　　望着亚伯管家匆匆离去的背影，谷钱生眼里闪过一道极快的阴狠，他最恨的就是被人拒之门外，连条看门口都能瞧不起他，等着，等他拿到那件宝物，这个天下就是他的了，到时他会让这些曾经给过他脸色的贱人匍匐在他脚下。
　　谷一诺注意到进来的亚伯管家，眼中一喜，开心的说：“亚伯大叔您用餐了吗？要不要一起”，说完后，才想起了什么，惊慌的交叠着双手捂住嘴巴。
　　亚伯管家笑着回了句“吃了，谢谢一诺少爷关心”，也没深究少年捂嘴的动作，径直来到迪若。罗夫斯。尼肯身侧，恭敬道：“首领，外面的人说如果没有见到他们的小少主是不会离开的”。
　　迪若。艾谷从餐盘里抬起来头，嗤笑道：“什么时候迪若总部大门外成了谁想呆多久就呆多久的地方”。
　　“、、、、、、这”亚伯管家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下首领的脸色，心中隐约有了决断。
　　谷一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捂在嘴上的手还没拿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把人请进来”，迪若。罗夫斯。尼肯搁下筷子，拿起一边的餐巾擦试了下嘴角。
　　亚伯管家先是惊讶了一下，恭敬的回声“是”，便离开了，再进来时身后跟着柴尔德一行人。
　　迪若。艾谷听到父亲放人进来，不赞同的想要说什么，临着他坐的谷一诺悄悄拉住他的衣角，轻声说：“哥哥，不能惹父亲生气哦”。
　　话到嘴边直接也懒得说了，看了一眼还拉着他衣角的少年，示意对方放开，直接上楼去了。
　　谷一诺见哥哥就这样离开，以为是生气了，想没想说了句“父亲，我吃饱了”，就像追上去。
　　“一诺，你留下”。
　　谷一诺止住脚步，疑惑的看向迪若。罗夫斯。尼肯，然后规规矩矩的跟在他身后来到大厅。
　　谷钱生进来后，视线一阵搜寻，最终落下谷一诺脸上，神情渐渐悲泣起来，直直朝坐在迪若。罗夫斯。尼肯身侧少年扑过去，被亚伯管家抬手拦下来。
　　没办法靠近少年，不妨碍谷钱生开始声泪俱下的倾述：“像，像，简直像极了宇央少主，小、、、、、、唔”你谁啊！快点放开老子。
　　突然的变故让谷母和谷忆晴破声惊唿“你、、、你是谁，快放开我老公（我爹地）”。

106谷钱生的淫笑
　　结婚？宫大爷和他！！！！！
　　开什么国际玩笑，而且听宫老爷子的语气，好像还要大半婚礼。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思维。
　　难道不应该是宫老爷子踌躇犹豫了很久，最终忍不住找个时间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小雨啊！你现在最终的就是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宫家不会亏待孩子也不会亏待你，只是孩子和你的关系对外只能瞒着，委屈你了孩子”。亦或者直接撕破脸皮的将他软禁起来“从现在起到孩子出世，你只能呆在这里其他哪里也不能去，等孩子生下来后，我会给送你出国深造并给你一笔钱，你以后就在国外定居，永远不能再踏足华国”。当然版本还有很多，最终目的结果就是不让孩子和他有任何牵扯，不让他摸黑宫氏影响到孩子。他能想到很多版本却唯独想不到结婚。
　　他再不说点什么，这婚礼就板上顶钉子了没得他反悔了。
　　谷雨十分严肃认真的说：“爷爷我不能和骏宸哥结婚，我和骏宸哥是兄弟怎么能结婚”。既然不在乎他是个男的，那总会顾忌点他现在身份。宫骏宸先是他名义上的哥哥，两人搞在一起旁人肯定会说道的。
　　宫老爷子不在乎的说：“怎么不能，你们又不是亲兄弟”。
　　谷雨抢白道：“可是我不爱骏宸哥，爷爷，结婚是要两个人相爱”，想来下补充道：“当然，骏宸哥也不爱我”。
　　“他敢，老头子我打断他的腿，小雨你别担心，那混帐东西要是敢做那种吃干抹净的混账事，我一定不会轻饶他，你就安一百个心”。
　　“爷爷、、、、、、”
　　“好了，小雨一切有爷爷了，即使婚后宸小子要是敢欺负你，告诉爷爷，爷爷给你撑腰”，宫老爷子慈爱的拉过谷雨的手，轻拍了两下。
　　谷雨：“、、、、、、”，是他太温柔了吗？绝对是，当然还因为他太嫩，对上宫老爷子明显被牵着话题走。明明他说的相爱问题，最重要的是他不爱宫大爷，当然那一点点因性而产生的好感忽略不计，可是老爷子直接跳过这个关键，只说宫骏宸不敢，不敢什么？不敢不爱他，他真没觉得自己脸有多大啊！
　　“爷爷”，谷雨做垂死挣扎道：“我、、、、、、”。
　　“小雨你叫爷爷什么事？等、、、等一下，小钱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找爷爷谈，我先和他去趟书房”，宫老爷子怕了拍他的肩膀直接起身，想到什么转头说：“这婚期我看干脆老头子给你选了，就这个月二十八号，是个好日子，老头子刚才摸你的肚子，看着已经开始显怀了，这个月把婚礼办了，你也好养胎，省得惦记着件事，对你对宝宝都好”。
　　谷雨被宫老爷子的话吓到了，刚才不是还在谈结婚的事和婚期，怎么转眼间，不，他眼都还没转，这婚期就定下来了，他急切的想要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再不说就迟了，可是刚张嘴就被宫老爷子身后的钱管家打断了“老首长这事挺急的，您还是赶紧和我先去书房”。
　　“知道了知道了，再急的事有我的宝贝曾孙重要吗？”然后话锋一转冷声道：“走，去书房”。
　　望着宫老爷子和钱管家离开的背影，谷雨有了一个深刻的体会，原来戏精是不分年龄。明明刚才老爷子背对着钱管家，钱管家从头到尾也没出声，老爷子难道背后长了眼睛。
　　被打了一脑门的宫俊宝在旁边听着没再插话，见宫老爷子的身影消失，才好奇的问道：“小雨哥哥你是要当哥哥的新娘吗？那我以后是叫你小雨哥哥还是小雨嫂嫂呢？”
　　哥哥变嫂嫂，宫俊宝的接受能力超级强，都开始问起改口的事。
　　谷雨气恼的回道：“谁是你嫂嫂，叫哥哥”。看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宫骏宸身上了，想来他应该也不希望有个男妻吧！
　　——————————————————
　　谷母看到谷父突然就被人掐着脖子，吓得拉着谷忆晴就扑过去将谷钱生解救出来，不过才上前一步就被亚伯管家拦住了。
　　谷一诺也被这一变故吓到了，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想要掐死这个他不认识的客人，可是他知道父亲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他心急的上前想去拉开父亲的手，就在他的手要碰到父亲时，父亲森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说，你认识谷儿，你和谷儿是什么关系？”
　　“唔、、、、、、”，神经病，你这样掐着我，让我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啊！
　　谷一诺收回手，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父亲，您这样这位客人没办法回答您的问题，要不您先把手放开”。
　　谷一诺的话点醒了谷母，她忙跟着说：“是啊，是啊，您、、、您快先放开我老公”。
　　迪若。罗夫斯。尼肯眼中的戾气淡去了些，松开手，“纸巾”。
　　一边的亚伯管家走过来，从桌上抽出湿纸巾递给迪若。罗夫斯。尼肯，等他擦完了后，又递两次才退回一边站着。
　　谷钱生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心中除了不甘还是不甘，对方松开手后，他压着胸口一阵勐咳，才缓过劲来。抬头时刚好看到迪若。罗夫斯。尼肯将第三张用过湿纸巾递给亚伯管家，瞬间如鲠在喉，比刚才掐着还难受。
　　谷钱生最讨厌瞧不起他的人，而迪若。罗夫斯。尼肯掐完他脖子后迫不及待的擦手，直接把他当成了什么脏东西，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侮辱，比瞧不起他还可恶。
　　这时谷钱生才真真正正的看清这个掐他的人的长相。这样貌，他嘴角勾起一抹淫笑，不是嫌他脏吗？等着，等他拿到东西得了这天下，他不仅要让这贱人匍匐在他脚下，他还要让这贱人舔他的雄根。
　　迪若。罗夫斯。尼肯重新坐回沙发上，仿佛那个暴戾的他不存在，将问题又重复了一遍“说，你和谷儿是什么关系？”
　　神经病！谷钱生眼里闪过一道嘲蔑的光，佯装唯唯诺诺的抬起头来，不确定的问“迪若首领您说的谷儿是指我家少主谷宇央吗？”
　　迪若。罗夫斯。尼肯冷冷的说：“不是你家的！”
　　“、、、、、、迪若首领这话是何意”，谷钱生问道。
　　迪若。罗夫斯。尼肯微蹙眉扫了谷钱生一眼，声音越发的冷“谷儿是我的，还有，你不配叫他的名字”。
　　“这、、、、、、迪若首领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少主是我们谷家的少主，这是怎么也无法改变的事实”，谷钱生战战兢兢的说完，像是不敢和迪若。罗夫斯。尼肯对视微低下头，低头的瞬间双颊狰狞的**了下。他不配！想当年他跟在那贱人身后端茶送水提鞋贴心照顾时，本以为有些事可以水到渠成，没成想那贱人居然跑了，再次回来身边还跟着个孽种，那贱人却死咬着不说出奸夫是谁。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谷宇央这个贱人勾男人的本事还真是一等一的，居然能爬上迪若家族首领的床，还造了个孽种，不过可惜了！谷钱生眼里闪过一道阴狠。
　　谷一诺听到谷钱生提到谷宇央三个字，激动得下意识睁大眼睛，这人居然认识爹地，难道他就是爹地和他提过的钱生叔叔。他大着胆子拉了拉父亲的衣摆，在迪若。罗夫斯。尼肯看过来时，小声的说：“父亲，是钱生叔叔，是钱生叔叔，爹地有给我提过，爹地走的时候除了让我来找父亲，还让我一定要去找钱生叔叔，爹地说了钱生叔叔是好人，他要让我接替他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
　　对于谷一诺的话迪若。罗夫斯。尼肯还没反应，谷钱生最先反应过来，直接掩面哭泣起来，“少主，我以为少主不要一起长大的钱生了，没想到少主还记得钱生，少主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小少主的”。
　　谷钱生发自肺腑的哭诉感染了谷一诺，眼眶中早已氤氲起层层雾气，捏着迪若。罗夫斯。尼肯的衣角紧了紧，最终不自觉的喃喃“爹地~~”
　　没有人注意到迪若。罗夫斯。尼肯藏在袖口里手捏的死紧死紧的，除了进屋后只说了一句话的谷忆晴，她在心里嗤笑，这个自负的男人现在一定很不开心，很难受吧！心上人枕边人有这样一层神秘的身份，还有一个一起长大的青梅竹梅，也就是她的父亲，他却完全没有查到而心上人也没和他说过。这也是她前世无意中知道的，没想到，没想到谷家这个一脉单传的神秘家族居然有如此的能力，可惜更可恨的是她谷忆晴的谷家只是依附于那个神秘的谷家的一条狗，做条狗，世世代代做条狗，她怎么甘心。
　　“闭嘴！”迪若。罗夫斯。尼肯的这一声喝，大厅静了下来，谷一诺受惊的松开拉着衣角的手，有些委屈的低喃“父——亲”。
　　迪若。罗夫斯。尼肯像是没有听到谷一诺的这声叫唤，直接下逐客令“送客”。

107再次爱上
　　“等、、、等一下”，谷雨叫住端着装牛奶的空杯子的宫骏宸。
　　宫骏宸颇为意外的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神似是在询问还有什么事。
　　“就、、就是”，他犹豫了，不知道要怎么提婚礼的事，如果宫老爷子还没有宫骏宸说，他现在提了对方会不会以为他多恨嫁，然后他说不想结婚对方直接不要脸的来句“他这是口是心非”怎么办。
　　“我就是和你谈谈爷爷早上和我提的事”。
　　宫骏宸挑眉问道：“什么事？”
　　谷雨仔细的观察着宫骏宸表情，结婚的事看来宫老爷子是打算来个先斩后奏，尴尬的轻咳了声“早上爷爷问我婚期要定在什么时候”。
　　“婚期？”原来早上他离开时，老头子那句之后一切就交给他了是这个意思。
　　“嗯”。
　　接着谷雨将早上和宫老爷子的谈话内容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并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不想结婚？”宫骏宸这个问题问得很有玄机，是不想结婚，而不是不想和他结婚。
　　谷雨摇了下头，咬唇道：“不想，我想你应该也和我一样，爷爷那边我不知道怎么说，所以一切就靠你了，骏宸哥”。
　　宫骏宸折回来，放下杯子，用手固定住他的双肩，认真的说：“不，我和你不一样，结婚的事就按老头子的安排，我很满意”。
　　“你——”谷雨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可是我们是男，最重要的是我们不相爱，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话落，他能感觉到捏在双肩上的手紧了几分。
　　“我不爱你？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十来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宫骏宸深邃的冷眸里是难掩的复杂，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这——”，我当然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爱上我，我还没那么自恋了，性和爱分得清。
　　明明该是很笃定的话语，可是字句到嘴边，嗓子却像是蓦地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双唇动了动，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宫骏宸抬手抚上他的脸，冰凉的指腹触上他的脸庞，惹得他一阵轻颤，终于找回了声音“宫骏宸我们现在谈正事了，发情请你也看看时间好不”。
　　该死的，那种感觉又来了，宫骏宸手贴到他脸上时，那种渴望从被触摸的地方开始蔓延，想到那场性事，谷雨恼羞成怒的拍开脸上的手。
　　啪的一声，宫骏宸似乎被打愣了，手维持的被拍开的动作僵在半空中，两人间的空间一下子变得稀薄起来了，谷雨不自在的揪了揪衣领，果然脸上的触感消失后，那种莫名其妙的渴望也随之淡了不少。
　　良久，宫骏宸收回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将他刻画在眼中般，又似乎在透过他看着谁？
　　不对，他勐地摇了摇头，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透过他看谁？宫骏宸不能知道他是借尸还魂的，至于原身，不可能，他怎么呢？
　　看着他突然自顾摇起头来，完全无视起自己来，宫骏宸轻叹了口气，语气里不自觉带着宠溺“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自以为是”，如果可以忘了那就彻底忘到盖棺的那一刻，为何还要再次爱上，而又庆幸再次爱上了。
　　无缘无故被人指责自以为是，谷雨当然是怼回去“宫骏宸你才自以为是了，你全家都自以为是”，可不是，明明他不想结婚，明明他的要的就很简单，很简单。
　　“可是，为什么我就是爱惨了你的这股自以为是”宫骏宸的逼视着他，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谷雨下意识的躲闪起宫骏宸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喜欢宫骏宸此刻看他的眼神，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是在表白吗？爱他的自以为是，他什么时候自以为是了，有病，为什么今晚这大爷净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宫骏宸也不在乎他躲闪的眼神，再次说道：“我是不是从来没和你说过，我爱你，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到都是”。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听我说完，我爱你，所以你刚才说的原因不成立，婚礼就按照爷爷说的”。
　　“你不能那么霸道”谷雨气唿唿的说：“你爱我，可是我不爱你，我为什么要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这对我我公平”。
　　“公平？”宫骏宸沉声道：“公平就是我会让你爱上我”。
　　爱上你？混蛋，刚才谁说自以为是了，自己才是最大的自以为是，谷雨态度绝对的说：“不可能，我才不会爱上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大爷”。
　　“我不接受这种可能”。
　　“你大爷的”。
　　“我只做你的大爷”。
　　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好了，不气了，你这样易怒会影响到孩子的，到时孩子出来随了你这脾气，也不知道谁更受罪”，宫骏宸语气一转，低眉顺眼的哄道。
　　“你”易怒，你、、、、、、
　　地上宫骏宸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在说看我说的没错吧！后面的话直接嘎然而止。
　　“乖，婚是一定要结的，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我的孩子我一定要给他们最好的”。
　　“可是”
　　“难道甘心躲在幕后看着孩子们喊别的女人妈咪，而看着你的眼神就像个陌生人，难道你就不怕那个女人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虐待孩子们吗？”
　　“我”，谷雨想说不是有你在吗？不是还有爷爷和宫小包子在吗？
　　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宫骏宸直接冷冷的说：“不可能，我是因为爱你，才会爱他们，如果连你都留不住的孩子我要他们何用”。
　　谷雨很想说他没有不要孩子，没有不要，可是现在孩子的事曝光了，想带走孩子谈何容易，留下只有像刚才说的那种情况，他会甘心，不，他怎么会甘心。
　　就好像前世那个男人，残忍的剥夺他叫爹地的权利，决绝一跳，带走了他最后一丝丝的奢望。难道他要瞒着孩子们一辈子，但是那两个会甜甜的喊他爹地的小宝们真的瞒得住吗？
　　宫骏宸轻轻的执起他的双手，用宽厚的大掌密密实实的包裹住，在他耳边细语道：“乖，小雨，别怕，别担心，一切有我，你只要负责开开心心的”。
　　“我”，他真的可以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也不用想吗？深吸口气，他说：“我不知道，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宝宝们的到来，你的爱，一切的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
　　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一只手摸上他的头顶，“我知道，没事的，睡一觉就会好了，记住一切有我”。
　　谷雨伸手抓住头顶上的手，拿开，脸上满是纠结的神情“我想静静，你让我自己想想”。
　　“好，我先出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人离开门关上后，谷雨烦闷的将自己重重的摔到床上。
　　“唔，好痛”，后肩处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什么烦恼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冲散到大平洋去了。
　　他颤颤巍巍的反手伸到身下拿出罪魁祸首，睁眼一看，原来是大飞给他的那个哨子，被他放在枕头底下的哨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
　　望着手中的哨子，他终于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耳根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或许大飞会知道是什么回事。
　　——————————————————
　　J国迪若庄园
　　少年站在门口来回走了几圈，终于鼓足勇气抬手去敲门。听到门内传出“进来”，少年明显松了口气。
　　谷一诺推开门，脚步轻轻的走到办公桌前停下，静静看着认真在审阅着文件的迪若。罗夫斯。尼肯，良久才翼翼小心的出声道：“父亲我看您晚餐吃得少，特意给您下了碗面”。
　　“放着吧！”
　　“哎”，谷一诺轻轻地将东西放下，不忘了提醒道：“父亲您要趁热吃，面煳了口感就变差了”。
　　“知道了，我这份文件处理完，就吃，你也回去休息”。
　　久久没有听到谷一诺离开的脚步声，迪若。罗夫斯。尼肯搁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还有事？”
　　“没、、、”，谷一诺紧张的摇了下头，想到什么又马上改点头“、、、有”。
　　对于小儿子的反应，迪若。罗夫斯。尼肯神情没有半丝变化，淡淡扫了少年一眼：“说吧！”
　　这个长得像谷儿的儿子，谷儿替他生的儿子，明明是跟着谷儿身边长大的，为什么性格和谷儿差那么多，对于这个儿子他谈不上喜欢，因为是谷儿生的，他不能不喜欢。
　　父亲叫他说，真的可以说吗？
　　“父亲，白天来的钱生叔叔一家，父亲可不可以让我见见他们”。
　　“你想跟他们走”。
　　“跟他们走？”他明明说的是见钱生叔叔，为什么父亲会直接问他是不是想跟钱生叔叔走，他为什么要跟钱生叔叔走，走，去哪里，爹地走了，他只剩下父亲，有父亲的地方就是他的家。想到什么，少年委屈的低语“父亲，你是不是不要一诺了”。

108找回记忆
　　迪若。罗夫斯。尼肯凝眸看向谷一诺，他不明白小儿子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他的儿子，还是谷儿替他生的，他怎么可能会不要。
　　父亲怎么都不说说话了，难道父亲真的不要他了吗？谷一诺期期艾艾的抬头，望进一汪深眸里，心蓦然一紧，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害怕，朝迪若。罗夫斯。尼肯飞扑过去。
　　看到小儿子要哭不哭的样子，要是放小承身上，他早就厉声叱喝，男子汉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可是对于这个不久前才找回来的小儿子，迪若。罗夫斯。尼肯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无力，话说重不得，一说重，这小儿子就顶着一张与谷儿神似的脸泫然欲泣的望着他。
　　迪若。罗夫斯。尼肯还没想好怎么和这个小儿子沟通，晃眼间，就被小儿子撞了个满怀，忍着想将人扯开的冲动，他不习惯和除了谷儿以外的人有亲密接触，考虑到现在将人拉开，小儿子误会更生怎么办。
　　他只是脑中一急，人已经扑到父亲的怀里，那一瞬谷一诺心里忐忑的上下噗通噗通的跳，生怕父亲会将他推开，脑中闪过父亲掐完钱生叔叔后的擦手动作，可是等了一瞬，父亲没有推开他，父亲居然没有推开他，这是不是表明他在父亲心里是不一样的，他欣喜的用脸蹭了蹭父亲的胸膛，伸出双手环住父亲的腰，嘟着嘴小声道：“父亲，别不要我好吗？我会很乖很乖的，我能帮你做很多很多的事，不会的我会学”。
　　他和谷儿的孩子不该是如此卑微，迪若。罗夫斯。尼肯心中滋生出浓浓的自责，或许是他这几天给这孩子的关注太少了，才会让他不安胡思乱思，将人轻轻带开“没有不要你，不要胡思乱想”。
　　“真的吗？可是、、、可是父亲刚才为什么问我要不要跟着钱生叔叔走”。
　　迪若。罗夫斯。尼肯本来就是个话少的，他蹙了蹙眉，简单将谷钱生一家的来意陈述了下，然后看着谷一诺再次问道：“你想跟他们走？”
　　谷一诺急切的回道：“不，我怎么可能跟钱生叔叔走，有父亲的地方才是家”，只要父亲不是不要他就好了，就好了。
　　迪若。罗夫斯。尼肯有点不知道怎么和小儿子相处，轻“嗯”了声，继续低头处理文件。
　　“、、、、、、那没事的话，父亲我先出去了”，刚才的惊吓余韵还未消，谷一诺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刚才还没完成的话题，算了明天再找个机会说，今晚的收获还挺大的，原来父亲的胸膛是那么坚实，父亲身上的味道闻着是那么让人安心。
　　———————————————————
　　华国宫家祖宅
　　夜已深，书房的灯却还亮着，宫骏宸靠坐在皮椅上，眼神第一次没有了焦距，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敲门声响了一下，而后门被推开，宫老爷子走了进来。
　　宫老爷子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你去了？”
　　宫骏宸眼神渐渐聚光，抬眼看向宫老爷子，点头“嗯”。
　　“那他的呢？”宫老爷子眸中是化不开的担忧，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算了，他一个半截腿都埋进黄土的人，还掺和这么多做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缘分怎么剪也剪不短，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宫骏宸眸中划过一道惊慌，紧接着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爷爷，我希望维持现状”。
　　“你真的决定了”。
　　“是的”。
　　宫老爷子深深的看了眼这个早已长得比他高比他壮，能力迫力不输于他的大孙子，轻叹了口气“爷爷尊重你的决定，不过到时、、、、、、”
　　“不会有那时的”宫骏宸打断宫老爷子的话，他知道爷爷想说什么，可是他不想听。
　　“你这小子！”宫老爷子豁然想通了，道：“婚期爷爷已经给你们定好了，有生之年终于可以看到你成家，这宝贝曾孙也有了，爷爷算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老头子你的宝贝曾孙还等着您老给他们撑腰了”，宫骏宸斜睨了宫老爷子一眼，爷爷也不叫了，他最烦这老头子莫名的感伤，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谁，谁，放眼华都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的宝贝曾孙”，老头子急哄哄的说。
　　看到老爷子又恢复抖索精神，宫骏宸微蹙的眉落下，凉凉的说：“没有不长眼的，但禁不住不带眼的”。
　　宫老爷子眼睛一转，微微一思考，神色凝重起来，自言自语道：“哼，有老爷子我在，我看谁敢不带眼”。
　　昨夜也是这个时候宫老爷子将宫骏宸唤到这里谈了一席话。
　　“宸小子，跟我来书房一趟”宫老爷子神情里包含着太多的东西，或许是时候了。
　　爷孙俩一前一后的走进书房，宫骏宸进来时顺便将门带上，他以为老爷子叫他来这里是想训斥他，没想到老爷子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他大失方寸，失去了思考和正常的能力，整个人像丢了魂失了神似的。
　　“小雨小时候因为不想做你的童养夫，曾用自杀的方式来反抗”。
　　童养夫，自杀，他的小东西，不，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他脑中一点印象都没有，没有人注意到他隐藏在袖口的手在不断地颤抖，宫骏宸收起面上的狰狞，沉声问道：“爷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童养夫，小东西怎么可能是我的童养夫，还有什么自杀，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让人查过小东西的资料里也没写过这些”。
　　宫老爷子早就猜到宫骏宸听了他的话会这样的反应，半眯着眼像是在回忆“宅子的东北角曾有个荷花池，那时小雨还小，应该才到你膝盖高，小雨趁人不注意跳进池中，那天天寒地冻的，小小的人儿被救起来时全身冻得青紫，就连老乔都说怕是熬不过晚上了。我那时就想是不是自己一开始的安排就是个错误，我就想如果小雨能熬过去，以后他想要什么老头子就给什么，要是熬不过，老头子我就跟着去也好有个照顾他的人。小雨是个福泽深厚的孩子，熬过去了，可是你却出了问题、、、、、、”。
　　静静的听着老爷子讲完，宫骏宸手揪着心口，有点喘不过气来，怪不得他记忆中宅子东北角是有个荷花池的，可是后来他睡了一觉醒来就莫名消失，老爷子只说自己看腻了，任性的让人给填上。
　　怪不得从看到小东西的第一眼，他就开始变得不一样。
　　“爷爷，我想找回那段记忆”，宫骏宸语气十分坚决。
　　宫老爷子像是猜到了他的决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这是当年给你和小雨催眠封存那段记忆的人，当初催眠成功后李博士就被我送到国外，并让他终生不得回国将这件事带进坟墓，我以为他这辈子都没有回国的机会”。
　　宫老爷子离开时，宫骏宸突然说了句“爷爷，这件事我是不会对你说谢谢的”。
　　走到门口的宫老爷子头也没回，丢了句“老头子从来也没想得到你那声谢谢”。
　　宫老爷子离开后，宫骏宸马上让人按着纸上的电话号码查到李博士所在的具体位置，让罗煜指派直升飞机过去接人。
　　半夜远在异国的李博士被直升飞机降落的声音吵醒，慌乱的套上衣服出去一看，自家不算大的院子里停着一架直升飞机，罗煜打开机门走到李博士面前，不等对方发问直接自报家门。
　　李博士一听，马上猜出了对方的来意，他和宫老爷子一样以为自己有身之年都没办法再回华国了，没想到，真的没想到，眼眶下意识的红了。
　　罗煜静静的站一边，难得体贴没有出声打扰，李博士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激动的说：“走，我现在就和你们回华国”。
　　李博士一下飞机，宫骏宸直接安排他马上做催眠，替他解开封存的记忆。
　　其实李博士在上飞机后，大概能猜到自己这回要催眠的对象是谁，可是真当确认后，他还是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已经当上宫家家主的宫骏宸会选择解开这段封存的记忆，毕竟当初他可不是简单作为一个封存了这段记忆的催眠师，他还是这位年纪轻轻的宫家家主的心理治疗师。
　　李博士谨慎的问道：“宫家主你确定要解开这段记忆”。
　　宫骏宸冷冷的扫了李博士一眼，直接说道：“开始吧！”
　　李博士再也不敢迟疑，拿出吃饭的家伙说了句“冒犯了，宫家主”，手上开始动作起来。
　　看着催眠后醒来就双手抱着头呈现出一副十分痛苦的宫骏宸，李博士心里叹息道“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就不知道宫家主为何会选择走这一步，不，应该是宫老首长为何会同意宫家主恢复这段记忆。”
　　他对自己的催眠技术还是相当自信，如果不是宫老首长将他的联系方式给宫家主，他相信有生之年怕是等不到宫家主找上的那一刻。
　　想到什么，李博士小心的问道：“另外一个人的、、、、、、”
　　“他不需要”。
作者闲话：　　今天更新这章糖汐又被连叔折腾惨了，老是更新不成功，还害小伙伴们等久了，试了n次终于更新成功了。


109谁做主
　　宫老爷子离开后，书房再次陷入沉寂，宫骏宸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桌上自动进入睡眠状态的电脑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道的熟悉身影出现在屏幕里。
　　左等右等对门的人就是还不回房睡觉，人家可以晚睡，甚至可以整晚不睡，可是他不行啊！现在就应经困得不行了。
　　迟迟没有听到对门的开门声，谷雨再也等不住了，他的从床上坐起来，把一直捏在手里的哨子放到嘴里，连续吹了几下。
　　这样应该可以了，也不知道大飞听到了没，谷雨对这个无声的哨子始终抱着迟疑的态度。为了安全起见他又吹了两下，然后边打着哈欠边坐床上等着，头一点一点的，本来是不困的可是等宫骏宸回房睡觉的时候瞌睡虫被勾了出来。
　　一阵敲击玻璃的响声让快梦周公的谷雨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抬头朝窗户看去才想起自己忘记事先开好窗户了，大飞正滑稽的贴在窗户玻璃上。
　　大飞进屋后，就着急的问“小雨叔叔又遇到什么事了吗？”
　　他遇到事？他遇到的事可大了！
　　“大飞我问你的问题哦，我肚子里的孩子成长过程中除了需要你上次提到的雄父的味道，是不是还需要些其他比较特殊的东西”。
　　大飞歪着脑袋想了一圈“没有其他东西了，大飞雄父说了就只要雄父的味道，哦，对方，雄父好像还提过一个词，叫，叫”。
　　谷雨看大飞一直不说叫什么，在一边着急的催促道：“叫什么？大飞你赶紧仔细想想”。他觉得大飞想不起来的东西或许才是关键。
　　大飞也着急了，在原地直打圈就是想不起来，突然他停了下来，兴奋地说：“想起来，小雨叔叔我想起来了，叫元阳，小宝贝们雄父的元阳，雄父那时说味道就是元阳，可是元阳是什么，反正都说了是味道，怎么还叫元阳”。
　　谷雨已经没心情去听大飞在那边绕来绕去，因为他被元阳两个字惊得有种想撕人的冲动，请原谅他的才疏学浅，那两个字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
　　大飞正说的起兴，久久没听到小雨叔叔的声音，停下来看过去，见对方表情有些奇怪关心的问“小雨叔叔你怎么呢？是不是没听懂，要不大飞再努力想想以前雄父到底是怎么和我说的”。
　　说完大飞真的静心认真思考起来，然后想着想着果然让大飞想起了什么来，急道：“小雨叔叔这回我是真的想起来了”。
　　“嗯”，谷雨有些无精打采的斜眼看了大飞一眼，刚才他整合了这些天的种种不正常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也没指望大飞真能说出点什么来。
　　大飞理解不来谷雨的情绪，得了话，他就开始用复述的语气说：“我记得那时雄父让我记下要是找到小宝贝，一定要提醒小宝娘按时吸收小宝贝的雄父的元阳，嗯，雄父好像还说过，吸收元阳要通过、、、通过、交、、、对了，交尾，就是交尾，只有小宝娘和小宝贝的雄父交尾，小宝贝们才能吸收的元阳。”
　　“啊！对了，雄父还说小宝贝要是没有吸收到元阳会很可怜的，吃不饱，就长不大，就没办法出来和大飞玩了”。
　　想到这么可怕的情况，大飞忙朝谷雨看去，提醒已经呆傻过去的谷雨“小雨叔叔你每天一定要乖乖和小宝贝的雄父交合知道吗？”然后大飞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小宝贝们的雄父是谁，他好像还没见过，也不知道小雨叔叔知道吗？如果小雨叔叔不知道怎么办？不行他要赶紧帮忙把小宝贝们的雄父找来和小雨叔叔交合。
　　“小雨叔叔你知道小宝贝们的雄父是谁在哪吗？需不需要大飞帮、、、、、、”
　　“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谷雨一口气连说了三个不需要打断了大飞话。
　　“小雨叔叔——”大飞觉得刚才的小雨叔叔好可怕啊！
　　谷雨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维持脸上平静的表情说：“大飞，现在很晚了，小雨叔叔有点困想休息了，你是留下来一起休息还是”。
　　大飞忙摇脑袋“小雨叔叔想休息，那大飞先走了”。他才不要呆着这里了，会被那个可怕的人拔毛的。
　　透过窗户望着大飞的小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谷雨压着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了，他暴跳如雷的抓起身侧的枕头就朝门方向扔去，仿佛将门板当成了对方的宫骏宸。
　　该死的，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宝宝很特别，可是现在他真想呵呵！是真的有够特别啊！
　　双手使劲的搅着被子，要不是被子的质量实在是好，在谷雨手下被分尸也不是不可能，最后竟然是困意又上来了，才愤恨的松开手，不甘心的躺床上来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起来，安慰自己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两眼一闭，还真醒来就是第二天了。
　　第二天醒来，理智回笼谷雨也没那么气愤了，不管怎么说肚子里的都是他的宝宝，不管宝宝们需要什么，哪怕是什么奇珍异宝他都会拼尽全力去找，更别说是和宫大爷做那档子事，为了可爱的宝宝们这点牺牲算什么？
　　没错，谷雨不断地给自己加油打气，可是想到自己现在只要被宫骏宸稍微亲密点的触碰就失去理智的发情，他瞬间就又泄了气，好像也不需要他主动去牺牲啊！
　　或许结婚真的是目前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反正宫骏宸说事情完全交给他就行了，其他的事他就顺其自然，这样宝宝们的身份解决了，宝宝们的口粮也跟着有了，简直是两全其美。
　　事情完美解决后，谷雨的心情好多了，下楼时走路都带风。
　　宫老爷子偷偷给了宫骏宸一个事情都搞定了眼神。
　　宫骏宸接收到宫老爷子的眼神直接转开头，只是转头的时候眉头轻蹙了下，昨晚小东西又和那只蠢鸟私会，之后那只蠢鸟不知道做了什么惹得小东西动怒砸枕头，而今早——
　　事情有点不寻常，宫骏宸凝眸深思了片刻，或许他应该把那只蠢鸟捉回来审问一番。他总觉得小东西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这头蠢鸟或许会知道。
　　见谷雨吃完后，宫老爷子轻轻嗓子才开始说：“婚期既然定下来了，婚礼我今天就开始让人着手去操办，爷爷想了下你们俩身份比较特殊，小雨身体又不便，婚礼的流程我让小钱安排得尽量精简点，只是宾客方面、、、、、”。
　　“爷爷，婚礼的事我自己会安排”，宫骏宸冷冷的打断宫老爷子的话，他和小东西的婚礼他想亲自去安排，并不想假手于人。
　　宫老爷子有些不服气的说：“你安排，哼，你安排就你安排，不够话我可先说了，少点折腾，要是累着小雨你就自己看着办”。
　　谷雨在旁边支着耳朵听，毕竟是关于自己的。他的小动作落在宫骏宸的眼中，嘴角下意识的扬起。
　　老爷子忽然提起婚礼的事，他担心的朝小东西看去，害怕小东西听了不舒服或者有什么其他不开心的反应。
　　谷雨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愉悦了某大爷，听到宫骏宸说他要自己安排婚礼，心中一紧，在他看来婚礼由宫老爷子的操办貌似靠谱点，让宫大爷亲手弄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行等一下他好找个机会和宫大爷私底下谈谈，毕竟那也是他的婚礼，他应该能给点意见吧！
　　宫俊宝偷偷的看了一眼宫骏宸，小声的问道：“哥哥，你和小雨嫂嫂的婚礼我能当花童吗？”
　　小雨嫂嫂？那是什么鬼称唿，他之前是怎么和这小包子说的，不行等下一定要好好和小包子说说，谷雨小小的瞪了宫俊宝一眼，哼，要当花童想得美。可是接着谷雨就听到宫骏宸淡淡的回了句“嗯，可以”。然后宫俊宝从椅子上跳起来开心的欢唿“谢谢哥哥”。
　　“好好吃饭”宫老爷子轻轻地给了宫俊宝脑门一下，转头看向谷雨说：“想当你小雨哥哥婚礼的花童，问你哥做什么，他能做得了主，这事要问你小雨哥哥”。
　　没错，他的婚礼凭什么都是宫大爷在做主，对，做主的应该是他。谷雨表面上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心里却给宫老爷子点了一百个赞。
　　宫俊宝被宫老爷子的这一下打安分了，他小眼神瞅了瞅不反驳爷爷的话的哥哥，皱着小脸将爷爷的话仔细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小包子可机灵了，老爷子这么一点拨，立马想清楚了现在这个家里小雨哥哥的话语权是最大的，貌似连爷爷都听小雨哥哥的。
　　宫俊宝双眼放光的看向谷雨“小雨哥哥你喜欢俊宝给你当花童吗？小侄侄们肯定也喜欢我是吧！”
　　喜欢，他怎么会喜欢，两个男人的婚礼需要什么花童，难不成还真让他像女人一样出嫁走红地毯。
　　宫俊宝见谷雨一直没回答他，急了“小雨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俊宝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一样的自恋，他什么时候喜欢过这小屁孩了。

110好东西
　　谷家一行人被请出迪若庄园后，心中虽然愤愤不平，不过短期内没打算继续去碰钉子，因为谷忆晴和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订婚日期已经逼近，虽然大部分的事柴尔德家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不过很多事谷父谷母还是想亲力亲为的去做。
　　订婚宴是打算直接在J国这边举办，谷家在华国的亲朋好友不多，到时派一辆专机过去接人就够了。
　　谷忆晴看着替自己忙前忙后的父母，心里想着却是另一件事，她握紧手中的电话，哥哥回来吗？要不她打个电话过去确认下，如果哥哥忘记了刚好可以提醒一下。
　　“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嘟嘟嘟”。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打开门就看到谷忆晴失落的放下手机，忙走过去把人揽进怀里“我的小宝贝，这是怎么，刚才是打给谁啊？”
　　谷忆晴靠在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胸膛上，闷闷的出声“哥哥，我刚才打给哥哥了，想说提醒他别忘了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可是电话没打通，不知道哥哥是不是还在生我和爹地妈咪的气，故意不接电话”。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低头亲吻了下怀中女孩的头顶，哄道：“傻丫头，电话没打通而已嘛，待会再打就可以，干嘛苦着张脸，看得我都心疼了，再说你哥那边到时我直接派人去接不就行了，保证他出席我们的订婚宴，看着你漂漂亮亮的成为我的新娘”。
　　得了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保证，谷忆晴开心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奥西，你对我真的太好太好了，有你真好”。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宠溺的说道：“傻丫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两人在屋里亲亲我我了好一阵才下楼。
　　谷钱生一见女儿女婿一起下来，人才坐下，就将刚才和谷母稍稍提了下的事和他们说了下“小晴，过两天就是你就要订婚了，既然小少主已经找到了，你的订婚这么重要的日子理应让小少主出席，明天我们再我过找小少主一趟，顺便将请帖送过去”。
　　订婚宴多一个客人，谷忆晴没意见的，不过她还是询问的看了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一眼，得到对方的首肯后，才说：“可以啊！不过明天我和奥西有些重要的事要处理，直接让司机送你和妈咪过去”。
　　“嗯，可以”。
　　想到什么，谷忆晴又开口说道：“爹地妈咪到时哥哥过来你们不要又脾气上来把他气走了”。
　　谷钱生惊唿道：“什么，那混账东西要来，小晴你怎么那么煳涂，把那混帐东西请来丢人现眼”。
　　谷忆晴抬高声音道：“爸，你怎么能这样说哥哥，你再这样说哥哥我就不理你了”，紧接着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失落“再说了，我也不一定请得来哥哥”。
　　“什么！他敢”，谷钱生吹胡子瞪眼睛的说。
　　谷忆晴扑哧一笑“爸，你这一会儿不想让哥哥来，一会儿又气唿唿的说哥哥不敢不来，其实你也想哥哥来就是了，干嘛这么口是心非”。
　　谷钱生像是被女儿说中了心事，不自在的轻哼一声转开头，谷母在一边看着父女俩也莞尔一笑，而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眼里一直都只有他的女孩，无论怎么看都是那么的迷人，要不是岳父岳母还在旁边，他真想上前稳住那诱人的粉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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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自己目前对宫骏宸会自动发情的体质，谷雨只好假装身体不舒服请假不去宫氏。
　　宫老爷子听到他说身体不舒服，更直接“宫氏那边小雨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了，根本用不着跟谁请假，当初是不知道你怀着身子，才说让你到那边打发打发时间，省得在家里无聊，现在不一样了，你这身体那适合跑公司那种人多嘴杂空气差的地方，公司以后咱都不去了，在家好好安胎”。
　　都不去公司，想了下以后肚子慢慢大了肯定去不了，而现在他也不想去，到时在办公室发情，然后在那种地方这样那样的，他的脸面以后还往哪里放，多羞耻啊！
　　既然老爷子都这么说了，小东西自己又不乐意跟他去公司，宫骏宸只好自己去公司了，走之前在谷雨错愕的目光下，紧紧地抱了他一下，并在他耳边低声叮嘱道：“在家要乖乖的，午饭要好好吃，晚上我会早点回来陪你一起用晚餐”。
　　谷雨还没从那一抱回神，身体就被轻轻推开，然后宫骏宸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我走了”。
　　看着宫骏宸离开的背影，谷雨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被吻了，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吻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心脏噗通噗通的跳，那种渴望也随之而来，幸好宫骏宸已经走远了，做了几个深唿吸总算恢复正常。
　　宫老爷子在一边看着小两口的甜蜜互动，心里十分欣慰，感慨的说了句“小两口秀恩爱也不知道顾忌点我们这一老一少的，年轻真好，年轻真好啊！”
　　宫小包子也不忘了刷一下存在感，嬉笑道：“哥哥和小雨哥哥刚才在玩亲亲，羞羞羞”。
　　谷雨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尽，又听到宫老爷子和宫小包子的话，更是羞得想挖个洞钻进去，心里将宫骏宸问候了千万遍，占他便宜就算了，也不看看场合，周围不仅有长辈还有个未成年了。
　　自从那天让宫俊宝摸过肚子后，每天这小屁孩只要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总会眼巴巴的盯着他肚子看，而最后的最后就是他又心软了。
　　宫老爷子被老朋友约出去下棋了，现在家里就只剩下他和宫俊宝。
　　一只小胖手在他肚皮上摸来摸去，得亏他不是怕痒体质，不然早笑得人仰马翻了。
　　宫俊宝边摸边有模有样的讲着故事，小屁孩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胎教一词，便开始兢兢业业的担起小叔叔的职责，给小侄侄们做胎教。
　　今天小屁孩讲的是孔融让梨，听着小屁孩一本正经的讲完这个故事，然后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话，谷雨听得都快睡着了，胎教有没有效果他不知道，但是睡前故事的效果绝对是杠杠的。
　　察觉到谷雨已经闭着眼睛快睡着了，宫俊宝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手，轻唤道：“小雨哥哥，今天我给小侄侄们的胎教做玩了，你如果困了的话可以先回放睡一下”。
　　“俊宝，你讲完了”，谷雨睁开眼睛看了宫俊宝一眼，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哈欠，人反而精神了不少。
　　“不睡了，现在去睡，晚上睡不着了怎么办”
　　“嗯，也是，既然小雨哥哥不睡觉，那我带小雨哥哥去看好东西”。
　　“好东西”谷雨眼里流露出好奇，这小屁孩会有什么好东西。
　　“嗯”宫俊宝拉起他的手就往楼上走，边走边说“这些可是我珍藏的好东西，先让小雨哥哥瞧瞧，如果小雨哥哥喜欢的话，我可以送小雨哥哥一样哦！”
　　“才一样”，这小家伙也太小气了，算了小屁孩玩的东西他才看不上。
　　宫俊宝忙说：“其他的俊宝都要留给小侄侄们，小雨哥哥不能和小侄侄们抢”。
　　不抢就不抢，反正以后给了他肚子里的孩子，还不是他的，谷雨莞尔一笑道：“不抢，不抢”。
　　进了房间，宫俊宝就松开他的手，咚咚跑到柜子前打开，这时谷雨才看到里面放着一个半米高的保险柜，东西应该是放在里面。
　　现在谷雨有点猜测这小家伙要给他看的或许真的是好东西，起码价钱上应该挺贵重的，不然怎么还放保险柜里，他想了下不会是些珠宝玉石玉器之类的吧！
　　宫俊宝输密码的时候并没有避讳着他，不过谷雨还是很自觉的转过身去。咔嚓一声保险柜门开了，宫俊宝兴奋地回头看他，见他背对着自己有些奇怪的问“小雨哥哥你怎么转过身去了，快转过来帮我把里面的东西搬到床上去，我们一件一件的看，这些东西可都是我的宝贝，平时连哥哥我都舍不得给，就是爷爷我也不让他看”。
　　不给宫骏宸，不让宫老爷子看？
　　真有这么宝贝，那现在不仅给他看还给他摸更是要送他一个，谷雨怎么想怎么不通，不过小家伙在一旁催着，他赶紧上前帮忙拿东西。
　　边拿边将里面的东西过了一遍，除了一些装盒子，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玩意，的确有些是金银玉石材质的，有几件分量还挺重的，不过应该都是些小孩的玩意。
　　不大的保险柜谷雨来来回回三趟才差不多清空，心中不禁感慨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拿保险柜给孩子装玩具。
　　看着空空的保险柜，谷雨有些后悔答应小包子上来看好东西了，好东西没看到，苦力倒是做了。
　　要站起来时，他眼尖的发现保险柜里端最角落还落下了一件方条的盒子，伸手进去拿。
　　宫俊宝见他蹲在那边一会儿了还不起来，着急的跑过来也跟着蹲下来，然后就看到谷雨手中拿的东西，忙伸手抢了过来护在怀里“这件不行，小雨哥哥你看重哪一样都行，他不行”。
　　谷雨有些无语的看了跟母鸡护崽似的的宫俊宝然后再看了看自己被那盒子割伤手，简直是无妄之宅啊，那盒具体长什么样，他都没看清，谁说他想要了。
　　而此时此刻被藏在宫俊宝怀里的盒子正发着微弱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几秒后光芒才渐渐消失。

111大乌龙
　　被宫小包子这样防贼似的用警惕的目光盯着，谷雨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澄清一下，就真的有惦记那个他连样子都还没看清的东西嫌疑了。
　　他清清嗓子，友好的笑道：“俊宝，你不用这么着急的，我没有要抢你怀里的东西，真的，你怀里的那玩意我一点都不喜欢，刚才我只是想帮你拿到床上去”。
　　“啊！小雨哥哥你的手流血了”，谷雨说话的时候习惯手跟着动作，手指上的那一抹红被一直盯着他看的宫俊宝捕捉到了，吓得小孩一把将怀里的东西甩一边，用双手抱着谷雨手上流血的手，急的眼睛都红了“怎么办，怎么办，小雨哥哥你的手在流血，小雨哥哥你不要动，我，我现在下去叫医生”。
　　自从谷雨怀孕的事公开后，宫老爷子私底下耳提面命的和宫小包子说了不下十次这样的话：“俊宝，现在你小雨哥哥肚子里怀了你的小侄子，你要乖，不能惹你小雨哥哥生气”，“你要时刻注意照顾你小雨哥哥，不能让他磕到碰到”，“还有孕夫是不能见血的，反正记住凡事你必须让着你小雨哥哥，切忌不能让你小雨哥哥接触一些可能让他受伤的东西，还有你爸给你的那些脏东西你必须给我收好了”，“记住爷爷不在时你小雨哥哥要是受伤了，要第一时间叫医生”、、、、、、
　　谷雨傻傻的看着自己指腹上那道小小的伤口，血已经不留了，像这样的小伤口哪里需要叫医生，连创可贴都没有贴的必要，他对小包子的反应实在有些无语。
　　他想叫住宫俊宝，一点小伤口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可是他完全此刻的宫小包子已经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像个炮弹朝楼下跑去。
　　看着宫俊宝已经跑得没影了，谷雨视线落到前一刻还被小包子宝贝似的从他手中抢走抱怀里，这一刻孤零零躺地上的木盒子。
　　谷雨有些好奇什么东西能让小包子这么宝贝，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不过是个木盒，最多就是这个木盒子做工精致了点，四周的雕花精美了点，嗯，不过这个成人巴掌大的长条木盒子怎么看着有点怪异。
　　想着他伸手想去拿起木盒子近距离观察一下，不过手伸到一半顿住了，想到刚才小包子那么宝贝的样子，待会他拿在手上看时，小包子突然上来撞见了，又误会自己要抢他的东西怎么办。
　　谷雨讪讪的收回手，只是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嘴角下意识的抽了抽。
　　他就觉得这木盒子看着怪怪的，原来是长得像缩小版的棺材啊！小包子怎么会有这么不吉利的东西，还把这种东西放房间里。
　　宫俊宝跑出来后，整个人被恐惧淹没了，他很怕，很怕，他要赶紧去叫医生。
　　“哎呦，孙小少爷你下楼梯怎么能用跑的，还跑这么快，摔倒了怎么办，下回千万不能跑这么快了，知道吗？”，钱管家去厨房端了盘水果出来，就没看到小雨少爷和孙小少爷，想着应该是在楼上，就端着果盘上楼去，没想到被宫俊宝撞了个满怀。
　　听到钱管家的声音，一路上在宫俊宝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哗啦哗啦的掉了点来。
　　这可急坏了钱管家，孙小少爷出声到现在哪里像在现在这般哭过，“哎呦，小祖宗，不哭，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钱管家”。
　　“呜呜、、钱、、、钱爷爷、见、、、见血、、、小雨哥哥见血了，快、、点叫医生，快点去叫医生”。
　　“什么？”钱管家脸霎时一白，顾不得安慰还在哭泣的孙小少爷，对着身后已经吓傻的佣人吼道：“还愣着做什么，你快去请乔医生还有宫氏旗下医院里最权威的妇产科医生过来，还有你快去通知老首长和孙大少爷回来”。
　　钱管家心里无比自责，要是小雨少爷和孩子真的出事了，他觉得自己也无言在面对老首长和孙大少爷。
　　吩咐完事后，钱管家就急急的要上楼，看到还在傍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宫俊宝，拉起他的手“俊宝少爷不哭，你快带我上去找小雨少爷，顺便和钱管家说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小雨少爷怎么、、怎么就见血了”。
　　“呜呜，钱爷爷，小雨哥哥见血了，小侄侄们会有事吗？我也不想的，我明明只是不想小雨哥哥碰那个”脏东西”的，可是，可是小雨哥哥就流血了”。宫俊宝边哭边断断续续的说着，不过钱管家倒是听出了个大概。
　　小包子叫他不要动，要说谷雨本来可以不听这个话的，可是由于刚才蹲着的时间有点长，小腿居然抽筋了，疼得他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两手有节奏在腿上按着。钱管家牵着宫俊宝进来时就看到谷雨坐在地上的一幕，吓得钱管家放开宫俊宝的手疾步走了进来。
　　“小雨少爷你忍着点，医生马上就过来了，别怕，钱管家陪着你，我已经让人通知老首长和孙大少爷了，他们也很快就回来了”。
　　脚抽筋有时疼起来还真是要人命啊！像谷雨现在小腿正泛出要人命的疼，又听到钱管家说医生马上就来了，虽然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还要通知爷爷和宫大爷，不过小腿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疼让他无暇思考这些了，真的是疼得眼角都逼出了泪花。
　　谷雨的这一反应吓得已经渐渐停止哭泣的宫俊宝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而钱管家同样吓得不轻，一把年纪的钱管家眼眶红了，只能不断地安慰道：“会没事，小雨少爷会没事的，宫家的列祖列宗会保佑小雨少爷没事的”，钱管家不敢去碰谷雨，因为他不知道谷雨摔得怎样，伤势重不重，他怕自己不动贸然去移动，后果更严重怎么办。
　　他只是小腿抽筋而已，当然会没事，谷雨分神扫了一眼哭得像死了谁似的的宫小包子然后再看了一眼仿佛天快塌下来钱管家，怎么觉得事情有点古怪，钱管家居然连宫家的列祖列宗都搬出来了。
　　宫骏宸和医护人员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接到祖宅打来的电话时，他正在开会。扫了眼号码是祖宅的，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高管，会议室瞬间静了下来，他才接起电话来。
　　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见血了三个字，宫骏宸脑袋直接一片空白，眼睛失去了焦距，看到除了红色还是红色，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红色。
　　罗煜不知道电话那头讲了什么，看到boss这个反应，直觉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对着会议室里的人打了个手势，大家忙悄无声息的退出去，几秒的时间会议室里只剩下宫骏宸和他。
　　看着自家boss还维持着听电话的动作，罗煜担心的皱了皱眉，犹豫要不要开口说什么时，只听见握在宫骏宸手中的手机滑落到地上的声音，然后一眨眼自家boss不见了，回应他的是重重的摔门声。
　　小东西现在一定很害怕，一定很无助，宫骏宸将油门踩到底，恨不得立马飞到小东西的身边。
　　跑上楼时，远远听到宫俊宝的哭声，宫骏宸突然有些胆怯了，他害怕，害怕进去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小东西。
　　医生跟着在宫骏宸身后跑上来，看着前面停下来的宫骏宸有些疑惑的跟着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宫总病人、、、、、、”
　　医生的话霎时让宫骏宸惊醒了，他转头吼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人要是出事了，我要你们陪葬”。
　　“是、、、是、、、宫总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医治病人的”。
　　宫骏宸的吼声太大，惊动了屋里的人。
　　谷雨呆呆的转头看向已经走到门外的宫骏宸，他刚才是不是幻听了，怎么听到了”陪葬”。现在他什么社会了，怎么还会有老封建的陪葬。
　　宫骏宸回来了，宫俊宝和钱管家像是见到了主心骨，钱管家主动请罪道：“孙大少爷，都是我，都是我没照顾好小雨少爷，要是、、、要是”。
　　“让开”，宫骏宸眼神冰冷的扫过钱管家，同时扫向想朝他扑来的宫俊宝，事情经过他还不知道，但是如果让他知道、、、、、、
　　宫俊宝吸了吸鼻子，胆怯的小声唤道：“哥哥”。
　　医生上前给谷雨诊断时，宫骏宸根本不敢上前，他怕，他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一幕，他怕看到那滩刺眼的红。
　　医生进来时，谷雨的小腿刚好不抽筋不疼了，整个人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对上朝他走来的医生讪笑道：“不好意还让你们跑一趟，我刚才就是小腿抽筋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钱管家愣愣的看着谷雨“小腿抽筋、、、小雨少爷、、你、、不是”，意识到什么，钱管家忙“呸呸呸”了几声，没事，幸好没事，没事就好，他刚才差点把那么不吉利的话说出来了。
　　一道身影快速的穿过几名医护人员，带起一阵风，谷雨还没看清是谁，就被对方紧紧地抱住了。
　　宫大爷，这人还真的回来了，他刚才只以为钱管家是说笑的，没想到真的把人叫回来了，他不过是手指划破了一个小口然后小腿突然抽筋了而已，怎么感觉这阵仗有点夸张了。

112做B超
　　宫俊宝看到医生干站一边不给小雨哥哥看病，而自家大哥又将小雨哥哥抱得紧紧的，心里很是着急，爷爷再三强调他要照顾好小雨哥哥，小雨哥哥要是见红了会很危险的，要及时叫医生否则可能一尸两命，现在哥哥这样抱着小雨哥哥，让医生没办法靠近给小雨哥哥看病，耽误了怎么办。
　　宫俊宝不顾心中对宫骏宸的畏惧，跑上前费了吃奶得劲想将他拉开，嘴上心急的说：“哥哥，你快放开小雨哥哥，医生你们快过来给小雨哥哥看病，小雨哥哥见红了，爷爷说很危险，很危险的”说着说着小包子不自觉的又开始流眼泪。
　　见红？那不是用来形容孕妇的吗？等等，孕妇，他算起来也算是个孕夫，可是他什么时候见红了自己都不知道。
　　谷雨抬手瞅了眼已经不流血了的手指，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得差不多了，脑中灵光一闪，这该不会就是小包子口中所谓的见红吧！
　　不想让宫小包子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谷雨解释道：“我刚才拉东西时手指不小心被割了一刀口子，流了点血，小孩子看见血是红色的，慌乱之下就自己创了个词，没事的没事的，就一道小口子，让你们误会担心了”。
　　谷雨用手偷偷的拧了一下宫骏宸的手臂，然后推开人，走到几名医生前，对着他们晃了晃自己手指上的那道伤口，再次不好意思的说：“看，就这点小伤，几位可以回去了”。
　　谷雨不知道他对那道小伤口无所谓的态度刺激到了宫骏宸，宫骏宸几步走过来，抓住他受伤的那只手，厉声道：“还不过来给人包扎”。
　　几名医生忙说了声“是”，就开始做事。
　　谷雨无奈的看着几名应该是拿手术刀的专业医生，对着他的手指又是消毒又是擦药又是包扎的，可是偷瞄了眼宫骏宸的冷脸，他选择默默地受着，心里难道是刚才拧那一下太用力了，这大爷气上了。
　　宫俊宝看着医生终于给小雨哥哥处理伤口后，抹掉眼泪，在一边专心的看着，边看还边指点“你们轻点，轻点，小雨哥哥很怕痛的”。
　　手包扎好后，宫老爷子刚好回来，接到钱管家的电话后，老爷子差点没当场昏厥过去，一路上都是手压着胸口强撑着回来的。钱管家一确认谷雨没有见红后，立马给老爷子发信息简单说明了一下。看到信息时，老爷子的车已经快到祖宅了，不过知道没有见红，宝贝曾孙们没有事，只是误会一场，老爷子气息马上顺畅了许多，人也精神了。
　　“小雨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一定很痛，爷爷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宫老爷子一本正经的低头对着谷雨包得严严实实的手指吹气，看着这么童心未泯的宫老爷子，谷雨有点消化不良的也了也口水，他终于知道宫小包子这喜欢小题大做的毛病是遗传谁了的了，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连宫大爷也遗传到了这毛病。
　　谷雨不好意的说：“爷爷没事的，就是一个小口子，一点也不疼”。
　　宫老爷子顺着他的话说：“嗯嗯，不疼，不疼，小雨最勇敢了”，然后想到什么转头对着钱管家吩咐道：“小钱从这一刻开始你要对家里每个角落每件小雨可能接触到的东西进行把关，棱棱角角记得包起来，会弄伤人的东西通通收起来”。
　　这么夸张，谷雨有些接受不良“爷爷，其实真的没必要这么麻烦的，我又不是豆腐做的，今天会弄伤手纯粹是意外”。
　　“不夸张，绝对是有必要，小雨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现在是三个人”，然后宫老爷子又问道：“对了，弄伤你的手的是什么东西，既然要收拾就从这样先收”。
　　划伤他手的东西？不就是那个长得有点像棺材的木盒子，听老爷子说这话是要把那个木盒子收走，可是刚才看小包子紧张的样子，应该是很喜欢那个木盒子，所以他一定不能说，不然要是木盒子真的被收走了，小包子再哭鼻子怎么办。
　　谷雨偷偷的瞅了眼宫俊宝，果然当宫老爷子问他手上的伤口是什么东西造成的时，宫小包子紧张的挪动小身子朝还躺在地上的木盒子靠近，想用身体遮挡住木盒子。
　　今天小包子可是哭了很多次，看在小包子这么关心份上，谷雨假装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划伤的，爷爷这种小伤真的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他们的动作骗过了宫老爷子，却惊动某大爷。
　　“宫俊熙这是什么东西？乱放在地上绊倒人怎么办”宫骏宸弯腰捡起地上的木盒子，厉声问道。
　　谷雨有种想扶额的冲动，大爷你的高冷哪里去了，为什么连自己弟弟放过玩具在地上没收起来都管。
　　宫老爷子闻声看了过去，不看不好，一看人气急的站起来，快步走到宫骏宸前面，抢过他手上的木盒子，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东西，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宫俊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把你爸送你的那些晦气的东西收拾好，不然爷爷不介意替你动手收拾的，现在你倒好，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这个棺材盒子放这里，你是将爷爷的话当耳边风了是吗？”
　　宫小包子被训斥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乖巧的站着，谷雨在一边看得有些不忍，他觉得是因为自己还有肚子里宝宝的缘故才会打乱他们的生活，心里很过意不去，特别是听到宫老爷子转头对钱管家吩咐道：“小钱把这棺材盒子拿出去烧了”。
　　烧了！怎么行，小包子很喜欢这个盒子的。
　　谷雨出声道：“爷爷，这个盒子做工这么精致，烧掉多可惜，是个缩小版的棺材盒子又怎样，我们都是新时代的人，哪里还会像古时候的老封建那么迷信，爷爷你这么开明的人更不会了”。
　　“这？”宫老爷子犹疑了几面后，说：“当然了，爷爷怎么会是迷信的人，爷爷只是想想教训一下俊宝，让他以后不要把东西乱仍在地上，这要是绊倒了人怎么办”。
　　宫俊宝不敢抬头看宫老爷子，小声的说道：“爷爷我知道错了”，今天的事真的把他吓到了，其实爷爷和他说了以后，他就把那些爹地送给他，他也很喜欢可是爷爷不新欢的东西藏起来，这个装着木乃伊的棺材盒子因为放在保险柜最角落被他落下了。
　　他一直记着爷爷说过小雨哥哥不能碰这些东西的，所以当看到小雨哥哥手上拿的棺材盒子他才会那么紧张的抢过来，可还是晚了一步，小雨哥哥还是被他害得见血了。
　　对于宫俊宝的认错态度，宫老爷子马马虎虎的嗯了声，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对，既然今天过来了，让人家大老远的跑一趟也不容，要不做个B超看看宝宝们情况”。
　　B超？那光有医生没有仪器怎么做啊！
　　直到被老爷子带着走进一间放着很多仪器的房间，谷雨懵了，难道这就是豪门，医院都可以往家里般。
　　“爷爷，没想到我们家里会备着这种医疗设备”。
　　“嗯，这设备是我昨天晚上让人送来的，这样你每月的产检就不用跑医院，咱可以自己在家里做”。
　　“昨天晚上？”谷雨疑惑的问道，那他怎么不知道。
　　“哦，昨晚吃完饭后，你就回房了，设备送过来都十点多了，想着今天让医生过来给你做一下检查，没想到出去找个老朋友，就听到你见红了，吓得我这把老骨头魂差点散了，幸好是个误会，有惊无险。好了好了不说这么多了，赶紧让医生看看，宝宝们发育的怎样”。
　　来的几个医生依然是第一回给谷雨做B超的那些人，谷雨主动躺倒床上拉衣服，他也挺心急的想要看看宝宝们。之前还在担心产检这一块要怎么弄，没想到老爷子已经为他和宝宝们做了这么多。
　　谷雨露着肚皮等着医生过来进行下一步操作，就见宫骏宸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手上不知拿着一管什么东西，挤出一点在手指上就要往他的肚皮上抹去。
　　他眼疾手快的抓住那只手，问：“你要做什么？”
　　“给你涂耦合剂”
　　“我知道”，谷雨还是有点医学常识的，耦合剂他知道，可是涂耦合剂的事可以让医生来做，“骏宸哥还是让医生涂，他们会比较专业”。
　　宫骏宸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不用，我比他们专业”。
　　谷雨真的很想质疑他的专业性，可是怼回去话，两人貌似只会进行一些无趣的对话，最后给他涂耦合剂的人还是这大爷。
　　这回B超成像出来的小BB长大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有砂糖桔那么小，现在能看清楚宝宝的小手小脚了。
　　宫俊宝是第一次看到小侄侄们，刚哭过的红眼睛睁得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看，一点都舍不得移开。

113洞里的”雪妖”
　　一声鹰啼叫撕破了夜的寂静，皑皑白雪在凄白的月光下染上了一层淡影，苍鹰急速的飞过一座又一座覆盖着厚厚白雪的山峰，飞上连绵群山的最高峰，只见最高峰的峰顶有个隐秘的山洞。
　　苍鹰在洞口前停下，抖掉身上沾染的雪花和寒气，才继续振翅飞进洞里。
　　洞里面并不是想象中的一片漆黑，而是明亮如白昼，从入口一直延伸到里面的洞壁上有层次美感的镶嵌着拳头大小相当圆润且会发光的珠子，这些珠子应该就是传闻中的夜明珠。
　　苍鹰用嘴轻啄了洞壁上的某个位置，原本毫无缝隙的洞壁从中间裂出一道门来，苍鹰熟门熟路的飞了进去。
　　长年积雪的群山，如此的高度，竟然这么个山洞，而且还洞里有洞，如果有人能来到这里，并发现这个山洞，一定会被山洞里的景观看花了眼，以为自己闯入了神仙住的地方。即使不是神仙住的地方，那也是某个妖精修炼的洞穴，在这样极寒的地方，让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雪妖，难道洞里面真的住着一个雪妖，而飞进来的苍鹰同样也是一头修炼成精的鹰妖。
　　苍鹰进去后，山洞的墙壁又立马恢复了原样，里面的洞天比外面大上好几倍，洞壁上同样镶嵌着不计其数的夜明珠，使得洞里有如白昼。
　　洞壁上除了镶嵌着珠子，还刻着一些奇怪的字符。这么大的洞里只是四周摆着几个柜子和十来个大箱子，空旷旷的，比较诡异的是最中间放着一冰床，而冰床上躺着一个人，没有心跳没有唿吸面色却红润的像活人般，难道那人就是传说中的雪妖。
　　苍鹰轻轻地落在冰床上，锐利的双眼专注的盯着冰床上的人看，一动不动的仿佛瞬间被冻僵了。
　　“少主不好了，封印被解开，可是苍鹰无用，差一点就能找到那人的藏身之处了”。
　　躺在冰床上的”雪妖”慢慢坐起来，安慰的抚摸着苍鹰的脑袋，俊秀的眉眼微挑：“我感应到了，小雨是不是出事了”。那个封印只有用谷氏嫡系传人的血才能解开，是那人找来了，还是小雨无意中碰到了。
　　苍鹰展开翅膀到前面做了个如人类抱拳的动作，恭敬的说：“少主你放心，小少主他现在很安全，我有让大飞跟在小少主身边，保护小少主”。
　　“大飞？也好，该来总是要来”，小雨爹地会保护好你的。
　　“少主有件事”苍鹰犹豫的顿了下，“小少主已经怀上天命之子了，那人却也在当下解开封印，或许”。
　　天命之子，他的小雨居然怀上了天命之子，怪不得他是感觉到了那人冲破了封印，可是气息相当弱，原来是这个原因。小雨身体里孕育着天命之子，而那人是逆天改命的存在，小雨的血既解开了他的封印同样也伤得他不轻。
　　更难怪小苍会违抗他的命令让大飞过去，看来他必须抓紧时间醒来，不然小雨和孩子会有危险。当年刚怀上小雨时先祖托梦，千年恩怨或将在这一世解，关键将会是小雨。想要再问清楚时，先祖早已消失离去，只留下一句话“一切皆天命”。
　　天命，何为天命，谷家人拥有常人梦寐以求的能力，却是一个没能活过三十岁怪物，每一任家主必须是上一任家主亲自孕育产下的，谷家世代单传只出男丁，从古至今还未出过女孩，而谷家的男人能像女人一样怀孕生子。
　　这难道就是你拥有了一些常人所没有的东西总要拿一些东西去换，当年上一任家主也就是他的爹地临死前，把他叫到床边将谷家传给他，那时爹地才二十九岁，而他也才十岁。作为谷家新上任的家主，那时他不知道是带着怎么样的心情翻阅记录各带家主平生书籍。书籍记载有的接受不了自己怪物的身体，产下下一任家主就自杀了；有的刚好爱上了同性，那人却接受不了他能怀孕产子的怪物身体；有的遇到相知相爱的另一半，却因无法相守到老，逃避躲开郁郁寡终。
　　从这些记载中他才知道自己算是幸运的了，至少那时自己已经十岁了，像父亲接替家主之位时才六岁，一个六岁的孩子原本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可是现实却不容他继续天真继续懵懂下去，在生命才刚开始的年纪却被告知自己活不过三十岁，是何等残忍。
　　千年之期将到，封印解除是早晚的，谷家历任家主除了传承谷家之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人再次将他封印。
　　、、、、、、
　　谷宇央打断苍鹰的话，“小苍，在我苏醒之前，你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小雨和他的孩子，必要时可以引导小雨用那股力量”。当初他选择让自己进入沉睡续命就是想保护小雨，他绝对不会让小雨有事，没想到他的孩子也将为人父。
　　没有人会知道被封印千年的魔头到底有多强，他怎么放心让小雨独自一人来面对了。
　　苍鹰有力的保证道：“少主你放心，我一定会誓死保护小少主的周全”。
　　“少主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趁那人还没完全觉醒找出来，再次封印”。
　　“不行，这样太冒险，就算找到了以我现在的能力也没办法像太祖那样把人封印了”。
　　谷宇央想了几秒做了个决定“小苍第二个柜子左边第三层抽屉里放着一块玉佩和一个锦囊，你帮我带去给宫叔，要快”。
　　天命之子已出，只要能将那魔头再次封印，谷家的噩梦或许也该结束了，长达千年的惩罚终于也该画上句号了。
　　苍鹰回了声是，画面一转，躺在床上的”雪妖”依然安静的躺着，而原本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苍鹰，动了动眼睛，展翅飞到幻境中少主提到的柜子前，用嘴拉开第三层抽屉，里面放着一块龙形玉佩和一个锦囊。
　　苍鹰叼着东西深深的看了眼冰床上躺着的谷宇央，飞出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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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国迪若庄园
　　平时一向十二点准时用餐，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迪若。罗夫斯。尼肯和迪若。艾谷坐在餐桌前，餐桌上摆四道菜看着很美味的家常菜，几道菜都没有被动过的迹象，迪若。罗夫斯。尼肯看着文件，迪若。艾谷玩着手机也没有要开动的迹象，两人似乎在等着谁。
　　“好了好了，最后一道菜终于好了”。这时谷一诺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端着一道菜。
　　将菜放桌上后，谷一诺脸上是满满的成就感，这些都是他很用心煮的，希望父亲和哥哥会喜欢，“父亲，哥哥菜都好了，可以开动了，你们先吃着，我进去把汤拿出来”。
　　“汤让亚伯去拿，你坐下来吃饭”，迪若。罗夫斯。尼肯把文件搁一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兰花。
　　谷一诺看着父亲夹起西兰花，然后进嘴里了，黑熘熘的眼睛一直盯着父亲的嘴看，等到父亲有了吞咽动作后，心急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父亲好吃吗？”
　　迪若。罗夫斯。尼肯意味不明的扫了小儿子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也是，父亲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自己今天太鲁莽了，不自量力的主动提出午饭让他来做，原本自信满满的，现在想想自己太冲动了，他的厨艺哪里比得上那些大厨，他失落的低垂着眼，余光刚好看到父亲又夹了个西兰花。
　　谷一诺惊讶的看向父亲，脸上慢慢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父亲夹了第二次，是不是就说明父亲也喜欢他做的菜。
　　虽然父亲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却用行动告诉他，谷一诺开心的说：“父亲，尝尝这个虾，这个是我花了最多心思做的”。
　　说完，他两眼期待的看着迪若。罗夫斯。尼肯，直到对方夹了一只虾，才移开眼睛，想到什么，转头对着迪若。艾谷说“哥哥，你也吃”。
　　迪若。艾谷轻嗯了声，拿起筷子朝放虾的盘子伸去。
　　谷一诺边吃边是不是偷偷的看着父亲和哥哥都夹了些什么，哪道菜夹的比较多次，哪道菜比较少，他事先有和厨师大叔取过经，不过居然连厨师大叔都不知道父亲和哥哥喜欢吃什么，就知道他们不吃什么，而平时饮食都是按照营养师专门制定的菜单进行烹饪。
　　一顿饭吃了将近半个小时，不知道是因为饭菜比较合胃口还是几人的饭量就是这么大，餐桌上的几盘菜几乎都光盘了。
　　这时亚伯管家走了进来，他走到迪若。罗夫斯。尼肯身侧“首领，谷钱生夫妇在门外求见一诺少爷”。
　　钱生叔叔，钱生叔叔要见他，谷一诺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迪若。罗夫斯。尼肯。
　　“他们又来做什么？”迪若。艾谷拿起一边的餐巾擦完嘴后，直接丢到一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吃完马上离开。
　　“谷钱生夫妇想邀请一诺少爷参加谷小姐的订婚宴”。
　　“订婚宴？柴尔德家族的”。
　　“嗯”。
　　钱生叔叔的女人要订婚了，想要邀请他出席，谷一诺心里有点小期待，他想去，生怕哥哥会直接拒绝掉，他鼓起勇气道：“亚伯大叔你能请钱生叔叔他们进来吗？”
　　“这？”管家亚伯有些为难的看着谷一诺，谷一诺马上会意的看向迪若。罗夫斯。尼肯，语气带着点恳求“父亲，你就让钱生叔叔他们进来吧！还有我、、、我想参加钱生叔叔女儿的订婚宴，爹地、、、、”。
　　“好了，亚伯让人进来”，迪若。罗夫斯。尼肯打断小儿子的话，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谷一若刚听到父亲放人进来，心中一喜，就看到父亲起身要离开，心慌的以为父亲生气了，忙说：“父亲，你要是不喜欢我和钱生叔叔来往，我、、我可以、、、、”
　　“不必了”，迪若。罗夫斯。尼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谷一诺，沉声道：“我没有生气，你是成年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谷一诺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心，冲着迪若。罗夫斯。尼肯的背影大喊：“谢谢你，父亲，还有我爱你，父亲。”
　　话落，旁边传来一道轻哼，谷一诺不解的转头看向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迪若。艾谷，想了下恍然大悟道：“哥哥，我也爱你”。这样大胆直白的示爱，又引来迪若。艾谷的一道轻哼。
　　迪若。艾谷斜睨了一眼笑得傻乎乎的少年，也起身离开，不过转身时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他是一点也不想看见谷家那几个人，不过就像父亲说的，尊重么！
　　谷钱生夫妇已经做好吃闭门羹的准备了，没想到亚伯管家进去通报，没多久就出来引他们进去。
　　进屋后，见大厅只坐着谷一诺一人，脸上闪过一道了然的神色，原来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谷钱生笑着问：“小少主怎么就你一个人，迪若首领不在？”
　　“钱生叔叔好，父亲他在楼上处理文件，我没让亚伯大叔打扰父亲，钱生叔叔过来找一诺有什么事吗？要不我让人上去请父亲下来”谷一诺故意说父亲不知道他们来，这样钱生叔叔既不会知道父亲不喜欢见他们，也了解了父亲并不是故意不下来见客，不会对父亲产生误会。
　　“哦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迪若首领公务繁忙就不要打扰到他了”，上去请那个贱人，谷钱生脖子下意识的抽痛了下，他可不想再被人掐一次。
　　“嗯，听钱生叔叔的”。
　　谷钱生示意谷母拿出请帖递给谷一诺“小少主，我女儿明天订婚，你一定要来”。
　　“钱生叔叔的女儿”，谷一诺想了下说：“那天来的那个小姐姐”。
　　听了谷一诺的话，谷钱生哈哈大笑道：“哪里是什么小姐姐，算起来一诺少主才是哥哥”。
　　“我才是哥哥”谷一诺好奇的看向谷钱生。
　　谷母的笑道：“可不是，一诺少主你和我家谷雨同年，比小晴大上一岁”。
作者闲话：　　晚点还有一章


114来接人
　　一阵敲门声响起，迪若。罗夫斯。尼肯放在手中的文件，道：“进来”。
　　亚伯管家推开门走了进来，看了下桌上放着翻开在第一面的企划案，心中了然。
　　“走呢？”，迪若。罗夫斯。尼肯问道。
　　“是的首领，一诺少爷亲自送谷钱生夫妇到门口，看着他们上车才进来”。亚伯管家就猜到首领肯定不会真的放心一诺少爷和谷家人相处，所以将谷家人带进来后，他就一直到在客厅候着。
　　“准备一下，明天我带着一诺去赴宴”。
　　亚伯管家小小惊讶了下，马上回道：“是”，迪若家族和柴尔德家族不和，不过明面上的功夫还是有做，柴尔德家公子的订婚宴请帖早早就送来了，他以为首领应该不会亲自出席，最多让少主带着礼物走场一下。
　　同一时间华国宫家祖宅外停着一架直升飞机。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原本是不同意谷忆晴亲自过来的，先不说明天她是主角之一，最重要的是他打心里厌恶这个未来的大舅子，还是谷忆晴软磨硬泡求了很久，最终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才败下阵来。
　　直升机停稳后，机师率先下机给谷忆晴打开机门。
　　“谢谢”，谷忆晴解开安全带下了飞机。
　　宫家安保系统在直升机进入监控范围就已经知道，直升机降落时，整个祖宅的安保系统瞬间启动，与宫家来往并拥有私人直升机的人不少，不过拜访前都会提前说，也会将直升机停在祖宅内的停机坪，这架不明直升机目前身份还不确定，安保人不敢松懈对待。
　　直升机刚落地，钱管家就迎了出来，是敌是友总要先看看。
　　“谷小姐”，看清来人后，钱管家客气的称唿道。
　　“钱管家，叫我小晴就好，谷小姐什么的听着有点生疏，对了宫爷爷在吗？”
　　钱管家没有改称唿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礼貌的问：“谷小姐找老首长有事吗？”
　　听到钱管家依然叫她谷小姐，谷忆晴失落的敛了下眸，很快又恢复得体的笑脸“没事，没事，我是来找我哥的，顺便看望一下宫爷爷”。
　　“找小雨少爷”
　　“嗯，”谷忆晴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微低下头“就是我明天要订婚了，上次有给哥哥送请帖，怕他忘了前天给哥哥打了个电话，可是哥哥应该在忙没接通”。
　　钱管家祝贺道：“恭喜谷小姐”。
　　“谢谢！”谷忆晴又道：“钱管家哥哥的行礼收拾到了吗？”
　　“行礼？”钱管家不解的看向谷忆晴，小雨少爷为什么要收拾行礼。
　　而钱管家的表情看在谷忆晴眼里就是没收拾好或者根本没收拾的意思，谷忆晴无所谓的说道：“没收拾也没关系，到了那边我让人全部准备新的，也挺方便的”。
　　“不是，等一下，谷小姐你说到了那里是什么意思，小雨少爷近期并没有要出远门的打算”，钱管家被谷忆晴的话惊到了，小雨少爷现在的情况，连宫氏集团那边老首长都没让去，这个谷小姐在说什么？为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懂。
　　“我的订婚宴啊，哦，我明白了，哥哥肯定是没仔细看我给他的请帖，这次的订婚宴不是在华国举办，而是在J国我未婚夫的家乡办，我今天是过来接哥哥过去的”。
　　“接小雨少爷去J国”钱管家的语气拔高了几分。
　　“嗯，钱管家麻烦你进去帮我叫一下哥哥”。
　　“谷小姐你现在这边等一下，我进去一下”，说完，钱管家就匆匆回屋。
　　今天是周日，宫骏宸没去公司，所以钱管家进来时就看到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坐在客厅看胎教视频。
　　钱管家俯身在宫老爷子耳边，低声道：“老首长，直升飞机是柴尔德家族的，机上包过飞行员就两人，其中一个是谷忆晴小姐”。
　　宫老爷子挑起眉眼，问：“她来做什么？随便打发走就行了”
　　谁来呢？由于钱管家的声音较小，谷雨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不过宫老爷子说话就毫不避讳，而老爷子的态度引起了他的好奇。
　　钱管家继续压低声道：“谷忆晴小姐明天订婚，订婚宴在J国举办，她是过来邀请小雨少爷的，顺便提前接小雨少爷到J国”。
　　“什么？”宫老爷子蹭的站起来，高声道：“想都别想”。
　　钱管家早就猜到宫老爷子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也是他为什么低声和老爷子说这些的原因，孙大少爷那边的反应还是不要挑战为好。
　　宫老爷子这样激动的反应，当然吸引了客厅内所有人的目光，当然包括宫骏宸，他蹙眉看向老爷子，冷眸中带着指责。
　　都这把年纪了，还总是一惊一乍的，要是吓到小东西怎么办。
　　宫老爷子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讪讪一笑，又坐回座位上“没事，没事，小雨刚才有没有被爷爷吓到，要不让老乔过来看看”。
　　又看医生！
　　谷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勉强维持着说：“爷爷，我没被吓到，你们别总是把当瓷娃娃一样看待，对了爷爷是谁来了吗？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你很讨厌的人吗？”
　　宫老爷子立马摆出一副就是这样子的表情“对，对，那人爷爷可讨厌了，所以刚才爷爷才会那么激动”。
　　谷雨想了下说：“既然是讨厌的人，那就不要见了”。
　　钱管家适时出声道：“那，老首长我现在出去将人打发走”。
　　“嗯，去吧，去吧”。
　　钱管家转身要离开时，谷雨的手机响了，看了下来点号码，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一边的宫骏宸注意他的变化，关心道：“是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哦”，谷雨转头看宫骏宸，“是小晴的”。之前也打过，他刚好在楼下没接到，不过即使那时在楼上，他看到来电提示知道是谁应该也不会接，所以更不会回拨过去。可是现在，谷雨有点不知所措，周围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包括转身要离开的钱管家。
　　他如果放任电话一直响不接的话，爷爷他们会怎么向他，可是接起来，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心里的疙瘩那么大，他真的没办法当作若无其事。
　　听到电话是谷忆晴打来的，宫老爷子紧张的盯着谷雨看，心里嗯哼道：那丫头是怎么回事，打电话过来干嘛，真是有够居心叵测的。
　　宫骏宸眼神阴鹜的盯着谷雨的手机，还真是阴魂不散的一家子，看来有必要提早让小东西知道他和谷家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省的这一家子天天打着亲人的幌子到小东西面前晃悠。
　　钱管家面色虽然不变，心里却暗道：谷小姐难道已经知道他要出去打发她离开，所以打电话向小雨少爷告状，不然这点电话为什么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小小年纪果然够心机深沉的。
　　屋子里唯一这没有想法的应该是年纪最小的宫小包子，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懂啊！
　　顶着这么多双眼睛，谷雨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头第一时间传出了谷忆晴的声音“哥哥，你终于接我的电话了，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和奥西明天就要订婚了，哥哥你简单收拾一下东西，直升飞机就停在门口，我过来接你一起去J国”。
　　谷雨按接听键时，不小心碰到了免提键，所以谷忆晴说的话屋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宫小包子第一个反应过来，麻利的滑下沙发，跑到谷雨面前拉着他的手“小雨哥哥，小雨哥哥你要离开这里去J国吗？不要，我不要小雨哥哥离开，我也不要小侄、、、、唔”。
　　宫小包子快要脱口而出的小侄侄们四个字，吓得谷雨差点把手机甩出去，还好他反应迅速，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小包子的嘴。
　　电话那头又继续传出谷忆晴的声音“俊宝，是小俊宝吗？还记得姐姐吗？我是小晴姐姐，明天姐姐订婚，俊宝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到J国玩”。
　　谷忆晴听到宫俊宝的话，就猜出电话那头是开着免提的，只不过俊宝后面要说什么，是什么让谁紧张到赶紧捂住小俊宝的嘴来阻止他后面的话。
　　小直？小直什么？
　　心惊过后，谷雨对着小包子摇了下头，才慢慢松开手。
　　其实嘴被捂住后，宫俊宝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嘴得到自由后，他乖巧的站着，没再说话。
　　谷忆晴一直没听到电话那头有声音，试探的问道：“哥哥，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还有小俊宝，是不是害羞了，怎么也不说话了”。
　　“在，我还在，明天”谷雨在犹豫着怎么回绝明天的事时，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打断了他“哥哥，我就在祖宅门口，我们还是见面说吧！这隔着一道门还用电话交流，像个什么事！”
　　谷雨惊讶的问道：“你现在在祖宅门口？”
　　“对啊，电话接通一开始我就说了”。
　　“是、、是吗？可能是我刚才没听仔细”。

115正式见面
　　谷忆晴来了，现在就在门口！
　　谷雨茫然的看了看宫老爷子，而后视线移向钱管家，有些后知后觉，所以讨厌的人他也认识，而这人他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不过不想来往是绝对的。
　　早知道刚才就不接电话了，扯个推销电话啥的，混过去就好，总比现在这般尴尬来得好。
　　宫老爷子瞧谷雨看过来有些心虚的捋了下胡须，良久才轻咳了下，理直气壮的说：“小雨啊，爷爷就跟你明说了，谷忆晴那小丫头看着就是个心术不正的，爷爷真的不喜欢，不过那毕竟”
　　“爷爷我知道”，他知道老爷子想说什么，可是很多东西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道德舆论摆在那边，他自己可以不怕，但是不能影响到宫家。
　　外人不知道他和谷家的事，他在墓地听到的一席话，也就他一人听到。外人只知道妹妹有多乖多好，而自己有多坏多混账，如果他不出席妹妹的订婚宴，而起妹妹还亲自过来接人都没去，旁人可能碍于宫家明面上不敢说什么，可是私底下的唾沫星子应该能淹死他。他不想因为自己连带着宫家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宫老爷子以为他为难了，转头朝钱管家吩咐道：“还不去将客人请进来”，唉，真是越活越回去，小孩子的事他一个老头子瞎掺和什么，反正有他在一边看着能出什么事。
　　说好的赶走，说好的讨厌呢？怎么就变成客人了。
　　事情的最后是谷忆晴空机而返，不过谷雨答应明早过去，用宫老爷子的话就是自己也有直升飞机，几个小时的事，明天出发时间绰绰有余。
　　夜渐深，由于明早谷雨要出发去J国参加谷忆晴的订婚宴，而宫骏宸当然是陪同一起去，两人都休息的比平时早。
　　宫老爷子早早就躺床上，年纪大的人入睡比较慢，特别是想到谷雨明天要去J国，虽然有宫骏宸陪同，心里还是不放心，真真是第一次体会到孩子要出远门的那种心焦。
　　咚咚咚，一阵敲击玻璃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宫老爷子掀开被子坐起来，朝声音来源看去。
　　“小苍”，宫老爷子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惊喜和喜悦。
　　腿脚利索的下床，打开窗户，一头鹰飞了进来。
　　“小苍你怎么来了，小央那边是不是出事了？”宫老爷子问，眉眼下意识的挑起。
　　来鹰正是从雪山之巅飞来的苍鹰，苍鹰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喉间发出咕咕咕的声音，摇了下脑袋。
　　宫老爷子没办法像谷宇央那样听得懂苍鹰说什么，不过从苍鹰摇头的动作，他想小央那边应该没事，想起什么，“小苍，大飞就是你家那秃儿子，没想到多年不见这毛长的很真不错。”
　　大飞刚孵化出来时，光秃秃的，那时放在宫家这边养过一段时日，大飞刚长了些毛，宫老爷子闲来无事居然给剃了，当然过程肯定没那么简单，反正至此早开灵智的大飞见了宫老爷子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没毛的阴影对他影响实在他大了。
　　苍鹰点头算是回答宫老爷子的话，然后扑闪着翅膀示意他伸出手。宫老爷子和苍鹰相处过，很快就看懂他的意思。
　　看着手中的玉佩和锦囊，宫老爷子神情蓦地严肃起来，“确定吗？”
　　苍鹰不能言语，只是再次颔首，眼珠子跟着锐利起来。
　　目送苍鹰离开，宫老爷子伫立在床前，初冬昼夜温差大，夜里风也更大更凉，飕飕的冷风迎面吹来，伴着凄冷的月光，是一副沧桑历尽的画面。
　　站了足足半个小时，宛如雕像的宫老爷子才有了动作，他打开苍鹰送来的锦囊，拿出一张纸条，字条上写着八个字“形影不离，以护周全”。
　　翌日清晨，由于今天他和宫骏宸要出远门，钱管家一早就忙前忙后的准备东西，当然这些都不需要他操心。他和宫小包子专心的吃着早餐，至于宫老爷子和宫骏宸，两人到书房谈事情了，谷雨没多想，以为是针对等会出发去J国的事。
　　书房内，宫老爷子神色凝重的将一样东西递给宫骏宸，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苍鹰昨天送过的玉佩。
　　宫骏宸并没有马上去接玉佩，而是看着宫老爷子，用眼神询问为什么给他这个玉佩。
　　“拿着”，宫老爷子废话没多说，直接把玉佩强塞到他手上，“这玉佩你必须随身携带，片刻不离身，还有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和小雨形影不离、、、、、”。
　　“为什么？”宫骏宸握紧手中的玉佩，似乎一定要宫老爷子给他的这么做的理由。
　　“为什么一时我没办法跟你说，反正你记住了这关乎到小雨的安全问题，至于听不听看你自己”，宫老爷子也不强逼他，当然是因为他肯定对方肯定会照做。
　　宫骏宸深深的看了一眼宫老爷子，久久的才收回视线“我明白了”。
　　摊开手掌，一块栩栩如生的龙形玉佩，玉质一看就是上乘的，价值不菲。玉佩贴在掌心，莫名的身体感觉莫名的熟悉和舒服。
　　收起手指，随手把玉佩放进口袋里，宫骏宸说了句“下去吃早饭了”，就出去了留下宫老爷子一人。
　　宫老爷子轻叹了口气，也跟着下楼去。
　　因为只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就回来，谷雨没准备什么行礼，至于宫骏宸准备了什么他没问。
　　宫俊宝眼巴巴的看着他登上直升机，差点就要哭鼻子了“小雨哥哥，能不去吗？俊宝不想和小雨哥哥分开”。
　　亲，你这个问题已经从昨晚问到现在了，谷雨摇头回答：“俊宝，哥哥明天就回来了，很快，你睡一觉，醒来就可以看到哥哥了”。
　　“可、、、可是、、、睡一觉要好长好长时间，俊宝不想和小雨哥哥分开这么长的时间，小侄侄们这么长时间见不到俊宝，会想念俊宝，会难受的，俊宝不想让小侄侄们难受”。
　　谷雨替肚子里的宝宝喊冤道：这个锅本宝宝不背。
　　他说：“俊宝真乖真懂事啊！”，之后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得到夸奖，宫俊宝得意的扬了扬脖子，然后请求道：“小雨哥哥我能跟着一起去吗？这样小侄侄们就不用和我分开了，小侄侄们开心俊宝也开心了”。
　　小家伙，他的宝宝明明还不知开心为何物了，这样利用他的宝宝真的好吗？
　　谷雨刚想摇头说不行，宫骏宸不知什么时候出来，而且走到这边，一把拉过机门关上，谷雨透过玻璃一脸歉意的（实则内里幸灾乐祸）看向被隔绝在外的宫俊宝。
　　看，不是我不让你跟着去，是你哥不让。
　　宫俊宝对着宫骏宸哼唧了一声，转头哒哒哒的跑回屋去。
　　————————————————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目的地终于到达了。
　　谷雨以为会直接到订婚会场，没想到飞机降落在迪若庄园。心中疑惑道：难道宫大爷打算顺道过来拜访一下。
　　当然，谷雨想的没错，顺道过来拜访是一点，主要是昨晚和迪若。艾谷通了电话，了解到一些有趣的事，既然迪若伯父也打算出席这个订婚宴，何不结伴一起去。
　　迪若庄园，宫骏宸来的次数并不少，宫家的直升机在庄园的安保系统中有登记。
　　亚伯管家匆匆走过来，“宫家主好”。也没听首领和少主提过宫家主要来，还有首领和家主都在。
　　亚伯管家恭敬的引着宫骏宸一行人进屋，谷雨下飞机后见到亚伯管家就想起之前被当场礼物送人的事，有意无意的落后几步，心里有点小纠结。
　　“亚伯大叔，我这身打扮怎么样”，少年风一样的跑到亚伯管家面前，小小扭捏了下，低声道：“我特意选了套和父亲一个色系的小西装，看着是不是像父子装，刚才我反复照镜子，越看越像，不知道父亲会不会喜欢”。
　　亚伯管家慈爱的笑道：“这身西服很衬一诺少爷，只要一诺少爷喜欢，首领也会喜欢的”。
　　“是、、、是吗！”谷一诺的声音带着小小的惊喜和不确信。
　　咦？怎么不走了，杵在门口做什么？
　　谷雨从宫骏宸身侧探出头瞧了下，刚好和谷一诺的视线对上，而谷一诺像是被惊到了，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的说：“亚、、亚伯、、大叔、、有、、有客人？”
　　是他，梦中的那个男人，谷雨激动的想推开挡在身前的宫骏宸，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臂力，低估了宫骏宸重力。几秒后，宫骏宸依然一动不动的挡在他前面，而他也渐渐冷静下来。
　　之前他实在太心急想知道什么，连最基本的事都忽略了，那个承大哥虽然长得像梦中的人，可是他头发是金色的，这么明显的体征，他居然会认为承大哥就是梦中的那个孩子。
　　不过眼前这个少年，黑发黑眸，有着一张和梦中的人几乎一个模子刻出的脸，谷雨几乎可以肯定这人就是梦中的那个孩子。

116有恃无恐
　　被一诺少爷这么一问，亚伯管家才想起还在他身后站着的贵客，往傍边一错身，被他挡在身后的宫骏宸完完全全落入了谷一诺眼中。
　　这个男人，谷一诺拼命按耐住狂跳不止的心脏，脸上悄悄爬起可疑的红晕。
　　“一诺少爷，”亚伯管家顿了下又唤道：“一诺少爷”。
　　“啊！”谷一诺小小的惊唿了下，然后懊恼的低下头，他刚才居然看男人看呆了，不知道有没有被亚伯大叔发现，羞死人了。由于自己爹地和父亲两人皆为男子，却相知相恋相爱有了他，在未知情为何物的年纪，他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男男相爱并没有什么不妥。
　　得到回应，管家亚伯也没多想，以为一诺少爷是在为刚才不知道有客人在而说的那些率真的言语而害羞，果然还是是个小孩子，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像夫人。
　　管家亚伯眼露笑意的指着宫骏宸对谷一诺介绍道：“一诺少爷这是宫家家主，宫家的老首长与首领交好，宫家家主是少主的好友”。至于站在宫骏宸身后不断探头探脑的谷雨，亚伯管家不知道要怎么介绍，宫家认亲宴首领并没有出席，他算是没有得到过正式的介绍，宫家家主的干弟弟这个身份并不适合他一个外人来介绍。说完亚伯管家还看了眼宫骏宸，不过等了几秒也没听宫家主出声，眼中露出一丝精光顺带多了点了然。
　　听了亚伯大叔的介绍，谷一诺故作镇定的抬头，落落大方的朝宫骏宸伸出手“你好，大哥哥，你是哥哥的朋友，那我能称唿你大哥哥吗？谷一诺我的名字，大哥哥可以叫我一诺，小诺”。
　　谷一诺？也姓谷，和他一个姓耶！不过大哥哥，这少年居然叫宫大爷大哥哥，为什么听起来违和感这么强，不过这个少年还真有趣，自己都先叫了才来征求宫大爷的意见，大哥哥，大哥哥，谷雨越想越想笑，他强忍着想笑的冲动，低着头肩膀抖的厉害。
　　身后的动静没逃过宫骏宸的法眼，冷眸中漾起一丝无奈和宠溺，谷一诺伸出来的手完全被无视掉了。
　　一直盯着宫骏宸看的谷一诺敏锐的察觉到他眼中的宠溺，心里一甜，以为对方这样的情绪是因自己而生的，可是————
　　久久的，谷一诺有些难堪的收回手背到身后，藏到身后不断的在西服上蹭，仿佛是要将手上的藏东西蹭掉。一定是他刚才换衣服时不小心弄脏了手，大哥哥嫌弃了。
　　亚伯管家是知道这个年轻的宫家主脾性和首领有的拼，可是当看到一诺少爷被这样对待心里也有了气，不过面上还是维持着得体的笑容“真是老了，差点忘了和宫家主介绍，这是我们首领和夫人的小儿子，迪若家族的小少爷，首领前些天才寻回来，可宝贝了”。
　　后面的话亚伯管家是特意说给宫骏宸听，同样也是说给谷一诺听的，谷一诺蹭手的小动作被他收入眼里，同时刺痛了他的眼里，迪若家想来护短，他们迪诺家的小少爷和你宫家主并不见得谁比谁尊贵。
　　笑意淡去后，谷雨就听到亚伯管家介绍谷一诺的话，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空落落的泛起一丝难受，不过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去得却也很快。
　　由于他刚才一直低着头，所以错过了宫大爷耍大爷的一幕。要是让他看到，谷雨肯定会于心不忍，偷偷用手捏宫骏宸腰腹的肉，心里吐槽道：什么人呀，人家手都伸到眼前了，礼貌性也该回握一下。
　　谷一诺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仿佛刚才的冷遇不存在，故作好奇的问道：“大哥哥你身后小哥哥是你弟弟吗？”
　　噗，小哥哥，这个少年好天真好可爱啊！脑中浮现出外国大叔那张冷冷酷酷不爱搭理人的脸，这个少年真的是外国大叔的儿子吗，哈哈，应该是基因突变。
　　出于礼貌，谷雨从宫骏宸身后走了出来，“哈喽，谷雨，很巧我们同一个姓，不过小哥哥啥的听着挺便扭的，你叫我小雨就行了”。
　　“是、、是吗、、、好巧啊！小雨哥哥也姓谷”，谷一诺惊喜的说道，“对了，小雨哥哥和大哥哥是？”
　　谷雨随着对方的视线落到他和宫骏宸不知什么时候拉到一起的手，嘴角抽了抽，这大爷在别人家也不知道收敛点，最重要的是谷雨静心唿了口气，还好那种渴望没有不合时宜的冒出来。
　　狠狠瞪了宫骏宸一眼，谷雨抽回手，随意的解释道：“我是宫爷爷认的干孙子，算是骏宸哥的干弟弟”。至于结婚之后，反正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现在让他说打死都不可能，他这样说也有先下手为强的意思，生怕宫大爷待会扯出了句这是我未婚妻、、、、、
　　“骏宸？大哥哥的名字吗？那我也和小雨哥哥一样称唿大哥哥骏宸哥吧！”谷一诺忐忑问道，小眼神时不时往宫骏宸身上看。
　　“嗯嗯，可以啊！”谷雨爽快的替宫骏宸答应了。
　　亚伯管家见一诺少爷和客人相谈甚欢“一诺少爷你先陪宫家主坐一下，我上去请首领和少主下来”。
　　谷一诺见宫骏宸一直冷冷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心中气馁的几秒，可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渴望靠近的冲动，他知道自己对眼前这个冷冰冰的大哥哥一见钟情了。他想要像爹地之于父亲那样，成为大哥哥的另一半。
　　既然大哥哥不理他，他就从大哥哥身边的小雨哥哥下手，谷一诺一扫刚才的失落，自来熟的抱住谷雨的胳膊，亲昵的拉着他到沙发上坐“小雨哥哥过来坐”，然后害羞的看了眼宫骏宸“骏宸哥也过来坐”。
　　视线掠过黏在一起的两只胳膊，宫骏宸双眉微拢，眸色深了几分，谷一诺伸手过来时，他身体本能的想拉过小东西避开的，不过想起承电话里说的猜测，动作缓了一步，之后只好作罢，省的惹小东西不快。
　　幽深的眸底染上一层不自知的笑意，真是脾气越来越大的小东西。
　　谷雨察觉到谷一诺无措着抿唇，斜眼瞧还站在一边的宫骏宸，“骏宸哥快过来坐，真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站啊！”真是的，主人家都叫你坐了，还根电线杆似的站那里，一点都不给主人家面子，这样真的好吗？
　　谷雨不知道的是，更不给面子的事，人家宫大爷早刚才就做了。
　　谷雨不知道的他此时的样子，看在宫骏宸眼里就像撩着爪子的小奶猫，可爱的紧，眸底笑意更甚了，谷雨被看得莫名其妙，也不见宫骏宸坐下，尴尬的拉着谷一诺的手转到一边“咱们不用理会这大爷”。
　　“大爷？”
　　“嘿嘿”，谷雨嘿嘿一笑，表情不自然的僵了下，他怎么把这绰号给说出来了，一定是眼前的人看着像只无害的小白兔，宫大爷的表现又太气人了，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才会让他口不择言，对，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自己肚子里揣着两块免死金牌，谷雨底气又足了，他才不怕这大爷了，将谷一诺拉近了些，附在耳边说起悄悄话，不过声音却不小，起码别说的对象听得相当清晰“对啊，难道一诺你不觉得骏宸哥拽得跟个大爷似的，傲慢又无礼还不把人放眼里，身上无时无刻不放着冷气压，脸上差点没刻上几个字”
　　“小雨哥哥，什么字？”谷一诺懵懂的看着谷雨。
　　“生人勿进啊！”然后抬眼往宫骏宸脸上瞧去，一脸他没说错的样子“看，就是这样”。
　　然后似是回忆的说道：“你都不知道，当初我第一次见到骏宸哥时吓得两腿发软，连骏宸哥的五尺范围内都不敢靠近，反正就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咱又不是抖M，这么难伺候的大爷谁爱伺候谁伺候去，我才不上赶着受虐了”。
　　“是吗？”宫骏宸幽幽开口道，一字一顿，吗字还故意拉长了音。
　　谷雨说得正起兴，并没有注意到这话是谁说的，顺口回道：“可不是，要不是现在有宫爷爷撑腰，我才没那么怕这大爷了，不过对这大爷的恐惧，哦，不，畏惧，那是根深蒂固的，所以一诺你真的很厉害，居然第一次见面就不怕这大爷、、、、、、”。
　　突然地冷意让谷雨的声音嘎然而止，他机械的转头，果然看到宫骏宸如墨一般的脸，吓得第一反应是往后退，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在新的小伙伴面前做了这么丢脸的事后，马上梗着脖子，用眼神有恃无恐的怼回去，腰腹微挺，朝宫骏宸做了个你知我知的动作，眼神满是得意。
　　哼，他肚子有宝宝，宫大爷想打他也得掂量掂量，果然这护身符棒的不能再棒了。
　　宫骏宸神色渐渐恢复正常，嘴角勾起，朝谷雨露出一抹微笑，小东西真以为自己拿他没办法了吗？都将是两个孩子妈了，怎么还这么天真了。
　　看着两人忘我的互动，谷一诺垂在两侧手收紧，指甲陷入肉中，脸上尽力维持的微笑。

117我不认识你
　　亚伯管家上去一会儿后，迪若。罗夫斯。尼肯和迪若。艾谷一前一后的下楼来，而管家亚伯紧随其后。
　　见到来人，宫骏宸冷硬的表情有了些许柔和，“伯父”，然后朝迪若。艾谷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唿。
　　“来了”，迪若。罗夫斯。尼肯视线落在宫骏宸身上，而后一向谷一诺，意有所指的说：“见过了”。
　　宫骏宸简单的“嗯”了声。
　　迪若。罗夫斯。尼肯猜亚伯肯定介绍过一诺了，只不过他想了下，还是说：“过段时间我会替一诺半个成年礼，到时你也过来”。
　　宫家认个干孙子都如此大费周章，迪若。罗夫斯。尼肯微微有些自责，是他考虑不周委屈了小儿子。
　　对于迪若。罗夫斯。尼肯的提前邀请，宫骏宸只是点了下头，并没有说些什么一定会到的客套话。
　　“成人礼？”父亲从没和他提过，谷一诺疑惑的朝迪若。罗夫斯。尼肯看去。
　　“你回到我身边也有段时日了，你长这么大我也没为你做过什么，刚好在成人礼上将你介绍给众人”。
　　“父亲，其实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能回到你身边我已经感觉很高兴很幸福了”。
　　迪若。艾谷在一边插话道：“成人礼的确需要热热闹闹的办一场，刚好借此正身份，不然随便阿猫阿狗的误会我弟弟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就不好了”。迪若家突然带回一个小少爷，还是迪若首领到岛上度假时带回来的，怎能不让人遐想翩翩，当然碍于迪若家的势力，难听话大家也不敢说，不过私底下私生子的议论声却没有断过。
　　这个新弟弟他是还没有打心里接受，也没有多喜欢，可禁不住他护短啊！这些不小心传入他耳中的话，真的让他很不开心，也因为这样他刚才说话时语气不是很好。
　　看到和外国大叔一起下来的迪若。艾谷时，谷雨小小的震惊了下，承大哥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弟弟？一诺是承大哥的弟弟，谷承，谷一诺，承诺，对啊，名字这么像，长得又这么像，不是兄弟是什么！
　　只不过，一诺称外国大叔父亲，那么，一诺应该就不是梦中那个依恋的唤着男人爹地的小孩子。算了等下找个机会问问一诺，或许能得到些消息。
　　迪若。罗夫斯。尼肯只是这样提了下成人礼，亚伯管家就已经上纲上线的说：“首领。一诺少爷的成人礼我今天就开始筹办，日子要订在哪一天，我等下在近期挑一个好日子，给您选”。
　　迪若。罗夫斯。尼肯冷眼瞪了迪若。艾谷一眼，对着亚伯管家道：“嗯，你开始下去准备”。
　　可能是大家心里都心里有事，没有人发现谷一诺的不对劲。迪若。艾谷像是不经意脱口而出的”私生子”三个字，让他心中蓦地难受起来，脸也跟着变白，小声的辩解道：“哥哥我不是私生子，我是爹地和父亲爱的结晶”。越到后面声音越小，仿佛没了底气似的。
　　“你当然不是私生子，你是我和谷儿爱得结晶，成人礼上我将会昭告众人”，迪若。罗夫斯。尼肯给了迪若。艾谷一记警告的眼神，厉声斥责道：“若是让我再听到你胡说，这里也别回来了”。
　　迪若。艾谷：“、、、、、、”，其实听到谷一诺黯然神伤的说自己不是私生子时，他就后悔说那些话了，所以父亲的话他没反驳。
　　而谷雨在一边则听得云里雾里，他刚才好像听到一诺说什么爹地和父亲，是他听错了吗？感觉自己似乎要抓住了什么，可是外国大叔突然发怒让他忘了继续想下去。
　　瞅了眼被训斥的承大哥，他也觉得对方该骂，这么伤人心的话能这样乱说的吗？
　　他瞅迪若。艾谷的那一眼，刚好被对方捕捉到，像是才刚注意到他似的，迪若。艾谷一脸的惊喜的说：“小雨弟弟，你也来了，想死承大哥了”。
　　迪若。艾谷绕过还冷着脸的父亲，直奔谷雨而去，就在他熊抱谷雨时，一只手臂横亘在他和谷雨之间，阻止他继续前进。
　　“宸，你这是干什么？”想到什么，迪若。艾谷戏虐的看着宫骏宸“难道是吃醋了，行了，这么久没见我也很想你这个兄弟，来抱一个”。
　　横亘在两人间的手前臂一转，按住迪若。艾谷的胸膛，宫骏宸凌厉的眼神扫向好友，冷冷开口道：“承”。
　　迪若。艾谷无趣的撇撇嘴，这家伙真是够了，难得他好心分享了件有趣的事给他，不感谢他就算了还，只不过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别有用心了，哈哈！
　　马克背着他搞小动作，一开始他是不悦，不过既然头发已经拿来了不用白不用，他就拿谷一诺的头发和谷雨的头发做DNA鉴定，可是鉴定结果却让他震惊，两个人的基因排列居然一模一样，这种情况除非同卵双生，否则根本解释不了，再说了就算同卵双生的两人也有存在极小的差异。
　　谷雨也是他的弟弟没错，那人替父亲生的。可是为何谷一诺会说那人只生了他一个，没有其他兄弟了，难道连那人都不知道自己当初给他生了几个弟弟吗？
　　有了这个发现，而且这个发现存在诸多他想不通的问题，迪若。艾谷第一时间和宫骏宸分享，可是对方太过平静的反应让他很不爽，忽的眸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对着电话自言自语道：“没想到那人居然替我爹地生了两个弟弟，你说我这了两个弟弟是不是也像那人一样，身体构造异于常人，其实大伯和舅舅这两个身份我都很喜欢，但是怎么觉得舅舅更好听”。
　　迪若。艾谷说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男人产子本来就是异闻，有他爹地一个例子已经是少之又少了，再说了，就算他的弟弟真的像那人一样拥有这项天赋异禀的能力，也没有哪个不怕死的男人敢搞大他迪若。艾谷弟弟的肚子。
　　至于宫骏宸，他的想法更简单粗暴多了，DNA鉴定已经做了，两个都是弟弟，等他查清楚明明是同卵双生，两个弟弟为何会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后，借养在宸在的小雨弟弟当然会接回迪若家，、、、、、
　　贱人，贱人，勾引哥哥，勾引宸哥哥的贱人，不，我才是，我才是真的，贱人，我才是真的，宸哥哥是我的，父亲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是我的、、、、、、
　　少年双眼紧闭，额头冒着虚汗，头无意识的摇晃着，嘴里模模煳煳的呢喃着什么，表情看着有些痛苦。
　　密闭的车厢内，正闭目养神的迪若。罗夫斯。尼肯蓦地睁开的眼睛，侧眼一看，瞳孔骤缩“停车”。
　　司机被这么一喊，心惊胆颤的急刹车，由于隔着挡板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十分忐忑不安。
　　“给我醒来”，迪若。罗夫斯。尼肯伸手擒住仍然比着眼睛的少年的下巴，用巧劲迫使少年松开紧咬着下唇的牙齿，声音隐隐带着怒火“这副身体是谷儿给你的，你没有资格去伤害它”。
　　“父、、、父亲”，谷一诺缓缓地掀起眼皮，迷茫的看着黑沉着脸的迪若。罗夫斯。尼肯，无措的绞紧双手，父亲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迪若。罗夫斯。尼肯松开手，意味不明的看了谷一诺一眼“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我不希望这幅身体受到任何伤害，即使是你伤了这幅身体也不行。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谷一诺合了合嘴，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嘴唇破皮流血了，再结合父亲的话，心中像是打翻了蜜罐子，甜丝丝。
　　父亲原来也有这么便扭可爱的一面，明明是关心他，却不好意思说出来，故意把关心人的话说成这样。
　　谷一诺傻傻的咧嘴笑道：“知道了父亲，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
　　车子继续行驶了五分钟，目的地到了。
　　下车后，谷一诺踌躇的跟上迪若。罗夫斯。尼肯，微红着脸小声道：“父亲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嗯”。
　　“一诺你要去哪里？”谷雨他们是和迪若。罗夫斯。尼肯父子俩一起出发的，只不过他们的车比较早到。
　　“小雨哥哥我要去卫生间，一起吗？”谷一诺不好意的低了低头。
　　被这么一提，谷雨还真觉得膀胱有点胀，是需要去解决一下，他说：“嗯，好啊，一起”。
　　说完，谷雨立马察觉到周身的气压在下降，耳中响起宫大爷刚才在车中的警告，饶了饶后脑勺，讪笑道：“刚才还感觉挺急的，现在又没了，要不你一诺你还是自己去吧！憋着不好”。
　　谷一诺没多想，说了声“好”，就自己离开了。
　　男厕的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维修中，禁止使用。而就是在这到门口，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男人淡淡的出声道：“都想起了吧！”
　　另一个人男人听了，脸色霎时惨白惨白，言语开始有些慌乱“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118傀儡替身
　　对于对方的否认，男人嘴角勾起轻蔑的一笑“记不起来吗？那为何刚才见了我脸上会出现那种表情，难道是我长得太骇人，那真是抱歉啊！吓到你了”。
　　“你、、、我、、、我真的不认识你”，另一个人也就是谷一诺，脸上已经渐渐恢复血色，身体缓缓地朝后退，退到门前时，匆匆说了句“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就要去拉开门。
　　身后的男人见他想逃离的动作，也不阻拦，只是双拳抱胸悠闲的站定在原地“如果你踏出这里一步，我相信某些谎言迪若。罗夫斯。尼肯应该很有兴趣知道，不过我相信你应该不希望谎言被拆穿吧！”
　　谷一诺想去拉门的手僵在半空中，静默了几秒后，才僵硬的扭过头去“谎言？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认识我父亲吗？是谁欺骗了我父亲是吗？你能告诉我吗？”
　　“啪啪啪”，男人拍掌道：“这演技，这楚楚可怜的样子，难怪当初能在三人中最后留下来，不过——”
　　男人的脸终于沉下来，眸中布满狠戾，“生是你主人的狗，死了依然是主人的狗，主人喜欢听话的狗，不听话的狗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生不如死”。
　　“、、、、、、你”谷一诺被男人阴狠的表情吓到了，惊惧后退，背抵在门上，似乎才找回丝丝的安全感。
　　男人似乎被他的反应逗乐了，邪魅一笑“现在知道害怕了吗？”
　　“我、、、、、、”，谷一诺颓败的垂眸，下意识的握紧双拳。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想起来！为什么就不能让他永远记不起来！
　　男人见他这般心如死灰的样子，眸中闪过一道不屑，麻雀就是麻雀，还妄想变凤凰，人啊！最怕的就是不自知。
　　“刚才不是很能狡辩，现在怎么这样，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毕竟你现在对主人来说还有用处，不然今天也就不会是我来见你，而是直接有人来取你的性命”。
　　性命，想要他的性命，谷一诺咬紧牙关，眼睛里崩裂出坚定的光芒，他要当人上人，他要摆脱傀儡替身的命运，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
　　他收拾好表情，抬头看向男人，面部表情的问：“主人有何吩咐”。
　　“呵呵，不装了，早就该这样了，还省得我跑这一趟，”男人朝谷一诺走过去“主人培养了你们十几年，而你是最终脱颖而出的一个，虽话说的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为了用得更趁手点，不让迪若家的两只狐狸看出破绽，主人让人给你催眠，不过这种催眠是有时效的，按日子算你前两天就应该恢复记忆了，可是”
　　男人的声音陡然一冷“你是不是被现在拥有的一切迷了眼，记住了，那些都不是你的，也永远不可能是你的，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就凭你那颗已经被富贵荣华迷了眼的心，你以为此刻还能安然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
　　谷一诺藏在袖子里的手拽得死紧死紧，手上青筋凸起，面上却纹丝不动，等对方说够了，才说：“我对主人的忠心天地可鉴，至于你说的事，那根本不是事实，没错我的记忆两天前就恢复了，不过当时父、、迪若。罗夫斯。尼肯盯得很紧，我找到不机会和主人联系，刚好今天你过来了，我这边有些发现要禀报主人”。
　　对于谷一诺的辩解，男人半信半疑的道：“是吗？那为什么刚才你要假装不认识我，不过，这些都和我无关，事情是怎样我相信没有人比主人更清楚，任何谎言在主人面前都会不攻自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男人将靠在门上的谷一诺拉开，开门离去，不过离开时留下了一句话“做好主人交代给你的事，或许还能将功补过，等主人回归，小小的迪若家，主人还不看在眼里，到时留给你玩玩或许也不是不可能”。
　　直到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谷一诺气愤的将门合上。没错，他是贪恋迪若家的一切，他更贪恋那里带给他的温暖和简单。潜意识里他不想想起一切，想起自己以前的人生，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就是谷一诺，真正的谷一诺。
　　主人为了让自己演的更逼真，就让人将自己催眠，可是主人万万没想到被催眠后的他竟然不想醒来的，何其讽刺和可笑。
　　如果生活能简单就好了，如果他就是谷一诺就好了，他的眼中下意识充斥满了仇恨，都是那个贱人，今天要是没有看到那贱人，或许美梦还能迟几天醒来。
　　要问谷一诺这辈子最熟悉的人是谁，答案不是他自己，而是他最恨的人，一个他要模仿替代的人，那人的名字叫——谷雨。
　　他是主人培养的一颗棋子，一个或许有机会落到棋盘上又或许将永远沉睡在棋盒中的棋子。在有限的记忆里，他都是在偷窥一个叫谷雨的人的生活，模仿学习，长达十几年。他是一个彻彻底底失去自我的傀儡。
　　可是有一天他模仿的对象变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机会来了，他更努力的表现，最终他成为留在的人。
　　飞机失事名单上的那两个他熟悉的字让他兴奋了一整晚，因为他知道机会来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这样都要不了他的命，他真的很怕，很怕会失去这一次见光的机会。没错他就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生活在黑暗中，没有人比他更渴望光明，渴望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面前。
　　放完水后，谷雨拉好裤链，不满的瞪了眼站在一边看着宫大爷，什么德行啊！连他上厕所都要围观，要不是他心里越来越强大，任谁被人这样盯着会尿出来才怪。
　　宫骏宸拉着他到水池边，然后细心地替他洗好手，并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帕替他擦干手后，才温声道：“乖，你现在身体不方便，时时刻刻都要有人跟着，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再忍忍等几个月过去就好了”。
　　What！
　　他要是没听错的话，未来的几个月这人打算时时刻刻跟着他，即使这大爷本人没空，也会派人时时刻刻跟着他。
　　这样的话，他岂不是没有隐私，没有人权了，神经病，他又不是犯人。
　　懒得理某个变态，谷雨转身走出去。到门口时刚好看到从傍边的门走出来的谷一诺，两人愣愣的看着彼此。
　　还是谷雨最先反应过来“你、、、你不要误会，男厕在维修，我又实在憋不住了，才会进女厕解决的，不过我有喊，确认里面没人才进去的，还让人在门口把风”，解释了一堆后，他紧张的看着谷一诺，生怕被对方误会成变态。
　　谷一诺听得很认真，接着微微笑道：“小雨哥哥没事的，我理解，刚才我也差点没忍住进女厕，只不过我没小雨哥哥那么幸运，女厕里刚好有人，所以”，他视线移到身后的男厕，门上那块“维修中，禁止使用”的牌子正在风中摇曳。
　　谷雨顺着他的目光，视线落在男厕门上，嘿嘿笑道：“我懂，我懂”，早知道他也进男厕看看了，总比进女厕还被熟人撞见来得尴尬。
　　“走了”，宫骏宸上前拦着谷雨的肩膀，直接无视掉另一个人，两人并肩离开，徒留谷一诺一人在后面。
　　谷雨不满的想转头招唿谷一诺一起时，搭在肩膀上的手强行固定住他的脑袋，让他转不了头，“喂，快放开，你这样做真的很没礼貌”。
　　宫骏宸垂眼盯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道：“安静，不然我就吻你”。
　　谷雨：“、、、、、、你”。也不知道谷一诺有没有跟上来，有没有听到宫大爷刚才那句没羞没臊的混帐话。
　　盯着渐渐远去的两道身影，谷一诺面部扭曲的可怕，眼神狰狞。
　　大哥哥，那人配不上你，只有我，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作为主人的一颗棋子，早在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时，他就活了，不在是一颗冷冰冰没有思想没有情感非黑即白的石子。
　　谷雨他们来到大厅时，人已经渐渐多了，订婚宴的男女主还没现身，现场都是生面孔，没一个他认识，应该都是男方这边的亲朋好友。
　　他无聊干起数人的游戏，心里想着人多也好，这样他就能淹没在人潮里，这么多客人相信主人家也没空招唿他，等宴会已结束就马上离开。
　　和他们一起过来的外国大叔并没有在人群中，谷雨又朝他刚才走回来的方向望了望，心中疑惑，一诺怎么还没回来。
　　其实，谷雨在四处观望的同时，周围也有不少人时不时将目光落在他们这边，只不过他有些心不在焉没发现而已。终于还是有人按耐不住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
　　来人用蹙脚的华语打招唿道：“宫总，没想到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来人将红酒杯递到宫骏宸面前“宫总不嫌弃的话，我们过去那边坐着喝一杯”。

119护住腹部
　　宫骏宸淡淡的扫了来人一眼，说：“不好意思，等下还要开车”，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言外之意就是这酒还是不喝了，至于你该干嘛干嘛去。
　　被拒绝后，来人愣愣的说：“这样啊，我先过去那边，失陪了宫总”，等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反应过来堂堂的宫总哪里需要自己开车，出门就算没个助理随行喝醉了找代驾也是很方便的，不过他比较惊讶的是宫总居然拿这种理由搪塞他，商场上谁厉害谁架子就高，这很正常，不然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往前凑攀关系套近乎。所以来人反应过来后，并没有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其实来人是真的误会宫骏宸了，那句等下开车真的不是借口，而是事实。
　　看着人过来，目送人离开，谷雨看向宫骏宸好心的说道：“回去我来开车，你可以适当的喝点酒”。
　　宫骏宸盯着他看，然后视线渐渐下移，落到腹部位置，仿佛在说你行吗？
　　被看扁的谷雨不满的挺了挺胸膛，轻哼道：“好心替你解决问题，还不领情，算了，你爱喝不喝的”，要不是看在这大爷可能会遇到生意伙伴需要应酬，喝酒是避免不了的，他才懒得鸡婆多管闲事了。
　　谷雨有些闹脾气的转过身背对着宫骏宸，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这大爷。
　　“咦！钱生，那不是你家那个败家子吗？”谷雨转过身去，刚好被不远处的一个人看到，而那人身边站的不是别人，正是谷钱生夫妇。
　　谷钱生随着那人的视线看过去，正好和谷雨视线对上，两人都条件反射的错开，然后谷钱生转头蹙眉说道：“嗯，正是犬子，还是老刘你眼尖，那孩子就知道贪玩，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不跟在我和内子身边，竟瞎跑到处鬼混”，像是没有听到对方的那句败家子，依旧对那个老刘言笑晏晏。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老刘拍着谷钱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钱生啊！这儿子终归是香火，再怎么差也不可能让弟妹塞回肚子里重新给你生出来，再混账的东西教教总会好的，既然孩子今天肯过来，要不你和弟妹就过去和孩子好好说说，总会明白为人父母的苦心”。
　　当初好友单方面发声明与儿子断绝父子关系的声明在华都可以说是闹得沸沸扬扬，他那时也挺震惊的，当然好友的那个儿子真不是个东西，要是他摊上了这么个败家混东西，或许也会走这么一步吧！
　　所以老刘看到谷雨的时候有些惊讶，毕竟当初谷钱生那份声明发得实在是高调。可是惊讶过后却是了然，血缘亲情哪里是说割舍就割舍的。
　　“、、、、、、这”谷钱生犹豫的看着老刘，心里则抱怨道：这爱多管闲事的老刘头，要不是宝贝女儿一定要那混账东西过来，他才一点也不想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见到那玩意，简直是扫兴。
　　谷忆晴亲自过去接人，却无功而返时，谷钱生心里不知道多开心，他根本没想到谷雨今天会过来。
　　老刘体贴的说道：“去吧！去吧！我那边刚好看到几个熟人，过去一下”，说完就先自行走开了。
　　等到老刘走远后，谷钱生小声的朝自家夫人抱怨道：“就要多管闲事，真当自己是什么，弟妹，弟妹的叫，就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谷母挽着姑父的胳膊，手掌轻怕了下对方，似是在安抚“好了，好了，钱生，老刘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表面功夫做一下就好，实在不想搭理就别搭理，今天过了多的是想来巴结我们家的人，是个人都要来找我们认亲戚，那还了得”。
　　谷母的安抚果然起了效果，至少谷钱生现在心里没那么愤愤不平了，张了张勉为其难的说：“既然老刘都那样说了，我们还是过去关照关照那混账东西，也省的那东西等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下了女人女婿的脸面”。
　　谷母没有反对谷父的话，温声道：“说可以，不过等下记得脾气控制点，别发火，今天可是女儿大戏的日子，你可得给我仔细了点，要出女儿今天的订婚宴出了啥岔子我可饶不了你”。
　　被谷母娇嗔的斜瞪了一眼，谷钱生瞬间全身酥麻，快速的在谷母侧脸落上一吻“放心吧！老婆，我知道该怎么说，再说了”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谷母，继续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了”。
　　谷母抬手轻轻地摩挲着被谷钱生亲吻的位置，嗔怪道：“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做事还总毛毛躁躁的，像个毛头小子，既然你知道还不是时候，有些事就不需要我提醒了。老公我们要以大局为重”。
　　夫妻俩相视一笑，眸中闪过只有彼此读得懂的光。
　　老刘看到他时，谷雨同时也看到谷父谷母了，神情僵了一瞬后，马上恢复正常，比起对着他们，他觉得还是对着宫大爷来得自在，扭扭捏捏的转过身去，呐呐开口道：“我气量大，不跟你一般计较，还有我饿了，去给我拿点吃得，脚酸走不动”。
　　谷雨朝旁边扫了眼，找了个临近的位置坐下，大爷似的朝宫骏宸再次催促道：“还不快去，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喊饿哦”。话都说这么明白了，这大爷要是再不懂，就真是榆木脑袋了。
　　宫骏宸宠溺的看着谷雨，问：“有什么想吃的，我过去拿”。
　　对方的态度实在太好了，还有那眼神看得他有些毛骨悚然，让他很想收回那些话，其实他不饿的，纯粹就是看某大爷不爽。不过宫骏宸这样问了，他现在有点骑虎难下，想了下只好胡乱说了几样东西。
　　“还有其他想吃的吗？”
　　“啊、、哦，没有了”。
　　谷钱生夫妇过来时，宫骏宸刚好走开去拿东西。
　　“既然来了，也不知道过来找我们，自己一个人坐这边干嘛？”
　　“你、、你们好”，谷雨忙站了起来，对方站着他哪里好意思坐着，在宫氏集团的那一次他就叫不出那两个称唿，现在更是叫不出来。
　　谷钱生眉眼一沉，隐隐有发怒的迹象“怎么，连爸妈都不会叫了，真当自己还是牙牙学语的孩童，要我来一字一字的叫你发音啊”。
　　“钱生，儿子心中有怨是肯定的，尽管那断绝关系的声明是迫不得已才发的，可是的的确确对孩子造成了伤害，慢慢来，以后儿子总会明白的”，说完，谷母转头慈爱的打量了谷雨一圈“瘦了，瘦了，儿子你心中怨爹地妈咪没关系，只是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吃饭，注意好自己的身体，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回来找爹地妈咪”。
　　“瘦什么瘦，我看明明是胖了，看那肚子都开始有小肚腩了，年纪轻轻就不知道锻炼”，谷钱生在一边嫌弃的说道，男人看男人最准了，明明谷雨已经特意穿了套比较宽松的衣服，没想到谷钱生还是留意到那微微凸起的小腹。
　　谷母斜瞪了姑父一眼，伸手就要去拍谷雨的肩膀，不过被他躲过了，只好尴尬的收回手，“别听你爹地乱说，哪里有胖，明明是瘦了，平时要记得多吃点，现在正是长身体”。
　　谷雨轻点了下头算是回应，对于两人唱双簧的你来我往的一句接一句，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仿佛没有看到他的不自在，谷母朝他又近了几步，低声道：“儿子，你还年轻不能明白做父母的苦心，爹地妈咪不怪你，只是有些事妈咪一定要提醒你，宫家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就是惦记着咱老谷家的东西，妈咪和你爹地前些天已经去见过小少主了，是个好孩子，你小时候不是一直吵着小晴是女孩子不能陪你玩吗？小少主刚好和你年纪相当，你们或许可以当好朋友。儿子，妈咪的心肝宝贝，妈咪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去给别人当下人，可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妈咪既然嫁给了你爹地，就要去尊重接受你爹地的一切。相信妈咪跟在小少主身边做事，将来你肯定会混出一番事业的，宫家那边你自己注意提防点。对了今天小少主也过来了，找个机会妈咪介绍你们认识”。
　　听着谷母在他耳边说了一大串，特别是每次提到宫家时，他的心眼就跟着提了起来，眼角不时的周边，生怕谷母的话被刚好那吃食回来的宫骏宸听到。当然并不是因为他信了这些话而心虚，而是他怕宫骏宸听了保不准当场发火了怎么办。
　　谷雨的小动作落入谷钱生眼中就成了，他的亲亲老婆正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这混账东西居然还有心思左顾右盼，完全不当一回事，简直岂有此理孺子不可教。
　　气急的谷钱生伸出左脚在谷母看不到的地方，朝谷雨的小腿重重的踢了一脚。
　　小腿毫无预兆受了一击，谷雨下意识的一个趔趄，吃痛的闷哼一声，双手第一时间护住了腹部。

120被踢飞了
　　谷母惊恐的抬手想去扶他，幸好后面他自己站稳了，见人没事心疼的说：“看，在外面准没吃好，站这么一小会就没力气，刚才那一下要是摔倒，啊呸呸”，谷母用手虚拍了下自己的嘴，“看妈咪乱说话的，你这身体有空记得去做的体检，别嫌麻烦，李医生知道吗？就是我们一人体检的那家医院的李医生，去了直接找他。要不你什么时候有空，妈咪陪你一起去，看看身体都缺了什么，请个营养师把这身体好好调理一下”。
　　刚才那一下可把谷雨吓坏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刚才谷钱生那一踢，小腿瞬间没力屈膝就要向前倒，还好他反应快，稳住了。自己没怀孕时就知道孕妇要十分小心，平时不小心磕到碰到都有可能导致流产，更别说是摔倒。
　　或许在这之前他对原身的这对父母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看法，可是刚才那一下，让他很是气愤和甚至开始厌恶谷钱生这个人，连带着谷母那些关心的话，听在他耳中也变得刺耳令他厌烦。
　　他有心，以前是被原身留下的情感和剧情蒙蔽了，现在抛开这些，他能感觉到谷母话里表达出来是个关心儿子的慈母形象，可是这些关心的话语却让他感觉不到真心。
　　懒得理这两人，谷雨往后退了几步走到椅子上，抬起刚才被踢的那只脚，手指轻轻地暗到被踢的位置。
　　“嘶”，他条件反射的倒吸了口冷气，不用想那里肯定乌青红肿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他的皮肤变得相当嫩，轻轻一碰一捏就红肿了，刚才那么重的力道，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宫骏宸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面摆满了谷雨爱吃的吃食，五米开外就瞧见小东西坐在椅子上揉着腿，脸都皱成一团了，眉眼一蹙几个大跨步，来到他面前，将手上的托盘放一边，急声道：“脚怎么呢？”
　　人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受委屈了明明很坚强没觉得什么，可是一有人过来关心安慰你，坚强的盾牌瞬间崩塌，情绪立马就崩溃了。
　　脚疼加上惊吓让他心中郁郁不平，憋得慌，宫骏宸这句关心的问话直接打开了情绪的开关，所有的负面情绪开闸而出，什么情绪都有，反正他现在是特委屈，鼻头不禁一阵酸楚，眼睛不自觉的弥漫起水雾。
　　“嗯，没事，就是站的有些酸，按按就没事了”，他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想让对方看到他现在样子。
　　情绪在脸上，不想别人看见可以把头低下，可是声音却是变不了人的。
　　那有点颤抖带着丝丝哭腔的声音却骗不了宫骏宸的耳朵，宫骏宸伸手强行抬起他的头，眼泪在这一瞬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晶莹剔透的泪珠刺痛的宫骏宸眼。
　　宫骏宸微眯冷眸“怎么回事？脚痛还是？我们现在就离开”。
　　谷雨还没从掉眼泪的羞耻中回神来，就被人拦腰抱起，吓得他双手慌乱的搂住对方的脖子，急切道：“快放我下来，这里这么多人，别人看见了不好”。
　　“乖，不要乱动”，宫骏宸用搭在他腰腹处的手轻怕了下他的屁股，转身准备离开时终于注意到一直站在旁边的谷钱生夫妇。
　　察觉到宫骏宸扫过来的视线，谷钱生心虚的朝后退了一小步，谷母则是上前心疼的控诉道：“宫总，我好好的一个儿子才让你们养多久，这身体居然差得没站一会就腿软，如果你们不是真心对我儿子的，那就请把儿子还给我”。
　　“让开”，宫骏宸声音冷得有如冬日里的寒冰，之前太心急小东西了，没有注意到傍边站着的这两个玩意，看来事情小东西这样和这两人脱不了关系。
　　谷母瑟缩的往身后的谷父靠，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坚定“宫总，我是一个母亲，请你体谅一下作为小雨的母亲，那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如果你们不能善待我的孩子，就请你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说到后面，渐渐变成低声的呢喃。
　　在宫骏宸抱起谷雨时，这么大的动静就早就引起周围宾客的注意，柴尔德家族算是全球顶级的家族，宴请的宾客除了J国的政商名流，当然也有一些异国各界名人。
　　有种就是他不认识你，但是你确实对他熟知得不能再熟知，那些看过来的人好几个心生诧异，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华国宫家家主，甚至有些人开始深思，柴尔德家族什么时候和华国宫家有交情了，居然出席了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订婚宴。
　　当然会有这种想法的人，是那些没有下功夫去查一下这场订婚宴的女主人。也是一些家族的大佬认为像谷忆晴这种突然冒出来的草根灰姑娘，只能当作豪门贵公子的调剂品，就算最后当上了柴尔德的当家主母也不为惧，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娘家，在柴尔德这样的大家族，可以说举步维艰，今天只是订婚，能不能进柴尔德家族还是个未知数。
　　有些人认出宫骏宸同样有些诧异，只不过不是因为柴尔德家和宫家是否有交情，而是对宫家老爷子新认的干孙子越发的好奇。这些显然知道谷雨和谷忆晴的兄妹关系，视线探究的落在宫骏宸怀里抱着的谷雨身上，心中一片了然，这宫家家主是陪干弟弟过来参加妹妹的订婚宴的。
　　只不过——众人纷纷在心中猜测：
　　“宫家主抱着个男人做什儿？那个男人是谁？”
　　“宫家主抱着干弟弟做什么？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谷母见宴会的宾客都朝这边看过来，脸上暗暗划过一道计谋得逞的笑，可是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还没等她想明白怎么不对劲时，身后的谷父上前一步就要去扯被宫骏宸抱在怀里的谷雨“下来，男子汉大丈夫被人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宫骏宸抱着人一个闪身避开谷钱生的爪子，之后抬脚踹了过去，谷父一个不妨被踹个正着，当然宫骏宸这一脚谷钱生就是想防也防不住。
　　谷父一声闷哼，直接被踢飞出去，连带着伸手去拉他的谷母也被摔倒在地上。
　　“老公，老公，你没事吧！呜呜，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谷母慌张的爬到谷钱生身边，伸手揉着胸口被踢的位置，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了。
　　宫骏宸毫无预兆的暴力一踢，不仅让在场的几个女宾惊恐的尖叫起来，男宾各个脸上表情一滞胸口隐隐传来痛意，接替谷钱生感觉到痛，宫骏宸那一脚没踢到他们身上都让他们感觉到痛了。
　　“你、、、你、、、要做什么、、、来人、、快来人、、、奥西，去叫我女婿奥西出来、、、他的岳父岳母快要被人踢死了、、”。
　　谷母惊恐的瞪大眼睛盯着徐步朝他们走过来的宫骏宸，自家老公被踢飞的一幕在脑中回放，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可是无论谷母怎么叫，周围的人都静若寒蝉的站在原地，一是他们还没从宫骏宸的那一踢回神来，而是柴尔德和宫家得罪谁都不好，大家都暗暗观察的彼此的动静，你不动我不动，有些人心中已经开始嘲弄起柴尔德家的这位新娘子，甚至有几个还在心中叫好，华国宫家和柴尔德家族交恶，想想就有看头。
　　谷钱生还没从那一踢中缓过神来，见宫骏宸渐渐逼近，咳得越发起劲，咳到第五下时居然给咳出血了。
　　“、、、、、、血、、血”，谷钱生看着掌心的猩红，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血、、流血了、、老公”，谷母害怕的摇晃着晕了过去的谷钱生，怨恨的瞪视着还在朝他们走来的宫骏宸。
　　宫骏宸低头俯视着坐在地上的谷母和被她抱在怀里的谷钱生，冷眸中闪过一道杀意，“他不是你们能碰的人，没有下次”。
　　谷雨拉了拉宫骏宸胸前的衣服，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闷声道：“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想离开这里”。
　　被宫骏宸抱在怀里，谷雨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抬腿的动作，想出声阻止时已经晚了，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谷钱生被踢飞出去，之后察觉到周围的视线都落到他们这里来，心惊的躲进宫骏宸怀里，把头埋得深深的，心中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跟小朋友在外面被欺负见到家长立马告状。
　　其实他只是听谷母越说越难听，如果时针对他，他无所谓，可是针对宫家，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潜意识里不想让宫骏宸继续待在这里听谷母说这种话，只好小声的嘀咕道：“骏宸哥，我们回去吧！他老公刚才踢了我一脚，我才会站不稳的，根本不是像她说的那样，那么用力，我没摔倒已经是万幸了。现在被踢的地方还疼着了，我们赶紧回去抹药”。
　　谁知听了他的话，宫骏宸直接失去理智将谷钱生踢飞了。

121好事被打扰
　　怀里的拉扯将宫骏宸的理智拉了回来，冷硬的黑眸极快的闪过一道温柔，紧接着眼神像淬了毒似的扫过谷钱生夫妇，被这样的眼神扫过，谷钱生和爱妻两人皆是浑身一个冷颤，谷母惊恐的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宫骏宸“你、、、、你、、、要干嘛？”此时的谷母早已失去了贵妇的优雅华贵，头发有些凌乱。
　　冷！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夫妻俩紧紧地抱在一起却感觉不到丝丝温暖，两人甚至有种今天要命绝于此的错觉。
　　为什么说是错觉了！
　　求生的本能让捂着胸口动弹不了的谷钱生慌乱的爬起来的，跪趴着求饶的话语正要脱口而出时，宫骏宸收回视线紧了紧怀中人，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谷钱生整个人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到宫骏宸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时，整个人才跟找回了神打了鸡血似的勐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破口大骂道：“妈的，宫家的真的是欺人大甚，要不是我女儿小晴找打真爱提出解除婚约，他宫骏宸差点还要叫老子一声岳父了，这种不尊敬长辈东西，幸好婚约解除了”。
　　“血？钱生叔叔发生什么事呢？地上怎么有血，还有你手上，嘴角，钱生叔叔你哪里受伤呢？”谷一诺声音带着惊慌，离开卫生间后，他并没有跟着谷雨身后过来，而是停留了一会儿，才到楼上柴尔德家族特意给父亲安排的休息室找迪若。罗夫斯。尼肯。
　　他没想到下楼时，大厅里的宾客都聚拢在一个位置，走近一瞧，人群的中心不是别人，正是谷钱生夫妇。
　　听到谷一诺关心的话语，谷钱生欣慰笑了下，继而安抚道：“没事的，小少主，刚才吃东西时不小心咬到了嘴皮子，流了一点血而已，不碍事”。
　　谷一诺还想说什么，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他的身体被轻轻撞开。
　　“爹地，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呜呜”谷忆晴紧张的将谷父从头到尾的扫了一边，确认没什么大碍后，情绪崩溃的扑到谷钱生怀里哭了起来。
　　谷母求救时，围观的宾客权衡利益都选择保持沉默在一边观望，谁也不想去掺和这事，还是柴尔德家的佣人见情况不对匆匆上楼去禀告主人。
　　至于为什么谷忆晴和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会姗姗来迟，那是是因为——
　　宫骏宸踢飞谷钱生时，已经造成不小动静，不可能没有惊动到负责会场的安保人员，保安想上前去帮忙却被几个突然出现的健硕男人拦住了，两帮人剑拨弩张的对峙着。柴尔德这次宴会邀请来的都是各界有身份的人，不乏好几个政界大佬，不到万不得已他们这边是不能先开火，因为一开火整个会场就会乱起来，到时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
　　实在是谷母的救命声喊得实在太尖锐了，佣人知道谷父谷母的身份，就算不知道谷母那么高调的喊出来，不想知道也知道了，生怕出了什么事，上楼后慌慌张张的就推门进去“大公子，大事、、、、、、”不好了
　　“出去，马上”，一向很有绅士风度，文质彬彬的柴尔德。普林顿。奥西随手扯过一块布料遮挡住身下的春光，瞪向突然闯进来的佣人的目光像是要吃人般。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谷忆晴才抬手推开身上的人，嘟着嘴嗔怪道：“看，奥西都怪你，人家刚才都说不要了，不要了，现在被人看到了，要是传出去，羞死个人了，我以后、、、以后都不好意思见人了”。
　　谷忆晴将遮挡在胸前的毯子往上一拉，把脸也一起盖住，嘴里发出嘤嘤的假哭声。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最吃她这一套了，立马心疼的抱住她，像哄孩子似的“乖，乖，都怪我不好，都怪我，宝贝别哭，哭得我都心疼了，别怕，这事不会传出去，就算传出去了，谁敢笑话宝贝，我们是合法夫妻，亲热又不犯法”。
　　谷忆晴贴在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胸膛上，闷闷的嘟嚷道：“谁跟你是合法夫妻，我们还没结婚了”。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戏虐道：“原本宝贝也想早点和我结婚了，要不我们别订婚了，直接结婚算了”。
　　“、、、、、、你”，谷忆晴挣扎的脱离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禁锢，抡着拳头就往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胸膛上招唿“奥西、、、你、、、讨厌、、、净爱瞎说”。
　　谷忆晴的拳头打在他身上，软弱无力就跟饶痒痒似的，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并没有阻拦，等觉得她发泄够了，才伸手握住胸前作乱的那双手，心疼道：“好了，好了，我认错，这样打弄伤了这双手，心疼的还是我”。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低头亲吻了下包裹在自己掌心中的小手“刚才都怪我太猴急了，可是谁叫宝贝是那么的诱人，这身礼服穿在宝贝身上简直美得像天使，是那么的诱人犯罪，我刚进来的那一刻，第一个想法就是把宝贝藏起来，然后狠狠的占有宝贝”。
　　“你、、、、、、”谷忆晴被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直白的话语弄得面红耳赤的，头埋得低低的，不过微微勾起的嘴角却出卖了它此时的心情，也对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夸。
　　两人在房里又你侬我侬了好一会儿，谷忆晴娇羞的推了下身上的人“奥西，刚才下人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或许有什么急事，我们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典礼也马上就要开始了”。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恋恋不舍的松开掌心柔软，仔细替谷忆晴拉好衣服，确认所有春光都遮挡住了，才冲着门外冷冷道：“进来”。
　　被轰出去的佣人在外面是等的心急火燎，既怕楼下出事了，又怕等下大公子会怪罪他刚才没前门就闯入的错误。
　　“大公子不好了，有人在楼下闹事，想对大少奶奶的双亲不利，谷先生已经受伤了”，听到屋内传出来的话，佣人赶紧推门进去。
　　“什么？我爹地受伤了”，听到佣人说自己爹地受伤了，谷忆晴勐地站起来，不等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说什么，提起裙摆就跑了出去。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忙起身追了出去，路过战战兢兢站在一边的佣人时，蹙眉瞪视了一眼“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要是岳父岳母大人有何闪失”，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直接甩袖离开。
　　而那佣人在他离开后，双股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想起什么，赶紧爬起来慌慌张张的下楼去。
　　谷一诺皱着脸朝撞开他的人看去，心里小小的嘀咕道：什么人呀！这么没礼貌。等稳住身体后，朝看去，就听到谷忆晴喊谷钱生爹地。
　　脸上一喜，原来是钱生叔叔的女儿，今天订婚宴的女主角。
　　好漂亮啊！钱生叔叔的女儿好美啊！
　　不仅谷一诺有这样的感叹，在场的来宾也纷纷被惊艳到了，有些更是立马想到，难怪柴尔德家的这位会娶一个平民妻子，这姿色的确是没几个男人把持得住。
　　见到自家女儿，谷钱生立马底气十足，他是很想诉苦，可是女儿一身华丽的礼服无不在告诉他今天是什么日子，更是提醒着他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心中很是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冲动了，明明只是想简单的找一下那混账东西不痛快，马上几句解气，可是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一发不可收拾了。
　　想到什么，谷钱生浑浊的眼底闪过一道阴狠。
　　贱人，果然是贱人，狐媚子，勾引野男人的狐媚子。谷钱生认为一定是那混账东西勾引了宫骏宸，让宫骏宸替他出头。
　　谷母同样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心虚的握着谷父的手，仿若刚才的事没发生般，笑着把刚才谷钱生解释给谷一诺听的话又讲了一边，说完无奈道：“你爹这人真是的，今天是什么场合，吃个东西也不仔细点，要是毁了宝贝你的大好日子，回去我可跟他急”。
　　谷忆晴当人知道事情不可能像谷母说的那样，不过就像谷母话里提的今天是她的大好日子，不管什么事情先放一边，过后再来处理。
　　她担心的看向谷父“爹地你以后吃东西小心点，今天真的是吓坏妈咪和我了，要不我让奥西请个医生过来给你瞧瞧”。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这时也开口说道：“爸，还是让医生过来瞧瞧，咬上嘴不是小事，我这就让人过去请医生过来。
　　谷钱生不自然的摸了摸还隐隐发疼的胸口，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不过是咬破了一个小口子，留了点血，你妈咪她担心过度了”。
　　谷钱生话都这样说了，谷忆晴也不在坚持，“那，爹地我再上去补个妆，等下见”。
　　周围的宾客见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用着谷忆晴离开后，大厅的气氛渐渐恢复活跃，甚至陆陆续续有几个人过去和谷钱生夫妇攀谈，仿佛刚才的那场闹剧没有发生过，大家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谈笑风生十分热闹。
　　

122雪上加霜
　　谷忆晴离开后，谷钱生夫妇周围相继来了几拨人，谷一诺见钱生叔叔正和别人谈话，没注意到他，张嘴想说自己先去找去父亲了话吞了回去，收回目光朝迪若。罗夫斯。尼肯走去。
　　谷一诺乖顺的坐到迪若。罗夫斯。尼肯身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朝四周搜寻了起来。
　　没有？怕自己看没仔细，他又仔仔细细的扫过大厅的每个角落。
　　怎么都没有，大哥哥去哪里呢？
　　过来和迪若。罗夫斯。尼肯攀谈的人，客套打了声招唿后就开始冷场，想找话题聊，不过迪若。罗夫斯。尼肯明显没有很想继续聊下去的意思，只好结束谈话离开。
　　“在找什么？”
　　“啊！”正专心找人的谷一诺被迪若。罗夫斯。尼肯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转头愣愣的看向他，父亲刚刚不是还和人聊着天了，人呢？
　　“在找什么？”迪若。罗夫斯。尼肯淡淡的重复了一遍，小儿子的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眼神四处眺望明显是在找什么，不过那失落的神情应该是没找到，却勾起了他的好奇。
　　“没、、、没、没找什么”谷一诺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手指，像个做坏事的小孩眼神闪烁了下。
　　下意识的不想让父亲知道他对大哥哥的特殊感情，想了下又补充道：“第一次参加订婚宴，挺好奇的，就随便看看”。
　　“嗯”，迪若。罗夫斯。尼肯的好奇也就一瞬的事，既然小儿子不想说，他便没继续问下去。
　　第一次对父亲撒谎，谷一诺有点不自在，可是当父亲只是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他时，不知为何心中升起小小的失落。
　　来时的车里记忆回归，他心里十分渴望见到大哥哥，哪怕远远地，即使大哥哥身边还有那个人。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到人，谷一诺无聊的四处看看，假装不经意的问道：“父亲，骏宸哥和小雨哥哥他们了，好像都没看到他们”。
　　谷一诺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迪若。罗夫斯。尼肯的眼中，原来是想找小伙伴，迪若。罗夫斯。尼肯是知道小儿子一直在找人，而谷一诺这么一问，他便明白过来了。
　　也是这孩子找回来后一直待在庄园内，艾谷和他一个脾性，或许让这孩子觉得被冷落了，也没个年纪相当的人陪他玩，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年纪差不多，难道这孩子会这般心心念念的。
　　迪若。罗夫斯。尼肯下意识认为小儿子是在找那个叫谷雨的孩子，他道：“谷雨突然身体不舒服，宸小子带着他先离开了”。
　　之前在这大厅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全然知道，所以宫骏宸和谷雨为什么离开他也知道，只不过他不想让小儿子知道这些，谷儿是谷儿，谷家是谷家，如果让一诺去接管谷家是谷儿的决定他会尊重，可是谷钱生那一家子，想到什么，迪若。罗夫斯。尼肯眉头微蹙。
　　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的一家子，或许除了那个孩子例外。
　　“回、、回去了”，谷一诺惊讶道，眼底是难掩的失落，藏在身后的手却握得死紧，心里很是愤怒。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任务目标，他的存在就是学习模仿任务目标，谷一诺认为谷雨不舒服是装的，心里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明明当初大哥哥对目标人物不屑一顾甚至厌恶，他在一边瞧着心里隐隐有些开心又有些失落，十分矛盾的心情，开心大哥哥没有喜欢上像目标人物这种货色，失落自己只能在暗处偷偷的看着大哥哥，听从主人的命令。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目标人物变了，主人的计划也跟着改变、、、、、、
　　宫骏宸就这样无视众人的目光抱着他离开，一路上谷雨都龟缩在他的怀里，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尽管这样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可是实在大丢脸了有木有。
　　原本就是全场焦点了，宫大爷这么一踢，那简直是成了焦点中的焦点。
　　远远地已经有人替他们打开车门，然后在一边候着。
　　宫骏宸动作轻柔的将人放进车里，然后自己也跟着做了进来。
　　咦？这大爷不自己开车了吗？不等他多想，这时手机响起了，谷雨看了下来电提醒，是宫小包子的电话，想没想他就接起电话。
　　电话接通后，马上传出宫小包子稚嫩的声音“小雨哥哥，小雨哥哥你在吗？”
　　他不在，那电话怎么接通的，真不能理解小孩子的逻辑，谷雨对着电话说道：“在了，俊宝找哥哥有什么事吗？”
　　“喂，你干嘛？”谷雨手快的想去阻拦宫骏宸的动作，这大爷抬起他的脚要干嘛？
　　“小雨哥哥，你在说什么？你是问我在干嘛吗？小雨哥哥真笨，我当然是在和你讲电话”，电话一头的宫俊宝直接自问自答道。
　　被说笨的谷雨：“、、、、、、”。
　　他瞪了宫骏宸一眼，在对方把他的脚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挽起裤腿，看到小腿上白熘熘的一片，将裤腿放下后，手朝他的另一只腿伸去时，谷雨就知道这人要做什么。
　　他对着电话呵呵一笑道：“俊宝你打电话给哥哥有事吗？”没事的话，电话费很贵的。
　　“有，有事，小雨哥哥俊宝可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回去？谷雨下意识的看向宫骏宸，是啊，他们什么时候回国，现在订婚宴也不参加了，是不是等下就可以直接回去了。
　　宫骏宸像是没有接收到他的目光，慢慢的拉起裤腿，原本白嫩的小腿腹上乌青红肿了一大片，看得宫骏宸神情立马沉了下来。
　　在谷雨目光注视下，抬手朝乌青的边缘暗了下去，伴随着他的动作想起了一阵倒抽气声。
　　“小雨哥哥你怎么呢？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宫俊宝心急的对着一边的宫老爷子喊道：“爷爷，爷爷小雨哥哥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啊！像是很疼似的”。
　　宫俊宝的这一通电话是在宫老爷子的首肯下打的，宫老爷子自己其实很想打，可是碍于各种原因，他不好意思打，刚好小孙子吵着要给小雨打电话，他就在一边听也一样。
　　宫老爷子毕竟比宫俊宝懂得多，谷雨刚才声音听在他耳中，立马就确定那是人受痛后才会发出来的，尽管知道有大孙子跟着不会出什么事，可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着急，他一把夺过宫俊宝手中的电话。
　　“小雨，我是爷爷，快告诉爷爷你那边的情况，你是不是受伤了，骏宸了，他没在你身边吗？”
　　爷爷？靠，这误会大了，谷雨气愤的剜了一眼罪魁祸首，要不是他及时捂住嘴，早就大叫起来了。
　　这大爷没毛病吧！他小腿上的乌青那么明显，还伸手去按。俗话说得好雪中送炭，他大爷的不仅没雪中送炭，反倒雪上加霜。
　　宫老爷子关心的话语传来让谷雨感到特别温暖，不想电话一头的老爷子担心，他随便扯了个谎道：“爷爷，没事的，刚才有只蟑螂从我脚边爬过，被吓了一跳，现在蟑螂已经被骏宸哥解决了”。
　　挨着宫老爷子坐的宫俊宝听到谷雨说没事，心急的想抢回他的电话，可是电话既然到了老爷子手中，怎么可能有再拱手让人的道理。
　　宫俊宝见爷爷没有要把电话还给他的意思，抢他肯定抢不过爷爷，脑袋一转，直接对着电话大喊：“小雨哥哥，我是俊宝，你有听到吗？小侄侄们刚才是不是也有被蟑螂吓到吗？小侄侄们不怕不怕，蟑螂一点都不可怕，还有小叔叔会保护你们的”。
　　宫老爷子这边没有开免提，不过谷雨还是有听清宫小包子的话。他一边留意宫骏宸的动作，生怕这大爷再给他沉痛的一击，一边和宫老爷子还有宫小包子讲电话。
　　宫骏宸斜睨了谷雨一眼，这个小骗子，不过他喜欢。刚才他之所以那样做，是想给小东西一个教训，既然知道痛为什么还站在那边给人家踢，不知道躲开吗？被踢了不知道回击吗？
　　他轻轻的将裤腿拉下，示意司机开快点。
　　车子进了迪若庄园，停稳后，谷雨伸手想打开车门，手被擒住了，他转头不明所以的看向宫骏宸，用眼神问道：你抓着我的做什么？
　　这时外面有人替宫骏宸打开了车门，宫骏宸放开他的手下车，然后绕到他这边拉开车门，俯身探进车内。
　　“等、、等一下、、我自己可以下车、、不、不是，我自己可以走的”。这人难道是抱上瘾了，他脚又没断没瘸的根本不需要别人抱着走。
　　宫骏宸根本没理会他的抗议，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肩，把他从车里抱出来，脚步急促的朝屋里走去。
　　好吧！谷雨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爱抱就抱吧！他不想挣扎也不敢挣扎，等下要是宫大爷真的一时没抱稳摔下来，吃苦的可是他。
　　迪若。艾谷看到宫骏宸发来的信息，立马让医生过来庄园这边候着，见宫骏宸抱着人进来，心脏一阵紧缩，冲着一边的医生喊道：“还愣着做什么，过去救人”。

123回去了
　　谷雨安份的缩在宫骏宸怀里，他安慰自己有免费的”代步车”不用白不用，远远地他就瞧见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迪若。艾谷，下意识的就想躲起来，然后脑袋一时短路做了件蠢事，跟小孩子躲猫猫般，蒙住了头自己看不见了就以为全世界都看不见他了。
　　眼睛是看不到了，耳朵却没聋，迪若。艾谷焦急的吼声几乎快穿破了他的耳朵，怕是昏迷的人也会被吵醒。
　　这是误会了！
　　他从宫骏宸怀里抬起头，尴尬的咧嘴笑道：“承大哥我没事的”，搭在宫骏宸身上的手悄悄下移，重重的拧了对方的软肉一下，都怪这大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重的伤，这不，有人就误会了。
　　然后瞧见已经走到跟前的一声，忙摆手道：“医生我没事，就是小腿被碰了下，有些乌青，给我点药酒之类的，我自己抹抹就行了”。
　　医生看了看谷雨，然后转头看向迪若。艾谷，等少主给出下一步命令。
　　宫骏宸扫了眼挡在前面的医生，冷声道：“让开”。
　　医生愣愣的往旁边站，等宫骏宸抱着人从身前过去后，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啊！他刚刚怎么就照着做。
　　作为迪若家族首领的家庭医生，可以说地位水涨船高，在迪若家族里除了首领和少主这两位正经主子，其他人见到他无不是客客气气的，外面的人亦是如此。
　　刚才少主一吼，他慌慌张张的上前也没仔细看进来的人，现在仔细一瞧，心中微微诧异，那个让他让开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竟然只是稍稍逊色于首领。
　　后知后觉，医生意识到自己刚才莽撞了，能和首领或少主交好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见谷雨还能对他笑着说没事，迪若。艾谷暗暗松了口气，那种以为对方出事了而滋生出的陌生情绪渐渐消散。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朝宫骏宸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这人抱着人进来他会误会。
　　现在冷静下来，迪若。艾谷微微有些心惊，他一直知道这个弟弟在他心中是特殊，相较于另一个，可是没想到对这个弟弟的在乎程度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看来有些事他要赶紧查清楚了，他心里隐隐觉得当年的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两个弟弟好像不知道彼此的存在，那那人知道自己生了两个孩子吗？还是那人故意将小雨这个弟弟送走，可是又是为什么偏偏送到自己的家奴谷钱生家，还有谷钱生一家到底知道些什么？
　　总之太多事情他还没查清楚，这给弟弟就先让宸替他照看着，父亲那边等他查的差不多了再说，免得多生枝节，打草惊蛇了。
　　但愿一切不是什么阴谋，迪若。艾谷的手下意识的捏紧。
　　宫骏宸轻轻将人放到沙发上，头也没转的命令道：“过来”。
　　想通男人的身份肯定是非富即贵，医生十分上道的屁颠屁颠小跑过来。为什么他知道男人这声过来是冲着他的，因为没其他人了，就少主和他，少主人就在边上，那肯定是叫他过去。
　　宫骏宸动作轻柔的挽起谷雨受伤的那只脚的裤腿，然后身体往旁边移让医生上前来“看一下有没有伤到骨头”。
　　迪若。艾谷双眉微拢，眸底泛起一丝心疼“小雨弟弟你这腿在哪里碰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哪里会这么不小心，这明明是被人踢的，刚才车在车里顾着讲电话没看仔细，现在看清楚了才知道小腿上的惨状，怪不得宫大爷只是轻轻一按，他差点就发出杀猪般的喊叫了。
　　谷雨心虚一笑，道：“这，这不是顾着想事情，没注意看路”，他之所以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对迪若。艾谷扯谎，是料准了宫骏宸没那么无聊拆穿他，下意识的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脚上的乌青红肿是被人踢的。生怕对方会继续问谁踢的，因为他一点也不想扯到那对夫妇。
　　收到宫骏宸的短信时，迪若。艾谷命人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自己则坐在大厅里等人，他并没有让人去查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宫骏宸突然要医生。不过是谁受伤了，他心里大约猜到了。只是从短信里好友的语气，他分析出应该是没什么大事，才能这般淡定的坐着等人。
　　迪若。艾谷似乎是信了他的话，给了他一记不赞同的目光“再重要的事情，走路也是要看路，这回只是碰到了脚，要是真的摔倒了怎么办，特别是过马路，那么多车横冲直撞的，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对他一直都是温声笑语、和颜悦色，小雨弟弟、小雨弟弟的叫他的承大哥突然这般板着脸训斥他，谷雨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了低头，然后又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礼貌，忙抬头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知道了承大哥，我已经一定会好好、、、嘶、、、”。
　　静静的站一边的宫骏宸：“轻点”
　　刚才还训着人的迪若。艾谷瞪了医生一眼：“你就不会轻点吗？”
　　医生觉得自己十分冤枉，他手只是轻轻地碰了对方一下，连一丝力都没使，这就叫重了，那等下他要怎么判断有没有伤到骨头。
　　医生嘴角微微抽了下，道：“是，是”。
　　可是在两道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医生开始有些无从下手了，心里同时对沙发上坐着的少年产生好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少主如此关心在乎一个人，很少有人能牵动少主的情绪。
　　谷雨知道自己反应有些大了，不好意思的朝医生笑了笑。
　　医生接收到他的笑意，硬着头皮道：“等下我要看看你是否有骨折，可能会有些痛”。
　　听到医生说会痛，宫骏宸和迪若。艾谷的视线同时射了过来。
　　谷雨也意识到医生的窘态，十分通情达理的说道：“没事的，这点小痛我受得了”，然后见医生明显不是很相信的目光，摸了摸后脑勺讪笑道：“刚才你突然碰我，我有点被吓到才会反应那么大”。
　　大话已经说出口了，咬着牙也要挺过去，还医生统共只按了三下，不过真他妈的疼，今天他终于也体会了一把伤口上撒盐的感觉。
　　医生战战兢兢的收回手，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道：“这位先生小腿软组织大片挫伤导致肿胀疼痛，好在并没有伤到骨头，等下我开点活血化瘀的药同时用毛巾热敷乌青红肿部分，平时多注意休息，避免过度的活动，以免加重疼痛不适”。
　　听着医生一气呵成的说了这么大段的话，谷雨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不就是被踢了下，有些乌青红肿而已，怎么听医生的话好像好挺严重的。
　　其实谷雨有所不知的是，医生除了医术了得，为人更是圆滑，已经达到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境界。有些病症可大可小，像谷雨这种乌青红肿放到普通人家根本连送医的可能都没有，往往是随便抹点药膏了事，有的甚至放任不管，毕竟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没几天也会自己消肿的。
　　医生已经认为宫骏宸不是普通人，再加上自家少主如此在意这个少年，这个少年的身份想来也不简单，在豪门权贵之家那些少爷公子哥们稍稍划破个口子那都是大事。
　　听了医生的话，宫骏宸原本就沉着的脸色又黑了几分，看来那一脚是踢轻了。
　　给谷雨上药的事，宫骏宸并没有假手于人，迪若。艾谷原本也想替弟弟上药的，不过被他挡到一边去，最后不甘心的只能做做递热毛巾和挤药膏的事。
　　自从知道宫骏宸已经离开了，整场订婚宴谷一诺都心不在焉的，一直在数着时间等着订婚宴结束。
　　回到庄园，谷一诺乖巧的跟在迪若。罗夫斯身后进屋，不过一颗心却急切想要快点见到某人。
　　客厅内空荡荡没有人，谷一诺失落的垂下眼帘。才八点多，大哥哥就已经回房睡觉了吗？
　　亚伯管家接过迪若。罗夫斯。尼肯的外套，贴心的问道：“首领，一诺少爷需要让厨房准备点宵夜吗？”一般参加这种宴会肯定吃不饱的。
　　谷一诺摸了摸肚子，在小晴姐姐的订婚宴上他是没怎么吃东西，不过肚子也不饿，眼中闪过一道光，道“好啊，好啊，亚伯大叔我要吃虾饺”，然后转头看向迪若。罗夫斯。尼肯“父亲你要吃什么，今晚的夜宵我来做”。
　　迪若。罗夫斯。尼肯见小儿子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到嘴边的”我不饿”三个字收了回去，“虾饺吧”。
　　“嗯，好嘞，虾饺两份”谷一诺俏皮的对着管家亚伯眨了眨眼睛“亚伯大叔呢？”
　　居然也有他的份，亚伯管家有些受宠若惊，慈爱的摸了摸谷一诺的头，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不了，不了，我晚上吃得有些多，现在肚子还涨涨的”。
　　“像是想到什么”，谷一诺又道：“那大哥和骏宸哥，还有小雨哥哥呢？也不知道他们要不要吃夜宵”。
　　“少主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宫家主他们已经回去了”。
　　“什么大哥哥他们回去了”。

124爬床
　　谷雨双手齐上按住朝他伸过来的手，瞪大眼和手主人对视，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发生强烈的碰撞。
　　谷雨：我可以自己走，真的不用抱。
　　要是真让这大爷抱着下飞机，让老爷子和小包子见了，肯定又会掀起一阵风浪，他可没忘记当时宫大爷抱着他回庄园时承大哥的反应。
　　宫骏宸：是吗？可是我不觉得怎么办！
　　谷雨：凉拌呗！
　　这算谈崩了吧！谷雨抿了下唇，直接懒得理某大爷了。
　　啪的一声拍开面前的手，没好气的顺手推开挡路的大爷。
　　没推动，谷雨眼睛闪了下，不信邪的卯足劲又推了下，前面的宫大爷就像一座肉山，一动不动的。
　　然后某大爷的眼神仿佛在嘲笑他别白费起了，简直气煞他了，另一只手也加入战斗中。
　　唿，他唿了口气，使劲在使劲，某大爷依然纹丝不动。
　　气急了他，直接捏起拳头就要往那堵肉墙上招唿。
　　“小雨哥哥？”宫俊宝实在等不及了，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从宫骏宸身侧探头看进来，“小雨哥哥是要打哥哥吗？”
　　为什么会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现在收回拳头还来得急吗？
　　谷雨松了松拳头讪笑道：“没、、、、、、”。
　　宫俊宝根本没看出他的尴尬，歪着脑袋似乎经过了深思熟虑“是不是哥哥惹小雨哥哥不开心了，嗯，小雨哥哥不开心，就等于小侄侄们不开心，那哥哥的确该打，不过”，小包子顿了下，谷雨则在心里暗暗喊道：来了，来了，就说再怎么也是自己亲大哥亲。他猜小包子接下去的话肯定是维护宫大爷的。
　　宫俊宝鼓着腮边，稚嫩的声音满是严肃“哥哥若是做了什么让小雨哥哥不开心，小雨哥哥要是生气想打人，就喊俊、、、啊、、不是，喊爷爷过来打哥哥，哥哥的肌肉很硬的，小雨哥哥你没打疼哥哥，自己先疼了，小侄侄们也会跟着疼的”。
　　小包子原本是想让谷雨喊他来当拳手，然后脑袋一转，哥哥似乎有点可怕，还是让爷爷来，而说哥哥的肌肉很硬并不是骗人的，这是他亲身验证过的。
　　有一次他跑太急了，撞到哥哥的胸膛，直接撞流鼻血了。
　　嘎嘎嘎、、、、、、
　　这真的是亲弟吗？
　　谷雨默默地递了个同情的小眼神给某大爷。
　　这时一道声音从宫骏宸身后传出来“打谁？要老爷子我打谁？”
　　宫老爷子也学着宫小包子从宫骏宸身侧探出头来，问道：“要打宸小子是吗？小雨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了，别怕爷爷替你教训他”，说完老爷子气唿唿朝宫骏宸的后背招唿了两下，仿佛他真的被欺负了。
　　呵呵、、呵呵呵，谷雨再次给宫骏宸投了一记同情的目光，不过嘴角却微微翘起，叫你不让开，他听出老爷子的那两下是做做样子，但是心里还是很感动很温暖。
　　“爷爷，我好想你啊！”，谷雨做足了久别重逢激动的样子，伸手推开挡在前面的碍眼家伙，然后宫老爷子也张开双手准备接受他的爱的抱抱。
　　一个天旋地转，爱的抱抱没送出去，别人已经赏了他一个公主抱。
　　“、、、、、、你”大爷的！
　　谷雨茫茫然的看向宫老爷子“爷爷——”。
　　宫老爷子安抚的回视他，然后抬眼瞪向宫骏宸，这个大孙子越来越不像话，小雨刚回来想和他老头子亲近亲近，居然连这种醋也吃，简直太不像话了。
　　一边的宫小包子看着宫骏宸将谷雨抱怀里可羡慕，什么时候小侄侄们才能出来，他也能抱着小侄侄们，不过有两个小侄侄，眼神下意识的扫向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只能抱的动一个，另一个怎么办，小包子心中飘过一缕淡淡的忧伤。
　　宫骏宸无视老爷子的目光，绕过人率先朝大门走去，迈出两步后才丢出一句话，似是在说给谷雨听又似在说给宫老爷子听。
　　“医生说了要多注意休息，避免过度的活动，以免加重疼痛不适”。
　　“臭小子，别给我搬出什么医生的、、、啥、、医生！”
　　反应过来的宫老爷子快步追了上来围着谷雨心急的问“小雨你怎么呢？哪里不舒服，还是哪里受伤了，要不让老乔过来看看”。
　　宫俊宝看爷爷跑了，也不甘落后的追上来，宫骏宸的话他听不懂，但是老爷子现在说的他听懂“小雨哥哥你受伤吗？”结合哥哥抱小雨哥哥的动作，他问“是脚受伤了吗？”
　　好了这下想瞒也瞒不住了，谷雨愤恨的瞪了宫骏宸一眼，这大爷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明知道他现在是非常时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就会像现在这样。
　　其实谷雨还真误会宫骏宸了，原本小东西若是乖乖让他抱进屋，老爷子要是问起随小东西爱怎么解释，他都不会拆穿的，只不过小东西这么抗拒他的亲近，如此不乖的小东西当然要给你惩罚。
　　“没事的，就是走路时边想事情，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有点乌青红肿而已”。
　　进屋后，宫老爷子不放心的让他拉起裤腿看伤得怎么样，看了之后说什么不放心西洋医术执意让钱管家去请乔医生过来。说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他这没伤筋没动骨的，可是看着十分唬人，每天十天半个月肯定好不了，要是这期间因为行动不便磕了碰了怎么办。
　　“叩叩叩”。
　　不用谷雨说请进，门外的人只是象征性的敲了下门，就自己推门进来了。
　　宫骏宸照往常一样端着牛奶走了进来，谷雨还生着气了，不是很想理这大爷，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手上的书。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他在看的书抽走，然后一杯牛奶出现在他眼前。
　　谷雨自认为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生气归生气，不过他可不会真的气到心里去，气伤肝，这跟自残有什么区别，他哪里会傻到去自残。
　　撇了撇嘴，接过牛奶一口气喝光后，空杯子丢了回去，拿回自己的书继续看起来。
　　一秒钟过后、十秒钟过后、、一分钟过后，还是没有听到某大爷离开的脚步声。
　　谷雨心里暗暗嘀咕道：牛奶他喝也喝了，这大爷怎么还不走，难道还要他起身送送吗？
　　又过了一分钟，还是没有动静，就在他快按耐不住时，听到玻璃杯与桌面亲密接触的声音，紧接着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起一角，跑进一阵风来。
　　谷雨以为这人是要替他盖好被子，心里的气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抬眼看去，勉勉强强正准备说声谢谢时，就被某大爷接下来的动作弄得目瞪口呆。
　　等找回声音后，就是一声吼“你大爷的，给小爷滚下床去”。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爬床爬得这么光明正大，正大光明的，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气着了。
　　宫骏宸没理会旁边跳脚的人，伸出臂弯，一把将人揽入怀中，下巴靠在怀中人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流打在谷雨的侧脸上，让他耳根瞬间泛红。
　　“再过不就我们就是合法夫夫了，睡一张床是迟早的事，为夫怕你到时不适应，提前陪你练习练习”。
　　“、、、、、、”
　　谷雨气鼓鼓地说道：“我不需要”，妈蛋，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也需要练习的。
　　“是吗？”宫骏宸声音夹杂着些许失落，搭在他胸前的手缓缓下移，落在他的小腹上，声音充满磁性的说：“可是他们需要啊！”
　　他们？宝宝，难道这大爷知道了什么！谷雨一时心惊推开肚子上的手“胡说八道什么，我的宝宝们正常得很，他们还这么小，连你是哪根葱都不知道，怎么会需要你”。
　　“好了，不气了，不是他们需要我，是我，是我需要他们行了吧！”
　　“哼，本来就是、、、、混蛋，别给我找借口爬床，下去，快给我下去”。谷雨气唿唿的反身就要去推人，因为他隐隐感觉到身体又开始不正常了。
　　宫骏宸在人转过身来之际，顺势将人抱住，低头擒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允吸着。
　　“唔、唔、、、”混蛋，快放开我、、、、谷雨心慌的用手捶打着宫骏宸的胸膛，怎么办？那种渴望又跑出来了，他知道为了宝宝们不应该去压抑的，可是心底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要是让这大爷以为他之前的推拒是欲拒还迎，实则是个荡夫怎么办。
　　或许连谷雨也没发现在这种情况下，他的侧重点似乎放错了。
　　随着一阵娇喘，室内渐渐一片火热。
　　而此时宫俊宝的房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一阵强光透过保险柜的缝隙射了出来，照亮整个衣柜，从衣柜底端的窄缝溢了出来，在地板上形成一道光亮的投影，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抢眼，宫小包子睡得很死并没能注意到这一幕。
　　亮光渐渐的变弱，然后消失，而伴随着亮光消失的还有被锁在保险柜里的一个木盒子，刚才的光亮正是这个消失的木盒子发出来的。

125迪若大叔
　　迷迷瞪瞪翻了个身，冰凉的触感让谷雨勐地惊醒，昨夜的记忆渐渐回笼。破罐子破摔的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不用想现在肯定不早了。
　　在床上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用手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腰。抓过一边的闹钟一看，都快九点了。
　　“叩叩叩”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响起，要不是他现在已经醒了，恐怕是听不到。
　　敲门声停下后，门外的钱管家轻声试探道：“小雨少爷，你醒了吗？”
　　“醒了，我醒了，钱爷爷你直接推门进来”。
　　钱管家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上那这个手机，拿手机不是别人的正是他的。自从宫老爷子知道他怀孕了，严令房间里不能放辐射危险物品，手机当然也算在内。平时出门可以带手机，不过晚上睡觉时，手机不能放在房里，他一般就随便将手机放客厅。
　　“小雨少爷早上你的电话响了两边，都是那个叫一诺的人打给你的，快八点的时候响过一次，首长怕打扰到你休息就没管他，刚才又响了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首长让我带着电话上来看看小雨少爷是不是醒了”。
　　一诺，谷一诺，那个少年，当初他们的确有互换电话，不过也只客套行为，没想到真的会给他打电话，还连续打了两次，该不会是真的有什么急事。
　　谷雨接过电话，的确是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一诺打来的。犹豫了会儿，按下了回拨键。
　　电话连续响了足足一分钟，一直没有被接通。
　　见谷雨收起手机，还在一边的钱管家问道：“没有接通吗？”
　　谷雨点了点头“嗯”。
　　“小雨少爷不早了，要不你先洗漱一下，这早餐很重要，你看是下楼时，还是我给你送上来”。
　　“下去吃吧！”
　　“那我先下去准备”。
　　目送钱管家离开后，他将手机随意的往床头一搁，进浴室洗漱。
　　从浴室出来后，眼角扫过静静躺在床上的手机，顿了下，还是走过去把手机带上，也不知道一诺找他干嘛，放楼上等下对方又打来，没接到怎么办。
　　“小雨哥哥早”，宫俊宝第一时间朝他飞奔过来，然后在他跟前停下来，眼睛落到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笑得相当灿烂“小侄侄们早”。
　　“俊宝你吃了吗？”这话谷雨可以保证真的只是习惯性的问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一句十分简单的问话，却像是难倒了宫俊宝，只见小包子胖手托着下巴一脸纠结的样子，仿佛有一道天大的难道摆在他面前。
　　这、、、、、、？
　　谷雨都有点怀疑他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可是仔细回想了遍，没有啊！
　　谷雨：“俊宝、、你、、、、”。
　　宫俊宝皱了皱小鼻子，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小雨哥哥别怕，一个人吃饭是挺孤单的，俊宝虽然已经吃过早餐，不过既然小雨哥哥想让俊宝陪你一起吃早餐，为了陪小雨哥哥，俊宝还是可以再吃一遍早餐的”。
　　What！
　　一个人吃饭孤单吗？他什么时候这么觉得了，最最重要的事，他什么时候邀请这小包子一起共进早餐了。
　　谷雨俯身摸上小包子的头“俊宝你既然吃了早餐就，没必要为了陪哥哥再吃一次，这样会撑坏胃的，如果俊宝你怕哥哥一个人吃草餐孤单的话，嗯，你可以在旁边坐着，这样哥哥就不孤单”。
　　谷雨没有和小孩扯他一个人吃饭一点都不孤单的话，因为他怕小孩刨根究底的问他为什么不孤单，然后他回为什么要孤单，再然后小孩继续问怎么会不孤单，如此往复，没完没了了。
　　不过他挺好奇小屁孩从哪里得出一个人吃饭会孤单，或者谁给小孩灌输这种谬论的。一个人吃饭算什么，一个人自己看电影的都有的。
　　谷雨咬了口包子，想到什么，含煳不清的问道：“对了，爷爷呢？”
　　“爷爷在打理花房了，等下我们一起到花房，在里面给小侄侄们做胎教”。宫俊宝仰着小脸兴奋地看着他。
　　“去花房胎教？”谷雨停下咀嚼的动作，疑惑的看向小包子。
　　“是啊！书上说了小雨哥哥要经常看漂亮的东西，小侄侄们也会跟着变漂亮，当然小侄侄们就算不用变漂亮也已经是最漂亮的了”，说着宫俊宝还煞有介事的勐点了下头。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不过没事多在花房呆着，的确能让人心情愉悦，有益于身心健康，至于能不能让他肚子里的孩子变漂亮，呵呵，天知道。
　　说曹操曹操到，他才刚问老爷子了，现在就见老爷子乐呵呵的走下楼来。
　　“小雨你起来了，以后要是困了就多睡会儿，不用那么早起来，不过最迟只能睡到九点知道吗？这早餐很重要，实在想睡起来吃个早餐再去眯会也行，总之就是不能不吃早餐”。
　　“嗯，知道了爷爷”。
　　宫老爷子还想说什么，谷雨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歉意的看了宫老爷子一眼，谷雨拿起电话扫了一眼，又是谷一诺打来的。
　　电话接通后，传来谷一诺的声音“小雨哥哥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谷雨：“、、、、、、”，不是对方先打电话给他的吗？
　　“没、、没事，就是早上起床看手机有两个你打过的电话，我没接到，想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就回拨过去，没想到你也没接到”，谷雨简单的解释了下。
　　电话一头的谷一诺模棱两可的说道：“哦、哦、、是吗？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了”。
　　“这样啊！”谷雨也觉得这种可能比较正常，毕竟他们两人才见过几面，满算起来认识两天，对方给他打电话貌似有点怪。
　　谷雨以为电话的事说通了，两人应该没什么好聊的，正准备客套的说几句然后挂断时，电话一头的谷一诺嘟着嘴抱怨道：“小雨哥哥你们怎么没和我道个别就回去了，也不多呆几天，我回去时听到哥哥说你们已经回华国了，不知道有多失落，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要不小雨哥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再来J国玩”。
　　“、、、、、、这个？”他的肚子已经开始大起来了，怎么可能再四处乱跑。
　　听到他的犹豫，谷一诺马上道：“小雨哥哥你就别犹豫了，你只要说你哪天有空，我让父亲派直升飞机过去接你，这样就一点也不麻烦了，难得找到一个年纪相当的朋友，小雨哥哥我真的很珍惜你这个朋友”。
　　谷雨眼前仿佛倒映出少年失落的耸拉着脑袋的样子，拒绝的话收了回去，只能先敷衍过去“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朋友，只不过我这段时间有点事要处理走不开身，等我这边处理完了，一定尽量抽空过去找你玩”。
　　电话那头响起少年兴奋的声音，“是吗？太好了，好期待下一次的下面”。
　　似乎被少年传染了，谷雨也笑道：“嗯，还有虽然我抽不开空去找一诺你玩，你有空也可以到华国来找我玩”。
　　谷一诺不确定的问道：“是吗？我真的可以到小雨哥哥家玩吗？”
　　他家？谷雨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刚好和一直看着他讲电话的宫老爷子对上，像是不经意般的又低下头认真的讲起电话。
　　他早就没有家了，不过现在他应该可以把宫家当成他的家吧！这里是他肚子里宝宝们的家，也将会是他的家。
　　聊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挂断电话了，宫老爷子忍不住问道：“小雨啊，刚才和谁讲电话了，朋友吗？之前怎么都没听你提过，什么时候邀请朋友到家里来坐坐”。
　　谷雨也没觉的老爷子这样问唐突了，有种在查探他隐私的意思，他照实说道：“就是一个这趟J国新认识的朋友，叫谷一诺，没想到承大哥是外国大叔的儿子，一诺就是外国大叔的小儿子，承大哥的弟弟”。
　　“外国大叔？”
　　“哦、、叫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谷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问过骏宸哥，外国大叔的名字叫迪若。罗夫斯。尼肯”。
　　“等、、等等”宫老爷子激动的站起来“小雨你再说一遍，谁？”
　　谷雨不明白老爷子怎么突然反应这么激烈，再次重复了下刚才的名字“迪诺。罗夫斯。尼肯”。
　　“爷爷，有什么问题吗？”
　　宫老爷子坐回座位上，摆手道：“没事，只是刚听到迪若那小子突然冒出个小儿子，有点惊讶而已”。
　　“爷爷也认识外国、、哦、不是，迪若大叔吗？”
　　宫老爷子淡淡的说：“嗯，有几分交情而已”。
　　听到宫老爷子语气突然变得平淡，谷雨没有继续问下去，倒是老爷子状似无意的问道：“小雨你怎么叫迪若那小子外国大叔，难道你们之前见过面吗？什么时候见过的，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这？
　　谷雨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宫老爷子的话，其实他和外国大叔统共才见过几次面，第一次差点喂子弹了，第二次直接被当成礼物送给宫大爷了，第三次就是这次去J国。

126他这是病了吗？
　　想了下，谷雨简单把和外国大叔相遇的经过描述一遍，很多细节比如枪林弹雨的惊险一幕都被他省略掉，只说应该是普通的持枪抢劫，然后恰巧被宫骏宸救了。
　　宫老爷子听了还是一阵心惊，直说还好没事，还好当时没受伤，光听就吓坏他这把老骨头了。眸色却微凝，当时有多凶险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一次迪若太大意了，还好小承及时找他们帮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宫小包子在一旁用厚实的小肉掌拍了拍胸脯，也是一阵后怕，不过小嘴里吐出的话，谷雨可就不是那么爱听了。
　　“还好，还好那时小侄侄们还没在小雨哥哥的肚子里，不然肯定吓坏了，小雨哥哥从现在开始你出门可要超级超级小心”，想了下似乎又觉得不行，一本正经的说：“看来以后小雨哥哥出门我一定要陪在一边，好保护小雨哥哥，保护小侄侄们”。
　　宫小包子似乎还觉得自己没说够，转头对宫老爷子商量道：“爷爷，我不去上学了，我也要像哥哥那样请老师来家里教，这样我就能时时刻刻看着小雨哥哥，如果小雨哥哥要出去，我才能跟着出去保护他”。
　　飞机失事后没多久，宫小包子就被宫骏宸提前送去历练，不久前才被批准回来，满打满算也才几个月，能真的学到什么本事，就算真的有本事，这小体格也不经用啊！
　　谷雨无语的打量了一眼自信满满小脸严肃的宫小包子，吐槽的话已经懒得说了，转头看向宫老爷子。
　　宫老爷子厉声道：“胡闹”。
　　谷雨有点幸灾乐祸的看向被宫老爷子训斥的宫小包子，他就知道会是这样，派谁来保护他，无论怎么轮也轮不到这小包子，就他两人，出了事谁保护谁还说不定了。
　　宫小包子不服气了，执拗的说：“爷爷，我没有胡闹，那些训练我都有很认真的做，成绩虽然及不上哥哥当年，但是绝对保护的了小雨哥哥，再说哥哥可以在家里学习，我也想，我一点也不想去学校”。
　　对于小孙子的话，宫老爷子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会，方道：“不去学校也行，以后你小雨哥哥月份大了，肚子跟着越来越大，出去肯定越来越不方便也不安全，长期呆在宅子久了也闷，你就留在家里陪你小雨哥哥解闷，不过——”
　　宫老爷子神情严肃起来，话锋一转“这段时间你小子可得皮绷紧实了，如果敢调皮捣蛋闹到你小雨哥哥，看爷爷不收拾你”。
　　“遵命，首长，保证完成任务”，宫俊宝滑下椅子，并拢双腿朝老爷子敬了个军礼，然后乖巧的做到谷雨身边，小嘴嘀咕着不知些什么话，当然这些话不是对谷雨也不是对宫老爷子说的，而是对谷雨肚子里的小侄侄们说的。
　　宫老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小雨你刚才提到的一、、、一、、那个谁？”
　　见宫老爷子一了那么久，也没说清楚，想来是要说一诺，遂提醒道：“一诺，爷爷你要说的是谷一诺吧”。
　　“对，对，就是这个谷一诺”，宫老爷子恍然大悟道，深邃睿智的眼中闪过一道幽光，眸色困惑的问“小雨，爷爷刚才好像听你说这个谷一诺是迪若那小子的小儿子，这是怎么回事，爷爷和迪若交好几十年，怎么都没听过对方有这么个和你年纪相当的儿子”。
　　“爷爷，你和外国大叔，哦，不是，是迪若大叔这么熟啊！”对于宫老爷子和迪若大叔相熟已有几十年了，谷雨真的感到很意外。还有他也是J国再次和承大哥相遇，才知道原来承大哥是外国大叔的儿子，还有个外国名字。
　　“是啊！老头子我和迪若简直算得上是忘年之交，艾谷那小子也算是看着长大的”，说完，宫老爷子又将话题引了回去“对了，你刚才提到的那个一、、啥的”
　　“爷爷，是一诺”，谷雨耐着心又提醒了一遍，他有些纳闷，一诺的名字有那么难记吗？为什么老爷子一直要忘记。
　　宫老爷子轻拍了下大腿，道：“对，对，就是这个谷一诺是怎么回事”。
　　“这、、这个？”
　　怎么回事？
　　谷雨也有点卡壳了，他真不知道怎么介绍谷一诺的身份，毕竟他自己也知之甚少。
　　老爷子一直在等他回答，谷雨也不好意思用一句我也不是知道很多去搪塞他，只好把自己都知道的说了一下。
　　“、、、、、、嗯，爷爷，我知道的差不多也就这些，再具体的可能骏宸哥会知道”，抿唇想了下觉得没什么需要补充的，才继续说道：“爷爷，你都不知道一诺和承大哥长得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就差头发的颜色不一样，承大哥是金色头发的，不过承大哥和一诺两兄弟都和迪若大叔长得不像，想来他们两人应该是随妈，还好承大哥的发色继承了迪若大叔”。
　　宫老爷子突然问道：“小雨很喜欢你承大哥吗？”
　　这？谷雨被问蒙了，他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突然问他这种问题。然道是在试探他，怕他移情别恋，给宫大爷戴绿帽子。
　　啊呸，他勐摇了下脑袋，他什么时候对宫大爷有情了，根本谈不上移情别恋。
　　“不喜欢，小雨你很讨厌艾谷那孩子是吗？”
　　讨厌承大哥？不知为何，谷雨突然静心思考起这个问题，他是一个看上去好相处其实相当慢热的人。当然出了谷家人特别是那个女孩，因为剧情和血缘关系，他新入为主的无条件的为这些人敞开心扉，这也是在墓地听到女孩的那些话，还有谷家父母的所作所为他会那么失望。
　　可是对于这个才见过几次面的承大哥，他心里有种说不清的亲近，说喜欢谈不上，但是说讨厌，他摇头道：”爷爷，我怎么会讨厌承大哥了，刚才摇头是很意外爷爷怎么会突然问我是不是喜欢承大哥，我们两个大男人的，我怎么，怎么会喜欢承大哥”。
　　宫老爷子敞口笑道：“小雨你是不是误会爷爷的意思了，爷爷说的喜欢并不是那个喜欢，如果是那个喜欢，爷爷要问也该问你和宸小子，你和宸小子都快结婚了，心里喜欢的肯定是宸小子，爷爷可还没有老煳涂到这种地步”。
　　谷雨木纳的看着宫老爷子，他误会，他果然误会了，心中万分懊恼在听到老爷子的喜欢时，第一反应是想到那种喜欢上，他这是病了吗？
　　还有老爷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好像从来没说过喜欢宫大爷的话，他和宫大爷会结婚完全不是因为什么喜欢不喜欢，而是因为他肚子的两个小宝贝。
　　“爷爷——”，谷雨想要解释，可是宫老爷子快他一步道：“明白，明白，爷爷知道你害羞了，不说，也有不说了”。
　　见老爷子一脸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释的样子，谷雨瞬间偃旗息鼓了，算了两个人的事情，跟别人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再说或许让老爷子一直这样认为，会开心点。
　　宫老爷子又回归正题，只是这回换了一个方式问：“小雨你觉得你承大哥怎么样？”
　　谷雨有点搞不清老爷子为什么这么执着与问他关于承大哥的问题，难道是想给承大哥做媒，可是宫家直系的也没有女孩子啊，想了下他还是决定走夸人路线“承大哥啊！长得高大威武，看着就一本人才，为人又风趣，还十分体贴会照顾人”，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我要是能有这样一个亲大哥一定很幸福”。
　　宫老爷子意味不明的笑道：“是吗？”
　　谷雨忙不迭的点了点头，生怕晚了老爷子就不信他的话了。
　　宫老爷子面带笑容继续问道，两人像是在闲扯家常“那、、小雨觉得迪、、外国大叔怎么样”。
　　谷雨很意外老爷子居然会调皮的跟着他叫外国大叔，更想不通老爷子今天怎么问了他对承大哥的看法，现在又接着问对承大哥父亲的看法，那等下是不是要问他对承大哥弟弟也就是一诺的看法。
　　不过谷雨还是手托着下巴做思考状，一分钟后才说：“我觉得迪若大叔挺可爱的，是个可爱的大叔”，不可爱会把他个大活人装箱当礼物送人，当然后面这句他没有说出来。
　　“就这样？”
　　“嗯，是吧！”当然没有更多了，他和外国大叔其实不熟的，对不了的人谈看法，怎么说都会有失偏颇。
　　就在谷雨以为这种无聊的你问我答结束了时，宫老爷子再次问道：“那小雨，你觉得那个什么一诺的怎么样”。
　　什么一诺的？就是反应再迟钝，谷雨也察觉到老爷子似乎对一诺有些不喜，不然也不能连简单的名字，提了那么多次，现在还这样说，这是为何？
　　想不通，老爷子又等着他回答问题，既然听出老爷子不喜欢一诺，他貌似就不能走夸人路线，可是贬人路线要说一堆违心话，他也讲不出口。

127没有婚礼!
　　就在谷雨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说时，宫老爷子似是看出他的烦恼，大手一挥道：“算了，算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不聊他们了，我们聊点有趣的事解解闷”。
　　说到有趣的事，宫小包子最来劲“小雨哥哥，小雨哥哥，我这边有很多有趣又好玩的事、、、、、、”。
　　宫俊宝同学形象生动的起了个好头，爷孙三人开始绞尽脑汁的分享自己遇到或听说过的有趣的事，客厅里笑声连连。连一向不苟言笑一脸严肃的宫老爷子都呵呵笑了好几回，谷雨也笑得身子左歪右倒的差点没忍住倒在沙发上打滚。
　　进出做事的佣人被这一幕吸引，前进的脚步稍稍驻足，心道这个宅子自从小雨少爷住进来后，仿佛活了，有生气多了。
　　——————————————
　　“你们当时就那么站让人踢吗？还有你们没事往他们前面凑做什么？”
　　谷忆晴止不住心中的愤怒，挥动着双手将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眼前的这两人在订婚宴上给她带来的耻辱，把的脸面丢光了不说。要不是订婚宴过后她还要对着柴尔德家的几位老鬼伏低做小赔笑，到现在才有时间来弄清那天的情况，毕竟当时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从旁人口中听到，具体她还想听听这对亲爱的父母怎么说！
　　“是、、、啊、、不是的、、小晴你听爹地解释”谷钱生被向来天真乖巧可爱的女儿脸上出现的狰狞面容吓到了，说话都结巴了。自从女儿对他们暴露本性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女儿脸上看到这么可怕吃人的表情，仿佛只要他回答不好，对方就会化作毒蛇扑上来咬他。想到这，谷钱生不由得浑身一颤，心中悄悄生出一股无名的恨，不只是对谁的。
　　“解释？！”谷忆晴勾起唇角嗤笑，这对父母只会给她带来麻烦，丢进她的脸面扯她后腿，还能做什么？或许当初决定让这两人活久就是错的。
　　“是、、、是啊！小晴，这事真不怪你爹，都是你哥哥还有他惹来的那个疯子”，谷母挽着谷父的手，一阵后怕的解释道。
　　“疯子？”谷忆晴挑眉示意谷母继续说，仿佛对方今天要是不说出朵花来，这事就没完了。
　　见女儿愿意听，谷母开始绘声绘色的将当天情况说了一遍“、、、、、、说来都要怪你哥哥，莫名的就站不稳差点颠倒，当时妈咪还心疼的以为是在宫家被苛待了，吃不好身体差没力气才会差点摔倒，苦口婆心的劝你哥哥跟着妈咪回家，让妈咪给他好好调理调理身体，可是、、可是你哥哥铁石心肠的拒绝了。为了你哥好，妈咪只好退而求其次，让他去给到医院做个检查，还打算给他预约好医生，可是、、你哥”。
　　谷母一脸心伤的看了看女儿，继续说：“这时宫骏宸不知从哪里突然走了过来，二话没说大庭广众之下就、、、就、、、拦腰抱起你哥，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哥暗地里向宫骏宸编排你爹地的坏话，这人跟疯了似的突然抬脚将你爹地踢飞了，当时我和你爹地被吓得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女儿你了，女儿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心狠，好歹我和你爹地也差点就成了他的岳父岳母了”。
　　见爱妻说得差不多了，谷钱生才没好气的出声打算谷母的话：“好了，好了，说这些做什么，只是没想到那混账东西已经无情道想弑父杀母了，以为攀上宫家这颗大树就可以为所欲为，要不是冲着咱谷家的宝贝，真当宫家会那么傻让他当枪使，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愚蠢东西”。
　　谷忆晴缓缓地一步一步朝谷钱生走去，边走边幽幽道：“爹地，按照妈咪的意思，就是骏宸哥哥突然无缘无故的踢了你一脚，甚至还想要了你和妈咪的命，当然也不能说是无缘无故，或许是哥哥向骏宸哥说了什么，导致他动怒”。
　　谷钱生没有听出女儿语气中的不对劲，生气的点头道：“可不是，真是天降横祸，更气人的还是败自己的种所赐，更是差点破坏了女儿你的订婚宴，你都不知道我和你妈咪到现在还自责愧疚得要死，都怪我们生出那混账东西”。
　　“可不是，还有奥西是个好的，订婚宴圆满完成，不然妈咪都想一死了之，无言见你了，女儿！都怪妈咪生了那个混帐东西”。
　　谷忆晴面容扭曲的怒吼道：“够了！闭嘴！”
　　还在嘤嘤哭泣的谷母：“、、、、、、”，人瑟缩了一下，半张着嘴嗫嚅着发不出一丝声音。
　　“小晴，你怎么可以这么吼你妈咪”，顿了下，谷钱生稍稍放柔语气“快跟你妈道歉”。
　　看到爱妻受惊的模样，谷钱生浑浊的双眼闪过一道阴鹜的光，曾几何时他们还是让华都大部分人羡慕的模样，娇妻似水，女儿乖巧孝顺，生意上顺风顺水、、、、、、
　　谷钱生下意识的想板起做父亲的威严，可惜谷忆晴根本不买账，狠甩左手再次道：“够了，别给我来这套，彼此里子是黑是白绣着什么花色，大家心知肚明”。
　　谷忆晴的话让谷钱生心下一抖，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滋生。
　　“小晴，你在说什么？为什么爹地有些听不明！”
　　“是啊！妈咪也没听明白，女人你刚才的样子有点陌生，妈咪有点害怕”。
　　谷忆晴嫌恶的扫过正用恶心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两人，冷声道：“好了，别演戏了，大家是什么样的，各自门儿清。自己是什么德行，还真认为能生出躲白莲花来啊！笑死人了，既然说开了，大家又何必继续自欺欺人，你们不累我还累”。
　　“好了，好了，宝贝女儿，妈咪当然知道自己生的是一头老虎，不是小猫，现在是在爹地妈咪面前你想怎样就怎样，不过在外人面前特别是奥西一大家子面前，该有的伪装还是要有的”，谷母一脸我生的女儿就是厉害的眼神看着谷忆晴，眼里是满满的自豪，她是真的自豪，这个女儿可以说是她这一生创造出来最完美的传承。那贱人抢不过她，贱人的贱种也休想赢过她的宝贝女儿。
　　眉心蹙起，谷忆晴抬起纤细的手在太阳穴上暗了暗，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说：“既然知道，就别在我面前耍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首先我那亲爱的哥哥是不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大家心知肚明；其次，我想以骏宸哥的性格不可能无缘无故向你们发难，还是在那种场合”。
　　谷母并不意外女儿会知道那贱种不是她的亲哥哥，只是心中对女儿生冷的语气有些不满。
　　谷钱生心里一虚，生怕这事再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了，更重要的是自己踢那贱种一脚的事就瞒不住了
　　“所以”谷忆晴的尾音微微翘起“你们那时又干了什么愚蠢的事，说！”
　　苍鹰还不叮无缝的蛋了，事情总有个缘由，她打心底不相信这对父母。好好的一场订婚宴，她将会成为让绝大部分女人羡慕的对象，更是在亲爱的哥哥面前炫耀一把，当然还有骏宸哥哥，没了他自己一样能找到一个不输于他的对象。
　　可是这一切还没开始就已经被这对父母毁了，最需要见证她这一刻的幸福的两个人居然离开了，而且在离开前还给她送了一份大礼。
　　想到柴尔德家族里的那几个老不死，竟然想让奥西抛弃她。还当着她的面拍着胸口一阵后怕的说：幸好，幸好只是订婚不是结婚，不过就算结婚了，还是可以离婚的。
　　谷忆晴心中无端的又生气怒气，看着面前保持沉默的两人其更是不打一处来“还不说是吗？你们是想你女儿我被柴尔德家族抛弃才开心吗？”
　　谷钱生呐呐的小声道：“有这么严重吗？”
　　谷忆晴挑眉凉凉的说：“严重？怎么会不严重！我和奥西之后还有没有婚礼就说不定了”。
　　谷母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女儿刚才说了什么，惊唿道：“什么？没有婚礼，怎么会没有婚礼，怎么能没有婚礼！”
　　谷母激动的几步小跑上前，伸手拉着谷忆晴的手，“女儿，你是和妈咪开玩笑的吧！你和奥西是真心相爱的，奥西对你的感情妈咪都看在眼里，刚才那种话可不能乱说，小两口拌拌嘴吵吵架可以，可不能意气用事”。
　　谷母实在无法想象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这个金龟婿没了的画面，可以说她后半生的仰仗都来自这个女儿，但说白了还不是金龟婿，如果没了这个金龟婿，她都几乎可以肯定女儿没办找到比这个还好的了。
　　想到这，谷母苦口婆心的劝道：“小晴啊！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夫妻俩磕磕碰碰更是难免的，一段感情，一场婚姻都是来之不易的，都需要我们好好的去呵护去珍惜”。

128我要带走他
　　直升机的轰隆声打破宅院清晨的寂静。
　　钱管家愣神了下，今天没有预约的访客啊！自从小雨少爷有宝宝后，首长几乎把能推掉的拜访都推掉了，生怕哪些不长眼的不小心冲撞到小雨少爷，惊扰了他的宝贝蛋曾孙们。
　　不过钱管家很快就反应过来，来人应该是熟人，不然没经过预约，不请自来的直升机根本无法靠近祖宅，心中已然对突然到访的客人身份确定了八九分。
　　直升机降落停稳后，机门打开，迪若。艾谷面色冷然走下来，刚好和出来迎接人的钱管家撞上。
　　“原来是迪若少主你过来了，是有急事吗？”
　　不怪钱管家会这样问，只因迪若。艾谷脸上神情有点让他猜不透，而且若没什么急事，也不会前段时间刚来过一次，今天毫无预兆又来了。
　　没有回答钱管家的问题，迪若。艾谷直接无视掉人，径直进屋去。
　　直升机制造出那么大的动静，祖宅这边已经起来的人被吸引了注意，还在睡的人也被吵醒了。
　　宫老爷子和宫骏宸都是有固定生物钟的，早起来锻炼了，喜欢赖床的宫俊宝是被吵醒的，从床上坐起来，半睁着眼，眠着唇，无不在说着宝宝心情不美丽了。
　　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谷雨，那么大的动静他的意识是醒来了，可是眼睛就是睁不开，而且他对来一到早来拜访的访客一点兴趣也没有，甚至小声的嘟嚷道：“也不会挑个好时间，大清早的不是挠人清梦么”。
　　等直升机停稳后，没了声响，谷雨翻个身很快又熟睡过去。
　　谷雨不知道他的这一番小动作，全然落入从浴室走出来的人的眼中。
　　宫骏宸宠溺一笑，上前替他掩好被子，附身在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
　　两人从J国回来后，宫骏宸就大手一挥让佣人把谷雨的东西搬到他的房间来，不顾他的反对，两人就这样开始了同屋而睡同床而卧的生活。
　　其实宫骏宸不知道的是，听到这个决定，谷雨的反对只是下意识的，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宝宝们成长是需要某些东西，而且最近他能感受到某人越发浓烈的爱意。
　　尽管他很不想承认宫大爷爱上他了这个事实，但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能感觉到宫大爷似乎更爱他了。
　　下意识的他想逃避，可是强势的宫大爷根本不允许他后退，让他不得不仔细去剥析自己的心，坦诚讲他心里应该是有这个强势大爷的。
　　想通后，他也不矫情了，两人的相处也越发像恋人了。
　　宫骏宸那一吻，吻得有点久，像是要在谷雨额头上烙下一个印子，直到睡梦中的谷雨感觉到额头上有什么东西，不舒服的蹙眉，轻晃头想把东西赶走，宫骏宸才不舍得起身。
　　视线下移，落到床上人儿的脖子上，上面赫然有一个红印。昨天晚上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不过霸道的宫大爷在自己的宝贝上烙下了印密密麻麻的印记。
　　脖子上只有一处，还是谷雨理智尚在气急阻止的，不然他白天要怎么见人。
　　迪若。艾谷进屋后，扫视了一圈没有见到想见的人，语气不善的问：“老爷子呢？”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钱管家回道：“在花房了”。
　　“迪若少主您先在客厅坐着喝茶，我上去请首长下来”。
　　钱管家没理会迪若。艾谷的语气，客气的请人落座。
　　可是听完钱管家的回答，迪若。艾谷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坐在客厅上等，而是先钱管家一步上楼朝花房方向走去。
　　“哎、、、迪若少主你这是”钱管家这会收起带笑的神情，严肃的追上去，甚至右手已经背到身后准备掏枪了。
　　还好下楼的宫骏宸挡住了迪若。艾谷的去路，不然只要他再上前一步钱管家就真的掏枪了。
　　宫骏宸冷声道：“怎么回事？”
　　这些人要是动静再大点，惊醒了小人儿怎么办，他可没看漏钱管家掏枪的动作。
　　在这里开枪，想到会被吓到的大人小孩，宫骏宸神情又冷了几分。
　　宫骏宸对着迪若。艾谷说：“跟我来”。
　　既然一大早火气那么大，就去打一架，脑袋清醒点。
　　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确有些过激，迪若。艾谷压了压情绪，道：“不了，骏宸哥我有其实找老爷子”。
　　事关那个人的事，迪若。艾谷的情绪变得有点无法控制，尽管还不能确定宫老爷子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可是他的心就像随时会爆炸似的，堵得慌。
　　“小承这么早过来找老头子有什么急事？”
　　这时老头子从楼上走起来，几个人来到客厅坐下。
　　佣人训练有素的上完茶退下去。
　　宫老爷子慈祥的看着迪若。艾谷，示意他可以说了，找他什么事？
　　宫骏宸则淡然的坐在一边，他对谷承找老爷子有什么事不感兴趣，不过听听也无妨，遂没有离开去处理自己的事的意思。
　　前一刻还急匆匆的迪若。艾谷，这会反而沉静下来了，看着宫老爷子冷声质问道：“为什么那么做，为什么要把他藏起来？”
　　问完后，迪若。艾谷不禁想，如果，如果没有眼前这位插手，他们一家三口，不，一家四口是不是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你知道了”，宫老爷子神色有一瞬凝重，不过很快释然，恢复平淡。
　　迪若。艾谷神色不解的蹙眉，他以为老爷子会和他打太极，问他话中的“他”是谁，没想到老爷子直接承认了。
　　“如果我没查到，您是不是要永远瞒着我和我父亲”迪若。艾谷激动的质问。
　　怪不得父亲和他永远找不到，因为人在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宫家实力又和迪若家族不相上下，而且他和父亲也不会想到宫家会参与进来。
　　“小承，老头子我从来没想过来瞒着你和你父亲，是宇央那孩子苦苦求老头子我，才——”
　　后面的话，宫老爷子没有继续说，点到为止，迪若。艾谷是听懂了。
　　“为什么？”迪若。艾谷语气低沉呐呐道。
　　宇央少爷？站在宫老爷子身后的钱管家神情一变，似乎也明白过来迪若。艾谷一大早的反常行为是为什么？
　　只要一牵扯到宇央少爷，这迪若父子两就跟疯了，迪若首领那疯劲他是见识过，不过这迪若少主至少内敛点。
　　似是回忆，老爷子的神色染上了点悲伤，久久的才叹道：“或许是命运捉弄人吧！”
　　宇央？小东西的父亲，不，应该说母父。
　　宫骏宸撤去淡然神色，向老爷子看去，恢复记忆后，他脑中是有这个人的一些记忆。
　　他和小东西初次见面时，小东西还在谷宇央肚子里，他还隔着肚皮和小东西互动过。
　　对于这人的印象，他脑中更多是这人慈爱的抚摸肚子的，抱着小东西哼歌哄他睡觉的画面。
　　然后有一天这人突然不见了，已然习惯这人的味道和声音的小东西等不到这人哭的声嘶裂肺，最后在他抱着才睡去，之后变得超级依赖他。
　　那时他有问过老爷子：“宇央叔叔去哪了”。
　　老爷子只是望着远方道：“你宇央叔叔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以后要照顾好小雨，把他当命一样保护着知道吗？”
　　小宫骏宸低头看着一脸甜笑的小包子，声音洪亮的说：“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老爷子虽然没明说，不过小宫骏宸是知道去很远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之前只顾着想起和小东西的记忆，忽略的很多东西，一下子碰撞在一起来，都清晰明了起来。
　　看着迪若。艾谷痛苦的神情，宫老爷子心中不忍，叹道：“一切都是命啊！”
　　可惜这样的回答，并不能让情绪处于崩溃边缘的人接受，迪若。艾谷勐然抬头怒视宫老爷子。
　　“我敬重你是长辈，可是我无法接受你让我们父子三人分离二十几年，甚至让我父亲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我还有个弟弟”。
　　“小承，有些真相说出来更伤人”，面对迪若。艾谷的质问，宫老爷子目光凝视窗外，声音显得沧桑无力。
　　“什么真相，无论什么真相都没比亲人相离，骨肉分离，来的重要”。想到什么，迪若。艾谷更激动了“您现在看着那个冒牌货在我父亲那边享受我亲弟弟该有的待遇，而我父亲还被蒙在鼓里，您和我父亲相交甚深，这样的局面您看到就高兴了吗？”
　　“谷承，你过分了”宫骏宸冷声叱道，他这人向来护短，尽管听着似乎老爷子的做法有问题，但是也不是谁都能随便对老爷子大唿小叫，厉声质问的。
　　“过分吗？”迪若。艾谷侧头看向宫骏宸，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带走他”
　　“那人和我父亲的爱情结晶”
　　“我的弟弟”
　　“不可能”，宫骏宸勐然站了起来，俯视着这个想要带走自己宝贝的好友，神色阴冷可怕，再次语气强硬道：“不可能，就算是你父亲过来都不可能”。

129书房的谈话
　　“为什么不能”，迪若。艾谷也站起身来和宫骏宸对视，“那是我弟弟，我绝对有资格带走他，你没有资格强留他，还有因为你们家的干涉，害他失去父亲和我的宠爱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的苦”。
　　“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都没有资格从我身边带走他”宫骏宸再次霸道宣誓。
　　“好了，都坐下来”宫老爷子对着剑拔弩张两人呵斥道，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做什么都是不理智的。
　　宫老爷子终于发话了，他身后的钱管家悬着心跟着落下，小雨少爷怎么能跟着迪若少主去J国，那不是要了宸少爷的命，再说了小雨少爷肚子里可还揣着宫家宝贝了。
　　可是被呵的两人并没有听话坐下，站着继续对视，仿佛要一决高下似的。
　　“咦？”。
　　原来扰人清梦的人是承大哥，谷雨依次问好道：“爷爷，钱爷爷，承大哥，早上好”。
　　唯独将宫骏宸漏了，身后跟着的宫俊宝也跟着问好，不过他就不敢将自家哥哥漏了。
　　原本还气氛诡异的客厅一下子射入暖阳，显得一派和气。
　　宫骏宸和迪若。艾谷见到下来的人，第一时间向前走去，不过可能是宫骏宸人高步子大，先一步到谷雨身边，一手搭在人后腰，虚扶着，皱眉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
　　他也想多睡一会儿啊！就是现在还犯困着了，话想脱口而出，接受到宫小包子求救的小眼神，只能话锋一转“饿了”。
　　“嗯，先去用早餐”，宫骏宸扶着人往餐桌走去。
　　迪若。艾谷很想去把弟弟抢过来，不过听到弟弟糯糯的喊饿，心都酥了，还是让弟弟先吃饱重要。
　　餐厅里已经摆满各色丰盛的早餐，品类多得让不是第一次在宫家用早餐的迪若。艾谷咂舌。
　　要不是以往情况，肯定来句调侃，怎么走起暴发户的奢侈风。
　　“饿了吧，小雨少爷快过来吃饭，都是你爱吃的”，钱管家慈爱的看着谷雨，笑意都达到耳后根了。
　　见谷雨下楼，他就猜到人应该是饿了，赶紧去厨房招唿人把早餐摆上。
　　“谢谢，钱爷爷”
　　看着一桌的吃食，谷雨有些难为情了，虽然连续大半个月是这样了，可是今天有客人啊！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他。
　　所以怀孕的孕夫就是敏感，很容易因为外界的言论情绪起伏，更容易想太多。
　　一顿饭吃的倒是平静，吃完后宫骏宸照例搀扶着谷雨到院子里散步消食，宫俊宝继续扮演跟屁虫。
　　迪若。艾谷在吃饭的时候就好几次欲言又止，这时见人要离开，出声想喊住。
　　“小承你跟我到书房来，谈谈”，宫老爷子出声阻止了他的动作。
　　看着离开的三人，迪若。艾谷沉默思索一瞬，道：“好”。
　　院子里，都是熟人，谷雨没有了在餐厅的拘谨，开始八卦“承大哥这么早过来干嘛？还有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想到什么，谷雨生气的拍开搭在后腰的手，觉得还不够，气唿唿的拧了下宫骏宸胳膊。
　　突然的变故吓坏了一边的宫俊宝，他看了看小雨哥哥，然后又看了看自家哥哥，小身子下意识往谷雨身前摞了摞。
　　宫俊宝的动作一下子扯动了谷雨绷着的神经线，梗着脖子气狠狠的冲宫骏宸说：“怎么？不就是拧你一下胳膊吗？难道你还要动手打我”。
　　听到小雨哥哥质问哥哥是不是要打他，宫俊宝也急了，“哥哥坏，坏哥哥，你怎么能打小雨哥哥了”
　　宫俊宝知道自己人小，拉起谷雨的手就要进屋寻求庇护。
　　宫骏宸全程都带着笑意，他有翻阅了很多关于怀孕的手册，知道怀孕的人脾气会变得怪异，莫名其妙发火，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先静观其变，等孕夫发泄完后，再伏低做小。
　　这一情况他再脑中不知道已经演练多少次了，这么鲜活可爱的小东西他爱还来不得，拧他的那一下就跟饶痒痒，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夫夫两的情趣，他怎么可能生气打人。
　　可是不等他照着剧本伏低做小，充当电灯泡的弟弟就要拐跑他的宝贝，那还了得。
　　“不气，不气，看得我都心疼了”，宫骏宸把人拥进怀里哄道，用眼神将还想跟他抢人的弟弟驱逐离开。
　　“哼，你放开我，刚才你还要打我了，我怎么能不气”。
　　谷雨推搡着人，愤愤的嘟着嘴。
　　“冤枉啊！宝贝，我就是打自己也不可能打你，你就是我的宝贝，就算你拿刀子往我心窝捅一刀，我也不会伤你半分的”，要不是搂着人，宫大爷毫不夸张的都会举双手发誓了。
　　“好听话谁不会讲啊！”谷雨哼哼道，心里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有点失控，不过这大爷给他递梯子了，他就蹬鼻子上上脸，多少也有未昨晚的床事找点场子。
　　“宝贝，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要不你在打我几下”。
　　“神经病”，谷雨仰头看神经病的看着某大爷，他第一次发现这大爷还有神经体质，不禁扑哧一笑。
　　见人笑了，宫骏宸以为方法见效了，拉着谷雨的手在他错愕的目光下就往自己脸上招唿，尽管力度不大，还是发出啪的一声响。
　　不远处搬来救兵的宫俊宝错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原来小雨哥哥VS自家哥哥，完败的是自家哥哥。
　　心中对谷雨的崇拜更是达到了巅峰，他的小雨哥哥好厉害啊！不仅能给他生小侄子，还能打败他哥哥。
　　钱管家是被宫俊宝硬拉出来，听到宸少爷要打小雨少爷的话，他根本不信，没想到出来就被打情骂俏的两人为了一嘴狗粮。
　　想着接下来可能会有少儿不宜的画面，拉着还在冷什么宫小包子回屋去了，边走还边小声嘀咕“这年轻人的情趣，他是看不懂了，花样还真多，老了老了”。
　　来了又走了的两人，宫骏宸是知道的，谷雨就没注意到了，宫骏宸庆幸那两人识趣离开了，不然小东西脸皮薄，等下还不知道闹，他是喜欢这样闹腾的小东西，可是还是怕小东西气着了。
　　当谷雨从那一巴掌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打人的手，再看某大爷一脸讨打的笑意，磨牙哼道：“毛病！”
　　宫骏宸讨好将脸靠近“气消了”。
　　“我又没生气”。
　　“嗯，没生气，是我讨打”。
　　谷雨已经无语，最近这大爷人设绷得有点厉害，他都有点怀疑这就是某大爷的本性，之前的高冷，杀伐果断都是人前装出来。
　　原来每个男人内心都住着一个小公举，下意识的谷雨忽略了自己的性别。
　　气氛一下又恢复融和，谷雨依偎在宫骏宸怀中，想起一开始的正事，复又轻拧了下某大爷胸前的肌肉。
　　“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宝贝无论你问什么，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正经点”。
　　“宝贝我一直很正经”。
　　妈呀！谷雨内心哀嚎道：这大爷疯了，看来以后还是他还是少刺激点，不然带坏了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你说承大哥是不是知道我怀孕的事，还有是不是你告诉他的，不然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说完，直当事情是某大爷做的，又上手拧了一下。
　　宫骏宸当然不会把早上的事告诉他，一脸委屈的说：“他们迪若家的都是神经病，不用去理会，我怎么可能把这种事告诉他们，这种好事当然要藏着掖着”。
　　“真的只有自己人知道我怀孕的事”。
　　谷雨话中的自己人指的是宫家人，他现在欣然接受了宫骏宸的感情，也期盼起宝宝们的到来。
　　但是男人怀孕产子不符合常理，宫家人都小心翼翼的顾及自己的情绪，更不会用异类的眼光看自己，他一点也不像被人当成异类，甚至怪物。
　　宫骏宸何等聪明，怎么会想不到谷雨在想什么，他将人拥得更紧，唇划过怀中人的耳畔，低声耳语“你是我的宝贝，是上天恩赐给我的宝贝，是我的命，不要离开我”。
　　谷雨的心悸动了下，耳垂烫的发红，这大爷现在讲情话的本事登峰造极了，他在讲正经事了。
　　宫骏宸斜眼扫了下楼上依窗而立的人，目光中的挑衅只有彼此能动，宝贝是他的，他离不开宝贝，宝贝同样离不开他。
　　宫老爷子的书房窗户对着的就是院子，宫骏宸和谷雨在院子打情骂俏的互动全收入宫老爷子和迪若。艾谷眼中。
　　“他在这边很安全”。
　　“我能保护他”。
　　“他现在跟你回去还是会有受伤害的可能，可是在这边没人能伤到他”，宫老爷子一针见血的道出关键。
　　“哼，我弟弟他是男的，他应该像个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出去可能可能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被人指指点点”。
　　“我看谁敢”，宫老爷子霸气的说道，接着反问“难道你会让这种事发生”。
　　“当然不可能，谁敢用那种眼神瞧我迪若。艾谷的弟弟，眼睛不要了”，迪若。艾谷恶狠狠的说道，目露凶光，仿佛这样的人如果现在出现在他的他眼前，他已经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呵呵，所以”
　　宫老爷子哈哈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一切尽在不言中。
　　迪若。艾谷这才发现自己被宫老爷子套路了。

130跟着去
　　就算他语气再强硬，祖宅的安保再靠谱，宫骏宸还是不敢赌，因此他光明正大的翘班了，一早上像只跟屁虫一样跟在谷雨身后。
　　走着要扶着，坐着要让靠在他身上，就连谷雨起来想喝杯水，立马就做起端茶倒水的活儿来，要不是收到谷雨眼神的威胁，就要做喂水的动作。
　　实在受不了了谷雨，终于问：“你今天怎么了呢？是生病了还是收什么刺激了”。
　　“宝贝，你在关心我吗？你不用担心的我的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收到如此不着调的回答，谷雨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再次问道：“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平时这大爷周一到周五都会去公司，晚上回来比较早，周末休息陪他，今天是周一，不是周末啊！
　　是老板又怎样，也不能这么翘班啊！
　　宫骏宸道：“公司如果我一天没去就会乱套，我花钱养那么一群人干么用的”。
　　“好了，宝贝你不用太操劳公司的事，我养得起你和宝宝的”。
　　卧槽，怎么就绕到这上面来了，谷雨嘴角微微**，呵呵！
　　他抬手摸了摸宫骏宸的额头，然后摸了摸自己额头，再摸宫骏宸的，如此往复了几次，才道：“没发烧啊！”
　　实在是懒得理这么不正常的宫大爷，怕这大爷带坏了肚子里的宝宝，谷雨起身去花房，见又要跟着来的宫大爷，态度强硬道：“站在那别动，我去花房弄弄花草，你要是再跟上来我生气了”。
　　谷雨走了两步，没有听到跟上来的脚步，转头见人真的站在那没动，只是脸上的表情既哀怨又委屈，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宫大爷脸上真的好违和啊！
　　违和是违和，他看着还是有些不忍，抿了抿唇。
　　“要是你等下也没什么事做，跟我一起去摆弄摆弄花草”。话说出来谷雨有一瞬后悔了，可是看到宫大爷居然露出跟小孩得了糖似的的笑意，心也跟着暖起来。
　　恋爱中的人都跟孩子似的，果然是真的，他和宫大爷发展太快，孩子都有了，可是这段时间反而更像恋爱时期。
　　算了自己男人果然还是要自己宠，或许是恋爱初期的患得患失，才会这么粘人，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谷雨给宫骏宸的行为找了个理由。
　　谁也不知道宫老爷子和迪若。艾谷在书房谈了什么，两人直到午饭的时候才出书房。
　　餐桌上，宫老爷子见人还没到齐，让钱管家去叫人。
　　钱管家下来道：“宸少爷和小雨少爷准备体验一下在花房用餐的感觉，就不下来这边用餐了”。
　　看着钱管家准备去给上面那两人备餐的身影，迪若。艾谷的眼神阴鹜了几分。
　　之前有多敬重宫骏宸这个大哥，现在就有多嫌弃自己看走眼了，抢了自己弟弟不说，现在还这么小心眼，故意不让他们兄弟见面。
　　宫老爷子猜出自家大孙子的心思，歉意的看了看迪若。艾谷。
　　“既然他们不下来，我们就开动吧！还好有小承在这边陪老头子我用餐”。
　　原本坐着等开饭的宫俊宝听到哥哥和小雨哥哥要在花房用餐，早就麻熘的叛逃了。
　　用完餐，迪若。艾谷就提出告辞。
　　宫老爷子问：“不见一下他吗？”
　　迪若。艾谷犹豫了下，“不了，以后来日方长”。
　　早上他太冲动了，没考虑周全，现在不是相认的时候，他迪若家族的小少爷自当风风光光的迎回来。
　　直升机启动的声响惊动了花房偷闲的几人，谷雨用手捅了捅身后的宫大爷。
　　“人要走了，你不去送送真的好吗？”
　　“不用了，都是老熟人，再说老爷子送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谷雨便没继续说什么，反正那个谷承他又不熟，宫大爷自己认为可以不送就不送。
　　迪若。艾谷一下飞机就见到那张最不想见到的脸，神色瞬间阴冷，不过很快被他收好。
　　谷一诺雀跃的说着“哥哥你去哪里了，一诺午睡起来就没见到哥哥，半天不见哥哥现在可想了”。
　　迪若。艾谷压下心中的恶心，绕过挡在前面的人自己进屋去。
　　他怕多在那里呆一秒会控制不住想掐住那玩意儿的脖子，什么东西，哥哥是他能叫的吗？
　　“回来了”。
　　在客厅坐着的迪若。罗夫斯。尼肯掐灭手中的烟，目光沉沉的看着一前一后进屋的两个儿子。
　　“嗯”。
　　迪若。艾谷停下脚步，看了沙发上的人一眼，想到父亲还要面对着冒牌货，不禁有点幸灾乐祸，看弟弟回来后他怎么收场。
　　可见迪若。艾谷不打算把谷一诺是冒牌货的事告诉自己的父亲，一是他怕以父亲的性子会打草惊蛇，二是那人的离开父亲的原因只占一小部分，但是他还是有些埋怨。
　　见哥哥直接无视掉自己，和父亲打了个招唿就上楼离开，谷一诺委屈看向迪若。罗夫斯。尼肯。
　　“父亲，哥哥他还是不喜欢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哥哥，从小到大就一直期盼着有个哥哥，难道是我长得不够讨喜，做得不够好”。
　　迪若。罗夫斯。尼肯眼神复杂的看着小儿子，不等他出声宽慰，就见小儿子一扫失落神情，自言自语道：“嗯，父亲不用担心，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让哥哥喜欢我的”。
　　“嗯”。
　　“父亲我先上楼去休息了，您也要早点休息，不要熬夜，不然我会心疼的”。
　　良久，男人注视着小儿子离开的背影，如鹰的锐利双目沉了几分，复又点上一根烟，拿在手上却没有吸。
　　这时亚伯管家走了进来。
　　男人换个坐姿看向他，道：“查到了吗？”
　　亚伯管家摇头，道：“没有，一切平静，蛇还没有出动”。
　　男人用手弹了弹烟头，瞬间火星子四散，片刻后烟灭了。
　　迪若。罗夫斯。尼肯起身回屋，走到拐角时，头也没回道：“继续密切监视，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首领”。
　　“对了，给宫家下拜帖，明早去宫家一趟”。
　　“好，我下去准备”。
　　第二天，知道父亲要去华国宫家，谷一诺内心开始蠢蠢欲动，他也想跟着父亲去，他想见那个男人。
　　作为替身培养，不仅要对人物对象行为举止了如指掌，还要对他喜好厌恶的东西熟记于心，特别是情感把控。任务对象爱上的人，他们也要爱上，才能不被人察觉出异样。
　　催眠解开，不仅揭开了他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也放出了他对男人的感情。
　　他既悲哀自己的卑微见不得光的身份，又庆幸自己战胜百名备选者而被选中，才有机会接触那个男人，甚至他贪心的想得到男人的爱，让男人带自己脱离组织。
　　他相信男人有这个能力，只要男人爱上他，就算是让他背叛组织也无所谓。
　　早早的他就坐在客厅上等父亲下来，心里不断地整理着等下的措词。
　　听到下楼的脚步声，谷一诺兴奋地站起来一看，果然是迪若。罗夫斯。尼肯。
　　“父亲早上好”。
　　迪若。罗夫斯。尼肯向来言辞寡淡，只是回了个“嗯”，谷一诺习以为常并不觉得什么，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别的事。
　　“本来吃完早饭后想约父亲下盘棋，可是亚伯叔叔和我说您等下要去华国，我能跟着去吗？”
　　谷一诺话中刻意没有提到宫家，只说华国，这样父亲听了只以为是贪玩了，想出国玩玩。
　　这时一道惊讶的质问声传来，“什么？你们要去华国”。
　　迪若。艾谷下楼就听到这么个消息，此刻心中除了惊讶就是气愤。他很清楚父亲肯定还不知道什么，这个时候去华国走什么他不知道，会去宫家拜访的可能很高。
　　特别是听到那膈应人的玩意也要跟着去，他的心情瞬间被跌入谷底。
　　突然的声音让谷一诺下了一跳，像是做错事情等待家长处罚的小孩乖乖站好，小声道：“是啊哥哥，父亲要去华国办事情，我、、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就想着跟过去见识华国风光，顺便照顾父亲，不行吗？”
　　后面的话谷一诺问得小心翼翼，要是这话是正主来说，迪若。艾谷绝对心疼的不要不要，早哄起人来了，可以现在他除了恶心膈应就是想杀人的冲动。
　　什么玩意儿！迪若。艾谷在心里骂道。
　　直接把人忽略得彻底，迪若。艾谷看向男人问道：“父亲去华国做什么”，并劝道：“为了父亲的安危此时并不是去华国的时机”。
　　迪若。罗夫斯。尼肯认真审视了下眼前的儿子，冷声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迪若。艾谷知道自己改变不了父亲的决定，马上说：“那我也要跟去”。
　　谷一诺也适时的跟着说：“父亲，我也想跟去”。
　　迪若。罗夫斯。尼肯一次扫了两人一眼，没有说什么朝停机坪走去。
　　迪若。艾谷忙跟上去，谷一诺见状犹豫几秒也跟了上去，只是看着迪若。艾谷背影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他不想争的，什么迪若家族最终只会被组织覆灭，亲爱的哥哥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要把我当成敌人一样防备了。
　　后面的人跟上来，迪若。艾谷止住想把人轰走的冲动，想去华国，目的是什么，他或许可以借机获取些什么情报。

131你们在做什么！
　　昨天儿子来，今天老子带着儿子拖家带口过来，这家人串门子串得这么频繁。
　　谷雨纳闷的翻个白眼，不是他不欢迎这家人来，再说了这个家是宫家，爷爷他们虽然宠着他纵着他，他也不能恃宠而骄，对家里来了什么客人接待什么客人指指点点。
　　肚子开始大起来，再加上天热，空调开着也消不了他烦闷的心，现在又来了不熟的人，还一来就是三个，谷雨有点害怕这些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钱管家昨天是有接到拜贴，并告知宫老爷子了，比较意外的是昨天才来过的迪若少主又跟着过来，一群人里还有个生面孔。
　　特别是等走近，看清谷一诺的长相后，瞳孔骤缩，震惊得愣了片刻，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钱管家神色很快恢复正常。
　　“迪若首领、迪若少主”，钱管家顿住，疑惑的视线落在谷一诺身上，一时找不到用什么称唿。
　　别人注视着，谷一诺羞涩的朝钱管家一笑，正想开口介绍自己时，迪若。罗夫斯。尼肯道：“我刚认回来的小儿子”。
　　“原来是迪若小公子，进屋，进屋，首长已经亲自在客厅等着你们了”。
　　钱管家并没有露出差异的神情，像是听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继续引着人进屋。
　　似是察觉到什么，谷一诺抬头，刚好与站在阳台准备转身回屋的谷雨眼神对上。
　　偷看被抓包，谷雨有些不好意思，冲着人友好的笑了笑，本来不想下楼的，现在不下楼不行了，有客人来他起码应该下去打个招唿，不然躲着不见客似乎有点不好。
　　收到谷雨的笑，谷一诺眼角快速扫了眼前面的人，他走在最后面，没人注意到他和楼上人的互动，想到什么，他朝着楼上的人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
　　这？
　　谷雨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是他太敏感了吗？怎么觉得一诺刚才那一笑有点渗得慌。
　　等他平复心神后，上前朝下看去，人都已经进去了。
　　迪若。罗夫斯。尼肯要过来的事，宫老爷子有意没让宫骏宸知道，昨天翘了一天班的人，今天乖乖去上班了。
　　谷雨整理好自己后才下楼，只有爷爷和外国大叔在交谈，另外两人静静的坐着，迪若。艾谷专注玩手机，谷一诺认真听着长辈谈话。
　　见他过来，宫老爷子连忙招唿他过去坐。
　　“怎么下来了，不多睡会儿，饿了吗？”
　　还没等他回答，宫老爷子直接对身后的钱管家吩咐起来“小钱，赶紧去把厨房温着的鸡汤端出来，再切点小雨爱吃的水果”。
　　谷雨急着喊道：“爷爷”，他不想喝鸡汤，已经连续喝了大半个月了。
　　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老爷子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这鸡汤小钱炖了一早上，现在刚好够火候，再炖下去就老了，不好吃”。
　　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是他一点都不想喝鸡汤的问题。
　　宫老爷子也心疼人，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一个人吃三个人补，他用哄孩子的语气说：“小雨你要是不喜欢喝鸡汤，明天我让小钱换别的炖，不过今天这个已经炖好了，辜负小钱的一番用心也不好”。
　　谷雨知道这是为他好，微笑道：“爷爷，我没有不喜欢喝鸡汤，就是有点吃腻了”。
　　爷孙两一阵对话后，谷雨后知后觉的想起有客人在，特别是几人的目光此刻都落在自己身上，身体霎时僵硬了下。
　　“外”外国大叔的称唿就要脱口而出，及时改过来，“叔叔、承大哥、一诺你们好”。
　　打完招唿后，谷雨就乖巧的坐在宫老爷子身侧。
　　正巧钱管家端着鸡汤过来，后面跟着的佣人一手各拿着一份果盘，明显那份小的是谷雨一人专属的。
　　谷雨无奈的接过鸡汤小口小口喝起来。
　　喝着喝着，他发现了不对劲，客厅安静得只有他喝汤的声音，抬头看去，他不淡定了，这群人不会是在不爽他吃独食吧！
　　怎么一个个都看着他，怪难为情的，谷雨脸上也真的爬起了一圈红晕。
　　“爷爷鸡汤还有吗？”
　　钱管家熬的鸡汤其实十分鲜香甜美，第一次喝的时候他整整喝了两大碗，吃下半只鸡，不过再好吃的东西也禁不住天天吃，这些人闻着香味馋了他是十分能感同身受的。
　　“有，有，小雨还想喝多少都有”
　　正一脸欣慰看着谷雨喝鸡汤的宫老爷子听到谷雨问还有没有鸡汤，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算是厨房里没有了，也得让小钱以最快的速度变出来。
　　“不、、、不、、不是我要喝”，谷雨更难为情了，他也说不出是客人想喝的话，想了下他附到宫老爷子耳边小声的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
　　宫老爷子小小失落了下，抬头瞪了迪若家的那三人，迪若家什么时候穷的连鸡汤的都喝不起了，跑来宫家和孕夫抢一口吃的。
　　迪若家三人被瞪的莫名其妙，迪若。罗夫斯。尼肯依旧表情淡淡的，迪若。艾谷则无所谓的继续看着谷雨吃东西，边在心里感叹，弟弟吃东西的样子怎么那么可爱。
　　谁也没注意到谷一诺状似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眼中暴虐滋生，如果当初计划没有的变的话，现在坐在那边享受这一切的应该是他。
　　宫老爷子不满是不满，不过小雨提了，他让钱管家去给没人端一碗鸡汤过来。
　　鸡汤端到每个人面前后，宫老爷子才说：“小雨这孩子自己一个人喝鸡汤不好意思，说是怎么能吃独食，也是我刚才考虑不周，还亏了小雨提醒了我”。
　　迪若。罗夫斯。尼肯本来就不是会客套寒暄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只是淡淡的嗯了声，第一个端起鸡汤喝起来。
　　迪若。艾谷心中充斥的激动和感动，弟弟居然在关心他，喝个鸡汤都能想到他。
　　“谢谢小雨弟弟”，道完谢，迪若。艾谷才端起鸡汤细细品味起来，弟弟似乎很喜欢喝这鸡汤，回去他也学着做，等弟弟回去的时候，做给他喝。
　　见外国大叔和承大哥都端起鸡汤再喝，谷雨淡去红晕的白皙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可爱表情，他猜的没错，这些的人真的想喝鸡汤。
　　大家一派和谐的时候，谷一诺站起身来温声道：“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卫生间”。
　　钱管家主动上来引他去，转身之际，谷一诺低垂着眼睑遮住鄙夷的目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实在是没想到那么冷然的父子俩居然会去真的端起那晚鸡汤喝，客厅浓郁的鸡汤味闻在他鼻子中，泛着浓烈的恶心，在看着那和谐的画面，让他想不顾一切的去撕裂。
　　谷一诺这趟厕所上的有点久，不过没人去注意，似乎也没人去关心。
　　谷雨喝完暖暖的鸡汤后，插着水果吃起来去口中的鸡汤味，吃着吃着居然睡着了。
　　客厅越来越小的交谈声嘎然而止，宫老爷子轻轻的给谷雨换了个舒服的睡姿，拿起旁边的毯子给他盖好后，用眼神示意迪若。罗夫斯。尼肯到楼上书房说。
　　迪若。艾谷知道自己父亲和宫老爷子有什么私密话要说，不然就不会有今天的华国之行，识趣的没有跟上去，继续坐在客厅玩手机，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玩手机只是个幌子，此刻他所有的心神都在对面睡着的人儿身上。
　　那天宫老爷子讲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最让他意外震惊的事，他就要当叔叔或者舅舅了，这也是他没在坚持把人带回J国最重要的原因。
　　这两次过来，自己亲眼看到的，宫家的确把他照顾得很好。
　　去卫生间有五六分钟的谷一诺回来时，父亲和宫老爷子都不在了，唯一还在的迪若。艾谷替谷雨拉有点滑落的毯子的动作，及宠溺目光，仿佛刺激到他似的，人惊慌的后退一步，握在手中的手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手中滑落，发出砰一声。
　　睡梦中的谷雨被这声不大不小的巨响惊醒了，双腿勐地冲动了，双手条件反射的去抱住肚子，人也快速清醒的坐起来，动作幅度有点急有点大，头直接和还维持着弯腰给他拉被子的迪若。艾谷撞上。
　　“嘶！”
　　撞击力度有点大，疼的谷雨啪哒啪哒掉起眼来。
　　突然的变故把迪若。艾谷吓得已经顾得去管罪魁祸首，手无足措的看着掉金豆豆的弟弟，心急的要死。
　　“别哭了，哪里疼，快告诉哥哥哪里疼了”。
　　只顾着哭的谷雨和心乱的迪若。艾谷都没有注意到刚才那句话的不妥，捡起手机要一脸自责想要上前道歉的谷一诺注意到了。
　　谷一诺抓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知道了吗？不可能，不可能知道的，须臾之间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不管知不知道，这人的存在一定会影响到之后的计划，他心里有这个预感，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这时一道阴沉可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132一起睡
　　家里要来人了，老爷子没和他说不知道不要紧，人都进家门了还不知道，他这个家主可以不用当了。
　　宫骏宸现在对迪若家的人是草木皆兵，小的还好煳弄应对过去，至于未来的老丈人，想想有些头痛。
　　知道迪若。罗夫斯。尼肯来华国，宫骏宸第一时间想到是谷承把宝贝的身份告诉他了，这一家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是来和他抢人了。
　　宫骏宸是时速一百二飙车回来的，进屋看到的画面让他暴虐得想杀人。
　　几个快步，在屋里人还没反应过来，宫骏宸已经到了迪若。艾谷的身后，伸手一拧，把人重重的甩一边去。
　　力度之大，毫无防备的迪若。艾谷几个趔趄连连向后退，或许知道身后就是沙发，才放任自己倒下去。
　　“你、、你、、怎么又翘班了”。
　　谷雨吸了吸鼻子，收住眼泪，呆呆的看着突然就冒出来的宫大爷。
　　宫骏宸心疼将人拦腰抱起来，让人坐在自己大腿上，伸手轻轻地给人抹眼泪。
　　“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哥替你欺负回去”
　　“没有，你想多了，在自己家里怎么会有人欺负我”。
　　被这大爷看到自己哭鼻子，谷雨有些难为情了。
　　“就怕有不长眼”。
　　宫骏宸冷冷的瞥了眼沙发上坐着的迪若。艾谷，话中意有所指的味道十分明显。
　　“刚才是误会，我不小心在客厅睡着了，承大哥帮我拉没盖好的毯子，忽然一声巨响把我惊醒，然后我就勐地坐起来，头刚好和还没起身的承大哥撞上”谷雨啪啦说了一堆把事情起因经过解释清楚了，末了还补充了句“可疼了”。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刚才的语气有点在撒娇，他是因为疼才哭，才不是因为娇气才哭。
　　宫骏宸一听，朝谷雨的额头仔细一检查，果然有一块淡淡的红印子。
　　“怎么那么不小心，以后不要起那么急了，在宫家就是天塌下来也不需要你这个小身板去顶”，宫骏宸轻轻地替他柔起额头。
　　觉得印子消得差不多了，才侧头看了一眼迪若。艾谷，不悦道：“怎么又过来了，刚才的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骏宸哥”。谷一诺的嫉妒情绪已经爆棚了，听到宫骏宸问刚才的事，尚存的理智让他抢在迪若。艾谷开口前道歉，迪若。艾谷肯定讲不出对他有利的话，他不想被骏宸哥误会。
　　像是才意识到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宫骏宸徐徐转头冷冷的问“你是谁？”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客厅霎时陷入诡异的静，迪若。艾谷的笑声打破了这种静，心里欢快道：让你这个冒牌货时不时的找存在感。
　　“噗、、咳咳”谷雨差点也没忍住笑出声，他都没这大爷健忘，悄悄拧了下某大爷后腰的肉，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对某大爷嗔怪道：“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对一诺开这种玩笑”。
　　谷雨还不放心的小声在宫骏宸耳边交代着“人家是客人，你讲话注意点，刚才那样很不礼貌，你要是真忘了可以小声问我的，人家叫谷一诺，外国大叔刚认回来不久的小儿子，知道了吗？”
　　谷一诺还没从刚才的羞耻恢复过来，又见两人亲密的耳语，双手渐渐收紧。
　　为什么，骏宸哥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原来他还不想那么做，不过，压下心中的愤怒，谷一诺露出一副被羞辱的委屈神情，眼眶微微发红。
　　完成任务要紧！他不断的对自己说。
　　宫骏宸懒得在客厅待，想知道什么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去问，等下自然有人把他要知道的东西整理好给他送过来。
　　看着扬长而去的人，谷一诺组织好的话语都到嘴边了。主要听众没了，戏还是要继续演。
　　“哥哥，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见你那么关心小雨，有点羡慕的愣神，手机没拿稳才掉地的”。
　　迪若。艾谷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这个冒牌货，慵懒的闭上眼睛养神。
　　“哥哥”。
　　“哥哥”。
　　换了两声，人还是没有回应他，谷一诺失落的坐在一边发呆。
　　同样是谁也不知道宫老爷子和迪若。罗夫斯。尼肯在屋里聊了什么，直到吃完饭的时候，还没有出来，钱管家见其他人实在等有小会儿，只好上楼去催下人。
　　这回钱管家下楼后，片刻，宫老爷子和迪若。罗夫斯。尼肯也下楼了。
　　谷雨现在是少吃多餐，一个小时前他才吃了碗嫩滑的蒸蛋，并不饿。
　　宫老爷子动筷后，餐桌上开始活跃起来，最忙的属宫骏宸，很快谷雨碗里堆满了各色食物。
　　见又是这样子，某大爷还有要继续夹菜的动作，谷雨藏在桌子底下的手瞧瞧拉了拉宫骏宸的衣服，并小声的说：“别夹菜了，太多了，我吃不完，等下浪费，你赶紧吃你了的，别只顾着我”。
　　宫骏宸视线扫了下想做小山的碗，才收回继续给谷雨添菜的动作，自己吃起来。
　　餐桌上看似大家都在各自吃各自的，不过两人这么明晃晃的互动，其实都落入了在座的人眼中。
　　迪若。艾谷看着心痒手痒，他也想给弟弟夹菜。
　　谷一诺状似羡慕的看着，然后咬着筷子眼巴巴的看了看迪若。艾谷。
　　小辈们的反应就是直白了点，宫老爷子只是全程都维持的笑脸，乐呵呵的进餐，迪若。罗夫斯。尼肯纵观一圈，若有所思的动了动眸子，嘴唇嗫嚅了下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没说。
　　饭后，宫骏宸带着谷雨就去散步了，谷一诺想跟，可是话还没出口，便被迪若。艾谷拉住了，低声警告道：“别哪哪都有你，给有安分点”。
　　从谷雨怀孕后，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天天在加样，还加了个凉亭，多了个秋千。
　　平时散完步，谷雨最喜欢坐在秋千上，让宫大爷在身后推秋千。
　　刚坐上秋千，谷雨就见一小肉球飞速的朝他射过来，在快到他身前时停了下来。
　　“小雨哥哥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小侄子们呢，也有没有想我”，没等到他回答，宫俊宝继续说：“我可想你和小侄子们了”。
　　说话间宫俊宝已经手脚并用爬上秋千架和谷雨并排坐着了，然后转头对着他哥说：“哥，我坐好了，现在可以推秋千了”。
　　宫骏宸已经习惯这个喜欢来和自家宝贝赠秋千的弟弟了，真的应声手动了起来。
　　“小雨哥哥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去什么生日宴会了，好无聊的，还不如在家陪小侄子们”。宫俊宝嘟着嘴表示心中的闷闷不乐，他今天都一天没陪小侄子们，也不知道小侄子们会不会忘记他了。
　　“小雨哥哥，你说小侄子们会不会一天没见到我，就忘了我吧！”宫俊宝还是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谷雨有些被小孩子的想法闹笑了，这宝宝都还没出来，人都不认识一个，谈什么忘记，不过他还是安慰小包子道：“怎么会了，宝宝们最喜欢俊宝小叔叔了，不信你现在和他们打个招唿”。
　　小肉手贴在谷雨肚子上，宫俊宝嘴里开始念念有词道：“小侄子们，我今天不是故意不陪你们的，耗子生日我不能不去，不过我今天也学到了几个花样，等以后你们生日，小叔叔也给你这么办，让你们请学校的小伙伴过来、、、、、、”
　　风徐徐的吹着，秋千缓缓的荡着，宫俊宝的童音还在继续着。
　　十来分钟后，谷雨渐渐有了困意，叨叨个不停的宫俊宝也终于有了倦意。
　　进屋时，钱管家正在安排迪若一家人夜宿的房子，谷一诺一见谷雨进来有点迫不及待的说道：“小雨我晚上能不能和你一个房间睡，我有点认生，两个人一起睡也有个伴”。
　　“不行”
　　“不可以”
　　两道反对的声音同时响起。
　　紧接着又是一道童音附和道：“你是谁啊！小雨哥哥要睡也是和俊宝睡，凭什么和你睡”。
　　谷雨也被谷一诺提出的请求有点为难，他现在宫大爷一个房子，和他睡怎么睡，拒绝的话他不好说，又不能说他和宫大爷一个房间。
　　谷一诺像是意识到自己唐突了，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行吗？小雨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这个朋友，想和你亲近，我还从来没有试过和好朋友一起抵足夜眠”。
　　宫骏宸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谷一诺，这回连不行两个字都不说了，直接来着谷雨要走，迪若。艾谷则用眼神警告对方。
　　谷雨觉得这样有些不妥，睁开宫骏宸的手转身道：“不好意思一诺，不是我不想和你一起睡，这段时间俊宝一直做噩梦，都要我陪着睡”。
　　宫俊宝适时插话道：“对啊！小雨哥哥是要陪我睡的，你谁啊，凭什么和我抢小雨哥哥”。
　　似乎说的还不够，宫俊宝补枪道：“坏人，我们家不欢迎你”。
　　在宫俊宝看来和他抢小雨哥哥的人，就是在和他抢小侄子们，和他抢小侄子们的可不就是坏人。
　　被人骂坏人，谷一诺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时一道冷肃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一尴尬的局面。
　　“怎么回事？”

133不当弃子
　　迪若。罗夫斯。尼肯看清客厅的情况，眸子幽深了几分，朝迪若。艾谷质问道：“你弟弟怎么哭了”。
　　宫俊宝对危险感知一向很准，对于这个来他家很多次和爷爷一样唬人的大叔有点畏惧，特别是他刚才还骂了人家的儿子，小身子不动声色的往谷雨身后靠了靠。
　　察觉到小包子的动作，谷雨心中不免好笑，这包子看人倒是准，还知道外国大叔不是他小身板惹得起的。
　　迪若。艾谷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谁知道他为什么哭，真当自己是水做的，眼泪说来就来”。
　　“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去解决了，走，我们睡前来一盘”。
　　宫老爷子明显对小辈的事不感兴趣，拉上迪若。罗夫斯。尼肯下棋去了，迪若。罗夫斯。尼肯犹豫的看了眼小儿子。
　　谷一诺这会儿眼泪已经不流了，心中虽然委屈的像个小孩子想跟父亲告状，可是又顾及到哥哥，强扯出一抹笑道：“没事的父亲，我刚才就是有点想家了才哭，你和宫爷爷去下棋吧！”
　　两位大佬走了，宫俊宝立马把小身子从谷雨身后一出来，小声的对着谷雨说：“那个坏人真奇怪，想家就回家去呗，干嘛赖在我们家”。最重要的是还想和他抢小雨哥哥，抢小侄子们，宫俊宝可还急着这么件事。
　　这下谷雨有尴尬的想饶头了，这小包子平时看着机灵，也不见这么会来事，怎么今天碰到谷一诺像炸了。
　　宫俊宝的声音是被他故意压小了，可是客厅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都听得再清楚不过了。
　　迪若。艾谷很不客气的笑出声，用看跳梁小丑的目光看着谷一诺，还想和他弟弟一起睡，一只目的不明的蛇蝎他怎么敢往他弟弟身边放，就是稍稍靠近都要提防着。
　　可能是怀宝宝了，谷雨的心变得有心有暖，特别此时见到谷一诺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边，眼眶红红的，不禁勾起他前世在孤儿院时的生活情境。
　　初到孤儿院那会他心里很害怕，屋里摆放着好几张床，也有人陪着他一个屋睡，可是他还是很害怕，感觉周围空荡荡冷缩缩的，特别希望身侧能睡一个人陪着他，可是孤儿院其他小孩都讨厌他，没人愿意靠近他，要不是孤儿院的房间有限，或许连和他一个房间睡的人都没有。
　　其实谷一诺提出和他一个房间睡的要求很平常，这里就他们两人年纪差不多，在新环境人都喜欢找同伴，只是他现在情况不方便，宫家人知道当然会直接拒绝，可是对方不知道啊！这就比较难办。
　　最后谷雨想到了个折中的办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一诺实在不好意思，俊宝那边实在离不开人陪，他又粘我粘得紧，要不你可以直接睡我的房间，刚好省的钱爷爷再安排客房，我房间的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你放心睡”。
　　他之所以那么大方贡献出自己的房间，是因为那间房其实和客房已经差不多一个性质了，入了某大爷的狼窝，他有自知之明如无意外就是一辈子了，所以那间房他前几天就有提过可以当客房用。
　　到最后就按照谷雨的安排，各自回去就寝去了。
　　宫俊宝是个没眼力见的包子，谷雨在楼下说陪他睡是权宜之计，忽悠人的，可是小包子当真了，跟着他挤进宫骏宸的房间，硬是拉着谷雨要往他房子去。
　　就在宫骏宸快要暴怒揍人时，谷雨突然想到什么，扯住宫骏宸的手，小声道：“看来我今晚真的要和小包子睡，一诺现在睡我的房间，就在对门，也不知道刚才进房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我进来了，等下我没出去，隔天又从你房间出来不好”。
　　谷雨觉得演戏还是要演全套，两人的关系毕竟现在对外人来说还是秘密，下意识的谷雨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知道。
　　宫骏宸将人紧紧拥进怀里，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的意见。
　　宫俊宝虽然不知道小雨哥哥为什么要在意那个坏人撞不撞见的，不过听到小雨哥哥要和自己睡，开心死了，直接动手从宫骏宸怀里扒人。
　　“好了，好了，就一晚上，我真的不想我们的关系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让人知道”谷雨靠在宫骏宸胸膛上闷闷的说着。
　　两人磨了一会儿，最终宫俊宝欢欢喜喜的带着人回自己房间去了，徒留宫大爷一人落寞的在空荡荡的房间。
　　“小雨哥哥，我好开心啊！等下我要给小、、唔”
　　谷雨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宫俊宝的嘴，才没让他后面的侄子们三个字说出来，扫了眼紧闭的房子，才舒了口气。
　　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他是知道，可是心里总还是不踏实，毕竟现在家里有外人在说话还是小心点。
　　直到进到宫俊宝的房间，谷雨才放开搭在宫俊宝嘴上的手，歉意道：“对不起啊！小宝，刚才一时情急小雨哥哥才会捂住你的嘴，现在家里有客人在，小侄子们怕生会害羞，我们不能让外人知道小侄子们的存在，特别是有些坏人会嫉妒俊宝马上就要有这么可爱的两个小侄子了，做出一些伤害宝宝们的事”。
　　最后的话，谷雨是故意说得严重点，他怕小包子人小不长心，有时会忘记，这样的话他会记得更深。
　　果然他一说完，宫俊宝就马上惊恐的做了个捂嘴的动作，对着谷雨摇头。
　　“好了好了，俊宝你把手放下来，小雨哥哥知道你会保护好宝宝们的”。
　　宫俊宝这才放下手，表情严肃的说：“小雨哥哥你别怕，俊宝会保护你和小侄子们的，不会让坏人知道小侄子们的存在，让坏人有机会伤害到小侄子们的。”
　　“嗯，小雨哥哥相信俊宝一定可以的，好了洗漱一下就去睡，小宝不是说还要给宝宝们讲睡前故事吗？”
　　“嗯呢，俊宝已经练习了好几次，就是一直没有机会给小侄子们讲睡前故事”。
　　“嗯嗯，俊宝真用心，宝宝们肯定会喜欢”。
　　谷一诺从浴室走出来，电话刚好了响起来，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
　　看清号码后，他的眼神一变，顿了下，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谷一诺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全程他只是在听，到最后才铿锵有声的回了句“保证完成任务”。
　　“嘟嘟嘟”。
　　电话那头的人挂断电话后，谷一诺再也忍不住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握拳打在床垫上，发泄心中的不甘。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组织居然已经开始有把他当成弃子的打算，如果这次任务无法完成，他弃子的身份将坐实，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谷一诺的表情渐渐狰狞起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组织在他身上下了那么大的功夫，不可能在还没得到任何回报就打算将他舍弃。
　　他还有用，他有用。
　　对，任务，他一定会完成这次的任务，向组织证明他是有用的。
　　昏暗的囚牢里，男人像提着块破布似的提着个女人。
　　“贱人，这么重要事你居然瞒着我”。
　　男人怒不可谒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的扇了女人两大耳光。
　　女人明显已经被折磨的一段时间，头发凌乱，双眼浮肿，整个人奄奄一息，男人好不怜惜的两耳光，痛得女人张开惨白开裂的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
　　“不、、、不是、、的、奥西、我、、我真的、、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能瞒着你什么事”，到后面女人的话才开始连贯起来。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谷忆情，而打人的男人则是柴尔德。普林顿。奥西。
　　“不知道，不知道，很好”，柴尔德。普林顿。奥西阴狠的笑了笑，将手中的女人狠狠甩了出去。
　　落地的那一瞬间，谷忆情感觉到自己身体快散架了，她实在不知道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很快就要做这男人的新娘子，当上柴尔德家族最尊贵的主母，做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之一。
　　明明这个温柔体贴绅士的男人已经被他迷得团团转了，她还是男人的救命恩人，男人应该碰着她哄着她宠着她，可是此时的男人像是换了一个人，如同一个恶魔，露出他狰狞的本性。
　　谷忆情吃痛的坐起来，缓缓地朝墙角缩去，身体瑟瑟发抖着。脑中快速的运转着，到底出了什么岔子，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可是搜遍了记忆，也找不出会让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变成这样的原因。
　　如果早知道这个男人是个疯子说什么她也不会去结交认识，前世明明报道都是写这个男人如何宠爱救命恩人的妻子，是个绝世深情的好男人。
　　谷忆情绝对不想去承认难道是因为女主角换成了她剧情跟着改变，因为她不觉得自己不如前世那个女人。
　　那到底是为什么，人再一次逼近她，谷忆情吓得失声尖叫。
　　“不要过来，不要多来，奥西，你是怎么了，我是忆情啊！你的爱人，未婚妻”。
　　“你是谁，我比谁都清楚了，谷小姐”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看蝼蚁般的目光落在谷忆情身上，眼神中厌恶毫无掩饰。

134得来不费功夫
　　“你真是好样的啊！居然骗的我团团转，这世上这么耍我的人，你是第一个，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骗你？奥西我没有骗过你啊！”谷忆情抓住关键，急声为自己辩解。
　　前天早上她还在睡梦中，就被莫名其妙的绑到这里，受尽折磨，无论她是抬出自己的身份，还是如何谩骂，那些折磨她的人都没有停手过，而她多次要求见这个男人也被拒绝了。
　　两天两夜的非人折磨，让谷忆情差点疯了，她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没想到男人今天终于来见她了，瞬间让她燃起生的斗志，见到人就有活的希望。
　　“没有吗？”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俯身用两指钳住谷忆情的下巴，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你再好好想想，机会可是只有一次哦”。
　　难道这人知道她重生的事，想到重生两个字，谷忆情心中不免生出丝丝悲哀和后悔，老天眷顾给她重生一世的机会，没想到汲汲营营的第二世会成现在这样局面。
　　明明她有别人没有的先知，为什么会这样，甚至谷忆情开始迷茫重生后做的一切是不是错了，利用先知来招惹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错上加错了，看男人的疯狂劲，谷忆情开始觉得完好无缺的走出这里有点难，甚至为以后的人生开始担忧。
　　无论如何重生的事是她最大的依仗和秘密，就是死也不能说出去，可是男人到底问的是什么，谷忆情试探的说道：“奥西，你知道了吗？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是我当初救你的时候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可是我真的不是因为知道了你的身份才救你的，就算你是普通人，我也会救你的，奥西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
　　听了女人的话，男人松开女人的下巴，怜悯的笑道：“爱我，你也配，这世上爱我的女人多了去，你算哪根葱，女人太把自己当回事是病得治”。
　　“奥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男人的耐心明显耗尽了，冷冷道：“如果等下你开口说出的再是废话，不是我想听的东西，那么你也没有活在这世上的必要了”。
　　谷忆情听出男人话中的决绝和无情，悲从心众生，为什么她两世的结局都这么不好，这一世竟然比前世还命短。
　　“我是重生者”。
　　谷忆情心灰意冷的道出自己最大的秘密，既然都要死了，守着这个秘密进棺材有什么意义，而且男人不是也隐约猜到了，才会对她如此用刑逼供，只是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男人在听到”重生者”三个字时，眼眸深处闪过一道极快的诧异，明显男人已经知道想从女人口中听到不是这个。
　　“没想到你还瞒着我这么大的事，精彩精彩”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拍手道。
　　“你不知道”。
　　谷忆情勐然抬头看向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不过她很快恢复淡然，她想到怎么让自己活下来了，重生这个最大的依仗和秘密可不就是她活下去的筹码。
　　谷忆情挣扎着站起来，脸上露出丝丝的笑意。
　　“奥西，我不知道你这几天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跟你说什么挑拨我们之前的关系”，说到这，谷忆情神情受伤的看着柴尔德。普林顿。奥西。
　　“其实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我，我们是恋人也即将是夫妻，应该坦诚相待，重生这件事我本来想在我们新婚夜那晚告诉你的，这样我对你就真的再没有秘密了”。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见她停下来，道：“继续说，说道我满意”。
　　谷忆情从男人的语气中听出事情有缓和，不过经历过这次他也知道男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恋爱脑那么好骗，之后两人的关系或许只能是合作关系，想要合作她必须有自己的筹码。
　　“奥西现在你提前知道我重生的事，那我平时做一些事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还有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未来的世界大事，某些人的事情都可以问我，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谷忆情的话讲完良久，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才用看货物的眼神扫视了一边她一遍，似乎再掂量她的价值，期间谷忆情有些紧张，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脑中对男人可用的前世消息少的可怜，前世她跟男人根本没有交集。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做了个响指，门外应声走进一个人。
　　“带夫人出去收拾打理一下，看这两天消瘦得我看了都心疼，还有这两天罔顾我意思对夫人不敬的人都按规矩领罚”。
　　“是，公子”，来人领命退了出去。
　　谷忆情知道这是做给她看的，真当是打一棒给一颗甜枣，不过现在她别无他法，只能忍着，装傻充愣。
　　“夫人这两天实在是委屈你了，也是我被气煳涂了，脑袋不清楚，只是大舅哥怀孕这么大的事你都没告诉我，隐瞒着我，要不是我无意中看到你发给你前未婚的那条短信才知道，难道你要我从外人口中听到我有一个会怀孕的怪物大舅哥，你才告诉我吗？”
　　谷忆情被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反问问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有种想上前去和男人干架的冲动。
　　妈的，向来淑女的谷忆情此刻都想骂娘了，原来她这两天的无妄之灾都是因为这个事，害她刚才还心急暴露了自己重生的事。
　　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眼泪不要钱的淌湿了谷忆情整张脸，她用控诉的语气说道：“奥西，你就为这事这样对我，我哥哥会是个能怀孕的怪物能怪我吗，我的确是知道我哥哥怀孕了的事，可是我父亲不是已经和我哥哥断绝关系了，我以为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便没有和你说，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有他好歹是我哥”。
　　“好了，好了，是我脾气太极太冲，一上来脑袋就不清楚，宝贝这两天受委屈了，你放心过后我会补偿你的”。
　　两人又回到二奶夫妻的相处模式，仿佛之前的事情都不存在似的，要不是谷忆情脸上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见，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狠起来能这么狠。
　　谷忆情觉得自己经历了两世看人的眼光一样的差，一个大家族未来继承人之一，怎么可能是温文尔雅的性格。
　　万籁俱寂，宫家祖宅一片寂静。
　　谷一诺掀开被子，从口袋摸出一个笔筒大小的东西，拿在手上朝虚空挥了挥。
　　那东西发出一声极小的滴滴声。
　　房间里果然有监控，将手中的东西收进口袋里，谷一诺躺到床上盖上被子，翻了个身弓着身体背对着监控，将衣服掀开，在肚皮上一阵摸索，做了个撕开的动作，没想到指腹下的皮肤就这么被撕开，只是想象中的血淋淋一幕并没有出现，谷一诺的身体做个改装手术。
　　口子大概有巴掌大，里面装着的是一个长方形块状的东西，都不用拿出来，在黑漆漆的被窝中，那东西这发出一闪一闪微弱的光芒。
　　果然那东西回落到宫家人手中，跟他猜想的东西没在这个房间里。也对，那么重要的东西肯定被藏得很严实，无论如何，他一定到把东西找到交给组织，完成这次的任务。
　　黑暗中，谷一诺脸上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谷雨无意识的拧了下眉头，翻个身继续睡，倒是身旁的宫俊宝被吵醒了。
　　“谁呀，我和小雨哥哥还要继续睡了”
　　“俊宝弟弟是我，一诺哥哥，我能进去吗？”
　　谷一诺想了一晚上，想要快速确认东西的具体位置，唯一能用上的人就谷雨，一大早他就过来这边，想借着参观房子为由人谷雨带着他把这里逛一遍。
　　听到来人是自己讨厌的人，宫俊宝很不客气的冲着门方向道：“不可以”。
　　谷一诺也料到会被拒绝，他再次朝门内轻声问道：“小雨你醒了吗？我是一诺，我过来找你们一起下去吃早饭”。
　　“咦？门没锁，那我进来了哦”。
　　谷一诺只是下意识的去拧了下门把，没想到门真的没锁，打了声招唿，推门走进去。
　　宫俊宝听到开门声气唿唿的从床上坐起来，指着谷一诺道：“不礼貌，快出去，我和小雨哥哥还要睡了”。
　　对宫俊宝的话，谷一诺无动于衷继续朝里面走去，只是经过衣柜的时候，肚皮下的东西震动了下，让他身体跟着顿住，脸上的表情是难掩的惊讶！
　　东西居然会在这里，谷一诺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轻松简单的找到东西的位置，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或许连老天都在眷顾他。
　　现在东西的位置确认，只是要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东西，谷一诺思索起来。
　　见人傻愣的站定在那儿，宫俊宝小脾气瞬间上来了，他最讨厌别人进他的房间了，特别是这个讨厌的人还不请自来，抓起刚才还躺着的枕头就朝谷一诺扔去。

135得手
　　谷雨是被一声哎呦痛唿声唤醒的，以为是睡在身侧的宫俊宝出了什么事，起身坐起来才睁开眼看去。
　　床边不远处谷一诺正捂着眼睛，他的脚下躺着一个这头，而他身侧的宫小包子正撅着嘴不满的哼哼了。
　　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谷雨就是还没睡醒。
　　枕头砸人是不会出什么大事，毕竟枕头又轻又软杀伤力有限，可是进不去软碰更软，人的眼睛那么脆弱。
　　宫俊宝同学这是闯祸了吧！
　　谷雨急忙下床来到谷一诺跟前，关切的问：“一诺你没事吧，眼睛怎么样，挣得开吗？”
　　“小雨，没事的，缓一下就好”，谷一诺虽然说着没事，可是手却依然捂着眼睛，谷雨也看不到具体情况。
　　“宫俊宝你下床来，过来跟一诺说声对不起，怎么能用枕头砸人，人的眼睛那么脆弱，要是砸出个好歹，怎么办”。后面谷雨本来想说怎么和外国大叔和承大哥他们交代，不过想了下应该也没咋多严重，就没必要恐吓小包子，再说小包子会这么生气，谷一诺也是有错在先。
　　“不要，俊宝才没做错了”，宫俊宝动作麻利的爬下床，他说的不要不是不下床，而是不要道歉，人熘的跑了出去。
　　谷一诺捂着眼睛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舒服睁不开，有些为难的说：“小雨，我的眼睛好像肿了有点睁不开，你能下去帮我拿下冰袋吗，我冷敷一下”。
　　谷雨一听，没想到宫俊宝这一砸还挺严重，心里跟着急了“要不我下去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下，眼睛的事可大可小，必须重视”。
　　“不用了，冷敷一下就好了，不要惊动医生，不好”。
　　谷一诺忙制止谷雨想叫医生的想法，他只是想把人支开，确认下东西好不好拿到，需要什么工具，不想多生枝节。
　　“那行，我先下去拿下冰袋，你在上面等下我，我很快就上来”。
　　人离开后，谷一诺迫不及待的打开衣柜，偌大的衣柜在右下角放着个保险柜，这下他脸上露出一丝了然。
　　放在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谁也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会被放在一个小孩房间衣柜里，但是如果是被随便乱放，谷一诺心里还会忐忑下，以防有诈，不过这会见到保险柜，心里除了惊喜还是惊喜。
　　只是在他狂喜的时候，目光勐地被衣柜角落的东西吸引了。
　　不可能，谷一诺神情像是受到什么巨大的打击似的，这时脚步声渐渐近了，顾不得多想，他快速的往衣柜里探身，抓起东西放到怀里，然后动作利落的关上柜门，转身躲进卫生间里，反锁上门。
　　谷雨下楼要拿冰袋时，惊动了钱管家。
　　“哎呦，小雨少爷，冰袋那么冰寒的东西你还是不要碰，还是我还拿然后跟着你上去吧！”
　　“好吧，那钱爷爷你快点，一诺在上边也不知道怎么情况，等下您给瞧瞧是不是需要请个医生过来看看”。
　　谷雨下楼时特别往屋里扫了一遍，没看到小包子身影，暗自舒了口气，跑远点躲起来好，不然他真怕等下老爷子下来知道了教训人怎么办，毕竟一诺是客人，俊宝这样砸人怎么说都不礼貌。
　　谷雨不知道的是宫俊宝同学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更不觉得自己会被惩罚，他现在正在某大爷房间里气唿唿告状了。
　　“你的意思是你就这样跑了”，宫骏宸语气有些冷。
　　“是呀，我一跑出来就过来找哥哥”，宫俊宝语气中有点邀功的味道。
　　“你把小雨和那人单独留在一个房间”，宫骏宸的语气更冷了几分。
　　“是、、是的”。
　　这下宫俊宝终于察觉到自家哥哥情绪有点不对劲，心里嘀咕道：难道哥哥也觉得自己不该砸人。
　　得到确定的答案，宫骏宸心勐地一紧，顾不得还想说什么宫俊宝，推门朝宫俊宝的房间走去。
　　就这样一群人直接在门口碰口。
　　“你、、怎么过来了”。谷雨下意识的以为这大爷是来兴师问罪，只是看到喘着粗气还在朝这边跑过来并边跑边喊“哥哥，你等等我呀！我还没说完了”的宫俊宝，他想或许兴师问罪的对象换了。
　　“昨晚睡的好吗？要不要回房再继续睡一下”，宫骏宸眼神隐晦的扫了一圈，人好好的没有什么不妥，悬着的心才放下。
　　“不，不了，我还有点事”。谷雨想到正事转头要去找钱管家时，已经没人影，往屋里瞧，人已经进屋去了。
　　果然还是钱管家靠谱，谷雨懊恼的想。
　　不过怎么没看到一诺的身影，便进屋边喊道：“一诺你在哪，冰块拿上来了”。
　　从卫生间传出一道声音“我在卫生间了”。
　　“冰块拿上来了，你快出来吧！”
　　门应声打开，谷一诺从里面走出来，不过没有在捂着眼睛了，之前被他捂着的左眼眼皮有些红肿，不过能睁开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
　　“谢谢小雨，刚才你下楼时，我想了下进卫生间用水洗了下眼睛，没什么大问题，等下再用冰块敷一下，红肿就消了”。
　　谷一诺接过冰袋用手拿着轻轻靠近红肿的眼皮，然后像是才发现屋里多了好几个人，特别是看到宫骏宸，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小雨也真是的，我都说了没事，不要惊动大家，不过还是大家的关心。
　　谷一诺的话让谷雨有些愕然，很快他想明白了，不怪人家会有这样的想法，常理也的确应该是这样，至于事实是怎样的，屋里的其他人应该没人会去解释了。
　　既然没什么事，好几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也不是个事，大家各自撒了。
　　宫俊宝可能是跑得太急，气还没缓过来，也没在说什么，不过等人都走了，才对钱管家说：“钱爷爷你等下让人把我这屋里里外外打扫小读一遍，哼，讨厌的人呆过，连空气都不美好了”。
　　钱管家笑呵呵的应声“好的，好的”，便下楼去了。
　　回屋后，谷一诺再也控制不止自己狂喜的心情，要不是知道房间里有监控，他都想在房间里疯狂的又碰又跳，他怎么也没想到任务会完成得这么简单轻松。
　　一开始他以为东西会被放在保险柜里了，开保险柜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要费点时，他根本没有独自一人呆在那间房的理由，这是个比较难办的原因，只是没想到那么重要的东西居然没有放在保险柜，就这么随便被放在衣柜的一角。
　　难道宫家不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和价值，这是谷一诺找到唯一能解释这种情况的原因。
　　不过无论是因为什么，谷一诺已经不想去探究了，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想了几声才被接通。
　　电话一头传来冰冷刺骨的声音“说”。
　　谷一诺压低声音欣喜道：“东西找到了”。
　　这是电话一头的声音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甚至带着点激动“找到了，好，你准备一下，我马上安排人去接应你，你可以回来了”。
　　“我、、、好的”，谷一诺想说自己还不想回组织，不过他想了下，组织最讨厌不服从安排的人，现下他才完成任务，就对组织安排有意见，组织会怎么想。
　　挂断电话后，谷一诺手下意识的朝肚子摸去，眼里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
　　他一定会再回来的。
　　宫家书房的电脑屏幕前正站立着四个人，宫老爷子、宫骏宸、迪若。罗夫斯。尼肯和迪若。艾谷，而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正事谷一诺现在所在的房间。
　　几个人都留意到谷一诺摸肚子的动作，宫老爷子道：“看来东西应该是藏在那里”。
　　迪若。艾谷从进书房到现在才从父亲原来是知情的事实中会过来神来，等反应过来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轮起拳头朝身侧的人砸去。
　　“混蛋，变态，你居然在我弟弟房间安装摄像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宫骏宸实打实的接下这一拳，等迪若。艾谷再来第二拳时，他一手擒住对方的拳头，道：“这是我家”，意思是我家我爱干嘛就干嘛。
　　眼看两人就要在书房打起来，宫老爷子怒吼道：“安静点，要打出去打，说正事了”。
　　迪若。罗夫斯。尼肯用审视的目光停留在宫骏宸受伤的脸颊，这是他进屋后第一次将目光落在这个拐跑他宝贝儿子的男人身上，不过也仅仅是停留片刻后就移开视线。
　　对上迪若。艾谷，宫骏宸可以表现得淡定势在必得，可是被未来准岳父看着，他身体还是僵直了下，背自然的挺直了下。
　　“尼肯，不是我说你，回去记得把小承身上的窃听器撤了，给自己儿子装窃听器像什么样”。
　　宫老爷子突然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原本就在快要爆炸边缘的迪若。艾谷瞬间炸了起来。
　　“什么！父亲你居然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What!You“rejustgoingtoofar”

136杀死爷爷的人
　　原本还是二对一的局面，因为宫老爷子的一句话，瞬间剧情反正，宫骏宸给老爷子投去一记感激的目光。
　　想到那两个未生出生的宝贝，如果未来有谁敢在他宫骏宸的孩子房间里装摄像头，就算是以爱之名，他也会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刚才那一瞬间，宫骏宸还是有些紧张的，所以一开始他才会接下迪若。艾谷那一拳，如果迪若。罗夫斯。尼肯也上来揍他，他只能受着。
　　不过迪若。罗夫斯。尼肯居然会在小承身上装窃听器，不仅当事人诧异，他也有点惊讶，甚至用狐疑的目光扫向老爷子。
　　宫老爷子接收到宫骏宸的目光，立马知道他这孙子在想的是什么，瞪回去，意思很明显，他怎么可能在自己亲孙子身上装窃听器。
　　那还是亲父子了，宫骏宸回了一个有没有可不可能谁知道的眼神。
　　“怪不得我前天才来宫家，你隔天就立马过来，合着我和宫爷爷的谈话你都听到了”，迪若。艾谷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想通什么，他一脸恍然大悟。
　　一把扯掉胸前的项链，甩到迪若。罗夫斯。尼肯身上。
　　“还给你，我还想说了，爹地的东西你一向宝贝得跟命似的，怎么会把一条他最喜欢的项链送给我，合着你根本就是骗我的，这怎么可能是爹地的东西”，迪若。艾谷自嘲的笑道。
　　宫老爷子看清划过半空中的项链，眸光一闪，道：“小承你误会你父亲了，这条项链的确是小央当初贴身佩戴过的，不过”。
　　宫老爷子侧头看向一直默声不说话的迪若。罗夫斯。尼肯，若有所思道：“在你送他这条项链时，他应该就知道项链被装了窃听和定位功能，不然也不会在离开把项链留下”。
　　听到宫老爷子的话，迪若。艾谷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没想到那真的是爹地的东西，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心急的把东西扔出去了。
　　如果谷雨知道书房里的这一场闹剧，这样的狗血剧情在他看来可不就是闹剧，一定会大吼道：苍天啊！他身边的人怎么都是一群极品，占有欲控制欲怎么都那么强，窃听监控定位都玩得熘熘的，最重要的是还是在最亲近的人身上玩，几个人简直是五十五笑百步。
　　所有的频道已经被谷雨刷一遍了，兴趣缺缺，眼睛看着电视屏幕，脑中却在想，有点不正常啊！
　　某大爷平时翘班就是为了粘他，可是从俊宝房间离开后，让俊宝陪着他先去吃早饭，就和承大哥一起去书房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宇翔少爷怎么有空过来，是和宸少爷约了，还是”，这时钱管家引着杨宇翔走进来。
　　“嗯，和宸约好了，来借个人”，杨宇翔说明来意后，目光直直看向谷雨。
　　“杨大哥好”，谷雨忽视掉对方那莫名的目光，打了声招唿。
　　“宇翔哥”，坐在谷雨身侧的宫俊宝也抬头问声好，对于杨宇翔这个哥哥的好友，他是比较熟悉。
　　倒是钱管家有些诧异，不解的问道：“借人？宇翔少爷准备从祖宅借什么人手，杨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
　　钱管家第一时间想到杨宇翔要借的人是祖宅这边吴大厨，因为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找宫家借过吴大厨。
　　“钱管家真拿我寻开心，杨家最近哪里有什么好事，倒是宫家才真的是好事将近”杨宇翔乐呵呵的说道。
　　“呵呵呵，承你吉言”。
　　杨宇翔是少爷的好友，知道宫家即将添丁事并不奇怪，不过这杨少爷到底要借什么人，钱管家疑惑的问道：“那宇翔少爷这是要借谁，你跟说，我等下就去给你安排”。
　　“钱管家你就不用忙活了，我要借的人就在这客厅里，眼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么？这怎么行”，钱管家失态大声道。
　　“小雨哥哥不借人的”，宫俊宝麻利的跳下沙发，眨眼间已经挡在谷雨前面。
　　反应慢半拍的谷雨，几秒钟后神情才有了变化，杨宇翔要借他，接他做什么？某大爷会同意吗？
　　谷雨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了，祖宅这边是足够大，可是他已经开始呆腻了，趁着现在肚子才开始显怀，再不出去走走，以后肚子大了就没机会了。
　　再说，他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今天一早人都怪怪的。
　　“钱管家您老就放一百个心，借人这事我已经得到宸的允诺许可了，不然就是借我一百个心，哪敢上门来开这个口”。
　　“哥哥同意了又怎么样，我不同意，谁也不能和我抢小雨哥哥”，宫俊宝直接耍起无赖来。
　　钱管家有些欣慰的看着小俊宝，心里嘀咕着：宸少爷怎么能答应把小雨少爷借给宇翔少爷了，真是煳涂，先不说宇翔少爷借人去做什么，就是出去一趟这么奔波，小雨少爷受得住吗？
　　杨宇翔蹲下身来和嘟着嘴虎着脸的宫俊宝对视，打商量道：“宇翔哥只是借你小雨哥哥去试穿几套衣服，很轻松很简单不会累着你小雨哥哥的，要不俊宝也跟着去监督，保护你小雨哥哥”。
　　其他的话宫俊宝没听太仔细，倒是那句跟着去，听得清清楚楚，小包子皱眉思考起来，最后勉为其难的点头道：“哼，俊宝跟着过去，只要你敢累到小雨哥哥，我肯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哥告状。
　　谷雨有些无语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回合，愉快的达成交易，而被交易的他，难道没人要听听他的意见吗。
　　最后的最后，就是钱管家忧心忡忡的准备了大包小包放到杨宇翔开过来的车后备箱，然后目送谷雨和宫俊宝开心的手牵手上了车，并笑嘻嘻的朝他挥手。
　　“钱爷爷您进去吧！我和小包子晚上就回来了，不要太像我们哦！”
　　“不要太想我们哦！”宫俊宝跟着说道。
　　“咦，这是去哪里，你工作室好像不是走这条路”，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谷雨说出自己的疑问。
　　“嗯，我们的确不是要去我的工作室，地点是宸安排的，小雨你就放一万个心，我哪敢有拐了你卖了的胆”，杨宇翔呵呵赔笑道。
　　“小雨哥哥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宫俊宝拉了下谷雨手，挺胸豪气说。
　　谷雨当然相信杨宇翔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跟着人上车离开前，他有偷偷发短信问某大爷，某大爷只是回了句让他安心跟着杨宇翔走，不会有事的，晚上就过来接他。
　　只是他总觉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怎么像是再把他转移到一个地方，想到某种可能他的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杨大哥，宫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你知道什么请告诉我”。
　　杨宇翔也没想隐瞒，坦然道：“能有什么事情，就是等下宫家要招待一大群远道而来的客人，人多怕冲撞了你，刚好我这边进入了瓶劲期，需要你过来给我找寻找寻灵感。”
　　“江湖救急，小雨你可不能不管哥啊！”要不是开着车，杨宇翔说这话时肯定不止表情夸张，动作也会跟着来一波。
　　“客人？”
　　什么客人，然道是和昨天来的迪若一家有关，谷雨很快就不想了，因为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杨宇翔口中的客人是谁。
　　这时谷雨的手机铃声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485尾数看着又有点熟悉。
　　接还是不接，在他愣神的时候，音乐已经响了十来秒，然后停了下来。
　　好了，不用去纠结要不要接了。
　　只是在他准备将电话收回口袋时，电话又再次响起来，谷雨这回只有犹豫了下，就接通电话，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哥，我是小晴，你现在在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谷雨下意识的眉头蹙起，怎么会是她，怪不得觉得号码有点熟悉，早想起是她就不接了，现在挂断又显得不好。
　　“我没在哪里，就是和几个朋友在喝茶聊天”，谷雨当然不可能照实回答了。
　　“哥，无论你对我有多大的误解和隔阂，我希望你暂时放下对我的成见，我不知道你身边现在有谁，但是你电话千万不要按扩音，通话音量也按小点，我等下要说的话很重要，不要让人听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谷雨扫了眼前面专心开车的杨宇翔和身侧一直在关注他听电话宫俊宝，顿了下，将通话音量按小了。
　　“哥，你还有在听我说话吗？”
　　“你有按照我说的做了吗？”
　　谷雨应声点了下头，才反应过来实在讲电话，对方看不到，“嗯”。
　　“哥，杨宇翔是坏人，你挂了电话后要马上去提醒骏宸哥，前世宫爷爷就是被他杀的，我本来想直接告诉骏宸哥的，可是我联系不到他”。
　　“什么？你没骗我”，谷雨脸色唰的变白，手机没拿稳差点掉下去。
　　谷雨这么大的反应引来车里其他两人的注意。
　　“谁的电话，都讲了什么，让你这么激动”，杨宇翔侧头问道。
　　宫俊宝没有说话，只是整个人靠过来，抱住谷雨另一只没有拿手机的手。
　　谷雨也觉得自己刚才反应大了，不说电话内容的真实性，可是如果是真的话，他反应太大不是打草惊蛇了。
　　当然他也不相信前面正开车的杨宇翔会是前世杀死爷爷的人，谷忆情话的真实性有待推敲，对他说这样的目的又是什么，挑拨宫家和杨家的交情。

137叫声哥哥
　　电话一头的谷忆晴迟迟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心急的再次说道：“哥哥我说的是真的，我是重生的，这事你很清楚，原来之前我重生时，上辈子的记忆并没有全部恢复，我死后其实做了一阵子的鬼”。
　　谷雨隐隐觉得对方等下要说的话很重要，说了句“等下”，他示意杨宇翔停下车，他到路边接下电话。
　　杨宇翔没有过多询问什么，将车开到路边停下。
　　车子停稳后，谷雨第一时间打开车门下车，宫俊宝也跟着下来，小身子紧紧抱着谷雨的大腿。
　　杨宇翔朝谷雨做了个手势，他在车上等他们，就不下去了。
　　杨宇翔不跟着下来，谷雨反倒更心安，电话的音量很小，可是他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可以继续说了”，谷雨走到离车五六米远的树荫下，和宫俊宝并排坐下一还算干净的石块上。
　　“我在做鬼时，心有不甘就一直跟骏宸哥，然后看到之后发生的很多事，信息量太大了，我也是才刚想起了这段记忆，长话短说，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杨宇翔就是前世杀死爷爷的人，他还是、、嘟嘟嘟”
　　“喂、、还是什么？喂喂喂”。谷雨语气也跟着急了起来，他隐隐觉得对方接着要说的话很重要，电话怎么就这么断了。
　　想也没想，他直接回拨过去，可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等他再回拨第二次的时候，电话里传来的女音提示他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谷雨的心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一切难道是巧合，谷忆晴的话是骗人的，可是突然断掉的电话，连续打不通甚至提示关机的状况，那未说完的话显然像是隐藏着什么大阴谋。
　　谷雨远远的朝车窗看过去，透过车窗玻璃看向正坐在驾驶位玩手机的人，前世真的是这人杀了爷爷吗？
　　脑中开始回忆起从和这人第一次相见开始的所以画面，让他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人会是前世杀死爷爷的凶手，似乎所有的好友兄弟里面，宫大爷最信任应该就是这人，不然今天也就不会把他交给这人了。
　　勐然的，谷雨想到了一个关键，信任，宫骏宸最信任他，手下意识摸下肚子，眼睛忧虑的扫过身侧乖巧坐着的宫俊宝，不管谷忆晴说的是不是真的，哪怕是假的，最多就是虚惊一场，可是如果、、、如果杨宇翔真的是前世杀死爷爷的凶手，那么，他的心的勐地一紧。
　　他们就危险了，宝宝们还有小俊宝都不能出事，他无法想象他们们中任何一个人出事了，宫大爷绝对会疯了的。
　　谷雨当机立断的拨通宫骏宸的号码，电话打通后，响了一秒就被接起来。
　　“宝贝，才离开半个小时你就想我了，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听我的声音”。
　　某大爷不正经的语气微微缓解了谷雨紧张的情绪，他扫了仍旧坐在车里的人，才压低声音道：“现在我要说的话很重要，你认真听”。
　　书房里的宫骏宸收起脸上的笑，正色道：“嗯，宝贝你说”。
　　“不管你相不相信前世今生，小晴她是重生者，前世爷爷在去年遇意外去世了，刚才小晴打电话来说前世害死爷爷的凶手就是杨宇翔”。
　　“宝贝，你现在哪里”，宫骏宸勐然站起来，脸上的神色微微显白。
　　谷雨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忙说：“我是下车打电话的，杨大哥在车上等我们”。
　　“小晴说完杨大哥是前世害死爷爷的凶手后，还想说什么杨大哥是什么的，电话就断掉了，后面我回拨过去都没通后来还关机了”。
　　“我也不相信杨大哥会是前世害死爷爷的凶手，可是骤然听到这么大的事，我心里很不安，就想着打电话和你说下，你还是去查下比较好，或许是小晴在骗人，但愿虚惊一场”。
　　“你现在呆在原地，我马上过来接你，还有先不要在翔子那边露出异样”。
　　“不、、”谷雨本想说不用那么麻烦，他让杨大哥开车调头送他们回去，可是想了下，还是安全起见好。
　　“那好吧！你等下开车注意安全，我、、、、、、”等你
　　杨宇翔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车，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的，刚才顾着讲电话居然没注意到。
　　“宸要过来吗？”
　　谷雨对头看了看手中还没挂断的电话，点头道：“嗯，有点东西急着要拿给我，我们就在这边乘凉等他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杨宇翔周身的气质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还是他因为那通电话的心里错觉。
　　“电话给我吧！我有话和宸说下”，杨宇翔看着他手上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这？”谷雨有点犹豫，想到事情还没查清，这一世爷爷也好好，说不定是谷忆晴在骗人，不能就这么给人定罪。
　　“嗯，给你”，他将手机递过去。
　　杨宇翔接过手机后，没有马上和宫骏宸通话，而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扫了谷雨一眼，紧接着对着手机一头宫骏宸说出来的话却是让谷雨惊吓的朝后退去。
　　“人我带走了，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挂断电话后，手机直接被杨宇翔砸到地上四分五裂。
　　突然的变故吓了宫俊宝一跳，他身手灵活的窜到谷雨身前，虎着声音道：“宇翔哥，你要做什么，干嘛摔小雨哥哥的手机，你坏，我们不要和你一起走了”。
　　说着，宫俊宝已经上手去推杨宇翔，想把他推远点，“你走，你走，坏人离我们远点，我这就打电话让哥哥来接我们”。
　　刚才谷雨和宫骏宸打电话时，可以压低声音不让宫俊宝听，事情还没确定，又隔着前世，俊宝虽然聪明，可是有些事情理解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往往最让人害怕的就是对事情一知半解的不透彻。
　　杨宇翔的话和摔手机的动作，让他几乎已经确定谷忆晴话的真实性，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宫俊宝护他心切，两人已经正面对上了。
　　害怕小包子受到伤害，谷雨忙上前从身后抱住小包子安抚道：“俊宝不可以对杨大哥不礼貌，刚才杨大哥是不小心摔坏小雨哥哥的手机，还有你哥哥等下就过来了”。
　　说话间，谷雨眼神偷偷打量四周，想着等下如果对方有动作，他要拉着小包子往那边跑。
　　而宫家书房此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迪若。罗夫斯。尼肯拦住眨眼间已经挡住宫骏宸的去路，声音冷得可怕，“我儿子怎么了”。
　　“出了点意外，我现在过去接他”，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一时半会说不清，宫骏宸只想马上赶到宝贝身边，他怕。
　　迪若。罗夫斯。尼肯用狠绝的目光警告宫骏宸道：“如果我儿子有什么意外”，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句，不过屋里的人都明白。
　　“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他有事的”，这话宫骏宸不仅仅是在对迪若。罗夫斯。尼肯说，更是在对自己说。
　　说完后，他就绕过身前的人，疾步出门去。
　　迪若。艾谷见状追了出去，“我跟着你一起去”。
　　——————————
　　“刚才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嗯，我来猜猜”。
　　“是谷忆晴吧！”
　　杨宇翔边说着边缓步朝谷雨他们逼近。
　　“杨大哥你在说什么，你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谷雨的手心开始有些冒汗了。
　　“好了，别想着跑，你今天是跑不掉了，乖乖的跟我回去，省的受皮肉之苦”，杨宇翔收起惯常的吊儿郎当表情。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现在有点奇怪，我和俊宝是不会跟你一起走的”，说完，谷雨就抓准时机，拉着宫俊宝朝后方跑去。
　　他也不知道要朝哪里跑，这个地方他不熟悉，只能凭感觉随便朝个方向跑。
　　只是他还没跑出十米远，去路就被五六个黑衣大汉挡住了。
　　“好了，别做困兽之斗了”，杨宇翔稳操胜券的走了过来。
　　“今天我可是有备而来，宸应该不会想到会在路上出事，保护你的人大部分都安排在落脚点”。
　　“为什么？”谷雨愤怒的问道。
　　“你知道的”。杨宇翔别有深意的看这个他。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神经病”，谷雨气恼的差点过去打人。
　　“哦，你不知道啊！”
　　杨宇翔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知道没关系，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的神情突然变得凶勐起来，上前一把扯出被他抱在怀里的宫俊宝，小俊宝哪里是会乖乖就范的人，就在他想要剧烈挣扎不让杨宇翔得逞时，贴着谷雨的后背像是背着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小俊宝很快反应过来，小雨哥哥肚子里面还有小侄子，他刚才太粗心了，如果动作太大会碰到小雨哥哥的肚子的。
　　想到这一点，宫俊宝乖顺的被杨宇翔拧起来，学着他哥阴沉的说道：“哼，我哥一定会安全的把小雨哥哥和我救走的，识相的快放了我和小雨哥哥”。
　　宫俊宝的话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倒是惹得杨宇翔扑哧一笑，抬起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脸颊道：“是吗！你对你哥哥倒是自信，论起来我也算是你哥哥了，要不叫声哥哥来听听”。

138是大飞
　　“不是，不是，你才不是我哥哥，我才不会叫你哥哥”，刚才靠着谷雨不能挣扎，现在没了后顾之忧，宫俊宝乱动起来，甚至用头去撞杨宇翔的头。
　　对杨宇翔的话，谷雨反应到没那么大，只是脑中不自觉的冒出私生子的狗血桥段。
　　杨宇翔似乎能窥探谷雨脑中的想法，将手中的宫俊宝扔给后面的手下后来了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换了个人宫俊宝闹得更厉害，杨宇翔不耐烦的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捕捉到杨宇翔的这个小动作，谷雨担忧的问道：“你要做什么，你不能伤害俊宝”。
　　“只是一针剂量轻微的安眠药，还是安静的孩子惹人疼”。
　　然后对着谷雨身后的手下命令道：“将人带回去”。
　　朝四周环视了一圈，足足有十五六个人大马大的男人，小包子现在又深陷敌营，根本没有跑掉的机会。
　　“好了，别拖延时间了，宸没那么快过来，你身上的定位我已经屏蔽掉，就算用直升飞机加上破解也要十分钟后才到这里。”
　　十分钟，只要拖延十分钟，等到宫骏宸来就行了，谷雨脑袋快速运转起来。
　　杨宇翔冷嗤道：“既然我会这么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认为我会让你继续在这边耗着，等人来就你”。
　　“带走”。
　　两个人向前就要去擒住谷雨的手，下意识的谷雨就想反抗，还是杨宇翔冷冷的声音传来提醒了他。
　　“不要做无所谓的反抗，虽然肚子里的孽种是要拿掉的，可是等下碰到流掉了，会伤身，影响到继续怀下一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谷雨紧张护住肚子，脸色有些发白。
　　“字面上的意思，带走”，杨宇翔显然不打算继续和他废话了，转身朝不远处走去，这时谷雨也才注意到前方居然停着三架直升机。
　　被带上直升机，直升机很快发动起飞，杨宇翔和他在同一架直升机，上机时，他留意过了，小俊宝上的是另一架直升机。
　　上机后，谷雨就闭上眼睛养神。
　　杨宇翔打通了一个电话，谷雨竖起耳朵听起来。
　　杨宇翔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人我带走了，东西我也要带走”。
　　谷雨马上猜到这电话是打给谁的，他想出声告诉宫骏宸自己现在很安全，又怕对方听了没起到安抚作用，反而更急了，想了下还是继续选择安静的听。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宸”。
　　电话一头的宫骏宸拿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仿佛在稍稍用点力，手机就被捏碎了。
　　宫骏宸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不要伤害他”。
　　杨宇翔笑道：“呵，你放心，我怎么可能去伤害我未来孩子的妈，不过要是等下我的人没拿到东西，那可就一定了”。
　　“混蛋”。
　　“嘟嘟嘟”。
　　宫骏宸再也忍不住扬起手，手机被甩出去，在空中翻转了好几个身，最终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直在他身侧着急想听最新情况的迪若。艾谷见状，后脚跟狠狠蹬地，骂道：“shit，你他妈都把我弟交给了什么人”。
　　“手机”。
　　“什么？”迪若。艾谷现在暴躁的想打人，根本没听清宫骏宸说什么。
　　“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回祖宅，或者你打也行，就说东西给他们”。
　　迪若。艾谷狠踹了下地板，才按着宫骏宸的话打了通电话给迪若。罗夫斯。尼肯，将话传达后，还说了下这边的情况。
　　那东西是重要，再重要也重要不过他弟弟。
　　他想过用东西换人，可是对方明显筹码更重，根本不会也不用答应，宸应该也是想到这一点了。
　　现在除了把东西交出去，稳住对方，让对方不要伤害到人，最紧要的是赶紧找到人被关在哪里，把人救回来。
　　宫家祖宅迎来的客人大家并不陌生——柴尔德。普林顿。奥西。
　　见到直升机下来的人，宫老爷子诧异之后很快恢复镇定。
　　宫老爷子和柴尔德老家主比较熟悉，与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只见过数次面而已。
　　迪若。罗夫斯。尼肯神色微变，冷声道：“东西可以给你，把我儿子放了”。
　　“啪啪啪”，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轻轻拍了三下手掌，“知道了呀，我还以为自己造的那个冒牌货很成功了”。
　　迪若。罗夫斯。尼肯只是加重语气道：“放人”。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迪若家主”。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来到宫老爷子跟前，伸出手“东西拿来”。
　　宫老爷子只是看了眼跟前的手，便把东西递出去。
　　拿到东西的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眼中满是难掩的欣喜，怪腔怪调的夸赞道：“还是宫老实相，人放回来是不可能，看在您老这么配合的份上皮肉之苦肯定给免去”。
　　宫老爷子幽深的眼眸微眯了下，沉声道：“多谢！”
　　“好说，好说”，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拿了东西后，来到迪若。罗夫斯。尼肯面前扬了扬手，轻蔑道：“J国，不，很快这个世界都会在我柴尔德家族的统治之下，到时不知道需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个职位，赏口饭吃呢！迪若首领”。
　　说完，没去理会迪若。罗夫斯。尼肯吃人的目光，直接扬长而去。
　　迪若。罗夫斯。尼肯看着对方小人得志的嘴脸，想冲上去干一架，宫老爷子对他轻轻要了下头。
　　“迪若冷静点，小雨不会有事，我们也不会让他有事的”。
　　迪若。罗夫斯。尼肯紧了紧拳头，朝宫老爷子点了下头，示意他不会冲动的。
　　约莫飞行了一个多小时，下机时，谷雨见抱着宫俊宝的人朝着和他相反方向要走去，明显是不打算把他们两人放在一个地方，着急了。
　　“他们要把俊宝带去哪里，俊宝很粘人，离不开人的，等下醒来会闹，把他和我关在一起行吗”，说到最后，谷雨有了些许祈求的味道，他希望杨宇翔会看在以往的交情，至少满足一下他这个请求。
　　杨宇翔凝视了谷雨几秒，抬眼扫了眼药效还没退仍在昏迷中的宫俊宝，摆了摆手“这个要求我满足你，但是我希望未来你也能好好配合我”。
　　配合什么，杨宇翔没说，谷雨也不会傻到去问，抱着宫俊宝的人一走近，他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抢到自己怀里。
　　房门被从外面关上后，谷雨才有心思打量起关他们的地方，并不是想象中的铜墙铁壁暗牢等，只是见普通的房间，房间装修很是径直舒适，床的正前方有个落地窗，谷雨轻轻的将宫俊宝放在床上后，朝落地窗走去。
　　房间是在三楼，不高也不低，他本身身子就不方便，又带着小包子，根本不能用这么危险的方法逃生，而门口，之前送他们上来的两个壮汉正留守在那边。
　　琢磨了会儿，谷雨没了逃跑的想法，如果没有完全之策，他不能去赌，跑不成被抓回来激怒了对方，就不好了。
　　这时昏睡的宫俊宝渐渐恢复意识，迷迷瞪瞪的抬手揉揉眼睛，望着天花板，显然还没彻底醒来。
　　大约过了五秒后，宫俊宝才坐起来，看到身边熟悉的人，问道：“小雨哥哥这里是哪？”
　　问完后，意识彻底清醒，应该是回忆起昏睡前的画面，“小雨哥哥，我们，我们现在是不是被坏人关起来，别怕，我会保护你和”。
　　小包子似乎意识到这个坏境不安全，连忙捂住嘴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嗯，俊宝别怕，爷爷和哥哥很快就会来救我们，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吃好喝，保存体力”。
　　“嗯嗯，听小雨哥哥的”。
　　提到吃，谷雨还真有点饿了，他让小包子在床上坐着，自己走到门前打开门朝门外守着其中一名壮汉说道：“我和孩子饿了，让人送点吃食上来”。
　　这些人应该是有被交代些什么了，谷雨说完，对方也没有说要去请示一下之类的话，甚至还问他有什么想吃的。
　　谷雨很是诧异，居然还能点餐，他的心又安稳了几分，虽然不知道杨宇翔和宫家的过节是什么，又想做什么，目的是什么，不过明显现在他们是安全的。
　　东西送上来后，谷雨忙招唿宫俊宝过来吃饭，就在他拿起筷子准备夹菜时，落地窗方向传来一阵敲击玻璃的咚咚咚声响。
　　“小雨哥哥有只大鸟在啄玻璃，它是饿得想吃玻璃吗？”宫俊宝做的位置刚好抬头就能看到落地窗。
　　谷雨转头看去，顿住了，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下眼又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道喜色，激动起身跑到落地窗前。
　　“是大飞！”
　　“大飞是你吗？”
　　“大飞你是怎么找到这你的？”
　　谷雨激动地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蓦地想到什么，他收起脸上激动的表情，开窗的动作的停了下来。
　　这会儿宫俊宝也已经跳下椅子跑着来。
　　“小雨哥哥你认识这只鸟吗？”
　　“认识，这是小雨哥哥以前养的一头鹰，叫大飞，不过后来把他放飞蓝天了，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重遇”，谷雨压低声音说道。
　　“俊宝，小雨哥哥和大飞认识的事是秘密，等下换人如果进来看到大飞，就说是俊宝无聊看到大飞想玩，小雨哥哥才放大飞进来的”。
　　宫俊宝是个聪明的小孩，谷雨一说他就明白，重重的点头道：“小雨哥哥我明白的，我们已经被关了，不能让大飞也跟着被关”，说着小包子又小声的嘀咕道：“如果大飞能像书里的信鸽一样聪明就好了，就能给哥哥送信，让哥哥快点过来就我们”。

139打开玉盒
　　什么声音？
　　是直升机！
　　谷雨现在对直升机的声音十分熟悉，有人来了，不知道是敌是友，顾不得其他，迅速打开窗户放大飞进来，拉开窗户让大飞进来后，又快速的关上。
　　“大飞，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等下你能帮我去送封信吗”。门外有人守着，谷雨讲话的声音尽量压低。
　　“送信？”大飞歪了歪脑袋，他正在附近干大事了，突然就闻到小宝贝们的气息，想也不想就飞过来了，没想到来了小雨叔叔就要他走，他还想陪小宝贝们一会儿了。
　　“嗯嗯，很重要的信，小雨叔叔现在被人抓起来关在这里，这封信要一最快的速度安全的送到能救出小雨叔叔的人手上”。
　　“什么！是有坏人把小雨叔叔抓到这里关起来，太坏了，小雨叔叔别怕，我去找小伙伴来救你和小宝贝出来”。
　　见大飞急匆匆就要朝玻璃撞去，谷雨忙扯住他的翅膀，“大飞你别急，还有坏人手上有武器，不能贸然行动”。
　　鹰是很凶勐没错，可是一道钢筋水泥墙就能把他们阻隔在外面，更别说对方应该有枪械。
　　他不能让大飞冒险。
　　“不怕，大飞不怕，打坏人，打坏人去”，大飞扑哧着翅膀，绕着谷雨飞了一圈。
　　“好了，好了，小雨叔叔知道大飞不怕，可是小雨叔叔害怕呀，小雨叔叔害怕大飞受伤”，谷雨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
　　一边的宫俊宝听得一愣愣的，“小雨哥哥你听得懂大飞再叫什么吗？”
　　“嗯，算是听得懂吧！简单的话大飞还是能理解我说的意思”谷雨只是给了个模棱两可话，能听懂动物的话，和动物交流，实在有点匪夷所思，说起来之前在岛上他还能听得懂各种动物的话，回来后这个特异功能就此消失了，他也没多去在意。
　　“哇，小雨哥哥真厉害，大飞也厉害”，宫俊宝一脸崇拜的看着谷雨，然后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小雨哥哥，我能摸摸大飞吗？”
　　“不行，不让摸，大飞不让小宝贝们意外的崽摸”。
　　“这？”谷雨看了眼小包子和大飞，道“俊宝这个需要征询一下大飞的意见，小雨哥哥现在问问大飞能不能我们可爱的俊宝摸摸”。
　　“不让摸，不让摸”，大飞扯着嗓子叫唤着，谷雨是听懂了，可是宫俊宝听不懂，为了不让小包子失望，谷雨还是和大飞商量道：“大飞飞低点，让俊宝摸一下，俊宝可是小宝贝们的亲叔叔，小宝贝们可喜欢俊宝这个小叔叔了”。
　　大飞停止飞行的动作，歪着脑袋与谷雨对视，似乎在思考思考着谷雨的话。
　　最后勉为其难的问谷雨“这个小崽子真的是小宝贝们的亲叔叔，小宝贝的很喜欢这个崽”，他是听过人才崽会有一堆亲戚，啥直系、旁系，沾亲带故的。
　　“是呢”，谷雨点头，心中感叹道有智商的动物不好忽悠啊！
　　“那好吧！只能摸一下，人类崽最不知轻重，大飞不想被撸秃了”，他可是常听那些被人类饲养的同伴抱怨，人类很喜欢撸毛，它们美丽的毛都被撸秃了。
　　“俊宝刚才小雨哥哥问了大飞，大飞说可以，不过只能让俊宝摸一下，大飞还要急着去给我们送信了”。
　　“嗯，好的”。
　　停机坪
　　机门打开，杨宇翔迫不及待的迎上去，“东西呢？拿到手了，快给我看看”。
　　直升机里露出来的脸赫然是两个小时前出现在宫家祖宅的柴尔德。普林顿。奥西。
　　“急什么，东西我都还没握热了，先进屋”。
　　“嗯嗯，进屋说”，杨宇翔嘴上附和着，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眸中闪过一道冷厉。
　　进屋后，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拿出东西往杨宇翔跟前一递，“给”。
　　不过在杨宇翔伸手要去接时，手腕一转，避开他的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宇翔声音冷了几分，看着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记得你说过的话，如果到时没有我要的秘药，不仅合作终止，我也会让你知道愚弄我的下场”，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冷冷的说道，冷眸中盛满了疯狂，只要一想到秘药即将到手，届时他宏图伟业指日可待。
　　“不会忘的，秘药那东西对我而言没用，我们各取所需罢了，不冲突，好了东西给我吧”，杨宇翔再次伸手去拿东西，这回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也没再为难他。
　　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东西没有问题后，杨宇翔将两个玉质长方盒上下重叠在一起，然后一手托着下面的玉盒，一手抓着上面的玉盒，仿佛两个盒子正中有根轴心，两手带着玉盒同时超相反方向做顺时针逆时针运动，角度控制在九十度，来回三次后。
　　上下两个玉盒旋转的方向互换，只是这回角度加大，一百八十度。
　　杨宇翔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盒子发出一声响动，他将两个盒子分开，将其中一个玉盒递给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试试”。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接过玉盒，试探的去打开盖盒，这回玉盒轻而易举的就被他打开，仿佛就是个普通的盒子，要不是他之前在直升机上倒腾了一路，差点暴脾气上枪了，都没办法打开。
　　他惊叹道：“华国的机关秘书果然神奇，还想着如果打不开，直接用机器毁了盒身，把东西拿出来”。
　　杨宇翔只是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道：“那到时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这两个玉盒坚硬如磐石，水火不侵刀枪不入，除非用正确的方法打开不然是打不开的，如果有人强行要破坏盒身，玉盒会进入自我保护状态，在你还没拿到东西之前，先启动机关销毁盒子中的东西”。
　　“神奇，神奇，神奇”。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惊叹的看着手中的玉盒，“太神奇，跟变魔术似的，等东西拿出后，这两个玉盒就给我做收藏品吧！”
　　“不行，这两个玉盒不在我们交易条件中，这是华国的瑰宝，理当回归华国”，这两个玉盒还有别的用处，杨宇翔当然不会和对方说，他在心里冷笑道：贪心果然是人的本性。
　　“好了，我只是随口说说，好东西我多的是，不差这一件”，柴尔德。普林顿。奥西颇为自傲的说道，然后催促杨宇翔快打开另一个玉盒。
　　“嗯”。
　　杨宇翔将玉盒放在桌上，在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不解的目光下，掏出一把匕首，匕尖泛着冷光。
　　“你这是要做什么”，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不见任何惊慌，这是他提供给对方的地盘，他一点也不怕对方会对他不利，一把匕首而已，比不得他枪快。
　　杨宇翔没有回答他的话，拿着匕首用尖利的匕尖在自己指腹上刺破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溢了出来，放下匕首，流血的手移到玉盒之上，让血滴在玉盒上面，然后快速被玉盒吸收了，啪嗒一声，玉盒居然自动打开了。
　　“这”，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两眼放光，眼神火热的看着桌上的玉盒，大声惊叹道：“神奇，太神奇，之前还以为华国话本子里写的奇门异术多为夸大，今天真实大开眼界了”。
　　杨宇翔也没给对方过多解释什么，比如为什么前面一个玉盒不需要滴血，就可以打开，为什么这个就要。
　　两个玉盒中装的是两块形状相同的玉石，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迫不及待的拿出玉石在手上把玩，激动道：“好玉，好玉”。
　　两个玉盒本身就是千年难遇的好玉，没想到盒中的两块玉石更是玉中极品，指腹摩挲到玉上刻着的文字，他好奇的问“这玉石刻的是什么字”。
　　杨宇翔看着玉石上刻着的文字，顿了下，“上面刻的文字是我的两个祖宗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这两个玉盒你也可以理解成是另类的衣冠冢”。
　　“衣冠冢？”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对华国文化涉猎颇深，想了下立马反应过来，声音拔高了几分“棺材，你说这两个这么漂亮的玉盒是棺材”。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喜欢收集好东西，可是他有个和大家不一样的禁忌，他特反感死人的东西，就是从死人墓中出来的东西，他不会去入手的。
　　“好了，别大惊小怪的，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把东西拿到手”，看着手中的东西，杨宇翔的眸色幽深了几分。
　　“嗯，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一个小时后出发”。
　　“好”。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走到门口时，突然转头叫住要上楼的杨宇翔问道：“对了，你抓了那两个人要做什么，如果东西拿到手后，你实在下不去手，我可以帮你解决了”。
　　说完朝杨宇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杨宇翔凝眸望着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几秒，再次提醒道：“不要忘了我们的交易，这两个人不再交易中，他们的生死由我来决定，不希望你再对我的事指手画脚，不然交易到此终止，还有我们是合作关系，并不是依附关系”。
　　杨宇翔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他再提醒对方，他并不是软弱无依，不说他们是势均力敌，他也有自保的手段，大不了鱼死网破，让对方掂量掂量。

140他是魔鬼
　　杨宇翔敲了三下门，没等屋里人回应，推门走进去。
　　见谷雨和宫俊宝正在用餐，停顿了下脚步后，继续朝他们走去。
　　“厨房做的东西还吃得惯吗？想吃什么直接交代门外守着的人，不用客气”。
　　杨宇翔自顾找了个椅子坐下，宫俊宝眼珠子动了下，捕捉到他手上拿的东西，一把甩了手中的汤匙，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小偷，那是我的东西，你给我还来”。
　　刚在千钧一发之计送走了大飞，谷雨心还是虚的，没平复下来，冷不丁的宫小包子来这么一出，还真吓了他一跳。
　　顺着宫俊宝的目光看去，杨宇翔手中拿的东西是有些眼熟，谷雨思索片刻，很快想起在哪见过了。
　　这东西不是在小包子房间里吗？那时他碰了下，小包子紧张的要命，从他手上抢过去时，他的手还被划伤流血，闹了场乌龙。
　　再仔细一看，杨宇翔手中居然还拿着另一个大小外观和小包子那个玉盒子一样的的玉盒子，然后这两个是一对的，还是这种玉盒子其实是批量生产的玩具工艺品之类的，恰巧这人也买了两个。
　　谷雨拉住就要过去抢东西的小包子，哄道：“俊宝乖，你看他手上拿着两个玉盒子，我想应该是他自己买的，你的应该还在保险柜锁着”。
　　“真的？”宫俊宝听了谷雨的话，也仔细看了瞧了下杨宇翔手中玉盒，的确有两个，他皱着眉头开始思考，最终没有继续往前冲。
　　“小雨之前见过这玉盒”，杨宇翔朝他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心中一片了然，怪不得在楼下时一个玉盒还没滴血就打开，那应该是之前玉盒在机缘巧合下已经吸收了眼前人的血。
　　“嗯，俊宝也有一个，叔叔送给他的”，谷雨觉得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看小包子很喜欢这款玉盒，便想向杨宇翔讨一个。
　　“你那个玉盒一个买多少钱，贵吗？能不能一个给俊宝玩”。
　　几乎可以确定这人真的是前世杀死宫爷爷的凶手，不过今生宫爷爷好好的，抓他们过来到现在有没有为难他们过，谷雨的语气还算客气却带了点疏离。
　　问完，杨宇翔低头注视着手中的东西，似乎是在估价般，良久才抬眼看向他“想要？”
　　“额，嗯”，谷雨愣愣的点了下头。
　　“给，拿着”。
　　他其实只要一个就好，没想到对方居然把两个都给了他，着实让他有点惊讶，想来这玉盒应该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不能白拿了东西，尽管两人现在算是敌对双方，谷雨还是道了声谢。
　　拿到玉盒的宫俊宝敌视的瞪了杨宇翔一眼，就是他的东西，哼，小偷。
　　“收拾一下，等下出发去一个地方”。
　　“去哪？真的不能放我们离开，要不然我留下来，先送俊宝回去”，谷雨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俊宝暂时不能送回去，你放心事情办妥自然把他送回去”，杨宇翔承诺道。
　　谷雨还想问什么，耳朵动了动，刚才隐隐约约他好像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杨宇翔见他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问道：“怎么呢？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
　　谷雨犹豫了下，开口问：“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一声怪恐怖的尖叫声”。
　　“声音，哪有什么声音，应该是幻听”。
　　谷雨屏住唿吸仔细听，的确没有再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只好作罢，向来应该真的是幻听。
　　只是等杨宇翔出去后，刚才拿到玉盒就一直静静依偎在他身侧的宫俊宝出声道：“小雨哥哥我刚才也听到了，尖叫声，听着有点可怕，就像电视里播的女人生宝宝叫的那么可怕”。
　　这？
　　只有他一个人听到，别人都没听到那可能是幻听，可是连俊宝也听到了那就不是幻听了。
　　显然杨宇翔肯定也听到了，可是他为什么要骗自己，那声尖叫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又是谁发出来的。
　　谷雨捏了捏眉心，他自己现在都问题一堆，还是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现在最应该关心的就是等下要被带去哪里。
　　他之前才交代大飞以最快的速度飞回去找宫骏宸，然后带着人过来这边救他们，等下他们就要被带去别的地方，那大飞带这着人来，不就扑空了吗？
　　地下室里，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单手掐住谷忆晴的脖子，将人提起来，谷忆晴的脸已经变成绛紫色了。
　　“贱人，知不知道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会重生很厉害吗？你说我现在掐死你，你会不会再次重生啊！”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阴狠的勾起一抹笑，将手中的人像块破布丢了出去，十分惋惜的说道：“可惜了，不会让你去死的，毕竟如果你真的再次被老天眷顾重生了怎么办，或许生不如死更适合你”。
　　“咳咳咳”，谷忆晴双手按着自己的脖子，许久的回过气来。
　　一场噩梦惊醒，陌生的片段充斥着她整个大脑，理清后，才知道自己重生时的记忆并不完整，想着之后当鬼看到的那些画面，她那时想也没想就是疯狂打电话给宫骏宸，可是怎么也联系不上，只好打给无论前世今生都最讨厌的人，没想到电话讲到一半门外突然冲进两个保镖，抢走电话，并将她带到地下室关起来。
　　地下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知道这个男人很快就会来见她了，等待的时候，她脑袋一刻也没停止想着。
　　再次重生？
　　生不如死！
　　可以选择的话她都不想要，人为什么要去比较，为什么要去不甘，为什么要去嫉妒，没什么就不能知足。
　　她原本应该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有着怎么样的结局。
　　其实世间本没有什么原本，现状是什么就是什么，人就是喜欢批判现状，妄想去追求一些想当然觉得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会活得那么痛苦，失去自我。
　　被掐住脖子渐渐缺氧的时候，谷忆晴脑中却是无比的清醒，可以说前世今生最清醒的时候。
　　她缓缓坐起来，斜眼仰视着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嗤笑道：“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可怜又可悲，人最可怕的是不能认清现状认清自己”。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向来自负，谷忆晴说完话后露出的那抹怜悯嘲弄的目光激怒了他，他眼里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我可怜！我可悲！那你这又算什么，连蝼蚁都不如”。
　　他再次栖身朝谷忆晴靠近，想动手打人，触及到女人脸上那幅视死如归的平淡时，划过空气的掌风止住。
　　“想死？”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收回手，沉声命令道：“睁开眼睛看着我，为什么要做无所谓的挣扎了，记忆恢复不全是吗？”
　　“那倒是说说你又想起什么了，或许你那些所谓的前世记忆能救你一条命也说不定”。
　　谷忆晴睁开眼平静的看着男人，眼眸平静得像一汪清水透彻明亮，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就是这副鬼样子，轻而易举的挑起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怒火，“说话”。
　　“你相不相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谷忆晴眼珠子动了下，眼神聚焦在男人脸上，“杀了我吧！”
　　她不想再一次见证整个世界变成炼狱，原来当世界变成炼狱后，她才恍然大彻大悟，一切皆虚无，放得下放不下都在于自己。
　　被她太过于认真的目光注视着，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内心变态的产生一丝悸动，他是知道这个女人长得不错，不然当初不会生出假戏真做的想法，只是他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在自己身边安装一枚不定时炸弹。
　　“神经病”，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抬高声音来掩饰自己心乱，说完抽身就要离开。
　　谷忆晴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会死，过不了多久”。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勐地转身，“我过不了多久会死，这是你的前世预言，还是善意的提醒”。
　　谷忆晴别过脸不去和他有眼神交接，双唇紧抿着，显然不想再说什么的意思。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回身走过去，声音很冷的问“杀我的人是谁？”
　　话是这样问，可是他心里并不完全信了女人的话，他会死，怎么可能，谁杀了他？更何况他即将得到秘药，得到秘药后又有谁杀得了他。
　　可是但凡听到一个人听到有先知能力的人说自己会死，信与不信姑且不说，心里多少不会再那么平静。
　　恍若没听到他的问话，谷忆晴一直维持着那个动作，静静的坐着。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还想说什么，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一道声音传进来“公子一切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好，你去告诉杨少我等下就过去”。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说话时对着门外，没有注意到在他提到”杨少”两个字时，原本仿若静止的谷忆晴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下。
　　“女人乖乖在这里呆着等我回来，或许之前的事我都既往不咎，只要你乖乖的不要去动不该有的心思，我给你继续待在我身边的机会，至于柴尔德家主夫人的位置，你把我伺候开心了，也不是不可能”。
　　说完这么长的一句话，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转身直接离开。
　　一直不动的谷忆晴突然动了下，她冲着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背影大喊“他是魔鬼！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141大飞送信
　　谷忆晴的声音渐渐变小，像是梦靥般不断低声重复着”他是魔鬼”这句话。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停顿了下，微微皱眉，直觉这女人疯了，正事重要，想了下还是回来再和对方好好谈谈。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似乎刺激到了依偎在墙壁边上的谷忆晴，她浑身抖动了下，嘴角溢出一抹诡异的笑，喃喃自语道：“我提醒你了，他是魔鬼，魔鬼！”
　　是他！
　　谷雨有些诧异，他没想到牵着宫俊宝下楼会见到这人，他的，嗯，算是妹夫吧！
　　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和杨宇翔是一伙吗？
　　那？
　　想到那一通电话，还有之前隐隐约约听到的尖叫声，眼底划过一丝担忧“你好，我是小晴的哥哥，她在这里吗？我想和她见一面”。
　　最重要的是谷雨有话想要问谷忆晴，直觉对方电话里没说完的话很重要。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傲慢的看了眼这个漂亮的华国男孩，然后视线慢慢下移到男孩的小腹处，眼神瞬间轻蔑起来。
　　华国人果然是低贱的种族，能产出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
　　察觉到对方在看自己的肚子，谷雨瞬间警戒起来，而对方眼中的轻蔑，还有那不可一世的臭屁模样，让他很不爽，要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真想骂娘，神经病啊！自以为是个毛线！
　　“你们在聊什么，看起来聊的不错，气氛很是融洽”。
　　杨宇翔走过来，一把抱起谷雨身侧的宫俊宝，下楼前谷雨已经和小包子交代清楚，让他不能任性不能耍小脾气，乖乖的好见机行事，对于杨宇翔这一抱，小包子也仅仅是一开始僵了下，后面要有多乖顺就有多乖顺。
　　融洽！
　　谷雨翻了翻白眼，差点打起来倒是真的。
　　“差点忘了你们还有一层郎舅关系了”，杨宇翔语气带着些许调侃的味道。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收回视线，漫不经心道：“应该说准郎舅关系，不过未来的事又有谁说的准，准大舅哥想见小晴是吗？当然可以，不过等我们正事办完，我再安排你们见面，说起来的小晴也是时刻念叨着准大舅哥，到时见面她一定会很高兴”。
　　没办法见到人，谷雨只好收起心中的担忧，不过他从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话中得出，这人和杨宇翔似乎在合作做什么事，只是抓他和小包子过来干嘛。
　　还有他们要做什么事？以两人的身份地位，怕是没那么简单。
　　被带上飞机后，谷雨状似好奇的问杨宇翔“我们现在要去哪里，要飞行多久，太久的话我怕自己会晕机”。
　　杨宇翔别有深意的笑道：“好了，别动那些小心思，去哪到了你就知道，难道你想试试被封住眼睛的待遇”。
　　谷雨讪讪笑道：“哪里需要封住眼睛，这坐飞机上，眼睛看外面，哪里跟哪里都分不清，根本记不住路”。
　　之后机舱内安静了下来，谷雨也没再找话说，在飞机上什么事也做不了，开机门逃跑他疯了才这样做，况且他也没机会碰到机门，只能到了目的地再说。
　　他最担心的是大飞等下把人带到之前落脚的地方，扑了个空，但愿一切不要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你有动过杀宫爷爷的心吗？”
　　安静的机舱，谷雨冷不丁的一句话打破了这份安静，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可是问出来后，他反而轻松了。
　　“坏人，爷爷，你居然想杀我爷爷”。坐在谷雨身侧的宫俊宝像个炮弹似的朝对面坐的杨宇翔扑过去，对方一时没有防备，脸上出现了一道狰狞的血印子。
　　突然地变故吓坏了谷雨，他一边懊恼自己怎么忘了身侧还有个小包子，一边赶紧趁杨宇翔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把小包子抱到身后，用身子挡着对方的视线。
　　有人要杀爷爷，宫小包子哪里还记得下楼前谷雨的千叮咛万嘱咐，挠了一爪子仍觉不解气的小包子还想继续上前打坏人。
　　“小雨哥哥你快让开，我要打坏人”。
　　谷雨偷偷打量了下杨宇翔，小包子那一下挠得很用力，杨宇翔脸本身白嫩，渗血的红痕显得有点恐怖，对方没有发怒起身为难小包子，只是静静坐着，他暗暗舒了口气。
　　“俊宝乖，你忘记之前答应小雨哥哥的话了吗？还有爷爷在家好好的，刚才是小雨哥哥睡煳涂了，讲胡话了”，在他的一阵安抚下，小包子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只是像只小豹子瞪着杨宇翔看，仿佛随时蓄势待发。
　　“没有”。
　　没有？他以为不会得到答案，那谷忆晴电话里讲的。
　　“真的没有？”
　　如果那天你没有出现，如果、、、、、、
　　不过他真的没有动过杀老爷子的心，只要、、、、、、
　　杨宇翔坦然接受他怀疑不信的目光心，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没有杀老爷子的心，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老爷子执意要做拦路虎，或许他会除去老爷子的。
　　对方的沉默，让谷雨既心安又不安，没有对爷爷动过杀心，至少证明人还不是太心狠冷血，可是如果前世对方真的杀了爷爷，是不是在他和俊宝没有利用价值或者某些利益驱动下，对方会毫不犹豫把他们解决掉。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没有同他们坐一架飞机，他和心腹手下坐另一架飞机。
　　“人手安排部署好了吗？”
　　“公子，一切都安排妥当，听您指示”。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望着窗外的云层，眼里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秘药到手后，看我指令执行射杀”。
　　此次同行的人，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并没有打算让除了他的人外的人活着离开，那里将是这些人最终的归宿，特别是那三人。
　　“是”。
　　“一群杂碎也敢跟我谈条件，华国人的智慧最终只是替他人做嫁衣罢了，登不上大雅之堂的玩意儿”。
　　“公子说得是，恭喜公子即将喜得秘药，一统世界指日可待”。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狂傲的笑道：“到时世界才能真正赢来和平，那些卫道士不是口口声声唿吁世界和平吗？世界一统才会是真正的和平，而我也将成为创世第一人”。
　　即使机舱空间有限，除了驾驶室的人，机上的人都屈膝跪拜，无比虔诚恭敬。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无比满足的扫了眼跪地的下属，“都起来吧”。
　　幽深的眼眸再次移到窗外，眸中只剩下势在必得的冷光。
　　杨宇翔五年前找上他一起合作，五年了，他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五年，终于到收网的时候了。
　　大飞应下了谷雨的任务安排后，雄赳赳气昂昂就差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了。
　　宫家祖宅，几位大佬面上虽然还能保持平静，心里都急得要命，齐聚在书房商讨着营救计划。
　　宫老爷子眼尖瞅见在窗外扑腾，准备用嘴去啄玻璃的大飞，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过去打开窗户让大飞进来。
　　大飞飞进来落在书桌上，宫骏宸注意到大飞脚上绑着的东西，是一张纸条，他看了大飞一眼，伸手去解开细绳。
　　大飞乖乖的没有到，等宫骏宸拿到纸条后，才振翅飞起来，“信，我送到了，走，赶紧的，大飞带你们去救小雨叔叔和小宝贝们”。
　　可惜听得懂大飞说什么的只有谷雨，屋里的人注意全在从他脚上解下来的那张纸条上。
　　纸条上是有一行字，宫骏宸第一眼就认出是谷雨的字，简短的字句中，传达出来的意思是：他和俊宝现在都没受伤，目前还算安全，大飞也就是送信的鹰会带路，跟着大飞就能找到关押他们地方。
　　宫骏宸将纸条递给迪若。罗夫斯。尼肯，目光落在低空盘旋不断叫唤着的大飞身上，“爷爷认识这鹰”。
　　其实宫骏宸已经记起这鹰就是宝贝回来那一天抱着的那头，后来没在宝贝身边看到这鹰，他也没多在意，只以为鹰被宝贝放生了，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这鹰来，不过爷爷的反应着实有些费解，他应该也和自己一样只在那晚见过这鹰，过了这么就第一时间认出来，有问题。
　　“嗯，认识，这是小雨养的，大飞双亲的主人是小央，你小时候有见过，可能是年纪小不急的了”。
　　迪若。罗夫斯。尼肯勐然站起来，身后的椅子被他突然绷直的大腿作用往后推移了几公分，发出呲啦的声音。
　　“没事，你们继续说，如果没其他意见，就按小雨说的出发”。
　　”小央”两个字都能让他失态，迪若。罗夫斯。尼肯暗自自嘲道：央儿你快点回来，等把儿子救回来后，就去接你，我们一家四口终于可以团聚了。
　　宫老爷子深思片刻，道：“我想事情没那么简单，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兵分两路，一队人跟着大飞去救人，一队人直接出发去那个地方”。
　　宫老爷子神情担忧的看向众人“他们既然已经拿到钥匙，怕夜长梦多，会迅速去幽谷得到想要的东西，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带着小雨他们一起去，所以分两组人最稳妥”。
　　“重中之重是不仅要阻止他们拿到东西，去和小央汇合，还要救出小雨他们”。

142谷忆晴之死
　　商量决定后，宫骏宸和迪若。艾谷带人跟着大飞去救人，宫老爷子和迪若。罗夫斯。尼肯则直接出发去幽谷，去幽谷需要一天的飞行，宫骏宸他们救完人后，会直接去幽谷和他们汇合。
　　送走宫骏宸他们后，宫老爷子回身搭了搭迪若。罗夫斯。尼肯的肩旁，“会没事的，打起精神来，很快就要见到小央了，别让他担心”。
　　“他”迪若。罗夫斯。尼肯声音有些抖动，“一切安好吗？”
　　明知道得不到答案，他还是想问，他很想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知道一切后，他的心很痛很痛。
　　捧在心尖的宝贝原来默默承担着这么多东西，他却不知道，他心疼啊！
　　迪若。罗夫斯。尼肯垂眸，遮挡住自责、懊恼、痛苦的目光。
　　宫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迪若。罗夫斯。尼肯用力捏紧拳头，目光坚定的看着远方。
　　央儿，儿子一定会没事的，我和儿子们来接你了。
　　宫骏宸他们还要等直升机停稳后才能下来，大飞一到目的地，就着急的在空中盘旋。
　　“不见了，不见了，小雨叔叔和小宝贝们不在这里了，走，大飞带你们再去找”。
　　不用进屋，大飞已经可以确定人不在这里了，这下可把他急坏了，可惜宫骏宸他们听不懂鹰语。
　　“这头鹰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了”。
　　迪若。艾谷对这头弟弟养的鹰很是在意，应该说和弟弟有关的东西他都在意。
　　宫骏宸瞧了几秒，“有两种可能，一是催促我们赶紧救人，二是”，他停顿了下，神色沉了几分，“人不在这里，这头鹰应该是感觉到了人已经不在这里，着急了”。
　　“那我们现在是？”
　　“下去看看，我要的是百分百确保”，他赌不起，在人没有安全回到他身边前，所有可能都不能放过。
　　下飞机后，宫骏宸冷冷的看了眼空中的大飞“我不知道你在叫唤什么，人在不在屋中，我要亲自确认，一路上辛苦你了，你现在外面休息一下”。
　　大飞停在飞翔的动作，两只眼睛骨碌碌的看着宫骏宸，这个雄性人类好像变得不那么讨人厌了。
　　第一次见到宫骏宸，大飞敏锐的只觉得告诉他，这雄性人类很可怕，而这雄性人类也很可恶，居然要烤了他。
　　难道这就是人类所谓的爱屋及乌，他爱小雨叔叔和小宝贝们，所以看这个雄性人类也没那么讨厌，而这个雄性人类爱小雨叔叔，所以也跟着喜欢大飞，他就和小蓝说了他是一头人见人爱的苍鹰，小蓝还不信。
　　好吧既然人类喜欢走冤枉路，他也不能拦着，人类不是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撞南墙不回头，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反正他又派小伙伴跟在小雨叔叔身边保护他们，其实要不是小雨叔叔坚持让他就找这个雄性人类来救他们，凭他一鹰之力就能把坏人打跑了，根本不需要这个雄性人类帮忙。
　　小雨叔叔应该是想给这个雄性人类英雄救美的机会，可以坏人太坏了，居然破坏了小雨叔叔的计划。
　　宫骏宸可不知道大飞已经脑补出这么大一出戏，进屋扑空后，神色阴沉得可怕。
　　“妈的”，迪若。艾谷烦躁的一脚踢墙，他弟弟要是伤到半分，他一定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或许是对方没想到他们会找来这里，又或者觉得人已经转移了，这个地方无关重要，留守的人不多，几分钟就被解决了。
　　这时，麦可朝他们走过来，手上还提着个人，待走近，他们才看清是谁。
　　“少主这女人是在地下室找到的”，麦可从来都不是一个绅士，直接把人往地上一丢。
　　果然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谷忆晴从始至终都合着眼，要不是胸口随着唿吸上下起伏，跟个死人没差别。
　　宫骏宸认出女人是谷忆晴，淡淡的收回视线。
　　迪若。艾谷当然也知道谷忆晴这女人，看着女人脸颊红肿，嘴角还有血迹，身上外露的皮肤也有青紫，这女人或许已经是个弃子，对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起不了威胁。
　　既然这里没找到人，那还是赶紧去幽谷汇合，人应该一起被带去哪里。
　　果然技术人员侵入屋内的监控系统，宫骏宸和迪若。艾谷透过屏幕看着谷雨和宫俊宝上了直升机，杨宇翔也上了同一架直升机。
　　他们两人盯着视屏中的人反复看了几遍，确定人暂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接舒了口气。
　　既然确定了，迪若。艾谷让人收队出发。
　　“哎，老大，那这女的怎么办”，麦可冲着已经走到门口的迪若。艾谷喊道，这女人或许有用，难打不带走吗？
　　迪若。艾谷回头给了他一个看着办的眼神。
　　麦可低头看了看始终维持被他扔地上的姿势的谷忆晴，再看了看走远的老大，有点拿不定注意。
　　最终他只能求救正要走出去的宫骏宸，“宫家庄，这女的要怎么处理”。
　　原本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谷忆晴听到”宫家主”三个字，勐然抬起头，一个背影，她就认出了是宫骏宸，她执念两辈子的骏宸哥哥。
　　“骏宸哥哥，骏宸哥哥别走。”
　　宫骏宸停下脚步蹙眉，这时已经走远的迪若。艾谷朝这边大喊“走了，不相干的人带走做什么”。
　　麦可听出老大语气中的不耐烦，赶紧小跑出去，不再管地上的女人。
　　而宫骏宸的脚步只是停顿了几秒，复又跨出更大的步伐朝直升机走去。
　　谷忆晴望着渐渐远点背影，心中升起一阵悲凉，她手撑地坐起来，对着宫骏宸的背影大喊道：“你们是救不出他的，他该死，早就该死了，明明前世不是这样的，或许人早就已经死了，那一定不是他，不，你们连自己都救不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很快就会变成炼狱，杨宇翔他是魔鬼，释放出恶魔的魔鬼”。
　　宫骏宸冷眸微敛，回身几步来到谷忆晴跟前，速度快得惊人。
　　“闭嘴，我不打女人，不要逼我动手”，谷忆晴前面的几句话激怒了他，至于后面的话，宫骏宸微微邹眉，声音很冷，“后面的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前世你都看到了什么”。
　　“呵呵，什么意思，就是这个世界很快就会变成炼狱，骏宸哥哥你也会死，我也会死，大家都会死”。
　　“杨宇翔前世做了什么”。
　　“他，他是魔鬼”，谷忆晴倏地抱紧双膝瑟瑟发抖起来，“怪物，他放出了怪物，他是魔鬼”。
　　忽的谷忆晴突然一阵怪笑起来，魔愣般自言自语道：“不过魔鬼最终自食恶果，也被怪物吃了”。
　　“哈哈，吃了，死的好”。
　　“骏宸哥哥你快跑，怪物很可怕的”。
　　“眼睛看到的都是血，听到的都是尖叫声，啊！我要疯了，疯了”。
　　谷忆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力气，在宫骏宸没反应过来，双手捧着脑袋朝地面砸去。
　　撞击力度大到，地板都颤动了。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谷忆晴整张脸，她艰难的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很平和。
　　“骏宸哥哥我要走了，或许前世今生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不过是执念罢了！我后悔了，后悔了，后、、、悔、了”。
　　宫骏宸垂眸，人已经没了气息，他让人麦克叫人过来抬走送回谷家去，他知道宝贝在的话会这样安排，他不想宝贝对这女人的死留下什么心理负担。
　　从谷忆晴的断断续续的风言风语中，宫骏宸简单的拼凑出前世的一些情况。
　　在谷忆晴所谓的前世中，爷爷很早就遇害了。没有了爷爷，当时还没有解开封存的记忆的自己并没有将宝贝放在心上，甚至有点避而远之，而失去爷爷的暗中庇护，宝贝应该也是——
　　想到这种情况，宫骏宸眼底充斥着自责和痛苦，他前世都做了什么，他太混蛋了。
　　只是有一点他没想明白，前世杨宇翔就算得到了玉盒，并将玉盒打开，也不可能将封印在幽谷中的东西放出来，幽谷那边有宇央叔叔守着。
　　在书房时，老爷子长话短说和他们讲了宫家和谷家的渊源故事，谷家的传承及历代守护的东西，所谓历代谷家家主都不长寿的诅咒其实是假的，他们需要假死脱身去守护只有家主才知道的幽谷、、、、、、
　　前世如果真像谷忆晴说的那样，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宇央叔叔也遇害了
　　那前世他都在干什么，爷爷为什么会遇害，他为什么没保护好爷爷，如果前世爷爷没有遇害，就像这世一样，那是不是有爷爷护着，宝贝不会出事，他也有机会爱上宝贝，并守护好宝贝。
　　宫骏宸不自觉的恨上了前世的自己。
　　见人迟迟没过来，迪若。艾谷又从飞机上下来，进屋就看到宫骏宸对着地上的一滩血迹在发呆，走过去不解的问“那女人有问题吗？早知道我一定把人抓起来严刑拷打，就不会让人寻死成功”。
　　“打我一拳”。
　　“什么？”
　　“打我一拳，狠狠的打我一拳”。
　　“你确定！”

143齐聚幽谷
　　“我们已经到了极寒地带，再过去就是世界最恐怖的五大生命禁区之一幽玄巅，你确定所谓的藏有秘药的幽谷就在这一带”。
　　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探究的看向杨宇翔，知道接着要前进的方向是极寒地带，他便让杨宇翔到他机上，他不担心这人会耍什么花样子，毕竟两人都各有所图，只是凡事谨慎些，极寒之地不是普通的地方。
　　“没错，钥匙指向的位置就是这里，绝对不会错的”。杨宇翔语气十分肯定。
　　关于幽谷的记载少之又少，具体位置更是没有，只能靠这两把开启幽谷的钥匙指引，他相信这两把钥匙是不会骗人的。
　　这也就是没拿到钥匙之前，他们为什么不先去幽谷探探路，甚至想法子在没拿到钥匙情况下就能打开幽谷拿到东西，因为他们不知道幽谷的具体位置，没有任何文献图纸记载幽谷的位置。
　　两把玉石钥匙有个接口，合并在一起就相当于指南针的效果，所指的方向就是幽谷的方向。
　　杨宇翔严肃的说道：“不会有问题的，传说钥匙和幽谷中的某样东西，亦或者磁场想吸引，即使天南地北，钥匙都能指引人找到幽谷，而且到了世界禁区，那就更对了，幽谷如果不在这样的地方，几千年幽谷早就暴露在世人面前，哪里会轮到我们两人来捡漏。”
　　听他这么一解释，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沉默了，算是赞同杨宇翔这个说法。
　　直升机又飞行了几分钟后，驾驶员突然出生道：“公子，在过去就是幽玄巅，死亡禁区，有进无出，是否继续前进”。
　　驾驶员心中隐隐有些害怕，不过他不敢表露半分。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没有马上回答手下的话，而是侧头定定的看着杨宇翔“有把握吗？”
　　杨宇翔凝视着手中的玉石，约莫半分钟后，才肯定的说：“绝对没问题，想要得永生，岂是那么简单，那些进了幽玄巅出不来的是因为他们没有这个指路钥匙”。
　　“这钥匙不仅是打开宝藏的钥匙，还是把指路明灯”。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命令道：“继续前进”。
　　杨宇翔垂眸遮挡住眼底的嗤笑，还想活着出幽玄巅，可能吗！
　　透过玻璃窗朝下看，白茫茫的一片，尽管已经加了件大棉服，谷雨还是能感觉到冷意。
　　这是要去哪里？
　　大飞应该带着人到了，没找到他们，他应该很着急吧！
　　搭在腹部上的手，轻轻地来回摩挲了下。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不安，隐隐的他感觉隔着肚皮有什么轻轻地碰了下他掌心。
　　眼里下意识的闪过一道极快的光，刚刚是宝宝动了吗？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胎动，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现在某大爷在旁边，不知道会表现出什么啥样来。
　　有点想他了怎么办！
　　谷雨在心理默默地说道：“宝贝们，爹地想你们爸爸了，你们想吗，我们一起相信爸爸，他一定会找到我们的，我们一定会安全的。
　　“到了”，杨宇翔神情很是激动的。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往外探了探白茫茫一片，“确定”。
　　“嗯，就是这里没错了，让飞机着陆，我们徒步寻找，就在下面这座雪山。”
　　“着陆”。
　　察觉到飞机开始向下降，谷雨侧头看了下外面景象，依然是白茫茫一遍。
　　到目的地了吗？这一片冰天雪地的就是目的地？
　　大老远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要干吗，谷雨有些畏寒的拢了拢外面裹着的发棉服，想着要不要再找杨宇翔拿件衣服穿里面，他看了看身侧的小包子“俊宝你会冷吗？需不需要再加件衣服”。
　　宫俊宝直接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略微冰凉的脸上贴上了一双烫烫小手，“小雨叔叔你冷吗？我给你暖暖”。
　　小孩子果然比成年人有气脉，冰天雪地的，身体还能热烘烘，不像他都能感觉到现在双脚应该是有点凉的。
　　替他们从外面拉开机门的是杨宇翔，冷风嗖地吹进来，谷雨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脖子，“那个你们来这边办事，我和俊宝也帮不上什么忙，这地方怪冷的，要不我们在飞机上等你们，省的下去给你碍事碍脚”。
　　杨宇翔听完他的话后，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已经走过来的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语气十分不耐烦“赶紧下来，像个娘们墨迹什么，不想活命的话，我替你先解决了旁边那个小的”。
　　宫俊宝这回记着谷雨的嘱咐，没再冲动行事，只是睁着大眼睛倔强的瞪视那个讨人厌的J国人。
　　没办法谷雨只好牵着宫俊宝下飞机，跟在一行人的队伍中。
　　环顾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看着看着他居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踏雪走了十来分钟，谷雨已经开始喘气了，这到底是要去哪里？
　　望着前面依旧白茫茫一片，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有些不耐烦了“到底到了吗？”
　　这时，杨宇翔掌心的玉石不动了，他兴奋的说道：“到了，就在这附近，幽谷的路口就在这附近”。
　　听到他这么说，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眼中的不耐一扫而空，被喜色替代。
　　幽谷？那是什么地方，他们到幽谷做什么？
　　谷雨静静的跟在他们身后，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让手下开始行动，几个人手上拿着各种仪器对着地面，山体进行勘探。
　　这是来寻宝的吗？干站着太有存在感了，谷雨拉着小包子也加入“寻宝队伍中。
　　没有仪器，谷雨就用脚踢踢那边的雪，踩踩这边的地。他有想过趁他们专注寻找什么幽谷的时候，带着小包子熘了，可是这冰天雪地气候恶劣的，能跑哪去，不冻死才怪。
　　地面上的几人都没发现低空中有双犀利的眼睛在注视这他们。
　　“啊”，以为是实地，没想到一脚下去，直接陷进去，身体倾斜差点摔倒，还好一直紧跟着他的小包子拉了下他。
　　其他的人都被他这一声吸引过来，谷雨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刚才踩空了，哪里想到那边有个洞，被雪盖着没看到，差点摔了，没事了，没事了，你们继续寻那个，那个什么幽谷的”。
　　杨宇翔蹙眉看着谷雨脚抽出来后露出的那个洞，良久才说：“我想我们找到幽谷的路口了。”
　　路口？谷雨瞧了瞧刚才脚踩的洞，那么小的洞是那什么幽谷的路口，忽悠人的吧！
　　一行人快速的具体到这边来，谷雨忙拉着小包子后退几米，不想靠他们那么近，等下有危险咋办。
　　杨宇翔把手伸进谷雨踩出来的那个东西，一阵摸索后，脸上布满喜色，果然是这里，锁眼果然这这里。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催促道：“既然找到了，赶紧把钥匙插进去，早点拿到东西早点回去，免得夜长梦多”。
　　“嗯”。
　　谷雨好奇的张望着，只见杨宇翔从口袋中拿出两把钥匙形状的玉石，手再次伸进洞里，等他手从洞里抽出来，掌心空空，玉石不见了，应该是留在洞里了。
　　这是打开了还是没打了，这么没变化，这群人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忽的身体一阵晃动，人一屁股坐到雪地上，还有外面穿的棉服够长够厚，并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等他抬头看去时，前方的真的出现了一个黑隆隆的洞，在这一片白里，显得格外的醒目，这难道就是他们所谓的幽谷！
　　洞口显现出来，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迫不及待的就要迈步子走进去，只是刚抬脚，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头对杨宇翔说：“你走前面，华人的机关玩意我不熟悉”。
　　说完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就带着他的人退到杨宇翔身后，谷雨看到他这样操作，无语的扯了扯嘴角，这家伙让人去当活靶子，还把话讲的这么冠冕堂皇，当人是啥子。
　　他带着宫俊宝往后有靠了靠，一般这种藏有聚宝的洞穴一定机关重重，也不知道什么宝物让这两人如此垂诞。
　　这会儿，杨宇翔和柴尔德。普林顿。奥西都注意着山谷里的情况，没人去关注谷雨他们。
　　想了下，谷雨还是不同他们进去了，留守在洞外。
　　在他们进去后，十几架直升机有序的降落在他们刚才降落的地方。
　　宫老爷子凝视着那几架已经被雪覆盖得差不多的直升机，道：“看来他们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
　　宫老爷子抬头对着盘旋在低空的苍鹰道：“苍鹰你带我这边就好了，现在你带迪若去找小央，把小央带下来，等下需要他，几千年前的恩怨，是时候解决了”。
　　迪若。罗夫斯。尼肯和宫老爷子对视一眼，两人皆明白彼此眼中的想法。
　　他的央儿，他的小雨，不允许，他绝对不允许他们的后半生守着这么片冷冷冰的地过，这不应该是他们去承受的。
　　一切是时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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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降祖宗，华都严家多了位小祖宗，小祖宗第一天出门就闯祸了，粉雕玉琢的三头身萌娃一个没注意，居然跑过去抱住华都第一世家家主的大腿，口齿清晰的喊着“蛋蛋”。
　　小祖宗：蛋蛋，我要蛋蛋。
　　严家宝：小祖宗，你能描述一下你要的蛋吗？他好找。
　　小祖宗：吃，储备粮。
　　严家宝：、、、、、、
　　被小祖宗抱大腿喊”蛋蛋”的墨家家主


144长生药
　　杨宇翔只是稍微犹豫下，率先走进去，他记得祖先相传下来，幽谷并没有设置机关暗器，因为真正可怕的在里面，如果不是传承之人拿着钥匙打开幽谷，根本是有进无出，因为幽谷里有这些比机关暗器来的更可怕的东西。
　　一路进来，就跟平常的山洞一样，没有什么异样，尽管这样，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还是保持警惕，紧跟在杨宇翔的身后。
　　大约走了五十米左右，一道雕刻精致大气的玉石大门挡住了前面的去路，玉门后面应该就是目的地了。
　　“这门要怎么开，需要什么钥匙吗？”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眼神渐渐狂热起来，突破了这扇玉门，他就将得永生。
　　“不清楚，我看看”。
　　“不行的话，直接炸毁算了，就是可惜了这么一大块玉石”。
　　“还是别”，杨宇翔连忙阻止对方。
　　炸毁？炸药制造出的大动静如果惊醒了里面的东西，不仅会坏了他的大事，他们这群人也必死无疑，果然是莽夫一个。
　　“麻烦，姑且让你试一下，实在不行的话，该炸还是得炸”。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迫不及待的想穿过玉门，既然已经过这里，东西隔着这么道门，他不想再等了。
　　“咦？”
　　杨宇翔只是试着去推了下玉门，没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推开了。
　　玉门刚被他推开一条缝，一直在他身侧的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大跨步上前，用身体将挡在门前的杨宇翔推开，两手并用一把将玉门完全推开。
　　门内的景象惊呆了门外的一众人。
　　饶是见过各种奢华高端场面的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眼里也露出了贪婪。
　　他觉得这个宝藏简直是为自己量身订造的，永生加用不尽的财富，他的野心瞬间无限膨胀。
　　百来平的空间，居然都是用顶级的玉石做壁，做顶，就连等下走进去脚踩的也是玉石。
　　撇开这些数量之大的无价玉石，洞内四周摆放着二十来个大木箱，箱子皆敞开着，里面放的各种金银珠宝玉器，而正中间有一两米的大方桌。远远看着，方桌的材质是一种没见过的石头。
　　方桌上有几个木架子，上面放着各种瓶瓶罐罐。
　　他要的东西应该就在这些瓶瓶罐罐中，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眸色深沉的盯着这些瓶瓶罐罐看。
　　哪一瓶才是他要的，他转头看向杨宇翔“这么多瓶瓶罐罐，哪一瓶才是装长生药的”。
　　杨宇翔不带思考的回道：“正中间那个红色琉璃瓶”。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狐疑的看着对方，明显不是很信，“怎么确定，其余的瓶瓶罐罐装的是什么，难道是障眼法”。
　　“不是障眼法，其他的瓶瓶罐罐可都是好东西”，杨宇翔有些神秘的说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方桌前，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的鞋尖踢到了方桌的前端，“空心的”。
　　杨宇翔不甚在意的含煳道：“嗯”，他伸手拿起正中间的红色琉璃瓶，递给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给，你要的长生药，里面总共有三颗，随便你怎么处置”。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幽幽道：“当年你找我合作，我仅仅是无聊又出于对长生药的好奇才会应下这场交易，毕竟找打这里一切都在部署计划中”。
　　“怎么说呢！”他停顿了下，脸上露出轻慢的笑意“这一切对于我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很轻松，现在你口中所谓的长生药是找到了，不过这药真的像你说的能长生吗？”
　　来时他的目的只是长生药，现在他改变想法了，洞里的东西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如果眼前的人敢动跟他抢的心，他不介意立马送对方下地狱。
　　“这药当然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找人当场试验一下，不过就是白白可惜了一颗”，对方会有这样的怀疑，杨宇翔是料到的，不过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试验一下，是有这个必要，不过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这里面哪一样东西是你的目标，长生药这种东西难道你不心动”。
　　说话间，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身体微微前倾，定定的直视着杨宇翔的眼睛，惋惜道：“与其找旁人试药，白白浪费了一颗药，我直接将一颗长生药赠送予你”。
　　“真的吗？”杨宇翔吃惊的问道，眼底是难掩的惊喜，“如果你舍得的话，我就却之不恭了”。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认真的审视着他的表情，想看出点什么，他无所谓的说道：“这有什么，说来这么好地方，要不是你提供信息，我也找不到，这么多东西你只拿一样，我还真挺过意不去，长生药这种无价之宝分你一颗，这是你应得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杨宇翔激动的低头去拧开手中的琉璃瓶，在对方看不到他的神情时，嘴角勾起一记讥讽的笑，还真是见钱眼开的贪心鬼。
　　他颤颤巍巍的倒出一颗透明如水的药丸，拿在手上，脸上挂满了兴奋欣喜的笑“我真的吃了”。
　　难道是真的，对方没耍个花样，如果药是真的，就惋惜了，白白浪费一颗给一个将死之人。
　　亲眼见着杨宇翔把药吃了后，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关心的问道：“感觉怎么样”。
　　“刀给我一把”。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朝身后挥了下手，很快有人送上来一把刀，“你要刀做什么？”
　　“给你展示一下这药的效果”，杨宇翔接过刀后，面不改色的朝自己胳膊划去，鲜血立马喷涌而出。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调笑道：“这是长生不老药，又不是吃了就有金刚不坏之身的药”。
　　“难道我之前我没说了，这药不仅能让人长生不好，还能改造人的身体，变成金刚不坏之身”。
　　果然，杨宇翔话刚说完，他手上拿到狰狞的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的愈合，要不是手上还残留着血迹，没有人能想象这之前是一道深深的口子。
　　“你煳弄我”，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捏紧拳头，咬牙道：“你居然敢煳弄我，你知道煳弄我的代价吗？”
　　他只以为药能让人长生不要，却没想到药能让人变成杀不死的怪物，如果知道是这样，他刚才怎么可能让对方试药，这种怪物世上有一个他就行了，不需要两个，瞬间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已经想好怎么处置第三颗药了，只是眼前这人要怎么处理了，看来只能先将人囚禁起来，顺便研究下是不是真的杀不死，哪里是死穴，这样他也能防范于未然。
　　“朋友，不要说煳弄这么严重，我是真的忘了和你说，因为这情况我之前也不确定，刚吃了药后，明显感觉身体的变化，才想着试试，这样你就能更一目了然的看到药效了”，杨宇翔一脸无辜。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当然知道自己被对方煳弄了，不过瞧着这洞里的好东西，还有那两颗神药，反正他已经想好这人的归宿了，其实也不错。
　　“嗯，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这药你理应得一颗，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带我来找到个这么好的地方，寻到这么神奇的药，好了，你把药给我吧”。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伸手去拿药，药居然有这种神效，他怕对方如果突生异心，怎么办。
　　杨宇翔很自然的将东西给对方，并且很贴心的建议道：“你也赶紧吃一颗药，免得夜长梦多”。
　　这话根本不需要他说，柴尔德。普林顿。奥西就有这想法，拿到瓶子，他立马倒出一颗出来，认真扫了一下，和之前杨宇翔吃的那一刻一样，心中便没了怀疑，张嘴吃了进去。
　　药也下去后，他的神情渐渐倨傲起来，从现在起，他将世界无敌。
　　药效刚才眼前的人已经试验过了，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觉得没必要在自己身上试了，他像是想起什么来，淡淡的说：“你好像还没说你这地方哪样东西是你的目标，我有点好奇”。
　　杨宇翔缓缓的垂眸，视线落在方桌上，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试探问道：“这些瓶瓶罐罐中的哪一瓶，里面装的药丸，有什么药效”。
　　“不是，不是桌上的这些神药，我要的是”。
　　他用手敲了敲桌面，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就要这石桌？”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仔细打量起这块两米大小方形巨石，材质他不认识，只是石头终究是石头，他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这块石头，像华国那些怪力乱神小说小说写的那样，可能有温养人甚至提升人的修为的效果，那这里面是不是还可能有什么修真秘籍。
　　“嗯，就只要这个”。
　　这是块大石头一定有什么古怪，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明显不相信杨宇翔的任何话了，他猜测这块大石头甚至比长生药还宝贵。
　　“难道这石头有什么特殊之处，说来听听”。

145当年事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逼视着对方，这次的合作还真是盆钵满载，他十分满意，至于合作时谈好的各取所需，对方要从这里面带走一样东西，原本计划对方根本不能活着回去。
　　现在情况有变了，那对方所图的东西，他不得不上心，不是他贪婪，而是见识到长生药的宝贵神奇，这块大石头怕是没那么简单。
　　“特殊！的确很特殊，只不过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够活着见证他的特殊”，话落伴随着一声枪响。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胸口已经被子弹穿透。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用手捂住被子弹穿透的胸口，嗜血的看着杨宇翔，“你是亲眼看着我吃了长生药的，明知道这样伤不了我，你这是在找死吗！”
　　子弹穿过身体的那一瞬，柴尔德。普林顿。奥西眼神错愕的同时还带着惊恐，不过这些情绪很快被他敛去，他吃了长生药，不会死的，也就没啥好恐惧的，剩下的只有暴怒。
　　“是吗？”杨宇翔无所谓的扬了扬手中的枪，耸肩道：“药我是亲眼看着你吃下去，只不过你吃的是长生药吗？当然不是，长生药只有一颗，这么珍贵的东西当然只能是唯一，怎么可能有三颗，就跟这个世界只需要一个霸主，不老不死的怪物一个就好了，多了就不珍贵了，你懂吗？”
　　“假的！、？”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捂着胸口慢慢蹲下身，瞳孔欲裂，失了方寸“假的，怎么可能是假的，我们两吃的都是同一个瓶子倒出来，不可能，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你是杀不了我的，我吃的那颗当然是真的，装药的琉璃瓶里暗藏玄机，怎么说了这瓶子就跟华国祖先发明的鸳鸯壶一个到底”，杨宇翔大发慈悲的让对方死的明白点。
　　“你、、、、该死、、”，柴尔德。普林顿。奥西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渐渐流逝，他艰难的侧头想去对带来的人下令，死的恐惧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对方掏枪动作再快，他带来的人个个是精英，怎么可能让这一枪打到他身上。
　　他带来的人已经倒一地，不知是死是活，如果目光能杀人，柴尔德。普林顿。奥西恨不得将这人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他们、、、、你什么时候对他们、、、动手的”。
　　“咳、、咳、、、、”
　　“哦，他们呀！”杨宇翔环视了周围一圈，“不需要我动手，这里面充斥着一种无色无味的有毒气体，当然我吃了长生药所以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至于你么——”
　　他故意拉长语调，邪笑道：“你刚才吃的虽然不是长生药，不过却是这毒气的解药，唉，白白浪费了一颗解药，还浪费了一颗子弹”。
　　“你——”
　　“噗”
　　柴尔德。普林顿。奥西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睁着骇人的大眼定定的看着杨宇翔，渐渐没了唿吸。
　　看着人断气后，杨宇翔收起脸上的神情，冷笑，没有十全的把握，他会和对方这种豺狼虎豹合作，这不过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游戏罢了。
　　他转身眸光炙热的围着大石桌徐徐的转了一圈，狂笑道：“先祖的使命在他这一代终于可以完成了”。
　　一挥手，石桌上的瓶瓶罐罐噼里啪啦的被扫落到地上，这些材质看着易碎的瓶罐，居然只是朝四周滚去洒落在四周，没有破一个。
　　杨宇翔的眼神一丝都没给这些瓶瓶罐罐，他目光虔诚的看着空无一物的石桌面，“先祖，谷氏第二百二十八代玄孙，谷宇翔拜见先祖”。
　　杨宇翔向后退了两步，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响头。
　　“你是谷灵的后代！”一道空灵好听的男音从外面传进来。
　　杨宇翔站来回身去看，人都到齐了，迎先祖当然是热闹点好，有这些人来见证先祖的复活重生，想来先祖定会十分欢愉。
　　说话的是被迪若。罗夫斯。尼肯半拥着搀扶进来的年轻男子，这人就是谷雨的爹地——谷宇央。
　　“我是谷氏第二百二十八代玄孙，谷氏现任家主，论起来我们两算同辈，你还是可以称唿我一声表兄”谷宇央轻轻抚开身边人的手，示意对方他能自己走，缓步向前走去。
　　他身后的男人微微皱眉，却只是亦步亦趋的紧跟在身后，两眼珠子更是一刻也没离开谷宇央。
　　谷雨跟在身后被塞了一嘴的狗粮，短短的十来分钟，他已经淡定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世，同时也接受了前面两个突然冒出的两个爹妈，哦，不，应该说两个爸。
　　宫骏宸时刻注意着他，以为他还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亲人，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将人拥进怀里。
　　只有这样将人紧紧的拽在手心人，抱在怀里，他才能忘却差点失去对方的恐惧，才不会对谷忆晴讲的前世耿耿于怀。
　　“你没有资格提先祖的名字，你不配，你我的谷氏自成一脉，早前千年前断了根，你等一族人将先祖封印于此，有半分顾及同组血脉之情，现在才来跟我谈亲缘关系，免了吧！”
　　杨宇翔冷冷的扫过前方的一众人，从他还在娘胎，就被灌输着他的使命，一代又一代的使命，他的人生就是为了完成这伟大的使命，迎出谷氏先祖，复兴谷氏一族。
　　“好吧！不谈这成关系，你可知道你身后这尊石棺里躺着的并不知道谷灵，而是一头怪物，我希望你不要被有心之人的谎言蒙蔽了，做出错事”。
　　“不可能，不是谷灵先祖的话，那又是谁，现在讲这种话，你以为骗得了我吗？”
　　“骗你，有这个必要吗？你敢听我讲个故事吗？”
　　“故事？好呀！我就给你几分钟，听听看你还想说什么”。
　　谷宇央平静的陈述道：“二千年前，异兽突起，世界大乱，群雄趁乱而起，民不聊生。谷家是被上帝厚爱的家族，在当时的环境下竟自生御兽之能，因缘巧合下谷家凭借御兽之能协助帝王星命格的宫文宇控制住异兽，战胜各方势力，结束了战火纷乱的时代。之后当时不慕权势的谷家当家人就向当上九五之尊的宫文羽提出想带着一家人和幸存下来的异兽隐退。可是啊！人居高位后，想法也会跟着改变了，登上帝位的宫文羽开始眼红和忌惮谷家的御兽之能”。
　　讲到这里，谷宇央停顿了下，冷眸穿过杨宇翔扫向他身后的方形石棺。
　　“帝王有了烦恼，枕边人就排忧解难的献计，谷家一直都有一个不为外人道的秘辛，据说有位先祖远游四方时，见义勇为救了一个异族男子，后来两人相爱，再后来异族男子诞下先祖的后代，原来异族男子他们的种族十分特殊，掌心有孕痣的男子可以像女人般生儿育女。这也是谷家后代不喜入世的原因，要不是世界大乱，异兽突起。
　　而谷家向来想隐瞒的秘密，在一次很偶然的情况被宫文羽知道了，宫文羽枕边人当然也就跟着知道了，而她提议的就是帝王最常用的联姻之策。其实宫文羽不过是想借着枕边人说出联姻这提议，他心里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因为最关键的就是只有拥有孕痣的谷家之人才拥有御兽之能，与其毁了不如变成自己的。帝王有了跟谷家联姻的想法，谷家根本拒绝不了，怀璧其罪的道理谷家人又何不懂。而当年与皇太子年纪相仿的谷家嫡系，就只有我先祖谷犀和你先祖谷灵，当时谷犀和谷灵是一对关系十分要好的堂兄弟，从他俩的名字就知道，心有灵犀一点通，嫡亲血脉也比不过他们。只是两人中只有谷犀有孕痣，不言而喻，皇家联姻的对象只能是谷犀了。”
　　谷雨在后面听故事听得一愣一愣，故事里提到宫姓皇帝，他下意识的侧头看向身后的宫骏宸，这不会讲的就是他们家的吧！
　　缓了口气，谷宇央继续说道：“当时皇太子，谷犀，谷灵三人皆还小，婚约是定下来了，可是谁能想到，皇太子和谷犀皆另有所爱，而谷灵居然爱上了皇太子，情情爱爱的使三人的关系变得错综复杂，皇家联姻也不可能不履行的，成婚当天谷犀逃婚，谷灵心甘情愿的替婚，甚至偷了先祖从族里带出来的唯二的一颗孕子丹，为皇太子诞下长子，而另一颗孕子丹被皇太子求去给他的爱人，顺利诞下了皇太子的次子。”
　　杨宇翔蹙眉，不耐烦道：“讲这么多，这些我都知道，你给我讲这段我自己都耳熟能背的故事做什么，别拖延时间了”。
　　他后退两步，一手搭在石棺上，“就算你讲出一朵花来，也改变了你们狠心封印了我先祖的事实，今天我将完成自己的使命，让先祖重生，无论你说什么都不可能阻止我的”。
　　“说了，石棺内的不是谷灵，是怪物，如果你放出了那怪物，你将成为千古罪人，你的先祖谷灵怕是要以有你这样的后人为耻”。

146小虫虫
　　“呵！”杨宇翔一阵冷笑，“怪物，你凭什么说石棺里的是怪物，你以为扯出这么个荒唐的话，就能欺骗到我吗？”
　　谷宇央神情严肃道：“石棺内的根本不是谷灵，而是谷灵的父亲，确却的说应该是一头怪物”。
　　剧情峰回路转的，谷雨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他手肘碰了碰身后的某大爷，用眼神询问道：祖先们的恩怨纠葛你清楚吗？
　　宫骏宸轻摇了下头，这些事爷爷还没告诉过他，应该是还没到时机告诉他。
　　“谷灵的父亲？那既然是谷灵父亲，你有为何口口声声说石棺里的是怪物”杨宇翔神情有些迟疑，“这话又当怎么说”。
　　几代相传的使命，眼看即将成功，突然冒出个人来说，方向错了，做的都是无用功，他的爷爷，他的父亲，他从出生开始就被耳提面令的使命，他活着的意义，他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不等谷宇央继续说，杨宇翔愤怒的说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里面真的是先祖谷灵之父，那同样是我的先祖，所以今天这石棺是非开不可”。
　　“谷灵就是被他亲身父亲害死的，你身为宫谷两家的后代，谷灵的嫡亲血脉，如今要是打开石棺放出里面的怪物，你就不配做谷灵的后人，对不起谷灵当年的牺牲”。
　　“孩子收手吧！原来你一直就在我们身边”。
　　这时宫老爷子徐步上前，慈爱的看着杨宇翔“当年谷灵之父被权势迷了眼，在谷灵诞下皇室长子嫡孙后，就开始计谋着挟天子以令诸侯，更是丧心病狂让异兽吸入一种**，再次发动兽潮，还派人去暗杀二皇孙，谷灵应该是猜到此次暗杀是自己的父亲所为，以身挡去了致命攻击，牺牲了。孩子当年恩怨你听到并不是真相，而是被用心之人利用了”。
　　“笑话，谁会利用我，当年明明是宫氏皇族欺人太甚，谷犀一脉为求自保选择牺牲在宫中的先祖谷灵和年幼的皇长孙，幸好皇长孙的外祖心腹救了皇长孙，带出宫去躲避皇族和谷家的追杀，将皇长孙抚养长大，得以延续谷灵一脉”。
　　“谷家家主之位本该先祖谷灵来继承的，这幽谷的一切原本就该由先祖来继承的，都是他谷犀自私，凭什么之后这些都变成他，他们又凭什么如此狠心的将先祖谷灵的魂魄封印在这幽谷中，不让投胎轮回，是心虚了吗？是害怕了吗？害怕先祖到了阎王殿申冤，还是怕陪先祖的魂魄缠上”。杨宇翔越说越激动，握在手中的枪失控朝天开了一枪。
　　一直注意着他这边的谷宇央暗道不好，他给宫老爷子递了个眼色，刚才石棺动了，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是有苏醒的迹象，还是已经醒了。
　　“你先冷静下来，现在已经不是多说的时候了，快让开，里面的东西要醒来了，当年好不容易让其陷入沉睡，封印在这幽谷里面，那一场战乱后，谷家的御兽之能诡异消失，只是几代传承下来偶尔出了一两个能听懂兽语，与动物交流的能人，当年都没办法驾驭这怪物，现在更不可能，放出来只会是生灵涂炭”。这些都是他从家族秘史中看到，谷家世代守护幽谷，就是为了时刻关注石棺中的怪物。还好两千多年多去，这怪物依然在沉睡中，尽管科技如此发达了，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出彻底消灭这怪物的方法，只能继续守着。
　　宫骏宸冷眸微凝，他想起谷忆晴口中的怪物，应该就是石棺中的，前世被杨宇翔放出来，如果真像谷忆晴描述的场景，那么这东西绝对不能被放出来。
　　“翔子，前世你做错了一次，现在难道你还要再错一次吗？”
　　宫骏宸将怀中的宝贝交给一旁的迪若。艾谷，走到前面，冷冷的看着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翔子了。
　　“前世？哈哈，没想到你也相信那个疯女人所谓的前世今生”，杨宇翔突然激动地一阵怪笑，笑声渐渐淡下来，变成自嘲的笑，“明明都是皇族后裔，明明我的先祖拿的是一手好牌，谷家家主、皇家帝位，为什么到最后他子子孙孙确需要躲躲藏藏，伺机窥探，等待时机，夺回这一切”。
　　“你说错了，这一切你根本不需要用夺的，幽谷的一切，谷犀后人没动过一分一毫，每代家主都有在寻找谷灵后人，只是找了一代又一代，始终没找到，现在你找来了，幽谷的一切我双手奉上”。当年的恩怨终于要在今天做个了解了，谷灵的后人被有心之人所误导，活得不随心，身为谷犀的后人难道就不是吗？
　　“孩子，大家都记挂着你，宫氏祖籍曾记载过一条圣令：找到皇长孙后人，如其后人有心帝位，当政帝王需主动禅位辅佐之。如今宫家也没有啥帝位继承了，和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想要什么不需要去夺，这些都是你的，从没有谁想过去侵占。”宫老爷子神情沧桑，多好的孩子，就因为一人的私欲，之至亲于不顾，导致几人的后人都活得不自由。
　　杨宇翔痛苦的皱眉，一切不是这样的，“一切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杨宇翔无力的向后倒去，瘫坐在地上，眼前的几人他太了解了，他们没必要说编故事说谎话来骗他。
　　知道谷忆晴是重生的，虽然觉得挺荒诞的，但是出于谨慎和好奇，他早就将一个微型窃听器打进谷忆晴身体里，进入幽玄巅时，他用手机看了窃听语音翻译过来的内容。
　　进入幽谷后，他迟疑了，不然也不会等到这群人进来，石棺还没被他打开。
　　他不是个没有良知，丧心病狂的人，千古罪人他当不起。他的使命很简单，只是接触封印，让先祖得以安生，拿到属于他的东西。
　　“小心，快跑”，宫老爷子瞳孔骤然放大，朝杨宇翔喊道。
　　随着老爷子的这一声喊，其他人同样注意到杨宇翔身后的石棺四周出现了一条缝，厚重的棺盖正在徐徐的被推开。
　　杨宇翔错愕的不知如何反应，呆呆的坐在哪里，忽的一只手伸到他跟前。
　　“起来现在只能快点撤离这里”。
　　宫骏宸一把将人拉起来，“我们大家赶紧先离开这里，出去后把玉门关上，或许能顶住”。
　　哪怕是一会儿，先离开这个地方，再去想办法对付石棺中的恐怖不明生物。
　　谷雨被疾步回到他身边的宫骏宸护着怀里，向外跑去，只是走出两步，肚子里的宝宝动了下，然后脑中响起一道稚嫩的童音“虫虫，宝宝要小虫虫，爹地，小虫虫，宝宝要”。
　　“虫虫？什么东西”，谷雨脑袋想着，下意识就说出声来。
　　“怎么呢吗？是不是不舒服”说着，宫骏宸就拦腰将人抱起来，天旋地转的一瞬间，谷雨眼角扫到了远处的石棺。
　　那是？！
　　“等、、等等”，虽然知道那两个男人就是他的双亲，可是那个称唿还是喊不出口。
　　众人都停下脚步，担忧的朝他看来。
　　“那个石棺里面的怪物长什么样子，体型巨大？外形丑陋？四不像？”应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众人皆不不解，如此紧张时刻，谷雨为什么要喊住他们，问这个问题。
　　谷宇央满眼慈爱，声音温柔的说道：“小雨乖，我们现在先离开这里，等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你想知道怪物的样子，爹地拿画册给你看”。
　　他远远看了，石棺是动了，不过没有推开，现在又没动了，刚才的动静他只能用怪物翻了个身制造出来的，不然如果怪物苏醒过来，是不可能乖乖被困在石棺中的。
　　“呃，不是的”，他真的不是很想知道怪物长什么样，他只是想知道肚皮上紧贴着的那条东西是什么，是不是就是他们所说的石棺中的怪物。
　　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他小心翼翼的掀开厚厚的棉服，拉开里层的衣服，将肚皮露出来，同时将那条不明生物暴露在众人眼中。
　　宫骏宸脸唰的变白，手快速的朝谷雨肚皮上伸去。
　　谷雨发现他的动作，赶紧出声阻止“别，别抓它，它没有伤害我，也不会伤害我的，宝宝很喜欢这条小虫虫”。
　　肚皮上爬了这么条东西，他怎么会不害怕，只是知道这东西不会伤害他后，谷雨也就冷静下来，不过这东西速度实在有够快的，前一刻才瞧见从石棺缝隙中探出头来，下一瞬就飞窜到他肚皮上了。
　　至于问他问什么知道这小家伙不会伤害他吗？因为之前他脑中只有一道声音，现在变成两道稚嫩的童音在对话。
　　“宝宝，喜欢”
　　“小虫虫，小虫虫，宝宝喜欢小虫虫”。
　　“宝宝，龙龙，不是虫虫”。
　　“虫虫，小虫虫”
　　“龙龙，小龙龙”
　　“虫虫”
　　“龙龙”
　　、、、、、、、
　　“小雨这是什么？他什么时候跑到你身上去的，你现在会不会难受，快告诉爹地”，忍了十几年的相思之苦，他没办法想象儿子他在面前出事的画面。

147大结局
　　“小虫虫？啊，不是，小龙龙？”
　　谷雨觉得被带晕了，他无奈的耸耸肩，“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才发现它从石棺缝隙探出脑袋来，一眨眼的功夫就到我肚皮上了”。
　　“不过你们别担心，这小家伙应该不会伤害我”，他想起飞机失事掉到海上遇到的小蓝和大飞，貌似肚子的宝宝很有动物缘，这应该跟祖上的御兽之能有关。
　　“宝宝你不可爱了”。
　　“哼，小虫虫你才不可爱了”。
　　“哼”。
　　前一刻还在躺在他肚皮上的，呃，小虫虫，咻地不见了。
　　这是吵崩了。
　　都跟孩子似的，要他说，长得是真的有点像条长虫，你说一条虫吧！非要去取那么吊炸天的名字，难怪宝宝不依，他的宝宝多聪明，怎么会龙虫分不清。
　　谷雨绝对不承认他护短了，谁叫这条小虫虫刚才吓了他一跳。
　　小虫虫一下子从他肚皮上消失，几个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下，四周搜寻小家伙的踪影，大家都没忽略掉谷雨刚才说的小家伙是从石棺里出来的。
　　宫骏宸手快的将衣服掀衣下来盖住，这么冻的天，禁不住这样折腾，还有，他转头冷眸扫过石棺上方那条东西，目光冷飕飕的，几乎要冻死虫。
　　小家伙虽然气唿唿的跑开了，金闪闪的眼珠子直直的看着他们，准确的说是委屈巴巴的看着谷雨的肚子，反正很诡异了谷雨就是读懂了小家伙的眼神。
　　“爹地，我们走，讨厌，小虫虫，不要”。
　　这！小鬼吵架，当家长的还是不要参与了，谷雨假装没听到宝宝的话似的，头往宫骏宸胸口靠了靠，闷闷的说：“这里面有点闷，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听他这么说，宫老爷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宫骏宸一眼“还愣在那边做什么，赶紧带小雨到外面”。
　　从被宫骏宸拉起来没意识的往外跑，杨宇翔现在才回神，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众人，往旁边让了让，让宫骏宸抱着人先出去。
　　他或许回不去了！
　　出来后，谷宇央、迪若。罗夫斯。尼肯还有迪若。艾谷紧张的盯着谷雨的肚子看，看得谷雨都有点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我没事的，你们不要担心”。
　　石棺上的小家伙看人真的都出去了，只留一下一个人，可怜兮兮把脑袋搁在石棺上，眼珠子时不时向外探去。
　　杨宇翔来到小家伙跟前，嗤笑道：“怎么，舍不得，想出去”。
　　小家伙转动眼珠子淡淡的扫了他一下，又转回去继续看向门外。
　　“听说你是从身下这座石棺里爬出来的，里面的怪物长什么样，可怕吗？你这小虫子怎么没被吃掉”。
　　这条浑身金色，连眼珠子也是金色的虫子，仔细瞧着，还挺可爱的。
　　小家伙嫌弃的摞了摞身体，拉开和杨宇翔的距离。
　　似乎是读懂小家伙的嫌弃，杨宇翔自嘲的扯动嘴角，“哟，这还嫌弃上了，我都没嫌弃下半生要与你这条虫子呆在幽谷里”。
　　他是不老不死的怪物，石棺里的也是怪物，怪物和怪物就该生活在一起，没有听完关于怪物由来的故事挺可惜的，不过之后漫漫人生能与石棺里的东西在此为伴也不错，还多了条小虫。
　　杨宇翔的想法很简单，他来守着这里，哪天怪物真的从石棺里爬出来，两个都是怪物或许还有战一战的可能。
　　意识到杨宇翔要干什么，小家伙不同意了，细尾用力抽打棺盖啪啪响。
　　“小家伙你还不乐意呀！”
　　可惜，杨宇翔怎么可能去在意小家伙的抗议，抬起脚，后脚跟朝地面勐瞪了一下，被脚后跟触碰的地砖，居然开始朝下沉五公分，原来是内有干坤，这块砖下有机关，机关按下，幽谷的外门徐徐合上。
　　望着手中的玉石钥匙，杨宇翔如释重负的勾唇，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知道杨宇翔做了什么，石棺上小金虫气炸了，甩尾，碎裂声连续响起。
　　杨宇翔暗道不好，石棺的棺盖居然被小家伙的一尾巴打碎了，裂痕延续整个棺盖，四分五裂，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棺内的景象暴露在他眼中。
　　他眉头挑起，神情十分不可置信。
　　没有！
　　棺内除了掉落进去的棺盖碎石，什么也没有。
　　怪物呢？
　　他不觉得怪物的说法是骗人的，想到一种可能，他快速抬头，四周扫视了圈，哪里还有小金虫的踪影。
　　幽谷外，众人神情各异。
　　出来后，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谷雨身上，并没有人发现杨宇翔还在里面，没有跟着出来，直到幽谷外门关上的动静。
　　宫老爷子想冲进去找人被迪若。罗夫斯。尼肯挡住了，而他的手臂紧紧的将谷宇央锁在怀里。
　　“翔子这孩子是故意的，他怎么能”，宫老爷子闭上眼睛，露出痛苦的神色。
　　谷雨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抛开前世的事，这一世的杨大哥让他恨不起来，这样的结局不是他想看到的。
　　恩怨挑明，误会解开，明明可以是皆大欢喜的结局，怪物可以大家一起研究对付的方法。
　　“爹地，小虫虫，小虫虫”。
　　脑袋中又响起宝宝的声音，悲伤情绪笼罩的他没有多余心力去理会宝宝，只能是手安抚性的拍了拍肚子。
　　宝宝应该是幽谷关上，小虫出不来了，之前还闹着不理对方，现在又吵着找对方，小孩子的友谊就是这样。
　　“爹地，门后，小虫虫，小虫虫”，宝宝隔着肚皮踢了谷雨一下。
　　察觉宝宝实在闹得厉害，也不知道宝宝能不能听到，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宝宝乖，幽谷是小虫虫的家，我们不能带小虫虫走，小虫虫离开自己的家会很伤心的，没事的，宇翔叔叔在里面和小虫虫作伴，他们都不会孤单的，爹地现在有点难受，你们乖乖的，等会爹地不难受了再陪你们玩”。
　　几个人静静的站在幽谷外，神情肃然悲怆，他们谁也没想到杨宇翔最后会这么做。
　　除了玉石钥匙，没有其他办法能打开幽谷，用炸药炸开门的想法他们不是没想过，那么大的响动，如果唤醒了沉睡的怪物、、、、、、
　　就在众人沉默的注视着幽谷的入口时，轰隆巨响从谷内传出，震得覆盖在山体的冰雪唰唰的往下掉，地面跟着晃动。
　　地震了，谷雨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地震了。
　　很快他就知道不是地震，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那扇在他们注视下关上的石门。
　　所有人的想法一致想到了一种可能——怪物苏醒了，杨宇翔应该就是发现怪物醒了，在里面按下机关，想将怪物关在幽谷里面，他想救他们。
　　事不宜迟，只能先撤离，再去调动大型武器过来对付这怪物，这里是极寒之地，并无人居住，怪物出来后暂时不会有人员伤亡。
　　可能是察觉到他的不安，肚子里的宝宝渐渐安静下来，声音没一开始有活力，闷闷的“小虫虫再见了”。
　　这种情况谷雨也没办法，他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幽谷的外门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小虫虫可能已经遇害的情况，他不想让宝宝们知道，就让宝宝们以为只是分离吧！
　　雪路并不好走，他是被宫骏宸抱在怀里走的，所有人都头朝前拼命地往直升机停的地方跑去，只有他心乱的盯着那个方向看，心中不断祈祷，门厚实点，能顶住，给他们逃生的机会。
　　心脏突然揪得一痛，巨大的不安袭来，果然下一瞬幽谷的外门四分五裂的朝四周弹去，谷雨瞳孔皱缩，搂着宫骏宸脖子的手紧了几分，怪物要出来了吗？
　　眼睛定定的盯着那黑洞洞的洞口，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快，有一道黑影慢慢走了出来。
　　谷雨眉眼一喜，是杨大哥，杨大哥居然没死。
　　傍晚的阳光十分柔和，谷雨躺在软椅上，露着肚皮晒太阳，白皙的肚皮上搁着一条金链子。
　　从极寒之地回来后，这条小金虫每天喜欢做的事，就是那他的肚皮当床，像这样做日光浴。
　　谁也不能想象这么一条小细虫居然就是那骇人的怪物。
　　当年谷灵之父偷偷提前孵化了那颗圣兽蛋，并喂下一种药劲十分勐烈的秘药，导致幼年期的圣兽迅速膨胀，并吞食掉其他异兽，谷灵要的是圣兽的那副充满能量的躯壳，见识过异兽的厉害，他内心早已扭曲，人类脆弱的躯壳已经配不上他的野心，当圣兽吞噬完所有异兽，他再用禁术移魂、、、、、、
　　真不能想象这么可爱的小金虫变成怪物是什么样的，谷雨爱怜的摸了摸小金虫袒露出来的肚皮。
　　“小虫虫，起开，你快起开，爹地是我们的”。
　　“宝宝，是小龙龙，小龙龙”
　　“小虫虫，就是小虫虫，快起开，爹地是我们的”。
　　“是小龙龙，小龙龙才不是小虫虫，不喜欢宝宝了”。
　　“哼，宝宝才不喜欢和宝宝抢爹地的小虫虫”
　　、、、、、、
　　又来了，谷雨嘴角弯起，露出一抹欢快的笑容。
作者闲话：　　终于完结了，啥也不多说，感谢那些一直不离不弃的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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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小团子
　　这几天宫家老宅陷入了一种无形紧张压抑的气氛中，身居高位的宫老首长也就是宫家现任家主更是周身围绕着冷气压，总是神龙见头不见尾，一回到祖宅就是一副生人勿进闲人勿扰的样子。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祖宅的佣人守卫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培训出来，在门第如此之高的宫家当差，懂得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心里更是谨记不可妄论主子家的是非，可是宫家主子不是一般的主子，那可是华国的那位——一把手啊！
　　大家做起事来更加小心翼翼，平时私底下还会聊点家常，这会儿的大家都沉默的做事，比平时下了十二分的认真，私底下哪敢去讨论啥，想想那些可都是国家要事，保不齐会失了工作甚至惹来灾祸。
　　大部分的人选择眼不见耳不听，只不过一小部分心思活跃暗暗在心里猜测是不是国家将会有什么大震荡。
　　宫老首长可不知道他这几天的行为因为周围人的误会，他现在正烦心着了，眼看着小央那孩子月份眼看要足了，医生产婆等他都秘密安排妥当了，并安排自己的副官小钱贴身照顾，哪成想他就回祖宅一趟，椅子还没做暖，就接到电话说小央那孩子摔了一跤，情况比较危急，孩子可能早产甚至、、、、、、
　　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像是被针扎了，勐地弹起来，顾不得还有客人在急声让人备车匆匆离开。留在面面相窥的几个客人和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佣人，平时若是出现这样的情况钱管家会处理，可是钱管家已经休假很久了，还好这时一个半大的少年从楼上走了下来。
　　少年的面容已经脱了孩童的稚气，全然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英气逼人的五官微拧在一起“爷爷呢？”他刚才还听到爷爷的声音了，后来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以为客人走了才下来的。
　　“首、、首长出去了”，孙大少爷和首长简直如出一辙，小小年纪身上的气势就已经这么吓人呢？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也难怪这个佣人会这么想，她才刚来祖宅当差不到一个月，还没到见怪不怪的地步。
　　听了女佣的话，少年目光扫过朝他开过来的几个叔叔伯伯，下意识的俊眉一挑，把客人就这样丢下不像爷爷的作风啊！
　　迈着步子来到宫老首长刚做的位置坐下，才开口和在座的几个人一一问了声好，或许是少年正处于变声期，冷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特别的磁性很是好听。
　　几个长辈都和少年见过几次面，也纷纷同少年问了声好，客套的甚至话语中不自觉的带上几丝谄媚讨好。
　　有一个人抵不住好奇用随意的语气问道：“骏宸，首长刚才匆匆离开是不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需不需要、、、、、”，话还没说就被少年冷声打算了“不需要，谢谢何uncle”。
　　另外几个人听到姓何问出第一句话时接竖起耳朵等着少年的回答，可是听到第二句时，心里皆止不住嗤道：果然是老狐狸，啥时候都不忘了献殷勤，只不过也不看看献殷勤的对象和掂量掂量一下自己。
　　果然少年的回答让他们嘴角微微勾起一道极小的弧度。
　　宫首长走了，宫首长的这个大孙子看着冷冷的不甚爱说话，几人心里又装着事，纷纷起身告辞。
　　望着佣人领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少年黝黑的眼眸微微眯起，这几天他也感觉到爷爷有事瞒着他，总是神神秘秘的。
　　不，应该不是说这段时间，追朔起来应该更长，说大半年或许更确切。
　　特别是这几天，他明显感觉到爷爷每次陪在他身边时总是心不在焉，经常离开祖宅不知所踪，还有爷爷的副官且身兼宅子管家的钱叔更是有几个月不见了，他有问过爷爷钱叔去哪了，可是爷爷只是含煳不清的说钱叔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难道爷爷的反常和钱叔去执行的秘密任务有关，少年老成的宫骏宸脸上露出一丝不符合这个年纪的笑，他对这个难倒了爷爷的秘密任务来了兴趣。
　　没错，宫骏宸认为一向无所不能的爷爷被这个秘密任务难倒了，当然他相信肯定没有爷爷解决不了的事，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他的作息依然按照平时，该吃吃该睡睡该学习学习，仿佛没有发现自家爷爷的异常。
　　车一停，等不及人来给他开车门，宫老首长推开车门，心急火燎的跑进去，见到站在手术室外的钱管家，噼头盖脸的就是一阵厉声质问“怎么办事，不是让你贴身照顾小央吗？怎么会摔倒，医生怎么说，小央和孩子有没有事？”
　　钱管家并拢双腿笔直的站立着，认真聆听完宫老首长的话后，朝前躬身一脸自责的回道：“回首长话，是我办事不利，等央少爷脱离危险后我会接受任何惩罚”。
　　“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宫老首长看了眼手术室门口还亮着的灯，情绪渐渐沉静下来，自己手下办事他还不知道，而小央也不是爱乱来的性子，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钱管家将当时的情况简单的描述了一遍，宫老首长听完，眸色沉了下来。
　　“你是说小央摔倒前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的首长，央少爷接起电话后，不知电话一头的人说了什么，央少爷突然避开我到一边讲电话，我只能在一边远远地看着，没想到央少爷接完电话，远远地瞧着我就发现他情绪有点不对劲，走过去时还是没来得急，眼睁睁的看着央少爷双眼一闭朝后倒去”钱管家说完一脸内疚，要是他当时再坚持一点，或者稍稍朝对方走近一点，或许能及时扶住朝后倒去的人，也不至于摔到。
　　“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宫老首长声音森冷，深邃的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央少爷送进手术室后，我捡起手机看了下，是被央少爷备注谷大哥的人打来的，至于其他的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谷钱生？”这人打电话给小央做什么，都说了些什么让小央情绪波动这么大，大到晕倒。
　　这时手术室里传出一道小猫叫似的婴儿哭声，耳力过人的宫老首长听得十分真切，心下一个咯噔，唿吸都忘了，这、、、这、、是——生了！
　　果然，手术室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男医生，手中小心翼翼的抱着一团小东西。
　　“这、、、这、、、”宫老首长一个跨步飞到男医生面前，双眼慈爱又心疼的盯着被医生抱在手上的襁褓，嘴上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报告首长，父子平安”
　　“平安、、平安、、、好、、好”宫首长眼睛一刻都舍不得从那小小一团身上离开，微微启唇轻声呢喃着，两行清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褶皱的两颊流下来。
　　良久宫老首长才颤抖的伸出手接过医生手中的襁褓，小婴儿似乎察觉自己被换了个人抱，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哭了起来，哭声很小比小奶猫叫还小声，很弱，让门口一群舞刀弄枪的粗老爷们皆是一阵心疼。
　　宫老首长心疼的看着臂弯中轻得几乎一阵风就能出走的小宝宝，轻轻地摇晃起来，放轻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温柔“宝宝不哭，不哭哦，我们现在一起进去看爹地哦”。
　　虽然心里早就有准备了，当初见小央月份越来越大，可是肚子却大得很慢，体重不见长多少，要不是医生再三保证婴儿很健康，他都快急死了。可是现在抱着手中这个不足三斤小小的一团，宫老首长心中已经被心疼充斥满了。
　　宫老首长人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问道：“小央怎么样呢？”
　　医生战战兢兢的回道：“央少爷虽然救过来了，各项指标也恢复了正常。可是、、可是失血过多，目前还处在昏迷中，醒来的时间不确定”。
　　“什么、、、、、、”宫老首长下意识的拔高声音，冷气就要外放，怀中才被他哄好的小团子不安的抿嘴又要哼唧起来，吓得向来临危不乱的老首长顿时乱了手脚，神情慌张的低头哄起小团子来。
　　“不哭，不哭，宝宝不哭，爷爷刚才不是凶宝宝，别怕，爷爷以后一定小声说话，不会再吓到宝宝了”。
　　小团子哼哼唧唧了几声，可能是累了，眼角挂着水珠，闭上眼睛静静的睡了过去。
　　见小团子好不容易被他哄好，并安心的在他怀中睡去，宫老首长刚硬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浓浓的满足和成就感，抱着小团子的手更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抬眼瞪了一眼差点让小团子哭的罪魁祸首，要不是这人，他也不会突然激动的大声说话，还差点吓到小团子了。
　　宫老首长边注意着怀中的小团子边压低声音说道：“什么叫失血过多？什么叫各项指标都正常醒来的时间却不确定，血库里不是早就备足了RH阴性血了吗？”

002你媳妇儿！
　　被宫老爷子的虎目瞪视着，医生额头上的冷汗唰唰直流，说话的声音都打哆嗦了“回、、、回、首长的话，病、、病人由于摔倒导致早产，失血过多，可是就在我们准备给病人输血时，竟然、、竟然产生了排斥反应”
　　宫老爷子激动的打算医生的话“排斥反应，什么叫排斥反应，小央是RH阴性血，血库里不是早就备足了这种血吗？”
　　“是、、是、备足了没错”。
　　“既然没错，怎么还会失血过多”。
　　医生用手抹了抹额上的汗，说：“病人的血突然发生了变异，是RH阴性血又不是RH阴性血，应该说是一种心血型”。
　　“变异？怎么回事？”要不是顾忌着手中抱着的小团子，宫老爷子早就上前一手拽起医生的衣领。
　　怎么回事？医生畏畏缩缩的与宫老爷子对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种情况他行医十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正当他组织好语言准备开口说时，一道弱小的啼哭声响了起来。
　　“哦哦，宝宝不哭，不哭”，原本还沉着脸等医生回答的宫老爷子飞快的低头哄起怀中的小团子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哄，小团子就不是不给他面子，继续哭着。
　　急得没办法的宫老爷子只好抬头找人求助“还不过来看看”。
　　离着几步远的医生赶紧小跑过来，认真的对小宝宝检查了一番，才道：“首长，应该是饿了，我马上让人送奶过来”。
　　“那还不快去，饿坏了我家宝贝，要你好看”，宫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医生一眼，低头继续哄小团子“宝宝不哭，不哭哦，马上就有吃的了”。
　　宫老爷子抱着小团子走进病房，指着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的男人对小团子说：“宝宝，看这是爹地，不哭哦，爷爷带你过去找爹地”。
　　可惜小团子根本听不懂宫老爷子的话，也不知道谁是爹地，不过小眼睛还是顺着宫老爷子的手指方向看了一眼，哭声顿了那么一秒后，又专心的哭了起来。
　　不知是小团子的哭声带起了悲伤的氛围，宫老爷子心中不自觉的一阵酸楚，安排在这边的医疗团队已经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了，有几个还是世界权威。听到医生说变异的时候，他心中咯噔一下，已经有了结果，小团子的哭声唤回了他的理智，就算他现在揪着医生的领子厉声质问，结果也不会改变。
　　吃上奶后，小团子果然不哭了，眯着眼睛专心的允吸着，小手挥舞着似是想自己抱奶瓶，这小动作可逗乐宫老爷子，乐呵道：“护食好，护食好”，只不过他并没有松开托着奶瓶的手。
　　宫老爷子欣慰的看着床上躺的人，道：“小央你看宝宝这么可爱，你要赶紧醒来，我知道你肯定也舍不得宝宝的。
　　宫老爷子回到祖宅时已经到了晚饭饭点，车子停稳就有警卫小跑过来拉开车门，等了一会儿才见自家首长动作轻缓的下车，而首长手中正小心翼翼的抱着一团东西，仔细一瞧可不就是婴儿。
　　怕小团子见风，宫老爷子在车上调整了下姿势，并将裹在宝宝身上的毯子拉严实了，方才下车。所以除了这个跑过来替宫老爷子开车门的警卫瞧上几眼才确认是个婴儿，其他人远远的只知道老首长手中抱着个东西，看样子挺宝贝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可能是被这样包着不舒服，小团子挥舞着四肢，瘪嘴开始有要哭的迹象。宫老爷子第一时间察觉到怀中的动静，瞅了瞅已经进屋了，赶紧掀开毯子露出宝宝委屈的小脸，“哎呦，宝宝你这是怎么呢？不哭，不哭，咱们到家了，等下爷爷给你拿玩具”。
　　原本还只是瘪着嘴要哭不哭的小团子在听到的话后，抽了抽鼻子，直接敞开嗓子大哭起来。
　　婴儿的哭声让一直在大厅沙发上坐着的少年眉头不自觉的锁紧，目光落在被爷爷抱在怀中的襁褓上。
　　这难道就是爷爷这段时间不正常的原因，少年的目光移到宫老爷子焦急心疼的脸上，有个这么小的小叔叔，他是该夸爷爷宝刀未老了，还是——
　　宫老爷子虽然专心的哄着宝宝，不过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少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抽空抬眼刚好与少年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对上，眸底微光一闪，抱着宝宝匆匆朝少年走去。
　　不过是多了个小叔叔，少年无所谓的眯了眯眼，准备起身去饭厅。已经到了饭点，他提前下楼来就是为了等老爷子，既然爷爷回来了，那也就可以开饭了，只是爷爷怕是没时间吃饭了吧！少年起身之际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的扫过正哭得起劲的小婴儿。
　　“爷爷！”少年僵硬着身体，挑眉看着宫老爷子，声音里隐隐带着丝丝不悦和烦躁。
　　“看什么看，你媳妇儿自己抱着”宫老爷子直接无视掉少年眼中的控诉和不快，有种逃离似的转身跨步朝饭厅走去，边走还边囔着“饿死老头子我了，小宝宝，爷爷可不是烦了你哦，等爷爷吃饱饱了才有力气陪你玩，现在就先让宸小子提前学习学习，宝宝你也熟悉熟悉一下这个未来你最亲近的人”。
　　少年本来就僵着的身体，在听到宫老爷子那”媳妇儿”时，更僵了跟冻成冰棍似的，周身还散发出丝丝冷气，原本哭得专心的小团子不知是被这冷气冻着了，小身子微微抖了下，也不抽噎了，带着水雾的小眼睛一瞬不动的盯着少年直看，仿佛是听懂了宫老爷子的话，真的在熟悉这个未来将会是他最亲近的人。
　　小团子盯着少年看时，宫骏宸也在盯着他看，眼里是满满的嫌弃，真小！还有小脸又红又皱像个小老头。
　　他媳妇儿？就丑丑的小肉团！他现在反倒希望是多了个小叔叔。
　　只不过婴儿的身体都这么柔软吗？宫骏宸一点都不怀疑自己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把这小肉团捏坏。
　　扫了眼爷爷越走越远的背影，宫骏宸想了下把怀中的麻烦丢给爷爷的可能性，眼睛微眯了下，最后朝刚下楼的女佣吩咐道：“抱着”。
　　女佣还是个未婚女子，从没接触过小宝宝，更何况是比普通婴儿小了一圈的小团子，只是孙少爷吩咐了，只好赶鸭子上架的伸出双手准备接过小宝宝。
　　似乎察觉到自己要被换窝了，小团子抿了抿嘴做出要哭的姿势，一路上宫老爷子怕小团子着凉了，都给包得严严实实的，可是现在回到家里有暖气了，老爷子也没想起该给小团子减件毯子。小团子不会说话，热了不舒服只能扯着嗓子哭，挪了个窝神奇的竟然不热了。
　　宫骏宸冷瞪了小团子一眼，这还被他抱上瘾了，他可不是个心软的主。
　　宫骏宸催促道：“还不赶紧抱走”。
　　“是，是，孙少爷”。
　　女佣小心翼翼的接过婴儿，可是在她的手刚触碰到婴儿时，抿嘴要哭不哭的小团子终于扯开嗓子哭了起来。
　　“这？”女佣手僵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宫骏宸冷硬的说道：“抱走”，小小年纪就知道用哭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要不得，他没将老爷子的话当一回事，这小肉团子他更看不上。
　　“是”，女佣硬着头皮接过小宝宝，可能是她抱的姿势不正确，小宝宝到了他怀里哭得更起劲，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看得吓得她脸都白了。
　　“孙、、、孙少爷、、”
　　宫骏宸知道女佣要说什么，直接淡淡的回了去“不用管他，哭累自己就停下来了”。
　　宫老爷子原本是打着让自己的孙子和小团子这对夫夫从现在开始培养培养感情，不过小团子的哭声实在吓了他一跳，赶紧跑了过来。
　　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过来了“爷爷的乖宝宝，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听得爷爷也跟着伤心了，是不是哥哥欺负你了，别怕，等下爷爷替你教训他”。
　　“首、、、首、长”女佣战战兢兢的看着走过的宫老爷子。
　　宫老爷子焦急眸色落在女佣抱着小团子的手上，神色一凝“你怎么可以这样抱婴儿，难怪宝宝会哭，你这样抱他会觉得难受的”。
　　说完，宫老爷子心疼的抱过小团子，并朝女佣示范道：“你看，这么小的婴儿要这么抱”，末了还嘀咕了句“看来需要对宅子里的人进行一番培训”。
　　可是宫老爷子用了正确的姿势抱，小宝宝的哭声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了，甚至因为哭得有些久了，嗓子都有些哑了，却还在声嘶力竭的哭嚎着，这下可心疼死宫老爷子。
　　“宝宝不哭，不哭，你是饿了吗？爷爷马上去给你准备奶奶”。
　　宫老爷子抱着宝宝就要离开，可是想了下，突然停下把宝宝放到宫骏宸怀里“抱好，跟上”。
　　神奇的是，原本哭嚎不止的小团子到了孙子怀里，哭声居然嘎然而止了。
　　这？
　　宫老爷子有些困惑的扫了自己的孙子，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伸手将宝宝抱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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